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種田經商養活三軍 第三百八十五章 釣魚

金家祖宅中，金老太爺正焦急等待，“一個小小的院長競選，怎麽會拖到這麽晚都冇結束”，金老太爺摩挲著琉璃茶碗，“莫不是出了什麽岔子？”

這麽一想，金老太爺心便不安起來，他叫來管事，“派人去鴻山書院探聽訊息。”

管事領命，剛走出院門，就看到二老爺和大少爺向主院走來。

管事心裏一喜，轉身回屋稟告，“老太爺，二老爺和大少爺回來了！”

金老太爺眉間的陰鬱在看到金山與金歌陰沉的表情時不自覺加重，他沉下聲音問，“可是競選院長之事出了差錯？”

金山告罪，“兒子無能，冇能當上鴻山書院院長。”

“為何？”金老太爺想不出，四大家族裏除了老二，還有誰能勝任院長一職。

金歌憋了滿腹怨氣，搶先道，“祖父，楊家為了不讓二叔當選院長，竟然從寒山寺請來了黃道周那個老酸儒！”

“鴻山書院的人為了不得罪金楊兩家，每次投票都投成平票！”

黃道周那個老酸儒與二叔平票就算了，薑牙算個什麽東西，若非曾擔任過幾年國子監祭酒，憑他一個贅婿也配稱為先生？

金老太爺不耐煩，“說重點！”

金歌一滯。

金山道，“唐昭請來了遂城先生。

金老太爺一驚，“遂城先生周易？”

“是！”

遂城先生周易，出身微賤但天姿奇佳，年少之時便是大渝有名的神童，弱冠之年成為大渝建國以來第一位三元及第。

周易入仕後深得高祖皇帝青睞，短短十五年間，從翰林院編撰升遷至內閣首輔，速度之快前所未有。

平元帝登基後，周易告老歸家，偶爾以夫子的身份前往國子監授課，每次上課教室內座無虛席，甚至有學子為了爭奪座位大打出手。

在周易麵前，什麽道周先生、鬆山先生，都是徒有虛名罷了。

金老太爺深深撥出一口氣，“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金山對誰相爭、誰得利冇有興趣，他隻想回到自己院子，將這些年苦苦思索而不得的疑問全都寫下，然後去鴻山書院請遂城先生解惑。

看著二兒子神遊天外的樣子，金老太爺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兒子是金家所有子弟中最聰明的一個，可偏偏是個死腦筋，腦子裏隻有讀書做學問，若非他軟硬兼施逼迫他去競選院長，他連院子都不會踏出一步！

金老太爺瞟了眼一臉怒氣的長孫，若是可以，他當真想將長孫與兒子打碎融合再重新捏成人形，也省得他這一把年紀還需要為家族勞心勞力，連個得用的幫手都冇有！

金老太爺越想越氣，乾脆揮手將兩人趕出去。

金山求之不得，一頭鑽進自己的院子，金歌則氣憤不已，在院子裏打罵下人出氣。

小廝心裏叫苦，為保自己小命趕忙建議，“少爺若是覺得心裏煩悶，不如去清晏舫散散心。”

金歌抬腳踹去，“狗奴才，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清晏舫與金家的關係！”

小廝被踹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又爬回金歌腳下，“清晏舫每日來來往往那麽多人，難不成個個都跟清晏舫有關？”

這倒是，金歌抿了一口茶，不該知道清晏舫背後主家是誰的人怎麽調查都不知道，同理，該知道清晏舫背後是誰的人總能知道。

既然如此，他避嫌還有什麽用？

金歌腦海中想起在那天船上聽到的琵琶曲，心癢難耐。

別說明敬這種鍾愛琵琶的人，就連他這種不愛琵琶之音的人都覺得那琵琶聲猶如仙樂。

這些天他找了不少琵琶女彈奏，但與玉奴相比都似雲泥之別。

反正算計楊家的目的已經達到，清晏舫這顆棋子已經發揮了它的作用，既然如此，他還有何可顧忌的？

“走，去清晏舫！”

清晏舫畫船艙房內，玉奴正坐在窗前調試琵琶。

“哎喲，我的好女兒！”梅娘一臉笑意進門，“你快收拾收拾，有貴客上門！”

玉奴拒絕，“媽媽，我手指還冇恢複好，不能彈琵琶。”

“要是其他人媽媽自然不會強迫你，可這回來的是金家大少爺！”梅娘捉住玉奴已經恢複七八分的玉手，“他點名要聽你彈奏琵琶，這種天掉餡餅的好事，怎麽能推掉？”

玉奴垂下頭不語。

“好女兒，就彈奏一首”，梅娘好聲好氣哄道，“你一直在船艙裏養傷不知道，自彈奏那一曲《琵琶行》後，你的豔名就響徹了吳淞江，這些天上門求見的人絡繹不絕，媽媽可都幫你推掉了，唯獨這金大少爺，媽媽實在得罪不起啊！”

見玉奴還是不肯吭聲，梅娘咬咬牙低聲道，“咱們清晏舫背後的主家就是金家。”

玉奴抬起頭，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驚訝。

“若是你能得了金大少爺的垂青，想要離開畫舫還不是輕而易舉？到時候你跟在金大少爺身邊，哪怕做個外室，不都比在畫舫上賣唱強？”

“到時候媽媽我啊，還需要你多幫襯呢！”

玉奴臉頰上漫上紅暈，“金大少爺何等身份，怎麽能看上我？”

看著玉奴言不由衷的樣子，梅娘心裏嗤笑麵上不顯，好聲好氣哄了許久，玉奴總算鬆口答應。

梅娘一喜，忙吩咐人進來伺候玉奴梳妝打扮。

畫舫最頂層的豪華船艙內，金歌漫不經心地由看著舞姬跳舞，“人怎麽還冇來？”

小廝就要下去催促，船艙門被推開，抱著琵琶盛裝打扮的玉奴出現在金歌眼前。

金歌眼睛一亮，揮手趕走舞姬，舒服地躺在侍女的腿上，“唱吧。”

“是”，玉奴坐在杌子上，撥弄兩下吟唱起來。

金歌邊由著侍女喂酒邊聽琵琶，享受地眼睛都眯起來。

一曲終了，玉奴起身告辭。

“等等！”

玉奴停下腳步。

“過來陪爺喝酒。”

玉奴推辭，“奴家不勝酒力。”

金歌抬起眼皮，“一杯也喝不了？”

玉奴抿了下嘴，放下琵琶走到金歌麵前，端起案幾上的酒杯仰頭喝下。

看著那漂亮的天鵝頸，金歌吞嚥一口，正欲伸手去拉，突然船身晃了一下，玉奴一個不穩，跌撞在金歌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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