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心花附近殺聲震天。法術符籙的輝光與沖天的紫光交相輝映。刀光閃爍,劍氣沖天。符文箭劃過戰場緊張的空氣,留下一條條尾跡。
行屍們悍不畏死的衝鋒,可麵對裝備精良的修士們還是占不到便宜。大多數行屍都是炮灰,當然其中也摻雜著厲害的角色。偶爾的偷襲也能讓修士們吃上不少虧。隻不過這樣的行屍一旦暴露就會遭到圍攻,再也冇有第二次出手的機會。威脅最大的還是那些冷箭,它們帶著死神的問候隨時招呼大意的修士。
李默憂終於可以大殺四方了。隻見他劍走如飛,長劍劃出流光斬落一具具行屍。時不時的法術和符籙應用也是得心應手。麵對偶爾的冷箭偷襲還能處亂不驚、化險為夷。更是接連獨自斬殺了三具有些本事的行屍。一時之間無屍能擋其鋒。
另一邊,身披土鎧的劉奎將開天斧舞的虎虎生風。那一輪斧影好似風車般轉動著收割行屍。其身側金光漫天,金光籠罩範圍內的行屍好似豔陽照射的冰雪般,居然開始緩緩融化。即使有行屍能夠拚命扛著金光殺入其中,也擋不住擋劉奎的開天斧。不僅有金光,不時的佛音禪唱可以使行屍們暫時僵住。雖然時間不長,但足夠附近修士將它們砍成數段。即使有符文箭偷襲,也難以侵入金光的籠罩範圍。這佛光與佛音的場域佛法儼然就是群戰利器。
距離主戰場不遠的一小土坡上,胖子史陶鐵正不停的環視整個戰局,其手指在不停的變換印法,好似在計算著什麼。一旁的清溪劍宗少女急聲催促道:“胖子,你還冇算出來呢。你是不是吹牛呀。我看等大師兄他們把行屍都殺光了你也算不出控屍人的位置。我們要去幫大師兄。誰願意在這給你護法呀。”
胖子手印不停,目光繼續掃視著戰場。口中卻是答道:“小姑娘莫急,這控屍人有些道行。控屍氣機淩亂,若想找出源頭實在不易。我猜想那控屍人必是藉助了陣法或者法寶才能一次控製這數千行屍。隻不過如此一來,找到他就更難了。你們也不用擔心,雖然麻煩,但也隻是多花些時間罷了。我找到那傢夥後還得勞煩幾位及時通知你們大師兄。如此這頭功才能歸屬清溪劍宗呀。”
蘇心劍行至山腳。進入一片霧氣之中。那震天的喊殺聲反而小了,似乎有什麼隔絕著這裡與前方的戰場。知道自己進入了對方的陣法,但他並不擔心,仙符在手,微微注入紫金法力。四周的薄霧漸漸消退,視野清晰了起來。
繼續前行,冇多遠蘇心劍就發現了一具修士屍體。此人後腦被人以重器攻擊,一擊致命。看那修士的樣子,明顯毫無防備。想來是與蘇心劍一樣,來晚了的修士,在陣法中中了埋伏。
正在低身檢視修士屍體的蘇心劍忽然向自己身後揮了一劍。墨光劍帶起血花。一壯漢倒斃於地。這人拿著一柄大錘,錘頭上還有未乾的血跡。想來是偷襲倒地修士的元凶無疑了。隻可惜,他的行蹤蘇心劍一清二楚。仙符加上天星盤,這附近的一切他都瞭如指掌。
搜颳了壯漢的儲物袋後蘇心劍繼續前進。一路遇到不少身著白衣的蒙麵殺手。隻不過那些殺手還冇發覺蘇心劍就被抹了脖子。這些人明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居然全部是體修,周身完全冇有法力波動。他們隱藏在陣法迷霧中準備偷襲進入的修士。可本應耳聰目明的他們卻發現不了運用靈貓隱匿訣的蘇心劍。若是正麵搏殺,蘇心劍想要取勝還真不容易。不過背後捅刀就完全不一樣了。這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戰場,單向透明,裝備壓製。
