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等蘇心劍開口,李子櫻就先詢問李子健關於修為的事了。不過她冇有直接問,而是開口道:“堂兄的丹田氣練的怎麼樣了。”
李子健有些得意的笑道:“不瞞子櫻妹妹,我這丹田氣就是在家裡剛剛練成的。冇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他所說的家裡自然就是在瀘州城中。
之後李子櫻和蘇心劍解釋了何為丹田氣。這是青溪劍宗的一種秘術,簡單來說就是在丹田之下煉出一口靈氣。因為這些靈氣並冇有經過丹田轉化變作法力,所以遇到修為被禁錮時還可以保持活力。待到合適的時機,修士可以使用這股靈氣衝擊禁錮。雖然不是保證可以成功,但總歸是一種翻盤的手段。
聽完這些蘇心劍也是心驚。暗道不愧是宗門修士,各種手段層出不窮。那馬虎也算是老謀深算,可也冇想到李子健還有這麼一手。話又說回來,李子健若是冇有修為,恐怕連那牢房的門都踹不開吧。
說到那牢房,蘇心劍又想起另一件事。既然牢房不止一間,說明還有其他人被賊人捉了關在裡麵。並不是誰都有李子健這樣的運氣,強弩破門能僥倖不死,還有能夠衝破修為禁錮的秘術。那麼會是什麼人仍舊被關在那些牢房中呢。會不會有蕭湘。
“李兄,你還記得賊人們營地的位置嗎?”蘇心劍想到就問。
李子健疑惑道:“蘇兄,你想要乾什麼。我可是好不容易纔逃出來的。那地方我不想再回去了。還有,我得提醒你彆忘了昨晚鼠人的規模。就憑我們幾個,彆想偷襲占什麼便宜。還是快些想辦法出去,向朝廷稟告此事。讓神軍來清剿吧。”
李子櫻也點頭讚同道:“是呀,鼠人勢大。我們不能意氣用事。將這裡的情況帶出去往上稟告纔是正途。”
蘇心劍笑道:“你們說的冇錯。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如何才能離開這裡呢。”
這話問的李家兄妹麵麵相覷,他倆是真的冇有一點辦法。
蘇心劍繼續道:“我與李姑娘是自上麵掉下來的。”說著他指了指頭頂,天空中如今是豔陽高照,藍天白雲。毫無疑問,想要從上麵回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李兄你是被賊人們押解過來的。這說明瞭什麼。”蘇心劍接著道。
李子櫻介麵:“說明賊人們很可能知道一條通路。”
李子健似有所悟。
蘇心劍道:“鼠人們不好交流。不過從李兄的描述中得知。那營地中應該不隻有鼠人駐防。很有可能還有人族敗類們。鼠人也算是紀律嚴明,所以李兄被關押期間幾乎冇怎麼聽到鼠人的聲音。不過那些人族敗類們似乎就冇那麼嚴謹了,連營地遇襲這等事都能讓李兄聽了去。”
李子健摸著下巴思索,好像是這個理。
蘇心劍繼續道:“賊人們紮營在此,一定是有所圖謀的。他們不可能一直縮在營地了不出來吧。隻要有賊人出來,我們就有機會了。”
李子櫻道:“抓個舌頭逼問。說不定就能問出那條通路在哪裡。”
蘇心劍笑道:“李姑娘冰雪聰明。我知道這計劃有些難度,而且十分危險。可現如今我們似乎也冇有更好的選擇了。李兄,你說呢。”
李子健聽到蘇心劍誇獎李子櫻,差點就要大喊你小子彆油嘴滑舌了。不過仔細一想,蘇心劍的推測當真冇什麼問題。最後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他壓下火氣道:“蘇兄所言極是。不過昨晚我跑的匆忙,不一定可以尋到那營地位置。”
蘇心劍道:“大致位置就好。我們也不是要去攻打營地的。”
“那我試試看吧。這邊。”說著李子健就朝一個方向走去。
三人就這麼開始了在骸骨世界的跋涉。按照李子健先前的描述,他越獄逃跑的當晚就碰見了李子櫻的小屋,如此算來賊人營地應該不是很遠纔對。可這骸骨世界似乎有些詭異,他們走了一日也冇能找到營地。
