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丈山,生死路上。蘇心劍一行找到了走過生死路的作弊方法。就是挖洞。無論山體表麵有何種凶險的佈置,山體內部都無法被影響到。當然這個洞得有一定的深度。
極寒風暴厲害,各種陣法難纏,還有戰力不俗的藍眼屍。當然,這些還隻是蘇心劍一行經曆過的部分。可那僅僅隻是生死路最開始的一小段。毫無疑問後麵肯定還有各種凶險。
蘇心劍十分懷疑那極少數通過生死路登山事蹟的真實性。這幾乎不可能走的通。尤其是人們修為尚且不高的時候。好在他有墨光劍。
蘇心劍想起了曾經同行過幾天的馬千言,牛大嘴和金二狗。當時大家的目的地就是方圓城。如今的方圓城已經是一片廢墟了,也不知道他們有冇有蒙難。金二狗還聲稱要挑戰走通生死路進而加入道法宗。希望他冇有嘗試。
蘇心劍一行人上山的速度不快。因為需要墨光劍開路。這絕對是個苦差事。其實若隻開一小段山洞,對於蘇心劍來說不算什麼。可這一天到晚連續不停的揮劍開山,就是另一回事了。
此時的蘇心劍就如同礦工,整日揮劍不停,揮汗如雨。為了能夠有新鮮的空氣,同時也為了辨彆方向,他還需要經常性的往山體表麵開口。最讓他鬱悶的是隊伍裡的其他人都隻是扮演觀眾的角色,全程目睹他一個人乾活。就好比監工。
蘇心劍隻有苦中作樂,將揮劍挖洞開山當成是一種對於自己劍道的磨礪。他不停的施展旋天疾風十三劍。這是因為此劍法的招式是所有劍招的基礎。用這套劍法來挖洞總比暴露旋天錐心劍要好。
陸小青還好,經常眨著星星眼麵帶崇拜的替蘇心劍加油。至於越千刃,整天就知道揹著他那師叔悶頭跟著。稍有閒暇就用一套不知名字的指法在美女師叔身上嘗試穴道。
據越千刃自己說,這套指法是他在一處險地得的機緣。點在人身上可以舒筋活血。練到高深處更是可以激發身體的活性和隱藏的生機。他還自稱已經在自己身上嘗試過了,效果極佳。
不過蘇心劍和陸小青都不這麼想。他們一致認為越千刃居心不良,是在藉機吃雨輕靈的豆腐。不過他們也不想管,因為那雨輕靈是否還是個人都值得懷疑。雖然有大色胚越千刃言之鑿鑿的保證,可他們已經對越千刃的人品產生了懷疑,自然也不會完全相信其言語。
如此挖洞,蘇心劍甚至已經忘記了時間。他和他的同伴們還不知道,此時的道緣國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今各種真真假假的訊息傳的滿天飛。有說一夜之間,包圍京城的反王叛軍被一支天降神軍擊敗。有說北莽再次派出大軍南下,準備踏平道緣國。有人說當今的皇帝已經換人,隻是不知道換成了誰。
道緣國南部的一些大家族甚至發生了內亂。地方駐軍也是各有主張,有的偏向反王,有的忠於朝廷,有的乾脆就成為了盜匪。因為朝廷混亂,糧餉發放都成了問題。可以說皇朝南部已經是朝廷管不了的地界了。
原本道緣國的前皇帝劉天賜希望柒柒公主帶來的大軍可以先平定南方的局勢。不過柒柒其實並不能決定雲龍軍的部署。而那些真正領兵的將軍們,劉天賜根本就見不到。
雲龍帝國軍此次進入千山界的部隊其實並不多。這也是他們暫時無暇顧及南部亂局的根本原因。
除了精銳的禦林軍負責駐守道緣國京城,守護公主並作為預備隊外。剩餘的雲龍帝國軍分三路北上,直指道緣北莽兩國交界的北境三關。
道緣國北部已經是十分空虛了。朝廷可以調動的部隊都已經北上支援一丈山。而雲龍帝國軍也並冇有過分打擾道緣國百姓,他們甚至刻意繞過了一些大城。隻有碰到有道緣國守軍阻擋時纔會取出劉天賜的旨意和信物,以便通行。
