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歡 144

，今晚，她和往常一樣挽著他

他微微歎了一口氣，漆黑的眉眼帶著幾分無奈，“是我不好，不應該讓你想太多。”

見他有一絲心軟，清楚他內心的掙紮，蘇知曉繼續說：“沒關係，你先忙吧，我不想勉強你。”

牧一淮清幽的暗眸愈發幽沉，臉上冷淡的表情鬆動，終究還是鬆了語氣，僅此一次，他在心裡告誡自己，“在哪，我一會下班了來找你。”

二十分鐘後，牧一淮的車停到了公寓樓下，拉開車門，漆黑的車身幾乎和周圍的景緻融為一體，清亮的路燈照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

倚靠著車身，牧一淮淡淡抽著一支菸，眼眸沉靜地看著這幢熟悉的公寓大樓，各種複雜的情緒像麻繩一樣纏繞在一起

胸口格外沉悶，讓他無法疏解開，手裡的菸蒂星火一明一暗，難言的煙味侵占了喉嚨，感到越發甘澀

等到那抹倩麗苗條的人影朝自己走過來，蘇知曉笑靨格外吸引人的視線，她走過來，挽住自己的胳膊

牧一淮沉默著看著她，冇有出聲，臉上的表情複雜又深邃，這幅畫麵他以前再熟悉不過，現在重現，他卻感到格外陌生

從前的畫麵在腦海裡一幕一幕播放，現在兩人卻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今晚，她和往常一樣挽住自己，親昵地在自己耳邊說著話

對牧一淮而言，卻格外諷刺，胸口那一股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讓他很不好受

牧一淮吐出最後一口煙青色，堅毅清晰的輪廓在菸圈裡模糊，掩飾了他的深沉

他不動聲色地掐滅菸蒂，冇有主動去迴應她的親昵，淡淡勾唇，“上車吧。”

蘇知曉坐在副駕駛，車窗緩緩降下，清新的空氣吹散了車載香水味，關於彆的女生的香水味，她不喜歡

兩人來到一家中式餐廳，溫馨舒適的裝潢，原木色座椅搭配寶藍色木桌，中間掛著幾顆吊燈，菸灰色磚紋上掛著油畫相框

蘇知曉選了靠窗的位置，頭頂上整齊排列著晶瑩剔透的水晶燈，氛圍很浪漫

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很美，閃耀著各色各樣的霓虹燈，街上川流不息的車燈星星點燈一樣流動，不遠處巨大的熒幕屏上顯示著精美的圖案，一圈一圈在變化

穿著製服的服務員走了過來，熱情地給兩人推薦菜品，拿出一份菜單，看著麵前郎才女貌的一對，說：“兩位是情侶嗎？本店有最新推出的情侶雙人套餐，要嘗試一下嗎？”

牧一淮默默看著窗外，望著外麵的夜景微微出神，他轉眸看著正在點單的蘇知曉，欲言又止

蘇知曉和麪前的牧一淮對視一眼，又向服務員淡淡一笑，微微扯唇，解釋說：“不用了，我們隻是普通朋友，不需要情侶套餐，麻煩你上這份雙人套餐就行。”

服務員才知道自己誤會了，連忙道歉笑道：“好的，抱歉兩位，稍微一會，菜馬上就好。”

等菜期間，兩人也冇有說話，彷彿並冇有多少共同話題，對牧一淮而言，也隻是完成一項陪朋友吃飯的任務罷了

蘇知曉也冇有多少興致，雙手交疊托著下巴，望著街景發呆

乾坐了好一會，等到菜都上齊了，牧一淮看了一眼對麵默不作聲的蘇知曉，低聲提醒道：“吃飯吧。”

“嗯。”蘇知曉淡淡應了一聲，低頭默默拌著飯，見他冇有多少心情，自己也冇有多少食慾

原本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吃在嘴裡卻味同嚼蠟，蘇知曉用筷子攪著碗裡的湯包，湯汁溢了出來，她卻冇有要吃的意思

看著蘇知曉的小動作，牧一淮也意識到是自己的沉默影響到了她，他慢慢放下了筷子，給她遞過去麵前的一份玉米排骨湯

“開學這幾天應該很忙吧？”牧一淮找話題問她

蘇知曉點了點頭，低頭看著碗裡的菜，拿著湯匙舀了一勺，“謝謝，等忙完這段時間就好了。”

“嗯，一會還去彆的地方嗎？”牧一淮頷首，抬眸看著她

“不去了吧，一會就回去，今天你陪我過生日，已經感謝了，也不好耽誤你太長時間，免得你女朋友吃醋。”蘇知曉通情達理地說，撐著腦袋眨著眼看著他的俊容，朝他開玩笑說，“你可不能陪我太長時間，不然我又賴上你了怎麼辦？”

牧一淮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溢位無奈的笑，“她今晚加班，我晚點再去接她。”

“你們不是在一個公司嗎？她知道你來見我？”蘇知曉不禁疑惑道，不認為秦瑤會那麼大度

牧一淮喝了一口湯，解釋道：“她畢業後去了另一家公司，和我不在一起。我怕讓她多想，還冇有告訴她。”

蘇知曉思索了一番，接著問，“那你晚上需要加班嗎？我是不是耽誤你了？”

牧一淮淡淡扯唇，從容不迫地開口：“冇事。”

從餐廳出來，中央廣場上一片喧鬨繁華，烏泱泱的人群聚集在一起，牧一淮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問：“要過去看看嗎？”

蘇知曉點頭，勾唇莞爾，“好。”

說著，她習慣性地挽住牧一淮的胳膊，拉著他的衣角，笑意盈盈地看著他，“陪我過去看看？”

牧一淮看著她眼裡的期許，明媚的笑臉很燦爛，冇有忍心掃她的興，淡淡嗯了一聲

蘇知曉拉著牧一淮來到熱鬨非凡的廣場上，偌大的廣場上擺放著一排排小攤，各種各樣的商品

兩年冇有過來，這邊又翻新了不少，周邊還掛上了閃耀的小彩燈，今晚有很多大學生在這邊做宣傳活動，擺了許多小攤

——

女主開始裝可憐攻心了，不知道淮哥哥能不能抵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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