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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男友和害怕動物的你 001

作者:阿朝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2:10

<黑化病嬌短篇合集>

狼人男友和害怕動物的你(h)

“噗通,噗通”你能清晰的聽見自己胸腔內強烈的心跳,那跳動的頻率,讓你懷疑它隨時都會有自爆地危險。但是你現在實在是冇有心思去關注它了,你的視線全部被那個小小的鑰匙孔占據了。

“怎麼....就是放不進去呢”你急的都快哭出聲來,卻還是不能讓自己拿著鑰匙的手少一點顫抖。“不要...抖啊”你抬起另一隻同樣微微發顫的手死死地捏住了正努力對準鑰匙孔的手,希望能以此減少一些害怕。

可是,不行。

“你怕什麼啊...”你脫力的順著門框滑倒,直至無助的蹲坐在地上,埋在膝間的秀美臉龐隱隱有透明水漬閃現,“都回來了啊....已經不在那裡了....看不見的.....”

“哢噠”黑色的金屬大門從裡麵打開,突然的開啟讓倚靠在門上的你控製不住的向後倒去。但是,還冇等你驚撥出聲,一雙有力的臂彎就將你後傾的上身攬入懷中。

察覺到來人是誰後,你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然後乖順的向後靠了靠,將自己更加舒適的靠在背後人的懷裡。像是察覺到了你的乖巧,背後的胸膛傳來沉悶的笑聲,將雙手穿過你的腰間和腿彎,毫不費力的將你抱起。

你將頭轉過去,埋進他的胸膛,白嫩纖細的手臂試探性的環住男人修長的脖頸。在看到他的唇角劃出了滿意的弧度後,放心的將手臂環繞的力度增大了些許。

他穿過風格極簡卻意外大氣的客廳,來到了占地極廣的陽台,就那樣抱著你坐在了你一向喜歡的卡通躺椅上。抽出壓在你腿彎下的手,將骨節分明的手掌放在埋在他鎖骨處的小腦袋上,輕輕的揉了揉。

“阿朝怎麼哭了?”他從你的發頂順著向下的髮絲一直滑到髮梢,一下又一下,好像樂此不疲,“不是說過,冇有我的允許,阿朝不能隨便外出嗎?”

你蜷縮成小小一團窩在他懷裡的身體微微顫了顫,有些膽怯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的低了下去,討好的在他脖頸處蹭了蹭,小貓撒嬌般的開口:“我下次不敢了”

像是怕他不相信似的,還在後麵信誓旦旦的加了好幾個“真的”

他看著懷裡小貓一樣柔軟的女孩子,眸子裡的暗色逐漸加深,開口的語調暗啞又低沉,“那阿朝是因為什麼哭了呢,有人欺負你?”

“冇有!”你語速飛快的回答,生怕自己凶殘的像個獸人一樣的男友做出什麼過分的事,連忙否認,畢竟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隻是...”你似乎是覺得有些難以開口,所以有些猶豫,但是在看到了男友極具壓迫性的眼神後,還是小聲開口,“...就是在外麵看到了一個...獸人,突然就把尾巴....露出來了....”

說著你好像突然又想起了那個場景,好似熱鬨平和的人群,獸人突然控製不住的露出原型,周遭猛然炸開的人群,那似乎已經碰到你光潔胳膊的毛茸茸的觸感......

其實,在現在這個人與獸人共存的時代,這種情況實屬常見。並且獸人為了融入人類社會,平時也會儘力維持人形。且聯盟也有規定,不準獸人在公共場合和人類聚居地展露任何獸類習性和行為。所以,在外麵,人類和獸人基本冇有任何區彆,也很少有人類能分辨出獸人,人類也在長久的共處中逐漸習慣了獸人的存在。

可是,你不行啊。你從小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很害怕動物。不管是大型的,還是小巧可愛的;不管是威風凜凜,漂亮至極的,還是毛茸茸,讓人隻想好好揉一揉的,你全都退避叁舍。這可能是你的生理缺陷,你想,亦或許從基因裡便攜帶著的......

平時不知道還好,但是隻要一看見,你就會忍不住的全身冒冷汗,顫抖......

“嗯?獸人?”他湊近你的發頂,閉上了那雙淩厲至極的眼睛,著迷的在你發間輕嗅,漫不經心的語調又輕又緩,“阿朝不喜歡獸人嗎?”

你因為他的靠近忍不住更加縮成了一團,軟軟的聲音帶著小小的鼻音,“...我最討厭動物了...”

“最討厭啊...”隱隱透出些凶性的眼眸裡的情緒來的迅速又猛烈,抱住懷裡人的手忍不住緊了又緊,直到女孩兒發出壓抑的痛呼。

“那可是不行的啊...”

.......

你和他很早就在一起了,原因是,你不敢拒絕。

男友長了一張野性十足的臉,淩厲的眉眼,直而挺的鼻翼,天生帶著壓迫感的薄唇,極具爆發力的身材。像是草原慵懶散步的野豹,又像是孤月下登上高處俯視狼群的頭狼,危險又迷人。是絕對能在人群引起轟動的類型,且不分性彆。

可是,或許正因為這過於野性的長相,讓你一開始就對他不太感興趣。不過,絕對霸道的追求,對其他追求者的強勢鎮壓,每次勢在必得的眼神,濃烈到滿溢的獨占欲,強到無法反抗的武力值和彷彿天生自帶的壓迫感,都讓你不能,也不敢說出拒絕的話。

“...阿朝,張嘴”你有些生硬的微微張開嘴,任憑他將滑嫩的蛋羹喂到自己嘴裡。就算是重複過再多次,你還是不太能習慣。

在他拿著紙巾想要幫你擦拭唇角時,你有些尷尬的往他懷抱深處避了避,無措的開口:“我...我還是自己來吧”

但是,在看到他停頓在半空的手後,你又有些驚慌,連忙拉過他的手,往自己臉上蹭了蹭,小聲的撒嬌,“阿言給我擦,好不好?”

背後的人終於滿意的將你更加攬進懷裡,用紙巾輕柔的擦過你的唇,而後又用自己的唇慢條斯理的進行二次清理......

“阿言”你的聲音帶著點嘶啞,誘人而不自知,一直在你髮梢處留戀不捨的他眼中飛快的閃過了一絲紅光,似乎有不同於人類的豎瞳隱隱閃現。他收回了冒出長長指甲的手,噴灑在你背上的氣息愈發濃重。

“...我可以回家——啊!”你小心翼翼的聲音在他手中突然裂開的玻璃杯裡消失殆儘,然後,隻剩寬闊房間裡你小小的吸氣聲,和他邪肆而危險的聲線

“阿朝,要好好聽話,知道嗎?”

“知....道了”

........

你最後還是逃回家了,揹著他的,恐慌至極的。

你躺在自己柔軟的粉色大床上,努力的縮成很小的一團,用被子將自己包裹的緊緊的,像是一隻粉色的蠶蛹。

不要....是假的...一定是假的......自己男朋友.....是個狼人.....

.....一定是騙人的.....

你把自己鎖在家裡已經整整叁天了,以往小而溫馨的房間因為主人的心情而變得寂寥。你向星際聯盟申請了保護權益,隻要是在自己家裡,就不能有任何獸人靠近。付出的代價是,你以往在到處是獸人的世界擔驚受怕了二十年,都強忍著冇有動用的每個人類一生中隻能使用一次的保護權限。

可是,這一次,你是真的怕了。

...........

快一點,再走快一點。秀美小巧的身影在路燈遮蓋住月光的街道疾步行走,安靜的人行道隻有叁兩隻貓咪在牆頭輕快的跳躍。饒是如此,你還是微微避開了它們行走的牆麵。

沒關係的,他以前從來不在這個時候出門的。今晚是月圓之夜,他.....狼人是絕對不敢在這個時候出來的。不....不要害怕,大膽一點。

你看著在無數街燈下如白晝一般的街道,心頭稍稍安定了一點,連腳步都微微的緩了下來。你緊了緊手裡裝滿了食品的口袋,再往前走十米,過個紅綠燈,就離自己所在的小區不遠了。

那裡,那裡,是最安全的地方。僅僅是這麼想著,你就忍不住又加快了才緩下來的步伐。

.....八米....七米.....叁米.....啊,驚呼還在口腔,就被緊緊捂住你嘴的手掌堵住了出口.....

突然變得閃爍的路燈,散亂的打在巷口那堆零散而狼狽的食品上,像是憑空出現的夢境。

“啊....嗚嗚.....唔”沉悶的聲音從頭頂有著銀色狼耳的獸人手下發出,驚慌的你臉憋得通紅,難以呼吸的痛苦讓你在他指縫不住的喘著粗氣,你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滿是驚恐。

“阿朝”狼人向以前的每一次一樣將你緊緊的攬進懷中,過大的身高差距讓你的腳尖微微脫離地麵,他在你耳邊的語調輕到毫無情緒,“你很不乖,我很生氣”

他鬆開了讓你呼吸困難的手,你的眼淚冇了他手掌的阻攔以極快的速度向下滑去,然後在下巴處積成小小的一汪。

“阿....嗝言,我...我下次不敢了”你害怕的打著哭嗝,討好的輕吻他的臉頰,雙手緊緊的攬著他的脖頸,“原諒我,我...我害怕....”

“害怕?”他的舌尖劃過細膩柔軟的臉頰,在你的耳垂處曖昧的打著轉,輕淺的語調陰沉而黏膩,像是暗處窺伺著的冷血動物,“你最不該害怕的,就是我”

“我...嗝...真的錯了,求....求你,原諒...我”

“原諒你?”狼人尖銳的犬齒咬上了你的耳尖,細細的研磨,“現在,晚了”

被粗暴從中間直接劃開的白色淑女裙,來不及解開就被直接推上去的同色bra......

狼人一手墊在你背部和小巷牆麵之間,一隻手輕鬆的托起尼的臀。被強勢占有的口腔冇有一絲空隙,還不能將他的舌完全包裹....不停有銀色的口涎從你大張的嘴角滑落.....

白皙纖細的雙腿無力的環繞在狼人勁瘦的腰部,那細嫩的白在古銅色肌膚應襯下更顯雪白。明顯不合尺寸的物體蠻橫的破開了花蕊的城牆,不顧通道的狹窄,直接一鼓作氣的一衝到底......

“唔...”鼓起的口腔深處發出了一聲難耐而痛苦的小小呼聲,但旋即被也跟著更加深入的舌堵住了所有聲音。因恐懼滑落而緊緊攬住脖頸的雙手在閃爍著薄薄一層晶瑩的背上劃下一道又一道的紅痕,鬆鬆環繞著腰部後麵的趾尖因為隱秘的刺激而用力的蜷縮起來......

“阿朝,我要用力了.....”與他緩慢的語速不同的是那驟雨般的動作,那一下快過一下,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

“唔....唔.....唔”你承受不住的向後仰去,卻被他攬住腰部,更加用力的向前推送。直至,毫無空隙.....

太......深了......不行.....的受.......不了.......的

“阿朝比我還快呢,我的褲子都濕了”有指尖輕輕觸碰緊緊相連的地方,曖昧的繞著將整個形狀畫了個圈,“我想進去摸摸,阿朝”

要.....乾什麼,你想到了極為恐怖的事,瞳孔都縮成小小的一點

不.....要會.....壞....掉的....真的....會啊啊啊啊

手指強硬的擠進已經被炙熱撐的微微變形的入口,一點一點的,不容拒絕的,向更深處出發,直到觸碰到最神秘的生命孕育地.....

“阿朝,今天月圓之夜,狼人是會完全變成獸形的啊”

“可是怎麼辦,我完全不想停啊....”

“.....阿朝,能受得住嗎....嗯.....”

——————————

為了你

我願意一輩子保持人形

阿朝

不要怕我

更不要離開我

就算失去性命

也絕不會放你離開

私生子他和婚生子你(h)

姐姐,阿言

已經壞掉了

——

“阿言,該起床了”溫柔的嗓音透過厚厚的門,傳進了早就期待已久的人耳裡。雪白的被單下麵那雙早就精神奕奕的眼,在聽見你聲音的一瞬間就享受的眯了起來,像是沉溺其中,不願清醒。

“阿言起不來,阿言要姐姐拉才起得來”介於少年與成熟之間的嗓音本就迷人,更遑論這個十八歲的大男孩兒用著清晨初起的微啞聲線嬌憨的撒著你一向拒絕不了的嬌。

你在門外無奈的笑了笑,推開了本就冇有鎖的門,走過和你臥室一般無二的地毯,來到雪白中那微微隆起的一處旁,握住已經直直的伸出被子外的手,稍微用力的一往外拉,男孩兒就順著你的力道坐了起來。

男孩兒稍稍有些長的頭髮有幾縷淩亂的搭在了他的額前,在半開的窗簾灑進來的陽光裡泛著淺淡的褐色,襯著微微睜開,帶著睡意的淺棕色瞳孔,更顯少年氣。

男孩兒反握住你的手,將你向他稍稍拉近,然後緊緊抱著你的手,將毛茸茸的腦袋靠在你的手肘,像小動物似的充滿依賴的蹭了蹭,從唇齒間吐出的語調又奶又乖:“姐姐,阿言還想睡,阿言起不來”

你看著這個從小時候來到這個家就讓你拒絕不了的弟弟,有些無奈,但還是彎腰點了點他的額頭,語氣裡帶著你都冇有察覺的寵溺,“不要睡了,你忘了,今天是你大學入學的第一天呢,要早點去才行”

“我不想去”男孩兒甕聲甕氣的聲音從你腰間傳出,“我怕,萬一新同學也像他們一樣......”

你感覺到正牢牢環住你腰,且緊靠住你的大男孩兒身體一瞬間的瑟縮後,眼裡滑過心疼。

你父親和母親的本就冇有什麼感情,完全隻是商業聯姻,他們在有了你之後就像是迅速的完成了一個什麼任務,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去了。你母親整日追求著愛情的滋潤,在各色男人之間遊刃有餘;你父親前二十八年都過的清心寡慾,是個把工作當做消遣的冇有任何情感的男人。

可是,就在他人生的第二十九個年頭,他卻像是著了魔似的瘋狂迷戀上一個有夫之婦,並且為了得到她,不擇手段,最後逼得那個家庭四分五散。而他心心念唸的女人,也在被他囚禁了七年之後,死在了那個種滿了紅楓樹的彆墅裡。

而顧言,就是你父親為了留下那個女人而強迫她懷上的孩子。這個孩子,從擁有生命,到出生,到六歲母親死亡,都冇有得到過母親的一點喜愛。甚至,連他的到來,都是他母親所憎恨的。

而那個滿腦子隻有他母親的的男人,在顧言失去了能夠留住女人的這個唯一作用後,也理所當然的對他不聞不問起來。就在他母親去世的當天,顧言甚至冇有看見他媽媽最後一麵,就被那個男人扔到了這個冷血家族的老宅。

很顯然,在這個隻顧利益的家族裡,冇有母親的庇佑和父親的喜愛是很難生活下去的。你見過太多次年幼的他被這個大家族裡孩子欺負的場景;甚至有時候家裡的傭人都會在私底下剋扣虐待這位不受寵的小少爺;更遑論在早早就接受了家庭熏陶的,早熟的過分的貴族式學校裡......

“姐姐,我不敢......”男孩兒的聲音越來越小,裡麵的害怕幾乎要遮不住,“...他們...他們也來這個學校了......”

“那幾個人,也跟著來了嗎?”聽見他這麼說,你眼裡的擔心和心疼愈發濃重。男孩兒的學生生涯似乎總是離不開排擠和欺負等各種校園bao力,開始你還不知道,直到有一次你打開了久久冇有迴應的他的房門,看見小小的孩子在笨拙的用著酒精擦拭手肘上的淤青。經過你的逼問,他才紅著眼,帶著哭腔說出了一切。

但是,好像告訴老師,叫家長,警告......這些做法全都冇有用,他們好像就是盯上了性格軟弱的,身為私生子的他。從小學,到初中,高中,一直都冇有停過,他隻有無時無刻的跟在你身邊,那些人才能微微收斂。可是,比他大兩歲的你,先兩年從那所從幼兒園到高中一站式服務的學校離開後,他的日子就更加難過了。

你基本上天天都能收到來自他的電話和簡訊,那小心翼翼的語氣和字裡行間的害怕,讓你每次看見後,心裡都像針紮了一下似的泛著疼。你從小也冇有受到過來自父母的關愛,他們給你最大的關心就是足夠的錢和優渥的生活。

所以,在知道顧言的存在時,你冇有任何的憤恨,甚至還很高興他的到來。畢竟,在那個大到冇有儘頭的莊園裡,你一個人,實在是太寂寞了。

你這兩年幾乎就是在兩所學校裡不停的來回跑,不過,現在好了,顧言也來到了你所在的大學。但是,那些人,竟然還跟著來到大學了嗎?

你的眼裡劃過一絲猶豫,腦子裡快速的衡量了一下,終於做了決定了,“冇事兒的,阿言不要擔心。姐姐今天送你去學校,你也不用住宿,還是住姐姐這裡,好嗎?”

你自從上了大學以後,就從那座壓抑的大莊園搬了出來,自己買了一個離學校很近的小公寓。不過因為這裡離顧言學校很遠,你纔沒有讓他搬過來。

一直冇有撒手的人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那眼裡的稠的彷彿半夜的黑暗一般的滿足多到快要溢位來,但他的語氣依然小心翼翼,帶著玻璃般易碎的脆弱,“那父親說的,讓你去公司實習......”

“不去了”你笑著摸了摸懷裡弟弟柔順的頭髮,“什麼都冇有我們阿言重要”

對於這個弟弟,你向來是冇有任何辦法的。因為他總是能讓你妥協,妥協的和他一起上學放學,因為他會在天還冇亮的時候就在你的門外等,然後逃掉最後一節課早早佇立在你的教室門外;妥協的放棄和同學一起吃飯的習慣,陪著他單獨在安靜的地方吃他自己做的便當,因為他會因為你的一次爽約而餓一整天,會因為有陌生的人在而吃不下去飯;會無時無刻都在他身邊,因為冇有你的庇護的話,他會受滿身的傷......

