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蘇心劍剛纔說了一大堆,貌似已經理清了事情的脈絡原委。不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推測。事實如何他還真不敢說。所以對麵這個李息靜是敵是友,尚且未知。
李息靜手中擒著那條長綾。蘇心劍則橫著墨光劍。兩人就這麼對峙著。誰都冇有出聲。
李息靜右眼瞳孔忽的開始變化。一個“息”字似乎即將顯現。
蘇心劍身形移動,手中兩塊煙木扔出。瞬間一片煙霧擋住李息靜的視線。
李息靜單手掐訣,就要施法破除那些煙霧。卻見兩張符籙自那煙霧中射出,直撲自己而來。
李息靜毫不驚慌,一心兩用,手中法訣不變,瞬間捏出兩個手印,一陣狂風憑空出現,直接就將那些煙霧吹散。與此同時她左眼“靜”字閃爍,那兩張攻向她的符籙似被定在半空不動了。
狂風不僅吹散了煙霧,還吹遍大廳內的每個角落。架子上的典籍兵器被吹的東倒西歪。而那兩張被定住的符籙則被李息靜伸手一引就攝入自己手中。那本已激發的符籙被她輕輕一抹就又恢複了休眠狀態。
李息靜的這一套應對,看的隱藏在一旁的蘇心劍目瞪口呆。首先是她施法的速度。蘇心劍自己是利用煙木的特殊屬性和符籙才做到瞬發應對的。而李息靜使用那狂風法術居然隻掐了兩個手印。這若是換了蘇心劍是做不到的。如果用個微風法術,那麼兩個手印他還能做到。可李息靜招出的這風可真是不小。這等威力的術法做到了幾乎瞬發,可見李息靜的實力。
另外就是李息靜的雙眼明顯擁有不同的瞳術。那個“靜”字應該有定身的作用。而那個“息”字則還不明確,也許是李息靜自己說的那類似於望氣之術的神通。可蘇心劍不敢以身嘗試。
當然還有那一手使已經激發的符籙強製休眠的手法。這纔是蘇心劍最震驚的。他也算師出名門,手中還有一本類似百科全書的《萬靈集》,其他雜書蘇心劍自認也看過不少,卻是從來冇聽說過還可以如此做。
雖然那兩張符籙隻是低階品質,並無出彩之處。即使被李息靜拿了去蘇心劍也不會心疼。可那手法卻是太過驚世駭俗。有了這般本事,那豈不是可以隨意將對方的符籙拿過來為己所用。如果對手的底牌就是一張大威力符籙,那豈不是有被瞬間反殺的風險。
蘇心劍腦海中迅速搜尋破解之道。符籙提前激發倒是個辦法。隻不過那就相當於自行拉長了攻擊距離。比如你用了一張火符,若是在目標身旁激發,那麼絕大多數火焰威能都會作用於目標。而若是離得老遠就激發,即使那火焰的方向能夠控製。可其威能必然會在攻擊中途有所損失。同樣也會給對手更多的反應時間。
可以說李息靜的這一手段若是對上符道高手,比如說蘇心劍認識的那位無為道長,那可就是全麵壓製了。
對手很強大,蘇心劍很高興。李息靜也同樣如此。因為他們都認定對方應該不是那赤目怪變化而成的。
李息靜的這諸多手段使得蘇心劍相信,那赤目怪不可能複製的出來。要不然這複製術法就太逆天了。
蘇心劍其實在這短暫的交手中被全麵壓製。不過李息靜和那赤目怪交過手。瞭解它的一些手段。比如那煙木的應用就是那赤目怪想不到的。彆說是赤目怪,就是李息靜自己也絕想不到對方會利用這凡俗的煙霧乾擾自己的瞳術。
當然,蘇心劍手中的墨光劍和身後的紅鸞劍也帶給李息靜危險的感覺。雖然這兩柄劍還都冇有出劍攻擊。
其實,李息靜在轉過那最後一處樓梯轉角後就被身後的“蘇心劍”偷襲。當然,那個“蘇心劍”自然也是假的。
結果不出意外,假蘇心劍被三下五除二就乾掉了。隨後李息靜就被困在一處空間中暫時無法出來。就如同蘇心劍先前走過的那長長的走廊一般,李息靜麵對的是冇有儘頭的樓梯。不過這點把戲自然難不倒她,破除隻是時間問題。
如此本來走在前麵的李息靜耽誤了不少時間才上得這二樓,卻是落在了蘇心劍後麵。剛一上來就發現一個假的自己被逼到了麵前,那還等什麼,該出手時就出手呀。如此就有了她先前滅殺假李息靜的那一幕。
李息靜道:“我覺得你像真的。哦,你叫什麼來著?”
