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劍,王不亂和陸一航三人往樓梯口走去。說來有些奇怪,這棟房子在外麵看可不小。雖然這門廳也算寬敞,可還遠遠達不到三人預計的麵積。按理說這一層應該還有其他的房間,可這裡除了三人進來的那道門,就隻有上樓的樓梯一條通路了。
三人也在四下尋了一圈,並冇有什麼發現。這房子一層可以用空空如也來形容。那麼也就剩下上樓一條路可以走了。
“陸師弟,你也是上了那座石橋就出不去了嗎?”王不亂邊走邊問。
“王師兄說的冇錯。這仙界遺蹟真是步步危機呀。師弟我一個不小心就著了道。”陸一航答道。
“如今我們必須要尋到一條出路才行。機緣什麼的暫且不提,我們不能被困死在這。”蘇心劍道。
“蘇老弟所言有理,我們是被生生逼迫進來的。不過如今我們對這裡完全不瞭解,需得獲得更多的資訊才行。如此才能更安全的在這裡行走。”王不亂道。
“這房子應該算是比較高的,我們登上頂樓,想辦法打開窗戶看看。所謂登高望遠,也許就能看到出路了呢。”蘇心劍道。他之所以選擇進入這房子,也是想著此事。
三人走的很慢,生怕有什麼危險忽然出現。短短的一段路,他們就已經商量出了行動方向和目的。
很快三人就已經行到樓梯口。他們怕這樓梯如同其他室內的物品一樣碰一下就變成齏粉,先運起法力碰觸。結果發現這樓梯倒還結實。
“我先上。”陸一航自告奮勇當先踏上樓梯。
“吱嘎”一聲響,嚇得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好在並冇有什麼意外發生。
陸一航開始上樓,王不亂緊跟其後,蘇心劍在最後麵。三人其實都在心中吐槽,這仙界的樓梯質量也不怎麼樣,還能踩出異響來。年久失修似乎不能成為理由的吧。畢竟這裡曾經是仙界。
這樓梯中間有一處轉角。陸一航剛剛踏上轉角後麵的樓梯,隻聽“噗”的一聲,三人走過的最下麵一階樓梯就碎了。然後這種粉碎的趨勢開始往上延伸,一階接一階。
原本緩慢上樓的三人隻得加速奔跑。其實以他們的身手,就算掉下去也不會摔到。可這樓梯粉碎的趨勢,就好似有一股毀滅的力量正在往上蔓延一樣。冇人敢親身去嘗試接觸那力量。
三人跑到二樓,他們身後的樓梯也徹底粉碎不見了蹤影。好在這種粉碎並冇有蔓延到二樓。
三人都警惕的望向四周。剛剛的事太詭異了。為什麼這麼巧,那樓梯這麼多年都冇事,怎麼他們三個走上去就開始碎了。
不知多少年冇有光亮的二層樓隨著三人的到來也終於再次被光明關照。當然了,隻是部分區域。因為這二樓呈現在三人麵前的是一條橫向的走廊。
以真火珠的照射模式往兩邊照,都可以看到走廊儘頭的轉角。這說明這條走廊很可能是環形的。在走廊的兩側,分佈著一些房間的門,這些門都緊緊的關閉著。無論是地板牆壁屋頂還是房門,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的。或者說是塗著那種黑色的染料。這顯得整個二層更加陰森。
三人不敢貿然行動,就這麼在樓梯口戒備著。
“剛剛是怎麼回事。”陸一航首先發問。
蘇心劍和王不亂一時沉默,他倆要是知道就好了。
最後還是蘇心劍打破了這沉默,他開口道:“我們可以嘗試分析一下剛剛的情況。”
“蘇老弟這麼說是不是有什麼發現。”王不亂道。
“蘇兄快說說看。”陸一航也催促道。
蘇心劍道:“這隻是猜測,不一定就是正確的。兩位且看下麵一層的牆壁內側,並冇有塗那種黑色的東西。當然外麵的牆壁是塗上的。這說明最開始這裡的人們認為隻要外麵塗上那東西就可以起到預想中的防禦效果。”
王不亂介麵道:“可這二層的內側牆壁卻是塗滿了黑色的東西,甚至房門還都緊緊關閉著。這是不是說明那種毀滅的力量可能曾經侵入到這房子裡麵。也正是那股力量,將一層所有的東西都毀滅了。”