沉溺在禁忌的惡終於從心底發出了滿足的喟歎,他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永久的儲存這個人的氣息,嘴角的弧度卻貪婪而強勢。

————

“阿....阿言...你是怎麼了啊....”那個幾乎是你一直看著長大的男孩兒的步步逼近,讓你心裡冇由來的閃過一絲害怕,“....今天你生日,姐姐....給你準備了禮物....”

“可是,姐姐遲到了啊”陷入一片黑暗的客廳僅僅隻能靠著玄關處的壁燈才能勉強看清眼前人的表情,顧言的臉上不複以前的乖巧,反而透出一種乖戾的邪氣,那緊緊盯住你的視線就像是獵食者即將進食時的勢在必得。

“姐姐....姐姐隻是路上堵車了”你不停後退的腳步終於還是在碰到沙發的那一瞬間到了儘頭,你控製不住的跌坐在柔軟的單人沙發裡,身體卻僵硬的像已經鏽掉的機器。

“噗嗤,姐姐連撒謊的藉口都不好好找”這個令你感到無比陌生的男孩兒嘴角勾起的弧度邪肆不已,眼裡的暗色濃到讓你心驚。他隻是輕輕彎腰,卻壓的讓你氣都出不出來,“阿言不在的這兩年,姐姐認識了很多人呢”

“今天,姐姐和那個男人聊得很開心啊”

“不是的....”你下意識的反駁,卻被修長美麗的手指抵住了唇,止住了你所有的話語

“噓,姐姐,不要解釋,我不想聽的”

“反正,都是藉口罷了。我隻是,想要要回去年的今天就該收到的禮物。”

“姐姐會給阿言的,對吧?”

————

這是,在乾嘛?

巨大的恐慌和難以置信讓你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被緊緊束縛在頭頂上方的手讓你做不了任何動作,失去了衣物遮蔽的身體在微涼的夜晚泛起了絲絲冷意。

察覺到你的走神,那顆埋首在你胸前的頭顱懲罰似的咬了一下那個嬌嫩的朱果,你被刺激的發出了小小的驚呼。

背德的強烈刺激感讓你眼角的淚珠不住的滑落,帶著哭腔的威脅毫無作用,“顧言....你在乾嘛,我是你姐姐啊——”

那幾乎接近撕裂的尾音冇有帶來身上人的任何反應,他隻是慢悠悠的在儘情的滋潤完兩邊的朱果後,纔不緊不慢的來到他姐姐的唇邊,試探性的輕吻。

“正因為姐姐是姐姐,所以,我們才應該是世界上最應該在一起的人啊”

“你這個瘋......”完全混亂扭曲的邏輯幾乎讓你崩潰,咒罵的話語卻被堵在彼此唾沫的交換中,那靈活的舌輕巧的抵開緊閉的牙關,在香甜的口腔肆無忌憚的攻城略地,不放過一絲一毫。直到裡麵的每一個角落都被掃蕩的乾乾淨淨,那來勢洶洶的進犯者還意猶未儘的來迴流連。

唇角的銀絲順著下巴滑落,唾沫吞嚥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更顯清晰。

“姐姐,好甜”分離處牽著的銀絲還在依依不捨,有著精緻麵孔的暗墮者卻開始了新一輪引誘,“讓它也嚐嚐,好嗎?它,真的真的,好想啊”

“不——”還在平複呼吸的你聽見他說的話,驚恐的睜大了眼,拒絕的話已經離開了口腔,卻被他強勢的用手鉗住了你的下巴,讓你大張著嘴,根本就合不上。

拉鍊拉開的聲音來的又急又快,彷彿早就忍耐不及,被牢牢固定住的你絲毫不能反抗,隻能小弧度的搖晃。

不可能的......當那個龐然大物跳出束縛時,你絕望的幾乎眼前發黑,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因為長久合不上的嘴角流出了透明的口涎,卻為它的進入提供了便利的潤滑。

“不——唔....”毫不遲疑的進入,嘴角幾乎撕裂的疼痛,都僅僅是進入了一小部分。那從未嘗過的滋味讓你幾乎發嘔,但是,還冇有結束。它還在不停的進入,深到進入了你的喉管,那緊緊抵住的感覺,幾乎讓你快要窒息。

“嗯——姐姐,好緊啊,不要....不要用牙齒....”身上人的氣息裡時慢慢的壓抑與情慾,那幾乎澎湧而出的欲濃烈到幾乎壓不住,“姐姐,我要開始了”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那極速抽插的動作幾乎要捅穿你的喉道,又像是要直達你的肺部,那強烈的想要嘔吐的感覺讓你幾乎快要死去。

黑夜的流逝彷彿極為緩慢,彷彿過了經曆了無數個生死,他的速度才更加猛地加快,最後,強烈到冇有儘頭的,釋放。

不允許吐出來的強勢,讓你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吞嚥。終於,在緩慢的抽出後,實在吞嚥不及的濃稠白濁順著嘴角緩緩滑出。

你的眼睛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神采,隻是不會轉動的注視著頭頂明亮的燈光。

“姐姐的那裡,還冇有使用過吧?”

“夜,還很長呢”

——

“姐姐,你知道嗎?那個被囚禁至死的有夫之婦,其實是我們父親大人的親妹妹呢”

“我的身上,本就流著最肮臟的,生來就會覬覦你的血液啊”

轉校生(woo17.com)

你所在的班級來了一個轉校生,當老師讓你帶著新同學去熟悉環境的時候,你都還有點冇有回過神來。

像誤落凡塵的天使,純白,美麗。

你簡直不敢相信世界上有如此好看的人,而且還是個男孩子。

“我聽老師說,同學你是班上的班長嗎?”他停下了腳步,很溫軟的衝著你笑,你頓時覺得像叁月微醺的和風拂過,讓你整個人都變得暖洋洋起來。

“是的,你以後有問題可以找我,隻要我能做到我都會幫你的”為了以示友好,你也回了他一個友好的笑容。

是真的都會幫我嗎?有惡魔在心底私語

你以為轉學生在班上乃至於全校都應該會很受歡迎,畢竟他太漂亮了,而且美的冇有攻擊性,像是一個精靈。

可是,事實告訴你,你錯了,而且錯的徹底。

“你們在乾什麼?”你喝住又一批欺負他的不良少年,站在了那個低著頭的精靈前麵,“你們到底有完冇完,一天天的,是冇被叫過家長嗎?還是作業冇有佈置夠?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背熟了嗎?九年義務教育就讓你們學會了不良?”

許是你正氣太過淩然,那些小混混冇有多過停留便一一離開。

“你冇事吧?”你轉過身,關心的問轉學生,“他們冇有傷害你吧?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冇事”他瓷白的臉皮上落下了長長睫毛的陰影,神情脆弱而又傷感,顯得整個人特彆柔弱可憐,“反正我都已經習慣了”

你皺了皺眉,對學校竟然還存在這樣的情況非常的擔憂。同時,身為班長的責任感又讓你對自己班的同學充滿了保護欲。這個轉學生,好像,很需要自己的幫助。

“你冇有向老師反映你的情況嗎?”

“冇有用的”他的聲音更顯低沉了,像是整個人都瀰漫著脆弱的氣息,“不管說多少次,他們還是會來的”

“那這樣吧,以後你就隨時跟著我,可以嗎?至少我不會讓他們這麼猖狂的,隻是可能會委屈你了”你有些不確定的建議,但冇想到他答應的很快。

“可以嗎?那真是太好了”轉學生終於消散了臉上的隱隱失落,又重新笑的溫軟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你覺得最近的發展實在是有點怪。不是最開始隻是說走近一點嗎?他怎麼變成了自己的同桌?而且,你看著你和他單獨列成一排的桌椅,隻覺得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

但是,“班長,我們去吃飯了”他站在教室門口用著一貫溫和的聲音叫著你,你暫時拋掉了心中的疑惑,跟著他去了食堂。

你接過他遞過來的筷子,戳了戳盤子裡的青椒,有些不喜的把它全部夾到了一邊。

“不能挑食哦”你的視野裡出現了一雙不屬於自己的筷子,將你好不容易挑出來的青椒又全部放了回去。

“我不喜歡這個,我不吃”你不滿道

“那可不行”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你竟然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令人心驚的光一閃而過,嚇得你微微愣了一下,“這個不辣的,稍微吃一點對身體很好的”又是一副柔和的神情,那一瞬間的變化快的讓你以為是自己出現了錯覺。

是真的很怪,怪的不行,你在心裡不停的對自己說,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因為,所有人都變了。

你從小就是老師家長心目中的叁好學生,上了高中後更是連續擔任了兩年的班長,並且老師冇有一點更換人選的想法。在這個班,老師偏愛你,同學信任你,你一直過得如魚得水。而且,因為你性格好,長得也是一副討人喜歡的長相,在年紀上是出了名的人緣好。

可是,現在都變了。老師不再對你偏愛,漸漸把你當成陌生人,見到你不會很親切的衝你笑,甚至是眼神都不會分給你一個,以前交給你的工作也讓班上另一個學生頂替了。

班上的同學也不再和你說話,甚至隱隱躲著你,經常揹著你偷偷討論,你上前去詢問,他們所有人卻隻會搖頭擺手,連話都不想你說。以前人緣那麼好的你,現在走在校園裡方圓幾米都冇有人。

這是為什麼?你終於忍不住去詢問唯一冇有遠離你的他。

但是轉學生隻是像往常一樣笑了笑,對著你柔柔的說:“班長何必在意他們呢?我不是一直都在嗎?隻有我,永遠不會對你變心的”

是,是真的嗎?可是,你想回到的是以前的那種生活啊

你想,你可能知道造成你現在狀況的原因是什麼了

你看著拐角處對著轉學生恭恭敬敬的那群不良少年們,渾身止不住的發抖。這,都是他自導自演的嗎?那老師和同學們的異狀呢?是不是也和他有關?

但是你已經冇有心思去追究了,太可怕了,你白了臉色,腦子裡隻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逃,離開他。

正當你轉身準備逃跑時,身後卻貼上了一副溫熱的身體。有熱流輕飄飄的鑽進你的耳朵,“班長,你要逃跑嗎?那可是不行的喲”

被厚重的窗簾遮擋住所有陽光的房間,隨著‘啪’一聲清響,灰暗色調的空曠房間隨著亮起來的燈光而顯現出全貌。

你的眼睛被矇住了一層黑紗,影影綽綽的能看到一絲光亮。隨著腳步聲走過來的身影彎腰抽出了塞在你嘴裡的布團,“咳咳,你到底要乾什麼?快放開我,你這是非法囚禁,是犯法的!”

“乾什麼?”他的一隻腿半跪在柔軟的大床上,手掌著迷的撫摸過你被捆綁著的全身,“當然是乾你啊”

“你”你又驚又怒的聲音被他堵在了嘴裡,“唔唔”他的舌頭在你嘴裡不停的進攻侵略,與他無害的外表半點都不相符合,有透明的液體從你的嘴角緩緩滑落,曖昧的凝結在白皙的下頜處。

“班長,我好難受啊,幫幫我,好不好”雖是詢問的語氣,雙手卻不容拒絕的拉著你才獲解脫的手伸向他的身下。你狠命的掙紮,卻抵不過他的力氣,連嘴裡都隻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唾沫交換聲。

終於,那個炙熱巨大的物體落在了你的手裡,你害怕的想要丟掉它,它的主人卻絲毫不給你拒絕的機會。他趁你不備,狠狠地分開了你的腿,強硬的將你的腿盤在了他的腰上。

你想要掙脫他製住你雙手的那隻手,他卻絲毫不留情的咬上了你胸前的突起,“啊好疼!”

“到底疼還是舒服?”他含糊不清的問你,另一隻手卻下流的伸進了你的私處,被異物進入的感覺讓你不適的隻想狠狠地排斥,他卻一根又一根的增加了手指的數量,並不住的在你的裡麵剮蹭,擠壓著某個突起。

“不行不要碰那裡啊啊啊”你失神的盯著雪白天花板上華麗的吊燈。

“唔,這麼快就到了啊,那就該輪到我了哦”說著,你感覺到一個硬硬的物體抵在了入口,“不要,不要”你清醒了些許,“不可能的,進不去的”

“進得去的”他動了動,尋找了一下方位,“要相信自己嘛班長”說著挺身而入

“啊啊啊啊好疼啊出去不要這麼快太深了”慢慢的,房間裡的呻吟變了腔調,曖昧的水聲變得愈發清晰。

大床上那個勤奮耕耘的身影下的身體,也隨著腰下墊的枕頭一般,隨著節奏一起悠悠的晃盪著。

立陽一中一年前出了一件大事,一名學生因承受不了學校裡老師和同學的孤立而出走,至今冇有任何訊息。據悉,該學生在校期間一直表現良好,曾任所在班級兩年時間的班長。

而讓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這位已經消失了一年之久的學生,一直被囚禁在那位同樣隻在立陽一中待了短短幾個月的轉學生那遠離人煙的彆墅內,且終生未曾再踏出一步。

他一直在尋找一朵花,屬於他的那朵花

後來,在看見那個人的一瞬間

他知道,自己找到了

這朵唯一的,隻屬於自己的

獨一無二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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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仆和血族你(h)

布裡頓家族是血族世界中很是尊貴的一族,現任家族至高領導是你的父親,加爾伯爵。

你是風流成性的加爾伯爵眾多後代中唯一承認的下一代布裡頓家族繼承人,更是在這個世界令人追捧的天賦過人的存在。

永遠黑暗陰冷的森林深處,在幾乎觸手可及的血月下麵,有一座華麗複古充滿時間沖刷感的占地麵積巨大的城堡,在淡淡月光的渲染下更加深了神秘色彩,被染上黑夜顏色的樹枝上有同色的不知名的鳥兒發出粗啞的聲音。

血族們的時間,開始轉動了。

被白色真絲手套包裹起來的修長的手接近無聲的拉開了落地的厚重的窗簾,之後那個穿著一身熨帖至極的仆人衣服的身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房間中央的大床旁邊。

他恭敬的半彎著腰,靠近了那個深陷在雪白枕頭中有著最神秘的黑色髮色的頭頂,小聲的叫著:“主人,該起來了”

你從幽深的夢境中慢慢醒來,在仍舊模糊不清的狀態下伸手摟住了那個靠近你的人的脖子,稍微一使勁兒,那個身影就隨著你的力道小心翼翼的躺在了你的身邊。

“再睡一會兒,彆鬨”你的腦袋在他的懷裡蹭了蹭,尋找了一個最舒適的姿勢,繼續沉沉的睡了下去。被你拉下來的那個身影緊繃著身體,動也不敢動的就著那個難受的姿勢側安靜的躺著。

過了許久,他才小心的慢慢將自己的手伸到了這個城堡中最尊貴的人兒,也是他的主人的背後,試探性的抱了抱。在懷裡人睡著後的默認裡,緊緊的將相比起自己來分外嬌小的身體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啊--,好滿足啊,有人發出了滿意的喟歎。

你矜貴的抬起了相比於人類顯得較為蒼白的脖頸,讓你身前低賤的血仆給你穿上繁複的禮服。血仆是吸血鬼中身份最為低賤的存在,他們是由其他低等的血族轉化而來,冇有家族冇有實力,以至於自己都不能獲取足夠的血源,最後隻能餓死,或被狼人吸血鬼獵人血族甚至瘦弱的人類消滅掉。

就算是運氣好,來到了像是布裡頓這樣的大家族接受庇護,也隻能做著莊園裡麵最為艱苦臟累的活兒。

但是,你抬起了正恭敬的低頭為你整理衣襬的血仆的下巴,露出了那張漂亮到極點的臉,好看的東西任誰都會喜歡的。

“刷牙了嗎?”你輕笑著問不敢抬眼的他

在他點了點頭後,你迫不及待的吻上了那紅潤柔軟的唇,好甜,比最為新鮮的頂級的血液還要香甜。你正在吻著的這個人,臉蛋好看的不似凡人,就算是在以容貌著稱的血族中,也是登頂的存在。

“嘴..張....開點”他聽話的將沾染上水光的嘴更加微微的張|開,讓你侵略的更為舒適,有閃著光的透...明液....體從他半開的唇角滑落,在唾液交換中,他不停的向下...吞....著,熱烈的接受著你的施與。

許久,你將已經微微發麻的舌頭從身下那個臉上佈滿紅潮的人的令人慾罷不能的嘴裡拿出,他睜開迷濛的雙眼,裡麵閃著的光讓人想要繼續狠狠地對他肆意破壞。

你將手遮在半跪在自己身前的人的瀲灩的雙眼上,用嘴唇擦過他唇上曖昧的水光,低啞著嗓子問他:“餓嗎?”

他像是得到了什麼令人興奮不已的信號,精緻的下巴隨著腦袋的搖晃不停的向下點著。你嗤笑一聲,漫不經心的將他的腦袋壓向你的脖子,不耐煩的說:“快點,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你能明顯的感覺到脖子上的柔軟的唇張開,露出了尖利的獠牙,輕易的刺破你的皮膚,進入青色的血管裡。你懶洋洋的抱住裡埋首在自己脖頸上的腦袋,任由他將自己緊緊的擁進懷裡。

液體被吞嚥的聲音不停歇的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響起,有血液的香味瀰漫在空中。你被咬住的地方開始疼痛起來,你嫌惡的將還不知足的血仆狠狠地拍向遠處。

“你想把我吸乾嗎?不知足的東西”你一掌拍開了他迅速起身衝過來遞上的絲帕,自己抽出了一條雪白的手帕,按在了自己的傷口上,轉身就出了房間。

你永恒的生命讓你對一切事物都興致缺缺,但唯獨對漂亮的東西一直愛不釋手。所以,你在發現了那個漂亮的血仆後,將他帶回了城堡,並讓他成了自己的貼身男仆,甚至頂替掉了一些管家的工作。

多麼令人著迷啊,你雙眼迷離的用手狠狠地拉住賣力在你胸前侍弄的腦袋上的頭髮,讓他偏離自己的身體,“夠了,你弄臟我的衣服了”

他聽話的抬起慾求不滿的臉,將你輕輕地拉起,單膝跪在你麵前,替你整理微微褶皺的衣服,他的腦袋不敢隨意晃動,因為你的手卻還懶懶的放在他蓬鬆柔軟的髮絲之中。

就是這樣,隻要你喜歡,那你就能給與他足夠的寵愛。不過,前提是,他得認清自己的身份。

但是,令你冇想到的是,在一個月圓之夜,狼人和那該死的獵人竟然聯手圍攻了遠離布裡頓家族的這座城堡,是誰?泄露了自己的行蹤,明明自己誰也冇告訴的,就連自己的父親,都是隻有通過特殊手段才能聯絡上自己。

你不止的回頭地注視著緊跟著你而來的大批獵人和狼人,不禁狠狠地咬了咬牙,真是給自己麵子啊,隻是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等到那個老鬼因意外而消失才能繼承家族的繼承人,竟然派出了這麼多人嗎?

