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仙尊魔尊放過我 > 004

仙尊魔尊放過我 00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7:53

會慢慢寫,小可愛們彆看錯了,但是蠢作者會跳過攻小的時候的情節,直接長大(纔不會告訴你們蠢作者不會劇情QAQ)

有大綱,保證完結,感興趣的請一定要收藏,卑微作者冇有小可愛的支援會寫不下去的,一定要記得常看我這個孤寡的作者啊Orz

1受夢迴前世自己被摁在床上猛肏的場景,下寒泉自慰,想夫君

天空中的轟隆聲逐漸散去,如同世界末日的烏雲和閃電也消散了,恢複往日一般的風平浪靜,隻餘下一整座山的山頭被渡劫雷電削去了一大半,變成了一座巨坑,後來還演變成了一片湖泊,人稱“溪湖”。

而引發如此規模的雷電,就是鹿鳴大陸名聲顯赫的塵竹老祖,不對,應該是塵竹仙尊,鹿鳴大陸史上唯一一個修成人仙的修仙者。

塵竹仙尊生性好靜,並冇有廣佈天下,也不需要其他宗門前來朝聖,隻是無聲的回到自己的洞府,彷彿在閉關一般。

而塵竹仙尊所在的清嶽宗從四大宗門平行的位置一下子越到了首位,開心的不得了,雖然塵竹仙尊冇有允許擺宴告知天下,但是也是在宗門內擺了三天三夜的宴席,各個宗門也都悄是悄地送了禮過來。

不問世事,關著洞府在冽冰寒石上打坐的塵竹仙尊謝溪塵卻是陷入了一場奇怪的夢。

夢裡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和另一個麵容熟悉,身材強壯的男子抱在一起滾到了床上。

謝溪塵被男人壓在身下,嘴唇和嘴唇負距離的接觸,津液流動,兩塊大胸被兩隻手狠狠的揉虐,乳尖被指甲摳得直髮硬,白色的乳肉也被大手掐的生疼,但是夢裡的謝溪塵不僅冇有躲開,反而挺著腰,把胸脯抬得更高,好像是在方便男人的動作。

男人摸夠了兩個大奶子後,伸手進入謝溪塵的下半身,繞過半挺的小肉棒,一根手指直接插進了水潤的花穴裡,發出了“噗嗤”的聲音。

一個手指,兩個手指……增加到四根手指後,夢裡的謝溪塵已經饑渴難耐地開始抬臀收縮花穴來解隻有幾根小手指之癢了。

然後壓在身上的男人掏出自己的大肉棒,對準這個流水的花穴,一桶到底,發出一聲大大的“噗嗤”聲。

緊接著就是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的聲音在夢裡被放到無限大,感受到快感的謝溪塵在大聲的呻吟,身上發力的男人在粗喘,兩個大手捏著大奶子固定住謝溪塵被肏得到處亂晃的身體,下半身像是被一顆大大的釘子釘在了床上,淫水從被抽出來的大肉棒流出來,很快大肉棒肏進去又製造了新的一波淫水。

夢裡的謝溪塵爽並快樂地被肏,甚至肏進子宮,子宮口被肏鬆也冇有一點疼痛,隻感覺到爽到上天了。嘴角的口水無意識地流出,顯然十分享受這個被肏得鬆的過程,甚至男人射了之後依然緊緊地含著這個讓他欲仙欲死的大肉棒,不到一分鐘,泡在溫泉的大肉棒就再次被挑起了性慾,又開始衝鋒陷陣。

身下的謝溪塵露出快樂而瘋狂地笑容。

夢醒了,謝溪塵睜開眼睛,臉上流出細細麻麻的汗珠,全身上下都是汗水,這是謝溪塵第一次在打坐的時候入夢,也是謝溪塵第一次夢到這樣的場景。

在幾百年前謝溪塵纔剛成年的時候,謝溪塵同期同門的師兄都在擼小兄弟,隻有謝溪塵一點感覺都冇有,甚至是連一點點的想法也冇有,謝溪塵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身上多出來一個洞,所以纔不會有情慾。

但是現在在鞏固修為的時候入夢,還夢到了這樣的場景,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謝溪塵站起來,身上非常粘膩,從未有存在感的花穴竟然悄悄流出了一小片的水兒,於是謝溪塵乾脆飛到自己平時修煉的寒泉裡清洗一番。

衣服全脫掉以後,謝溪塵下到冰冷的泉水,但是早已經習慣這個寒泉的身體卻開始悄悄發熱起來。

先是乳頭,本來是軟綿綿的兩個小東西,一下子就挺起來了,像是小石子一般豎在起伏不大的乳肉上。還癢癢的,像是一條條毛蟲在上麵爬過,有好幾十個觸角在給它撓癢癢,讓單身幾百年的謝溪塵羞紅了臉。

謝溪塵情不自禁的伸出一隻白嫩的手去碰了一下乳頭,一種奇妙的快感瞬間從身體傳到腦袋。謝溪塵愣了一下,內心對這種事的羞恥讓他不敢再碰,但是剛纔的快感和夢裡的自己陷入情慾的樣子又讓他躍躍欲試。

三個圓潤的手指頭輕輕捏住一顆乳頭,輕輕的掐住向上拉扯,快感如同流水一般湧上腦袋,謝溪塵又用骨節分明的兩根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揉搓,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兩隻手都抓上了自己的奶子,被揉搓的紅腫的小奶頭和白皙的手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情色非常。

快感讓謝溪塵邁出了第一步,就會有第二步,泡在寒泉深處的花穴也被上半身的快感喚醒,開始一縮一縮地表達不滿,冇有辦法,謝溪塵隻好拋棄冇有玩夠的奶頭去摸花穴。

花穴裡的處女膜早就在幾百年前練劍時動作太大,不小心給扯破了,謝溪塵輕而易舉的塞進了一個手指,手指在花穴裡頂多隻能戳到一半,花穴饑渴的裹住這跟相對於大肉棒來說非常纖細的手指,很快就又不滿的開始癢了。

謝溪塵一直塞到三個手指,花穴才終於被堵住了,謝溪塵歎了一口氣。花穴深處又開始癢得不行,手指伸不到那麼深的地方,隻能在穴壁處摳摳挖挖。

一不小心碰到敏感處,謝溪塵忍不住的呻吟,原本清冷的臉蛋逐漸染上了情慾的顏色,卻給這絕美的臉蛋更新增了十分姿色。

寒泉裡傳出隱隱約約的呻吟,時有時無的“噗茲噗茲”,還有水波起伏聲音。

過了好一會,謝溪塵才鬆了一口氣,花穴終於是發泄出來了,手腳軟乎乎的爬出寒泉,才發現兩顆大奶頭都是紅腫的,花穴也是微微張開著,好像還冇有滿足剛纔的幾跟小手指。

謝溪塵輕輕地用兩隻手掰開花穴,一灘淫水吐了出來,打濕謝溪塵的手指,花穴冇有外翻也冇有變得紅腫,顯然剛剛的三根手指隻是小菜一碟。

謝溪塵看著自己的花穴想起了夢裡那個自己被紫黑色的大肉棒肏得媚肉外翻的場景,不由的嚥了咽口水。好想要一根這樣的肉棒狠狠地肏鬆自己。

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傻逼事的謝溪塵趕緊用布擦乾淨花穴和身體,揮一揮手,衣服就已經穿上了。

套上了一身白色的暗紋長袍,瞬間就從剛剛在寒泉自慰,渴望男人肉棒的饑渴男變成了 仙風道骨,飄然出塵的仙尊。

謝溪塵回到自己的洞府,一邊走,一邊想剛纔的夢到底暗示了什麼,而那個男人又是誰。

隻是走路的動作有點不太自然,腦子裡也是一會兒就跳到不可描述的想法裡。

【作家想說的話:】

新文求收藏(*^ワ^*)

2受尋回自己的攻,但是攻才7歲哎

謝溪塵從來冇有如此的接觸過如此高頻率的性事,每天花穴都會發癢,即使不觸碰,淫水依然是潺潺流水,手指都摳累了,依然解決不了身體的性癮。

手裡摸到一根硬硬的東西都想往裡塞,但是一想到這個不是那個男人的東西,謝溪塵就冇有興致了。

嶽清宗五年才招收弟子,隨著近年人間修身養性的宗門變多,人口也越來越多,每五年前往嶽清宗參加收徒大典的人也是一屆比一屆多。

為了這次的收徒大,嶽清宗也準備了許久,但是在謝溪塵的突然出現後就Y全部打亂了。

謝溪塵從來冇有收過徒弟,因為收徒隻會打擾他修煉的步伐,作為鹿鳴大陸少有的天靈根,謝溪塵確實冇有辜負各方的期盼,修為嘭嘭嘭的往上漲,也驗證了他的話,收徒弟會影響他修煉的速度。

因此現在聽到謝溪塵第一次收徒的訊息,來參加收徒大典的凡人或者修仙者,全部都沸騰了。

掌門何青柏咳嗽一聲,用靈力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見,眾人安靜下來。

這一場測試是所有人一起進行,由掌門何青柏開啟靈力陣,每一個人都會感受到排山倒海的靈力壓在自己的身上,誰堅持的時間最長,就越會被上麵收徒的長老看中。

謝溪塵兩眼放空的看著大殿,心不在焉,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但是不太真確,隻好坐在這裡仔細的瞧。

但是一座到這裡,謝溪塵就後悔了,花穴一嗅到熟悉的氣息,立刻嘩啦啦的流水,謝溪塵感受到褻褲已經被泅濕了,再這樣下去,褲子可能也要淪陷了,不過幸好謝溪塵穿著繁複的長袍,冇有人看得到尊貴的仙尊,下麵長著這麼一張喜歡被人肏得小花穴。

直到最後一個人倒下,這一場測試也算是結束了。

何青柏中年外貌,偏要留著一撮小鬍子,有事冇事也摸摸,此時正輕輕地挑出一根小鬍子,細細思索一番轉頭看向謝溪塵。

謝溪塵知道何青柏要表達什麼,搖了搖頭。

周圍的眾長老紛紛上前挑選起來,像是在菜市場挑瓜。

畢竟這一屆居然有好幾個天賦好的苗子,不搶就要被搶走了。

謝溪塵在高處遙望著大殿,那股氣息時隱時現,根本就捕捉不了在哪個地方。

這時,一個弟子靠近何青柏,小聲說道:“掌門,這一屆的外門弟子已經全部安排挑選完畢,正在山下的小殿候著。”

何青柏點了點頭:“領到明長老那去,統一安排好。”

“是,掌門。”那弟子退下去了。

謝溪塵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從來冇有瞭解過外門弟子,恍然想起來那氣息可能不是大殿上的,而是下麵的小宮殿。

“哎溪塵師兄。”何青柏剛想回頭問謝溪塵是否要再看看幾個苗子,就發現身旁,隻剩下一點謝溪塵的靈力,人早就不見了。

山下的宮殿冇有山上的氣勢恢宏,但是精緻程度也不輸於山上。

穿著外門弟子的服裝,一群新弟子開開心心地聚在一起討論未來的生活。大部分外門弟子都是三靈根,四靈根,隻有一個人,是雙靈根,水火雙靈根。

水火雙靈根是修仙者的大忌,寧願四靈根,也不要水火雙靈根。

玉麟就是那個倒黴的水火雙靈根,隻有7歲,身體就因為水與火的不相容變得很差,如果不是在人間活不下去,玉麟也不會到這裡來修仙,水火雙靈根修煉的每一秒都是折磨。

大大的外門弟子衣袍拖著地,玉麟不小心被裙角絆倒了,屬於孩童的小手立刻就紅了。

其他都弟子看見了,都懶管這個水火雙靈根的孩童。玉麟坐在地上拍了拍手,擦了擦眼淚,就看見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隻潔白無瑕的手掌,纖細的手腕上還纏著一根紅色的線。

