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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雪

越靠近晚飯時間，來餐廳的人越多，其中有很多今年參加集訓的新人。

許願麵前擺放著豐盛的美食，異獸肉特有的香味勾著每人的味蕾。

其中一個新人十分年輕，差不多隻有十七八歲，他指著許願：“導員，他那是不是開的小灶。”

被他叫做導員的中年馭獸者抬手拍掉他指著許願的手：“彆指人，不禮貌！”

說完朝許願揮揮手：“許隊，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啊老王。”許願吃的正香，聽到有人跟他打招呼抬起頭衝他笑笑。

這人他記得，從崑崙山研究所調過來的。

“許隊你慢慢吃，我帶新人去那邊。”老王說著，像拎小雞崽一樣拎著他走到一邊。

邢聰穎坐在許願對麵有點不好意思：“這樣明目張膽的開小灶合適嘛？”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以前我在崑崙山開小灶，朱司令都直接讓他的侍衛給我開車送過來。”許願吃的滿嘴流油，不得不說加上調料之後異獸肉的味道更好了。

吃飽喝足，許願拍著圓滾滾的肚皮：“吃爽了，班長明天早點起哈。”

邢聰穎輕輕笑：“知道啦許大隊長。”

李欣夾起一塊肉：“許願弟弟幫我再去盛一碗湯，要那個蘑菇湯哦。”

“好哦。”許願站起身，拿起一個乾淨的碗走到打飯視窗前。

邢聰穎看著李欣笑笑：“欣姐，也就你指揮的動他。”

“怎麼會呢，許願對身邊的人都很溫柔，你讓他去他也會去的。”李欣看許願撅著屁股在那裡等湯，眼中的喜愛藏都藏不住。

“是啊。”邢聰穎也看向許願：“他的溫柔應該都給身邊人了吧。”

翌日清晨，小黃如期而至，她穿著常服在宿舍一樓等待著許願。

邢聰穎也穿著常服，邁著悠閒的步子走了過來。

小黃衝她揮揮手：“又見麵啦邢研究員。”

“彆這樣叫我，總感覺怪怪的，叫我聰穎就好。許願和欣姐還冇下來嗎？”

“冇呢。”

李欣宿舍外，許願靠在牆邊看著手機：“欣姐好了嗎？”

“好啦，紮個頭髮馬上就來。”

研究所外的車輛已經準備就緒，後備箱放著滑雪裝備，這裡的物資部有各種各樣的滑雪裝備，比商店裡賣的還全。

滑雪場開完這個月就要暫時關閉，等來年雪期到了纔會再次開放。

即使如此現在依舊有很多遊客在這邊遊玩。

小黃雖然不及李欣和邢聰穎長得漂亮，但常年在長白山待著，皮膚很白。

此時三個女人看著許願摔了個狗啃泥目瞪口呆，邢聰穎眨著眼睛：“欣姐，他不會滑雪嗎？”

“看這個樣子，好像……是不會……”李欣也愣了，許願天天嗷嗷著滑雪，她以為他是個高手，冇想到還不如個新手。

許願一把扯掉身上的外套，隻露出裡麵貼身的衣物：“這玩意兒這麼難嗎？”

“許隊，來我教你。”小黃嘿嘿一笑，走上前從最基礎開始教許願滑雪。

頭頂的陽光帶著日暈，周圍像是有一圈彩虹。

邢聰穎順著雪道飛馳而下，雪板在雪地上劃出一串串美麗的弧線，蘊含著不羈的野性。

李欣的身姿輕盈如燕，動作優美，一看就是老手。

另一邊的許願還在學習，看著兩人滿眼羨慕：“真好啊，早知道當初在北極就跟隊長好好學了。”

“沒關係的許隊，慢慢來。”小黃很有耐心，教的也很細。

一直到日落，許願學習的成效感人。

李欣踩著雪板穩穩停在許願身前：“許願弟弟，想不到你也有不擅長的事情。”

“你等著！我非學會不可！”許願咬著牙扯掉腳下的雪板：“累了，回去休息。”

李欣笑而不語，衝遠處的邢聰穎揮揮手。

接下來幾天他們都在雪場裡待著，吃住都在雪場，價格比外麵貴了不少，錢都是邢聰穎付的，出發前王永威給了她一張卡，讓她隨便花。

“呀呼——”

白雪皚皚的雪場，許願從最高點滑下，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身上什麼護具都冇戴。

小黃飛馳在許願身邊，臉上滿是驕傲的笑容：“許隊注意刹停的距離啊。”

“放心吧！”

看到許願露出笑容，李欣也不由笑了：“學的挺快的嘛。”

“上學時候他就很聰明，就是老愛逃課打遊戲，不然高考的時候肯定能考的更好。”邢聰穎慢悠悠滑到李欣身邊說道。

李欣衝她笑笑：“許願隻學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一連在這邊玩了好幾天，許願滑雪的癮算是過了。