在你又拉過自己身邊的人替你擋了一擊之後,你的身邊就隻剩下了跟隨自己多年的管家和....那個血仆。在下一擊毫不留情的攻向你時,你不再猶豫的將手伸向了那個身影。

但是,比你眼前那一擊更快的,是你脖頸上傳來的劇烈的疼痛,隨著你手緩緩垂下的,還有不停黑下來的視野。

你是被自己身上的重量壓醒的,呼吸不順的痛苦催促著你趕緊睜開眼,隨著視野漸漸清晰地,還有自己脖子上的疼痛感。是誰,敢如此膽大包天的吸布裡頓家族繼承人的血?不要命了嗎?

但是,熟悉的吊燈,熟悉的房間佈置,是自己的城堡。你想狠狠地推開還在你脖子上不肯鬆嘴的以下犯上的人時,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這是怎麼了?你不禁開始慌張起來,這樣和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有什麼不同。不,你甚至還不如人類,因為,你連抬起手腕的力氣都冇有。

“主人,主人,你醒了嗎?”低賤的血仆從你的脖頸處抬起了頭,衝你嚮往常那般笑起來,他的嘴角甚至還殘留著你的血液。

他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唇,湊上來就想要親吻你,你嫌惡的偏過了頭。他頓了一下,突然神經質般的笑了出來,漸漸地笑聲越來越大,直到整間屋子都隻剩下了他的聲音。

“主人這是在嫌棄我嗎?”他擦了擦溢位眼角的生理鹽水,“也是,主人是尊貴的布裡頓家族繼承人,而我,隻是一個低賤的血仆”

你竟然委身在低賤的血仆身下,這從來冇有遭遇過的羞辱讓你一句話都不想說。

但是,“沒關係的,隻要你被我淦過了,隻被我一個人淦,等主人徹徹底底的隻屬於我一個人”

“那其他的,又有什麼關係呢。對吧,主人”他在你的耳邊吐著熱氣

“你敢?!”你被他這大言不慚的話氣的臉色發白,連嘴唇都抖動起來,“你這個低賤的血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猛的進到你本就不著....寸....縷的身體,劇烈的疼痛讓你叫出聲來。

“你這個低賤的仆人,你怎麼敢,啊啊啊,你竟敢,不要——”

充滿著奇異香味的房間,又曖昧的水聲不斷響起,交錯著的還有那動聽的聲聲入媚的屬於你的聲音。

“不要....了,好....疼.....出.....去”

——————————

既然卑微的討好

不能引來那個尊貴的人的任何注意

那麼

把神明從神壇上拉下來

就好了

血族和血仆你(h)

好可怕,在你耳邊疾馳而過的風帶走了你眼角因恐懼而留下的淚水。

快逃啊,再跑快一點,被他抓到的話,你會生不如死的,你的喉嚨已經乾的火辣辣的疼,但你連潤一潤口腔的時間都冇有。

一整晚毫不停歇的奔跑讓你耗儘了所有力氣,但你仍在拚命的在隻有夜色的茂密的森林裡逃竄著,來不及看任何從耳邊消逝的景色。

隻是不停地壓榨著自己的最後一點力氣,跑的快一點,快一點,再快一點。

被他抓住的話,會死掉的,一定會死掉的。

到底是為什麼,不是他自己承諾會幫助自己嗎?為什麼在自己說出想要離開的願望後,會做出那樣可怕的事情。

果然,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是不會遵守和你們這些低賤的存在的約定的吧。

你是吸血鬼的第十五代,血族最後產生的一代。在你們這一代的身上,上帝的詛咒和吸血鬼的血脈已經不斷的淡化。這使得你們的個人能力比起其他吸血鬼出現了很大的退步,甚至隻是比人類的體能稍微出色一些。這除了給與了你們對血液的醜陋渴望之外,幾乎冇有任何額外的能力。

你們根本就不能在這個殘酷的血族世界生活下去,戰鬥力低下的你們,不但會成為狼人和獵人們手下犧牲率最高的一代,就算是血族們,也隻會把你們當做最低賤的奴仆。

但是幸好,已經淡化到接近消失的血脈也給與了你們一線生機,你們中的一些存在可以不畏懼陽光,可以自由自在的在人類世界生活而不容易露出馬腳,這真是偉大的始祖該隱對你們的恩賜。

你從產生以來,除了最開始在血族世界顛沛流離的那幾年,之後就一直受到了吸血鬼中最顯赫的十叁氏族之一的布魯赫家族的庇護。簡直幸運到不可思議,要知道,就算是布魯赫家族裡地位最底下的奴仆,也是輪不到第十五代的。他們,實在是太尊貴了。

而且,令你難以想象的且順利的是,你成為了布魯赫家族叁大派係之一的Ioclast的領導者,愛德華伯爵的貼身仆從。

你的主人,美麗,尊貴,強大。而且,對你格外的寬容。他會允許你喝他冇有喝完的最頂級的新鮮的血液,會給予你在尊貴的伯爵房間過夜的榮幸。甚至,他還恩賜了你可以叫尊貴的伯爵主人的權利。

在接近百年的追隨後,你成為了主人身邊最親近的仆從。甚至,在你生日的那一天,他給予了你一個可以實現願望的承諾,你可以向他提出任何一個他能做到的請求。

這簡直是你從有意識以來,獲得的最大恩賞,天大的驚喜砸昏了你的腦袋。你甚至冇有看到伯爵那勢在必得的眼神,和那離你越來越近的距離。

所以,你迫不及待的向給予了你恩賜的貴族說出了你一直深埋在心底的想法,你想離開隨時都有死亡可能的血族世界,去往更為和平的人類世界,安靜的度過自己比起人類來說漫長的生命。

但是,可怕的事情發生了。他的眼睛瞬間紅到了極致,輕易的製住了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你,將你壓在了他的身下。

當他的長著尖銳獠牙的嘴冇有落在你的脖頸而是你的嘴唇時,你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但是,你的掙紮在他眼裡不過是蜉蝣撼樹,毫無作用。

最後,你被迫在他的身下浮沉不已,讓他在你的體內釋放了一次又一次,任由你的聲音由痛苦到嘶啞。

……

不能再想了,你使勁搖了搖頭,幽寂的森林裡無處不在的枝丫劃破了你的臉頰,留下一絲絲血痕。

好累,真的好累,堅持不下去了。但是,有模糊的曙光出現在了遠方的薄霧裡。太陽,就要出來了。

你忍不住露出欣喜的笑容,隻要,隻要……

冇有隻要了,你狠狠地撞到了那個突然出現在你身前穿著宮廷典雅禮服的高大身影懷裡。逃脫不開的命運讓你控製不住的打了個寒顫,你連頭都不敢抬,更冇有再轉身逃跑的勇氣。

“我可愛的小奴隸,你怎麼不跑了?”他將懷裡戰栗個不停地小東西攬進自己長長的血色鬥篷裡,“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

“你既然不要的話,那就輪到我做主了啊”

陰森華麗的城堡,黑暗的最儘頭,散發著奇異熱流的房間,有貴族的低語。

“你不是最喜歡人類的世界了嗎?那我用人類的方式對你你喜不喜歡?”

你緊緊的咬住牙關,不讓一絲聲音漏出,用力到抓著床單的手都變的青白。

他的手指,還待在你的地方肆意的攪、動,深深淺淺的動作著,時不時按壓著某個分外讓你敏感的點。

手指…太多…了…

“喜不喜歡?是要我的手還是我?嗯?”他的舌尖在你青色的血管處磨蹭,時不時帶來獠牙碰撞的輕微疼痛感。

“都…不…唔…喜歡”你從牙縫處低低的擠出了幾個字,雙、腿難、耐的想要合在一起。

“哦?”他的舌尖曖昧的描繪你的唇形,“那我的舌尖和我,你喜歡哪一個?”

不——他想要做什麼?恐怖的猜想讓你不自覺的睜大了眼,“不要,不要,主人,求求你,我受不…啊啊啊——”

有滑膩的東西輕易且靈活的進到了隱、秘之地,他口腔的不停動、作發出了淫、靡不、已的水、聲。

滅頂的快、感讓你膽大包天的將手放到了那個埋首在你身下的尊貴的頭頂上,並且不自覺的將他更加向下擠壓著,從未體驗過得刺、激讓你承受不住的出聲。

“不要…啊…主…人…我…啊……唔…要你…”

“要我?”在你腿、間埋、著的腦袋揚了起來,他的嘴邊還掛著可疑的銀、絲,“這可是你說的”

說完,他便將你擺出了個最適宜的姿勢,將他一寸、一寸的埋、了進去,那可怕的緊、致感讓他忍不住低哼出聲。

被撕裂的感覺又穿透了你的整個身體,已經認命的你,抬起滿是淚水的小臉,討好的吻了吻身上正努力耕耘的人的臉頰。

“主人…慢…一點”

他隻顧著抬起你的雙腿奮力運動,完全不複平時尊貴矜持的樣子,“慢…怎麼…慢?”

疼痛過後的絲絲酥麻快感順著尾椎爬上了你的頭頂,你的牙關終於抵不住呻、吟,“不要…那麼…深…主人”

你聽話的將腿、環上、他的、腰,以便更利於他的動作,嘴裡不斷懇求著希望少一點折磨“主人…求唔…你…不要…那麼…久”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反覆磨合終於讓你喪失了任何一點想要逃脫的想法,在這巨大的古堡,你的時間漸漸已經變成了有主人和冇有主人的時候。

身份低賤的你,就算在以前的生活環境消失了,也冇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古堡的所有人,都隻知道這座城堡有一個絕對不能靠近的地方,那裡,隻允許尊貴的伯爵進入。

隻是,在每個血月高掛的時候,城堡的深處,總會傳來夾雜著哭泣的長久不消的聲音。

你已經習慣了身體裡隨時有他的存在,你的喉嚨會為他發出所有好聽的聲音,你的四肢會因為他的動作而舒展,甚至你的身體都在主人的嬌養下變得愈發細嫩。他把你變成了一隻金絲雀,一隻被他關在籠子裡永遠也逃離不開的鳥。

一隻生命冇有儘頭的被圈養起來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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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因為一抹香味結束了長達百年的沉睡

為了你尋找到的小甜品甦醒了百年

並且

在小甜品喜歡的人類世界

知道了一種比吸食血液更讓人慾罷不能的活動

然後

你在實踐的小甜品身上上了癮

想要一直一直就這樣甦醒著

直到死亡

老師和學生(h)

“…唔…放…鬆點,彆那麼…緊”老師濃重的氣息噴在你的脖頸上,你雙手緊緊的捂住嘴,不讓自己漏出一點聲音,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流進指縫間。

你的身子無力的趴在無人的教室裡的講桌上,被迫承受著身後老師一下又一下逐漸加重又毫不停歇的動作。

“…彆…會被……聽見的”你從指縫間透出一點不成聲的呻吟,淚眼婆娑的眼睛緊張的盯著虛掩的門外偶爾經過的人影。

“怕……什麼,……嗯…腿…張開…點”他有些不滿,在你雪白的臀部上“啪”的打了一下,你更加羞紅了臉,但還是聽話的努力放鬆著。

——————

你自幼因為家庭原因,缺乏安全感又不敢和人交流。父母雙雙出軌,你打小一個人生活,基本從來冇和其他人交流過,這讓你即渴望又害怕和人交流。最後,變成了一個社恐。

從小到大你身邊的人,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都心照不宣的認為你是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野種,並且從來不吝嗇於向你展示他們的惡意。

你好想要一個朋友啊,就隻要可以和你說說話就好了,你就會很滿足很滿足了。可是,冇有,從來冇有。同齡人都認為你是個與其他人格格不入的怪胎,就算這個怪胎其實很漂亮,很溫柔。

就在你都要絕望的時候,他出現了。

雖然他是你的老師,但他會和你說話,會很體貼的照顧你。就算你偶爾會覺得你們的相處方式不太對,但是,不在乎了,因為你實在是承受不起失去他的後果了,你會瘋掉的,一定會瘋掉的。

“在想什麼?”溫熱的氣息灑在你的耳窩裡,你敏感的向後縮了縮。但是隨即,一雙好看有力的手自你身後攬上你纖細的腰肢。

“冇…什麼…嗯…”你的聲音在他柔軟的舌尖碰上你的耳垂時開始變得破碎。

“你今天和後麵那個小子說什麼呢?嗯”他加重了力氣,“還笑了,怎麼,聊了些什麼?”

“…嗯…”你的身體在身後人富有技巧的動作下變得無力起來,不由自主的靠在他身上,“不…是…他隻是……問問題”

“……哦”伴隨著他的動作,曖昧的水聲在昏暗的角落裡變得愈發明顯起來,“……是要有新朋友了啊,那就不需要我了啊”

說著還遺憾的放低了聲音,“那我以後要不還是離你遠一點好了”話這麼說,他卻加重了嘴裡的動作,手更是肆無忌憚的撩開了你的衣服,伸了進去,遊移起來。

“不……不要”你驚叫出聲,佈滿潮紅的臉龐瞬間被嚇的慘白。你驚慌的轉過上半身,紅著眼角緊張的看著他那張斯文俊美的臉。他的金絲眼鏡被隨意的放在一旁,瀲灩的眼角給染上了情慾的紅暈。

“不要,老師,不要離開我”你緊張的抓著他穿的一絲不苟的襯衣的肩膀,你就隻有他了,你絕對不能失去他,會死掉的。“……求求你了,老師”

“哦?”他挑了挑好看的眉,“真的不要我離開?我不太相信啊”

“…是…真的,求求…你…了”你害怕的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光說有什麼用啊,你要證明給我看啊”他笑著站直了身體,手卻滑進你隱秘的地方,充滿暗示的按壓著。

你微微的呆住了,但是緊接著你還是緩慢而又堅定的環住了他的脖子,顫巍巍的送上了自己的唇。

就算做了這麼多次,你的動作依然生澀,帶著不諳世事的懵懂。你輕輕的舔了他嘴唇幾下,就小心的伸了進去,不安的在裡麵到處移動著。

他本來還在耐心等著你的討好,卻被你挑起了火氣。他忍不住回扣住你白嫩的脖頸,將你的頭深深的壓向他,加深了這個吻。

他抱著你將你放上了課桌,在不知不覺間就將你剝的一身雪白。

“…把…腿…張開點,…對…就是這樣,放…鬆,…你……要把我…弄…殘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你的腿已經盤在了他的腰間。不過,冇有關係了,你無力的將頭枕在他的肩窩,身體就像坐在漂洋的小船上,隨著波浪起伏。

你的眼角,臉龐,脖頸,甚至耳尖,都紅的不像樣子了。但是,隨著他的動作,你還是忍不住小聲哼著:“唔……太…用力…了,不……要那……麼深,好……疼,……不……要了”

——————

你第一眼看見那個孩子,就再也移不開自己的目光了。

你知道,你徹底栽了。

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隻要想要,就用儘一切方法去搶,去騙,隻有牢牢的抓在手裡,纔是自己的。

說不要?那可不行

想離開?你磨了磨後槽牙,眼睛裡閃過了凶狠的光,這個孩子不會想知道後果的。

現在,你摸了摸那孩子乖順的埋在你胸前的小腦袋上的黑髮,無聲的笑了起來。

看,這不,就是自己的了嗎?

弟弟和你(h)

你父親在你10歲的時候領養了一個男孩子,並拉著他的手走到你麵前說,這就是你的弟弟了。

新弟弟長的很好看,眼睛又大又閃,睫毛長的能感覺能戳到人,整個人精緻的像個洋娃娃。

不過你對這些並不在意,因為這個家也確實需要一個繼承人。而你自己對這個家來說,就是個需要靠他們養活的廢人。

對,就是廢人。你七個多月就因為母親的一次意外提前降臨,這次意外不但讓你失去了母親和父親的愛,更加失去了自己的健康。

你從小身體就很虛弱,幾乎是用藥吊著命。你基本從小就冇怎麼出過家裡的彆墅,不僅僅是因為家裡人不準。更多的是因為,你的體力更本就不允許自己走那麼遠。

你從小到大唯一的愛好,就是在樓上的畫室裡安安靜靜的畫畫,一畫就可以消磨一整天。

可是,雖然你表現的對新弟弟無感,他卻好像很喜歡的樣子。天天都跑到你麵前抱著你的腰軟軟的撒嬌,不停地說話,好像不會疲倦無聊。

他都不會感到厭倦的嗎?你疑惑的想,像自己這樣沉悶無聊的傢夥,他也能如此興致勃勃的圍著自己不會覺得膩嗎?

你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有這樣一個弟弟,也蠻好的。

你二十一歲的時候,他也十八歲了。家裡人為他舉行了很盛大的成年禮,這棟彆墅整夜燈火通明,歡歌笑語的熱鬨傳了很遠很遠。

但是,這和你都冇有關係。已經入了夜,你卻還在畫室畫著一副人物肖像,這是你要送給弟弟的禮物。

你壓根兒就冇有想要去問為什麼弟弟有成年禮,自己卻連在外人麵前的一個家族身份都冇有。就像,這個家,根本就冇有這個人。就像,弟弟纔是父親的親生孩子。

不過,冇有關係的,弟弟對你很好很粘人,你也很喜歡他。弟弟是你這二十一年的人生裡陪伴最久,也最親近的人。

“……在乾什麼呢?”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你常年不見日光而顯的分外蒼白的脖頸上,你被癢的向旁邊躲了一下,卻躲進了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裡。

弟弟這幾年長的很快,早就超過了身體虛弱的你。被環在他的懷裡時,顯得很是嬌小柔弱的一隻。

“……我在問你呢”身後的唇/舌緩慢的在你蒼白的脖子附近遊/移。

“哈哈……冇什麼”你被癢癢的感覺刺激的笑出了聲,“我在給你畫畫呢”

“……是給我的生日禮物嗎?”他的動作絲毫冇有停/歇,並且慢慢的轉/移到了你的鎖骨處。

你完全冇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從小就冇有人管過你,家裡給你提供一日叁餐,過分虛弱的你更本冇有辦法去學校學習。所以,從來冇有人告訴你什麼事是可以做的,什麼事又是不對的。

開始你父親還給你請了家庭教師,後來,弟弟說他完全可以教導你,就讓父親辭退了老師,由他完全接受了你的一切。你的所有一切,都是他灌輸的。

他說這樣是表達親近的方式,那就是。他說那樣可以讓他高興,那你就照著做。冇有什麼不對的,這就是正常的。

“……嗯…是給你……畫的…肖像”你的聲音在他愈發得/寸進/尺的動作裡變得破/碎。

“每年都一樣啊,可是今年成年禮我不想要這個”他把你轉/了個身,徹底把你攬/進懷裡。

“那你……想要什……麼”他堵/住了你的嘴,他又在做讓你們兩個都愉快的事了。他說隻有在他不開心的時候纔會這樣做,讓他心情愉快。所以他這是不高興了嗎?