玉麟好奇的抬頭,看到從冇見過的仙人正微笑地看著自己。

嚥了咽口水,玉麟小心翼翼的將自己冰涼的小手放在溫暖的大手上。

謝溪塵心疼地用手攏住玉麟的小手掌,把玉麟扶起來後,在眾目睽睽下,抱走了自己這個尋找了很久的人。

身體前傾,靠近玉麟的小臉,溫聲道:“彆怕,以後我就是你的師尊了。”

小小的玉麟懵懂的點了點頭,不知道謝溪塵還有一句話冇說出來。

以後,我也是你的妻子。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文全免費,大家有錢的投個禮物,冇錢的投個票票吧(

3就算我騙了全天下的人,也不會騙你

玉麟被塵竹仙尊收作弟子的事情不到一天就傳遍了整個嶽清宗,甚至有不少其他家族門派的人都收到了訊息,紛紛起了小心思。

何青柏第二天就悄悄去瞧了師弟新收的徒弟。

遠遠看著,一個七歲的孩童,手上生滿了凍瘡,臉上還留著一條猙獰的傷痕,從眼睛向脖子延伸,稍有不慎,那隻水汪汪的眼睛就毀了。性格倒是乖巧,喜歡緊緊地跟在謝溪塵身後,但是眼睛卻止不住的到處打量,想必是非常好奇這周圍的仙山。

謝溪塵牽著玉麟的小手,心疼地輕輕撫摸著手上的傷痕,悄悄地用靈力幫玉麟治癒。

剛想帶他到周圍看看,掌門師兄就屁顛屁顛的過來了。

何青柏圍著玉麟轉了一圈,捋了一下鬍子,問到:“師弟啊,這孩子可有什麼特彆之處?”

“並無。”謝溪塵搖搖頭,接著道:“玉麟與我是劫。”

劫?何青柏低頭細想,古記有道,每一個仙,都會曆劫,這劫過不去,仙自然也隕落了,他在修仙這一道可能止步於合體期了,並不知道仙人是否真的需要曆劫,但是古典寫了,那必然是要信一番的。

“哈哈,既然如此,我讓大徒弟帶這玉麟去溜達一圈,看看咱們宗門,怎麼樣。”何青柏笑道。

矮矮的孩童像是看見了什麼豺狼虎豹一樣,緊緊躲在謝溪塵的身後,然後弱弱地說出一句:“我想和師尊。”一起。

謝溪塵低頭摸了摸玉麟柔軟的頭髮,神色溫柔。

又對何青柏說:“我自己帶著就可以了。”

說完牽著玉麟出發了。

何青柏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腦子逐漸活絡起來。

就算是劫,也不用對這孩子那麼好吧,從來冇看見謝溪塵的臉上有那種溫柔的神色,可把他嚇了一跳。

謝溪塵帶著玉麟在居住的玉溪山走了一圈,就瞭解到了玉麟的身世。

玉麟本是富貴人家的嫡子,但是在玉麟去郊遊時,家裡人全被罪惡滔天的魔族殺掉了,幸好還有一個衷心的家仆帶他一路漂泊,讓玉麟去投靠外家,隻是還冇有到那個外家,家仆就因為染病死了,隻剩下玉麟一個人。

幸好玉麟知道自己要找一個可以吃可以住的地方,跟著嶽清宗的人走了,不然後果難以預料。

謝溪塵慶幸不已,又有些後怕,如果那是一個堅決以絕後患的魔族,玉麟恐怕就不會好好地站在這裡了。看來必須讓那傢夥好好約束一下魔族的行為了。

“師尊,以後我就住在這個仙山裡嗎?”玉麟脆生生的問,小胖手扯著謝溪塵的袖子。

謝溪塵雙性人的母愛一下子就出現了,小玉麟真的可愛死了,但是為了保住師尊的威嚴,謝溪塵還是咳了一下,回道:“麟兒以後就和師尊一起住在玉溪山,就是你說的仙山。”

“真好,以後麟兒又有家了。”玉麟開心道。

“等你再長大一些,師尊就帶著你學法術。”謝溪塵溫柔地摸了摸玉麟的小腦袋。

“可是,他們說我的靈根不好,學不來法術。”玉麟小聲說。

謝溪塵笑著道:“有師尊在,不用擔心。”

玉麟睜大眼睛,道:“真的嗎,謝謝師尊。”

“你是我徒弟,我怎麼可能騙你,就算我騙了全天下的人,也不會騙你。”

4攻長大了(彩蛋受趁攻喝醉,把奶頭塞進攻嘴裡,花穴肏腳趾)

一轉眼,玉溪山新種梨樹已經長大,梨花開了一輪又一輪,花瓣飄落泥土,供養新的生命。

當年才7歲的玉麟,已經長成了16歲的少年,胖嘟嘟的臉蛋逐漸出現了英氣的輪廓,雖然天賦並不是很好,但是在塵竹仙尊親自給的藥方的調養下,身體已經冇有小時候那麼體弱多病了。

甚至可以每天練劍,和師兄們一起去後山捕獵。

和玉麟最要好的師兄是掌門的六徒弟玉逸,和玉麟一般年齡,性格卻很是開朗,說話也是不過腦子的,非常羨慕玉麟受塵竹仙尊的寵愛,因為他的掌門師尊實在是太忙了,玉逸距上一次見到師尊還是上上個月的事了。

玉麟16歲,身量差不多和20歲的玉逸一樣了,除了身材單薄外,在這個時代,也是一個成年人了。

“玉麟,你還要去抓斜紋黛雪靈豹嗎?”玉逸瞅了一眼天色,本來藍藍的天空一下子出現了好多烏雲,好像要下雨了。

玉麟擦了擦用來解剖獵物的貼身靈劍,把上麵的血跡都擦乾淨,才讓劍迴歸劍鞘。甩了袍子,道:“當然要去,師尊要出關了,我還想給師尊一個驚喜呢。”

“你師尊寶貝那麼多,哪還缺一級靈獸的皮毛做大衣啊。”玉逸如同往日一樣把玉麟的話給懟回去。

玉麟纔不管玉逸呢,他知道什麼,隻有親自送給師尊的,纔是最好的禮物。

兩個人鬼鬼祟祟地跟蹤著一個成年雄性靈豹,靈豹似乎有所察覺,速度越來越快,在山上繞來繞去,很快就把兩個人給轉懵圈了。

玉麟才練氣七階,玉逸也纔剛剛築基中期,而靈豹雖然隻是一階靈獸,但是速度堪比三階,追丟了很正常。

何況現在已經超出了玉麟和玉逸經常遊玩的區域,屬於中階的靈獸範圍了,兩人不敢深入,隻能就此作罷。

“又冇捉到,這靈豹也跑得忒快了,趕著投胎一樣。”玉逸嘟囔到。

玉麟道:“那不是,它跑慢了丟的可是命。”

“哎哎哎,你到底是那一邊的,我可是為了你而生氣的,下次不陪你來抓靈獸了。”玉逸抱胸作生氣的樣子。

“彆這樣,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們還是回去吧。”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著的時候,迎麵走來一群穿淺灰色同款長袍的內門弟子,領頭的就是內門弟子中最有名的謝飛槐。

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不同,親傳弟子統一的白袍,款式的話是由各自師尊自己定,例如玉麟穿的是七階靈獸皮毛所織的衣袍,玉逸雖然低一點,但是也是四階靈獸,都是隻有親傳弟子才能穿得上的東西。

謝飛槐雖然不認得玉麟和玉逸身上的衣袍是有什麼織成,但是一眼就知道肯定比他們內門弟子要好上不少。如果不是因為當年玉麟吸引了塵竹仙尊的目光,他謝飛槐現在也是塵竹仙尊的親傳弟子了。

雖然相遇的幾個人心思各異,但是明麵上親傳弟子還是比內門弟子要高上一個階梯的,謝飛槐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玉麟師兄,玉逸師兄”。

其他人也紛紛跟在謝飛槐後麵喊了,玉逸不在意的點了點頭,玉麟倒是皺了眉。

待其他人都離開了,玉麟纔對玉逸說:“你冇看剛剛謝飛槐的表情,好像我怎麼著他了。”

玉逸撓撓頭:“啊?怎麼了,我冇看見。”

“你這傢夥,跟眼睛瞎了似的。”玉麟無語到。

“那你說說,謝飛槐怎麼了。”玉逸問得。

玉麟思來想去,也冇想出謝飛槐怎麼了:“我怎麼知道,他一副我搶了他錢模樣。”

“好啦好啦,彆氣,誰讓咱們親傳弟子待遇那麼好,而咱們兩個的修為才一般般,他們肯定是嫉妒我們兩個了。”玉逸拍拍胸口,十分自信地說。

突然濃密漆黑的天空放白了,烏雲全部散去,金燦燦的斜陽照射了整片天空。

玉麟驚喜地大喊:“師尊出關了,我師尊出關了,你自己一個人慢慢走吧。”

邊喊著邊跑了,留下風中淩亂的玉逸。

玉溪山上的棲雲洞緩緩打開禁製,顯然是做足了準備讓玉麟進來了。

棲雲洞裡的寒氣很足,謝溪塵全身赤裸地在淺淺的寒石水裡打坐,冰冷的水剛好可以淹冇謝溪塵嬌嫩的小花穴,很好的抑製了謝溪塵發騷。

“師尊——”

離著老遠邊聽見玉麟清脆的喜悅聲,謝溪塵勾了勾嘴角,但並不打算睜開眼睛,也不打算穿上衣服。他的徒弟已經16歲了,該懂的必須懂得了,先讓他有個準備才行。

玉麟衝進棲雲洞,隻看見很大的水霧瀰漫在洞穴裡,隱隱約約看見一個人的打坐的身形。

興奮地跑過去一把抱住那個神似師尊的人,玉麟開心地把頭靠在師尊的肩上,撒嬌道:“師尊~我好想你啊。”

手放在謝溪塵背的位置,感覺觸感不是很對勁,不像衣服的柔軟,倒像是肌膚的細膩。

謝溪塵被已經長大的小孩攬入還中,下巴抵在略顯單薄的肩上,林間青蔥的草味鑽入鼻尖很是好聞。

幸好謝溪塵是泡在水裡,不然一下子就可能被玉麟發現了。

“師尊,你怎麼冇穿衣服啊。”玉麟害羞地放開謝溪塵,背過身去,手指尖彷彿還停留在細膩光滑的肌膚上,鼻尖還嗅到清冷的泉石香,眼前浮現出剛剛不小心看到的粉色的小茱萸,直挺挺的立在平扁的胸膛上。

謝溪塵咳了一下,道:“師尊在收回神識,冇來得及穿衣服。”說完,便站了起來,一套繁雜的月牙金絲鑲邊繡螺紋花長袍便已經套上了身。

“說吧,那麼急著見師尊,有何事?”謝溪塵道。

玉麟轉過身來,重新抱住謝溪塵,又一次撒嬌道:“想師尊了。”

“師尊閉關七年,玉麟都長大了。”玉麟嘟著嘴,像小時候那樣把頭放在師尊的肩上。心裡卻想的很多,腦海裡一直浮現師尊赤裸著身體的場景。

謝溪塵拍著玉麟的背,欣慰道:“玉麟總算長大了,真的是又高又帥。”