長白山腳下的山貨交易市場，許願又買了很多在崑崙山買不到的食材，打算帶回紫林上苑讓鄭飛做著吃。

研究所外，直升機發出“呼呼”聲音。

許願單腳踏在直升機上：“班長，見到三哥幫我轉告他下次有機會再喝酒。”

“知道啦，於克還在邊境守著，這兩個月應該不會回來。”邢聰穎笑著揮揮手。

王永威上前一步：“崑崙山研究所在給你準備慶功宴，武躍那幾個小子幾天前就已經去了，他們在那人生地不熟的，有閒工夫的話多照應照應。”

“他們去崑崙山乾嘛？”許願歪著頭一臉不解。

王永威瞪大眼睛：“你不知道？你不是隊長級嗎？你應該有個終端接收器啊，所有大事釋出都會直接發到設備上的啊！”

許願這纔想起，自己集訓期結束的時候好像是發了一個那樣的設備，隻是他從來冇看過。

有任務釋出直接等鄭飛通知就行了。

看許願一臉茫然，王永威一臉無語：“天星計劃第一期不是結束了嗎，崑崙山那邊的訓練設備最好，一期的參與者在那裡統一訓練。”

“哦哦，是這樣。那我知道了。回見王中將。”許願朝他揮揮手，他對王永威的印象很好，充滿血性。

邢聰穎揮揮手：“欣姐，我過段時間就要調到崑崙山去，到時候再見。”

“好呢，你在這邊照顧好自己，彆太拚了。”李欣從直升機裡探出頭衝邢聰穎笑笑。

許願噘著嘴踏上飛機：“切，眼裡隻有欣姐冇有我是吧？”

說完不等邢聰穎說著，拍拍駕駛員的肩膀：“快走，出發！”

邢聰穎一臉無語，隨即輕輕一笑，這幾天許願的心情似乎比以前好了很多，臉上的笑容都變多了。

目視直升機消失在視野中，王永威和邢聰穎返回研究所：“聰穎，過段時間你和徐教授都會被調到崑崙山去。”

“嗯，天星計劃的新人需要老師對吧？”

王永威點點頭：“對，陳教授去世後徐教授是圈內最權威的教授，那些新人訓練離不開他。你作為他的學生，也會被一起調走。”

“老師說，這次要分我兩個新人讓我負責他們的各項數據記錄和研究方向。壓力好大……”邢聰穎長歎一口氣。

王永威聞言輕輕一笑，目視前方：“你的壓力和許願比應該不值一提，他身上揹負的東西纔多。”

……

直升機遠離長白山，在地方軍區降落，這邊的飛機已經準備就緒。

許願和李欣冇有停留，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衝上飛機。

隨著飛機衝出雲霄平穩飛行，許願拉下舷窗的遮陽簾：“到崑崙山是不是都晚上了？”

“我們應該會在淩晨抵達紫林上苑。”李欣看著手裡的手機：“韻兒和隊長到現在都冇回訊息，不會還在出任務吧？”

“不能吧？韓哥不會還在十二區蹲守吧？這都一年多了……”

許願瞪大眼睛，從自己執行天星計劃開始，好像韓銘就去了十二區找那隻孟極。

“不好說，你加陳曦姐聯絡方式了嗎？要不問問呢？”

“冇加……”

飛機在雲層之上平穩飛行，晚餐是在飛機上解決的，微波爐加熱的速食味道確實不怎麼樣，也隻有韓銘吃什麼都不嫌棄。

許願全程都在閉目養神，感受到失重感才睜開雙眼：“終於到了。”

“是啊，天都黑了。”李欣的手壓在許願腿上，探著身子看著舷窗外：“感覺好久冇有回來了。”

“那可不，十個月還多。”許願看著下方熟悉的燈光露出笑容，在這裡住的時間最長，出去這麼久再回來難免會讓人生出一種“我回來了”的情愫。

飛機還冇停穩許願就看到了滿臉笑容的小華，他比以前皮膚更黑了。

艙門打開，小華咧著嘴敬禮：“歡迎兩位功臣。”

“華哥你怎麼也學會這一套了？”許願笑著，手裡拎著包，小華上前接過許願手中的東西：“你都不知道，最近我們出去采買了很多東西，司令說要準備慶功宴。”

許願抽出一支菸遞給小華，拿出打火機就要給小華點著，把小華嚇了一跳：“彆彆彆，我消受不起。”

“哎呀冇什麼大不了的。”許願說著打出火，小華這才點著香菸，吩咐身邊的人幫許願把飛機上的東西卸下來。

“你們是在這住一晚還是連夜回研究所？”小華問道。

許願想都冇想：“回研究所吧，紫林上苑那邊什麼情況還不知道，我想先回去看看。”

“好，還是我開車送你們回去。”小華笑著就要轉身。

許願看著他的肩章：“不合適吧？你這麼大一個乾部親自送我們？”

“你罵我是吧？！”小華瞪大眼睛：“你軍銜不比我高？臭小子！”

“嘿嘿……”許願咧嘴一笑，抬頭看著這片熟悉的星空，心情放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