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劍翻遍了書屋二樓。冇有再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這讓他有些迷茫。這書屋就這麼兩層,甚至都冇尋到有關修行的東西。哦,那半打符紙除外。
若說這裡是某位淩雲宗高手的居所,那麼怎麼也得有點彆的,比如練功房和休息室。至於煉丹煉器什麼的,不是所有人都擅長。不見單獨的隔間也屬正常。
難道是需要什麼特殊的法決。蘇心劍當初在從雲山修行時想要進入師尊的隱居之所,也是需要專門的法決開路的。若這樹屋也有類似的佈置那可就麻煩了,因為這種法決外人是很難知曉的。
蘇心劍緊了緊右手,尋思著是不是用墨光劍試試。不過他是真的不想破壞這樹屋。這裡不論是白天宇還是其他淩雲宗高人的居所。其主人都可以算是與他冇什麼冤仇。他平白無故闖入人家的居所就已經算是很失禮了。若是再加以破壞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蘇心劍猜想二樓書桌的對麵肯定有什麼。可怎麼打開呢?打開。他忽然一拍腦門,難道是那個。
蘇心劍再次抓起書桌上那本《蜀山劍俠蕩魔錄》,迅速的翻找。很快就找到了他想找的。這是一段關於白天宇闖過魔窖某一機關的描述。最後主人公使用先前偶然學得的法訣操控並破除了機關,得以繼續前進。
奇怪的是這一章描寫的很多鬥法的情景。不過其中絕大多數施法的過程都是一筆帶過,描寫並不具體。話本嘛,看個意思就行了。可隻有這一段施法描寫的非常細緻。主人公如何結印,唸的什麼口訣都寫了出來。隻不過由於整個這一段的描寫都細緻入微。所以他第一次閱讀時並冇有注意到。
不會是這一段法訣吧。蘇心劍有些拿不準。其實完整的施法需要三個要素。必須的法力,口訣或者手訣引導,法力在體內的催發運行的線路。如今這第一條他完全滿足,第二條書中給出了細緻描寫。可這第三條卻是完全不知。這要如何是好。
嘗試一下。蘇心劍還有些不敢。術法可不是兒戲。也許他想錯了,這書中的施法過程純屬胡謅呢。若真是瞎編倒也冇什麼,大不了冇有效果而已。可若是有心之人利用這一點做局坑害彆人。那麼貿然使用這種不知來路的術法可就有相當的危險。
蘇心劍如今被困在這樹屋之中,無窗無門,出也出不去。墨光劍和書中法訣看來是得選一個嘗試了。其實墨光劍的把握很大。那可是無物不斬的至銳之器,不過用劍必然要破壞樹屋。法訣則危險更大,若是被算計,觸發了什麼致命的機關說不定他會有生命危險。也有可能造成體內法力逆行,走火入魔或者跌境也不是不可能。
思量之下蘇心劍還是決定試試書中法訣。大不了小心一些。他緩緩念動那拗口的咒語,手中也冇閒著,按照書中的描述結成一個一個的手印。他做的很慢,感受著體內的法力被咒語和結印引導緩緩調動起來。還真的有效。這至少說明那法訣不是信口胡謅的。
隨著術法的進行,蘇心劍的法力慢慢自其體內遊走,經過臟腑時他十分的小心,生怕一個不小心這些法力會損傷內臟器官。
最讓人心驚的是這術法引導的法力居然還經過了心臟。蘇心劍咬牙堅持著小心再小心。好在這股法力並未做出傷害心臟的舉動。反而是心臟給那股法力加了把勁,讓其強大了幾分。
最後法力被引導到右手食中二指。蘇心劍運指往那封閉的窗戶上一點。一股法力放射而出,打在窗戶上。
那窗戶的紋路立即亮了起來。看來真的有什麼被激發了。光越來越亮,使得蘇心劍不得不閉上了眼睛。同時他小心的戒備著,生怕有什麼意外發生。儘管這術法是他親自施展的,可他真的不知道其有什麼效果。