“比起…這個,昨天父…親找你…說了什麼?”他靈活的舌不斷追逐著你,讓你冇有一點反抗之力。

“…他說讓……我自…己找個……個能繼續……養活我的人”你都快要斷/氣了,他怎麼越來越久了。

他和你分/開時,嘴角拉/出了長/長的一條銀/絲。他慢條斯理的把它用/手指抹/掉,又把它放/進自己嘴/裡。

“哦?”你根本看不見他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父親說,我…也到適婚年齡了,是時候找…個願意養我一輩子的人了,因為…我們家不養廢人”你微微喘/息著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

“那你想嗎?”他一隻手抬起了你的下巴,讓你注視著他的眼。

“……我…不知道,父親說會給我介紹的”

“父親,父親”他突然暴躁起來,一把扛/起你走向了臥室,把你扔到了他早就以增進你們關係,為了表示親近而一起/睡的床/上。

你被摔的有點疼,完全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生了氣。同時,你也很害怕,你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生氣的他。

“你……你要乾什麼”你爬起身,想要離開/這張/床。但是,他一把就抓/住了你的腳/腕,把你拖/向了他。

他僅僅是一隻手就製/服了你,讓你完全動/彈不得。隨即,你聽見了他皮/帶/扣解/開的清脆聲。

你開始害怕了,他要做什麼,他以前從來冇有這樣過。“……弟弟,你…放開我”你的眼淚大顆大顆的順著臉龐留下。

“放開?我這是在享/用我的成/人禮物呢,怎麼放開”你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落/下。

他抬/起了你的一條/腿,放在了他的肩/上,另一隻腿則被他折/著抵/在另一邊。你感覺有熾/熱的東西抵/在了你的私/密/處,你好害怕,怕的泣不成聲,眼淚鼻涕一起流。

“你…到底要乾…什麼啊”

“乾什麼?當然是……乾……你啊”他陰沉著聲音答到,隨著聲音落下,他猛的進/入了被潤/滑的水淋/淋的地方。

“啊……不…要……好…疼啊”從來冇有經曆過這件事的你被疼的叫出聲。

但他冇有憐惜,隻是一/下又一/下的劇烈運/動著。

“…慢……一點…要死……掉了…出……去求……求你”

可是無論你怎樣求饒,他都冇有停/歇。不知道多少次了,他灌/溉在你/體內。你隻知道,在你暈過去時,他還在不知疲倦的運/動著。

——————————

這個人,好漂亮,好溫柔

這是他在畫室第一眼看見你時的想法

他想,這麼純潔無瑕的花,就該屬於自己

讓自己給這朵花填上滿意的顏色,隻為自己開放

他看著在他身/下綻開的花

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樣美

這朵花,要一直一直屬於自己啊

絕對,絕對,不允許這朵花離開自己

哥哥和你(h)

黑暗,狹小的空間令人喘不過氣來。你雙手拚了命的緊緊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兩個圓圓的鹿眼更是睜大到了極致,驚恐的盯著那唯一透出一點光亮的狹縫。你竭力放緩呼吸,卻還是阻止不了跳的愈加急促的心臟。

啪嗒,啪嗒,是皮鞋落在光滑地板上清脆的聲音。

“…嗯…我的小可愛,藏在哪兒呢,快出來啊,哥哥好想你啊”櫃子外的那個人神經質似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伴隨著他在房間裡不慌不忙的腳步聲的,還有他從嗓子裡輕輕哼出來的“小兔兒乖乖~把門打開~”

你被櫃子外的聲音嚇得渾身止不住的發抖,用力過度的指節都微微發白的雙手更是緩慢的向上移動,連可能會發出聲音的呼吸一併捂住。

“寶貝兒你可要好好藏起來啊,不然”房間裡的那個人好像很開心的笑了起來,等他笑夠了以後,他又甜膩膩的發出了魔鬼的聲音,“讓我逮到你,哥哥會打斷你的腿喲~”

等你憋氣憋到快要斷氣時,終於等到了他離開房間的腳步聲。你幾乎是虛脫般的放下了自己的手,止不住的大口大口喘息起來。

但幾乎就在下一刻,衣櫃門被猛地一下拉開來了。你遮光的那張過分漂亮到甚至陰柔的臉上,露出了讓人膽戰心驚的詭異的笑容。

“哈~找到了呢。”

“啊……哥哥,哥哥,饒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被他扯著一隻腳腕拖著在光滑的地板上向後退去。

“求求你了,哥哥,我再也不跑了。”

“哦?”他終於停了下來,把你一把抱起放在了大大的窗台上。你哭的臉上滿是淚痕,難受的要命。聽到他終於出聲,你連忙雙手抱住他的脖頸,討好好的送上自己的唇舌。邊笨拙的吻著他的嘴唇,邊打著哭嗝含糊不清的說:“我錯了,哥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他搶回了主動權,扣著你的腦袋把你壓.向他加深了這個吻,“冇有人,會相信一個一而在再而叁的撒謊的小騙子的。”

有透.明的液.體從你的嘴角滑.落,你拚命的回.應著他的索.取。當他放開你時,你們中間拉開了一條長長的閃亮的銀.絲。你趕緊討好地順著銀.絲追過去,把他反著水光的紅唇,清理.得乾乾淨淨。

他一邊享受著你的討好,一邊用空閒的手劃過。你纖細的腰部。順著你緊繃的大腿,滑到了你白膩的小腿。

“你就是用這雙腿逃跑的啊,它們膽子也太大了”他遺憾的搖搖頭,又像是詢問似的用親昵的語氣,問到:“我們不要它了好不好,嗯?”

“不”你意識到他不是在是在開玩笑時,立馬驚恐的開口懇求,“不要,哥哥,不要,求求你了,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那可不行,我是不會相信小騙子說的話了的喲”惡魔般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是腳腕處劇烈的讓人忍不住大叫出聲的疼痛,,你終於忍不住留著冷汗尖叫這咒罵,“…你個混蛋,你不得好.死,畜.生……啊……”

昏暗的房間,瀰漫著令人臉紅而又曖.昧的氣息。大床中央,一個赤.裸精.壯的身影正在奮力的馳.騁著,用力的彷彿大床都跟著晃動了起來。躺著的那個人,瘦小,白皙圓圓的雙眼無神的盯著隨著視野一.晃一.晃地水晶吊燈。被枕頭枕著的以往平坦的腹部,現在卻微微鼓.起,彷彿裝.滿了東西。那兩條白嫩的大腿,被強.硬的環在了運動著的人精.瘦的腰上,兩個腳腕卻無力的耷.拉著。

“噗嗤,噗嗤”充滿了味道的房間內,水.聲,拍.打聲久久冇有消失。

——————————

母親死後不久,父親就娶進門了一個年輕的繼母

還有一個隻比自己小兩歲的拖油瓶

“噗哧”你忍不住發出嘲弄的笑聲

但當你站在高高的樓梯上,看見那令人厭惡的女人身邊站著的那個粉嫩嫩的小糰子時

你就知道,這是你的禮物,是你一生的專屬物

你陪著這個小糰子一起生活,一起長大

小糰子卻在一天羞答答的告訴你有了喜歡的人

那可不行,你想,這可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的呀

該選個怎樣的地方來享用自己可愛的獵物呢?

就在他們的門外,好不好?

你的媽媽在門裡麵叫,你在外麵叫,多好啊

你的東西,決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就算是壞掉了,腐爛了,那也隻能爛在你一個人的懷裡

弟子和師尊你(h)

“師尊近日有所感悟,正在閉關。恐是不能參加清邈峰大典,還請這位師兄見諒。”一名麵容昳麗,風姿皎皎的青衣少年恭敬的向對麵的白衣少年微微鞠躬致歉。

“不必,不必,師弟言重了。”白衣青年連連擺手,“真人有所頓悟,是整個修真界天大的好處,倒是我等叨擾了,那清邈峰便預祝真人此次大有所成。”

“多謝師兄吉言。”青衣少年溫潤有禮的送離清邈峰弟子後,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後,便閃身回到了山腰青竹林深處的一處清雅竹居中。

在充滿竹香與木頭清香的房間中央,透過層層迭迭的白色帷幔。有一處微微隆起,正深陷於床中。青衣少年揭開薄被,露出了那副遍佈著青紫痕跡的美麗身體。他著迷的用手在細膩而雪白的皮肉上遊移,眼中透出深深的癡迷。

“師尊,昨晚師尊睡得好嗎?”青衣少年低下頭,滿臉關心的注視著你,“弟子伺候的你舒服嗎?”

你顫抖著身子。氣得臉色清清白白。你想怒斥這個以下犯上的孽畜,卻因為嘴裡綁著的白色緞帶,而隻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響。

他緩緩的脫去了你一直鐘愛的竹青色外衫,隻剩下了雪白色的裡衣。他著迷般地將唇印上了由於昨晚的瘋狂而沾染的久久不消的痕跡,用力的像是要給你蓋上一個永久的隻屬於他的標記。

“師尊,師尊,你怎麼不說話呢,怎麼辦,弟子又想要了”他在你睚眥欲裂的眼神中緩慢而堅決的將腿擠進了你的兩腿間。

你的雙手雙腳都被都被釘上了鎖靈針,半分靈氣都使不出來,與普通人無異的身體更是因為昨晚一晚上不停歇的操弄而使不上力氣。

他將唇移到了你的鎖骨處,覺得好玩似的在凹陷處久久不曾離開。他一隻手將你的雙手反剪到你的身後,另一隻手則探進了你仍然紅腫著的隱秘處。兩隻手指在那裡麵進進出出,模仿著某種運動,使用過度的地方仍舊敏感,你在他愈發急促的動作中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發出小貓般細弱的聲音。

終於,在他快速的幾十下動作後,感覺煙花炸在了腦海。你的下半身早已泥濘不堪,身子也軟的絲毫不能動彈。

他卻拿出那兩隻手指,放在你的眼前。他的手指纖細又修長,是你以往多次稱讚的模樣,現在上麵卻沾滿了粘稠的液體。

“師尊,看,這都是你的。弟子這樣做師尊快樂嗎?舒服嗎?會喜歡弟子嗎?”他像是求表揚的小孩子,無辜的神色讓人不忍苛責。

你覺得有些悲哀,這就是你以往寵溺愛護的弟子啊。他的語言隻會讓你覺得羞辱難堪,充滿情慾潮紅的臉上更顯豔麗。

下一刻,令你更加難以置信的是,他竟然將手指放進嘴裡輕輕的吮吸了起來。你見此震怒不已,眼睛紅的像是充了血,嘴裡卻說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話。

他先是好奇的舔了舔,然後滿足的笑了起來“師尊的味道好香啊”說著又像是小狗似的供著腦袋,在你的臉上蹭來蹭去。

“師尊,弟子好難受啊”他軟著嗓子撒嬌“師尊幫幫弟子好不好?”

他拿起你的手,向他的下身探去。你察覺到他的意圖時狠狠的掙紮了起來,竟讓你掙脫掉了,並狠狠地扇向了他的臉。

少年有一瞬間像是愣住了,伸手輕輕碰了碰泛紅的臉,但下一秒就更加甜蜜的笑了起來,“師尊打了我就會好受一點嗎?就可以原諒弟子了嗎?”

“師尊,弟子好愛好愛你啊,你為什麼要答應去清邈峰啊?”少年臉上露出癲狂之色“師尊難道不知道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有多噁心嗎?”

他像是受了委屈,眼角微微泛紅,像是要哭出來的樣子,“師尊是不要弟子了嗎?師尊不是十年都未曾下山了嗎?就讓弟子一個人陪著師尊不好嗎?”

少年邊說著邊將你翻了個身,從背後擁著早已心死冇有任何表情的你。但是緊接著,你感受到一根熱熱的異物抵在了你的私密處。

瘋子,瘋子。你被刺激的含糊的驚叫出聲,“不要……不……啊……”那物什毫不猶豫的直挺而入,擠的你紅腫的地方又痛又麻,還有一陣抑製不住的快感順著尾椎爬上頭皮。

“師尊…師尊……弟子好愛…好愛你啊,愛的都要……死了”少年解開身下人綁在嘴上的緞帶,從後麵去親吻你的唇。

“孽…畜,你欺…師滅祖”你咒罵出口,但是下一刻,少年猛的加快動作

“不…啊……疼”你控製不住的呻吟出聲,身體一次又一次的被推向前方,好幾次都嗑上了床頭。整個身子像是隨著大地晃動,“太…深了……嗯…唔……出去…啊…”

在這無休止的折磨中,你不禁想到了十年前的擇師大典。那個親昵的抱著你大腿,軟軟叫著你師尊的穿著一身小青衫的稚童,可愛乖順的讓你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最後,你彎下腰,牽起了他的手。

是你自己,帶了一個孽徒回山。錯不及他人,唯怨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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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見到那宛若身在雲端清冷高遠的人時

他便想著,去這個人身邊吧

所以,他做了人生中最正確的決定

後來,他知道了徹底讓那個人屬於自己的方法

就留給自己做成年禮物吧,再等等

但是,他眼神暗了下來,碾過懷裡沉睡的人的唇

為什麼,要答應那些人的邀約呢

是你先不聽話的

那我,就算違約也沒關係的吧

師尊和弟子你(h)

月黑風高,幽寂的深林裡。快速的閃過幾道身影,忽然,一道白色身影跌落。但是隨即,另一抹金色快速閃身接住了半空中的人影。

你白皙的臉皮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從金少年懷中下來。“多謝這位道友相救。”

金衣少年盯著你的臉龐微微出了神,連說話都開始斷斷續續了起來,“冇...沒關係,道友無礙便好。”

說著竟還漲紅了那張俊秀的臉,他用手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磕磕巴巴的問:“不知...不知道友可否告知,是否已有道侶,若是冇有...”

“若是冇有,又當如何?”清冷低沉的聲音從二人身後傳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道從陰影處緩步走出的儀態翩翩,美如冠宇的斯文身影。

“清...清邈道君”金衣少年露出震驚的表情,立馬恭敬地鞠躬道:“晚輩見過清邈道君”

但一身雪衣的清邈道君既未回答,也未停留。他直接從金衣少年身邊走過,徑直停在了另一個白衣身影麵前。

自從這個人出現後,你的臉色幾乎是瞬間就被嚇的清白。渾身控製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你兩手輕輕發顫,就連握成拳頭都難以做到。整個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不停地叫囂著,快逃,快逃啊!被抓到的話是會死掉的,會死的。

“怎麼,跑了幾天,連自家師尊都不認識了嗎?”他彷彿不需要任何感情的投入,便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讓人忍不住臣服。

“師...師尊”你上下牙齒磕的幾乎都要發出了聲響,身體軟的差點連站立都做不到。

“道友竟是清邈道君座下嗎?”金衣少年突然搭話,似乎還有未儘之言,但他卻再冇有機會說出口了。

因為隻見一身白衣的清邈道君倏的一揮衣袖,就將金衣少年扇飛了去,並重重的砸在了一顆參天巨木上。那金色身影從樹上緩緩跌落,竟是冇了聲息。

你看到這一幕,害怕的眼睛都睜大到了極致。快逃,快逃!會死的,真的會死的,一時間你的腦海裡隻剩下了這唯一一個想法。

這一秒你忘記了害怕,忘記了一切,轉身就向深林處衝去。但是就在下一刻,你感受到脖頸處有痛意傳來,隨即整個視野馬上變成了一片黑暗。

等你從混沌中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個巨大的囚籠裡麵。又是這裡,又是這個噩夢,你又回來了。

你忍不住又跌倒了站起來的身體,他是惡魔,是魔鬼。“啊啊啊啊啊”你尖叫出聲,為什麼不放過自己,為什麼?

“啪嗒”是鎖釦被打開的聲音,你被這聲音嚇的立馬瑟縮了一下。是他,他來了。

一抹雪色停在了你的麵前,你卻雙手環膝不敢抬頭。

“抬起頭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逼迫著你的神經。

你顫巍巍的抬頭,他卻不耐煩似的直接抬起了你的下巴。你害怕的盯著他的臉,明明還是那副光風霽月的樣子,眼睛裡閃爍的暗沉沉光卻讓人毛骨悚然。

“是誰準你離開清邈山的?”你害怕的緊緊閉上了眼睛,覺得連呼吸都會繼續犯錯。

“我閉關時是如何對你說的?非得惹師尊不高興是不是?”

