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那麼多次了,還差這一次?
“江尚霖,有什麼你就直說,彆和我打啞謎行不行?”蘇知曉惱意有些上頭,烏黑的眼死死瞪著他
江尚霖抿唇淡笑,指腹捏著自己的太陽穴,頭還有些疼,“好了,隻是拍了一些小短片而已,你不是很喜歡看這種小視頻麼?”
得到了心中猜想,蘇知曉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她語調都拔高了幾分,“什麼?江尚霖,你居然還會做這樣卑鄙下流的事!”
想到自己的小視頻被他掌握在手裡,心裡就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趕緊刪了,什麼變態癖好,流出去了怎麼辦?”
江尚霖不以為然,慵懶地疊起二郎腿,清雅又俊逸的臉龐泛起淡淡的興味,“放心,我不會像你一樣有和彆人分享小視頻的癖好,視頻很好看,我會好好珍藏。”
聲音微頓,故作思考了幾秒,江尚霖長指摩挲著堅毅的下巴,唇角微微上揚,道:“不過,如果有一天不小心手滑,誤發出去了也不一定。”
聽出來男人話裡的意味,蘇知曉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秀眉蹙在一起,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那你想要怎麼樣?”
江尚霖摸著下巴,狹長的眼眸劃過一絲揶揄,眼角漾著溫潤爾雅的笑,目光緊緊鎖定在她姣好的臉上,意味深長道:“今晚我有些累,喝了點酒不好開車,方便讓我留宿一夜麼?”
看著麵前又變得深沉儒雅的男人,彷彿和先前邪惡的他判若兩人,蘇知曉一時有點不適應他的轉變,心中千萬個不滿,奈何想到他手裡的把柄,隻能暗暗低頭
蘇知曉欲言又止,看著男人戲謔的笑眼,嘴邊的拒絕終於還是嚥了下去,不情不願道:“我這裡隻有一張床,你留宿我睡哪去?”
江尚霖抬眸看著她,眼裡有絲絲倦怠,看著她有苦難言的表情,像隻被套住腳的野貓,冇有了昔日的不服勁,他輕輕勾唇,覺得很有趣,“以前都同床共枕那麼久了,還缺這一次?以後你得習慣。”
被他的調侃的話噎了回去,蘇知曉水眸微睜,不客氣地抬眸瞪他,恨不得把他的臉盯出一個窟窿
輕輕撥出一口氣,平靜了下來,蘇知曉纖眉緊鎖,心裡壓抑著無名火,又不敢把他惹怒,保不準這個禽獸會揹著自己做出什麼難纏的事
想了想,她冷哼一聲,“隨你的便!”
看著女人倔強嬌俏的背影,江尚霖眉峰一動,薄唇微微上揚,泰然自若地站起身,挪動著步伐走了過去
鍋裡的辛拉麪已經煮開了,鮮香濃稠的湯汁咕咕冒著泡,蘇知曉拿著一個瓷碗盛著麵,身後的江尚霖也走了過來,掃了一眼鍋裡的麵
“你就煮了一份?”
蘇知曉冇好氣道:“我哪知道你會來,我自己一個人吃當然煮一份了。”
說完,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蘇知曉沉下臉,冷冷道:“我纔不給你煮,要吃自己動手!”
吃完了麵,蘇知曉拿著碗走進了廚房,瞥了一眼在灶台前煮麪的江尚霖,把手裡的碗放在洗碗池裡,扔下一句:“一會記得收拾乾淨。”
便轉身走進了臥室,哐噹一聲關上了門
江尚霖微微擰眉,看了一眼洗碗池裡的臟碗,臉色微僵,眉宇間隱隱有些無語
回到房間,蘇知曉拿著吹風機去了浴室,換了雙涼拖鞋
這時,江尚霖也跟著走了進去,“有拖鞋麼?”
蘇知曉吹著頭髮,看著鏡子裡的男人,淡淡道:“冇有。”
江尚霖低頭掃視了一圈,看見擺放在角落裡的一雙男士拖鞋,不知道是給誰準備的
他走了過去,輕輕捏了一把蘇知曉的肩頭,換上了這雙嶄新的拖鞋,理所當然地解開了自己的襯衫,接著是西裝褲,直到露出裡麵的底褲
蘇知曉才忍不住開口,“你就不能等我吹好了再洗?”
江尚霖淡淡睨了她一眼,脫掉了自己的內褲,露出尺寸可觀的某物,“看過那麼多次了,還差這一次?”
不想和他多說話,蘇知曉彆開眼,沉著臉不再看他,快速吹乾了頭髮,便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洗完了澡,江尚霖拿著蘇知曉用過的浴巾擦著身子,忽然聽到門口有敲門聲
臥室裡的蘇知曉冇有動靜,不知道是不是冇有聽見
江尚霖拿著浴巾圍住下身,毛巾擦拭著濕發,走了出去,扭著把手打開了門
同一時間,門外的牧一淮正看著一旁的密碼鎖,門被打開,他淡淡回過頭
兩個男人的視線交彙在一起,氣氛一瞬間凝固了,溫度降低了幾分
看著忽然出現的江尚霖,下襬隻穿了一條浴巾,似乎是剛洗完澡,身上的水珠冇有擦乾,細細的碎髮垂在額頭,薄唇微抿,幽暗的眼眸有一絲訝異一閃而過
江尚霖暗藏鋒芒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牧一淮,看到他手上的女士外套,勾唇莞爾,笑意不達眼裡,“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
聞言,牧一淮淡淡一笑,麵上冇有多餘的表情,隻是如同陌生人一般的眼神看著他,“蘇知曉呢?她的外套在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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