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王爺重生不撞南牆隻撞我! > 第200章 平常心對待,靜觀其變

朔風漸起,山中越來越不適宜居住了。

眾人協商決定一起離開此處,一同回到現在居住的青州院落。

也隻準備了幾日的時間,一行人準備停當,浩浩蕩蕩的下山去了。

為徐遠山準備的馬車雖然不算寬敞豪華,為了減輕震盪,也鋪了厚厚的被褥和棉絮,柔軟得很,徐遠山十分滿意。

顧及著同行車隊裡還有傷員,此次回程時間比來時要多花費了一整日。

回到青州院院時,已是日暮時分了。

徐弦月安頓好徐遠山,正要返回自己的寢臥,一眼就發現小蟬在門外探頭探腦,欲進不進的樣子。

神情有些焦急。

徐弦月朝門口邁去,疑惑道:“小蟬,怎麼了?”

小蟬一把拉過徐弦月的手腕,在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徐弦月吃驚的瞪大雙眼,疑惑的看向小蟬:“怎麼會?是有人來過嗎?”

小蟬急忙擺手:“不曾,每日都是我和小舒一起去看,昨日,我們早上發現,就有些不對勁了。”

徐弦月催促小蟬:“帶我去看看。”

回到自己的小院,小舒站在寢臥門口,絞著帕子,滿目惶然,不知所措。

看到匆匆趕來的徐弦月:“小姐,我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小舒還想辯解幾句,被徐弦月抬手打斷:“那蟲子呢?”

三人湊頭聚集在桌邊,隻見那蠕蟲直挺挺的躺在筆洗內,一動不動。

蟲體內的血液,仍是飽漲的,隻是顏色由原本的鮮紅變成了暗紅,隱約散發著一股腥臭味道。

徐弦月隨手取了一隻羊毫筆,用筆桿尾部撥了撥屍體,周身並無損傷,而且瞧著肚子圓鼓鼓的,應該也不是餓死的。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天氣嚴寒,凍死了嗎?”

“應該不是,小姐,我們知曉抿著緊這個東西,小姐不在的這幾日,我們也擔心這屋裡太過寒涼,這蟲子有什麼閃失,都是日日單獨為他燃地龍的。”

“罷了,我去尋邱老,看看他有冇有什麼辦法,或者能不能找出緣由。”

他不再猶豫,捧著筆洗徑直奔向了邱楮的藥室。

邱楮原本剛剛躺在榻上,正要美美睡上一覺,不料被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攪擾瞌睡。

輸出滿心不悅翻身下榻趿著鞋子前去開門:“誰啊?剛回來,覺都不讓睡一個。”

“邱老,是我。”

邱楮認得出,是徐弦月的聲音。

“找我有事啊!”

邱楮懶散的打著哈欠,半眯著眼睛問詢著。

徐弦月開門見山:“我的蟲子,死了。”

邱楮聽聞,精神一震。

“我養了這些日子活的好好的,怎麼一經你的手,這就死了!?”

視線下移,看見她手中捧的物什,一把奪過,仔細端詳起裡麵的“屍體”。

“嘶……這玩意兒,怎麼死的?”

徐弦月搖頭。

“它什麼時候死的?”

“小蟬他們說昨日就察覺不對,大約是今日清晨死的吧。”

“你可有給他餵食?或者其他?”

“他不是隻喝血嗎?而且近日秦越川一直跟我們一起,自然是要去冇有機會喂的。”

“這就奇怪了……”

邱楮將筆洗放置於桌麵上,端詳片刻,隨手取過一旁的匕首,在燭火上兩麵灼烤片刻,直接乾脆利落的剖開蟲腹,暗紅肮臟的血水流溢位來,刺鼻的腥臭充斥滿屋,徐弦月也禁不住捂住了口鼻。

然而邱楮恍若冇有嗅覺,依舊是一片一片切割著血蛭的屍體,時不時用刀尖挑起殘片在燭光下觀察。

口中喃喃:“不對,不對,這血中殘渣是何物?定是這蟲子吃了什麼……女娃娃,你當真冇有餵它吃些旁的東西嗎?或者是它啃噬了什麼?”

徐弦月剛要否認,倏然想到什麼,急忙改了口:“它曾經咬了我,貌似還吸了一口我的血。”

邱楮眼眸鋥亮,來不及擱下手中的匕首,挑著殘片湊了過來:“什麼時候,咬了幾口?喝了多少?”

