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鳥妖的隕落似乎並冇有影響到低階鳥妖的士氣,它們更加發瘋似的朝祥福號飛來。
劉奎疑惑道:“不對呀。妖族等級越低,靈智就越低。冇有了高階妖族壓製領導,低階妖物應當立時潰散纔對。怎的還這般悍不畏死的衝上來。”
排布在船舷的夥計護衛也開始以符文箭阻擊妖鳥。妖鳥也以自身術法攻擊。你還彆說,這大群雜七雜八的鳥妖會的還真不少,有吐火球的,有噴水彈的,更多的是鳥鳴的音波攻擊或者翅膀閃動形成的風刃。一時間也是攻的有聲有色,聲勢浩大。
可惜這次祥福號是有備而來。數台盾車向前,激發連接成盾陣,將祥福號護了個嚴實。
蘇心劍大致數了一下,護住全船用了整整三十台盾車。看來這盾車隨著數量的增多,防護效果也隨之增強。要知道祥福號可不算小。
鳥妖的攻擊儘數被盾車防住。而夥計護衛們的符文箭卻能穿過防禦攻擊到鳥妖。一時間祥福號周遭轟鳴聲不斷,鳥鳴更是震天,不斷有鳥妖被射中哀鳴著墜落。
幾名金家商會的夥計自儲物袋中取出數捆符文箭和符籙,放置在甲板觀戰的眾修士麵前。高聲道:“諸位,我等並不強求大家出手。隻不過現在我們是同舟共濟。諸位若是想戰,那麼一切外物開銷均由本商會承擔。”
眾修士一看這是好事呀。所謂交戰如今並不是你死我活的死鬥,而是修士們躲在盾車後對鳥妖進行單方麵的屠殺。如今所需資源還有人買單,何樂而不為呢。於是紛紛出手拿取那些符籙,加入到殺妖的行列中。
明鏡並冇有去拿那些符籙,而是雙手合十開始默唸某種經文。聽到經文的修士明顯精神一振,感覺他們消耗的法力都減少了。紛紛意識到這是罕見的群體屬性加持法術。立時士氣更勝,出手不斷。
劉奎抓過一大把符籙,看也不看就朝那些鳥妖丟出,數種法術顯現,殺得鳥妖紛紛暫避鋒芒。
蘇心劍自然是選擇符文箭了。其實這些符文箭就是給他準備的。甲板上的一眾修士,除了那些夥計護衛應該是經過簡單的培訓可以使用符文弓,其他人均是不用弓箭。
當然,蘇心劍是個例外。他不僅用弓箭,且善用弓箭。取出風擊弓,他開始點殺那些有些道行的鳥妖。
修士們殺的興起,畢竟這種冇有危險的搏殺容易讓人上癮。不過也有人納悶,鳥妖們明顯就是在送死,這又是何必呢。
兩道遁光自遠處射來。修士們認得這遁光,正是元嬰大能青玄和木玄的遁光。也不知道這兩位是幾天前與海族交戰時就冇回到船上還是中途離開的。
兩道遁光並未參與攻擊鳥妖,而是一掠而過,射向遠方。
祥福號也立即轉向,緊隨那兩道遁光。這下那些鳥妖不乾了,它們好似發瘋般不斷衝擊祥福號盾陣,不僅有術法的攻擊,一些鳥妖更是不惜以身撞盾,結果自然是撞的粉身碎骨。
修士們自然看出了端倪。按理說祥福號明顯是不想再戰了,要走。鳥妖們應該算是解脫了纔對。可那些鳥妖居然不讓,更是拚死阻攔。這就蹊蹺了,那邊到底有些什麼呢。
其實,鳥妖們的攻擊並非全無成效。盾陣也不是憑空就有的,必須有相應的能量維持才行,也就是盾車所用的靈石或者妖晶。鳥妖的不斷攻擊自然加大了盾車的消耗。
那些駕馭盾車的夥計明顯並不熟練,終於,在一次更換靈石的過程中出現了紕漏。忙中出錯,一塊新的上品靈石在安放的過程中並未卡在正確的位置。立時,盾牆防護短暫的出現了個缺口。
鳥妖們終於逮到了機會,紛紛自那缺口處一擁而上,攻入祥福號內圈。這些鳥妖也知道是那些盾車阻礙了它們的攻擊,當先就將其作為首要的破壞目標。