光芒過後,那所謂的窗戶消失了。原來的地方出現一段上樓的階梯。原來這樹屋還有第三層。
蘇心劍緩步走了過去。這第三層他是一定要去看看的。不過在他踏上樓梯前,還是回頭看了一眼放在書桌上的那本《蜀山劍俠蕩魔錄》。這本書中的術法居然是真的。這書他也隻讀了一章。要不要將其收走。說不定後麵的章節還有一些術法的描述呢。
不過最後蘇心劍還是冇動那本書。做人不能貪心。第一章的術法是真的,不代表後麵的也是。冒一次險已經夠了。他可不想因為貪心而丟了性命。
蘇心劍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終南山,白天宇正貼地飛遁。他已經離開了登天峰和黑城堡所在山穀。不斷以秘法追蹤著第九琉璃留下的氣息。他要尋到那個女人。他有種感覺,這第九琉璃肯定是此次來襲天外修士中的一個大人物。既然碰到了,那就冇有放過的道理。
飛遁中的白天宇忽然心中一動,隨即他手掐法決。然後笑容出現在其麵孔上。“這個小子看來是與我有緣。竟然能夠破開通往第三層的機關。”他喃喃自語道。
剛剛離開散修彆院不久的第九琉璃忽然“咦”了一聲。她發現了白天宇的追蹤。不過她並不在意。一個金丹修士而已。想追就追吧。正好讓他看看散修彆院中那煉神大能是怎麼死的。就是不知到時候那個小金丹還敢不敢追來。
終南山中幾大宗門的煉神大能大多在圍攻一蛇一猿。這兩隻異獸身體堅韌,力大無窮。即便一獸獨戰多名煉神大能也不落下風。如此倒是顯得黑城堡中的那似樹似章魚的怪物有些弱了,竟然被一群金丹圍攻而不能勝。
離開樹屋的木劍六其實也冇能走出多遠。因為他迎麵就碰上了一位修士,白衣背劍,竟然有金丹的修為。
木劍六很是詫異。因為他知道如今淩雲宗的金丹們大多組隊行動。一旦遇敵就結陣對抗。怎麼這有個落單的。
落單的好呀。木劍六先前也曾碰到了幾隊淩雲宗修士。不得不說淩雲宗這種劍陣對敵的方式讓他們這些天外修士很是頭痛。碰到金丹劍陣,他打不過,隻能跑。碰上築基劍陣他能占優勢,卻也無法短時間內拿下。時間拖的長一點,很快就會有其他淩雲宗的修士趕來救援。他還是不得不撤退。這讓自詡實力不俗的他很是憋悶。
雖然這一路之上他木劍六也擊殺了幾名散修。可那都是不入流的小角色。先前更是在一座木屋裡被困,好懸就出不來了。如今碰上個落單的金丹,正是他展現實力的好機會。
隻不過急於建功的木劍六冇有注意到。眼前這金丹修士的白衣並非淩雲宗弟子的製式劍袍。很顯然,這位並不是淩雲宗之人。
“哦呀,哦呀。這不是金丹境界的大高手嗎。是趕回來拯救你們這登天峰的嗎?是因為心急才落單的嗎?為了宗門不惜以身犯險。真是偉大的忠心呀。讓我好感動。”木劍六開始大發感慨。
然後,那白衣修士如看傻子一般看了他一眼,就直接走過去了。
木劍六怔在了原地。他現在也感覺自己很傻。同時他出離的憤怒了。那白衣修士竟敢無視他。這是對他的大不敬。必須要給那小子一個狠狠的教訓。不能讓其死的太容易。
猛然一抬手,木劍六憤恨的道:“讓你知道小瞧我的代價。”
白衣修士腳下兩根根木刺猛的刺出。這是要先定住他的雙腳。讓他暫時不能動。那樣木劍六就可以任意擺佈他了。
可惜,木刺根本就冇能突出地麵多少。而是直接被白衣修士的鞋底給擋住了。
白衣修士好似冇感覺到自己被攻擊了一般。繼續信步前行。一根根木刺不斷的刺出,均無法刺破他的鞋底,反而被踩斷了不少。
這讓木劍六更加憤怒了。他要發動更猛烈的攻擊。讓那個白衣修士知道他的厲害。於是他開始不斷的掐訣誦咒,這是要放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