“你先把這東西放下!”

邱楮回神,撂下匕首,不講究的用衣襬擦了擦手,拖了兩把椅子過來,就差抓一把瓜子,大有聽她細細講來的架勢。

“女娃娃,坐這慢慢說。”

“冇有那麼複雜。”

徐弦月簡練的用幾句話概括了那日的經過。

“就這?冇了?”

“就這樣,就這麼簡單。”

邱楮上下掃了她一眼:“咬的哪一隻手,伸出來我看看。”

“這隻,不過傷口早已癒合……唉!邱老你做什麼!”

徐弦月隻見邱楮不知從哪掏出一根細長銀針,直接衝她的指腹戳去:“邱老你這!消毒了麼!哪裡來的針!”

“消……毒?什麼消毒?乾不乾淨,放心,乾淨的很。我每日都仔細清理的。”

說話間,徐弦月的注意力被分散,指尖戳破,不知不覺已經滴了不少血液。

“那個,女娃娃,這點不太夠啊……你看,嘿嘿。”

徐弦月撇嘴,意思是還要唄?

“我隻覺得,這蟲的死,唯一牽繫的就是咬過你,喝過你的血,所以,你能不能稍微,小小的犧牲一點。”

“可以,但是要我自己來。”

邱楮嗯嗯應是,取了一把精緻的薄刃小刀遞與徐弦月。

徐弦月右手接過小刀,下意識的朝自己的左手手腕比劃,腦海刹那間好像略過什麼畫麵,轉瞬即逝,熟悉至極。

邱楮瞧她有片刻停頓,以為她害怕了:“下不去手啊?要不我幫你?”

徐弦月回神:“冇有,不用,我自己來。”

銀光閃過,淋淋漓漓的細長血流隨著手腕,蜿蜒滑落至下方瓷碗之中。

殷紅彙聚,越來越多,直至冇過碗底。

“好了好了,就暫且這些吧,讓那臭小子知道了該心疼了。”

邱楮嘴上嘟囔著,眼睛卻一瞬不瞬盯著血液,滿目精光。

徐弦月自己抹了藥膏,止了血,一圈一圈給自己的手腕纏上細白布條。

徐弦月注視著自己的手腕,隻覺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識,似乎在哪裡見到過,好像,曾經自己的手腕也受過傷……

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在何時。

“這些就夠了嗎?”

“差不多吧,我先用我手裡的那幾條做個試驗。若是不夠,嘿嘿……女娃娃,你知道的。”

徐弦月扯了扯袖口,掩藏住布條。

“若是真的有用,這點也不算什麼。”

邱楮捧著碗,抬頭看了徐弦月好一會:“你好像,不太興奮啊!這是個重大發現,有可能對他的解毒很有用處!”

徐弦月垂眸,淡淡道:“我很興奮,心裡興奮,不過,我知道凡事不到最後一步,變數皆是未知的。”

就好像曾經夢中,滿懷期待,認定計劃成功,秦越川定然會脫險,結果現實卻給了她沉痛一擊。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倒不如平常心對待,靜觀其變。”

“嘖嘖嘖,你這個娃娃,年紀輕輕,怎麼說的話,比我這個老頭子還要,老氣橫秋的。”

徐弦月衝他展顏一笑:“不過總歸來說有進展,還是很開心的。

邱老若有了好訊息,可莫要忘了與我分享。”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徐弦月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那個,邱老,要不你,再給我一條?我也……”

“不行啊,娃娃這個東西不好養活,你已經養死一條了,好不容易有了些進展,我這僅剩的幾條也不知能不能成功。”

“好吧好吧。”徐弦月有些失落,卻也無可奈何,隻能兩手空空出了門。

出門後便與小蟬迎麵撞上。

“小姐,鎮國公尋您!”

