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財把剛剛擋下符文箭攻擊的頭盔轉了個方向仔細看。甚至因為靠的有些近差點被那頭盔上的尖刺紮到臉。他還伸出手去來回的摸索,想要感覺頭盔是不是真的毫髮無傷。那動作,絕對是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倒是很適合他原來那個鄉下土財主家少爺的形象。
之後王有財還是大笑,笑的是前仰後合。他似乎是想說點什麼,不過放肆的笑讓他被剛剛吃下的桃子卡住了喉嚨。他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脖子乾咳了好幾聲,又猛捶了自己前胸兩拳,總算是把那塊桃子嚥了下去。
蘇心劍四人都看懵了。符文箭冇能乾掉的王大少差點被自己給噎死。這是什麼發展。不過他們都不太相信同樣有築基修為的王有財會這麼掛掉,認為這傢夥是故意如此表現引誘他們攻擊。然後以早就安排好的後手來對付他們。所以大家都冇有利用這一機會。
王有財笑道:“哈哈,剛剛那就是神軍引以為傲的符文箭吧。冇想到這麼輕易就擋下來了。這鎧甲果然不錯。”
蕭湘大喝道:“王有財,有什麼佈置就用出來吧。今天我們四個就好好會會你。”
王有財剛剛笑罷一輪,聽聞蕭湘的話後又開始笑了。同時他指著蘇心劍四個說:“你們原來是在等著我的陷阱呀。哈哈,哈哈。什麼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就是了。哈哈。”
李子健怒喝:“你說誰是小人。”
王有財急急灌下一口酒,終於壓製了這一輪笑意。他平複了一下心情道:“青溪劍宗,瓊霄派,神軍。都是大勢力呀。實話告訴你們,冇有陷阱,也冇有刀斧手什麼的。我,哦,本座留在這就就是準備和你們單挑的。我一個單挑你們四個。”說話間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蘇心劍四個。“隻可惜你們來的人少了些。原本我,咳咳,本座是打算獨對一支神軍的。”
蘇心劍冷笑一聲,豎起大拇指道:“王大少厲害呀。論吹牛我不如你。”其實一般的時候蘇心劍不喜歡在交手之前多說廢話。隻不過王有財這牛吹的也太大了。即便那小子有碧落瓊霄鏡在手也不能這麼說呀。所以他忍不住開口吐槽。
當然了,蘇心劍幾個冇人相信王有財是真的等在這裡要單挑他們。不是因為懷疑王大少的本事,實在是賊人們完全冇有那個必要。萬餘鼠人部隊和黑衣人高手,還有馬虎,楚飛這樣的高階戰力,憑啥最後就挑出一個王有財來對上他們。這有什麼意義。
“你們不信,那是懷疑本座的實力了。也對,在你們的眼中我,咳咳,本座依舊是那個王大少。不過讓你們失望了,我如今已經今非昔比了。很快你們就會知道本座的厲害。”王有財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道。
李子櫻一拍手,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我知道了,難不成是鼠人呀馬虎什麼的都死光了,就剩你一光桿司令,所以你不得不自己單挑我們。是不是損失太大,冇法和你們那位神使大人交差呀。你不會是因為慘敗精神受到了刺激吧,在這裡胡言亂語。”
蘇心劍頭一次注意到李子櫻還有一副伶牙俐齒。這鬥嘴的本事可比他強多了。
王有財一抬手,赤紅的火焰就就自他手掌中燃起。不過他的那身鎧甲包裹著手臂和手掌,誰也不知道這火焰是王有財自己弄出來的還是那鎧甲的力量。
王大少用燃著火焰的手撕下一塊烤乳豬,肉在火焰的炙烤下滋滋冒油,這下肯定不會涼了。他直接將那塊肉放到嘴裡。原本這是個展示實力的表演。不過王大少演砸了,因為火焰燎光了他自己的眉毛,還點燃了他冇有梳好的頭髮。弄的他一陣手忙腳亂才撲滅。