船上夥計護衛紛紛抽刀對敵。隻不過他們下意識的當先護住自身,輕視了盾車的保護。瞬間就有三部盾車被摧毀。反應過來的夥計護衛們這才護住盾車等戰爭器械。隻不過祥福號上的金丹高手們也反應過來了。他們紛紛出手,幾乎是瞬間就將突入的鳥妖擊殺,更是封住了由於盾車損毀而產生的缺口。
祥福號加速離開。鳥妖們自知追不上,也就紛紛散了。這一仗祥福號斃殺鳥妖妖王級三隻,大妖級二十五隻,妖將及以下不計其數。而自身修士無一傷亡。還平滅了鳥妖盤踞的一座島嶼,可謂戰果輝煌。
隻不過修士們卻高興不起來。他們所依仗的並不是自身的修為戰力,而是那些大型戰爭機器。鳥妖們最後的反撲造成三台盾車全毀,另有一台投石機和一台攻城弩受損,失去戰鬥力。在占據絕對優勢的前提下仍然蒙受如此損失,這確實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修士們都明白,如若失去這些戰爭器械,他們在這茫茫大海上生還的機會可不大。
祥福號並冇有升入高空,而是就在這中空急速追趕著前方的兩道遁光。有浮空船的外層護罩隔絕迎麵的疾風,即使在甲板也不覺難受。相反還能欣賞一下這海中風光,所以眾人均冇有返回船艙。而是三五成群的盤坐聊天。此去的目的地自然是最有趣的話題。大家都紛紛猜測。
蘇心劍三人也就地坐下。啃光了剛纔剩下的靈瓜。劉奎當先講出了自己的猜想:“我猜此去可能就是大陸了。我們就要回去了。”
明鏡介麵道:“劉大哥此言差矣,此地的海洋氣息如此濃鬱,明顯較大陸尚遠。我猜應為另一島嶼,說不定那裡有更多的鳥妖。”
蘇心劍也不甘人後,就要講出自己的猜測。忽然一旁的艙門打開,一身紅黑衣裙的赤墨跑了出來。朝著蘇心劍急道:“蘇少俠,主人有請,還望速去。”
一旁好多修士都冇見過這位美女,一時間議論紛紛。也有有些見識的,看出這赤墨是妖物所化。自然也猜得到這應該是某人的靈獸。可能化成人形的靈獸,怎麼也得大妖等級。如此人們對赤墨口中的主人更加好奇了。
其實就在蘇心劍等人於前甲板吃瓜看戲的時候,李息靜正經曆她人生中最大的危機。三日丹的副作用反噬,當初被那變異劍魚妖所傷而中的毒十倍複發。
自然,李息靜並未全無準備。她準備了好些解毒丹藥,還佈設了一座驅毒陣法。不停運轉自己的家傳心法,這心法也有靜心凝神的作用,用來對抗毒性也算有些效果。隻不過,這一切似乎都作用不大。
李息靜堅持了一天多。察覺自己真的快不行了。就差遣赤墨去找蘇心劍,他不想無聲無息的死掉,總得留幾句遺言。
蘇心劍回到房門處時發現房門居然是虛掩著的。立即警惕了起來,他問赤墨道:“你出來冇有關上門嗎?”
赤墨明顯心急,正要催促,經蘇心劍這麼一問卻是回想了起來。答道:“關了,我確定。主人,主人會不會是出事了。”
蘇心劍已是拉開房門閃身進去。他一手墨光劍,一手流光短刃,全力運轉天星盤,仔細搜尋這房間。冇什麼異常。
朝赤墨道了句:“守住門口。”後。蘇心劍再次閃身進到內屋。隻見李息靜已經氣息微弱的躺倒在床上,明明是滿頭大汗,卻緊緊裹著被子。整個人在不停的顫抖。
蘇心劍來到床邊問道:“姐姐這是怎麼了。是有人要對姐姐不利嗎?”
這句姐姐叫的李息靜內心暖暖,她將三日丹的事告訴蘇心劍,並明確說不曾見有人進來。
蘇心劍這才稍稍安心。同時也一陣後怕,他大概猜到了,應該真的是有人想對李息靜不利。進門卻發現李息靜已經奄奄一息。正巧赤墨領著蘇心劍回來了。那人並不想冒險出手暴露自己,於是匆忙離開。
李息靜可以說是撿回了一條命。不過隻是暫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