這邊,青陽拿著幾張京都自京都傳來的訊息去尋秦越川。

“主子,京都有信兒。”

“念。”

“大概就是太後壽宴,秦昭烈婚事已定,定在年前,還有就是上次交托衍王的事,已經成了,調遣官員已經紛紛趕赴利州了。

不過,好像還是被祁王知道了。

利州那邊人的說,看著最近的動向,祁王大概想再絕地反殺這批官員。”

“嗬,他倒是有膽子,本王猜他的辦法,應是同我們差不多,不會以自己的名義,找批人手,悄悄滅口。”

“屬下也覺得,祁王大概是被逼急了,想著,再博一把。”

秦越川略略思索片刻:“青陽,你去透些風聲給秦昭烈,若是當真有此想法,設法讓他去玄宵閣投名帖。”

青陽瞭然:“王爺是想反將一軍,徹底掐滅了他這念頭。”

“利州的財源斷了應該會想其它法子補足這一缺口。

讓京都那邊留意秦昭烈的人手動向,若他有派遣,不要打草驚蛇,跟上去,順藤摸瓜看看他要調動哪裡錢財,流向是哪裡。

雲州,江州等地也派遣人手駐守,若有錢財統一流向之地,速速稟報。”

秦越川想著,那裡極有可能就是秦昭烈的屯兵之地。即便不是屯兵,也定然是他不可小覷的秘密基地。

眼下一切未知,憑藉的隻有猜測,不過此事重大,值得他為此消耗人力。

“當下秦霽昭和秦昭烈的關係如何?”

青陽嘿嘿笑了幾聲:“因著咱們前幾次的‘栽贓嫁禍’,現在祁王和俞王關係冰點,京都那邊說他們兄弟二人已經許久不曾私下會麵了。

衍王還說,祁王最近朝會上還總是反常的和俞王唱反調。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秦越川冷笑:“兄弟二人蛇鼠一窩罷了,如今離間二人,到時各個擊破。”

“那個,太後壽宴給您發了帖子……”

“本王不去。當下就是在利州藉口,回絕了她。”

老虔婆,成日擺宴,距離上次擺宴纔有幾日。

青陽有些為難,接著補充:“這次恐怕不太行,王爺,太後還給徐小姐也下了帖子……”

秦越川霍然抬首,眼鋒淩厲:

“她給月月下帖子?”

另一邊,賀薛懷與徐弦月處。

徐弦月擰眉聽著賀薛懷的京都傳來的訊息。

“太後,請我?壽宴?”

“嗯。”

“奇怪,我隻是一介小小民女,用得著單獨下帖邀我嗎?即便是知曉我與羲和公主交好,也應是她,怎麼會是太後下帖。”

賀薛懷提醒她:“當下你是民女,但是日後未必了。應是太後對你起了好奇之心。”

“她這麼大年紀,怎麼這麼多好奇。”

“此事並非重點,隻是陳鬆傳信,秦越川與太後不算和睦,若是你要去,怕是冇那麼簡單。

而且,你我都知,太後身邊還有賀雲音,想必定是不會有什麼好話說與她聽的。”

“賀雲音倒是冇什麼,她那點心思實在好猜,隻是,帖子上,我是以什麼身份參宴?”

“若是要去的話……”

“月月若是不想,可以不必去。”

驟然傳來秦越川的聲音,打斷了徐弦月的話,秦越川推門而入:“太後與我素來不算和睦,你若去了,怕也隻是被為難。”

徐弦月轉身,笑語盈盈:“秦越川,說實話,此事我也清楚,我確實不想去的。”

“所以月月——”

“可是我又能推拒幾次呢?這一次不行,想必她也不會善罷甘休吧。

第二次,第三次呢?若是和你在一起,我總不能一輩子都不進宮吧?

與其等到她單獨召我,倒不如趁著這次宴會人多眼雜,顧及著麵子,她反而應該不會對我做太過分的事吧。”

滿室寂靜,針落可聞。

秦越川與徐弦月相互凝望。

“若你去,我陪你。”

“那是自然,我自小鮮少入宮,還是需要一個領路人的。”

眼見氣氛沉重,徐弦月語氣輕快的調侃了一句:“如果有你在的話,我也會安心許多的。再說了,又不是刀山火海,乾嘛表現的這麼沉重。”

秦越川緩了氣勢,眉宇間也柔和了不少:“確實,無甚可怕的,我隻是不想平白讓你遭受那老虔婆的委屈。

那老虔婆無甚威脅,隻是個‘假彌勒’罷了。”

“‘假彌勒’?”

“嗯,麵慈心不慈。”

徐弦月被秦越川這一比喻逗笑了:“秦越川你左一句‘老虔婆’,右一句‘假彌勒’,我倒是真的對那個太後也有些好奇。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