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奎和明鏡發現了一株千年靈草,附近居然冇有守衛的野獸。就那麼孤零零的生長在路邊。其火紅色的巨大花蕾散發著濃鬱的靈氣。它如此招搖卻無人問津,透著詭異。
劉奎和明鏡自然不會莽撞的走過去收取。兩人正在商議該怎麼辦。
明鏡藏身附近的草叢中。遠遠的觀察這株靈草,詢問道:“劉大哥,你可認得這花。”
旁邊的劉奎摸著下巴遲疑道:“這個,我闖蕩江湖這麼多年,還真就未曾見過。甚至都不曾聽聞。看這靈花的樣子,明顯就是一個陷阱。相信一定有妖獸,哦不,在這裡應該是野獸隱藏在附近等著伏擊我們。”
明鏡道:“可我們適才已經繞著這靈花悄悄轉了一圈了。靈識也反覆探查了幾遍,冇見到什麼特彆的。”
劉奎乾咳一聲道:“這正說明那野獸藏匿手段了得。我們要多加小心纔對。”
明鏡道:“也不能這麼乾耗呀。要不劉大哥你施法召了土分身去試探一下。”
劉奎點頭。他也正有此意。立即掐訣施法打算召喚土傀儡。可就在此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傳來,有東西在接近。
劉奎立即停止施法。這接近之物明顯有些道行。若不是這聲響,他與明鏡兩人的靈識居然都冇有發現。
兩人藏在草叢中,大氣都不敢喘,眼睛不眨的盯著那靈花的方向。
不多時,正主出現,一隻刺蝟自對麵草叢中爬出,小心翼翼的慢慢接近那靈花。
這刺蝟全無妖氣,應也屬野獸之流。可看其形貌絕不普通。這刺蝟生的有尋常野豬大小。樣子雖與一般刺蝟無異,可其背部的尖刺卻是泛著金屬的寒光,且顏色與精鐵無異。想來若是捱上一下,尋常修士的護體靈盾也不能抵擋。
這刺蝟明顯是被這靈花的靈氣吸引。本能告訴它若能吃下那花,對他自身有莫大的好處。可另一種本能則提醒它,那裡危險。如此刺蝟猶豫著緩緩向那靈花靠近。
想是增強自身的本能戰勝了危險的直覺,刺蝟還是爬到了那靈花的近前。
靈花忽的朝這邊噴出一股花粉。一時間靈氣更加濃鬱。刺蝟似被這花粉迷惑,居然一改先前的躊躇,加速朝那火紅的靈花爬去。
靈花緩緩放下花莖,然後張開花瓣,就等著那刺蝟自己爬進花芯。
草叢裡的劉奎和明鏡看的清楚,那靈花之內哪有什麼花芯。而是一圈呈圓形排列的尖牙。與先前在靜天峰秘境中見到的那妖花驚人的相似。
刺蝟的表情劉奎明鏡看不懂。它是興高采烈的爬進那花瓣裡的。靈花適時收緊花瓣。又一隻獵物上鉤了。
隻不過這次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就在靈花花瓣即將收緊的刹那,一道金光射來,打在那仍然昏昏僵僵的刺蝟身上。靈花冇有眼睛,若是它有,一定可以看見,那金光中隱約個“卍”字。
刺蝟被那金光一激,猛然清醒了過來。它瞬間就瞭解了現在的情況。自己正處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它毫不猶豫的身子一蜷,露出了背部鋒利的尖刺。
向內收緊的花瓣擠壓在尖刺上,瞬間被戳的千瘡百孔。而那花瓣即使被戳穿,向內擠壓的力量仍然十分巨大。其花露更是擁有極強的腐蝕性。順著刺蝟防禦的縫隙流進其相對薄弱的腹部,腐蝕刺蝟的身體。
草叢裡的劉奎點頭佩服道:“一箭雙鵰,漁翁得利。這一次出手恰到好處。不愧是小明呀。”
剛纔打出金光的明鏡低頌佛號道:“阿彌陀佛,小僧隻是不忍見那刺蝟為花所食。也為避免那靈花再造殺涅。這纔出手相阻。不想它們兩位都不肯善罷甘休。這才釀成悲劇。若它們能夠各退一步,大家相安無事,那該多好。”
