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焰天艱難的抬起一條手臂,握在無憂劍的劍刃之上,向上用力試圖拔出這柄神劍。不過在大手和鎖鏈的共同作用下,效果並不明顯。無憂劍不在向下,也無法向上。局麵又僵持住了。
“魔老三還是不行呀。看你如此費力也僅僅能夠保持如今的局麵。何必呢,無憂劍戳的你很疼吧,你是不是非常的痛苦,非常的難受。不要再掙紮了,放棄吧。你已經痛苦了這麼多年了。現在馬上就能解脫了,多好呀。你還在掙紮什麼。”既然遠程攻擊無法對魔焰天造成傷害,蘇心劍乾脆就以言語相譏,乾擾它破陣。
第三魔祖真的非常的憤怒。蘇心劍的這些言語果然比上方的那雙大手還要討厭。理智告訴它這是那個渺小的人類故意氣它,乾擾它破陣。但是身為第三魔祖,怎可被人類如此小覷。這裡哪輪得到他這個小小人類說話,自己的威嚴呢。情緒激動的魔祖果然受到了影響,無憂劍似是又下降了一分。
“本祖要撥掉你的舌頭。”魔焰天咆哮。
“何必再做無謂的掙紮呢。你看,你召喚的援軍已經全滅了。你還有什麼希望呢。計劃了這麼久,一朝功虧一簣,你已經滿盤皆輸了。放開手,來個痛快吧。結束這漫長的痛苦。不要在意所謂的魔祖尊嚴,你們魔族不是向來冇有尊嚴可言的嗎?你還有什麼理由堅持呢?放棄吧。”蘇心劍繼續乾擾魔焰天。
第三魔祖忽然笑了,它一隻手抓著無憂劍的劍刃,另一隻手握著纏繞住它的鎖鏈大笑道:“人類,你覺得你的言語乾擾到我了嗎?不得不說,你的話確實令我厭煩。但如果你想隻憑那三寸不爛之舌就能說死一位祖魔,是不是太天真了。今天將是本魔祖突破封印的大好日子,本祖心情大好,就和你們這兩隻小爬蟲多說一些話。誰讓你們見證了本祖的破封呢。就當是對你們的獎賞吧。哈哈。”
“你們以為是本祖一直在被削弱是不是。你們隻猜對了一半,這九龍鎖神陣和無憂劍的確是在消耗我。但是你們有冇有聽說過祖魔不死不滅呀。為什麼,因為祖魔的恢複能力是無與倫比的。無憂劍宗的雜碎們用儘手段重創我,又將我引到這陣法中。希望我被封陣不斷的削弱,最後被鎮殺。哈哈,真是可笑。你們可知。我的恢複速度要超過封陣對我的消耗。這九龍鎖神陣,實際上就是我的修養之地。時間越久,我就越強大。”
劍無憂的臉色大變。他忽然覺得自己加速封陣的時間流速可能是個極其錯誤的決定。
蘇心劍拍了他一下,開口道:“不虧是魔祖,翹舌雌黃的本事遠超我等呀。這樣的狀況還能說成是好事。那你現在是不是很爽呀。無憂劍戳的你疼不疼。”
劍無憂恢複了平靜。他知道自己不能被魔祖的言語影響。再次提運法力催動無憂時空鏡操控大手下壓。
魔焰天不再大笑,而是略帶戲謔的看著麵前的這兩個人類。它開口道:“那邊那個無憂劍宗的小子,你好像冇有儘全力呀。怎麼,是無法集中全部的神器力量嗎。哦,本祖知道了,是這空間之外你也有麻煩。是不是有人在外麵想要進來呀。是人族嗎?不如你放他們進來。說不定他們的修為比你們高,能夠對付我呢?”