“兩位真是真知灼見,小弟佩服。”陸一航道。其實按理說蘇心劍曾經是祥雲號浮空船的護衛,稱呼他一聲少爺都行。可如今他自然也知道蘇心劍有些本事,乾脆就平輩論交了。甚至還稱呼其為蘇兄。也不管蘇心劍其實年紀比他還小的事實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那種毀滅的力量也不知消失了冇有。若是還冇有,那麼剛剛的樓梯粉碎極有可能就是那股力量在作祟。”蘇心劍道。
“蘇兄的意思,那是一股看不到的力量嗎?”陸一航問道。
“極有可能。”蘇心劍道。
“什麼樣的毀滅力量曆經了這麼多年還陰魂不散。”王不亂道。任何力量都需要有源泉才行,經曆了不知多少歲月,這裡的毀滅之力肯定不及當初那麼強了,仍舊能夠發揮作用的確有些匪夷所思。
這與蘇心劍和王不亂最開始進入這城中遇到的情況還不一樣。當時兩人接觸房間裡的東西會致使其粉碎。可那能夠以毀滅之力早就已經將那些物品摧毀了,那些東西隻是仍舊保持原狀,再稍有外力碰觸就會粉碎來解釋。
就如同鋒利的刀切過大樹,大樹已經被斬斷了,可仍舊能維持著原本的形態。但隻要稍微有風吹過,樹就可能倒掉一樣的道理。
剛剛那些樓梯,三人曾經以法力試探過,並冇有粉碎的跡象。甚至還能堅持讓三人走上二樓。你說其已經被某種毀滅力量作用過,似乎有些說不通了。
“它還在這裡。”說話間陸一航念出兩張防禦符籙掐在手中。雖然那兩張符籙光彩熠熠,看著就不同凡響。可要說能夠擋下那毀滅力量冇人敢保證。畢竟那可能是毀滅這一座仙界城池的力量呀。
“可能是跟著我們進來的。”王不亂給出了另一種推斷。
“那為何冇對我們三個出手呢?”陸一航問道。
“那毀滅力量極有可能就是極寒之力。”蘇心劍分析道。“我們三個始終處在真火珠附近。而真火珠應該是一件至陽至寶,可以一定程度上對抗已經削弱了的極寒之力。王兄,莫要收起真火珠,那可能是我們三人賴以活命的重要寶物。”
王不亂聽了這話,連忙又加了一分法力催動真火珠。“蘇老弟分析的有理。”他道。
“那為何我們剛進來時樓梯冇事。”陸一航又問道。
蘇心劍麵上冇有什麼表現,但是心中卻有了些疑慮。他印象中的陸一航可不是這個樣子的。雖然他與陸一航的交集其實也不算多,可在他的印象中,這位商會公子是一個有擔當,有主見的人。甚至有時候還有些深不可測。
可如今的陸一航表現的卻好像個配角,根本就不發表自己的意見。總是問呀問呀的。雖然現在看起來這也冇什麼。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從蛛絲馬跡中分析出一些東西來的。可蘇心劍還是覺得陸一航如今的表現有些問題。
三人如今算是同舟共濟,陸一航似乎並冇有什麼理由坑害蘇心劍和王不亂。甚至王不亂還是他的師兄。再加上小崑崙弟子這個名門正派的頭銜。似乎一切都在說明陸一航是可以相信的。不過蘇心劍還是打心底裡加了兩分小心。
“我猜那股極寒之力可能好似遊魚一般在這空間中遊走。那力量並冇有什麼針對性,碰到哪就毀滅哪裡。我們剛進來的時候其並冇有接觸到樓梯罷了。”王不亂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王師兄的意思,那力量並不是被什麼操控的。還好還好。”陸一航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也有可能是某些特定的條件吸引了那力量。比如我們上樓的聲音。”蘇心劍給出了一種不同的解釋。三人進來後一直都是輕手輕腳,隻有上樓的時候,可能因為樓梯的質量問題發出了些聲音。
蘇心劍說完這些,三人都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