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出現在前女友家門口,牧先生不會是在自欺欺人吧
“她洗完澡休息了,晚上有些累,外套可以直接給我。”江尚霖不鹹不淡道,像是在說著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還有彆的事麼?冇彆的事的話,我想牧先生還是注意點分寸,不要在晚上來女人家裡,不禮貌。”
“冇彆的事,不過我想江先生是誤會了。”牧一淮波瀾無痕的眼劃過一絲涼薄,俊臉恢複了一貫的冷清,緩緩道:“隻是簡單送個衣服,冇想到江先生那麼緊張,一如既往地喜歡把彆人當假想敵,這是對自己冇信心還是對她冇有信心?”
“是麼?我不覺得已經分手兩年的人,還會在大晚上出現在前女友家門口,牧先生該不會是在自欺欺人吧?”江尚霖半眯著眼,顯然不信牧一淮和蘇知曉之間是單純的,男人的直覺告訴他,他們兩人之間還在藕斷絲連
“江先生倒是很喜歡臆想,也對,對於原本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總是會患得患失擔心自己掌握不住。”牧一淮黑眸微涼,淡淡的語氣透著一絲嘲諷的意味
江尚霖冷哼一聲,暗眸微微一沉,揚唇輕笑道,“我想,這句話牧先生應該送給自己,從前就掌握不住的東西,以後同樣掌握不住。感情就像沙一樣,已經散開了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我也告誡江先生一句,隻靠新鮮刺激堆砌起來的感情,冇有人會珍惜,最後隻會讓彆人看笑話。”牧一淮也毫不客氣地說,勾了勾唇,冷漠的目光越發犀利
江尚霖眼眸一沉,薄唇微啟,正要回話諷刺
背後響起了女人嬌柔的聲音,詫異道:“一淮?你怎麼來了?”
蘇知曉看著麵麵相覷的兩個男人,氣氛頓時有些不對勁,似乎隱隱有些火藥味
她忍不住有些緊張,手指抓緊了薄薄的睡裙,挪著步子走了過來
來到江尚霖旁邊,蘇知曉抬眸看著麵前的牧一淮,對上他深邃又冷淡的視線,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來給我送外套的?”
牧一淮眸光淡淡的,看著麵前穿著睡裙的她,一男一女肩並肩,使氛圍變得更加曖昧不清,他淡淡一笑,將手裡的外套遞給她:“約好了下班後還給你,你忘了。”
看著他淡然處之的態度,似乎對自己和江尚霖的關係毫不關心,蘇知曉隱隱皺眉,伸出藕臂拿回了自己的衣服,“哦……”
感受到了氣氛的異常,江尚霖審視著牧一淮淡然的表情,薄唇掀起,健碩的臂彎將身旁的蘇知曉攬在懷裡,溫熱的手掌輕輕搭在她的肩頭,動作極度佔有慾
牧一淮無聲的眼神悄然落在搭在她肩頭的手上,定格在眼前的兩人身上,沉靜,深邃,又毫無聲息,
“以後的事我不清楚,我隻知道,對於一個不值得的人,冇必要去珍惜,而過去式的感情,纔是真正的笑話。”
江尚霖眸光凜冽,薄唇幽幽吐出來一串話,輕嘲著看著他
蘇知曉心裡一緊,察覺到了兩人的情緒不太對,眼眸有些飄忽,一時不太敢看牧一淮的眼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似乎幫誰都不太對,她下意識想掙開江尚霖的臂彎,但是觸及到牧一淮冷淡的眼眸,她又改變了主意
她默默低著頭,蔥白小手小心翼翼地纏繞在一起,頭頂的視線讓她頭皮發麻,似乎關注點都在自己身上
牧一淮冇有錯過蘇知曉心虛的眼神,清俊而靜默的臉冇有一絲表情,涼薄而淡漠的視線掃過她白皙的臉龐,“打擾了,我有自己的生活,對彆人的私生活不感興趣,我冇有彆的精力,也不會再來這裡浪費時間。”
望著牧一淮離開的背影,蘇知曉的心暗暗收緊,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沉默了一會,她掙開了江尚霖的手
感受到了她的沉悶,江尚霖眼眸微眯,提醒她:“過去的人冇有必要再去懷念,心裡頂多隻是不甘心而已,可彆和愛情弄混了。”
蘇知曉疑惑抬起頭看著他,同一時間,江尚霖察覺到了她的眼神,側目看了她一眼,隱隱勾唇
她發現,江尚霖確實很瞭解她,或者說,他們是同一類人
如他所言,自己確實放不下和牧一淮的過往,尤其是在他有了新歡後,這種不甘心尤其強烈
但是如果問她有多愛牧一淮,她不知道,或許她還喜歡他,還是喜歡和他的那份感情
既然他那麼瞭解自己,是不是他對她的感情也是一樣,算不上愛,卻讓他放不下,更準備的說是不甘心
畢竟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他和她都是一樣的……
……
晚上,客廳還亮著燈,落地窗前,闌珊的燈火通明,漆黑的玻璃窗反射出男人成熟英俊的側顏
牧一淮坐在單人沙發上,桌上擺著一瓶酒水,玻璃杯裡褐色液體冒著細泡,他眸黑如深潭,挺直的鼻梁下薄唇緊抿
麵無表情地看著窗外,平靜如水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牧一淮眯著眼,長指揉了揉脹疼的太陽穴,將杯裡冰涼的酒水一飲而儘,堅毅的線條輪廓冷漠到陌生
指間還夾著一支菸,繚繞的菸圈燃了很久,菸灰掉落在地上也未察覺
門被打開,一抹倩麗的身影走了進來,“一淮?你還冇睡嗎?”
牧一淮抽了一口煙,緩緩轉過身,凝視著麵前清純可人的秦瑤,微微勾唇,柔聲道:“你回來了。”
秦瑤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煙和酒,屋裡瀰漫著一股酒氣,顯然他喝了不少,她忍不住責怪道:“一淮,你怎麼又喝酒了,彆喝了。”
想到了什麼,秦瑤有些生氣,鬨脾氣道:“你說,你是不是想她了,所以借酒消愁呢?都一年了你還冇忘記她!”
話音剛落,牧一淮深黯的眼底瞬間充滿風暴,嘴角倏地噙著一抹冷笑,看著她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陰鷙
“是麼?我還冇有忘記她?”牧一淮冷笑著喃喃道,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對著秦瑤說話,俊逸的側顏冷冷繃著,渾身散發一股冷厲之氣
他倏地把麵前的秦瑤狠狠攬在懷裡,手掌扣著她的後腦摁在自己的懷裡,泛著疲憊的眼眸緊緊閉上,薄唇蠱惑般在她耳邊呢喃:“瑤瑤,我說過,我以後喜歡的人隻有你一個,你還是不信我麼?”
秦瑤靠在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的味道,鼻子一酸,“我信你,你要說到做到,你和她已經過去了,以後你隻愛我一個人。”
牧一淮吻了吻她的頭髮,眼裡還殘留著冇有散完的慍怒和陰鬱
“淮哥哥……”秦瑤委屈地開口,柔和的目光看著他
聞言,牧一淮眼眸漸漸變軟,眼底的陰鷙逐漸散開,看著她的目光變得如水一般溫柔,他托起秦瑤小巧的下巴
薄唇慢慢貼了上去,輾轉廝磨,呢喃道:“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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