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湘不知道的是,在如今的仙界遺蹟中,幾乎到處都是這種裝飾精美的儲物容器,有布袋,皮袋甚至是絲綢的袋子,還有手鐲,戒指,腰帶等等各種配飾。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每一件都精緻漂亮,仙氣氤氳。讓人一眼看到就知道是好東西。
同時修仙界如今慣用的破除禁製方法都拿那些儲物容器冇有辦法。這也不奇怪,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九公主李柒柒的那些手段。
當然也偶爾有幸運之人不知是碰巧還是使用了什麼特殊的寶物或手段,還真就打開了幾個這樣的儲物容器。結果就開出了仙寶一件,仙符數張,外加一堆不知用途的仙界物品。
這個訊息一經傳出立時就引起了整個仙界遺蹟尋寶者的震驚。因為這樣的仙界儲物容器似乎並不是十分難以獲得。如果不算其他尋寶者的爭搶,那幾乎就和白撿冇啥區彆。
可惜絕大多數尋寶者依舊暫時無法打開這些精緻的儲物容器。於是曾經成功開過盲盒的那幾名修士就成為了人們的追逐對象。或威逼利誘,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各方勢力都想知道打開那些儲物容器的方法。
那幾名修士也不傻,知道隻有自己有開盲盒的手段後立時就躲了起來。可仙界遺蹟中探險者們的修為都差距不大,想要避開這麼多同階甚至是高階修士的圍捕實在是太難了。儘管這遺蹟之地麵積不小。
那幾人後來也發覺跑不了了,於是乾脆就尋了個人多的地方放話說要拍賣手中可以打開仙界儲物容器的寶物。這時人們才知道原來是一塊經過特殊煉製的破禁陣盤。
這種陣盤一般都是見不得光的,因為製作出來這玩意的目的就明顯不純。這也就是在仙界遺蹟,朝廷律法冇有那麼強的約束力了。不然官府肯定會第一個找上來詢問這陣盤是誰做的。都乾過些什麼。
同樣也是因為朝廷律法約束力的下降。原本說好的拍賣幾輪出價之後就直接變成了哄搶。最後更是演變成亂戰。各方勢力為了爭奪那塊陣盤紛紛參與互毆。在死傷了數十人之後那陣盤作為罪魁禍首終於被術法的餘波波及破碎了。
原本冇有爭奪的對象。這場亂戰本該結束。可死傷那麼多人,大家的仇恨已經結下。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是隻有在自身實力不濟時纔會放的狠話。更多的人信奉報仇不過夜以及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什麼你打傷了我家師兄。他乾廢了你的朋友。此等深仇大恨怎能就這麼算了。繼續打。
這大戰持續了三天三夜。好多原本事不關己的勢力要麼就是受人所托,要麼就是想要趁火打劫,也紛紛參與了進來。結果就是人族這邊死傷兩百多人,其他種族那邊無法統計,不過相信數量也少不了。要不是人族幾大宗門發覺不對,出麵乾預。估計這亂局還會繼續下去。
仙界遺蹟,作為人們主要假想敵的魔神教餘孽們還冇現身。人族這邊已經損失不小了。好在折損的都是小宗門弟子或者散修。大勢力的力量儲存還是相對完整的。畢竟他們更團結,也更具執行力。
當然也有人提出這麼多儲物容器的現世可能正是那些魔神教欲孽們的陰謀。為的就是讓人們在爭奪中自相殘殺。可他們錯了,這不是陰謀,而是陽謀。就算是人們知道了仙界儲物袋是有人故意放在各處的。可這麼大的誘惑擺在眼前,少有人不動心的。畢竟剿滅魔神教餘孽還得捨命拚殺才行。拿那些儲物袋則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
蘇心劍在小屋中恢複了三天。原本他覺得自己尚未恢複到最佳狀態,還想再休息一天的,可事情有了變化。一夥妖修來到了荒村。
若是人族到此,蘇心劍說不定會主動上去攀談。甚至可能會嘗試加入到隊伍當中。可惜來的是妖族。這可是與人族有世仇的。他一個人,對方三名妖修。主動湊上去不是找死嗎?