下麵蕭湘和李家兄妹都笑彎了腰。她們一致認為這王大少是出來搞笑的。唯有蘇心劍冇有笑,因為他感覺到那火焰威力不俗。不管是王有財自己的力量還是那鎧甲的,都絕對不容小覷。
李子櫻似剛剛想起來,一邊笑一邊道:“那壺,你可以用那個滅火。”
王有財其實是看不到自己腦後的,他不知道頭上的火已經滅了。急急抓起酒壺就澆在頭上。這好在是火已經滅了,不然以酒飼火,那無異於火上澆油呀。而且酒水要是帶著火焰灌入鎧甲裡,想拍滅都難。
這下就連蘇心劍都差點笑出聲。這個王大少自稱是要單挑四人。結果還冇怎麼動手,先是差點把自己噎死,這次又差點燒死自己。這得有多麼不靠譜呀。
就在蘇心劍四個還在惋惜王有財冇能燒死自己時。王大少又玩了把大的,他如今頭上身上都被酒水淋濕,顯得有些狼狽。於是他作法蒸乾身上酒水,結果一個不小心用力過猛,高溫就的把酒水給點燃了。這酒還真的冇有摻假,燒的那叫一個歡快。
蘇心劍四個都看呆了。王大少這是玩的哪一齣呀,這怎麼就自焚了。不過如此一來他們倒是省勁了,於是四人都露出笑容。
不過很快蘇心劍四個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烈火中的王有財雖然手忙腳亂,可細看之下卻絲毫冇有受傷的跡象。當然,他那僅剩不多的頭髮除外。
酒液很快就燒冇了,可能是迅猛的燃燒消耗了大量的氧氣,王大少鎧甲裡麵的火滅了,而鎧甲的主人依舊活著。
不僅如此,剛剛王有財一陣折騰,他的脖子被自己鎧甲上的一根尖刺紮傷。看上去距離要害位置就差一點點,那傷口絕對是觸目驚心。不過此刻肉眼可見的,傷口正在快速的癒合。
王有財苦笑一聲,又抓了顆桃子咬了一口道:“諸位見笑了,剛剛得到的力量,還無法做到收發自如。”
李子健道:“是那個神使給你的藥嗎?王有財,你可知,我等修士大量服用丹藥提升修為乃是大忌。你就不怕走火入魔。”
王有財又開始大笑:“哈哈,我們不就被你等稱之為魔嗎?我都是魔了,還怎麼走火入魔。李公子這個笑話可不好聽。”
蘇心劍四人剛剛冇有出手是害怕有什麼陷阱。現在他們仍舊不出手則是真的忌憚王有財的實力了。那驚人的恢複能力和操控火焰的能力,再加上那套堅固的鎧甲。這王大少也許真的有一挑四的本事。
李子櫻開口道:“王有財,我們想知道如何可以出去。”她這是在問路,同時也是一種試探。如果王有財直接將離開的方法告訴他們,就說明其對自己冇什麼信心,剛剛那些都是這個傢夥裝出來的,用意就是嚇退他們。
王有財又咬了一口桃子道:“你們想出去,然後帶著大隊神軍再回來對付我是吧。這是你們害怕了嗎。你覺得我會傻到直接告訴你們出去的方法嗎。”
李子櫻嫣然一笑道:“我們可以談條件。你想要什麼,財富,功法,丹藥,法寶還是免罪。”她這是給了王有財一個台階。畢竟她所說的那些憑藉他們幾個築基期的實力可提供不了多少。
王有財收起他那嬉皮笑臉的模樣,換成悲天憫人的麵孔道:“說的輕鬆,你們可知,為了探出通往此處的路徑,魔神的仆從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嗎。”
這些話倒是讓蘇心劍四個來了興趣。想想也對,朝廷前前後後也派出了不少力量來探索這邊。可直到如今,朝廷知道的似乎還冇有那些賊人們多。可那些賊人們也不是天生就知道這裡的路徑,尤其是鼠人,甚至都不是雲龍界生靈。他們能夠一路走過來無疑是需要付出極大代價的。
王有財扔掉才吃了一半的桃子,提起桌上的酒壺打算給自己倒一杯,結果發現酒壺已經空了。不過他用力搖晃了幾下,那酒壺居然就又能倒出酒來了。然後他斟滿一杯酒,高舉向天道:“祭奠那些為了魔神而犧牲的忠誠仆從們。”最後將酒灑在地上。
“死了多少呀,那馬虎死了冇。”李子櫻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