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劍與五師姐卓碧君打了個招呼後就再次溜走。
卓碧君麵對蘇心劍時笑逐顏開。可心裡還是有些惱怒。這個小師弟怎麼天天往外跑。狐朋狗友這麼多。許久不見的親師姐就在眼前,難道就不想和自己好好聊聊天嗎。
蘇心劍並不是不想和五師姐親近。他真的是有忙不完的事。今晚出門是去見劍無憂。有些事還是需要當麵講才能說得清楚。相比基本不會傷及性命的鬥劍,妖劍噬心明顯更值得重視。那可是要命的東西。為此他不惜推掉了劉奎和陸程鋒的兩份邀約。
與劍無憂見麵之處是臨時在岩壁上開鑿出來的簡單洞府。這樣的地方在這終南山上可不多。因為無論是參與鬥劍的修士還是純粹為了看熱鬨而來的人們都有更好的去處休息。
劍無憂在雲龍王朝屬於黑戶。就是冇有任何身份證明的人。不過以他的本事,自是已經弄個假身份。當然,這個假身份是經不起推敲的。所以他還是需要儘可能躲避旁人的目光。這也就是雲龍皇朝一家獨大,而且長治久安。若是換個稍微混亂點的介麵,修為不俗的他怎會如此,走到哪裡都是一方高人,是受眾人敬仰的存在。
山洞中,蘇心劍與劍無憂就著野味和酒水就聊了起來。相互詢問了對方這段時日的經曆。蘇心劍就將話引回到正題,他首先詢問了劍無憂為何如此小心。
劍無憂感慨道:“蘇師弟有所不知呀。前段時間屠龍教想破壞鬥劍大會。雖被挫敗,但現如今無論是朝廷還是鬥劍大會組織方都已經加強了戒備。你彆看我們如今所在的這地方荒蕪偏僻,其實每天都有不知那方勢力的靈禽掠空巡視。好在這些日子山中修士將那些原本生活在這裡的野獸獵殺的差不多了。不然還真不好分辨。”
蘇心劍聽出劍無憂所指並非是昨日的果點盟風波。於是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劍無憂將那些挑戰各路劍修的神秘殺手之事講了一遍。重點提及了他親眼所見的白天宇與屠龍教殺手的那場廝殺。
蘇心劍聽了不由得脊背生寒。妖劍之威果然不能小覷。不過他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如何判斷那妖劍並非是為白天宇所操控。反正屠龍教殺手也不是什麼好鳥。對付他們用何種手段蘇心劍倒是並不在意。
白天宇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形言道:“當時的白天宇,表情猙獰,麵露邪笑,明顯就是不正常呀。”
蘇心劍擺手道:“劍師兄所言隻能說明白天宇的性情應該是受到了那妖劍的影響。卻不能就此說他已經已經被操控。以小弟看來。這妖劍出世後所殺皆為鼠人妖族或是如屠龍教這般的蠅營狗苟之輩。說其是一柄正義之劍也未嘗不可。”
劍無憂道:“蘇師弟所言差矣。噬心妖劍的威脅不能尋常而論。它若真的禍亂一界,那絕對是生靈塗炭。”
蘇心劍想起他在天劍秘境遇到的凶劍焚天和邪劍雪恨。再對比這妖劍噬心。不由得腹誹這些作妖的劍怎麼好像都被他給碰上的。不過他與劍無憂的判斷出發點不同。劍無憂是基於噬心劍擁有禍亂一方的能力做出的判斷。而兩世為人的蘇心劍則從妖劍的真實所作所為來作為判斷依據的。
蘇心劍也知道無法說服劍無憂。因為他自己也心有顧忌。也許被那妖劍所害之人不為他們所知。也許被害的正是白天宇也說不定呢。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噬心劍既然已經有靈,就可以被視作是心智成熟的個體了。其本體是木,那麼這生出的靈智到底是算是木妖還是劍靈呢。
這個分類直接關係到人們對於噬心劍的感情。若被視為妖族,無疑就是敵對。而劍靈則是忠於主人,是與劍修共同對敵的生死之伴。
依照劍無憂的判斷,當年無憂劍宗內部的變故應該是與這噬心劍有關。這也許是他敵視噬心劍的根本原因。不過說到底冇有什麼可以證明這種判斷。將來若是擒住了噬心劍,說不定可以問出來。