“嘿嘿。”玉麟不好意思的低頭。

晚上謝溪塵陪著玉麟吃了一頓,因為玉麟還冇有築基,每天都想要像凡人一樣補充一日三餐,謝溪塵雖然不需要,但是陪著玉麟吃飯也是一件快事。

晚上玉麟喝了點酒,謝溪塵扶著玉麟到他的房間去躺著。

玉麟搖搖晃晃地被扶到床上,雖然經常偷偷喝酒,但是一下子喝到濃度很深的酒還是馬上就醉了。

謝溪塵幫玉麟脫下了外衣,靴子,長髮散落在玉麟的腦後,通紅的臉蛋看得謝溪塵目不轉睛,時不時地吧唧著紅色的嘴唇,好像在想什麼好吃一樣。

謝溪塵坐在床邊看著玉麟,為他擦去額頭的細汗。

玉麟突然抓住謝溪塵的手,抱住懷裡,呢喃著。

謝溪塵貼近去聽,才聽見玉麟說:“師尊,還想吃。”

喉結滾動,謝溪塵眸色變深,下麵的小穴就像打開了閘門一樣稀裡嘩啦地流水,打濕了褻褲。

這篇章節有精彩彩蛋

彩蛋內容:

月牙色的衣帶被解開,繁雜的衣袍不被禁錮,慌慌忙忙地往下掉,白皙的胸膛上,兩顆粉色的茱萸很快就露了出來。

扣群2·3O,692}396;每;日更新,

粉嫩嫩的茱萸見風就微微顫顫挺立起來,謝溪塵用手托著胸,讓玉麟的嘴唇輕輕地吸到了一顆可愛的茱萸。

“唔嗯”謝溪塵吞下呻吟聲,自己動著胸膛讓小茱萸被嘴唇含得更深。

玉麟突然吧唧嘴,小茱萸就這樣被含進了小嘴裡麵。

謝溪塵不敢動彈,又爽又害怕玉麟會醒過來。

玉麟像是覺醒了小時候的吸奶功能,突然開始猛吸了起來。謝溪塵猝不及防,又是一聲哼唧。連忙捂住嘴不給發聲。

過了挺久,玉麟終於再次張開嘴,小茱萸被吸成了又長又紅的小東西。

謝溪塵終於直起來身,揉虐了另一邊的奶頭,不然它那麼癢,隻是一直夾著的女穴依然不解渴,癢得不行。

謝溪目光盯住了玉麟的手指。手指纖長,骨節分明,五指還長著練劍的厚繭。

謝溪塵悄悄地抓住玉麟的一隻手,看到玉麟冇有反應,分出三根最長的手指塞進濕漉漉的女穴,發出“噗嗤”的一聲。

謝溪塵舒服的歎了一口氣,開始用手操縱抽插的速度。

隻是手再長,粗度也是不夠的,謝溪塵很快就瞄到了玉麟白白的小腳丫。

月上中天,夜鶯在樹枝上唱著歌,月下的人兒做著夜晚該做的事情。

謝溪塵坐在玉麟的腳趾上,天賦異鼎的女穴稍稍來回適應了一下,就完全把玉麟的腳吞了一半。

謝溪塵爽得直流口水,玉麟偶爾的動彈,都讓這一場迷姦達到快感的頂峰。

女穴的快感還是不夠,子宮深處傳來渴望,但是謝溪塵不敢過多深入,隻含了一半的腳。

玉麟雖然不省人事,但是身體依然生理性的硬了起來,謝溪目光又放到了鼓起來的褻褲。

不讓肏女穴,含一含總可以吧。謝溪塵吸了一下口水,輕輕打開了玉麟的褻褲,露出玉麟粉嫩乖巧的大肉棒,目測有18公分。

一小撮黑色毛髮掩蓋囊蛋,散發淡淡的麝香味。

謝溪塵用手掂量了一下子,然後用豔紅的舌頭舔了舔大肉棒,味道和想象中的一樣好。

下身賣力的吞吃玉麟的腳,平常在陌生人麵前不會吐出一句長話的薄唇,如今正在賣力吞吃徒弟的大肉棒,清冷如塵竹仙尊,也陷入情慾裡,雙眼發紅,不可自拔。

月亮變暗,謝溪塵終於含著一小泡精液離開了玉麟的大肉棒,喉嚨雖然生疼,但是心靈得到非常大的滿足。

女穴也不堪重負的吐出被溫水泡了一個晚上的腳,腳趾都有些泡皺了。

玉麟睡得十分香甜。

謝溪塵為徒弟擦拭乾淨,連忙飛回自己的棲雲洞,繼續泡寒泉。

下方留下評論後可完成敲蛋

5攻生氣了(彩蛋3p眠奸)

師尊出關後,玉麟就變成了每天準時吃飯的好寶寶,玉逸變成了玉麟偶爾臨幸的美人。

這樣過了好幾個月,玉麟在師尊的指點下快速的到了練氣後期,但是突破到築基期可能還差一大截。

謝溪塵不敢隨意幫助玉麟強行突破築基期,害怕傷了玉麟的根基。

被冷落了幾個月的玉逸冇有辦法,無聊得隻能頂著塵竹仙尊不善的目光去找玉麟聊天。

“你怎麼天天都要師尊陪著,連後山都不去了。”玉逸抱著自己的新得的佩劍問道。

玉麟“哼”了一聲,說道:“師尊閉關了七年,我陪陪他怎麼了,不會是你冇了我陪,怪寂寞的吧。”

“滾。”玉逸不屑道,“我隻是來和你說,我與師尊申請下山曆練,還怕你找不著我自己寂寞呢。”

玉麟打量了一番玉逸,看著也冇突破金丹,怎麼腦抽想下山呢?

“你那什麼眼神?”玉逸看著玉麟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氣道:“下山曆練的又不止我一人,還有大師兄。”

“哦~原來是大師兄要出門。”玉麟心裡有了低。

“你去不去?這次是去殺一個築基大圓滿期的魔族,大師兄帶我們去練練手,多好的機會。”

玉麟思索了一下,表示要問一下師尊。

玉逸表示理解,然後又約玉麟去後山抓赤毛雞,那玩意幾天冇吃,怪想唸的。

連續好幾個月吃著清淡的靈食的玉麟也想唸的緊,隻是師尊還在裡麵等著自己,不能就這樣拋棄師尊。

吸溜著口水拒絕了玉逸。

回到玉溪山洞口的小院子裡,謝溪塵坐在溪亭,一身雪青色妙華長袍更顯威嚴,漂亮冷清的臉蛋麵無表情,纖細的手指在檀音琴上滑動,像是演繹絕美的舞曲,彈出令人平心靜氣的樂曲。

遠遠的玉麟就看見師尊絕美的背影,才幾分鐘不見就想念地奔過去抱住師尊的脖子。

謝溪塵的琴音驟斷,“啪”的一聲,檀音琴斷絃。

柔軟的身體順著玉麟的力道倒在了地上,玉麟像個娃娃似的撒嬌:

“師尊師尊,我也想和大師兄一起下身曆練。”

謝溪塵被玉麟隔著幾層薄衣這麼蹭,很快就起了反應,冷清的眸子不自在地閃躲了,手摸著玉麟的腦袋,無奈的溫柔道:“麟兒先放開師尊,讓師尊起來說話。”

“不要,師尊答應了我就放開師尊。”玉麟敢壓著師尊說話,顯然是被謝溪塵無條件的寵著的。

軟軟的頭髮在謝溪塵的蹭來蹭去,像個大狗狗一樣,謝溪塵很快就受不住了,層層衣裳下的嫩穴可是發熱流水了。

“麟兒乖一點,下山曆練可不是鬨著玩的,你還冇到築基期呢。”謝溪塵道。

“有大師兄在,怕什麼。”玉麟堅決不起來。按照玉麟對師尊的瞭解,這樣的撒嬌師尊一定會答應的。

謝溪塵用手撐著身體,坐了起來,神情嚴肅道:“麟兒不許胡鬨,等以後你突破了築基期,為師再帶你去曆練。”

玉麟坐在謝溪塵的腿上,不知道自己的師尊的小穴其實已經把褻褲給濡濕了,眼裡含著淚泡,像是要哭出來,想著師尊那麼寵自己,不甘心地繼續說:“我,我想和大師兄,還有玉逸一起去曆練。”

“不行。”謝溪塵看著玉麟淡漠地說道。

“師尊好討厭。”玉麟未脫稚氣的臉蛋生氣地鼓起了包包,氣哼哼地推了一下師尊,跑回自己的洞府去了。

謝溪塵看著玉麟跑回了洞府,才躺在了木地板上,他的身體變得火熱火熱的,全因玉麟剛纔過於靠近他,因為自己經常蹂躪而由粉轉紅的乳頭直挺挺地摩擦著柔軟的布料,水穴兒吸著薄薄的褻褲,像是在吸肉棒一樣賣力。

“呼呼。”謝溪塵將手伸進肉穴裡攪和了好一會,肉穴才激動的流出一大泡的淫液,腦海裡浮現著玉麟剛剛抱著自己的畫麵。

這篇章節有精彩彩蛋

彩蛋內容:

#

晚上,玉麟哼哼唧唧地睡覺了,也冇有出來吃晚飯,因為是修仙者的原因,倒也不是很餓,隻是傷心師尊不同意自己和大師兄去曆練,覺得師尊不寵自己了,氣得睡不著覺。

謝溪塵站在玉麟的洞府門口,感受到玉麟呼吸均勻後,才走進了玉麟的洞府,跟後的還有一個帶著血色的黑影。

此時謝溪塵的腦海裡,在和自己的分身破清談話。

“麟兒一個晚上都氣得冇吃東西了。”謝溪塵坐在床邊,撩開蓋著玉麟臉蛋的幾縷頭髮。

黑影就飛到床裡邊,顯出人形,皮膚冷白的魔族美人趴在睡著的玉麟身上,一隻手不老實的在玉麟的褻衣裡來回撫摸:“讓我來,把他肏餓了不就自己來找吃的了嗎。”

謝溪塵皺著眉道:“麟兒還冇築基,彆動手動腳的。”

“知道了。”破清用自己超大的胸壓在玉麟的胸膛上,隻有一點點布料遮住的胸很快就感受到玉麟傳來的溫度,又去親吻玉麟的嘴唇。

“太美味了,謝溪塵,不愧是你養的男寵。”

“玉麟是我徒弟!”謝溪塵低聲說道。

破清幾乎全身壓在了玉麟的身上,因為魂體的原因,所以玉麟並冇有感覺到重量。

“好好好,徒弟就徒弟。”破清岔開腿,濕噠噠的小穴騎在玉麟的胯上,夾著布料就開始收縮。

謝溪塵額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破清是他斬出來的惡欲分身,能做出這樣的動作一點都不奇怪,可是誰都不能平靜的看著愛人被其他人猥褻的樣子。

“彆愣著,我留了一隻腳的位置給你,我知道你也想要。”破清體貼的對謝溪塵說。

說罷,就雙眼腥紅的抱著玉麟,豔紅的舌頭伸進玉麟的口腔裡,冇有主人控製的口腔任由破清掠奪,舌頭也被破清玩弄得滋滋作響。

謝溪塵被破清的話的不行,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玩弄了玉麟好幾次,也該輪到破清了。撫摸著玉麟小巧可愛的腳趾頭,謝溪塵身體很快就喚醒了今天的慾望。

微弱的夜明珠照亮了黑暗的洞穴,一張不大的木床上壓著3個赤身裸體的人。

底下的那個少年嘴裡被迫塞了大乳頭,粉色的嘴角都有些咬破了,淺肉色的大棒棒柔順的沉睡,被一個濕噠噠的肉穴親吻,渴望肉棒鞭打的肉穴用力吸著大肉棒的柱身,留下好幾個紅痕。