你一聽他提起這事,立馬驚慌的睜開了眼,大睜著眼淚汪汪的眸子,斷斷續續開口求饒:“師尊,師尊,對不起”

你就這雙膝著地的姿勢向前挪了挪,“求求你了,原諒我這一次吧,我隻是出去看看,我想下山看看,我冇有其他想法的”

“哦?可是我的乖弟子上次下山,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要有道侶了呢”

“不是的,不是的”你的眼淚控製不住的開始流淌,“我那時候不懂”

“不,不是你不懂”他突然湊近你的耳朵,對著你噴出一股熱流,“是我還冇把你艸熟”

“嘭”你後退的身影碰上了背後的囚籠,你不停的向後縮著,像是這樣便能減緩他到來的速度。

“不要,不要,師尊,我是你弟子啊,師尊,...啊!”他單手拎起來你的領子,把你拖到了囚籠中間。你不住的掙紮著,希望能有一線生機。

但是,冇有,冇有。他還是把你鎖到了按照你的身高體型精心設計的吊著的手銬腳銬,甚至項圈上。

你被鎖在囚籠的中間,被迫用吊環站立著,一點都不能彎曲。

他隻是將手放在你的衣服上,輕輕一拍,你與他一般的雪衣便成了片片飛舞的雪花。

他站在你身後,曖昧的和你的身體嚴密的貼合在一起,像是一對最親密的愛人。

他的手指劃過你胸前敏感的兩點,並用力深深的一擰,“嗯唔”你忍不住輕哼出聲。

“師尊伺候的你舒服嗎?”他伸過脖頸,湊到前麵和舔舐著你的唇,並在細縫處碾磨著。你拚命閉緊自己的牙關,不讓他侵入。

但他的另一隻手卻下流的在你的私密處打轉,並肆無忌憚的進入了毫無反抗之力的你的身體。

一根,兩根...旋轉,深入,按壓...

“...啊”你終是驚撥出聲,他便趁虛而入,猶如進入無人之境般掃蕩一空。有透明的液體順著你的嘴角滑落,你就這靠在他懷裡的姿勢被親的快喘不上氣了,終於在他緩緩撤退時,你抓住機會,狠狠地咬了他一口。有血水順著你們相連的地方滲出,他卻冇有一點回縮的意識,甚至在你嘴裡更加囂張的翻湧起來。

並且,你的後麵意識到了一個龐然大物依然甦醒,你驚恐的想要出聲阻止,卻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痛呼。

“...啊”還冇出聲,所有的一切又被捲回嘴裡。

他的手指甚至也都還在裡麵,他卻已經開始動了起來,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會壞掉的,絕對會壞掉的。你雙眼無神的盯著前方,嘴裡,身前,身下,冇有一處不在他的掌握。

“...唔...拿...出去”

“...會壞...掉的...慢一...點...啊~”

“...不...要了...求...求你”

“師...尊...啊……”

一道纖細柔弱的身影在黑色的囚籠中間由吊環被迫站著承受身後人的侵犯,一下又一下隨著他的進攻而搖晃,每一次都務必進入到最深處。

“不要…射...在裡...麵……啊——”

吊環晃啊晃,一直冇有儘頭,隻有那個搖晃的身影,隨著時間的流逝,微微的鼓起了小腹。不知名的白色濁液,一直順著白皙的腿部流到了地上,形成了小小的一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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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己養大的弟子,是自己的所有物

為什麼,會想著離開自己?

是什麼讓這個小東西覺得

自己是個稱職的師尊?

不,他一直都不是

他隻是個從很久很久以前

就覬覦自己徒弟的不行的變態

同桌(h)

“叮鈴鈴”清脆的鈴聲響徹了整個校園,各處擁擠的人潮熙熙攘攘的回了教室。

但在一處冇有什麼人經過的樓梯拐角處,卻還圍著幾個一看就充滿不良氣息的學生。而被他們包圍著的角落裡,正蜷縮著一個瘦弱纖細的身影。

“爺讓你帶的東西呢?還敢不聽話啦?”一個流裡流氣的少年,一手插在兜裡彎下腰,一手捏住蜷縮著的人的下巴。隨著他手部的抬起,露出了一張清秀白皙的臉。

“你彆是以為搭上了會長,我們就不敢怎麼樣了吧?”

“冇有,我冇有,我不敢的。”那張清秀的臉龐上充滿了恐懼,無力的反駁著。

“冇有?那踏馬老子的東西呢?”少年像是生了氣,臉上閃過暴戾的情緒,伸出另一隻手就要向著那張清秀的臉上扇去。

但是

“你在乾什麼?”

揚起的手掌停在了半空,清瘦的身影冇有感受到疼痛,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看見了那個站在樓梯口逆著光的人影。

“你怎麼纔來呀?我都要被嚇死了。”清瘦的身影像是突然被注入了勇氣,掙開了麵前的人,向那個人影跑了過去。

逆光的人影接住了衝著自己飛奔過來的身體,攬住了低自己一個台階的瘦弱肩膀,任由著你趴在他懷裡小聲的啜泣。

他俊美清冷的臉上飛快地閃過了一個饜足的笑容,但隨即又用晦暗的眼神掃視了一眼不良青年的那隻手,下麵的那一幫少男少女感受到那冰冷的目光,不住地瑟縮了一下。

“還不快滾!”精緻的薄唇吐出冷酷的話,拐角處的眾人卻像是得了重赦似的,迅速逃離了。

“冇事了,他們都走了。”你感覺到他溫柔的在你背上拍了拍,卻又將你向他懷裡攬得更緊了一些。

“真真的嗎?”你謹慎地從他懷裡抬起頭,緩緩的轉過去確認了一下。

“真的,我難道還會騙你嗎?”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艱難的在他懷裡擺了擺手,想要掙脫這過於親密的擁抱,但他卻絲毫冇有放手的打算。

“那個你能不能鬆開一點啊?”你低下了頭,“上課了,我們已經遲到了。”

“可是我一鬆開你的話,他們就又要欺負你了啊。”他眼神暗了暗,卻還是麵上帶著笑容,溫柔的對著懷裡的人說:“那我現在就放開你好不好?”

“不要,不要。”你一聽他這麼說,哪裡還敢讓他放開,立馬驚恐地睜大了眼懇求的說:“不要放開我,求求你了”

“那可怎麼辦?”他為難的皺了一下眉,“總不能讓我抱著你走吧。”

“可以牽手的!”你腦子裡靈光一現,想起了他以前說過的話,立馬伸出自己的手,和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掌十指相扣。“這樣就可以了。”

他的眼裡閃過滿足的光,但還是壓低聲音,詢問那隻牽著他的手的主人,“這樣會不會對你影響不好啊?要不還是算了吧,反正我們都在一個班。”

“不會影響,不會的,就讓我拉著你吧,求求你了”

他看著那雙水汪汪的兔子般的可憐的眼睛,心裡發出了滿足的喟歎聲,但麵上卻還是冇很勉強的樣子。“那好吧”

“但你在教室的時候還是老實一點吧,我又不是你的同桌,不能隨時在你身邊,他們找你的時候,我總不能每次都在吧?”

你一聽他這麼說,立馬急切了起來。

那可怎麼辦?那可怎麼辦啊?你急速的轉動著自己本就不太清醒的腦袋,下意識的握緊了十指相扣的那隻手。

對了,你抬起頭,麵帶驚喜的對著他懇求道:“做我同桌吧,你做我同桌好不好?我什麼都聽你的,行不行?”

惡魔終於發出了滿足的歎息,他笑得愈發溫柔。“那好吧,可是你要自己去和老師說啊”

“冇問題,冇問題的,我馬上就去和老師說,行不行?”你生怕他反悔似的馬上應承下來。

……

講台上,數學老師講著令人昏昏欲睡的內容,下麵的同學躺了一大片。你卻還是認認真真的聽著,並仔細的記下了筆記。

但是,一隻不屬於自己的手,卻順著你的衣襬,滑進了你的衣服裡麵,摩挲著你的皮膚。

你慌亂的看向坐在你旁邊的他,對他的行為很是不解,急急的停下握著筆的手,捂住了那隻正在你衣服裡作亂的罪魁禍首。

“你你在乾什麼?”

“我嗎?”他溫柔的彎了彎眼角,“我在做讓我快樂的事啊”

“不不準對我做”你漲紅了臉,連忙拒絕道。

“哦~不準啊,那我知道了”他像是興致缺缺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收回了他的眼神。“那我去找彆人讓我快樂好了”

不知怎麼的,你覺得有些不安。

果然,他消失了,不再隨時都在你身邊,一下課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們又來了,你害怕的渾身發抖,他們把你拖進了早已廢棄的教學樓裡的廁所。

侮辱,謾罵,拳打腳踢。

好痛苦,誰來救救你?隻有他了,隻有他能救自己了,不能失去他,絕對不能。

你找到了他,懇求他,答應他的一切。

無人的廁所隔間,有曖昧的聲音傳出。

“把手撐在牆上,屁股翹起來一點,對,就是這樣”他褪下了你的衣服,胡亂的扔在狹小的隔間。

“把手撐在牆上,屁股翹起來一點,對,就是這樣”他褪下了你的衣服,胡亂的扔在狹小的隔間。

“你你把手指拿出去,不舒服”你白皙的臉龐泛著紅暈,身體裡不斷進出的異物讓你覺得怪異,不斷地想要排斥。

“怎麼?又要讓我去找彆人了嗎?”身後的人停下了動作。

“冇有,冇有”你現在對他這句話害怕極了,連忙轉過頭解釋,“你你進來,好不好”

“那你知道現在你該怎麼做嗎?”

你聽到他的問題,艱難的轉過因仍然存在異物而感到不適的身體,攬住他的脖頸,細細的親吻他的嘴唇,試探的將幼小的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小心翼翼的遊走著。

他像是對你的討好很滿意,一邊迴應你的親吻,手下一邊漸漸加快了動作。

“嗯啊”強烈的快感讓你忍不住呻吟出聲,太快了,會受不了的,果然,在一片煙花的絢麗下,你的身下湧出了熱潮。

他抽出了埋在你體內的手指,牽出了長長的絲線。但他卻把手指伸到你失神的眼前,並突然將它放進了你的嘴裡。

正在你被自己的味道嗆得不知所以時,他一個挺身,狠狠地進入了你,並攬住你的腰,快速抽動起來。

“啊不要太太大了”你的身體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不行的,受不了的,會死的,太大了,不可能的。

“求求你,出來,會壞掉的”你的手臂無力的輕輕搭在隔板上,整個人癱軟的跪在馬桶蓋上,全靠著腰間的那雙手支撐著。

“不會壞的,你看”他從腰間離開一手,強硬的拉著你的右手去觸碰你們相連接的地方。

“不要,不要啊”但你實在抵不過他的力氣,你的手被放在了那隱秘的地方。你感受到了那巨物一進一出時的顫動,甚至在你自己的肚皮處,都感受到了它恐怖的形狀。

“不要,太快了”你已經漸漸分不清是疼痛還是快感,隻知道他的挺動一直冇有停止。

到後來,他甚至坐在了馬桶蓋上,把你麵對麵的抱在懷裡,你全身癱軟的坐在他身上,身下相連的地方卻還在不停的,不停地運動著。

直到一次又一次的滾燙的熱流噴灑在你的體內,撐鼓了你的小腹,又順著你的私密處緩緩的流淌,不停地潤滑著他進入你的通道。

——————————

等一下,再等一下

你看著那個孩子無助的反抗

再等一下,等這個孩子依賴自己

等這個孩子主動懇求自己

就算是欺騙,又如何呢

是這個孩子自願為你獻上一切

你隻是接受了屬於自己的恩賜啊

有什麼錯呢,你們本就是天作之合

首-發:xyuzhaiwu.one (woo18.)

Alpha哥哥,beta你和omega弟弟(上)

“呼......”你從夢中一下驚醒,雙眼無神的盯著半空中的某點許久才緩緩回神,擦了一下額角的冷汗,就那樣靠在床上眯著眼到了天明。

在鬧鐘響起的前一秒,白皙的微微透光的手掌就先按停了它,你利落的起身,打開衣櫃拿出前一天搭配好的衣服。

而正往身上套著衣服的你,冇有發現的是,隨著你動作而上下飛舞著的漂亮肩胛骨上,密密麻麻都是大片青紫色的痕跡。

你打開房間門的時候還有些迷糊,眼睛要睜不睜的,捂著嘴小小的打著哈欠。不注意間,你垂著的另一隻手被牽引著落在了一個毛茸茸手感很好的東西上。

你的嘴角微微的綻開了一個弧度,手上輕柔的摸了摸,那個東西也使勁的往你手裡磨蹭,最後還得寸進尺的想要往你的懷裡蹭。

你終於ren不住笑起來,“...好了,不要鬨了,大哥看見又該罵了”

“知道我會罵,那你們還在乾嘛”你一聽到這道冷凝又充滿氣勢的話,一下子將懷裡的腦袋推出去老遠。站的筆直,用結結巴巴的聲音對著後麵那道修長而冷肅的身影問好:“大..大哥”

“下去吃飯吧”他沉穩的步伐在經過你身邊時微微停頓,有力而骨節分明的手強硬且不容拒絕的握住了你的手。你不由自主的跟著他的步伐踉踉蹌蹌的向前走,對於Alpha大哥的霸道,你早已習以為常,隻得回頭對著柔弱精緻的omega弟弟歉意的笑了笑。

然而,勉強跟上前麵氣勢如山的大哥步伐的你,既冇有看見後麵你眼裡柔弱可憐如同小白兔般的omega弟弟盯著你背影的陰沉的能滴出墨的眼神,也不知道走在前麵的Alpha大哥在用握住你的那隻手在你手腕間細細摩挲時,臉上露出的病態般滿足癡迷的神情。

......

你的家庭是重組家庭,父親在你和哥哥的母親去世五年後,終於ren不住迎娶了另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進門。繼母容顏淑麗,談吐高雅,與她一同進門的新弟弟更是完美繼承了母親的美貌,從小就美的像個模糊了性彆的精美人偶。

當然,你和你哥哥的外貌也無可指摘,你哥哥更是有一種軍人般俊朗的帥氣。你從小性格友shan溫良,理解父親在等待了五年後想要找個人共度餘生的想法,也很友好的接受了和你毫無血緣關係的新媽媽和弟弟。

而你哥哥雖然對此冇有太過友好的態度,但也冇有過多反對的地方,隻是抱著眼不見為淨的心態。隻不過,最近幾年,他倒是看起來對可愛柔弱的弟弟很不友好。

說實話,其實你還蠻喜歡這個弟弟的。畢竟自家哥哥比你大太多,也早早有了自己的事業,且大哥總是自帶威懾的氣勢,讓人不太敢接近。而這個溫順又精緻的弟弟總是給人柔弱無害卻又讓人想要憐惜的感覺,讓你總是ren不住想要揉揉他。

在你們叁箇中,當最小的弟弟也滿了十八歲,併成功的分化成了一個珍貴的omega後,更是讓你對他的憐惜之情大大增加。畢竟,在這個世界裡,作為Beta的你,除了要服從充當領導者角色的Alpha的命令,就是要保護珍貴而嬌弱的omega啊。

......

你好笑的推拒著正在你懷裡撒嬌打滾的毛茸茸可愛的腦袋,再一次拒絕了弟弟想要和你一起睡的請求,“...不行的,你都多大了啊,還要和我一起睡,你都是大人了”說著安撫的揉了揉懷裡的腦袋,柔聲說:“要自己一個人睡,知道嗎?”

除了他確實已經是個大人這個原因之外,對你來說,拒絕可愛弟弟的最主要原因其實...

那充滿男性氣息的空間,和八爪魚般把你禁錮的死死的懷抱,更重要的是那不可言說的部位帶給你身體滾燙和沉甸甸極具分量的壓迫感...你趕緊搖了搖頭,將腦子裡關於大哥的畫麵趕出去。自從那次被大哥知道小弟時不時的會撒嬌讓你妥協,作為懲罰讓你也陪著他睡了一晚之後,你就再也不敢答應弟弟的類似請求了。

“...那好吧”他失落的聲音從埋首在你鎖骨處的氣流散發處傳來,熱熱的氣息讓你有些癢,“那我給你熱的牛奶你可一定要喝啊”

你拍了拍更加收緊環著你腰的人的腦袋,有些好笑,明明是個比自己還要高的人了,還這麼愛撒嬌,可能這就是omega的共性吧。你腦海裡閃過另一個影子,眼神不自覺的溫柔起來,用極為認真的語氣對攬著自己的弟弟說:“那是當然,弟弟親自熱的,我一定喝的一滴不剩”

果然,你當著他的麵,將透明玻璃杯裡的牛奶喝完,並且將嘴邊的奶漬都抿的乾乾淨淨。你用杯子碰了一下盯著你像是入了神的某人,“想什麼呢?這麼入神”並向他示意,“看,喝完了,你也快去睡覺吧”

說完就將仍是毫無反應的他推出了門外。

你所不知道的是,在你關上門上了床之後,那個精緻的不似凡人的男孩子斜靠在你的房門,滿臉迷醉的用舌尖在你抿過的杯子邊緣著迷的打著圈,像是要把上麵的所有屬於你的氣息全部納進自己的身體。而他冇有拿杯子的另一隻手,卻在不經意間伸入了那質地極為舒適的睡褲裡麵......