北莽國增兵南下的訊息其實是真的。方大同率領的南征軍遲遲無法拿下一丈山。北莽朝廷又派遣了一支大軍支援。與方大同軍拿下惡水關兜了個圈子圍攻一丈山不同。這次北莽援軍選擇了最難啃的險峰關。因為這裡距離一丈山最近。
隻可惜北莽軍被險峰關守軍死死的擋在關外。這也是距離並不算太遠的險峰關守軍並冇有派兵支援一丈山的原因。他們自身也麵臨著極大的壓力,甚至比一丈山還要凶險。
開往險峰關的雲龍帝國軍自方圓城不遠處通過,一刻不停直接北上。武畫成部自然是目睹了這支部隊的行軍。隻不過主帥嚴令不得乾預。這讓軍中許多將領都十分不解。
無數人在方圓城軍營中議論,猜測那支軍隊的來曆。常年混跡行伍的老軍們對道緣國的精銳多少都有些瞭解,可卻冇人識得那如雲飛龍旗是那支部隊的象征。
有人猜測是朝廷自南方調來的援軍。可為什麼不與大部隊彙合。甚至似乎對圍困一丈山的北莽軍視而不見就直接北上了呢。難道這支軍隊敢於無視皇帝的旨意嗎。
有懂得些行軍佈陣的校尉大膽猜測。他們這二十萬人很有可能是為了掩護那支神秘的軍隊而與北莽軍交手的。如果為瞭解一丈山之圍,怎麼可能打了一仗後就在這方圓城廢墟上紮營不動了呢?怎麼也得繼續揮軍一丈山,哪怕是如同先前嶽先鋒部一樣不停的襲擾圍山北莽軍也行呀。
如今的態勢是武畫成的二十萬大軍剛好擋在了圍困一丈山的北莽軍和北上的神秘軍隊中間。而且主帥還嚴令不得乾預神秘軍隊的行進。這不是掩護是什麼。
還有眼力超群的斥候說看到那神秘軍隊揹負的弓弩與先前曹侍郎拿出來的樣式一樣。而且是普遍裝備。這說明什麼,是那神秘軍隊也裝備了自天女寶藏中取得的軍械還是這些軍械原本就是神秘軍隊的裝備呢。
原本這種在大軍中亂嚼舌根的人一定會被安一個惑亂軍心的罪名軍法處置。可奇怪的是這次以武畫成為首的主將們並冇有乾預。而是任由流言傳播。
圍困一丈山的北莽軍也不是瞎子。他們的斥候同樣發現了這支神秘的軍隊。隻不過神秘軍隊直接北上了。似乎並冇有攻擊圍山北莽軍的意圖。所以圍山北莽軍主將方大同也未派兵阻截。
當然,害怕方圓城的道緣軍阻擾也是方大同做出這樣決定的主要原因之一。
五日後,險峰關前的北莽軍被擊潰。打著入雲飛龍旗的軍隊直接殺入了北莽國境內。
幾乎與此同時,西邊的惡水關和東邊的扼東關同樣有兩支打著入雲飛龍旗的軍隊突入北莽境內。
三路大軍勢如破竹,一路過關斬將向北突進。
北莽朝廷大駭。調動各路兵馬集中在京城附近,準備與神秘軍隊決一死戰。
結果讓人意外的是,神秘軍隊似乎對攻克北莽京城並不感興趣,而是繼續一路北上,兵峰直指北莽國北部的綿延群山。
北莽軍完全不能阻止這神秘軍隊的突進。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其開進了北方的山脈。
已經被殺怕了的北莽軍冇有派出多少斥候追蹤。派出去的少數人也冇了音訊。自此那三支部隊就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入雲飛龍旗是雲龍帝國的標誌。進入北莽國以北山區的正是雲龍帝國軍。他們冇有占領北莽國,甚至從北莽國京城附近直接路過卻冇有攻城。
按理說北莽國應該慶幸逃過了滅國的命運。可如今的北莽皇帝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弑父殺君奪得皇位的事情經此一鬨已經敗露。北莽許多地方豪強指責其不算正統,起兵反叛。
原本新任北莽皇帝並不懼怕有人反叛。可惜其手中的精銳一支還在道緣國圍困一丈山。另一支在險峰關前被擊潰了。如此北莽也陷入了和道緣國一樣的混亂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