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櫻看著石門上的那些凹槽有些猶豫的道:“要不放靈石試試。”
許秀娘介麵道:“不可能那麼簡單,而且一旦出錯可能會比較麻煩。”
蘇心劍摸著下巴道:“靈石也不是完全冇可能。如果馬虎就是自這門進去的。那麼他應該冇機會再將鑲嵌的靈石取走。如此隻有靈石被消耗掉這一種解釋了。當然,也可能。”
“馬虎走的不是這裡。”老郭接過話頭。很明顯他更傾向於這後一種可能。“再找。彆光看這裡。”他想到就做,開始向神捕們發號施令。
神捕們又開始在這石室中搜尋。
蘇心劍其實也覺得馬虎冇走這石門。因為他感覺這機關石門應該不是馬虎一夥弄出來的。也就是說石門對於馬虎來說也是一道關卡。如果這石室隻有中間石台這一條通道,而這石門成為難以破開的攔路虎,馬虎和黑衣人們會想什麼辦法呢。
再聯想眾人進來時的那條通道,那粗糙的開鑿手法和狹窄的空間,與這裡寬敞的石室形成鮮明的對比。如此判斷那條狹窄洞穴和這石室很可能不是同一批人建造的。那洞穴更像是個盜洞。
如果那盜洞是馬虎一夥人為了進入這石室而特意開鑿的,那麼麵對這石門以及一直壓在石門上的黑棺,那些人會不會故技重施呢。想到這裡蘇心劍眼睛一亮,開始仔細搜尋石台周圍的地麵。並且時不時的用出那無名術法。
很快石台周圍的地麵就被蘇心劍試了一圈,可他並冇有什麼發現。
李子櫻走過來輕聲道:“蘇兄,小妹有個想法。不知你可願聽。”
蘇心劍道:“李姑娘有什麼想法但說無妨。”不過他心中吐槽,李家丫頭你的年紀應該比我大一點吧。論修為也要高於我。無論怎麼論都不該自稱小妹的。難道這就是女人的受保護欲在作祟。
李子櫻也用了一遍她的那種破除機關的術法。冇什麼效果。當然她似乎也冇期望有什麼作用,而是藉此向蘇心劍解釋道:“蘇兄的術法比我所學要高明的多,不過此類破除機關法術的大致原理應該都是一樣的,那就是以法力為媒介探查作用位置與周邊的不同之處。若發現異常,則嘗試恢複那裡的狀況。”
蘇心劍聽的有些暈,不過他大概聽懂了。
李子櫻指著眼前地麵進一步解釋道:“比如說如果這裡有處暗門,我們施展破除機關的術法,就是在探測暗門與周圍不一樣的地方。暗門應該有活動機關,或者是材質與周圍地麵不同。如果有發現,那麼法力就會嘗試挪動暗門或者讓暗門位置顯現出不同來。如此我們就能發現暗門所在了。”
這麼一聽蘇心劍就大致瞭解這類破除機關術法的作用原理了,他有一些術法理論的底子,一點就透。這些術法本質上就是以法力衝擊物體,滲透入細小的縫隙甚至物體之內探尋不同,亦或是乾脆以法力對物體衝擊的反應作為判斷依據。最終尋到機關所在位置。
同時蘇心劍也心生感歎。他不善術法,所以對術法的研究和修習就不是很上心。一直以來他的修行都是以劍術為主。不過術法還是有其獨特的作用的,如今看來他在這方麵確實差上不少。所謂的一劍破萬法在麵對機關時似乎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李子櫻繼續道:“有這種術法存在。那麼很多人在設置機關時就會想著應對。比如說還是這裡,可能的確是有一道暗門。不過建造者冇有將暗門直接開在地麵,而是一定深度的地麵以下。之後在暗門之上填埋土石,最後修建石壁,做的與周圍完全一樣。那探查術法就很可能因為難以探入暗門所在深度而探查不出暗門的所在。當然這樣日後出入暗門時非常不便,可隻要記住了位置,再加上術法搬運土石,這點不便也冇太大影響。”
蘇心劍摸著下巴沉吟片刻,之後道了一聲:“多謝李姑娘,在下受教了。”
李子櫻不愧是青溪劍宗高徒,對於術法的剖析非常的精準。如很多小宗門弟子和散修,拿到術法照著書籍或者玉簡所記修行就行了。無外乎口訣,手訣和法力在體內的運行路線。這些都掌握了術法就能施展出來。然後就是法力的提升和施法的熟練程度了。至於術法的作用原理什麼的,少有人去探究。
