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變故不斷,理想中的條件始終冇有實現。不僅如此,九龍鎖神陣的封印法陣還有所破損,其內封印的存在也蠢蠢欲動。
在這種狀況下器靈忽然甦醒並把要發動的轉眼千年直接提升為最強的恍若隔世。要知道在神器本身與操控者都不是最佳的狀態時發動最強技能必然加重神器本身的損壞程度。
而且這不是指定區域發動,而全界發動,界中枯骨將按照先前的安排,分批進入九龍鎖神陣。隻是這持續的時間太長了,即使有地脈核心可以增加一些壽元,可那也是有限的,一千年到頭了。所以最初神秘人打算髮動轉眼千年。若那小修士在這段時間內修為有所精進,到時與他一起配合無憂時空鏡,對上那三尊魔尊枯骨也並非全無勝算。
如今這恍若隔世發動,神秘人自己都不知道這時空鏡中的世界到底過了多少年了,怕是那小修士早就壽元斷絕而亡了吧!而這些枯骨持續進入九龍鎖神陣,會不會已經將封陣破了,放出了那恐怖的魔族大能呢。
仔細檢視鏡中世界的狀況。隻見遠處那三尊高大如山嶽的魔尊枯骨仍在緩慢向碧山湖方向前進。它們因為被神秘人重點照顧,以三指控製無憂時空鏡壓製時間流速,所以並末受到恍若隔世的影響,而除了它們,這界中再無枯骨。神秘人的心涼了半截,再看九龍鎖神陣的方向。那裡的封陣還完好。神秘人正要作法檢視封陣內的情況,卻見入口陣門自動打開,一隻白貓自其中竄出,它剛一出來就對天長嘯:“本宮終於出來了。喵!喵!喵!”
神秘人嚇得一哆嗦,他以為是那被封印的魔族大能破陣而出了呢!原來是那隻白貓靈寵。
蘇心劍也走出陣門。少年如故,穿著一件不知從哪弄來的法袍,提著那柄黑劍。除了眼神中略帶滄桑之外看不出明顯的變化。哦,他的修為大進,已達築基兩重天。
神秘人的下巴差點掉地上。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小修士的修為怎的還如此低微。就是一頭豬,修煉了這多年,隻要不死,估計也快得道成仙。等等,這小修士不會是被封印的那位奪舍附體吧!魔族擅長做這樣的事。神秘人當即作法觀察封印法陣內的情況,封陣主陣冇有破損。這使神秘人放心不少。不過他也不敢大意。他知道無論如何這小修士出來了,所有的事情都將做個了結。
隻見神秘人單掌一拍麵前的畫卷。無憂時空鏡的另一大招迷蹤幻影發動。這一招是對外的。外界正在破陣的人族眾修士忽然發現自己麵前的薄霧冇了,霧氣後麵的仙山也冇了。他們的麵前什麼也冇有了,一片空曠。那原本正在猛鑽的尖錐法器忽然冇了著力,向前方直射而去。眾修士麵麵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麼。
神秘人知道迷蹤幻影隻能暫時拖住外麵的人。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他單手點指,麵前的畫卷變做一麵古銅鏡,被他握在手中。這纔是無憂時空鏡的本體,先前的畫卷隻是幻化。法力微振,周身霧氣消散,神秘人的身影清晰起來。隻見他一身青色法袍,看上去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樣子,麵容清秀,目光如電。他左左持鏡,右手提一把青色長劍,迎麵朝蘇心劍走去。沉穩,自信,此時的神秘人儘顯當年隱修仙門三代弟子翅楚的風采。
兩人相距十餘丈,各自站定。雙方均是緊握兵器,但卻並冇有出手。
“你是誰?”神秘人率先開口。同時他暗運法決於無憂時空鏡,古銅鏡麵上出現蘇心劍與喵小白的身影。其中並無魔氣。這使得神秘人又放心了幾分。這無憂時空鏡有照出目標本質的能力。如若蘇心劍或者白貓被魔族奪舍或者操控,必然會有魔氣的痕跡。冇有說明他們還是自己。
“一百五十三萬六千一百四十七年又一百零三天。你所說的時間加速就是這些嗎?現在外麵過了多長時間了?”蘇心劍並冇有回答神秘人的問題。而是反問。
神秘人乾笑一聲,道:“算的真是清楚呀。實不相瞞,這是器靈自行發動的技能恍若隔世。這種能力不會計算時間加速的長短,隻與兩個因素有關,想要達到的目的和神器自身的能力。在能力允許的情況下,器靈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所以連我都不知道你在裡麵經曆的多久。但我可以告訴你。我這裡隻過了一瞬。你可滿意。”
蘇心劍道:“不滿意,封印的存在還在哪裡,並冇有被鎮殺。你的方法並冇有奏效。這麼長的時間,我豈不是白忙活了。”
神秘人笑道:“練劍一百多萬年。小友也是得了好處的。何況這都是為了大義。無法鎮殺魔族大能,恰恰說明這位大能的強大,絕對不能放它出來。再說,雖然無法鎮殺它,但也是極大的消耗了它。如今還有一個麻煩,解決了我們就能出去了。你,我皆能走出這裡。”說話間他向後一指。隻見那三尊高大的枯骨已是遙遙在望了。
蘇心劍思索了一陣,沉聲道:“我不太相信你。”
神秘人笑道:“我又何嘗不是呢?若是換一個人,築基兩層真的幫不上什麼忙。我會考慮殺人滅口,保住這裡的秘密。但是你不同,相信你的戰力絕對不是築基兩層那麼簡單。最主要的,你的步伐不錯。旋天劍步是吧。旋天宗的不傳之秘,你是旋天弟子。修為不高卻能學得此種身法,那麼就是真傳弟子了。我無憂劍宗與你旋天宗劍峰一脈速來交好。所以我才一直在變相的幫你。魔族乃我人族大敵,我隱修宗門世代與之為敵。如今正是我們要出力的時候,你要退縮嗎?”
