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空間正中空地,飛劍縱橫,銀槍亂舞,劍芒槍影充斥著整個空間。正是李默憂與白長鋒正在激戰。雲霧籠罩之時,自然將他們兩人籠罩在其中。
李默憂立在一邊,手中劍訣變換不斷。他的飛劍則緊追著白長峰不斷攻擊,時而化沙消失,再自另外的方向顯現攻擊,神出鬼冇,變化萬千。將一個劍修的飛劍技能發揮的淋漓儘致。
白長鋒則將手中銀槍舞得天花亂墜,身周都是槍芒,銀槍不斷與飛劍交擊。彆看銀槍算是重兵器,在他的手中卻毫無沉重之感。其身形在不斷的遊走,時而踏地突擊,時而淩空飛度。不斷試圖突破飛劍的阻攔攻擊李默憂本體。
李默憂自然也不會傻站著,他不時移動身形,避開銀槍的近身。隻不過,李默憂這個純正的練氣一脈修士隻能在地麵上跑,根本就無法飛遁。而主體修的白長鋒卻是不時浮空飛擊。
李默憂無法飛遁自然是此地重力過大的原因。而白長鋒則肯定身懷秘寶。至少李默憂是這麼認為的。
兩人戰了這許久,也未能分出勝負。其實內心都有些焦急。李默憂已經吞了四顆聚靈丹恢複法力,在吃第四顆的時候法力恢複效果已經很差了。這丹藥也不能無限製的服用,尤其是在短時間內。他知道已經不能再吃了。若還不能解決對手,他就要麵對法力枯竭的危機。
對麵的白長鋒其實也不好受。長時間舞動銀槍對他的體力消耗也是巨大的。彆看他現在還能將長槍舞得虎虎生風,實際上雙臂已經略顯痠麻。這是肌肉力量要達到極限的征兆。再堅持這種高強度的對抗,用不了多久,他的長槍舞動速度必然會下降。忽然手臂痙攣長槍脫手也不是冇有可能。
李默憂的飛劍上下翻飛,劍光幾乎籠罩了整個交戰空間。看似攻擊更加迅猛,其實卻是在攻擊的同時佈置一套劍陣,就等著大功告成後發動,一舉擊殺這白長鋒。
白長鋒也發動了絕招。隻見他的速度忽的變快,長槍抵擋飛劍攻擊的同時不時點出槍芒擊向李默憂。這些槍芒自然是被飛劍阻擋或者被李默憂閃開。隻不過槍芒卻並冇有消失,而是折返回來繼續攻擊。而隨著槍芒的越來越多,李默憂麵對的壓力也越來越大。若是這些槍芒能夠無限增多。那即使是金丹修士也難以抵擋。
李默憂還在堅持,他的劍陣就快成了。
白長鋒也在堅持。這槍芒消耗巨大,自然不能無限放出,控製它們也不容易。若不是每增加一道槍芒李默憂就要手忙腳亂一陣。白長鋒還真不一定能夠挺住。
劍陣終於成了。李默憂不敢再等,他自身就要堅持不住了。隻見其劍訣一變,以白長鋒為中心,周圍出現了一座由劍光組成的玄奧立體圖形。這正是青溪劍宗的絕學青溪流光劍。
那圖形由好多節點組成,無數劍光自那些節點間來回穿梭,將白長鋒整個罩住。
白長鋒麵對這狂風驟雨般的攻擊,明顯有些招架不住。即使他以現在這種較先前快上許多的速度舞動長槍,也不能儘數擋住那些穿梭的劍光。隻一會的功夫,其周身已經被劃出數道傷口。
不再猶豫,白長峰立即調動正在圍攻李默憂的那些槍芒回援己身。好在那些光陣節點似乎並非實體,冇有阻止槍芒回援。有了這些槍芒幫助抵擋。白長峰才堪堪穩住局勢。
隻不過那些劍光不見消減,仍然不斷攻擊被困在中間的白長鋒。若他不能突圍,被斬殺當場是遲早的事。可要突圍,卻必須穿過那些劍光組成的圖形線,無異於自己往劍刃上撞。彆看槍芒能夠穿過,那是因為槍芒也並非實體,而且細小。必須徹底擊潰這劍陣才行。
手臂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白長鋒知道必須要突圍了。隻見他手中銀槍開始繞身旋舞,越來越快,那些槍芒跟隨在銀槍槍尖附近。急速的槍影幾乎罩住了白長鋒的身影。李默憂看到的隻有一團白影,而且越來越白。
所有的劍光都被那白影抵擋在外。可李默憂毫不放鬆,繼續掐動劍訣,控製劍光遊走攻擊。他知道那白影的防護肯定無法持久,隻要自己不斷的攻擊。自然能夠找出破綻。
忽的一聲長嘯自那白影中傳來。整團白影化作一條白龍,直昇天空,阻擋白龍的劍光紛紛潰散,整個青溪流光劍陣被一衝而散。連那瀰漫周圍的雲霧都被射穿了一個大洞。
李默憂吐出一口血,他再也堅持不住了。飛劍回射手中,他拄劍於地。抬頭仰望。
隻見那白影升至半空,重新化作白長鋒的樣子,同樣是手提銀槍。隻不過卻已經冇有了半點力竭的跡象,連先前受的傷都已經痊癒。甚至還有種李默憂明明看出,卻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感覺。很特殊,縹緲,出塵。
白長鋒俯視下方的李默憂,他的眼瞳中隻有默然,無悲無喜,看淡一切。彷彿這世界的所有都不能讓他產生一絲的興趣。
李默憂知道自己輸了。可他不想倒下,他就這麼緊緊握著手中長劍,直視白長鋒。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白長鋒卻並冇有再出手。而是就這麼憑空繼續升高。其望向李默憂的眼神,彷彿是在看一隻螻蟻。李默憂的存在,再也不能提起他的一絲興趣。剛剛的一場激戰,彷彿過眼雲煙般,似已被他忘記。
“就這麼走了,你到底是什麼人。”李默憂大喊。
冇有迴應。白長鋒已經不再看下麵了。
“我乃青溪劍宗李默憂。”終於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白長峰再次向下看了一眼。也僅此一眼。“我本名並非白長鋒。但我準許你這般稱呼我。如果你還能站到我麵前的話。”聲音還是白長峰的。可語調卻完全不同了。透著一股冷漠,高高在上,漠視一切。
白光一閃,直射高空,轉眼不見了蹤影。
李默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敢肯定,後麵的白長峰已經與先前的人完全不同。
“噹啷”一聲,長劍墜地。李默憂已經榨乾了自身所有的法力。他躺倒在地上。雨滴打在他的臉上,他已經疲憊的睜不開眼睛了。可他卻堅持著睜大雙眼,死死盯著白長峰離開的方向。所有人都不能飛遁。這裡飛鳥亦不能翱翔。這白長峰居然毫不費力的直上高空。這真的是身懷異寶可以解釋的嗎。
雲霧將這裡籠罩。李默憂敗了,卻保住了性命。白長峰勝了,卻破雲而走。不死不休的死鬥局還是有了意外。當真是修行之事無絕對。隻不過,白長峰身份成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