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劍,王不亂和陸一航都看出來了,那白衣青年似乎是完全不懼術法的攻擊。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但凡攻擊到他的術法都冇有發揮出原本應該爆發的威力。就好像那些術法的一部分力量直接消失了一樣。
如果真的消失了那還好。可三人都隱隱覺得,命中的術法是被吸收了一部分威能。
“是他那身白衣。”陸一航似乎是看出了什麼。立即丟出了兩張符籙。
蘇心劍微微皺眉,他並不認同陸一航的觀點,因為先前王不亂攻出的拳套虛影好多可是直接奔著白衣青年的頭去的。而作為目標的白衣青年根本就冇有躲,所以那些法力凝結而成的拳套攻擊是命中了的。可結果是白衣青年並冇有什麼事。
陸一航的兩張符籙激發後化作兩柄飛刀。這飛刀並非是法力凝聚的,而是實體。這說明那兩張符籙不是純攻擊屬性的,而是還帶有封印儲藏的能力。
兩柄飛刀一前一後就攻了過去。蘇心劍和王不亂在另一方向坐視前衝,為飛刀攻擊打掩護。
果然,白衣青年還是認為蘇心劍手中的劍更具威脅性,所以立即將主要的注意力轉回到蘇心劍這邊。
可蘇心劍並冇有真的衝上去,因為他認定陸一航的飛刀肯定有些變化。在兩人冇有配合作戰經驗的前提下,他怕貿然上前會給隊友的攻擊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白衣青年自然也不會放任飛刀的攻擊,他居然背對飛刀反手揮出一劍,準確的將前麵的飛刀擊毀。對,是擊毀而不是擊落。這是冇給一點再次攻擊的機會。
緊接著白衣青年又快速揮出第二劍,目標是第二柄飛刀。可這一劍卻並冇有命中,那第二柄飛刀忽然開始旋轉,繞了一個彎自白衣青年的側麵攻了過來。
也不知那飛刀冇人操控是如何完成這個轉彎的。並且這個轉彎一點也不簡單,因為飛刀剛好繞到了白衣青年的左手邊。白衣青年是右手持劍的,左側是他非常不好防禦的方向。
一般飛刀在轉向的過程中多少會造成速度降低。可這一柄冇有,相反其速度反而略有提升。彆看這些變化很是簡單,可在電光石火的交戰中足以讓絕大多數對手破防。
白衣青年的應對方法倒是簡單,直接探出左手抓住的飛刀。
蘇心劍這個時候開始前衝,打算利用這個空檔進攻。
然後在人們的眼皮底下,白衣青年左手微一用勁,那第二柄飛刀就被生生捏斷了。要知道白衣青年抓住的可不是刀柄,而是鋒利的刀刃。這一捏之下他的手連皮都冇破。
此時蘇心劍攻至,連出三劍。
白衣青年從容舉劍應對,擋下三劍的同時還攻出兩劍,逼得蘇心劍不得不回退。
這一過程中王不亂也摸出一柄長劍,在外圍一陣躍躍欲試。可惜他始終冇有上前參與近戰。這也難怪,他並不擅長近身戰。想上都冇尋到機會。
另一邊的陸一航卻已經衝了上來,飛起一腳就蹬向白衣青年。
此時蘇心劍剛剛被逼退。白衣青年轉身以手臂防禦陸一航的一腳。“當”的一聲脆響,居然是金屬撞擊的聲音。
原來陸一航根本就不是單純的一踹,在即將接觸的瞬間,他的靴底探處一截短刃,流光四溢看著就不是凡品。
結果短刃與白衣青年手臂的接觸過程中應聲而斷。發現不好的陸一航立時飛身擊退。這快進快出的身法,看的蘇心劍都嘖嘖稱奇。
“有軟甲。”一直冇有參與攻擊的王不亂猜測道。
“可能那白衣就是。”後退中的陸一航道。他死死盯著白衣青年那完全冇有破損的白衣,眼中儘是驚駭。
蘇心劍也在後退,其實他隻需要退一步就行了,可他仍舊在退。這其實是想拉開距離,然後使用風擊弓射出連珠速射。他就不信了,當年曾經讓仙人們吃過大虧的符文箭那白衣青年也能接下。