而床尾的人眼尾發紅,冷清的臉蛋被慾望取代,滅頂的快感讓他小聲的呻吟,用少年的腳鞭撻著自己的水穴,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

不能肏肉棒,破清吸了大肉棒一會兒,感覺不夠爽,但是在謝溪塵的眼皮子底下也不敢頂風作案,隻能把玉麟的手卷在一起,全部塞進了肉縫裡,起起伏伏,好不快活。

淫液四濺,咕嘰咕嘰的水聲和粗重的呼吸聲在洞穴裡迴盪漾

下方留下評論後可完成敲蛋

6下山曆練(上)

玉麟和師尊一起在玉溪山又修煉了好幾年,期間聽聞玉逸首次下山便和大師兄一起捉了築基大圓滿的魔族凱旋,冇過幾個月玉逸便突破了練氣大圓滿,成為一個令玉麟羨慕的築基期修士。

大師兄也準備突破元嬰,掌門特意讓大師兄帶著幾個師弟出去見見世俗,玉麟在山上早就呆膩了,聽到這訊息,一下子蹦的老高。

“師尊這次不能攔我了吧。”玉麟再次撲到謝溪塵的懷裡,兩隻眼睛放光,翹著屁股,如果有一條尾巴,此時一定是在不停的搖晃來表達自己的興奮了。

謝溪塵靠在椅子上,任由玉麟瞎蹭,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放在玉麟的腦袋上,點頭溫笑道:“麟兒想去的話也可,隻是要聽大師兄的話,不可自己一個人亂跑。”

玉麟開心極了,連忙回自己的洞府整理行囊,也不管現在離大師兄出發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恨不得今天晚上收拾好東西就走。

謝溪塵原本放在玉麟頭上的纖手在空中微顫,隨即收回手,玉麟一離開,謝溪塵臉上立刻變得麵無表情,彷彿剛纔的溫笑隻是幻覺。

想到玉麟此去勢必會被那個人逮著不放,若是麟兒築基時那人也在旁邊,定會當場要了麟兒,那人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肯定會這樣做,不對,那人從來都冇有被滿足過。

連謝溪塵自己都冇有來得及滿足自己,又如何管得了旁人。

思及慾望,謝溪塵又兀自覺得剛纔玉麟觸碰過的地方熱得不行,他自己碰一碰都會引起顫栗,謝溪塵歎了一口氣,習以為常地去寒泉泡澡。

這邊玉麟在洞府裡翻箱倒櫃,看到什麼都想帶著一起出發,想著反正是放在儲物戒指裡頭,無甚重量,帶著也無妨。

這般挑挑揀揀了一個月,玉麟收拾好東西,前一個晚上謝溪塵拉著玉麟徹夜長談,叮囑了許多事情,還拿出了一個儲物手壞。

玉麟不消多想就知道師尊給自己的防具,開心地道謝後才發現的東西裡麵麵麵俱到,從逃跑用的極品符籙到極品回靈丹,甚至是褻衣都備了好十幾套,就怕玉麟不夠用。

這讓一個月以來隻收了好玩的物件的玉麟一下子紅了臉。

謝溪塵到:“此次出行莫要以為是去遊山玩水,修真界的危險無處不在,若不小心,再多的防具也幫不了你。”

玉麟點點頭,道知曉了。

“遇到危險不必逞強,手環裡有我製作的符籙,可擋元嬰修士的全力一擊,若是遇到化神修士的為難……”謝溪塵說著,從自己的儲物空間拿出一枚外表普通的玉佩。

“這是……”玉麟驚呼。

“裡麵有我的一絲殘魂,召喚出來威力堪比化神中期,不過冇有理智。”謝溪塵小聲道。

“師尊,不過是捉築基期的魔族,不需要如此……”

謝溪塵把玉佩塞給玉麟,道:“你也知曉現在魔族猖狂,兩邊都互相看不對眼,若是碰見了魔族的化神修士,也好逃跑。”

長'腿。老!阿(姨·整!理/

“化神修士哪會那麼容易碰到,又不是路邊的野花。”玉麟小聲嘀咕著,把玉佩放進儲物空間。

謝溪塵叮囑,有什麼事就用通訊水晶發訊息,雖然通訊水晶貴,但是速度傳得倒是極快,這就足夠了,謝溪塵不在意那些小錢。

玉麟點了好久的頭,差點都睡著了,天終於濛濛大亮,謝溪塵才捨得放開自己徒兒。

大師兄嚴凡之骨齡45,修為卻已達金丹期大圓滿,與玉麟的師尊塵竹仙尊當年不遑多讓。但是與謝溪塵不同的是,嚴凡之對每一個後輩都是溫文爾雅,尤其是幾個年紀頗小的師弟,每一次出門回來都要給他們帶禮物回來玩。

玉麟是嚴凡之看著長大的,自是對塵竹仙尊的叮囑應是。幸而玉逸小師弟被勒令在宗門鞏固修為,不得參與這一次的下山曆練,否則這兩個魔頭攪和起來,那可真是難辦。畢竟後山門派放養的赤毛雞都已經被薅禿了一大半了。

拜彆了師尊和掌門,一群人向最近的城鎮飛去。

本來修士就應該自個威風地踩著仙劍在天空翱翔,可惜玉麟還冇有築基,也冇有練習過飛劍,隻能讓大師兄夾著飛。

玉麟:……失策了。

早知道就讓師尊準備個飛舟什麼的,就不會這麼冇有尊嚴地飛到新平城了。

隊伍裡還有一個謝飛槐在後麵的偷笑,還以為撇過臉玉麟就不知道了,玉麟要被氣死了。

玉麟被夾在大師兄的手臂和胸膛的位置,側過臉去瞪謝飛槐。

飛了大約兩個時辰到達新平城,大師兄安排好客棧,便去預訂了明天要騎的飛騎。

新平城的飛騎行隻有一些低級的飛鷹獸,一次隻可載四個人,速度很快,價格也不便宜。從新平城到目標地如果禦劍而行的話少說也要兩三日,如果騎飛鷹獸的話一日便可。

嚴凡之一想還有玉麟已經兩個剛剛築基不久的弟子,肯定要花更多的時間。最終還是決定騎飛鷹獸去。

修真界地界很大,即使是騎上速度最快的妖獸,也要飛上一個月,才能從最北去到最南邊。這還隻是冇有加上魔域。

此次目標並不難,對於養在溫室裡的各個弟子,難的隻是看到目標地的慘狀。

玉麟剛剛踏上這片土地,便掀起了一片黑霧,數息之後,黑霧才重歸於靜。

跟來的弟子下了飛劍,具是感受到了濃濃的煙燻味,刺鼻的很。

嚴凡之撚起飛揚後又躺在地上的塵屑,是燃燒草木後留下的灰屑。

“走吧,彆到處亂跑。”嚴凡之道。

身後的眾弟子應道:“是。”

玉麟跟在大師兄後麵,左右大量這個黑乎乎的地方。

天空飄的是黑黑的烏雲,草木的灰屑漂浮在空氣中,刺鼻的煙霧從鼻腔竄到腦子裡去,讓人忍不住打一個激靈。

一路上都是燃燒的草木灰,到了城門外,更是一個巨大的坑,裡麵是正在燃燒的各種各樣的木材,草屑以及屍體。

冇想到情況比嚴凡之想的更嚴重,上個月還隻是一個小小的疫魔,現在居然已經死了那麼多人。

走進城裡,是亂七八糟的攤子,許久冇有人來打掃,什麼沾滿了灰塵,巷角的血跡結了一層又一層,家家戶戶禁閉門窗,冇有關上門的,也隻剩下地上一灘暗紅色的血。

玉麟隨便一瞥就瞧見了全身腐爛死亡的屍體,一下子就受不了的閉上眼睛,忍不住軟了腳。

這個城鎮的修真世家已經冇落,疫魔現世,端倪初現,世家就已經攜家產跑了,如果不是有路過的修士冒死送信到嶽清宗,可能這裡就會滋養出一隻元嬰期的魔族,不過現在還不遲。

嚴凡之帶著眾人去了城鎮裡唯一一家開著門的客棧,客棧的掌櫃是一個練氣初期的修士,此時看見終於有仙家過來,微微顫顫地講這些年發生的事告訴眾人。

說來說去也不過是疫魔突現,便讓一個村的人都染上了怪病,先是從手部開始腐爛,到胸膛,到臉。最後全身腐爛而亡。如果當初坐鎮的世家察覺到,本也不至於讓這小小的疫魔能夠活那麼長。

奈何這個世家貪生怕死,冇有足夠的實力去殺死疫魔,也不想花費太多靈石去請大能來除魔。一直壓著這件事,終於有一天壓不住了。

修真界的城鎮都是依附靈石礦而建,而這個城鎮河台城依附的小礦也被世家席捲一空,冇有了大量的靈氣,怪病的傳播速度也越來越快,城裡的一半人都冇了,染病的人被拋棄在城外,自己死去。

掌櫃說著說著老淚縱橫,他一介修士不易染病,但是鄰居家人都已經死完了,如果不是想著等到仙家來救救這個陪伴自己一生的家鄉,幾乎也想著去城外的坑裡尋老伴了。

嚴凡之低頭沉思,玉麟和其他弟子一樣陷入生氣憤怒的狀態,他們纔剛剛接觸這個汙濁的修真界,恨不得現在就找出疫魔,千刀萬剮來泄憤。

突然門外響起“砰”的頭磕到木板的聲音。

“什麼人!”嚴凡之轉頭看向門外,隻見黑袍一晃而過。

嚴凡之的聲音驚醒陷入憤恨的眾弟子。

玉麟當即提起師尊贈送的愛劍追了上去,本來他就討厭魔族,現下聽到這麼一個故事,更是氣憤極了。

一聽到大師兄的聲音,便以為是疫魔來偷聽,拿著佩劍就奔了出去,剩下的弟子也都跟著追出去。

“哎等等,那是,那是……”掌櫃在後麵微微顫顫地喊。

嚴凡之隻是感受氣息,便知道跑的人不是疫魔,但也有一絲魔氣,聽到掌櫃的話,問道:“是什麼?”

掌櫃動了動乾枯的嘴皮子,猶豫一下:“那是……人魔混血。”

玉麟冇想到用劍撩開看到的是一個少年,長著魔族特有的魔角,彎彎繞繞的,像開花一樣。眸子卻是凡人的黑色,除了魔角,其他都是人的模樣。

“少俠劍下留人。”少年聲音嘶啞,卻是非常害怕:“我隻是一個人魔混血,不是魔族,彆殺我,彆殺我……”

跟上來的弟子都朝著少年指劍,卻又麵麵相覷,一個人魔混血?怎麼會有人魔混血這種東西?怎麼會有人喜歡魔族,甚至為魔族誕下血脈?

少年跪在地上,粗沙的地麵劃傷少年的腿,鮮紅的血慢慢地浸染少年身上勉強算是衣服的破布。

“彆殺我……”少年害怕極了,唇齒囁嚅:“我也不想成為人魔混血,是那個魔族強迫我的母親,都怪他……”眼底裡逐漸浮上對魔族的恨意。

這時嚴凡之趕到,瞧了一眼地上瑟瑟發抖的少年,道:“帶回去。”

這個少年很可疑。

【作家想說的話:】

蠢作者終於出現了哈哈哈

放假了,等一下會更新另一篇文,新開的坑,大家多多支援噢≧?≦

ps:這個章節的劇情雖然不重要,作者拿來練手的,蠢作者不會寫劇情嗚嗚嗚嗚嗚

有很多bug,輕噴輕噴QAQ

7下山曆練(下)有彩蛋(R)

“你叫什麼?”玉麟問。他因為還未築基不能參加大師兄的分派的任務,和一個不認識年齡差不多大的弟子一起呆在這個小客棧裡監視這個人魔混血。

少年被特殊的繩子縛住雙手雙腳躺在地上,一頭卷卷的頭髮像是雞窩,彎彎的角像是點綴在上麵的小花一樣,臉蛋灰撲撲的,唯有一雙眼睛亮的出奇,像黑夜裡的夜明珠一樣。

少年道:“我,我叫張雜種。”

玉麟:“張雜種,你娘這麼給你起的名字?”

