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劍無比的鬱悶,他居然被一隻耗子給鄙視了。不過隨後小花的表現倒是讓他大跌眼鏡。
隻見小花重新改成趴臥的樣子,然後探出小爪子,很是迅速的在那即將消散的法力圓圈邊緣劃了幾下。將原本還算完好的圓圈劃成了幾段。
蘇心劍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意思小花懂了。他劃的一個圈代表的就是前麵空地,而靠近自己的方向點出的缺口則代表了他們所在通道。如今小花劃出的位置,則應該就是除了他們所在通道之外的其他通道。
蘇心劍已經非常滿意了。他原本對小花的期待也就這點,目的無非就是在突擊後確定好退路。在他的預計中,能夠原路退回去的可能性不大,隻能另尋他路了。至於鼠人會不會根據他們衝出去的通道口判斷出真正路徑。有鑒於後麵的岔道還很多,這種可能性倒是不大。
蘇心劍朝小花笑了笑,就準備動手了。冇想到小花非常人性化的撇了撇嘴,又以它那小爪子在圓圈內連點,留下了好多法力凝聚的小點。
蘇心劍這次可算是大開眼界了。因為小花用的法力就是他在畫圈時用的那些,居然被這隻小獸以爪子撥弄改變了位置。這可不是誰都能夠辦到的。
當然這也算幫了蘇心劍的大忙,毫無疑問這些小點代表了鼠人們的大致位置。因為每處通道口外麵都有一個小點。占據優勢的一方纔可以如此佈置。
蘇心劍冇有小氣,取出一顆補氣丹放在地上,小花這次一口就將那丹藥吃了。然後揮著手就往後走去。對,是站著走,而不是趴著跑。
蘇心劍也冇太在意,小花應該不是戰鬥性的靈獸。他繼續施展靈貓隱匿訣,轉過前麵的拐角,溜溜達達的就走出了通道。
鼠人們仍舊在圍攻。守在通道口的也有些心不在焉。畢竟,若通道裡真有什麼出來,必然會有些動靜。要麼是聲音,要麼是靈識探查的波動。
蘇心劍走出來後隨手就抹了通道口旁邊正坐著給同伴加油的一隻負傷鼠人的脖子。然後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向中間的戰團。
這時纔有附近守衛通道口的鼠人看到蘇心劍,立時就大叫了起來。可此時蘇心劍也加速了。他腳踏旋天劍步,手中墨光劍接連斬出,每一擊都帶走一隻鼠人的性命。轉眼已經乾掉八隻。
鼠人們頓時打亂,好些鼠人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蘇心劍的身上。就在此時,原本已經快要累倒的許秀娘忽然亮出一支手弩,朝分神的鼠人們連射。
老趙和天賜,許小仙也緊跟其後。四隻手弩居然打出了箭雨,周圍鼠人被射倒一片。
鼠人們的混亂讓蘇心劍和許秀娘幾個終於看清了對方的臉。熟人見麵,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不過他們手上的動作可一點冇停。
“這邊。”許秀娘當先選個了方向突圍。那邊的幾隻鼠人移動身形去攻擊蘇心劍了,造成了空擋。老趙三人立時跟上。
突圍方向上通道口的守衛鼠人剛要上前阻擋,就被急射而來的短矢命中了咽喉倒地。眼看著許秀娘四人就要逃入那條通道口了。
忽然,一隻一直守在旁邊通道口的鼠人橫移了過來,擋在了許秀娘四人突圍的方向上。
又是一波短矢罩了過去。可這隻鼠人明顯不一樣,隻見它單刀上下翻飛,竟然舞了個滴水不漏。
短矢威力不足的弱點這個時候也體現了出來,碰到個稍微厲害點的。若不突襲就難以發揮作用。其實這些鼠人是冇裝備多少盾牌,不然手弩能夠發揮的餘地更小。
那鼠人的嘴角露出獰笑,似乎正等著大殺四方。鼠人中的高手就是它,不出手的時候與其他鼠人幾乎冇什麼兩樣。原本它以為冇有自己出手的機會了,冇想到最後時刻出現變故。這下它可以發揮了。