蘇心劍麵不改色,但心頭卻是大驚。對方居然早就看穿了他的師承。雖說當初聽聞這無憂劍宗乃隱修宗門的時候,他就有懷疑。會不會和自己的宗門有點關係,冇想到真是如此。不過自己卻是對這無憂劍宗一無所知,畢竟他隻是跟隨師父學藝,並冇有回過自己的宗門。對宗門的事情知道的真的不多。這種彆人對自己很瞭解,自己卻看不透彆人的感覺很不好。
蘇心劍在思索要不要信任這神秘人。從現在自己瞭解的情況看,這無憂劍宗的確是力抗魔族,為人類做出了傑出的貢獻。甚至弄到如今已經被滅門。若這神秘人真的是無憂劍宗弟子的話,那麼蘇心劍還是願意相信他的。隻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還得試探一下。
他開口道:“在下蘇心劍。敢問兄台。”話還冇說完,一旁的白貓已經跳到了他的肩膀上,貓爪拍著他的後背開口:“人寵,原來你是隱修仙宗的弟子呀,冇想到,難怪你那麼多本事,還知道一些隱修仙宗的事情。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怎麼會那麼多。我說本宮碰到的人總得有點來頭。本宮。。。”
蘇心劍不等白貓說完就一把將它抓下來塞入靈獸袋中。心中暗氣,其實蘇心劍並冇有想承認自己是旋天弟子。他本想打個哈哈,讓那神秘人看的似是而非。結果這白貓先露底了。
神秘人麵帶微笑開口:“不用總是兄台兄台的叫了。我以前的名字已經忘記了。如今我給自己取了個新的名字。以我手中劍為姓,以我宗門名為吾名。從今日起,吾名劍無憂。”
蘇心劍也不是矯情的性子,爽快答道:“即是魔族當前,我願與無憂兄合力對抗。隻是不知無憂兄可有對策?”
劍無憂道:“我倒是有個辦法,隻是,蘇兄弟的修為有點低呀。不知蘇兄弟擅長什麼?”他見蘇心劍並冇有像一般友好宗門那樣稱呼自己為師兄,也就改口了。他知道蘇心劍還冇有完全信任他。
蘇心劍還冇回話,喵小白就從靈獸袋中探出腦袋來大叫:“正想說這事呢。你不是九龍鎖神陣的看守嗎?這裡麵什麼佈置。進階都進不上去。我家人寵練氣升到九十九級才突破的成為築基。練氣九十九級,你聽說過嗎?一般就是九級即可突破,強的逆天的也就十級,那是隻存在於典籍中的絕頂天驕了。練氣九十九級一般的人早就練死了。這是讓人絕望的佈置呀。快說說看,這是怎麼玩的。”
劍無憂也是大驚。他還真不知道這九龍鎖神陣有這種壓製能力。這到底是不是九龍鎖神陣的壓製能力他都不知道。不過作為看守,他還是有能力回看封陣範圍內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的。略一施法,他就發現白貓所言非虛。這讓他也是一時無語。乾笑兩聲,他開口道:“恭喜蘇兄弟,練氣階段打下了前人無法想象的基礎。如此將來即使去往他界,被其他介麵大道壓勝,也不至於跌境太多。”他總不至於說自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吧。隻得岔開話題。
蘇心劍將喵小白又按回靈獸袋,傳音給它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然後開口詢問:“不如無憂兄先來講講你的計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