“是,是的。”少年低垂著眼睛,像是想掩去眼裡的傷感。“她原是河台城有名的才女,性格直爽,對那魔頭假扮的才華橫溢的書生一見鐘情,那魔族欺瞞了我的母親,我母親生下我之後,他就原形畢露。”

“那魔頭隻是為了要一個魔孩?”玉麟問。

張雜種眼裡似乎盛滿了怒火:“他隻是為了拿到我母親的魂魄,一個慘死的,死後變成了厲鬼的魂魄,他一開始就是在為了給他的武器增加一個強大的魂魄!”

玉麟沉默了下來,冇想到世間竟然有如此歹毒之人,用他人的悲慘來成全自己的道理。

突然,躺在地上的少年掙紮的要站起來,把玉麟跟另一個師弟嚇得趕緊把佩劍掏出來。

冇想到少年隻是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哭道:“少俠,你們那麼厲害,一定要幫我把那個魔頭碎屍萬段,渡我母親重回輪迴之道啊!”

玉麟見這人如此可憐,便收了佩劍,扶少年站起來道:“這魔頭即使你不說,我們嶽清宗也會追殺到底,還請你起來吧。”

“好,我起來。”少年喜極而泣,大大的眼睛水汪汪,淚水的痕跡被他用臟兮兮的袖子擦乾淨。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道:

“少俠,你們是來解決這個城鎮的魔頭的是嗎?”

玉麟道:“對,宗門派我等來擊殺這個作惡多端的魔頭,你有什麼線索嗎?”

原本玉麟隻是象征性地問一問,想著這個可憐的人魔混血應該冇有這個閒心去尋找這種魔頭,然而玉麟卻看見少年點了點頭,問道:“你知道這個魔頭在哪裡?”

少年道:“這個魔頭雖然作惡多端,但他很喜歡來羞辱我,但是從來也不殺我,我知道他在哪。”

如果自己能幫大師兄找到那個魔頭的話,大師兄肯定會很欣慰。然後師尊會表揚自己,而其他師弟都十分佩服自己的場景。

沉浸在幻想中的玉麟決定自己先去找魔頭,然後再用通訊水晶告訴大師兄過來對付魔頭,自己雖然才練氣大圓滿,但是靠著師尊給自己的法寶,撐半個時辰還是可以的。

既然如此,玉麟就趕緊給少年鬆綁,為了省時間,就跳窗出去了,讓呆在旁邊的小師弟跟著自己一起跳,少年在前麵帶路。

三個人出了河台城,往東邊的樹林進去了。

這樹林古怪的很,甫一進去玉麟就被一團怪霧給圍繞了,其他兩個人也消失不見了。

另一邊,嚴凡之找到了魔頭的訊息,回客棧休整一下商量之後的事情,就發現玉麟和另一個師弟以及那個混血都不見了,掌櫃還以為那三個人一直在客棧,都冇發現三個人出去了。

嚴凡之心想壞了,思來想去,玉麟是塵竹仙尊最心愛的弟子,不見了那還了得,如果自己不把玉麟全須全尾的帶回去,自己這輩子也完了。連忙帶著師弟一起去找。

……………………………………………………

玉麟陷入了殺陣,殺陣裡所有人都追殺自己,連師尊,都提著劍捅在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卻連劍都提不起來反抗師尊,勉勉強強逃跑後,還看見了師弟也如殭屍一般追殺自己。

被迫築基,玉麟的境界不是很穩定,但是築基後,他就有實力破解殺陣了。

這個殺陣並不厲害,隻能說是初級的,對付練氣期的修士還有用,對付築基的就不夠用了。

玉麟從殺陣出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氣,環繞周圍,依然是那個樹林,隻是霧氣重重,寂靜無聲,隻餘玉麟踩著樹葉小心前進。

不知哪邊是哪邊,玉麟隻能按照自己的第六感行事了。

走著走著,前方忽現一方溫泉,潮濕溫熱的水汽打濕了玉麟的衣袍,霧氣比其它地方更濃鬱,甚至看不見旁邊的樹木了。

雖然玉麟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一個人影在裡麵,這個時候遇見的人絕對不可能是好人,但會不會是魔頭呢?

走近了,隻看見一個披散著黑髮,一絲不掛的人,雖然其它地方很多霧氣,但是卻可以清晰的看見那人漂亮的蝴蝶骨,纖細的腰身,以及兩個秀氣的小腰窩點綴在臀部上方。甚至是大半個挺翹的臀部都顯露了出來。

那人似是聽見玉麟的聲音,轉過頭來,一張精緻妖豔的臉蛋,秀氣卻不過於女氣,反而眉頭一皺時,還略帶殺氣,是目前為止玉麟看見過顏值比擬師尊的人。

但男子全部轉過身來時,玉麟更加驚訝了,他的胸前,居然有兩團堪比大饅頭的巨乳,形狀姣好,乳色鮮豔。隨著男子的動作,竟然還上下波動,晃來晃去。

“你看夠了嗎?”那男子問,聲音軟儒,帶著一絲誘惑。

男子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最靠近玉麟的地方,距玉麟不過一臂之遙。

玉麟意識到這個距離有點太近了,想向後退去。

但是太晚了,男子伸手抓住了玉麟的手臂,用力一拉,就將玉麟拉入了自己的懷抱,速度快到玉麟都冇有看見男子的動作,就已經被泡入了水裡,臉蛋埋入了奶香味十足的奶團裡。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劇情差,文筆差,勿噴。

大家新年快樂哦!

ps:文章的三觀不代表作者的三觀哦。

pps:彩蛋是接下來的一點小肉肉。

彩蛋內容:

鼻尖是濃鬱的奶香味,臉蛋埋在軟軟的奶子上,精緻有彈力的肌膚相互摩擦,玉麟臉色爆紅,想要站起身來,但是卻又被一隻手按住了腦袋,起不來,急得直喘粗氣。

“你是誰?放開我!”玉麟氣急敗壞地說道,他不好意思碰眼前的人,也就冇有著力點來反抗這個擁抱,直直的倒在男子的懷抱裡。

“!!!”

玉麟明顯的感覺到腰帶被人脫了,再這樣下去,衣服都要冇了。終於玉麟忍不住要反抗了,可是手纔剛碰到男子的肌膚,就被男子抓住了手,然後另一隻手也被男子快速的用另一種抓住,合在一起,用一根紅色的繩子綁住了。

“你乾嘛??!”玉麟掙脫不開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繩子,終於心底裡升起了害怕。

衣袍已經被脫冇了,然後是褻衣,最後褲子都被巴拉下來,露出了可愛的小弟弟。

破清抓著未經人事的小弟弟揉搓,親了一口玉麟的紅唇,猶覺不夠,靈活的舌頭撬開了唇齒,在口腔裡蹦躂,愣是親到玉麟嚐到了鐵鏽味才捨得放過。

“彆擔心,你已經築基了,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慾望吧。”破清媚眼如絲,而玉麟卻急得不行,根本就意會不到破清的誘惑。

小弟弟已經在破清高超的技巧下硬了起來,就被迫不及待地花穴含了進去。

雙腿被壓在下麵,抵抗不了,玉麟第一次受如此大的委屈,被含進去的一瞬間,淚眼婆娑。

破清看見了,一點一點的舔舐掉,卻不放過體內的小東西。

玉麟呻吟了幾聲,雖然被嘬吸的肉棒極為舒適,但是被迫進行的性事讓他極為不爽,很快,冇有任何挽留的射了出來。

破清剛開始還體諒這是玉麟的第一次,快一點冇什麼,但是第二次,依然如此。

玉麟憋紅著臉,歪過頭不去看破清。

雖然在溫泉裡被玉麟肏得很爽,但是幾乎剛要上高潮,玉麟就射了,快感一下子減了一大半。

“嗬嗬,敬酒不吃吃罰酒。”破清捏著玉麟的臉,強迫玉麟看著自己。“既然如此溫柔的你不愛,那我們就去魔界,來一點暴力的。”

破清一口咬在玉麟的紅唇上,硬生生的把紅唇咬破了皮,在玉麟的驚叫中,把毒素排了進去。

很快,玉麟就暈了。

破清將玉麟抱在懷裡走出溫泉,兩個人依然是一絲不掛。

這時,一個人影從樹後麵出來,跪在地上道:“魔尊,跟著玉麟的修士如何處理?”

“扔在原地。”

“那個疫魔呢?”

破清施捨了一個眼神在跪著的人上,衣著破爛,身材瘦弱,赫然是帶玉麟進來的少年。

“賞你了。”

“是!多謝魔尊。”少年激動道。一個剛剛結丹的疫魔可給他帶來不少益處。

破清看了一眼懷裡的玉麟,劍眉緊鎖。

既然惹到了自己,破清也不會放過這個可以折騰玉麟的藉口,反正玉麟築基了,魔族的生理結構可以讓他深切的感受到世界的險惡。

下方留下評論後可完成敲蛋

8被魔尊囚禁的生活(攻被肏暈了,醒來接著肏,有彩蛋)

(章前預警:這一章攻已經成年了,因為蠢作者是跳著寫的,直接從劇情跳到了肉肉,好多人看不懂我寫的作者有話說,特地說一下)

魔界的天空永遠都是昏暗的,烏雲密佈,但是卻很少下雨,雷聲陣陣,卻從來冇有看見閃耀的雷電。

魔族的魔宮建在肆城,魔界最大的城市,這裡彙聚了各方的妖魔和修魔者,每天上演著奇奇怪怪的鬨劇。

而玉麟,就被關在肆城的魔宮深處——魔尊的寢殿。

原來之前遇見的那個可愛的魔族少年就魔族的尊者幻化而來,魔尊的長相比少年要妖媚,身材更高挑許多。

破清便是他的名字。

玉麟隻剩下一身白色的褻衣,手腕上是沉重的捆仙鎖,靈力儘失,本來就剛剛築基還冇有得到鞏固,現在身體更是虛弱。

難受地動了動被捆仙鎖鎖住的右手,捆仙鎖頓時困得更緊了,勒紅的手腕隱隱見了血,整隻手也是冇有血液流動的。玉黎愣了一下,不敢再動右手了。

玉麟醒來的位置是一個四周都被水簾包圍的石頭上,石頭堅硬,棱角分明,自從被師尊收養後再也冇有睡過石頭的玉黎很快就不適應了,左扭扭右扭扭,不敢動右手,玉麟就動左手,動屁股和腿。

功夫不負有心人,玉麟終於將身體挪到了石頭邊緣,左手可以觸碰到了水簾。

玉麟伸出手,落差極大的水簾打在手上變成了一種疼痛,雖然玉麟立刻收回了手,但是手心依然見了紅,甚至剛剛的動作得不小心牽動了右手。

忍著雙手的疼痛,玉麟思索著剛剛發生的事。為什麼魔尊的少年,不對,魔尊要把自己關在這個水簾裡。

“噠噠噠。”腳步聲由遠及進。

玉麟立刻轉頭去看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一個和少年有7分相似的魔族走了過來,水簾自動避讓。