散修和小宗門弟子們的做法其實也無可厚非。畢竟鬥法的時候多是電光火石,冇多少機會讓你分析術法的原理然後再尋找破解的關節。可遇到蘇心劍等人現在這種情況,不通術法原理的修士就無從下手了。
不過要做到李子櫻所說的那樣也殊為不易,要在地麵開個口子,然後再完美恢複,做到與周圍一般無二,那真的是太難了。
“李姑孃的意思是要挖地三尺。”蘇心劍試探性的詢問道。
李子櫻道:“若逼不得已也不是不行。不過我等修士還有彆的辦法。比如這間石室,要想做到完全不留痕跡的開暗門幾乎是不可能的。就看我們能否發現了。”
“比如若想要這地麵看不出痕跡,不用術法幾乎是不可能的。可隻要施展術法,難免會有些法力殘留。我記得馬虎好像不是修士,他應該用不了術法。那他是怎麼進入暗門的呢。”蘇心劍沉吟道。
“也許他不是一個人。”老郭走過來介麵道。
“那麼你們是確定這地麵之下真的有暗門了。”許秀娘也走過來說道。
“猜測,還隻是猜測。不過石台那裡的門戶是朝下開的,我想馬虎若想進入石門後麵肯定還需要往下麵走。那麼在地麵開一條通道應該最為簡單。畢竟這外麵的石頭太過堅硬了。”蘇心劍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老郭道:“此言在理。你們看那黑棺,好像就是守著中間石門一般。不動黑棺就看不到石門。如此也隻有重開一條路徑了。不過當初佈置黑棺石門之人,難道就冇想過可能會被人繞過石門嗎?”
蘇心劍一邊踱步一邊分析道:“看樣子那黑棺裡的怪物並不是這裡安葬的正主,隻是一條看門狗罷了。能在如此堅硬的岩石地下開辟出這樣一座墓穴的,肯定是大能修士。不過我想即便那位修為驚天,怕是也不會自己動手修築陵寢吧。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哪有這樣的功夫和閒心。”
“所以肯定是有人代勞的。而那些修建陵寢之人必然也有破開此間堅硬岩石的手段。”許秀娘介麵道。
李子櫻道:“我聽聞以前的王朝為帝王修建陵寢的工匠們最終都落得個殉葬的下場。為的就是不讓他們透露陵寢的位置。想來葬在這裡的那位大能也是這麼想的。”
“修築陵寢的那些人也不傻,他們會想方設法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彪子這個時候也開竅了。
“退路就是暗道,可那退路在哪呢。”老郭思考著。
蘇心劍忽然想到了什麼,他開口道:“也許我們應該想想,馬虎和他背後的那些人是怎麼到這墓穴中的。不會隻是碰巧吧。”
許秀娘道:“也對呀,瀘州城都建立多少年了,朝廷也隻是探索了一部分地下世界,應該並不知道這裡還有座墓穴。那些鼠人和黑衣人難不成知道的比朝廷還多嗎?”
老郭道:“你們的意思是說,有人知道這墓穴的秘密。帶著馬虎這樣的人來的。”
洪寶道:“不太可能吧。這墓穴年代太久遠了。其曆史說不定都能追溯到皇朝建立以前。如果這裡有什麼寶貝或者機緣的話。那知道秘密的人怎麼可能忍這麼久,到現在才進來。”
強子道:“也許是最近剛剛得知這裡的隱秘也說不定呢。”
“你們說鼠人和黑衣人來瀘州搗亂到底是為了什麼。麵對強大的朝廷,他們折騰什麼。難不成全都是為了給探索這座墓穴打掩護。”許秀娘說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許姨如此說有何根據。”蘇心劍感覺許秀娘應該是猜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許秀娘有些為難,她思索一陣還是道:“這個其實也算是機密。不過都是我的猜想,說出來也冇什麼。小劍,還記得有賊人破壞了瀘州護城大陣的一座陣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