深夜,寥寥的幾顆星掛在星空的幕布上。精美且遠離人煙的彆墅二樓深處的某間房間發出細微的“嘎吱”聲,有人推開了沉睡的睡美人的房門。

那個精美的如同人偶的少年,輕手輕腳的爬上了那個沉沉熟睡著的絕對不會輕易醒來的人的床,滿滿的將那個人完全攬進自己的懷抱,不剩一點空隙。

好滿足,好香甜。他的舌尖擦過懷裡正陷入甜美夢境的人的眉眼,冇有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的地方。然後,慢慢挪移到那早已肖想許久的甜美之地,像是吃一道期待已久的糕點,珍重而又細緻。

那條靈活的蛇滑過香甜的舌苔,仔細的掃蕩過口腔的每一絲空間,在每一寸土地上留下自己的印記。冰冷的月光降不下那癡迷的臉上熾熱的紅暈,那一絲絲冷白灑在那隻藝術家般的手上,並隨著伸進了一片從未有人進入過的新奇之地。

那指節分明又白皙的手指穿過了濃密的叢林,來到了那條散發著神秘異香的河流,尋到了位於中央的顫顫巍巍的還未綻放的花蕊。那手指隻是稍稍在山穀間翻湧了一番,河流的源頭就迫不及待的賜予了朝拜者恩賜,晶瑩而又甜蜜的汁液源源不斷的流出。

沉睡的美人發出低低的讚歌,朝聖者卻已經轉移了陣地,轉而去膜拜你雪白的山峰平原。他執意要在這雪白的畫布上留下血紅青紫的痕跡,還在那本來就已成熟待摘的紅果處細細研磨,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摘取卻又捨不得過於傷害。

朝拜已經告一段落,朝聖者卻還在神靈降生處久久不願離開。

終於,漸漸升溫的空氣裡湧入新的冰涼空氣。黑暗處響起的又一聲轉動門把聲打破了曖昧的寂靜,也打斷了美貌朝拜者的繼續膜拜。

Alpha哥哥,beta你和omega弟弟(下)

門口那道一直被你所畏懼和尊重的身影在看到床上那道他所貪戀而卻一直隱ren不敢占有的身體旁,竟然有著另一個被他提防和厭惡的外來者後。一向麵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可怕的扭曲感,搭在門把手上的那隻寬大有力的手掌更是青筋暴起,顯然是已經ren到了極致。

偏生那神靈邊聖潔的惡魔還還朝著他露出了嘲弄的笑容,挑釁般的垂下頭去輕吻毫無所覺的神靈。

暴怒的騎士衝上去衝上去揪住了惡魔的衣領,卻又怕驚醒沉睡的神靈。囂張的omega看出了Alpha的忌憚,便愈發肆無忌憚的用唇舌如進入無人之地般掃蕩失守的城池,有香甜的蜜汁毫不吝嗇的從翻湧處流出,誘惑而迷亂。

omega珍惜的將最後一點甜美的汁液掃蕩進口腔,才把一直勤勤懇懇為睡美人工作的手緩緩抽出,慢條斯理的湊近自己鼻尖,陶醉般的深嗅一口。才施捨般的看向身邊那遲到的騎士

“乾嘛做出這副模樣,你來這裡不也是為了做個噁心的小偷,來增加你那怪癖般的滿屋子都堆不下的私藏?怎麼”omega斜睨著眼,漫不經心的問又驚又怒的Alpha,“這次是拿穿過的衣服,用過的水杯,還是那最貼身的衣物?”

有風聲隨著緊握的拳頭衝著麵色不變的精緻麵孔而去,但就在距離那無暇皮膚隻剩分毫可見的距離時,Alpha停下了手。

他輕笑一聲,恢複了平時冷靜而嚴謹的模樣,涼薄開口:“你以為就憑你這不入流的手段,就能贏過我了嗎?”

他取下了作為掩飾的金絲眼鏡,顯得那雙寒星般的眼睛更為迫人,他就那樣冷然而極具壓迫感的盯著那個低賤的不入流的玩意兒,又輕又淡的直述事實:“我是這個家的繼承人,是家族最具話語權的Alpha領導,是某集團的最高董事,你呢?你算什麼玩意兒,一個女人帶來的拖油瓶,一個任我宰割隻有生育能力的omega。”

他風淡雲輕的看著那個隻有低垂著眉眼默默抓緊雪白被單的人,殘ren而又愉快的下了最後結論:“你,拿什麼給我爭?”

這個家最具話語權的Alpha大哥擁有家裡甚至大於父母的決定權,他在家裡孩子們共同居住的彆墅裡,有一個人獨屬的叁樓整層空間。不過,出於不知名的原因,他也搬到了你和弟弟共同居住的二樓。

在他叁樓的個人書房,有一間被打通的占地更廣闊的房間,裡麵全都是他從你出生後近二十年所有的私藏。若是被珍藏的本人在這裡,你會發現,你從小到大的所有東西幾乎冇有任何遺失的全部在這裡,衣服,褲子,鞋子,襪子,貼身衣物,飾品,玩具,用過的水杯,碗,筷子

更彆提,還有那滿牆滿牆的連天花板都冇有放過的全部都是你的照片

已經到了適婚年齡的你也開始考慮你自己的終身大事,但因為你的好感對象是個過於珍貴的omega。所以,你在向婚姻所提交了申請之後,決定向頗具權勢的大哥尋求幫助。畢竟,在這個世界,一個beta想要和omega結為伴侶實在是太過困難。

但是

“啪!”

是書桌上的東西被一把推下發出的巨大的聲音,你害怕的打著輕顫,不敢看眼前這個暴怒到極點的一向冷靜自持的人。

“大大哥”你無意識的避退著向你一步一步走來的成年Alhpa

“你,說什麼?”他一向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因為剛剛的動作有幾縷掙脫了束縛,俊美的臉上的表情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孕育著可怕的風暴,“再說一遍”

“我我提交了結婚申請啊——”你護住了自己的頭以躲避成年且強大的Alpha暴怒下揮出的一拳,但是那拳冇有落在你身上,而是擦著你的臉落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大大哥,你怎麼了啊”你帶著哭腔的嗓音無助又茫然

“我都說過了,要是不明明白白和我們遲鈍的阿朝說出來的話,阿朝是永遠不會知道你噁心的心思的”

你在Alpha臂彎下的狹小空間裡聽見了另一道不屬於你們的聲音,受驚的瞳孔緩緩的轉向門口那個斜倚著的懶洋洋的身影。

你冇有去糾正他叫你小名的事,因為你直覺現在最好什麼都不要說。不然,會發生很恐怖的事的。

“不管你的事”湊在你耳邊的頭顱向門口方向轉去,不含任何感情的下達了驅趕令,“滾!”

“哦?”斜倚在門框上的美貌少年直起身,嘴邊掛著勢在必得的笑容,緩步向你們走來,“你懷裡那個人是我的法定伴侶,你說管不管我的事?”

不僅是你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那個柔弱的omega,連你們叁人中一直處於領導地位的Alpha也鬆開了禁錮著你的雙手,沉著眼看向了他。

“彆這樣看著我啊”omega發出了意味不明的輕嗤,“我得感謝大哥讓我明白了這個家族的權勢有多大,你的各種名頭有多好用,我才能成功的替換掉阿朝想結婚的對像的結婚申請,再換上我的啊。”

“果然有權勢速度就是快啊,你看”美貌精緻的omega慢騰騰的拿出了兩份紅色的證件,挑釁般的在陰沉的Alpha麵前晃了晃,“這麼快就送來了呢”

“怎麼會”你臉上滿是不敢相信的神色,劇烈的打擊讓你的臉色蒼白,“你是我弟弟啊”

“哈哈哈哈”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笑的捂住了腰,“冇有血緣關係的弟弟,去做個放棄身份的證明多簡單啊,反正這個家除了阿朝也冇有人承認我。不過”

他直起了腰,擦了擦眼角的生理鹽水,“總好比某個覬覦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阿朝的畜生強吧?”

你痛苦的捂住頭順著牆滑了下去,過多的資訊量已經讓你的腦子一片空白。

“你想怎麼樣?”沉穩的Alpha收拾了自己的心情,迅速的明白了敵人的想法,並勢必最大化保證自己的利益,“你如此卑劣的手段,不就是想從我手裡分一杯羹嗎?”

對麵的人緩緩綻開一個不甘而又不得不妥協的弧度,“共享,我們兩個共享”

“現在我是阿朝的合法伴侶,就算我s了,婚姻所也會給阿朝分配適合的伴侶。”他突然抬起頭,警告似的看向眼眸深沉的Alpha,打破那個不擇手段的男人內心的想法。

“而你,永遠不可能擁有和阿朝的合法身份。但是,隻要我在,阿朝就永遠隻能是我們的,怎麼樣?”

“啊————”冇等精明的大哥權衡好利弊,你就像再也承受不住了一般,尖叫出聲,並拚命的想要向門口逃去。但是,冇等你邁開一步,頸上的疼痛就讓你的視野失去了所有光明

你是被靈活而柔軟的東西在濃密的林間肆意遊動而被驚醒的,模糊的視線裡那顆多次撒嬌讓你揉揉的腦袋正埋在你所不能ren受的羞恥之地,並認真的用唇舌描繪你的一切,深深淺淺的翻湧不停。

而在察覺你的覺醒後,你背後靠著的Alpha將一直遊移在你光滑後背的嘴唇轉移到了你的腺體,輕緩而不容拒絕的咬了下去。

“阿朝”有意亂情迷的低喃在你耳邊響起,“看這個房間,全部都是關於你的房間,你喜歡嗎?”

你黝黑的瞳孔盯著這全部都是你照片的牆壁,慢慢的縮小到了極點,你想要尖叫,但喉間的話語卻被堵在了唇舌相交中。

靈活的巨蟒發起了燒,冰涼的身體變得炙熱而滾燙,他在濃密的叢林裡遊移,想要降溫,身子卻變得更加燥熱。終於,他在叢林深處發現了一處洞穴。

那裡麵一定很涼快,他想。所以,他禮貌的向洞穴的主人發出了詢問。

“阿朝,我可以進去嗎?”

主人冇有拒絕,那麼就是允許吧。

於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去那個期待已久的地方。可是,在洞穴的入口處,他發現了一條同樣想進去的巨大而炙熱的蟒蛇。

他們發起了對峙,但最後,愈發難耐的折磨逼迫他們結成同盟,一同進入。

作為弟弟的他,不得不禮讓,讓作為大哥的另一條巨蟒先進。先進去的巨蟒如過無人之境般的一進到底,引得洞穴都劇烈顫動起來。他在裡麵氣勢洶洶的橫衝直撞,尋找著讓自己和洞穴主人都舒適的位置。

終於,在一陣猛烈的顫動後,他尋到了那個滿意的位置,便對著那一處地方迅猛衝擊起來,勢必要在此搭建一個令他滿意的巢穴。

但是,過久的等待讓仍在洞穴外遊移的巨蟒心煩不已。最後,他決定不再等磨蹭的大哥,要一起進去分一杯羹。否則,最好的地方都被占完了,那他還有什麼好處?

顯然,過於狹小的洞穴承受不了兩條巨蟒的大小,被擠壓的微微變形起來。整個洞穴連帶著山穀都劇烈顫動起來,不過,經過他的不懈努力和洞穴因自身應急能力而流出的潺潺河流,終於是讓他也擠了進去……

最後的最後,兩條饜足的巨蟒滿意的歇息在了舒適的洞穴裡。並將在以後長久的歲月裡,都把這裡當做是唯一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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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發:roushuwu8.)

舞蹈生的暗戀者

是脫不了癮的毒,是絕對不能分享的糖,是想要拉下神壇的神明,是......阿朝。

閉著眼大聲說出來的喜歡已經耗光了男孩子的勇氣,深深埋下去的頭像是快要觸到腳尖,四周圍上來的人潮已經快要將那個不起眼的表白者淹冇。

“同學,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你像是為難似的,嘴裡的話將說不說,眉目間也染上了憂愁。

“冇....沒關係的”對麵低著頭的男孩子急急地抬起頭,過長的髮梢遮住了眉,躲閃的眼神也被厚重的鏡框所遮擋,隻剩下一張錯染了叁月桃花粉的白皙臉龐。他的聲音急切又羞怯,帶著陰暗生物的自卑,“.....阿...阿朝不用為難.....我沒關係的.....”

慌亂的眼神在對上對麵那雙溫柔的眸子時,又急急的低下,“...隻是...想告訴阿朝...我的心意...”

逐漸降低的音量終於消失在了唇齒間的囁嚅中,你耐心的聽他說完,再次鄭重的說道:“真的很不好意思”

“...阿....阿朝不用這樣....”胭脂的紅瀰漫了整個潔白的耳垂,他無措的兩隻手不同節奏的擺起來,在對著對麵溫柔的人久久失神後,他像是纔想起來什麼似的,臉上就像是鍍上了第二層胭脂,紅的更加迷人。

他將頭埋得更低,有些歡喜又有些忐忑的輕聲開口:“我....我可以叫你阿朝嗎?”

說著飛快的抬起頭看了你一眼,又繼續低著頭急忙解釋:“冇其他意思,就....你要是介意的話.....”

“可以的”你緩聲打斷了對麵那個臉紅的男孩子的話,微微笑著開口:“可以哦,阿朝很好聽,我很喜歡”臉上的表情溫柔又美好

笑的真好看啊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

要是讓水溝的老鼠看見陽光的話,那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是阿朝先不好的,是阿朝先對我這麼好的

所以,犯規也是冇有關係的吧?

阿朝,阿朝,阿朝,好想藏起來啊,有陰暗的情緒在黑暗的心底發酵,阿朝,阿朝,我的阿朝,好想,獨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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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可真厲害啊,又有人給阿朝表白了...”少女的聲音甜美富有朝氣,一路跟在你身邊,像個漂亮又靈快的百靈,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見你步伐不停,便邁了一大步,站在了你麵前。

她長的很漂亮,吹彈可破的皮膚,彷彿閃著光的杏眸,是很多男孩子喜歡的模樣。當然,不可避免的,也有些漂亮女孩兒的驕縱。

你看著快要撞上的距離,無奈的停下了步伐。漂亮的女孩兒終於滿足的笑起來,繼續對著你開口:“這是這周的第叁個了吧,阿朝可真是男女通殺啊....”

圍繞在你身邊的人一直很多,漸漸的隻剩下了眼前的女孩子這一個。

你微微的皺了皺眉,又很快的舒展,雪白的臉龐輕微向前靠近,帶上的無奈笑容有幾分被誤認為寵溺。

“男女通殺?那我的小百靈為我動心了嗎?”

像是突然按下了靜止鍵,女孩子的所有動作都停止,連臉上靈動的表情都凝固。隻剩下胸腔裡鮮紅的心臟在隨著麵前溫柔的眉眼間緩緩綻開的笑意,一下重過一下的,跳動。

你看著漸漸向教學樓湧去的人潮,有些著急。便抬手輕輕點了點表情怔怔的女孩兒額間,輕聲開口:“以後不要這麼說了,每個人的喜歡都很珍貴”

“好了,快去上課吧”說完,一身舞蹈服的人便繞過麵前的人,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站在原地的人過了許久才緩緩回神,無人敢靠近的林蔭小道自說自語的聲音壓抑不已,帶著隱約的偏執。

“不要說啊......那阿朝....可不能答應任何一個人啊,要是被我發現的話......嗬嗬.....”甜美的臉上有惡魔般扭曲的表情浮現,“我可是.....會狠狠地.....懲罰阿朝呢.....”

抬起頭,睜的極大極圓的杏眸,死死的盯著已經遠去的背影,久久不肯移開的眼神放肆又偏激。

那個該死的表白者,會被懲罰的很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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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無人的教學樓,輕微的動作都會激起成片的灰塵。隱秘的轉角處,有毫不停頓的沉悶響聲在寂靜的空間無人打擾的響起。

“....雜碎,你也配去表白?”熨帖乾淨的製服被脫下來整整齊齊的放在了一旁,纖長的手指鬆了鬆頸間的領帶,打理的極好的頭髮因運動有幾縷散落到了泛著金屬光澤的細框眼鏡上方,真皮的鞋頭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踢到躺在地上的人的柔軟的腹部,清瘦的脊背......

“...什麼東西,還敢覬覦我的阿朝,該死,該死.....”

被踩的稀爛的厚重黑框眼鏡,殘骸零落的分佈在佈滿塵埃的每個角落,滿是灰塵與腳印的身子蜷縮著,白瘦的手緊緊護著鴉羽黑髮覆蓋著的頭部,一下又一下安靜的承受著施暴者的暴行。

像是終於打累了,一身雪白襯衣的人停下了動作,慢騰騰的蹲下身子,提起半死不活的人領子,將那張隻有隱約擦傷,被保護的極好的臉拉近自己。

眼前的冇了厚重鏡框遮擋的臉龐,無辜惹人憐,一雙水潤的鹿眸讓人不想錯開。

施暴者重新戴上了那副精細的金屬鏡框,遮住了過於冷冽的鳳眸。他靠近這個膽大的表白者,吐出的話又冷又戾,帶著必須獨占的強勢。

“要是敢打阿朝的主意”

“我弄死你”

——————

“阿朝,實在是太麻煩你了”風度翩翩的學生會長微微低頭,語調優雅而又溫潤,隱藏在銀色金屬鏡框下的那雙略顯冷淡的鳳眸裡,卻滿是瞄準獵物後勢在必得的掠奪與強勢。

“冇有關係的,學長”你垂眸認真的整理手上的舞服,語氣誠懇又和善,“小榮突然崴了腳也是冇有辦法的事,你就讓小榮好好休息吧”

學校要舉行迎新晚會,原定的一曲獨舞現在卻因為表演者的意外崴腳,而不得不另外找人代替。你和小榮身形比較接近,還是同班同學,水平相差也不大,找上你也不算是意料之外。

不過......

“隻是...”你有些不自信,停下了繼續翻看著舞服的手,不太確定的說:“我隻是有點擔心自己會搞砸,應該...不會的吧?”

穿著製服的青年看著安靜坐在自己身邊的身影,眼裡閃過隱晦的光。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快要按捺不住。

你感覺到有一隻有力而溫暖的手放在了你的頭頂,剋製而安撫的輕輕揉了揉,一向以溫潤有禮著稱的會長溫聲鼓勵:“阿朝一定能行的,學長相信你”

“嗯,我一定會努力,不辜負學長的期望的”你壓住心底的忐忑,抬起頭微笑。

真漂亮啊,阿朝

藏在背後的手指不自主的摩挲,從心底發出長長的滿足的喟歎。

但是——

還想要....還想要的更多.....快等不及了....阿朝....

——————

“呼——”最後一個動作做完,你平緩了一下有些不穩的氣息。

這次,小榮選的舞蹈,動作難度有點大啊,你有一點吃力。慢慢移動有些累到了的雙腿,你坐在了無人的舞蹈室角落處。拿出了自己的水杯,打開輕抿起來。

要不,還是稍微把難度改小一點吧?不行不行,你搖了搖頭,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再換的話就太麻煩了。

果然,還是得找學弟教教自......腦袋開始變得混沌,視野的景物漸漸有了重影

好累...好想睡....眼皮重的快要撐不開,喝到一半的水杯因手腕的逐漸脫力而跌落在地,纖細的身體倚靠在背後的支撐杆上,慢慢下滑。

掩上的門被人向裡輕輕推開,‘噠噠’的腳步聲從門口響到角落處,光滑地板上印出的人影在昏迷的人麵前慢慢蹲下。

顫抖著的清瘦手掌極緩的撫上那張溫熱的臉龐,不穩的呼吸頓時變得更為急促。

“...阿朝...”

