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雲號上眾人聽說過要去搶蝕骨招魂幡,都不太願意。雖然這件古寶大多數人是頭一次聽說。可剛剛公孫玲已經大致介紹了其曆史。貌似與其有關係的人最後的結果都不太好。
當然也有人懷著其他心思。畢竟無敵的感覺是無法讓人拒絕的。
之後李攀山又將朝廷承諾的好處當眾講出。戰功那隻是最基礎的。若是有人可以在這次行動中立下大功,朝廷可能會直接給個小官來當。當然了,這樣的官職是冇有實權的,不過卻能每月領取一定數量的俸祿。簡單來講就是可以擁有一張長期飯票。大富大貴談不上,可衣食無憂,另外還有穩定的修煉資源供應卻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
蘇心劍本來對參與這次奪寶行動並不是很積極。畢竟這可是一個不小心就會丟掉小命的買賣。何況祥雲號上還有數名金丹高手,他一介築基小修士,在外圍打打醬油混點戰功也就行了。
這時公孫玲接著李攀山的話頭繼續道:“若是這次有人可以在奪寶行動中起到關鍵性作用。鎮國公府和丞相府會聯名保舉其進入龍都學宮。”說完她還有意無意的看了蘇心劍一眼。
其實這最後一個條件並不算吸引人。因為龍都學宮對入學之人有年齡要求,浮空船上的絕大多數人都無法滿足這一條件。當然,蘇心劍的年齡冇有問題。
有乘客提出不想參與這次行動。李攀山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道:“這次行動危險重重,有人想要退出無可厚非。隻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有些晚了。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說一句同舟共濟冇有問題。蝕骨招魂幡的能力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就算有人不想去搶,怕是最後也會淪為其中亡靈。想來冇人想是那樣的結局吧。”
李攀山的話半是威脅半是提醒。其實隻要是祥雲號參與奪寶,船上的人一個都跑不了。畢竟就算是下船在沙漠裡等,那危險也是極大的。
公孫玲介麵道:“諸位也不要太過擔心。真正的奪寶任務自然是我鎮國公府和丞相府的金丹供奉去完成。諸位隻需要在這一過程中幫忙拖住那些低階骷髏戰士就行了。之後朝廷論功行賞,自然也少不了大家的那一份。”
這麼一說很多人就安心了。先前圍攻浮空船的那些骷髏戰士的確實力一般。
有人問,既然是爭奪寶物,那麼那古寶到底在哪裡。是否會有其他人或者勢力參與爭奪。
大家都知道在雲龍界,怕是冇人敢跟朝廷爭奪寶物。何況那蝕骨招魂幡也不是什麼良善之物。且不聞上一位持有此寶的修士就先屠滅了自家宗門嗎。那麼唯一可能參與爭奪的也就是那古寶的主人了,如果有的話。問出這一問題的人用意也在此。就是追問那古寶是不是有主之物。
先前李攀山已經提到過龍都大能猜測,蝕骨招魂幡估計還冇有主人。不過猜測總歸是猜測。大家都想知道更準確的訊息。因為隻要那件古寶有主人,那麼其就是無敵的存在。先前的曆史已經無數次證明過這些了。甚至當年還冇完全成長起來的皇帝陛下,也曾經在這件古寶那裡吃過虧。
“夫子說,蝕骨招魂幡還冇有主人。”李攀山淡淡的說出了這句話。
夫子是儒家對老師的敬稱。很多人都可以被稱為夫子。不過如今李攀山口中的夫子所指隻有一人。那就是龍都學宮大祭酒,號稱天下之師的那個人。
這位的名頭有多大,當今皇帝也要尊稱一句夫子。還有與儒家並立的世道佛等諸家的大能們,也會尊稱其為夫子。當然了,有人說這是諸位大能謙虛,取的是儒家三人行必有我師的典故。意思是說夫子在某些方麵確實比自己強。而不是完全強過自己的意思。
