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介麵,不知名的地下墓室中,三麵門板樣的盾牌被製作了出來,雖然樣子奇怪,不過好歹能用。可惜的是,盾牌麵積有限,隻能為三人提供保護。
蘇心劍和週三帆肯定是要上前一探究竟的。至於剩下的一麵盾牌,就交給了楊天。這位失去了佩刀的刀客,如今需要一些補償。
週三帆居中,楊天和蘇心劍兩人分居左右,一起小心翼翼的舉著盾朝毀滅之力最強的那武器架挪去。
其他幾人倒不是想要坐看機緣落於彆人之手,他們隻是不願意冒險而已。簡單說,第一個上去探路的也不一定就能獲得機緣。可能隻是成為問路石也冇準呢。
週三帆三人才走到一半,這墓室中的毀滅之力忽然強盛了很多。甚至形成了毀滅之風,迎麵朝眾人颳了過去。三人明顯感覺到了阻力,不得不以身體依靠住盾牌,艱難前進。其他人也紛紛尋找高大的武器架子躲避,這風來的邪乎,似乎是有什麼察覺到了有人接近毀滅之力的核心而做出的反應。
有這毀滅之風的阻擋,舉盾前行三人的差距也顯現了出來。楊天明顯有些頂不住了,又走了兩步就隻能依著盾牌停在了原地,不被風吹倒已經算是不錯了。
週三帆明顯是練過體的,遇到這種拚力量的場合,較之冇練過體的楊天要強上許多,再加他啟用了身上皮甲仙兵鎧的力量,仍舊可以往前走。
蘇心劍的身體力量其實還要強過週三帆,他單憑自己的力量就能與週三帆的前進速度齊平。這其實還是他留了兩分力的結果。當然了,其實他也有仙兵鎧的。也許及不上週三帆快舟營的同類裝備高級,可多少也能給些助力。隻不過他還不想暴露自己瀘州衛的身份,所以冇有使用仙兵鎧。
毀滅之風冇有停歇的征兆,蘇心劍和週三帆兩人頂著風又走了幾步,忽的房間中一聲鳳鳴,兩條飛鳳的虛影自中央武器架處飛射而出,直射兩人。
在場所有人都大驚失色,因為那飛鳳虛影很像不久前他們見過的武器架上那支飛矢。若其蘊含飛矢的力量,那肯定威能非同小可,單憑兩人手上那臨時拚湊的門板盾牌,可不一定能防住。
這回週三帆和蘇心劍做出的選擇就不一樣了。週三帆是舉盾硬扛,當然他也不太相信門板盾牌的防禦能力,所以在其後麵又疊加了一麵圓盾。
蘇心劍則施展出靈貓隱匿訣,輕巧的避開了那飛鳳虛影的攻擊。
實際上飛鳳虛影的威能有限,擊在週三帆身前門板盾牌上立時就消散了,看上去就像是樣子貨。
風波過後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氣。這可真是虛驚一場。不過一個疑問隨之而出,佈置這些的人,不會這般無聊嚇人來玩吧。那麼其目的為何呢。難不成最初那飛鳳虛影應該威能十足,是漫長的時間消磨了其力量。可能也隻得這般解釋了吧。
週三帆和蘇心劍繼續頂著毀滅之風前行,幾乎是齊頭並進。等到了曾經出現光幕防護的位置卻並未激發任何的阻礙。也不知那光幕是不是已經力量耗儘了。前麵就是那武器架子,兩人幾乎是同時加速。
蘇心劍使出了全力。
週三帆則將早就藏在舌下的一顆丹藥吞服入腹,同時他還讓自己的仙兵鎧超負荷運行,冒著可能損壞仙兵鎧的風險,也要多搶出一步來。
週三帆成功了,他的確比蘇心劍快出了那麼一點點。其實那一點點就是他的手臂長度,已經成年的他手臂較之蘇心劍稍微長了那麼一點點。也就是這麼一點,讓他當先接觸到了目標,先前他射出釘在武器架上的那支符文箭。
之所以要碰那支符文箭,是因為其並冇有和後來的飛爪一般被毀滅之力侵蝕,離近些看,其周身還隱隱有淡淡的金色光輝。這在其主人週三帆看來更為明顯,那符文箭有變化,可能蘊含了不可名狀的力量。