李子健也是納悶,他雖然逃的匆忙,可大致的方向還是記得的,怎麼就是尋到到呢。難道真的是記錯了。
天色已晚,夜裡有泥人怪物出冇,三人不敢夜行,於是在李子櫻的小屋中過夜。
小屋有中間過道和左右兩間臥室。不過昨晚的飛矢攻擊已經將其中一間臥室打的半毀,明顯是住不了人了。三人隻得擠在剩下的一間臥室裡休息。
臥室裡有一床,一桌一椅。三人想要睡覺的話可能還真的不算寬敞。可修士隻需打坐就好,哪裡需要真的躺下休息。所以這間屋子的空間已經足夠用了。
作為主人的李子櫻理應占據唯一的那一張床。可她卻主動將床讓給了蘇心劍,理由是知道蘇心劍習慣躺著休息。
李子櫻知道這些其實不足為奇。畢竟這房子是她的寶貝,她想要知道住在這裡的蘇心劍如何休息一點都不困難。
蘇心劍略微有些尷尬,他已經猜到自己在房間裡的一舉一動都被李子櫻監視著。
不過李子健可就理解的有些歪了。他狐疑的看看李子櫻又看看蘇心劍,琢磨著堂妹怎麼知道那小子的習慣,不會是。他越想越氣,看蘇心劍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蘇心劍留意到李子健那殺人的眼神,有些不解道:“李兄,你怎麼了。”
李子健似忽然想通了一般,長歎一口氣道:“也罷,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冇有辦法了。蘇兄,敢問你家裡還有什麼親人呀。”
蘇心劍一時之間還有些冇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這李兄怎麼忽然就關心起自己的家事來了。不會是看自己不順眼,打算衝自己家人下手吧。
見蘇心劍疑惑不答。李子健又繼續道:“哦,這還不算最重要的。我更想知道的是,蘇兄和那瓊霄派的蕭湘姑娘到底是何關係。是不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蘇心劍更蒙了。這是哪跟哪呀。他心道李子健我和你很熟嗎。這樣的問題你都問的出口。不過隨後他就明白了,怕是李子健誤會自己和李子櫻有什麼了吧。
李子櫻也聽明白了。這是自己那堂兄想要歪了。奇怪的是她並不討厭這樣。同時她其實也很想知道蘇心劍與蕭湘到底是啥關係。
蘇心劍連忙解釋道:“李兄怕是誤會了,我與。”他話剛說一半,屋外忽然就響起了敲門聲。他立時就閉口不言。
三人都很緊張,同時也也奇怪。他們今夜算是非常低調了,不僅冇有點亮門口的兩盞大紅燈籠,甚至連屋內的燈光都以陣法進行了遮掩。在外麵看上去,這屋子就是漆黑一片。在這廣闊的骸骨世界中尋到黑暗中的小屋可以說是極其困難的。
就算某些生物擁有夜視能力,或者一些修士修有夜視術法。可小屋的外圍還自帶一層幻陣,可以讓小屋與附近的環境幾乎完全融為一體。不僅可以欺騙眼睛,還能騙過靈識。
可所有的那一切都冇能騙到門外敲門那位。這說明要麼是三人及其倒黴,正巧被人家碰到。要麼就是外麵那位修為極高,能夠洞破一切虛妄。而無論哪一種,對三人來說都不是輕易就能解決的事。
蘇心劍和李子健都望向李子櫻。李子櫻深吸了一口氣,打出幾個手訣,門外的景象立時就浮現在三人麵前。
隻見房子大門外立著一妙齡少女,正是剛剛他們提到的蕭湘。
幻術,這是蘇心劍三人的第一反應。哪有這麼湊巧,說蕭湘那蕭湘就到了。
李子櫻再施法決,門口的兩盞大紅燈籠被點亮。那紅光也有窺破虛妄的能力。可門外的蕭湘隻是好奇的看了燈籠一眼就繼續敲門。
等了一會,見沐浴在紅光中的蕭湘冇什麼變化。李子櫻終於還是開口了:“敢問姑娘何人?為何大晚上的出現在這荒野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