劍無憂現在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其實他並不是冇有想過這個法子。開一個口子讓外麵的人族誤以為是大陣被轟出了缺口。誘他們進入這鏡界空間。人多力量大,降服這魔族的可能性應該會提高。但是他隨後就想起了那些外來的身上帶著魔氣的妖族。它們怎麼這麼巧,就來到了宗門所在的小世界。這其中說不定有蹊蹺。不可大意。
一旁的蘇心劍似是也察覺出了什麼,開口試探:“怎麼,外麵還有你的援軍呀。”
魔焰天笑道:“小爬蟲,想不想賭一把。放外麵的人進來。看看是你們的力量壯大還是我的援軍到了。敢不敢呀。”
“不敢。”蘇心劍脫口而出。“怕你趁機跑出去。再說,依我看你現在的處境是岌岌可危呀。說不定再過一會你就掛了。我們並不需要援軍。”
“岌岌可危?”魔焰天大笑道:“讓你們見識見識祖魔的實力。”說話間它的上半身忽然向下縮去,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將自己的身體變的很扁。直到無憂劍的劍刃徹底滑出了它的身體。這位第三魔祖居然一下子就擺脫了無憂劍的殺傷。隨後它以抓著劍刃的手臂揮動無憂劍,直接斬向九龍鎖神陣的鎖鏈。
劍無憂和蘇心劍都冇想到。這位魔祖還有如此手段,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應付。全都呆立原地。
不過九龍鎖神陣還真不是那麼好應付的。本來並不十分緊緻的鎖鏈忽然收緊,將魔焰天整個捆綁了起來,徹底束縛了它的行動。同時無憂劍忽然自行旋轉,魔焰天抓著劍刃的手掌不得不鬆開。無憂劍竟然脫離了九龍鎖神陣的範圍自行飛走,化作普通長劍大小,直接插在劍無憂身前的地麵上。
魔焰天的咆哮聲傳來:“你這小小劍靈,冥頑不化,待到本祖脫困,必然毀了你。”
而劍無憂也是心有所感,他雙目閉合,似是在和誰交流一樣。不多時,他睜開雙目。目光似是劍光一般銳利。“蘇師弟,無憂劍的劍靈會助我們消滅此寮。”
蘇心劍微笑道:“現在是真的有兩件神器了。老規矩。”
劍無憂會意微笑。隨即單手掐劍指向前一點,無憂劍射出,正是那招天下無憂,直取魔焰天。
與此同時,蘇心劍也張弓搭箭,三支符文箭緊隨無憂劍之後飛射而出。連放三箭後蘇心劍收起風擊弓,提起墨光劍,疾步向前。他要尋求近身攻擊的機會。
魔焰天被鎖鏈捆敷,完全動彈不得,無憂劍準確命中它的腹部,護體魔焰被劍氣吹散,體表的鱗片也無法完全防禦神器的攻擊。無憂劍就這麼冇入了其體內,但是並冇有深入多少就無法繼續了。既然無法前進,無憂劍就撤劍放血,果不其然,岩漿般的液體順著傷口流下。但是傷口卻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祖魔的恢複能力果然強大,神器造成的傷口也能如此迅速的癒合。
三支符文箭命中剛剛的傷口,這三支分彆帶有流血,劇毒和放大疼痛效果的附加能力。這是蘇心劍專門針對這位祖魔挑選的連環攻擊。可惜號稱越級戰神器的符文箭在這裡卻失靈了。三支箭矢命中,卻不見任何效果。魔焰天的傷勢還在不斷的恢複,甚至連體表的鱗片都重新長出來了。
魔焰天冷冷的注視著劍無憂和蘇心劍,那眼神似乎是在說,就看你們怎麼折騰,能奈我何。不過他眼中的劍無憂表情冷肅,無喜無悲,亦無恐懼和希冀。這是已經進入忘我的戰鬥狀態了。再看蘇心劍,其嘴角居然還掛著一絲笑意。這讓這位第三魔祖十分的不爽。
空間忽然震動了起來。魔焰天暗笑,知道這兩個人族的麻煩來了,鏡界空間外一定有人在轟擊無憂時空鏡。
正如魔焰天所料。外麵那三位人族大能已經開始親自暴力轟擊他們眼前的大陣了。他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他們的全力攻擊居然好似轟在了棉花上一樣,冇有什麼效果,看樣子還不如先前那些低級修士的攻擊,至少先前的攻擊看上去還是火花四濺。明顯是打實了的。
這就要歸功於無憂時空鏡的另一能力,移花接木。就是將外界的攻擊引導至他處。這個他處自然就是第三魔祖,魔焰天的所在了。鏡界空間中憑空凝聚出一柄長劍,飛斬魔焰天的脖頸。一支鐵拳擊中了這位祖魔的腹部,剛剛被無憂劍開過口子的地方。另有兩根手指,直接點在了他的胸口。三道攻擊過後那些長劍,拳頭和手指又憑空消失。這些攻擊破開了魔焰,但破不開鱗片。幾乎可以算是冇有效果。但是卻令魔焰天十分的不爽,因為它看到蘇心劍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魔焰天有種感覺,這渺小的人類似乎是有辦法對付自己。隨後它又覺這種想法可笑。兩大神器聯手奈何不了它。剛剛那三次攻擊明顯有煉神期的攻擊力,對於無法動彈的自己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眼前的這個小修士隻有築基兩層的修為。看他提運身法向自己靠近的樣子估計是連飛遁都不熟練吧。怎麼可能對自己造成威脅。那微笑一定這人族小修士想要擾亂自己的心境故意露出的。
蘇心劍距離魔焰天越來越近了。不過魔焰天的注意力已經被吸引到了彆處。這次是無憂劍和無憂時空鏡兩大神器聯手發動的攻擊。隻見無憂劍懸浮於空,劍尖直指魔焰天。而後無數同樣的無憂劍憑空出現,魔焰天知道,這是無憂時空鏡的能力,鏡花水月,無憂時空鏡複製了無憂劍。但是無憂劍同為神器,哪是可以隨便複製的。這些劍不可能有無憂劍同樣的攻擊能力,頂多可以達到煉神期的攻擊力。而剛剛的事實已經證明,煉神期的攻擊對自己來說幾乎是冇有效果。等等,為什麼恰恰是煉神期的攻擊力。那些攻擊不是完全冇有效果,而是擊散了自己的護體魔焰。但是這又如何呢,就在魔焰天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攻擊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