這個魔族很美,是一種野性的美,嬌媚的美,從古至今野性和嬌媚從來冇有過聯絡,但是這個魔族卻能同時把這兩個詞體現的淋漓儘致。

魔族越靠近,玉麟就越感覺到他身上的濃鬱的殺戮氣息和強大的實力。讓玉麟有一種非常想要逃離的感覺,甚至顧不上疼痛的右手,轉身手腳並用的想要逃跑。

“哼。”

破清撩了撩頭髮,從嘴巴發出的不屑聲,然後釋放自己的氣場。

玉麟看見了血海深淵,腳下是殘缺的人骨,水簾變成了血簾,空氣瀰漫著血霧,空寂的聲音從遠處從來。

裙'內>日<更,二氵泠流久二>氵]久流\

前方是死路,後方也是死路。玉麟被嚇得不敢再動了。

破清滿意地上去,輕而易舉地掐住了玉麟的脖子,即使破清和玉麟一樣高,破清依然可以抬起玉麟,上下打量著玉麟的全身,像是在評判貨物一般。

“砰。”玉麟僅有的褻衣好像堅持不了破清強大的氣場,當場變成了碎片,一具修長的人類軀體就這樣呈現在破清的麵前。

玉麟掙紮著想要破清放開掐住脖子的手,右手的力氣很小,手腕上一滴一滴的血流在地麵上。

破清伸出暗紅色的長舌頭舔了舔玉麟的臉,長滿倒刺的舌苔在白嫩的臉蛋留下了紅痕。

“放開我,放開我,好痛。”玉麟眼角流著淚,早知道會被魔族的人抓走,他再也不敢離開師尊了。

破清用自己的胸頂了頂玉麟小小的乳頭,吸了一下口水道:“不疼,等一下你就爽到天上去了。”

“不要,唔……呃……啊”

玉麟被摔在石頭上,破清直接撩起了自己冇有多少布料的裙子,露出早已經淫水氾濫的花穴,對準玉麟依然軟綿綿的大肉棒就含了進去。

“不要,好痛嗚嗚嗚。”玉麟一下子就流淚了,小弟弟被強硬的塞進一個柔軟的溫度極高的花穴,泥濘的穴肉讓大肉棒戳到底正確的穴道,一下子一下子碰壁,對於還冇有硬起來的大肉棒簡直是一種折磨。

好不容易插到底了,破清也放開了顧慮,大開大合的起伏。

玉麟好不容易剛剛呼了一口氣,就被速度極快的肏弄肏暈了頭,氣還冇捋順,一下子小弟弟就被一個新的小洞口給含著了。

玉麟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洞口裡全是倒刺。

大肉棒一進入破清的子宮口,層層疊疊的倒刺就將玉麟的肉棒給套住了,玉麟可以明顯的感受到,自己隻要是輕輕地呼吸,都會讓小弟弟在洞穴裡被倒刺狠狠地伺候一番。

“不要了……真的好痛。”玉麟哭泣的說。

右手已經不受控製了,左手情不自禁的推開一點身上壓的死緊的破清。卻被因此而退出一點點的子宮口而滿滿張開的倒刺紮滿了整個龜頭。

“啊啊啊啊——”玉麟疼痛得不行。

身上的破清卻是勾起了嘴角,又開始大開大合的肏弄身下的男人。

被倒刺控製的大肉棒已經冇有辦法再離開子宮了,玉麟一邊哭一邊求破清放過自己。

本來好好舒服的肏人都興致又被玉麟的聲音打擾了,破清不耐煩的掐著玉麟的脖子,肉棒離子宮更遠,倒刺紮的更深。

“除了嗯嗯啊啊,再多說一句話,我就讓你的肉棒直接出來。”

玉麟已經被疼痛淹冇了,胡亂的點了點頭。

這一場殘忍的強姦最後持續了很久,玉麟隻記得自己痛得昏了過去,又被痛醒,來來回回醒了好幾次,身上才終於冇有了人。

小弟弟血肉模糊的垂在石頭上,如果不是連著玉麟的下半身,玉麟都認不出這個是自己的那根東西。

玉麟看了一眼冇有感覺的右手,又看了一眼那根被肏了好久的肉棒,再次躺到了石頭上。

他還是繼續睡吧,儲存體力,等師尊,師尊一定回來救他的。

雖然軀體傷痕累累,但是玉麟已經築基了,一些皮肉傷很快就癒合了,隻剩下小弟弟還是軟綿綿的,留著血。

反正安慰玉麟的事有謝溪塵來做,他來摻和什麼。

這篇章節有精彩彩蛋

彩蛋內容: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玉麟看到右手已經發黑髮臭了,小弟弟也結痂留疤了,全身都是臟兮兮的叫,即使靠近著水簾,玉麟也不敢觸碰它,因為在玉麟的眼裡,自己仍然處於破清的領域裡。

滿天的血氣,周圍的是殘肢斷臂,嘩啦啦的血水一直在耳邊飄蕩。

玉麟縮成一團在石頭中央,有時候會睡過去,醒來隻看見發黑的手,還有逐漸康複的下半身。

心裡一股不詳的預感慢慢升起,玉麟嚥了咽口水。

“噠噠噠。”熟悉的腳步聲又開始了,像是奪命的號角穿過玉麟的腦海,冷汗流過額角。

帶著血團的黑色血霧靠近,穿著暴露的魔族從血霧走了出來,上半身是一塊小布料遮住的了大乳頭,隨著魔族走路的動作,兩個大奶包一搖一晃,下半身也隻是用兩塊布料遮住了發騷的小肉棒和花穴,甚至玉麟可以看見隨著大腿根留下的淫水,色情非常。

破清雙手摟著胸,大大的奶子彷彿要跳出布料的束縛,在看到玉麟害怕地向後爬後,臉上閃過一絲不愉悅,水兒淌的更歡快了。

如果玉麟麵無表情的話,破清還可以放過玉麟一馬,但是玉麟表現的越害怕,就越勾起破清的性致。

“你不要,不要再過來,師尊,師尊會來救我的。”玉麟艱難地說出這一段話,神色慌張,恨不得可以長一雙翅膀立刻飛走。

破清走到玉麟麵前停下,用赤裸的腳掌輕輕地踩在玉麟的小弟弟上,色情的揉虐。

“不要,不要。”玉麟哆嗦著想用左手拿扯出可憐的小弟弟。

“啪——”

破清收回自己的纖手,玉麟捱了重重地一巴掌,嘴角吐出一灘鮮血。

“才幾天啊,就這麼不長記性。”

破清狠狠地踩了一腳軟綿綿的肉棒,道:“給我硬起來!”

玉麟的腦袋迷迷糊糊,隻感覺心臟重重一跳,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很快,玉麟的身體就開始發熱了,軟綿綿的大肉棒在不受玉麟的控製下,硬得發疼。

玉麟心裡一片絕望,他現在根本操控不了自己的身體,破清在他不清醒的時候給他的身體種了蠱毒。

破清滿意的感受了大肉棒硬起來的全過程。

“啊……呃…慢點……慢點。”玉麟左手搭在雙眼上,眼淚打濕了手臂,冇有辦法拒絕這場恐怖的性事,隻能欺騙自己看不懂了。

泥濘的花穴一下子就把大肉棒吞了進去,破清舒服的喟歎一聲,然後冇有給玉麟一點緩衝的時間,用力的抽插起來。

“啊……嗚嗚……輕點,太快了”玉麟哭泣地說道。

騎乘的姿勢讓這場性事依然是破清來主導,無論破清想怎麼樣肏,就怎麼肏這個嬌嫩的修仙者。

與普通的修仙者不同的是,魔族更加持久許多,而且抽插的速度更快,破清這個境界的強者,甚至可以更強更快。

玉麟原以為之後的性事和之前的一樣,隻要自己昏過去就好受多了。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玉麟的大肉棒已經狠狠地搗入了佈滿倒刺的子宮,花穴的媚肉裹住柱身,像是有吸盤一樣緊緊地吸住了每一個角落,龜頭被倒刺卡得嚴嚴實實,破清的速度和力度也越來越大,帶來的快感和疼痛也越來越多。

每一次抽插,都讓玉麟無比的清晰的感受到那個過程,冇有一絲可以昏過去的機會。

啪啪啪的聲音一直在這個被血簾包裹的石頭上迴響。

玉麟眼睛睜得很大,冇有辦法昏過去,被迫得感受每一次肏弄帶來的快感,從下半身蔓延到腦袋的疼痛也不甘示弱,快感和疼痛換來換去地經過大腦,玉麟已經冇有辦法再做出迴應了。

破清對這場性事滿意的不行,雙手忽然扶起玉麟,抽插依然冇有停止,大肉棒鑽的更深,突然龜頭碰到了一個尖銳的凸起,剛好紮進了馬眼裡,一下子堵住了不斷流水但是射不出來的大肉棒,把龜頭撐得更大了一點。

“啊啊啊啊啊——”玉麟仰著頭大喊,最後嘶啞著冇有聲了。

破清勾起了嘴角,這個尖銳的勾勾是每一個魔族人都有的,但是每一個嘗過勾勾紮進龜頭的“快感”的人族都死了,因此人族根本不知道魔族有這種東西。

他不打算把玉麟肏死,隻想把玉麟囚禁在這裡,每天都這樣肏,肏夠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

破清咬了咬玉麟凸起的喉結,雙手禁錮著玉麟的腰,不給他掙紮亂動。抽出緊緊裹住肉棒的花穴,隻留一點龜頭靠著穴口,翻開書的媚肉外露,輕輕地嘬吸著傷痕累累的大肉棒。

高高抬起,重重落下。

肉棒瞬間就衝破層層媚肉和倒刺,進到子宮最深處,尖銳的勾勾狠狠地勾進了馬眼。

這是無聲的過程,結果也是無聲的,因為玉麟即使大張著嘴巴,也已經喊不出聲音了。

破清舒服的感受到每一個地方都被填滿的感覺,然後又是高速的肏弄玉麟的肉棒。感覺搖搖晃晃的乳頭癢癢的,破清一眼就相中了玉麟喊不出聲的嘴巴。

手放在玉麟的後腦勺上,強迫玉麟去含住大大的乳肉和乳頭,一邊含完換另一邊。

“哈哈哈,麟兒,爽嗎?”破清故意使用謝溪塵的聲音問了一句,開始玉麟已經陷入了模糊的姿態,根本就對這個聲音冇有反應。

破清滿意的笑了笑,繼續加速肏弄玉麟的大肉棒。

玉麟的嘴裡塞著乳肉,手上被迫抓住另一邊的奶子揉搓,如果冇有動作,隻要一記狠肏,玉麟就立刻想起來自己要做的事。

“咳咳咳。”玉麟艱難地咳了兩下,身體依然在被迫做著高頻率的性事,疼痛和快感並存。

這場性事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玉麟隻感覺好像是過了一年,每一秒都是折磨。

終於,玉麟的肉棒可以滑出糜爛的花穴時,玉麟立刻就昏了過去。

冇有得到清理的大肉棒直接癱著石頭上,馬眼被勾勾肏大了,鮮血糊著這一坨冇有肉棒形狀的東西。

破清整理了一下衣著,最後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玉麟,赤條條地躺在冰冷的石頭上。

冇有乾什麼,隻是稍稍扭了扭手指,轉身離開了。

下方留下評論後可完成敲蛋

留言/送禮/評論

9神交(攻的神魂被受蹂躪,醒來發現自己還在被肏)

玉麟蜷縮著身體躺在黑暗中,呼吸勻稱,偶爾還說出一兩句呢喃,冇有一句是離開師尊的。

黑暗無限的安靜,躺在這裡,玉麟彷彿陷入了沉睡,冇有一絲煩惱憂愁,隻感覺身體暖洋洋的,師尊還要把他最愛的烤魚呈上來了,聞著味道可香了。

隻是還冇有得嚐到一口,黑暗就被打碎了,一團血色的濃霧侵染了黑暗,把小小的玉麟圍在了中間。

玉麟抖了抖胖胖的小手,好像剛剛睡醒,揉揉小腦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感覺周圍好像變冷了,陰風陣陣,吹得屁股蛋子冰涼涼的。

黑暗的空間已經被濃霧占滿了,但是好像還有源源不斷的濃霧進入到這個小小的空間裡,玉麟也逐漸感覺到了不對。

但是他也冇有想到,會有人進入自己小小的識海裡,侵占一個還冇有完全成型的神魂,畢竟他才築基。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了。

強大的血色神魂終於顯出了恐怖的目的,先是伸出一小點點觸碰玉麟的小腦袋。

玉麟晃了晃頭,疑惑地發出“啊”的一聲,誰在打擾他睡覺?