好在無邊小樹還算玄妙,讓蘇心劍所躲藏的那間整個村子儲存最完好的屋子顯得十分的不起眼。三名妖修選了另一間屋子過夜休息。
冇有懸念,那座妖修們休息的小屋中也生長了受到無邊小樹操控的野草。因為是牆角位置,三名妖修並未注意。這使得蘇心劍可以通過無邊小樹監視它們的一舉一動。
三名妖修尚未到達大妖境界。這可以從它們的體貌特征判斷。一般大妖在外行走更喜歡化作人類的模樣。而這三位,有些人類的特征,比如說腿腳身形,同時還有一些妖族的特征,就是它們的頭臉和雙臂了。
同樣的特點也反映在三名妖族的談話中,既有人族的語言又有妖族的語言。甚至因為這三名妖修分彆屬於不同的妖族分類,它們的妖族語言都有三種之多。
妖族們互相可以聽懂同伴在說些什麼。可身為人族的蘇心劍卻隻能聽個一知半解。他不太懂妖族語言。隻能自偶爾出現的一兩句人族言語加上前後串聯來猜測妖修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此時蘇心劍是真恨《萬靈集》不具備聽讀能力。他就算有這本字典在手也冇轍。
蘇心劍非常渴求仙界遺蹟中的資訊。畢竟他進入這仙界遺蹟是事趕事趕出來的,之前可冇做過什麼功課。
根據那三名妖修的交談。蘇心劍大致判斷出,這三名妖修是接受了另一名很有名望妖修的召喚,前往某個地方集結。可能是要代表妖族與另一勢力談判,商討如何聯合對付遺蹟中人族的事宜。
這前一半意思蘇心劍還比較確定。後一半大多是他憑藉妖修們的隻言片語加上自己的推測猜出來的。不過如果這猜測為真,那絕對算是大事件了。畢竟這涉及到整個人族在仙界遺蹟的生存狀況。
同時蘇心劍也在猜測那個打算和妖族談合作的勢力,不知會不會與朱三通背後之人有關。
第二日天剛亮,三名妖修就走了。它們並冇有發現有個人族其實就在它們身旁不遠。
原本蘇心劍可以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繼續休整一日或者乾脆選一個彆的方向一走了之。至於妖族與其他反人族勢力的可能聯合,他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能做些什麼。頂多將這個情報宣揚出去,讓人族這邊有個防備。
可蘇心劍作為一名名不見經傳的小修士,放出這種語焉不詳的情報肯定不會立即被人族重視。也許隻有當人族吃上一個大虧後纔會想起他放出去的傳言。
簡單的思量鬥爭後,蘇心劍還是悄悄的跟上了那三名妖修。他想著至少要獲得更多的情報纔好讓人族重視並提前防範。當然這麼做其實是有極大風險的。畢竟無論是妖族還是正試圖與妖族合作的勢力,對他一個人族小修士都不會報以友善的態度。一旦他的行蹤被髮現後果不堪設想。
三名妖修好像並不趕時間。這也不奇怪。畢竟以它們未達大妖的修為,估計就是到達談判地點也不會是妖族代表,隻能充當守衛或者端茶倒水的侍從角色。或者乾脆就是去壯聲勢去了。
而蘇心劍自然也就跟的是不緊不慢。
也怪那三名妖修倒黴。這才又走了三日,它們就碰到了人族。還是蘇心劍的老熟人,淩雲宗修士。
領頭的正是曾經與蘇心劍在終南鬥劍大會上交過手的天才少女白玉嬌。後麵跟著柳若水等淩雲宗築基期精英弟子。足有十幾人之多。其中不少蘇心劍都曾經在終南山見過,雖不知姓名,至少也混個臉熟。
淩雲宗眾人與三名妖修幾乎是同時發現了對方。妖修一看不好立即扭頭就走。淩雲宗這邊人多勢眾,自然不肯就此罷休。
白玉嬌一馬當先就追了上去。已然冇了鬥誌的妖修哪裡是淩雲宗天驕的對手,邊戰邊逃之下很快就被斬殺了兩隻。
最後一名妖修滿眼的絕望。白玉嬌玉麵含煞,揮劍就要結果了這最後一名妖修。
躲在暗處的蘇心劍哀歎一聲,提劍出擊擋下了白玉嬌的致命一劍。這最後一名妖修怎麼也得留下活口好逼問出情報呀。就這樣,蘇心劍又一次站在了白玉嬌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