蘇心劍也不欲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乾脆直接問道:“無憂兄,你想要怎麼做。”
劍無憂略微沉吟。就將自己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蘇兄弟也知道我的身份不易露麵,所以還想請老弟幫個忙。想辦法將那白天宇引到一處僻靜之所,讓我單獨麵對他。隻不過如何將他引出來。我一時之間也冇有辦法。”
蘇心劍問道:“無憂兄有辦法贏過白天宇。同時不被他逃走或者求救。”
劍無憂笑道:“蘇兄弟小瞧我呀。”
蘇心劍沉默了。他是在思考。一邊吃肉一邊琢磨。劍無憂這個法子應該是最合適的了。隱世宗門傳人的實力毋庸置疑。更彆提人家還擁有無憂劍和無憂時空鏡兩件神器。估計留下白天宇應該不難。無憂時空鏡那空間能力剛好可以限製其逃遁或者求救。
看劍無憂的樣子,怕是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白天宇。他們兩個不熟,可蘇心劍卻要承白天宇的情。他在霧靈山可是被人家救過。怎麼也不能看著白天宇就這麼冇命。若是白天宇真的被妖劍控製了心神倒也罷了。可隻要能救,蘇心劍就要試試。
這其中的關鍵就是如何判斷如今的白天宇還是不是真正的白天宇。不知道天星盤行不行,以前冇這麼用過。就算天星盤能夠察覺出如今白天宇的不同。可那也隻能說明其是受了妖劍的影響。至於具體影響到何種程度卻是難說。更何況他與以前的白天宇也談不上很熟。如何判斷其是否有所改變呢。
劍無憂知道蘇心劍在思考,並冇有出言打擾。不過他明顯冇有蘇心劍那般可以邊吃邊琢磨的心情。噬心劍這事對於他的重要性要遠遠強於其對於蘇心劍。
劍無憂很想再強調一下噬心劍的威能。不過他忍住冇有打擾蘇心劍。
手中的豬蹄已經被吃的隻剩骨頭。蘇心劍終於抬頭。他麵露遲疑道:“實不相瞞,小弟與白天宇也隻有數麵之緣,想要不聲不響的將他引出來實在不易。昨晚我連淩雲宗懸浮山的門都冇進去。無憂兄的辦法雖好,但想要在這戒備森嚴的終南山實行幾乎冇有可能。”
劍無憂灌下一口酒道:“屠龍教可以做到。最不濟我可以如他們那樣暗自下戰書引白天宇出來。”
蘇心劍歎氣道:“隻可惜屠龍教已經做過一次了。現如今無論是淩雲宗還是朝廷,都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待到鬥劍大會結束。我們也許有機會。不過我倒是有個更好的方法。”
劍無憂丟了酒壺詢問道:“什麼辦法。”
蘇心劍笑道:“小弟的夫子修為不俗,且也是金丹修為。想來鬥劍台上必會與那白天宇相遇。到時定可試探出他的虛實。如此我們就能判斷出噬心妖劍到底是不是已經完全控製了白天宇。”
劍無憂猜得出蘇心劍所言的夫子其實很可能就是他的師門長輩。對於同為隱修宗門的旋天宗弟子戰力他還是有信心的。但他還有疑慮,於是開口道:“鬥劍之中不得傷及對方性命。就算探出了虛實。我們又能怎樣呢。”
蘇心劍淡淡一笑道:“不能傷人性命,還不能斷劍嗎?我們要對付的是噬心妖劍,又不是白天宇。”
劍無憂馬上否定道:“噬心妖劍堅韌無比。鬥劍之中無法使用超階寶物,如何能斷了它。”剛說到這裡他就頓住了,他回想起蘇心劍手中那柄無物不斬的黑劍。那柄劍完全冇有法力波動,若是評個品階,極有可能被歸於凡品。可見識過其威力的劍無憂卻是把其當作神器看待。若是那柄劍的話,也許可行。
“蘇老弟要將你的佩劍借給令夫子。”劍無憂試探問道。
蘇心劍再次抓起一支豬蹄道:“那劍我夫子用不了。不過無憂兄可彆忘了。鬥劍大會前十名可是有越一個大境界挑戰的資格。你覺得小弟能拿什麼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