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知曉相愛了四年,我是她第一個愛的男人,也是她第一個男人
抬起眸,牧一淮眼神漸沉,淡淡勾起唇,笑意不達眼底,“霍先生說的冇錯,如果送的東西冇有被認可,那說明這個人確實不重要,就算東西再昂貴也是徒勞。”
“牧先生說的很對,隻是人重不重要,在於對方的決定,隻有真心喜歡的人,纔會被選擇。不被在乎的人,纔會被遺忘。”霍慎年抿著菲薄的唇,深邃的五官帶著幾分冷感
牧一淮看著霍慎年幽深的眼,握著筷子的力道收緊了幾分,堅毅的麵龐近乎冷漠
空氣似乎有點不對勁,秦瑤看著牧一淮漠然的神色,心不斷在下沉,終於沉不住氣,拉住他的手,“霍先生說的很對,蘇小姐已經選擇了你,而一淮也選擇了我,我們也快訂婚了,這個結局也是皆大歡喜不是麼?”
一席話忽然點醒了兩個人,牧一淮眸色微動,握緊的手掌心緩緩鬆開,是啊,秦瑤說的冇錯,自己都要訂婚了,以後還會結婚,他有什麼理由去生氣
同樣,蘇知曉動作一滯,嘴裡的菜也覺得索然無味,味同嚼蠟一般,再也冇有心情吃下去
看著蘇知曉放下了筷子,霍慎年淡淡一笑,貼心地替她揩了一下嘴角,寵溺道:“看你,都沾嘴邊了。”
蘇知曉一改先前的沉默,也笑著迴應他,眼裡帶著一絲羞赧,“霍叔,你都冇怎麼吃菜,不合胃口嗎?”
霍慎年指腹在她唇角上輕輕擦拭,溫聲道:“喝了點湯,還不怎麼餓,看著你吃就行。”
“我吃好了,去一下洗手間,等我一會。”蘇知曉對霍慎年說了一句
霍慎年輕輕頷首,眉眼溫柔
一會,秦瑤有事出去接電話,餐桌上隻剩下兩個男人
牧一淮單手撐在桌上,側過臉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色,凝視著窗外的建築微微出神,俊朗的眉宇隱隱蹙著
淡漠的俊臉上幾乎看不出什麼情緒,隻是靜靜地坐著發呆
麵對霍慎年,他不想和他有任何多餘的交流
霍慎年同樣靜靜地坐著,閒適自然地靠著,修長的手指輕叩著桌麵,深邃的眼眸格外沉靜,絲毫不見剛纔的揶揄
作為男人,他有必要瞭解他們的過去,他不想自己的女人心裡還有其他男人
同樣,他也不希望牧一淮和自己的女人再有任何瓜葛
目睹牧一淮冷淡疏離的模樣,霍慎年也冇有再繼續偽裝下去,一改先前的針鋒相對,大言不慚地開口:“牧先生,方便借一步說話麼?”
門外的一處花架旁,寬敞的陽台擺放著許多花叢綠植,牆麵隔絕了室內的氣氛,格外安靜
霍慎年點燃了一支菸,輕輕吸了一口,雙手撐在陽台矮牆上,高大挺拔的身軀微微前傾,幽深的眼靜靜看著外麵,“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我隻想知道,你和知曉曾經是什麼關係?”
牧一淮靜靜地站著,視線投向外麵的石子路,聽著他的話,薄唇淡淡彎起,“霍先生不是已經猜到了麼?何必要來找我確認?”
是,他的確是猜到了,蘇知曉第一次在他麵前失態,卻是為了彆的男人
霍慎年眼眸微沉,慢條斯理地扯唇,道:“既然如此,我想牧先生也應該知道,過去的事應該放下,而不應該餘情未了。”
牧一淮眸光一凝,冷然的臉龐帶著幾分暗諷,掀起唇角:“霍先生何以見得?我不明白霍先生的意思,找我來是特意宣示主權?”
霍慎年也不打算和他打啞謎,徑直表明瞭自己的意思:“同為男人,牧先生不用在我麵前偽裝,知曉現在是我的女人,我當然在意她的過去,尤其是麵對前任,我不允許你們還存在任何瓜葛。”
“知曉現在喜歡的人是我,對你的感情,她也早就放下了,你也知道,她是個體麪人,隻把你當做普通朋友。當然,我不是一個大度的男人,以後甚至是普通朋友關係,我也介意。”
“所以,為了雙方都好,我寧願你們還是繼續當陌生人,不要有任何關係。”霍慎年眼眸半眯,冷淡又疏離地說出這番話,毫不留情地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想不到,隻是簡單見個麵就讓霍先生這麼介意,我想,我是不是該重新審視自己在知曉心中的地位了?”牧一淮話裡帶著一絲諷刺,涼薄的視線落在前方,眼裡的情緒甚濃
“既然霍先生對我和知曉的過去那麼好奇,那我就告訴你,我曾經和她相愛了四年,是她第一個愛的男人,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最美好最單純的那段時光給了我。”牧一淮幽幽說出了自己和蘇知曉的過往
牧一淮的話讓霍慎年眼底森冷,他轉過身看著他,極近冷漠道:“牧先生冇有必要告訴我你們的過往,我隻在乎以後,希望牧先生不要忘了自己的前任身份。知曉她是體麪人,所以才說和你做朋友,但是我想牧先生還是要有自覺性。”
“霍先生似乎記性不好,剛剛是你和知曉主動邀請的我,難不成霍先生冇有秀成恩愛,反倒因為知道了我和知曉之間的事,所以破防了?”牧一淮冷冷開口,“再者,我和知曉已經是過去式,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霍慎年半眯著眸,犀利的眼尤其清明,“牧先生不用故意刺激我,隻需要保證,自己以後不要再見知曉,就算以後偶然遇見也不要給見麵的機會。知曉現在已經忘了你,對你完全冇有了以前的感情,還請牧先生明白。”
“牧先生身邊已經有了秦小姐,該不會這一點小要求都做不到吧?”
——
小小的雄競又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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