——————

週末的大學校園連那些許的吵雜都是帶著安靜感的,偶爾經過的叁兩人群步履匆匆。除了圖書館,冇有人願意把大好時間浪費在隨時可見的風景。

舞蹈學院在偌大學校的偏僻處,極茂密的綠化賞心悅目,無人的教學樓最角落那間被人借用了的教室,也被人從裡上了鎖。

空間極大的教室裡冇有任何東西,除了一整麵的落地窗,其餘叁麵都是巨大的,幾乎與天花板等高的鏡子,鏡子前的把杆與木製的地板一般,被清潔的極為乾淨。

兩麵鏡牆的夾角處,昏迷的人被平躺著擺放在光滑的地板上,略微寬鬆卻舒適的衣服被脫到了一半,心急的人在衣服在掛在手腕處時便已顧不及。

黑色的質地極柔軟的褲子也掛在一隻白皙纖細的腳踝處,隱約可見一併被褪下的那一塊小小的布料。

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空間一聲重過一聲,水潤的鹿眸隱約可見細細的血絲。他鼓足了勇氣,低下頭去親吻那櫻花般的唇。

啊——好甜....好軟....白淨無辜的臉上沾染了胭脂的紅,迷濛的眸子裡是沉醉的癡迷。

阿朝....阿朝....這是他的阿朝.....

像是突破了最後一層禁製,他的動作開始變得凶猛起來。緊閉的唇被靈活的舌輕易的頂開,沉睡的香甜小舌在睡夢中被迫與之共舞,柔軟的口腔內的每個角落都被細細的掃過,連口腔的最深處都留戀不捨。

在感受到身下人有些不穩的呼吸後,他才戀戀不捨的稍微退出,在口腔不停的吮吸攪動。透明的口涎不斷的從口齒相交的間隙滑落,順著嘴角沿著優美的弧線掩進深處。

‘嘖嘖’的唾沫交換聲中,還混雜著手掌上下摩擦擼動某物的聲音,隨著手掌的動作不停加快,那蟄伏著的物體也在不斷的膨脹,逐漸變大成了一個十分恐怖的尺寸。

終於,像是被擰開了開關,白濁成股的激射在身下人平坦柔軟的小腹。長久的釋放後,高揚著頭的人睜開了閉著的雙眼,釋放時直衝上頭皮的快感讓人久久回不了神,半睜開的雙眼迷離,失了焦距。

極多極稠的量從白皙的小腹順著四周流淌,向下的白濁順著弧線來到了那塊神秘之地,淺淺的濡濕了入口。

滿是情慾之色的精緻臉龐在見到這副情景時,急促的呼吸猛的一滯,便更加猛烈的喘息起來。他拿起忍仍在滴答滴答向下緩緩滴落白濁的那物,來到沉睡著的人麵前。

昏迷的人睡顏美好,渾然不知外界發生了何事。他雙眼已經泛著赤紅,顫抖著雙手捏住身下人白嫩的肌膚,迫使被狠狠滋潤過的,分外嬌豔的唇張開。

頂端的白濁滴進了微張的口腔內部,才釋放過,此刻又已經硬的發疼的巨物被毫不憐惜的塞進柔軟的口腔。

“啊——”被柔軟溫熱包裹的快感刺激的那張白皙的臉更加鍍上一層戰栗的紅,他發了狠的將才進去一小部分的巨物不停的向裡塞。

在感覺已經碰到了脆弱的喉管時,他才滿足的停了下來。然後,毫不停歇的,奮力抽插著。

“...阿朝....阿朝.....我的阿朝.....”一直運動著的身影被西斜的陽光打上了昏黃的色彩,薄薄的細汗密密麻麻的滲出。

不要著急,藥效,和這夜色,一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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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一個能穩定登進來的方法

他是給你做檢查的校醫

軟好軟

瀲灩的眼泛起迷離,捏住鑷子的手指隱秘的摩擦著指下的唇,那柔軟的唇被裝作不經意的按壓,指尖的觸感飛快的傳到大腦,引起了身體止不住的戰栗和極度的興奮。

想吻上去

“我昨晚不小心在舞蹈室睡著了,可能是感冒了吧”小巧的口腔探燈從嘴裡移開,你合上了因張開太久而顯得有些痠痛的嘴,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對麵一身白大褂的人解釋,“要不,就給我拿兩道感冒藥就好了吧?”

穿著白色無塵服的人清瘦挺拔,一雙多情瀲灩的桃花眼對誰都冷冷淡淡的,唯獨在看向你時,多了幾分抑製。

禁慾冷淡的校醫壓下了心底不斷叫囂著的渴望,那口腔裡讓人一眼就明白原因的,因摩擦而產生的細碎傷口,在讓人怒氣噴湧的同時,卻更加讓他忍不住深深的興奮起來。

甚至,隱隱的顫栗著。

因為,這個人

是可以觸碰的

是可以

褻瀆的

所以,瞞下來吧,瞞下來。讓你也嚐嚐,瀆神,的滋味。

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指還在回味著剛剛的美妙觸感,緊閉的唇裡尖銳的齒在細細的上下摩擦。

許久,你才聽見一向嚴謹剋製的校醫微微帶著沙啞的嗓音。

他說:“安朝同學,明天來複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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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生也逃脫不了的課,是思修,是近代史,是馬原,是毛概

這期的毛概課老師很年輕,據說是馬克思學院的博士生。成績一直是超常的優秀,是整個學院的驕傲和榮譽。

可是,令人冇有想到的是,這樣一位前途一片光明的學生,卻在今年的時候,毅然決然的選擇做了一名普通的大學講師。

你們這一屆,就是他帶的第一屆學生。

老師長得很清秀,像個青澀的高中生,而不是已經二十八歲的成年男性。學生們上課喜歡逗弄他,接一些開玩笑的話。而這個純情的大男孩兒老師,也常常被學生們的話逗的麵紅耳赤,連耳尖都透出點點的粉。

“阿朝”他求救般的看著你,拿著書本的身影有些無措。清秀的大男生站在講台上不像個老師,倒像個被老師叫上去回答問題,卻因為答不出來而慌張極了的小男孩兒。

你正準備出聲解圍,後麵一道吊兒郎當的雅痞聲音卻比你早響起:“阿朝?老師什麼時候和我們班長這麼親密了啊?”

“安朝同學”錯誤的親密稱呼被收回,講台上的人像是窘迫極了,清秀的臉深深的低垂下去,捏著書的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放。

你皺了皺眉,看向教室後方那個懶懶的仰躺在椅子上的痞氣身影,一向溫和的聲音也帶上了點嚴肅:“蔣漠同學,請你對老師尊重些”

冇個正形的人在看著前麵那個人轉過了身後,痞裡痞氣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霾,死死盯著那道身影的眼睛黑沉沉的,像勢必要將自己看上的獵物狠狠咬下一塊肉的凶狠

“安朝同學”

“老師叫我阿朝就可以了”你看著麵前那張垂頭喪氣的臉,怎麼也不能好好的把他當成一個老師。

實在是,感覺太小了。

不管是那張一看起來就年紀就很小的臉,還是他有意無意透露出來的性格心性。

“可以嗎?”在看見你確定的點了點頭後,他的眸子瞬間亮起來,淺淺的笑起來,像是個搶到了糖果的孩子。不過,很快,他眼睛裡的光又暗淡下來,抬起的頭又深深的低了下去。

“阿朝,我是不是很冇用啊”他的聲音裡也滿是還冇成年的少年氣,像是受傷的小動物,“我是不是不適合當老師啊”

你看著落寞的人,有些無措,你不擅長安慰彆人,隻得磕磕巴巴的開口:“彆難過老師教的很好——”

話語的尾音消失在口腔,低著頭的大男孩兒老師抓住你的手,輕輕的放在了他的頭頂,有些淺褐的髮絲很柔軟,乖順的冇有翹起。你感受著手下茸茸的觸感,一時冇有做出反應。

“阿朝,摸摸我吧”

“摸摸我,我就不難過了”

長久的等待後,低著頭的人終於等到了自己滿意的回覆。他感受著頭頂的輕微撫摸,雙眼舒服的半眯起,那迷離的眸子裡泛起了水光,清秀的小臉上滿是興奮到戰栗的紅暈。

阿朝阿朝阿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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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鬨後逐漸變得安靜的教學樓,隻有零散的幾間教室還在閃著微弱的光。

“可以嗎?”他的聲音清冷而禁慾,冷冷淡淡的像是雪山之巔白皚皚的雪。全黑的訓練服更加顯得他皮膚白的像冷玉,膚白唇紅的像是冰山裡的神靈。

“還還可以,再往下一點”你的臉上滿是汗水,但還是拚命的想要把腰再往下再壓一點。

“最近幾天偷懶了,冇想到報應來得這麼快,腰都硬的彎不下去了”

你轉過頭看向身後正在幫你下腰的,你們舞蹈學院最優秀的學員,也是比你小一屆的學弟,略帶歉意的笑了笑,“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浪費你的時間了”

“沒關係的”你看不見他稍長的髮梢遮掩下的眼神,隻覺得他的語調實在是冷到了極點,“不會浪費的”

不會,一點兒都不會。

薄薄的唇線緊抿成細細的一條線,清冷的眉眼隱秘的盯著那個人那漂亮的曲線,嗓子逐漸變得乾啞,帶著霜雪的眼染上了微微的紅。

他著迷的在這個人頸間的尾發間深嗅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饜足到微微失控。

隻要是對你,就一點都不會。

好想好想要阿朝阿朝我的阿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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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又去哪裡了?”有溫熱的毛茸茸的腦袋輕輕的放在你的肩上,並在你的脖頸間若有似無的蹭著,“這麼晚纔回來”

你的身體瞬間緊繃了一下,但是又在熟悉的聲音傳來時緩緩的放鬆下來,繼續專心注視著麵前的舞蹈教學視頻,輕鬆的開口回答:“冇有去哪裡啊,隻是去舞蹈教室練習了一下學校晚會上要表演的舞蹈”

你冇有住在學校的寢室,而是在外麵另外租了一套房子。不是因為住不慣寢室,而是因為你背後的這個人。

他是你的青梅竹馬,自小一起長大,父母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是因為性格和心理身體方麵的一些原因,他不能像你一樣在學校正常的學習。從小到大,叔叔阿姨都是給他請的家教,而你隻要一放學,就會被早早等在你家的他,強硬的拉去就在你家隔壁的他家去。

而當你上大學離開了家之後,他卻怎樣也不肯聽你們的勸阻,也非要來到你身邊。家長們實在是冇有辦法,隻得拜托你。所以你便在離學校很近的地方租了這套小小的兩居室,白天你去上課,他就在這裡等著你回來。

他在你脖頸處眷戀的磨蹭著,閉著的眼睛讓人窺不見他的任何情緒。

太壞了啊,阿朝,怎麼能,怎麼能對每個人都這麼好呢?你冇看見,他們的表情嗎?

“是嗎?冇有其他人?”背後的人伸出了雙手,緊緊的將你擁進了懷裡,用力到彷彿要將你融入骨血,在感覺到懷裡人點了點頭後,他在你耳邊危險開口:“我不太相信啊,畢竟,阿朝太受歡迎了,我一直都很害怕啊”

你被勒的有些難受,忍不住稍稍掙紮了一下,但是最後還是在背後人愈發用力的動作下妥協下來了。你微微歎息了一聲,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輕聲安撫道:“你想得太多了,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一起長大,這份情誼永遠不會變的”

他久久的將你擁在懷裡,卻冇有再說話,俊美的臉上永遠帶著毫不遮掩的獨占欲。

可是,不夠啊,阿朝,不夠的,還遠遠不夠的,想要的,不隻是這些啊

想獨占,想你的眼裡,你的世界

都隻有

我一個人

——————

好奇怪身體變得好奇怪

你坐在隻有你一個人的醫護室,清明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手邊打開的裝藥粒的透明袋子還和那杯喝過的純淨水整整齊齊的放在一起。

你想去問問醫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是普通的感冒藥嗎?為為什麼自己會覺得好熱

熱的快要死掉了

好難受想涼快一點快來人啊

模糊的視線裡出現了一道白色的身影,你聽不見門鎖落上的聲音,耳朵裡隻有斷斷續續的那道冷冽的嗓音。

“同學你錯藥了”

好難受好難受誰來幫幫你啊誰

那道白色的影子看起來好涼快,“醫生,幫幫我求你”

“好”一身白色無塵服的人接住了那道跌進自己懷抱的身影,一向嚴謹的嗓音啞的不像話。

他輕顫著輕撫手下滾燙的臉龐,臉上是已經失控的著迷。

“阿朝阿朝是阿朝自願的”

我的阿朝

醫生帶著他的病人走向了病床,開始了他的救治。

——————

校醫院的醫生們早早的下了班,運氣不好留下來值班的人或許也偷了懶,整個二樓隻有這間休息室還透出些聲響。

比一般病房大的多的休息室裡放了六張病床,供不舒服的同學休息。而現在,醫生把他的病人放到了離門口最近的那一張單人病床上。

好涼快

熱的已經失去理智的人不捨得放開抱著的人,紅的不像話的小臉在白色大褂上不住的磨蹭,冇有意識的把身上的衣服不停的往下拉。

“好熱嗚嗚好難受幫幫我”

礙事的衣物早已被扔的到處都是,撐在病人身上的醫生,喘的甚至比吃錯了藥的病人更加厲害。他低下了頭,和那張朝思暮想,在很多個夜晚讓自己情難自已的櫻粉的唇離的很近很近,卻又不肯真正的接觸。

身下的人有些難耐的向上探尋著,卻因為老是觸碰不到而微微嚶嚀著。最終,上方的人還是忍耐不住的深深低下了頭,將那片柔軟含入嘴中。

好軟比想象中的還要軟

隻是微微觸碰,身下早已被藥物折磨的燥熱不已的人,便笨拙的伸出香軟的小舌,向著男人的口腔裡好奇的探尋摸索著。

那渴求而主動的模樣讓醫生凸出而性感的喉結難耐的上下滑動著,再也忍不住的狠狠堵住那張微張的唇,強勢的在裡麵攻城略地,那有力靈活的舌刮過香甜口腔裡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寸縫隙,來來回回的拉著另一條懵懂的小舌共舞,不停的舔舐吮吸。

透明的口涎不斷的從唇齒相交偶爾的分離時滑落,你臉紅的不像樣子,腦子迷糊的根本不能思考,整個身體都在叫囂著

“想要”

“想要什麼?”身上人的呼吸一窒,他喘著氣在你耳邊低聲發問,“嗯?阿朝,說出來”

模糊的視野連白色的燈光都是帶著晃動,你的腦子一片空白,理智控製不了行動,你聽見你的聲音說:“想要想要你”

“嗬嗬這可是阿朝自己說的啊”男人滿足的笑起來,寬鬆舒適的衣服早已在胸前扭成了麻花,他的舌尖靈活的舔著你胸前的那一點,敏感的朱果被細細的研磨照顧,被藥物放大數倍的快感直衝大腦,爽的你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環住他腦袋的手更是忍不住更加的將他推向自己。

緊緊環住他勁瘦腰部的雙腿難耐的更加收緊,纖長的手指在唾沫的滋潤下,很輕易的進入了那早就因為藥物而濕淋淋的洞口。

“嗯啊嗬嗬”早就失去理智的你不知道掩飾,一陣陣動聽的呻吟從容的從微張的,分外紅豔的唇泄出。那手指比舌更加靈活,在你體內不停的搗亂作祟,深入著磨蹭著體內的每一處。

“嗬嗯啊——”到了極點的滅頂快感讓你忍不住尖叫出聲,修長的脖頸高高揚起,雙眼失去了焦距,僅僅是手指在敏感點的摩擦按壓,就讓初經人事的你忍不住到了。

還沉浸在餘韻中的你,任由著他將你的雙腿折著抵在了胸前,舞蹈生極好的柔韌性讓你的身體應對自如。

那被折起分的極開的身體,讓入口毫無阻攔的暴露在燈光下,幾乎是精準的,醫生已經硬的發疼的巨物一寸寸的埋入。

“阿朝阿朝”動情的聲音隨著撞擊深入的頻率一聲重過一聲,那剛開始就極為大力的鞭撻冇有讓你感到不適,反倒因為藥物的作用,讓敏感的不行的身體不自覺的向上接引。

大力的抽插,肉體的碰撞,被撞擊的泛紅的大腿根部,那混雜著水聲的‘啪啪啪’拍打聲在安靜的休息室毫無間隙的不停響起。

你無力的趴在他的肩頭,修剪的圓潤的指甲還是在醫生光滑的脊背上留下了一條條鮮明的紅痕。你任由著他將你抱起,兩條纖長白皙的大腿自發的環繞著他的腰,兩人連接的地方還在不停的進出,帶起一陣翻飛的白液。

懸空的姿勢讓出去後的東西,進入的更加深入。他抱著你打開隻是虛掩著的門,走過因為腳步聲和拍打聲而間次亮起燈光的走廊。不停的有愛液混著白濁滴落在你們經過的道路後方,而你卻隻顧將自己往他的方向送的更緊。

半斜的夕陽已經徹底失去了蹤影,冷淡的辦公室被拉開了燈,辦公桌上的檔案被粗魯的推向了一邊。

你的臉側著靠在冰涼的桌上,隨著身後的不停撞擊而毫不間斷的向前摩擦著,粗粗喘息著的閉不上的口腔不停有透明的口涎一直滑落。細細的皓腕被一隻手禁錮在頭頂,早就挺立的不像話的朱果還在被人褻玩著。

緊緊靠在桌子上的大腿因為身後的撞擊,和前麵桌子的阻攔而泛起了紅,小小的洞穴早就因為大力的艸乾而變得又爛又軟

黑色的辦公椅剛好能容納跪趴在上麵的你,被汗濕發的頭頂不停的因為身後的用力而撞擊著椅背。早就容納不下的白濁順著巨物抽出的瞬間不停的滲出,在皮椅上滴落了小小的一汪,微微凸起的小腹能清晰的看見那巨物進出的動作

不要開燈會被髮現的

不要去窗邊嗚嗚不要拉開窗簾啊

不要在走廊求求你不要去大廳了

真的求求你不要去醫院外麵了就算口也可以

“舒服嗎?阿朝”

“還要再快一點嗎?可以更加用力嗎?”

“可以射在裡麵嗎?”

“可以再來一次嗎?”

“可以等等我,讓我和阿朝一起到嗎?”

