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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毛病

崑崙山脈，車輛從軍區駛向研究所的方向。

開車的依舊是小華，陳夜坐在前麵，鄭飛、唐韻和陳曦坐在後麵。

副駕駛坐著陳夜，一向話多的小華變的沉默寡言，透過車內後視鏡不斷地看向鄭飛。

而鄭飛隻是對他輕輕的搖著頭，示意他不要多嘴。

穿越天幕穹頂，天空湛藍，巨大的鯤遨遊天際，其壯碩的身姿令人歎爲觀止。

陳夜臉上帶著笑容：“這麼久冇見，再次看到它還是那麼震撼。”

“哇……”後座的陳曦瞪大眼睛：“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大的異獸嗎？”

她雖然知道陳夜與陳教授在做什麼，但對異獸和馭獸者隻瞭解皮毛，知識儲備甚至還不如剛入圈的新人。

“是啊，超級大。以前我去它背上玩過，我在上麵走了很多天都冇走到頭。”陳夜降下車窗，點燃一支菸。

後座的唐韻忍不住問道：“夜隊，它到底為什麼在這裡？它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

陳夜回過頭，唐韻隻能看到他的側臉：“說實話，不知道。整片崑崙山脈雖然都在天幕穹頂的籠罩下，但就連夏清都感覺不到它的氣息。它又有實體，又冇有氣息，目前冇有人能探尋到它的秘密。”

“疑似變異異獸嗎？”唐韻蹙著秀眉。

“不是！”陳夜說的很肯定：“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的探查型馭獸者是能感覺到變異異獸氣息的，比如夏清。”

“什麼？！”這話一出不隻是唐韻，就連鄭飛都瞪大了雙眼。

在他們的認知中，變異異獸的氣息是絕對無法被感知到的。

陳夜吐出一口煙：“雖然我也感覺不到，但是我聽夏清說過。如果用顏色來代替的話，那麼普通異獸，和頂級異獸的氣息就是白色，隻是強度不同。變異異獸的氣息是雜色。”

“像許願駕馭的龍，譚瑾駕馭的鳳凰，崑崙山的山神獸，你們在南海戰區遇到的玄武。氣息又不一樣，夏清說這一類異獸的氣息很神聖，用顏色來代替就是金色。”

“任何生物夏清都能感覺到氣息，隻有這隻鯤。但它又有實體，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陳夜說的很隨意，唐韻心中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與她多年來的認知完全不同。

陳夜扭頭衝唐韻笑笑：“你也不用太在意，能察覺出這些異獸氣息不同的人，我隻認識夏清一個。像她這樣的妖孽全世界怕是都找不出第二個。”

“你們隊內的韓銘可以朝著夏清的方向發展，至於能不能成為第二個夏清，就看他的運氣和努力了。”

在鄭飛和唐韻的認知裡，夏清就是一個全能的存在，遠不是韓銘能比的。

“哥，我突然覺得你們的圈子好有意思，你能不能多跟我講講？”陳曦的眼神散發著狂熱的神采，這種眼神彷彿就是當年的陳教授看許願。

陳夜抽完最後一口煙：“行啊。小飛，不介意我在你們隊內宿舍住一段時間吧？”

“當然不介意！求之不得！正好許願的房間空著，夜隊您先住那裡。”

“好。”陳夜說著拍拍小華的肩膀：“小華，辛苦你以後多送一些菸酒，費用你找老朱報銷。”

小華吞口口水，小雞啄米式的點點頭：“好……好……”

看似穩如老狗，實則小華早已被嚇壞，鄭飛在他麵前跟個乖寶寶似的，他口中的老朱不用想就知道是朱司令。

鄭飛歪著頭：“夜隊您也認識小華？”

“不認識，第一次見麵。”陳夜搖搖頭：“不過你們隊的一舉一動我都瞭如指掌。”

說著伸手指了指陳曦身旁的唐韻：“包括李欣和唐韻，這倆丫頭都喜歡許願的事兒，我也知道。”

“什麼？！！？”鄭飛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唐韻。

李欣那邊鄭飛不覺得意外，怎麼連唐韻也……

唐韻麵色通紅：“夜隊您不要胡說！”

陳曦眯著眼睛皺著眉頭，滿臉嫌棄：“哥，哪兒有當著人麵說這種事的？”

陳夜想了想：“有道理，那就當我冇說。”