修仙界就有這麼一種傳說,說靈物因為某種原因失去了本體,可其靈韻卻不一定隨之消散。在某些特定的條件下有可能長久的存世。若將來還有機緣,就有機會攝入與其本體類似的東西中,得以重見天日。這有些類似於借屍還魂,也冇有明確的記載確定真實實例。不過與今日的情況一對比,似乎是真的。
蘇心劍其實是可以更快的。他確實是冇想到週三帆有那麼多手段加速。不過待他發現時還是有機會反超週三帆的。畢竟他還有仙兵鎧可以激發。不過當他發現週三帆的目標是那支符文箭時就放棄了使用加速手段。因為他的目標不是符文箭,而是武器架。
為何蘇心劍會選擇武器架而不是明顯已有淡金色光輝的符文箭呢。這其中還真有些原因。其實最開始他的目標也是符文箭,畢竟那淡淡的金色隻要稍微仔細看都不會漏掉。隻不過在出手的刹那,他的風擊弓顫了一下。
要知道風擊弓如今可是躺在無疆葫蘆裡,雖也算陪伴了蘇心劍許久,但卻從來冇有主動呼應過其主人。以至於蘇心劍一直以為,這隻是一張品階尚可的寶弓,與傳說中的那些神弓相距甚遠。畢竟有無靈性是評判一件寶物能力的重要依據。冇想到,這次風擊弓居然主動表現出了靈性。
透過無疆葫蘆,蘇心劍能夠感覺的到風擊弓的渴望。它渴望著那武器架。按理說那武器架子除了能夠抵抗毀滅力量,外加精美了些,好像也冇啥特彆的。甚至其堅固程度都不及外圈那些樸素很多的同類架子。畢竟楊天一刀冇能展開外麵的架子,而週三帆一箭就釘在了這架子上。這能說是週三帆強過楊天嗎?蘇心劍覺得,即便真的強些也不會太多。
不過既然風擊弓想要那武器架,那他就試試。於是蘇心劍一把摸到了武器架子上。
此時週三帆已經將那支符文箭自武器架子上拔出。隨著他這一動作,墓室中又是一聲鳳鳴,火鳳虛影再現,不過這次卻是昂首長鳴的姿態,似乎被關了許久,終於解脫了一般。
與此同時,周遭的毀滅之力如龍吸水般朝著週三帆手中的符文箭彙聚而去,轉眼就儘數被其吸收了個乾淨。而那符文箭本體,也變得熠熠生輝,明顯與先前不同了。
在場眾人都知道週三帆得了至寶,無不露出豔羨之色。包括蘇心劍。週三帆本人也麵露得意,這一路之上雖然波折,卻也算終有成果。
隻不過,當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週三帆的符文箭吸引時,蘇心劍卻是知曉,有個東西自武器架順著他的手臂射入了他的無疆葫蘆內,與風擊弓融合在了一起。那也是一隻火鳳虛影,卻是比顯現於外界的小巧了很多,小到除了當事人蘇心劍,在場冇有彆人注意到。
融合了小巧的火鳳虛影,無疆葫蘆內的風擊弓立時明亮了起來。不過也隻是一瞬,就好似那小巧火鳳的力量不足以支援風擊弓長久的炫耀一般。不過蘇心劍自已然沉寂的風擊弓中感受到了一絲心滿意足。看來他的寶弓是獲得了什麼。隻不過具體還得回頭再研究。
“恭喜周兄獲得大機緣。”
“恭喜周武長。”
“周大哥好厲害。”
眾人紛紛為週三帆送上祝福。
蘇心劍也慢慢收回搭在武器架子上的手,朝週三帆拱手道了聲:“恭喜。”當然他的臉上適時的帶了些與機緣失之交臂的落寞。
週三帆收起那支符文箭,朝大家回禮,言稱多謝。他還不忘拍了拍蘇心劍的肩膀,以示安慰。
此時這武器室內已經冇了毀滅之力。週三帆用他的羅盤寶貝確認了這件事。眾人紛紛往外走去。畢竟這隻是他們探索這墓葬的第一間墓室,這裡肯定還有其他的機緣在等著他們。
路過某處,一直有些不甘心的楊天卻是停了下來,看著一座空蕩蕩的武器架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人們注意到,楊天駐足的位置正是先前他看到那柄精美寶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