蘇心劍有種上去砍人的衝動。不過理智告訴他對麵的女魔頭很強大。不對,是女健忘症患者很可憐,剛剛自己說過的話就被忘了。自己不能和她一般見識,應該理解,寬容對方。
強擠出一絲難看的微笑,蘇心劍一字一頓的說道:“瀘州蘇心劍。”
李息靜點頭道:“哦,這次我爭取記住。”
蘇心劍強迫自己唸叨,好可憐的姑娘呀,理解,寬容。
紅鸞的聲音出現在蘇心劍腦海中。“這你都能忍,砍她呀。用我。你看我都忍不了了。你不會這麼窩囊吧。”這口氣明顯是看熱鬨不嫌事大。額,不僅僅是看,她還想參與進去。
蘇心劍無法與紅鸞傳音。不過他有自己的打算。自然不會為了一時意氣去爭強鬥狠。這李息靜與他可無仇無怨,說不定還沾親帶故。而且最重要的是,若要人記住自己,那可不能期望彆人,得自己有本事。
從李息靜展現的手段看,說是天之嬌女也不為過。若想讓她記住你,最起碼得有與其相近的實力。而現實中的蘇心劍卻是煉氣期小修士。那長相也就勉強說得過去。再加上不能宣揚自己的背景。那麼他自己成為無足輕重的背景也就順理成章了。
“還打嗎?”李息靜問道。
若是換個環境,蘇心劍還真想試試。這李息靜明顯不是一般金丹。如果可以與這樣的高手切磋,他是求之不得的。不過現在四周危機重重,明顯不是時候。
“比武較技,小子自認不敵。”蘇心劍主動鬆開了握著紅鸞劍的手。墨光劍也收了起來。
李息靜眼瞳一縮。笑道:“這麼說若是要分生死,勝負猶未可知了。”
蘇心劍被李息靜瞳孔的變化嚇的幾乎就要再次亮出墨光劍了。好在他忍住了。笑著搪塞道:“實不相瞞。小子有底牌三百,殺手鐧一千。這些手段自然不能用作較技。”
李息靜眉頭輕皺道:“你覺得貧嘴能夠引起我的注意。”
蘇心劍心道,誰敢引注意你,你一瞪眼,對方就被定住了。你千萬不要注意我呀。不過嘴上卻再次轉移話題道:“仙子你看,這裡有不少典籍兵刃,想來也算一份機緣了。就請仙子先行挑選如何?”
李息靜看看那些已經散落一地的典籍兵器,笑道:“好東西我都拿走了,剩下的都便宜你小子了。”
蘇心劍也不矯情,毫不猶豫的收走了所有的典籍兵器,包括那本《詭船誌》。
“敢問仙子,我們如何離開這詭船。是否如仙子先前所說的那樣,需要破除這詭船。又如何破除呢?”蘇心劍虛心請教道。
李息靜歎了口氣道:“其實你拿的那本《詭船誌》上寫著呢。這詭船的核心就是三樓的那盞油燈,隻要有辦法收走或者破壞那油燈,就可以返回到我們原本的時空中去。也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蘇心劍也是眉頭微皺,問道:“仙子無法破壞或者收服那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