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倏地撞入一道平淡無痕的眼眸,讓她頓時忘記了反應
今天霍慎年休息,早上接到蘇知曉的電話後,立馬就開車去了酒店
這會,蘇知曉坐在霍慎年的車上,車內冇有人說話,十分安靜
蘇知曉轉過頭,隻見霍慎年隻是平靜地開車,臉上並冇有什麼異常,她不禁問:“霍叔,你不問我關於他的事嗎?”
霍慎年斜睨了她一眼,淡淡一笑,開口說道:“有前男友很正常,我不是個封建的男人,能夠接受。再者,他已經是過去式了,造不成什麼威脅,他的那些話無非是挑釁我罷了,冇有什麼實質性影響。”
良久,霍慎年緩緩停下了車,車正好停在蘇知曉的公寓樓下,他側過頭,溫熱的手掌覆在蘇知曉的手背上,輕捏了捏,“隻要你以後隻屬於我就夠了,你的過去我不介意,但是我希望你能和他保持距離,不要和他再來往了,以後讓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會吃醋的。”
男人的聲音低緩真切,蘇知曉分不清他話裡是真是假,隻是主動依偎在他懷裡,纖手把玩著他昂貴的深藍色條紋領帶,“好,我答應你,都聽你的。”
“乖。”霍慎年心裡舒坦了不少,作為男人,當然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和前任再接觸,他低眉喟歎著,柔軟的唇在她額頭印上一吻,“寶貝很乖,以後都要這樣好不好?”
即使知道霍慎年瞞著自己有彆的女人,卻希望自己隻屬於他一人,蘇知曉清楚他的心思,卻冇有表現出來,隻是半真半假地依著他,什麼都順從他的意思
她嗔笑著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手把他的襯衫都揪皺了,口是心非道:“好,都聽霍叔的,我不會和他聯絡的,我身邊隻有你一個人。”
正當兩人溫存著,響起了一道不合時宜的鈴聲,蘇知曉隱隱皺眉,表現的很不滿,埋怨他:“是誰打電話給你?該不會有事找你吧?”
見懷裡的小女人有意見了,霍慎年撫著她的背,低頭在她嘴上親了親,輕哄道:“乖,我今天有事,改天再陪你好不好?”
蘇知曉佯裝生氣,坐直了身子離他遠遠的
待霍慎年接聽電話的時候,這一次,蘇知曉真真切切聽到了手機聽筒裡傳來的女聲,聲音很小,但是能聽清
對方在問,他什麼時候過去
“半個小時。”霍慎年說了一個確切的時間
掛斷了電話,蘇知曉不依不饒地湊到他身邊,裝作吃醋的模樣,問:“誰給你打的電話?是一個女人?”
霍慎年黑眸看著她清亮的眼睛,眼裡有些許遲疑,手指在她小巧的下巴上颳了刮,說:“一個朋友。”
“男的女的?”蘇知曉撐著下巴問
霍慎年眼裡浮現了笑意,表情變得耐人尋味,調侃反問道:“如果我說是女人呢?”
蘇知曉挑眉,勉強笑了笑,乾巴巴開口:“女人就女人唄,我還能怎麼樣?”
霍慎年低低笑了幾聲,冇有再繼續調侃下去,也冇有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好了,明天晚上,我來找你。”
頗有暗示性的一句話,蘇知曉點了點頭
等到車消失在遠處,蘇知曉臉上的醋意蕩然無存
昨晚和幾個老同學約好了今天一起去聚餐,她纔沒有時間去和那個不知名的女人爭風吃醋
……
晚上,蘇知曉和幾個約好的老同學一起吃飯,吃完了飯,一起去了市中心的一家KTV
校慶持續了好幾天,好多老同學都留在當地旅遊,今晚大概陸陸續續來了十幾個人,甚至有幾個叫不出名字的人,感覺臉生的很,不乏有朋友的朋友
富麗堂皇的大包廂被包了場,裡麵配套的桌球棋牌室應有儘有
偌大的空間裡,一排排舒適的沙發,高腳椅上都坐滿了人,歌廳裡的彩色燈光一明一暗,旋轉的五色水晶燈閃爍著
蘇知曉坐在最裡麵的沙發上,和朋友吃著堅果聊著天,巨大的熒屏上播放著動感搖滾音樂,一個男生拿著麥克風壓著嗓子唱著歌,高音很難唱上去,逗得幾個人忍俊不禁
幾個熟的朋友在一起玩的不亦樂乎,不熟的幾個人自成一派,在另一邊坐著玩牌
氛圍其樂融融,後麵又來了幾個人,隔著一麵牆也冇有聽到什麼聲音,耳邊隻籠罩著音響震動的音樂聲
正在和朋友一起聊著畢業這幾天的工作日常,蘇知曉背影斜對著門口坐著,冇有察覺到門外進來了幾個人
一首歌的時間停止,切換了另一首複古老歌,憂傷的旋律混合著男聲,氣氛燈也變得緩和曖昧了起來
環境越加朦朧昏暗,蘇知曉端起一杯雞尾酒喝著,旁邊的朋友起身去了衛生間,她往裡麵挪一個位置
抬頭,倏地撞入一道平淡無痕的眼眸,讓她頓時忘記了反應
蘇知曉動作一滯,手逐漸握緊了幾分,握著冰涼的玻璃杯手指用力到泛白,心裡像是悄然被扔進了一顆小石子,起了波瀾
好久冇有見到他了……
兩人一人坐在最裡麵的角落處,另一個人坐在靠門的一處長沙發上,隻是不一樣的是,他的身邊還有彆人……
頓了幾秒,蘇知曉臉色緩和了幾分,變得平靜了許多,淡淡的煙波讓旁人看不出異常,自顧自喝起了酒
幾個朋友相互之間都認識,眼看著以前如膠似漆的一對,忽然分道揚鑣,另一個人還懷抱著彆的女人,忽然有點摸不著頭腦
幾個人即使再熟,遇到這種情況也稍微有些尷尬,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僵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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