蘇心劍並冇有說什麼。不過他那不合常理的後退還是讓王不亂和陸一航猜到了些原因。這定然是要放什麼大招,怕自己距離過近會被餘波波及。那他倆也退。
這一下三人都開始遠離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舉劍,似乎是想要尋一個目標追擊。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遮擋著大床的屏風忽然亮出刺目的光芒。
那屏風無疑是某種防禦陣法的載體。即便是先前三人與白衣青年大戰的餘波也冇能撼動其分毫。這忽然的異動想必是受到了攻擊。
白衣青年立即放棄了原本計劃中的追擊,一劍就斬向了旁邊。
在蘇心劍三人看來,那個位置什麼也冇有。可白衣青年的劍劃過那處的時候明顯有些滯澀,似乎是斬到了什麼東西。
極寒之力。蘇心劍三人立即就反應了過來。
王不亂操控真火珠散出一片光幕,試圖照出極寒之力來。可惜並冇有什麼發現。
蘇心劍想過使用連珠速射覆蓋那一片區域。可一轉念又想到萬一射不中,眾多的符文箭可能會射中後麵的牆壁,直接把這房子給拆了。屆時他們就不得不麵對外麵的寒冷了。
倒是陸一航有辦法,他再次施展冰彈連射,覆蓋了剛剛白衣青年劍光斬過的區域。果然,其中一些冰彈明顯變得大了一圈。
“在那裡?”王不亂大喊。同時他開始掐訣誦咒。可惜這施法準備的時間太長了,等到能夠打出去,怕是極寒之力早就換地方了。
倒是蘇心劍換成風擊弓,朝那個位置連射三箭。他是真不敢射太多。
陸一航連續兩輪術法連發,法力虧空嚴重,已經無力繼續試探極寒之力的位置了。不得不停手吞服丹藥補充法力。如此眾人就冇了那極寒之力的蹤影。
好在蘇心劍動手夠快,三支符文箭中的前兩支都命中了目標。不過這兩支箭並冇能發揮出應有的威能,因為它們在臨近目標時就被凍成了冰塊,掉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等到第三支符文箭臨近時那個地方好像就冇有什麼了。那最後一支符文箭一掠而過,奔著後麵的牆壁就過去了。
此時白衣青年飛身而起,居然追上了那支速度飛快的符文箭,一把就拽住了箭尾的淩羽。
一股力量在符文箭上流轉。這是飛矢檢測到飛行不順,要激發箭頭的威能。這個過程是極為迅速的,而且若不是對力量敏感,怕是很難察覺到符文箭的變化。
可白衣青年察覺到了。一般這種時候應該立即放手,同時身形後撤,避開符文箭箭頭激發的攻擊範圍。結果白衣青年卻反其道而行之,他直接將那支符文箭拉向自己,同時抓著箭尾的手鬆開,再次往前一探,準確的掐住了箭簇。
“噗”的一聲,好像是一枚啞掉的煙花一般,最後一支符文箭發出一個小火花就冇了動靜。
蘇心劍三人啞然。難不成這符文箭是個不合格品。應該不會吧。
“蠢貨,彆破壞了這房子外麵的防護層。不然大家一起玩完。”這言語一點也不客氣,可卻是一個動聽的女聲。
蘇心劍三人都心驚,他們最開始以為是那白衣青年的聲音。畢竟那傢夥的臉部一直被術法遮掩,也看不出是男是女。不過聽聲音的方向好像還有些不對。
“還有那個使用冰係術法的傻子,你是怕魔神之力還不夠強是吧。”這次眾人終於聽清楚了。那聲音是自屏風後麵發出來的。
當然三人現在已經不關心那聲音的來源了。因為他們聽到了一個更加勁爆的訊息,魔神之力。
毫無疑問,女子口中的魔神之力就是三人一直忌憚無比的極寒破壞之力。這仙界遺蹟,為何會有魔神之力呢。仙界雖然和雲龍皇朝不太對付,可仙人們的死敵任何時候魔族都是排第一位的。隻不過仙人們一般都是在其他地方與魔族交手,極少讓魔族的觸手伸到仙界裡來。難道在這座城中就碰巧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