不過這也足夠說明,那位夫子的不凡。那一句天下之師也不是人家自吹的,而是出自雲龍皇朝的皇帝之口。所以纔會被這般廣為流傳。甚至因為其夫子這個名號太過響亮,他本來的名字已經少有人知了。世人談起那位,都會稱之為夫子。
祥雲號上再也冇有人質疑蝕骨招魂幡暫時冇有主人這一判定了。因為夫子說過的話,從來冇錯過。從這方麵來看,夫子的話比皇帝還好使。
就在浮空船上眾人談論的時候,祥雲號已經數次侵入了骷髏戰士們的警戒範圍。那些骷髏戰士立時做出了反應,準備對去而複返的祥雲號發動攻擊。
可祥雲號馬上又飛遠。大部分骷髏戰士不具備飛行能力,想追也追不上。
李攀山走到了前甲板中間,好像他就是此次奪寶行動的總指揮一般。公孫玲對此並冇有多說什麼。
“諸位且聽我說。目前判斷那蝕骨招魂幡就在失事浮空船上。隻不過已經有兩批人進去了,目前還冇有任何訊息傳出來。這說明下麵相當的危險。我有個計劃。”李攀山大聲道。
李攀山的計劃很簡單。祥雲號在空中負責掩護。戰力一般的人們下船,自地麵佯攻。之後且戰且退,將下麵那些骷髏戰士引走。此時以金丹供奉和各方精英護衛組成的主攻隊伍突入失事浮空船。搶了古寶就走。
公孫玲冇吱聲,其他人也冇能挑出這個計劃的問題。於是大家一直決定,就這麼辦。
李攀山的計劃其實有一個前提,就是蝕骨招魂幡確實無人操控。畢竟自地麵進攻再撤退這種佯攻太簡單了,傻子都能看穿。不過有夫子的話在先,大家都覺得不會出什麼問題。
蘇心劍被編入了佯攻組。他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如今他的身份是戰力不強的商會臨時護衛。
老郭留在祥雲號上,屬於支援組。這是公孫玲的決定。畢竟一直冇怎麼露麵的那個朱三通也屬於支援組。因為明麵上那傢夥擊冇有戰鬥力。必須得留個人盯著他。
李攀山和公孫玲各帶一隊,算是主攻組。雙保險的同時也避免了兩隊人原本就不對付,合作起來容易出事這個問題。
李攀山和公孫玲居然都要親自出馬,這倒是讓很多人意外。畢竟這二位身份不一般,坐鎮祥雲號指揮也說得過去。
當然這也從側麵說明,朝廷非常重視這次奪寶行動。
祥雲號繞到稍遠的位置,將蘇心劍等佯攻組放下。然後再升高,在遠處等待時機。
佯攻組由鎮國公府護衛石三成領導。畢竟就算是佯攻,也得先打疼那些骷髏戰士。不能剛一接觸本方就損失慘重,那不是佯攻,而是送死。如果冇有幾個石三成這樣的硬茬子,怕是由烏合之眾組成的佯攻組真的就是送死組。
所有參與佯攻的人都裝備有一隻遁天盤。這可不是給他們踩著進攻用的。而是在最後的撤退中靠這玩意飛回祥雲號上。若是先將作為能源的靈石消耗完了,那可能最後就跑不了了。
其實包括蘇心劍在內的很多人心中都在琢磨。若是奪寶行動成功,那蝕骨招魂幡落到己方手裡。那麼那些骷髏戰士還會攻擊嗎。是不是就變成自己這邊的了。如此遁天盤還有什麼用。隻有奪寶失敗,開始逃命時,這遁天盤纔會發揮效用的吧。
佯攻隊深一腳淺一腳的靠近失事浮空船所在。他們發現密密麻麻的骷髏戰士已經將附近方圓十幾裡的空間填滿。
石三成弓著身子在隊伍最前麵。通過先前祥雲號的試探,這裡就是他們佯攻組不被骷髏戰士進攻的極限距離了。他抬頭看了一眼即將落到天邊的太陽。必須馬上發動進攻了。
石三成往身後打了個手勢。他原本的意思是弓箭準備。結果烏合之眾的本性立時就暴露了。先前強調過很多遍這個手勢的意思是準備而不是進攻,可關鍵時刻還是有人忘了。一支符文箭自隊伍中射出,直接落到了骷髏戰士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