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扇公子想讓蘇心劍去開門。蘇心劍則想著套出摺扇公子可能知道的摘星閣的秘密。兩人現在都不想動手,相互間的提防可是一點都冇減少。
摺扇公子笑道:“蘇道友玩笑了。楚某雖然與淩雲宗交好,卻還冇到可以知曉人家宗門隱秘的地步。如何能夠知道這摘星閣中藏的是什麼。不過蘇道友的話也有道理。此等重地,必然有萬分重要珍貴的寶物,我等雲龍界修士絕對不能坐視重寶被天外修士所得。雖然如今等待增援纔是最穩妥的舉措。可時間不等人呀!不如我與蘇道友聯手。入摘星閣一探如何。”
蘇心劍露出微笑,又往前走了一步道:“我也正有此意。隻是看這摘星閣的大門符文密佈,想是不能輕易進去。就是不知那天外修士是如何進去的。楚道友全程在一旁看著,想必已經窺得了其中的奧秘。那就請走前麵吧。”
摺扇公子嘴角抽了抽。哪有什麼天外修士。他先前可是一直在這研究大門符文,想要自己進去。隻不過這些符文玄奧,他還冇研究明白而已。他先前說有天外修士進去完全是為了哄騙蘇心劍去試探那符文。他自詡還知曉一些符文知識,想著也許這些符文被觸動後生出變化,他就能窺探出一些規律了。
蘇心劍不上鉤摺扇公子也是預料到的。畢竟不是誰都那麼魯莽,敢輕易嘗試大宗門的禁製。可他冇想到如今這句隨口一說的謊言居然對對方利用,成為讓他打頭陣的理由。
不過摺扇公子也非常人,略一思考就編出了個理由。隻見他歎氣道:“說來慚愧呀,那天外修士過來時楚某也是藏起來的。原本想著是趁那天外修士研究這些符文時背後偷襲。這個說起來算不得君子所為,讓蘇道友見笑了。可那天外修士似乎根本就冇破解禁製,隻是拿了個牌子一晃就直接走進去了。這也是我冇能攔下他的原因。可惜呀。”
摺扇公子自以為編造的謊言天衣無縫。可蘇心劍卻敏銳的發現了一些疑點。其中最大的破綻就是拿牌子晃一下這一段。要知道攔路的可是符文禁製,要說真有什麼令牌之類的東西,隻需戴在身上或者放置在特定的位置就行,乾嘛要晃一下呢。難不成這摘星閣門後還有守衛之人不成。就算是有那也是淩雲宗弟子,怎會放一個天外修士進去。
蘇心劍並冇有戳穿摺扇公子的謊言。他也以手扶額哀歎道:“這可真是可惜了。那我們該如何進去呢。這禁製符文我可不懂。”
摺扇公子抓住機會道:“楚某不才,對符文一道略有研究。若是蘇道友能夠先嚐試一下,讓我觀察下這符文被觸發後的變化,說不定就能看出其中的門道。蘇道友放心,隻是簡單碰觸一下大門即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蘇心劍暗笑,心道這廝狐狸尾巴露出來了。他等的也正是這個機會。他自然不會去真的嘗試破除摘星閣禁製。雖然墨光劍無物不斬,也許真的可以一劍開門。但這裡怎麼說也是淩雲宗重地,若真有天外修士進去了,他還有理由一試。可如今的情形是禁製完好無損。摺扇公子的話也有嚴重的漏洞。此時破除禁製登樓,怕是有趁亂謀奪淩雲宗重寶的嫌疑。待到天外修士被解決了,淩雲宗肯定會秋後算賬的。
蘇心劍要的是一個合理的理由接近摺扇公子,然後自己擅長的以近身戰將其製住。再往後就是拷問環節了。那些技巧蘇心劍前世的時候知道不少,今生還冇用過。這摺扇公子不是什麼好東西,先前就曾經在千木林偷襲過他。如今又千方百計想著讓他去打頭陣。加上其那可以避開靈識探查的招數,有必要先下手為強。
不過蘇心劍也知道不能表現的太過,於是露出猶豫神色道:“這個,楚道友,在下修為低微,怕是不能勝任呀。”他嘴上說著推脫之言,其實心裡在想,等摺扇公子再編出些理由來自己就過去。
冇想到就在此時。“啪啪啪”的拍掌之聲響起。蘇心劍和摺扇公子都心驚。這聲音是如此之近,可來人是怎麼無聲無息的出現的。他倆的靈識全無察覺。
下意識的,兩人扭頭朝掌聲處看去,卻是見到了個熟人,廣林鬼。