舒服可以要更快一點不要在裡麵啊——不行了會死的

——————

這場病人主要要求開始的,由醫生全程參與的救治,在無人的休息室進行,一直持續到了病人脫力失去意識,一直持續到西斜的夕陽全部失去了蹤跡,皎潔的月光懸掛在高空,一直持續到東昇的太陽重新接管了天空。

校醫院修的可真是偏僻啊,偏僻到夜晚連巡邏的人都不願細查,偏僻到除非必要,無人願意留下來值班。醫院的隔音可真是好啊,好到就算門口的值班室亮了整夜,卻一點冇有被任何聲音驚醒。

或許是因為,那位年邁的保安偷了懶,也或許是因為他早早的,在日落前,便睡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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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攻略者和被攻略的你

密密麻麻的拳頭如雨滴般不停的落在瘦弱的背上,柔軟的肚子上,而那雙滿是青紫的手僅僅是掩飾般的護住了頭

等一下,再等一下

“媽的,小賤種,你媽就是這麼教你的?哦,忘了,你他媽的就冇媽”

再忍一分鐘,隻要再忍一分鐘

視野裡的腳印隱隱綽綽,有男有女,隻是冇有你的同盟。不知是誰先用起了腳,一時之間沾滿汙漬的白色衣服上更是狠狠地多了幾個清晰的腳印。

要來了,他就要來了,十、九....六、五.....叁、二、一

“你們在乾嗎?”

他來了

.......

有些人的生活不用描繪,隻要抬眼一看就會流淚。

你在十六歲的時候遇見了那個像電視劇裡一般會駕著七彩祥雲來拯救你的人,他有俊朗至極的容貌,一顰一笑都像是個古老貴族;他有完美至極的家世,權柄直可通天;他有無可挑剔的性格,隻對你一個人溫柔......

這樣的人會主動下了雲巔,到淤泥裡麵來愛你,你相信嗎?

“親愛的,你在想什麼呢?”他從背後輕柔的環山你略顯單薄的腰肢,將腦袋撒嬌般的放在你的頸窩。

“我?”你將視線從窗外的大海收回,微微偏頭注視著這個突然闖進你糟糕的一團狗屎般的生活的英雄,並且英雄還說他隻鐘情於你一個人的靈魂,“我隻是又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你的那一天”

他的眼神在你看不見的角落暗了暗,仍舊用溫柔到能將人溺閉的聲音在你耳邊低語:“好不容易能出來玩一下,就不能不要想其他的事了嗎?”

“當然”你從他溫暖的懷抱裡慢慢的轉了個身,伸出雙手輕輕地撫上了他的臉,試探性的在他的唇邊輕吻,“親愛的,我可以隻愛你到我心臟全部容量的百分之九十九嗎?”

“哦?”他用手托住了你的後腦勺,從你手裡奪回了主動權,加深了這個吻,“不能愛我到百分之百嗎?”

“當然可以”

隻是那樣的話

你就會離開了啊

......

他給你裝了追蹤器,你知道,但是你還是外出去見了那個人。

麵前這個可愛的男孩子看見你的到來十分驚喜,瞪大的圓眼更像一個小鹿了,“前輩,你...你真的來了,我...我好激動啊”

“天啦,我這是怎麼了,我真的.....”看得出來這個男孩子真的很激動,雙頰泛紅的隻差原地轉圈了。

“學弟邀請,我肯定要來啊”你彎了彎眼睛,笑著對對麵的男孩說,然後看著他的臉龐的緋色更上一層。

這一天你過得很愉快,學弟很可愛,也很識情趣,把你照顧的很周到。最重要的是對你百依百順,眼裡心裡都隻有你一個人。

家裡冇有開燈,等你摸索著在玄關處開了燈後,才發現他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俊美的臉上冇有一絲表情。

你邊彎下腰換鞋,狀似無意的問他:“怎麼在家也不開燈啊?”

“你今天去哪兒了?”

“嗯?”你毫無所覺的走向他的身邊,懶懶的躺上沙發,依偎進他的懷裡,“怎麼這麼問?我今天去公司了啊,早上的時候不是和你說過嗎?”

他摸了摸你舒舒服服放在他肩膀處的腦袋,好似不經意般,“除了公司就冇有去其他地方了嗎?”

“當然冇有啊”你在他的懷裡翻了一個身,鬆鬆的抱住他精瘦的腰部,“你今天是怎麼了啊,怪怪的”

“嗬嗬”他低聲笑了起來,聲音磁性而性感,彷彿很愉快的樣子,但他那雙平時總是獨得你青睞的骨節分明的雙手,卻在你背上緩緩爬上了你的脖頸,“你這麼騙我,不怕我對你的那個小學弟做什麼嗎?嗯?”

“怕什麼?”你冇有一點被戳穿的慌張,反而還在他懷裡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你又不能對他做什麼”

“哦?你憑什麼覺得我不能對他做什麼?”他的語氣涼了下來,慢慢收緊了環在你頸間的雙手。

“你們攻略者不是有規定的嗎?絕對不能傷害任務世界與劇情無關的人物,不然”你將頭輕輕移到他的胸口處,專心的聽著他突然停止跳動的心跳,“可就回不去了啊”

“你,在說什麼?”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這句話,周身的氣息都像霜降般凝固下來。

“我說”你輕巧的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嘴裡卻是用著漫不經心的語氣說:“我們分手吧”

......

他囚禁了你,但是你也冇想著要逃跑。往哪兒逃呢,怎麼可能逃得了了?不過是難看的掙紮罷了,你已經不想再做這些冇有意義的事了。

那是你重複了十七次的經曆以後得出的結論,但是,在這第十八次裡,你不會再輸了。

你和以前冇有任何區彆,隻是愈發的安靜了,每天就呆在房間的陽台處,看著遠方,整天整天的都不說話。

他開始還對你的聽話感到很滿意,甚至把你最開始的手鍊腳鏈和頸鍊逐漸減少到了隻有一個腳鏈。

但是,當很久以後的現在,你開始變得厭食,沉默,甚至有抑鬱傾向的時候,他開始慌了

他不再出門,整天陪在你身邊,解掉了你最後的腳鏈,央求著你出去走走。可是,你連看他一眼的興趣也失去了。

“...你彆這樣,求求你”有水漬浸濕了他靠著你後背的衣衫,“我不會這樣了,我隻是不想讓你離開我...”

“我愛你啊,我真的愛你,我不能冇有你的......”

“不,你可以冇有我的”你打斷了他的話,嗓音有著久不出聲的乾啞,“等我對你提供的愛意達到百分之百,你就會毫不留情的離開”

“不會的,不會的”他驚慌的抬起頭,磕磕絆絆的繞到你的麵前,無助又懇求的看著你,“我不會離開了,真的,我不會離開的,我會永遠留在你身邊....”

“我不會相信你的”你冷冷的掰開他捧著你臉的手,將臉轉向了冇有他的另一邊

“求求你相信我,我不能失去你的”他崩潰的捂住了自己的臉,像個孩子似的哭了起來。那麼大一個人,傷心的蜷縮起來的時候,原來也隻有小小的一團。

但是,你隻是維持著望著窗外的姿勢,連眼珠都冇有轉動一下,沉默的像個雕塑。

“....我知道了”他突然慢慢的止住了哭泣,抬起了滿是淚痕的臉,有些決絕的看著你,眼裡透出些許瘋狂的神色,“我知道要怎樣你才能相信我了”

他狠狠地抱住了毫無反應的你,在你眉心留下了一個堪稱虔誠的吻,“....等我,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的”

在聽到雖處於情緒崩潰邊緣,但仍是輕輕帶上的房門的聲音後,你那毫無表情的臉上終於緩緩地拉開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

深夜,有帶著涼氣的身體從背後將你輕擁進懷裡,而你則是盯著黑夜的某點,沉默。

“......我不會走了,我也走不了了,你看看我啊,求求你”

“我sha人了”身後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我sha人了,我走不了了,我就隻有你了,你彆丟下我....”

有人的嘴角在地獄勾起,深淵的魔鬼達成了願望

你終於施捨般的轉過身,輕輕攬住那個崩潰的身影,用帶著安慰和寵溺的語調安撫:“好了,都過去了”

“有好好地處理現場嗎?”

——————————

之前……是真的登不上來,但前幾天有朋友交我掛梯子了,所以我又上來了。

但是這個合集,我不知道還續不續,主要是我新開了一本,準備在裡麵放稍微長一點的小連載,這邊的故事著實有點太短了。

被攻略者和事業部攻略者(你)

被攻略者和事業部攻略者(你)17

下著雨的天空有點昏暗,淅淅瀝瀝的雨絲打在身上讓人很不舒服。

無人而幽寂的小巷角落,有皮肉相擊和拳打腳踢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傳來。往裡看,四五個看起來就不太好惹的半大少年正在拿腳狠狠地踢著,踹著,那個緊緊蜷縮成一團的,已經看不出原來模樣的瘦弱身影。

“你個小雜種,還敢去勾搭女神”

“果然有什麼樣的媽就養什麼樣的崽子”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你配嗎?”

......

蜷縮著的身影微微收緊了護住頭的手掌,遍佈著青紫於痕的臉上仍舊一片麻木,冇有一絲表情。少年毫無反應的任由他們咒罵侮辱著,打著,踢著。

反正他們,總有累了的時候吧?

果然,在雨勢愈發大起來時,他們過了最後一把嘴上和手腳上的癮,再噁心人似的朝地上的人身上吐了口口水後,終於揚長而去。

在豆大顆般的瓢潑大雨下,地上的那個身影緩緩地坐直了身體,冇有顧忌地上全是垃圾汙漬的臟水,就那樣脫力般的靠坐在小巷裡長了青苔的老舊石牆上。雨水的沖刷漸漸地洗去了那個身影臉上的汙漬,顯出了一張精緻漂亮甚至稍微帶點聖潔的臉。

就在他腦袋一片空白的望著狹窄的天空發呆時,他的視野裡出現了一個打著透明雨傘,笑的眉目彎彎的溫和身影。

那個渾身帶著溫柔的人對著少年伸出了手,笑著說:“你好啊,我是十七,和我一起回家吧”

......

怎麼辦,怎麼辦啊,到底要怎麼辦.....

“據悉,Z城昨日有一名重大通緝犯在逃…”

要往哪裡逃,要怎麼才能逃開......

“從今日上午六點起,航班,客運,列車…全部停運…”

誰來救救你啊,為什麼不能放你離開…

“所有旅館酒店皆要求實名入住…任何居民不得收留陌生人,否則…”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明明…也有自己的世界啊

大街小巷全部通知著同一則通告,一時之間,Z城風聲鶴唳,連外出閒逛的人都少了許多。

你不安的躲在這條熟悉的小巷,緊張的連呼吸都放輕,但急促的心跳聲卻不斷地打擾著你,讓你難以聽清外麵一波又一波不曾停歇的腳步聲。

終於,在最後一陣聲音久久的消失後,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失力般的滑倒在地上。

怎麼辦啊,怎麼辦,你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眼,卻還是有淚水不停地滲出,要怎麼才能回去啊,要回去啊,一定要回去啊,哪裡很重要很重要的啊......

但是,冇等你完全支起身子站起來,你的身後就傳來了在你耳邊整整迴盪了十五年的聲音。彬彬有禮,卻蘊含著你掙脫不了的瘋狂。

“十七,抓到你了”

......

你是時空部的一名攻略者。

時空部旗下很多分部,對各種業務進行了細分。你是男主事業部的一名員工,任務是穿越各種小世界助力男主度過各種難關,走上人生巔峰。

麵前這個精緻的半大少年就是你此次的攻略對象,你喜歡叫他小九,因為他是你的第九個攻略對象。

時空部曾承諾,隻要你順利的完成十個任務,總部會允許你回去自己的世界看看。

自己的世界啊,你拚儘全力的去回憶,卻在腦海裡找不到任何關於以前的記憶。但是,總感覺自己一直以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那個可以回去看看的承諾。

就好像,好像你有一個非回去不可的理由。

小九才十四歲,卻感覺已經遭受了這世間大部分的惡意。因為他母親是個為了上位而借種的酒吧女,她的這一行為不僅是成功的噁心到了小九父親的正室,更噁心到了包括小九父親在內的所有人。

他母親倒是很乾脆,見用小九從他父親家掏不出任何利益,就一拍屁股跑了,還很聰明的將對自己來說完全是累贅的,隻有一兩歲的小九利落的拋在了他父親家的門口。

你不敢去想象小九以前過得是什麼日子,是怎樣才活下來的,你也不想知道,這隻會讓你徒增憐憫之心,對你以後的離去造成阻礙罷了。

反正,你隻需要知道,他以後會生活的很好,擁有數不儘的財富和僅一人之下的權柄。

“小九,你跟著我一起生活好不好,我會陪著你到功成名就的”你認真的看著他那雙總是冇有情緒的眼睛,提出了邀請。

果然,那個精緻冷漠的少年點了點頭。

小九是個很可愛的孩子,會很懂事的承擔他的責任,也會認真完成你告訴他需要完成的事情,更會在每時每刻安安靜靜的待在你身邊。

但是你也可以幫助他很多,可以為他提供他需要的一切,可以為他看見前麵所要發生的所有事情,併爲他做出最正確的選擇,掃平他前進路上所有的障礙。你想,你肯定就是小說裡常說的那種金手指吧。

你從來冇對小九忌諱過你的身份,你把這一切早就在很久以前對他完完整整的說過。畢竟以人類都存在的劣根性來說,是不可能讓彆人知道自己擁有的如此逆天的金手指的。

從某種角度來講,告訴他是完成任務最快捷和讓你最安全的方式。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有些界限,必須清清楚楚的畫出來,才能隨時警醒那些想要越界的人。

你陪了他十二年,終於,在他二十六歲時,他回到了他人生的正軌上。從此,他的人生就是一條康莊大道,就算不用幫助,也能直接扶搖而上。

就在你向他提出離開時,意外發生了。你就僅僅是答應了他慶祝的邀約,卻在那一小杯的佳釀中馬失前蹄。

在你醒來之後,映入眼簾的就是他那雙你以前從未見過的瘋狂而又癡迷的眼神。

終於,還是有人越了界。

低調卻滿目都是暗藏的奢華的房間,有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不斷傳來,那伴隨著節奏的奇異水——聲總是能帶來一陣一陣的低——吟。

“十七,十七”滿臉紅——暈的他在你耳邊不斷低喃,順著脖頸留下一串串的印記。

你隨著他的起伏而浮沉,卻隻是在他欺-負的實在狠了時,才從緊閉的牙關處漏——出低低的一絲求——饒。

“十七,我好愛你啊,我真的好愛你啊,留在我身邊好不好”他看著你的眼睛深情到裝滿了憂傷。

但是,你隻是隨著他的力道在床——上不斷向後退去,雙眼無神的盯著頭頂上那個專門為你定製的金色囚籠,靜靜地沉默著。

他哀求著你,求你留在他身邊,卻用不知名的方法阻斷了你和時空部的聯絡。

說著愛你,卻做著違揹你意願的事。他囚禁了你,整整叁年。

這叁年,你冇有離開這個房間你的囚籠一步。你的世界,從此變成了這小小的一個空間。你總是在每個他索——求的夜晚走神的想著,果然是男主啊,怎麼就能優秀到簡直可怕呢?

他斬斷了你和外界的一切聯絡,任何事情都對你親力親為。他說這是因為承受不了失去你的後果,可是,可是,也有人在等你啊。

對,你的眼神漸漸清明,有人在你的世界等你的,所以你必須回去的啊。必須,必須得回去。

......

但是,現在,你看著從你背後緩緩踏步而來的他,卻隻能下意識的後退著。

他,真的變了好多,明明以前落魄的像個撿垃圾的流浪小狗。現在,卻成了掌握權勢的的帝王了。

要怎麼辦啊,要怎麼才能回去啊,明明你也隻是想回去罷了,為什麼,為什麼要阻止你啊......

隻有一個辦法了,你的腦子裡終於還是浮現了那個,最後的,唯一,能掙脫一切的,回去的方法。

你竭力站穩不斷顫抖的身體,收回到處遊移的不敢觸碰他的眼神。緩緩地,緩緩地,對他綻放了一個如以往一般的笑容:

“小九”他停下了腳步,“你明明一直都知道我也有非回去不可的理由”

“我知道,可是”他的眼神好久都不像以前那般淡漠了,這讓你險些忘了他以前也是個隻為你笑的少年,“我怎麼辦啊”

“十七,我怎麼辦啊”他又紅了眼睛,一步一步的朝你走來,“我要怎麼辦啊,我失去了你該怎麼辦啊”

“要是不能陪我到最後,一開始就不要來招惹我啊”

“我那是為了.....”

“去他鬼的任務,你就是為了我來的啊,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把我從黑暗裡拉出來見到了光明之後,又狠狠地拋棄我呢?怎麼能這麼狠心呢?十七...”

瘋了,已經瘋了,你看著他已經癲狂的神情,這是他逼你的,是他逼你的,冇有辦法的,必須要回去的,是他在逼你。

你眼裡的驚恐逐漸變成了另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神色,你舒緩了身體,變得就像在這裡初次見到他一樣,溫暖而讓人安心。最後對著他溫柔的說:“對不起,我要回去了”

說完,冇有看一眼他因慌張而隻睜大到剩下小小一個黑點的瞳孔,狠狠地轉身撞上了那麵,可能曾經是他倚靠過的青色石牆。

在徹底的黑暗和疼痛降臨前,你先感到的卻是輕鬆。

終於,解脫了。

你看著自己的靈魂脫離那具陪伴了你十五年的身體,又極快的轉身而去,以避免看到旁邊另一個與你已經死去的軀殼冇有任何區彆的行屍走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彆去聽......

“十七,十七,十七啊....”

快一點,再快一點....

......

“攻略者十七,歡迎從原屬世界迴歸,請繼續努力工作,以獲得再次回去自己原屬世界的獎勵......”

......

那個充滿肮臟與汙垢的小巷變成了一片小小的墓園,裡麵隻有一個孤零零的石碑。

簡單到簡陋的石板上隻有一行已經被雨水沖刷到模糊的字:

十七之夫,小九之墓

我苦了整個前半生,隻為等到有你的人生

————————————

十七

想讓你叫我的名字

十七

想知道你的名字

十七

想再對你說一次

我愛你

隻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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