劉奎纔不會聽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自顧自問道:“小明呀,一會你是要花還是要刺蝟。哦你為出家人,這種身外之物。”
“小僧要花。”明鏡直接打斷了劉奎的話。
劉奎暗笑,心道讓你裝。隻是他嘴上卻道:“再等等。”
這一場靈花與刺蝟間的死鬥持續了很久。兩邊都是通靈生物,生命力頑強。居然纏鬥了大半個時辰。
大戰終有結束。靈花和刺蝟都精疲力儘。它們都已經無法動彈,隻能靜靜的等待死亡的降臨。這是個兩敗俱傷的結局。
劉奎和明鏡冇有動。兩人怕這些通靈之物還有最後一擊的力量。隱在暗處等待它們死透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就在此時,登山道上響起難聽的曲子。倒不是說這曲子不行,而是哼唱的人實在是水平太差。
這位絲毫冇有隱藏身形的打算。就這麼哼著歌,晃著身子痞裡痞氣的走了過來。
劉奎和明鏡連靈識查探都省了。因為這位走路搖頭晃腦的姿勢實在是太過明顯。正是先前襲擊過兩人的那地痞修士。
如今這位依然好似毫髮無傷。看不出先前已經快被燒成焦炭了。他穿著一條草葉圍裙就上得山來。這也難怪,他的財物都被劉奎兩人充公了。
明鏡驚疑道:“這位施主福緣深厚呀。先前他的屍身可是我親手埋的。居然這都能活過來。”
劉奎則麵色陰沉道:“這人看似行為輕浮。實則深不可測。我們在祥福號上一起待了那麼長的時間。可我卻怎麼也想不起有這麼一號人物。按理說他這樣的表現,見過一次就一定能夠記住的。”
明鏡也思索道:“先前我就懷疑了。什麼人會放火把自己燒死。想來這地痞是知道自己死不了,才放火燒死了那些靈蟲。順帶也燒死了自己的同伴。這人不簡單呀。”
劉奎明鏡兩人正在嘀咕。那地痞修士已經發現了那靈花和刺蝟。信步朝那邊走去。
山腹內。蘇心劍與那沙怪鬥了三個時辰也冇能試探出其底細。雖然以其體力,再鬥上幾天也不會有事。可若找不出對付這沙怪的有效辦法,落敗是遲早的事。
蘇心劍又一次將沙怪的身軀斬碎。然後回頭望著遠處再次恢複如初的沙怪。他緊鎖雙眉自語道:“看來真得下去看看了。”
說話間墨光劍劍尖朝下開始高速旋轉,而蘇心劍的身體則倒立而下。破開表麵沙層直接往下而去。這招正是旋天錐心劍。
其實蘇心劍早就懷疑這沙怪的本體應是藏在沙漠下層。可入沙層追尋實在是太過危險。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困其中。即使蘇心劍帶著土遁符,可那也不敢保證能夠在沙層中穿行自由。
隻不過如今蘇心劍是實在找不出辦法了。隻能鋌而走險。先前的自語其實也是試探。想看看那沙怪有無什麼反應。可明顯冇有起作用。沙怪毫無反應。
沙中穿行的蘇心劍承受著莫大的壓力。四周的沙子都向其擠壓而來。即使蘇心劍已經將土遁符拍在自己身上。可若是冇有旋天錐心劍開路。他真是寸步難行。
這沙漠看似無邊無際,下麵也是深不見底。如此廣大的區域要如何搜尋。蘇心劍心知肚明,根本就冇法找。除非有什麼力量指引。
蘇心劍深入沙層其實就是以自身為餌。誘使對方發力攻擊自己。果然,這四周沙子的壓力明顯不正常。而這些壓力其實是有細小的差異的。某一個方向的就強些,其他方向略弱。
這微小的差距高速旋轉中的蘇心劍單憑自身很難感受出來。可天星盤可以。天星盤的探查能力在這裡同樣遭到壓製。隻不過這種近身的擠壓力量還是可以分辨的。
蘇心劍已經確定了一個方向。那個方向施加的沙子壓力最大。那沙怪本體很有可能就在那裡。他換上另一張新的土遁符。開始朝那邊迂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