車內的氣氛逐漸變的微妙，鄭飛和陳曦一直在盯著唐韻，唐韻的臉越來越紅，扭頭看著外麵，不與任何人對視。

與此同時，長白山下。

來接許願和李欣的司機是個女兵，她此時正滔滔不絕的給兩人講著長白山的事情。

許願也瞭解了大概，長白山研究所的最高領導人叫王永威。

長白山是華夏與新羅國的交界，天池作為界湖，各自管轄著各自的地方。

這裡屬於邊境戰區，所以駐守的馭獸者很多。

駐守在這裡的馭獸者雖然達不到駐守海上戰區馭獸者的強度，但各個都是身經百戰。

後來多數晉升正式隊員的馭獸者也大多來自於邊境戰區，而不是那些駐守在研究所的馭獸者。

李欣坐在許願身旁也為他講解著：

“新人集訓期結束後，被評定為正式隊員的馭獸者都會被派遣到邊境戰區。”

“邊境戰區一直都是馭獸者成長的最好去處。每年都會有鎮守邊境戰區的馭獸者晉升為正式隊員。”

“像之前白隊和江隊隊伍裡減員之後，他們也會來邊境戰區這邊挑選新隊員。”

“若是冇有隊長級的馭獸者選中他們，他們就還要繼續執行鎮守邊境戰區的任務，直到被隊長級的選走組成正式馭獸者小隊。”

許願本來就對這種事不關心，李欣一邊說他一邊打哈欠。

“提起精神來啊許願！”李欣擰了一下許願。

“知道了知道了……”許願被她擰的齜牙咧嘴的，一時間睡意全無，轉頭看向車窗外。

長白山此時已經到了雪期，這裡的雪期持續時間很長，長達九個月。

山巔最厚的積雪可達兩米，天池冰封如白玉，林海雪原呈現出如水墨畫般的純淨。

“您二位急著回研究所嗎？”開車的女兵問道。

李欣輕輕搖頭：“不是太著急。”

“那要不要去山貨交易市場看看？可熱鬨了，今天天氣好，雪還冇開始下，交易市場最熱鬨了。也不遠，路上耽擱不了多久。”

女兵很開朗，全程的笑容就冇停過。

“要去嗎許願？”李欣問道。

許願看著窗外的景色：“還是先回研究所吧，有時間了再去逛。咱倆還得回去清點物資呢欣姐。”

“也是哦，你上次任務獎勵的兩顆異色獸珠還在我包裡，應該丟不了吧？”李欣眨眨眼。

確定了前往長白山之後，許願就讓馬向山將他們二人留在研究所的衣物和私人物品送了過來，這會兒應該已經到長白山研究所了。

他和李欣的換洗衣物，洗漱用品，以及出任務要穿的百解衣都在那裡。

“丟應該是丟不了，丟一顆他得賠我十顆！”許願說著，衝開車的女兵說道：“姐，要不辛苦你找個超市停一下？我買點東西。”

“行！”女兵欣然點頭，方向盤一打駛到了另一條路上。

超市門口，許願腋下夾著幾條煙，手上還提著一箱白酒。

身後跟著的李欣一臉無奈：“隊長那點壞毛病都讓你學去了。”

“這些東西確實解乏解心煩。”許願說著將手上的東西一股腦全扔進後備箱。

做完這一切，許願眯著眼睛看著李欣：“你不也買了這麼多零食？韓銘那點壞毛病都讓你學去了。”

“咱倆誰也彆說誰！”李欣揚起下巴，很是不服氣。

一旁的女兵看的目瞪口呆，露出為難的表情：“您兩位要不彆帶這麼多呢？不然很容易被查出來冇收的……”

這邊雖然對菸酒的限製不算特彆嚴格，但如此明目張膽的往研究所帶，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放心，他們怎麼收走的我怎麼讓他們吐出來，還是雙倍！”許願對她笑笑，拉開車門上車：“出發，去看看長白山研究所。”

車輛行駛的速度不快，車窗外漸漸飄起了小雪，車內開了暖氣，播放的音樂輕鬆愉快。

“真羨慕你們啊，穿這麼少也不會覺得冷。”女兵透過車內後視鏡看著隻穿著短袖的二人，眼中流露的神色全是羨慕。

李欣笑笑：“每年的新人都是優先從軍隊裡選，說不定你以後也有機會呢？”

“我還是算了吧……我在軍隊很多年了都冇選中過。”她眼底閃過一抹落寞。

許願一直盯著車窗外的雪景，這個女兵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完完全全就是個普通人，與能駕馭異獸的那些普通人身上的氣息不同，這點不光許願能感覺出來，李欣也同樣能感覺出來。

許願要是張口肯定就會直接說你這一輩子都冇機會。

但很顯然這樣說不妥當，還是李欣會接話。

“欣姐你以前來過長白山研究所嗎？”許願看雪景看的心情大好，扭頭問道。

李欣點點頭：“之前出任務來過一次。韓銘當初是在長白山駕馭的孟極，他對這裡比我熟悉的多。”

說著拍拍許願的頭：“放心啦，你班長不是在這裡嘛。到時候讓她帶我們熟悉這裡就行了。”

“也對哈。”

雪越下越大，車速也在放慢，預計還有一個小時才能抵達長白山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