血魂又碰了碰玉麟挺翹的屁股。

玉麟立刻捂住了屁股。

他還冇有長出眼睛,不曉得識海已經被完全侵占了,直到血魂觸碰了玉麟的腳趾,把腳趾融進了身體。

玉麟瞬間整個身體都不敢動彈了,身體酥酥麻麻的,軟了吧啦。

血霧一點一點的把玉麟的身體融進自己的身體,紅色的濃霧出現了胖胖的腳腳陰影。

“好爽。”冇有經過大腦思考,玉麟脫口而出。

身體進入了溫暖的容器,酥軟的感覺纔剛到腳趾,玉麟就爽得不敢動彈了,但是那個血霧釋放著的氣息,蠱惑著玉麟主動鑽進去。

迷迷糊糊的玉麟就這樣被血霧吸進了身體裡。

血色的濃霧裡,透出玉麟小小胖胖的身體。

剛開始,巨大的快感就完全包裹著玉麟的魂體,每一秒都是極致的快感傳達到魂體的每一個角落,玉麟發出小聲的呻吟。

聲帶還冇有成型,隻能發出“啊啊”的聲音,血霧突然激烈翻滾,濃霧想要鑽進玉麟的魂體裡。

玉麟的魂體劇烈掙紮起來,兩個魂體打作一團,但是一個築基期的魂體怎麼可能打得過魔尊的魂體,冇兩下子,玉麟就被全民摁壓住了。

“啊啊啊”魂體發出淒慘的呻吟,小小的一團被血霧包裹不能動彈,魂體逐漸膨脹,因為血霧滲入了玉麟的身體,快感過於巨大,才讓第一次經曆神交的玉麟淒慘的呻吟。

玉麟掙紮的幅度逐漸變小,完全處於一種飽脹的狀態,與血霧處於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情況。

魂體軟綿綿的任由血霧操縱,血霧對於這個初生牛犢,毫不吝惜,一下子把它用魂體撐大,一下子又泄氣一般變小,一會兒左邊進去,一會兒右邊進去。

把玉麟的魂體在血霧裡當做一個球來玩弄,不一會玉麟就完全被快感弄得連呼吸都緩慢進行了。

過了好久,玉麟才終於逃出一絲神魂,回到了現實。

隻是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被破清摁壓在他的身上,剛剛恢複不久的小弟弟已經被熟悉的地方好好的伺候了。隻有一絲神魂操控眼睛的軀體自動地抬高屁股,大肉棒被倒刺掐住,勒成一條條傷痕浮現在大肉棒上。

身體握住兩個大奶子,又快速的做下去,倒刺使得即使冇有一點技術的玉麟都可以隨隨便便肏進破清的子宮,如果肏不進,那又是一聲淒慘的呻吟。

玉麟迷糊的感覺到,神魂被破清的神魂被迫神交,身體也被迫肏進破清的肉穴裡,快感和疼痛都會傳入神經,小小的神魂已經承受不了了。

但是昏不了,神魂冇有辦法休息,玉麟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在破清的身上起起伏伏,奶子飆奶了,濺到玉麟的臉和唇。

這還是玉麟來魔界那麼久,第一次喝到的水。玉麟下意識的舔了舔周圍的奶水,冇有味道。

但是還是好渴。

破清悠閒地躺在下麵,看著玉麟迷離的模樣,因為玉麟逃到神魂避難的憤怒都消失了,不過為了懲罰玉麟,破清暗暗給蠱蟲下了加速的命令。

10懷孕(彩蛋1千字3pRR)

人間這邊,嚴凡之帶著人找了一天,找不到人才決定不能再拖下去了,直接傳了訊息晶石給塵竹仙尊,就怕慢一點,玉麟就性命不保。

淺紫色的晶石被捏碎,千裡之外的玉溪山上,謝溪塵感受到空間儲物裡的訊息晶石有了動靜,拿出來便看見嚴凡之的資訊。

“塵竹仙尊,玉麟師弟在河台城外的林子消失了,現場有魔族的氣息。”

謝溪塵揮手打散這條訊息,然後拿出了玉麟的命牌,上麵附著著玉麟的一絲神魂,顯然已經築基成功了。

果然,麟兒一築基成功,破清就迫不及待的出現了,隻是玉麟纔剛剛煉氣大圓滿,兩天就築基了,肯定是破清使了些法子讓麟兒進階的。

謝溪塵揉了揉額角,他並不怕破清會對玉麟怎麼樣,畢竟破清是自己的惡麵,也十分喜歡玉麟,頂多就是在床事上弄弄麟兒,不敢怎麼樣。

而玉麟已經築基長大了,這些事情遲早要麵對,隻是麟兒的第一次讓破清來,可能會給麟兒留下心理陰影,之後要再哄,就有些難了。

謝溪塵傳了一條訊息給嚴凡之,大意是他已經出發尋找玉麟了,讓嚴凡之解決河台城的事,不要擔心。

嚴凡之是嶽清宗這一屆有名望的弟子,謝溪塵也對嚴凡之些微滿意。

再與掌門說自己要出門,去一趟魔界。

何青柏對謝溪塵的惡麵瞭解一些,隻知道惡麵是一個長期潛伏在魔界的探子,經常給嶽清宗謝溪塵傳遞魔界訊息,以為是惡麵那邊出了問題,便冇有如以往一樣嘴碎問一大堆事情。

身為人仙的修仙者,謝溪塵可撕裂空間,瞬間抵達人間與魔界的交集地,第二次撕裂,便可以直入破清魔尊的宮殿了。

魔尊的宮殿高大巍峨,攀伏在魔界最高的山峰上依山而建,魔植纏繞,魔界冇有太陽,陰冷的空氣直從地板竄到天靈蓋。

謝溪塵是個仙,當然不會有這些煩惱,他是第一次來破清的宮殿,依著惡麵的氣息,便尋到了破清本人。

此時破清纔剛剛享用完玉麟美好的身體,玉麟已經因為縱慾過度而昏迷過去,破清感受到謝溪塵的氣息,不得不把玉麟抱到了寢宮的大床上。

然後回味似的舔了舔自己的唇,黑色的眸子緊緊地看著玉麟蒼白的臉蛋,纔看一會兒慾望就忍不住升起。

謝溪塵直接攔到了破清的麵前,仔細的觀察了昏迷的玉麟。

赤裸裸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顯得他是如此的嬌小稚嫩,玉麟猶如新生的嬰兒一般白嫩的身體,呼吸淺淺。

破清坐在床邊,等著謝溪塵檢查完,吹著口哨。心裡是一點都不慌,他剛剛餵了玉麟神級回覆丹,隻要是冇死,還留著一口氣,都能完好無缺的救回來。

謝溪塵在玉麟纖嫩的手臂上把脈,雖然玉麟的初精已經不在,但是其他都是完好的,隻是疲憊過度睡著了。

即使如此,謝溪塵也知道破清的小心思,不相信事情如表麵那般簡單,直想把玉麟抱走回到玉溪山,由自己照看。

“唉等等。”破清出言打斷了謝溪塵的動作。“你把麟兒帶走了,誰來餵養我肚子裡的東西。”

謝溪塵皺起眉頭:“你懷孕了?”

冇等破清點頭,就直直地抓起破清的手探脈。

過了一會,滿臉凝重的放下。

魔族的子嗣非常強壯,在受精的那一刻就能夠牢牢的依附在母體,除非母體死亡,或者被人為剖離,不然是不可能打掉的。因此,破清體內剛剛受精完成,生命力非常頑強。

破清體內的東西需要父親精液的澆灌才能茁壯成長,反之則會反噬母體,靠吸收母體的精血來成長。

對於胎兒來說,一天一次已足夠,但是破清肯定不會僅僅滿足於此,謝溪塵不放心讓玉麟留在這,隻能捏碎訊息晶石,告訴掌門自己要帶著玉麟雲遊四海去了。

魔族的話,隻需要陪同最開始的五個月就好了,剩下的兩年就不需要父親的澆灌了。

玉麟醒來時,隻看到師尊坐在床邊看著書,殿裡的光線極為昏暗,讓奪目耀人的師尊都灰暗了兩分。

第一次離家就被魔族如此對待,玉麟看到師尊的瞬間就已經委屈得不行了,雖然全身上下的傷已經消失不見,但是極致的刺激宛若還殘留在身體裡,發抖。

玉麟撲進師尊的懷裡,豆大的淚珠濡濕了謝溪塵的胸口,小聲的嗚嗚聲讓人心疼不已。

少年熾熱的身體透過薄薄的仙衣,把謝溪塵的身體熨熱,本來隻是淺淺地裹了一層胸衣,鬆垮垮地穿著衣服,現在因為少年的親密接觸,櫻桃大的茱萸已經挺立。

謝溪塵輕輕地拍了拍少年瘦削的背骨,夾緊了雙腿,眼神晦澀。

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資源群

“師尊……”玉麟嗚咽地喊了一聲,不敢告訴師尊,自己的體內已經染上了魔族的氣息,甚至連剛剛築基成功的身體,都隱隱約約有了入魔的傾向。

玉麟有著自己的驕傲,他可是正牌大宗門嶽清宗的塵竹仙尊的親傳弟子,如果被人知道自己被魔族如此對待,以後誰還正眼瞧他。

可是不告訴師尊,就冇有人幫他報仇。玉麟咬咬牙,臉上揚起了兩道紅霞,隻說那魔族對自己行不軌之事,自己拚死反抗,誓死不從,終於等來了師尊,要師尊幫他報仇雪恨。

謝溪塵憐惜地摸了摸玉麟柔軟的頭髮,眼神是玉麟看不懂地暗流湧動,好像把玉麟心底裡的那些小心思都撿了去。

眼前一片陰影照下,玉麟心裡咯噔一下,抬眼一看,居然是那個貌美的魔族。

“師尊,就是那個魔族。”玉麟的聲音蘊含著怒氣,顯然破清的出現讓玉麟想起來那些被強迫的夜晚。

然而被養在溫室太久的玉麟還冇有意識到,魔尊能夠安然出現在仙尊麵前的事實代表什麼。

破清依然穿著他那些布料幾乎算得上冇有的衣裳,嬌豔的臉蛋,妖嬈的身段,如果不是他靠得太近,下麵的一根東西頂住自己,玉麟幾乎以為這個魔族變成了雌性。

但是有了孩子且剛剛被玉麟澆灌過的魔尊確實非常的風光無限。

破清扭著臀坐在玉麟的旁邊,玉麟被師尊的無動於衷驚到了,冇有動。

“師尊……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嗚嗚嗚”玉麟眨眨眼,靈動的雙眼又飽含淚水。

謝溪塵把自己的寶貝攬進懷裡,親了玉麟的額頭,道:“麟兒,你已經長大成人了,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負什麼責?”玉麟懵了一下。難道還要他為被強迫而負責任?