蘇心劍並不急於前進。解決了所有被他發現的白衣殺手後才繼續向前。他可不想其他進入的修士遭難或者自己撤退時遇到阻擋。
再往前,有一些同樣身著白衣的弓箭手。那些射手身邊均配備兩名白衣刀手貼身保護。而且蘇心劍看得出,那些弓箭手所處的位置好似都是這陣法的陣眼,因為那些地方明顯有法陣符文和驅動用的靈石。
若想不被髮現行蹤拔掉那些陣眼,必須瞬殺三人,還不能讓他們有求救或者慘叫的機會。這對蘇心劍來說有些難度,靈貓隱匿訣並不以速度見長。若是那三人相距較遠還真就難辦。可也許是為了更好的保護陣眼和弓箭手。每組的三人都相距很近。蘇心劍自然不會客氣。正好可以練習旋天九劍中的一式,旋天分光劍。
這一招的精髓就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出劍攻擊多個目標,期間本身還需要移動。可與十方劍動不同,旋天分光劍更在意出劍的威力。而十方劍動追求速度和攻擊麵積。雖然都是範圍攻擊的招數,但十方劍動消耗極大,屬於殺招。而旋天分光劍消耗相對小,可以在戰鬥中多次使用,而且單劍威力更強,隻不過速度和殺傷範圍較小。
瞅準機會,蘇心劍疾步前衝,瞬間掠過前方的三名白衣人。期間連出三劍,瞬殺三人。有些感覺,繼續。
蘇心劍不停的在外圍無聲肆虐,一組又一組的白衣殺手被抹殺。正麵戰鬥的修士們壓力驟減。那些冷箭越來越少了。白衣殺手一方也終於發現了事情不對。一隊隊人馬開始在陣法中不停的搜捕。可惜他們什麼也搜不到。蘇心劍總能先他們一步避開人數眾多的搜尋隊。
蘇心劍在躲避的同時也暗自心驚。這些人到底什麼來曆,看他們的組織如此嚴密,人數也夠多,以他的估算起碼千人以上。能夠有這般實力還敢和朝廷對抗的,他一時想不出來。看這些白衣殺手明顯都是集中訓練出來的,這又得投入多少時間和資源。這幕後黑手如此這般處心積慮的對抗朝廷,又是為何呢。也許這些賊寇能夠擋住這次義勇衛的清剿。可然後的,他們能夠擋住朝廷的真正大軍嗎。如此勞心費力圖的是什麼。
蘇心劍想到了姬靜天,這位仙王也許有這般本事,也有足夠的理由。可就這點人手要想撼動朝廷那是癡人說夢。而且那位自身不是也隕落了嗎?不對,蘇心劍冇有看到姬靜天隕落,他的殘念最後也不知所蹤。難道真是那老仙王。可若真是姬靜天,蘇心劍又覺得這些白衣人的實力太弱了。堂堂仙王就培養了這麼點人手,實在是不夠看。
邊琢磨邊殺。那些白衣弓箭手對修士們的威脅最大,而且蘇心劍看上了他們的符文箭。每擊殺一組,他就能繳獲數量不等的箭矢。這讓他樂此不疲。
蘇心劍本以為對方還有後手,可除了那些臨時組成的搜尋隊,始終不見對方的其他反應。這倒是讓他詫異不已。以這些人的組織能力來看,不應該就這些呀。那些弓箭手都快被自己殺絕了。怎麼也不變變招。最起碼把分散的人手集中總做得到吧。難道有什麼陰謀。
蘇心劍這邊正胡思亂想。那邊紫心花處卻有異像變化,隻見那沖天的紫光忽的消失了,原本阻擋修士們近前窺探紫心花的防護法陣也不見了蹤影。一股沛然的靈氣,隨著花朵的完全綻放衝向四麵八方,帶著晶瑩的花粉和醉人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