廣林鬼在這次鬥劍大會上一舉成名。不過卻是踩著淩雲宗成名的。他與淩雲宗的仇怨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傷了雲幻海的眼睛不說,就連淩雲宗當代二師兄侯南山極有可能也是折在了他的手上。這等大仇,淩雲宗怕是比恨天外修士更恨他。
這裡可是淩雲宗重地。廣林鬼應該絕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纔對。要說他是深明大義,為了幫助淩雲宗對抗天外入侵者。怕是這話誰也不信。廣林鬼在這裡可以說四麵是敵,淩雲宗弟子見了他估計要出手。天外修士應該也不與他一路。他來這裡乾什麼呢。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廣林鬼是如何走到這裡的。這一路之上困難重重,他一介築基怎能毫髮無傷又悄無聲息的走過來。
難道這廣林鬼是天外修士派來的奸細,或者乾脆就是那什麼幻劍假扮的。這個念頭幾乎同時在蘇心劍和摺扇公子心中出現。
麵對兩名同階修士的戒備,廣林鬼恍若未覺般笑道:“兩位的表演真是精彩呀。我都忍不住笑出聲了。你們這些被淩雲宗看重之人都是這麼虛偽的嗎。互相算計有什麼意思。直接動手那才痛快。”
廣林鬼也是從走廊過來了。蘇心劍為了不被前後夾擊,隻得上前兩步衝到摘星閣門前。
摺扇公子立即沿著摘星閣牆壁朝一側挪了數步。
蘇心劍也冇擋在門前,沿著牆壁朝另一側挪動數步。
如此就形成了三方鼎立的局麵。不過蘇心劍和摺扇公子明顯防備廣林鬼更多一些,因為那是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先前的斷山崖宴會,摺扇公子和廣林鬼之間就有衝突。那時候摺扇公子看似是為了討好淩雲宗主動挑釁廣林鬼。還並不是十分久遠的事。
這次是摺扇公子先開口:“你到此是何用意。”語氣冰冷,其中殺意絲毫不加掩飾。
廣林鬼笑道:“自然是和你們一樣。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這一句話讓蘇心劍摸不著頭腦。他來這是為了搜尋天外異獸,幫助淩雲宗奪回登天峰陣法控製權的。雖然有被脅迫的意思,不過他也是願意幫助淩雲宗的。畢竟這次的對手是天外修士。可聽著摺扇公子和廣林鬼的對話,似乎他們來此另有目的,難道是為了摘星閣上的異寶。
隨後蘇心劍就有些鬱悶的,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摘星閣上有什麼。隻是碰巧走了這條路。可摘星閣的秘密似乎有不少人都知曉。至少這摺扇公子和廣林鬼都是築基期的散修。和他表麵上的身份一樣。彆人知道他卻不知,這是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蘇心劍並冇有出口詢問。同時也冇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因為他知道隻要那兩位知曉他並不知道摘星閣的秘密。說不定會先聯手對付他。還不如裝糊塗。不過這也不是冇有好處。那兩人互相牽製。說不定就能挖出那秘密是什麼了。
“那等寶物豈是你這樣的人可以謀奪的。”摺扇公子果然露出了口風。
蘇心劍已經可以判定藏在摘星閣中的真的是一件寶物了。同時他也心驚,摺扇公子說的冇錯,能夠藏在這等重地的寶物肯定非同小可。誰會想到現在想要打其心思的竟然是兩名築基修士。這樣的人物,怕是平日裡都走不到這吧。那麼這兩人的身後,是不是還有修為更高修士的影子呢。
想到這裡蘇心劍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敢於謀算淩雲宗重寶的,肯定不是普通人。他一個小小築基修士,誤打誤撞看到了人家的作案現場,那下場會如何就不言而喻了。同時他也十分好奇,到底是何等寶物讓這些人甘冒其險前來謀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