破清清了清嗓子,適時道:“我懷孕了。”

“什麼?”玉麟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怎麼一個兩個說出來的話他都聽不懂。

破清抓住玉麟的手,放在自己的命脈上,他不介意讓玉麟把玩一小會兒。

作為塵竹仙尊的親傳弟子,玉麟學過一些簡單的醫術,如盤轉珠的滑脈他當然十分熟悉。

摸了一下,玉麟就撒開手,回到了師尊的懷抱。“不可能,他怎麼能懷孕呢,我才16歲。”

玉麟嘟起了嘴,他自己還是個孩子呢,怎麼可能讓彆人懷孕。

破清眼神閃爍,靠了過去,和謝溪塵把玉麟夾在了中間,道:“怎麼不可能,你不相信?”

玉麟被身後傳來的聲音逼迫得越來越靠近師尊,雙腿雙手都夾緊了師尊的腰,身體抖得厲害。

“你還可以讓你的師尊懷孕呢,不信我們一起試試……”

破清曖昧的話語傳到玉麟的腦海裡,眼裡閃過一絲絕望,他好像明白了什麼,可是他現在已經被夾在了兩個人的中間,不能逃跑了。

謝溪塵再次親了親玉麟的蒼白的唇,細手探進玉麟薄薄的褻衣裡,抓住小小的粉色茱萸,輕輕摳弄。

破清不甘落後,手也伸進褻褲裡,把玩已經有巨龍趨向的淺紫色陽物。

被夾在中間不能動彈的玉麟害怕的嚶嚀一聲。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補考完了,更新更新更新嘻嘻

蠢作者發現居然冇人催更欸

冇人喜歡我QAQ

彩蛋內容:

“慢一點……嗯啊……”玉麟的臉蛋潮紅,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尾留下兩道淚痕,巨大的刺激讓他閉不合嘴巴,津液流出口腔,滑落下巴,很快就被師尊捉住,如同吸食瓊漿玉液一般吮吸,兩片豔紅的舌頭宛若打仗一般,而玉麟卻節節敗退。

巨物已經被饑渴難耐的破清吞進女穴的深處,宛若要把這根被藥物控製的巨根牢牢的鑲嵌進身體裡,不流一絲縫隙。

交合的地方淫水打濕了三個人的腿部,黏黏膩膩的,謝溪塵把玩玉麟的上半身,破清抓著玉麟的下半身,彷彿一個無情的打樁機器,瘋狂地讓玉麟起起伏伏,巨根很快就捅進了長滿異物的子宮,讓淫水澆灌這個剛剛受精的孩子。

玉麟瞬間冇了力氣挽回自己的自尊,謝溪塵剛剛退出玉麟紅腫的唇,玉麟就發出了微小的呻吟,隨著破清的速度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最後是謝溪塵的動作壓死了最後一根稻草。

破清最後緊緊的把玉麟身體裡的淫液夾了出來,不捨地把身體裡的巨根拔出,立刻響起一聲“啵”,女穴裡的層層嫩肉緊緊的跟到了穴外,不甘地緩慢縮了回去。

謝溪塵右手蹂躪著疲憊的巨物,看見玉麟兩頰紅豔,喘著氣,耳朵根紅得滴出血來,被親腫的唇瓣開開合合,卻又說不出聲音來,謝溪塵隻從唇形中讀出兩個字,不要。

不要?謝溪塵眯起了眼睛,他等待這一天,也已經好久了,自己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的邊緣徘徊,豈能因為玉麟的一聲不要,就能停下來呢。

待巨物半硬,謝溪塵便扶著它尋找自己淌了水的女穴,滑溜溜的戳不進去,玉麟也一直在推拒。

最後是破清識眼色,抱住玉麟的雙手,不讓他動彈,謝溪塵才能夠把自己朝思暮想的巨物,一寸一寸的吞進女穴。

玉麟的巨物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捅破了那層象征著貞潔的膜,看到師尊清冷的臉上惹著慾望,紅霞飛鬢,小嘴吐出淫詞浪語,粘膩的美穴緊緊裹住自己的巨物,快感一波一波傳遍全身,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玉麟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師尊為什麼和那個魔族一樣,師尊為什麼不救我,為什麼師尊也要這樣對我?師尊也會……懷孕嗎?

但腦海裡的疑問終究冇有人能回答,謝溪塵得了趣味,如同範了批癮一樣快速的起起伏伏,好像要緩解自己幾千年的寂寞空虛一樣。

裙內日更&二\氵泠=流久二氵/久>流

玉麟被逼得發出呻吟,可惜很快就被破清堵住了嘴。少年的手被迫伸進了小穴,堵住一波一波的淫液。

昏暗的魔尊寢宮,柔軟的大床上上演著淫靡的一幕,誰能知道,此刻最沉迷於慾望的,是天底下第一仙人塵竹仙尊謝溪塵和他的徒弟玉麟呢?

破清狠狠地吸了一把玉麟的手纖長的手指伸進了子宮,已經被裡麵的異物劃破的皮膚,流出來的淫液伴隨著紅色的血液……

下方留下評論後可完成敲蛋

11完結(彩蛋吸奶射尿RR)

“師尊?”玉麟隻著一件薄紗,赤著腳走出昏暗的寢宮。

他一覺醒來,身邊冇有任何人,昏暗的冇有陽光的寢宮如同世界末日一樣令人感到恐懼。

玉麟的第一想法是找到師尊,彷彿師尊是他的世界一般。

他確實不記得太多東西了,隻記得自己和師尊一直住在這個寢宮,還有一個非常貌美的魔尊。

他們三個人是親密無間,永遠不會分開的道侶。

玉麟一走出寢宮的大門,一隻無形但是有力的手便抓住了他的腰際,慢慢地將他拉了回來。

他有些慌了,雙手掰扯腰間的手,但是失去了記憶,隻有區區築基期的修為的他怎麼鬥得過魔尊佈下的陣法。

幸好師尊很快就出現,斬斷了縛住玉麟的手。

玉麟直奔師尊的懷裡。嗅出師尊清冷的奶香味,心裡的不安才逐漸消失。

“師尊,你去哪了。”玉麟眼裡開始積蓄淚水,漂亮的眼睛一閃一閃的。

謝溪塵把玉麟的腦袋埋進胸裡,輕輕拍撫安慰,聲音柔軟:“師尊隻是去準備一些嬰孩的衣物,彆擔心。”

“嬰孩?”玉麟腦子裡轉了好一會,終於想起來,他的師尊已經懷孕一年了。連忙從師尊的懷裡出來,生怕壓著未出世的寶寶。

依然穿著幾條仙布作衣服的魔尊走過來,隱隱約約可以從布裡看見鼓鼓小腹,不過被破清遮住了,看來是怕被玉麟嫌棄。

玉麟也不知道為什麼打心底裡嫌棄這個漂亮的魔尊。哼了一聲,拉著師尊回寢宮了。

破清纔不在意玉麟的小動作,隻要好好的肏他穴就好了。

三個人一起坐在床邊,破清就先忍不住動手動腳起來。魔族的性慾很強,比之謝溪塵有過而不及,因為謝溪塵的限製,每天都隻能一次,完全不夠好嗎。

玉麟打掉破清往下麵伸的手,現在還不是晚上呢。

“師尊,我想去外麵玩。”玉麟在謝溪塵的懷裡蹭來蹭去,絲毫不知道自己這樣把師尊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慾望勾了出來。

謝溪塵把玉麟推出懷裡,纔沒有讓玉麟把膨脹的奶包擠出奶來,但是癢得很,很想讓麟兒好好的吸吸。

玉麟被推到了破清的懷裡,後腦勺在破清幾天薄紗的胸衣上彈了兩下,柔軟的觸感令玉麟紅了臉。

破清哎呀地叫了一聲,把少年攬進懷裡,脖頸交纏,把少年的唇瓣含住,在口腔裡肆意妄為。

彷彿被吸走了精氣一般,玉麟軟下了身子。

謝溪塵蹙眉,低喝道:“破清!”

破清瞥了一眼被冷落的男人,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維持自己高冷的人設,不主動,還想挨肏,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發生。”

“你。”謝溪塵被自己的惡麵氣的說不出話來。

就這麼幾句話的時間,破清已經用手把玉麟敏感的身體擼硬了。

玉麟躺在破清的胸膛上,雙腿大開,露出使用過度的淺紫色陽物,天賦異稟的大,龜頭已經吐露一些淫液,直挺挺的翹起來。

這篇章節有精彩彩蛋

彩蛋內容:

破清知道自己剛纔的發言惹怒了謝溪塵,自覺地沉迷慾望的玉麟獻給了謝溪塵,不顧自己開開合合的花穴。

玉麟被迫看了一場自己最愛的師尊扶著自己的巨物插入那個紅豔的花穴的表演。

謝溪塵的動作很是熟練,快準狠地讓巨物一插到底,直桶入了嬌嫩的花穴頂部,差一點點就進入了子宮。

漂亮的丹鳳眼眯起了水光,小嘴裡吐露呻吟,體內的巨物被花穴好好地按摩,控製著巨物細細地照顧花穴裡的每一個敏感點,快感如同大海的浪花,一波一波的。

交合處淫液四濺,快速的運動使一些淫液變成了泡沫,散在大腿根處。

因為快感而無力支撐腦袋的玉麟低著頭,看到交合處糜爛的場景,顫抖地閉上了眼睛。

這稀碎的叫床聲讓破清的淫液也嘩啦啦地流個不停,但是玉麟就隻有那一根巨物,謝溪塵又不同於讓玉麟服用丹藥長出第二根巨物,隻能靠在自己的小手在裡麵亂絞,才能解解渴。

玉麟被迫吸著破清的奶頭,清甜的奶水兒源源不斷的從奶包裡流出來,然而玉麟已經築基,不需要食用這些東西,很快就脹滿了肚子。

但是這隻是一個奶子的量,謝溪塵和破清的奶子很容易脹滿,玉麟根本吸不過來。

“咳咳。”玉麟咬到第二顆奶頭的時候被噴湧的奶水兒嗆到了,眼裡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但是身為魔尊的破清隻在乎自己的感受,繼續讓玉麟把奶水兒吸出來。

很快玉麟的肚子裡鼓鼓囊囊的,在謝溪塵的起起伏伏下,晃盪著肚子裡的液體,感覺要爆了一樣。

冇一會玉麟就因為謝溪塵的花穴技巧十足的夾著射了出來,其中就有一大部分是因為喝得太多尿漲了。

玉麟臉頰通紅,他又射尿了。

謝溪塵卻已經習慣了。

破清看到玉麟已經射了出來,連忙把玉麟抱過身來,匆匆忙忙擼了幾下,半硬著就坐了下去。

熟悉的巨物吞進花穴,讓破清鬆了一口氣,然後不同於謝溪塵的緩慢,他是那種速度極快的起伏,每一下都讓龜頭肏在自己的花心和敏感處,最後是嬌嫩的子宮。

玉麟被暴擊的快感打暈了頭,迷迷糊糊的幫師尊吸完了奶水兒,漲著肚子射了好幾次尿。

最後歡愛結束時,就睡了過去。

謝溪塵和破清把玉麟抱去洗了澡,期間在溫泉裡有胡作非為了兩次,才讓玉麟完好的躺在了床上。

破清極其熟練讓玉麟身體裡的蠱吞食玉麟的記憶。

玉麟皺著的眉頭舒展了下來。

第二天,玉麟在昏暗的寢宮新來,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找到自己清冷的師尊,直至永遠。

下方留下評論後可完成敲蛋淒壹鈴_捂~吧.吧-梧奺_呤拯禮肆\玥二鈤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