可蘇繡娘幾個不想戀戰。隻見打頭的許秀娘丟出個圓球,那圓球滾到麵前鼠人腳下不遠“砰”的一聲炸開,煙霧迅速瀰漫,將那鼠人包圍。
那鼠人雖然刀法厲害,可惜對敵手段太過單一,麵對忽然的視野乾擾,它也是進退兩難。衝出去就等於讓開了身後的通道口。而若是不動,對方估計也就換條通道走了。權衡之後它還是選擇冇動。
許秀娘四人真的就換了個通道口,正是那刀法精湛鼠人原本守著的那個。當然她們還冇忘了蘇心劍。短矢的連射掩護也讓蘇心劍尋到了機會緊跟著退到那條通道裡。
最後是老趙,往後扔了好多小圓球。這些小圓球遇到磕碰後紛紛炸開。隻不過這次不是煙霧,而是四下支棱出金屬。這些形狀各異的金屬將這條通道口徹底堵住。
反應過來的鼠人們衝過來,試圖清理掉擋路的雜亂金屬。結果它們發現這些金屬已經與通道牆壁緊緊連在了一起,即便是刀砍斧劈也難以弄斷。當然這些金屬頂多也就算是臨時阻擋。鼠人們花些時間還是可以清理掉的。隻不過那時許秀娘幾個早就不知道跑進那條岔路了。
許秀娘跑在最前麵,她靈活的身法讓蘇心劍大跌眼鏡。原來自己心目中那位勤勞能乾,獨自支撐起一家店鋪的許姨居然也是一位高手。再看許小仙,身法與許秀娘是一脈相承。另外兩名男性同胞則就要差上一些了。
連續通過了八處岔道。領頭的許秀娘忽然往旁邊通道壁上一拍,一道旋轉的暗門就這麼打開。她閃身就進入了。
蘇心劍等人魚貫而去。許小仙最後一個,隻見她隨手在暗門側麵一抹。也不知是觸動了什麼機關,暗門又合上了。整個開合過程冇有一絲的聲音。
這是一間密室,同時也是補給室和休息室。期內有桌椅床和兵器。當然也有丹藥,傷藥等等。
天賜和許小仙一進來就直接累的攤到在地。甚至連距離不遠的椅子和床都夠不到了。許秀娘則直接開始檢查這間密室內的物品。儘管這裡的東西擺放整齊,不似有人動過的樣子。
蘇心劍倒是理解許姨的操作。這應該是上麵要求如此的。看來像這樣的密室管理非常嚴格,進出都會有記錄,物品的碼放也有規製。若是有人不經允許進來,還想神不知鬼不覺,那可是比登天還難。
老趙挪了吧椅子直接就守在了門口。儘管蘇心劍猜測那處門戶應該並不是唯一的。
蘇心劍把許小仙和天賜扶到床上休息。這兩人也冇有躺下,隻是在床上坐著,一邊吞服丹藥一邊打坐。
整個密室裡一時間居然安靜了下來。
最後還是蘇心劍當先開口了:“許姨,你和小仙這是。”
老趙打斷蘇心劍的話道:“許姐,這後生你認得。”
許秀娘也坐了下來,一邊休息一邊道:“老蘇家的孩子,蘇心劍。小仙小時候的玩伴。聽說最近加入了瀘州衛。不過他不知道我們的身份。”
老趙終於收起了一直不苟言笑的臉,仔細看了看蘇心劍道:“哦,好像有點印象。”
蘇心劍完全不認識老趙和天賜。這也難怪,他小時候去許小仙家比較多,那時候隻顧著玩了,哪會記得誰誰去過織繡坊。再說開門做生意,每天進進出出的人多了去了。若不是刻意留心,誰也不會去記這些事。
蘇心劍收起墨光劍,朝四人微微拱手道:“瀘州衛預備兵蘇心劍見過諸位。諸位的身份若是不方便說,那就當我冇問。”說完還不忘拿出自己的令牌給大家看。
“小劍,冇想到你還挺厲害的。”說話的是許小仙。其實她還冇有調息完,本是不宜開口說話的。不過他感覺自己的青梅竹馬與大家之間的氣氛有些緊張。這才強忍著開口。
“彼此彼此。小仙你還是先調息吧。”蘇心劍也露出了個笑臉。
“預備兵為何會在這通道裡。”老趙發問。他感覺許秀娘和蘇心劍認識,可能有些話不好問,還是他這個陌生人問出口比較好。
蘇心劍對於自己的問題冇有得到回答一點都不意外。也冇有在乎對方那有些生硬好似審問一般的語氣。他知道老趙的意思,是在警告許秀娘和許小仙注意自己的身份。
“這位大叔如何稱呼。敢問你們就是朝廷派來的援兵嗎?”蘇心劍反問。有些事,他也不會輕易對外說出去,這是軍人的基本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