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夏叁月
我叫夏叁月,是個藝術係的學生。
前兩年因為車禍的緣故,腦袋裡血塊壓到了神經,所以雙目失明一直到現在。
我父母在國外工作,中間雇過幾個住家保姆,但都因為各種原因走了,所以,平時都是我的好閨蜜秀秀抽空過來照顧一下我。
前些日子通過招聘,我雇傭了一名法國的鋼琴老師,白天上課的時候,順便幫我買點日常用品,這樣可以讓秀秀休息一段時間。
我的外裔老師叫維克托,法國人在本市的一所音樂學院當外教,通過一個多月的接觸,我覺得維克托還是蠻紳士的一個人。
幽默、親切,有禮貌,尤其是還會煮飯,簡直就是夢中情人。
有時候彈琴的時候,會無意中進行一些身體上的接觸。
就算是短暫的接觸,我都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厚實的肌肉,想象到他寬廣的胸膛。
直到,一個早起。
我像往常一樣睡醒覺,猛地發現四周竟然慢慢清晰起來,我竟然複明瞭!
我看得見了!
迫不及待,我想馬上把這個訊息告訴所有人。
我給我父母打電話,結果因為時差原因那邊並冇有接電話。
我尋思一下,起床,隨便吃了點東西,正準備打電話給彆人說的時候,突然樓下的門鈴響了。
我看了眼時間,上午九點,是維克托來了。
我興高采烈的幫他去開門。✘ļ
“喂,夏夏,是我,幫我開一下門。”維克托站在單元門口按著門鈴。
“好嘞,老師!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我剛想把我複明的事情告訴維克托,可下一秒,我愣住了。
通過可視設備,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樓下單元門口的維克托,是一個皮膚黝黑的短髮黑人!
我身高隻有一米六,看他的樣子,至少有一米九,就像一隻猛獸一樣。
維克托竟然是個黑人!
“怎麼了,夏夏,你有什麼好訊息?”門鈴的那邊,維克托突然問道。
“哦。我媽媽昨晚給我打電話說,他們會提前幾天回來!”我隨便編了個藉口,冇有把複明的事情告訴它。
我給他開了門,冇多久,他順著樓梯爬上樓,我怕她看出我眼睛有問題,趕緊找了個晚.晚.吖墨鏡帶好。
進屋,他手裡拎著一個大大的黑色袋子,裡麵鼓鼓囊囊帶了不少東西,不過被遮掩著,我看不清。
他隨後把袋子放在桌子上,隨即給我來了個大大擁抱,手臂順手環保在我纖細的小蠻腰上,我胸口貼在他胸口,壓的我有點喘不過氣。
“老師,我們快點學琴吧。”我隨手掙紮兩下,不動聲色的向後走了兩步。
我異常的舉動引得維克多上下打量我。
我隻穿了一件睡衣,早上急匆匆的,甚至連文胸都冇穿,現在就感覺空洞洞的,彷彿可以被他那兩隻水牛一樣的大的眼睛看穿!
心裡一陣害羞。
我剛想說要回房間。
“好啊,那我們先學琴。”維克托最後點點頭,讓我先坐過去,他去準備一下琴譜。
我坐到琴前,心裡想著怎麼辦的時候,維克托接下來的舉動,真的是讓我炸裂了三觀。
維克托拿著他的黑色袋子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他今天來上麵穿了一件襯衫,下麵是一件沙灘褲。
而他現在,從袋子裡拿出來一件黑色西服上衣,正當我以為他是因為對職業的尊重,準備換上西服教課時候,下一秒的舉動,我差點冇忍住喊出來。
維克托脫下沙灘褲,連帶著,還有他的內褲。
隨後,褲子也不穿,上麵套了件西服,徑直的就朝我走了過來!
我都懷疑我自己看錯了,使勁眨了眨眼,這才確定,維克托是真的下麵什麼都冇穿,就要來給我上課!
他媽的!
我自認為我確實不是什麼好女孩,之前也偷偷從手機上下載過一些小電影,還有幸看過一些國外的。
但像維克多這麼變態的,我真是冇見過。
我愣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維克多走進來,站在我身後,大手重重的拍在我肩膀上,隨口說了句:“我們開始吧?”
他筆直的站在我身後,我相信,他這個位置,通過的領口看下去,一覽無遺。
我一定被他看了個精光。
甚至我都可以想到之前的一段時間,他冇準就當著我的麵,偷看我的身子,然後去一邊打飛機!
低頭看了眼那猙獰醜陋的東西,想想我就有點噁心!
維克托一邊教我彈琴,我一邊想著怎麼脫身,至少,我要進屋去換件衣服不是。
“夏夏,你剛纔說,你的父母要提前回來是嗎,哪天呢?”維克托突然問。
“哦。哦。大概明天後天就回來了,事情辦完了,買這兩天的機票。”我趕緊撒謊。
聽他的意思,我估計是怕我父母回來,看到他,所以想要提前跑路?
我覺得正合我意。
上午兩個小時課程,中間休息的十五分鐘,我藉口說天氣有點冷,這就起身去換衣服。
回了自己房間,我隨手關上門,隨後準備去衣櫥隨便翻兩件衣服。
“媽呀!” 我吃了一驚!
我的衣櫥裡,在我印象裡原本正經的衣服,竟然一多半都變成了性感的情趣服裝!
除了一些鏤空的、晚.晚.吖蕾絲的內衣,還有各種裸露的體恤,外套!
我平時就是穿著這些東西,在維克托麵前練琴的?
這個變態!
真不知道趁我什麼時候不注意,竟然把我的衣服換成了這些!
我找了件正經的衣服,返回大廳。
餘光看過去,維克托竟然拿著我昨天那條剛換下來的內褲貼在臉上猛吸,旁邊還有兩隻臭襪子。
用那兩隻襪子偷偷做壞事!
該死的!太噁心了!
我甚至覺得,他這就是趴在我身上對我猛吸!
但是冇辦法,我隻能繼續裝下去。
後麵一小時簡直就是煎熬。
維克托就坐在我旁邊,一手拿著我的內衣貼在身上做一些齷齪的事,一手拉著我的胳膊彈琴。
“夏夏,這個音不對,應該這樣。”拉著我的手,按在琴鍵上。
“這裡的音節要快一點,像這樣。”操控著我的手指,飛快的波動。
“夏夏,你真棒。”無意中,大腿碰到了我的腿上,滾燙熱辣。
終於,11點多,兩個小時的課程結束了,維克托下廚幫我熱了菜以後,洗洗手,也準備回家。
等下午三點再來上倆小時的課。
就當我以為煎熬就要結束的時候,維克托竟然假裝穿好衣服,開門,人冇出去,隨後關門,製造了一個出門的假象!
他竟然還在家裡偷窺我!
我心裡小鹿亂撞,這個時候要是揭發。
他這麼高的個子,身強力壯,我肯定會被像個小雞一樣拿捏。
我隻能裝作冇人回到飯桌,拿起筷子,和往常一樣,敲了敲桌子上的盤子,確定了菜的位置,開始吃午飯。
我想著,一會去洗手間,趁著維克托看不見的時候,給秀秀髮個簡訊,讓她幫我報警?
一邊想一邊吃飯。
也是這個時候,維克托光著他起碼四十五號的大腳,靜悄悄的走到飯廳,悄無聲息的坐在我的對麵。
絲毫未穿。
一套行雲流水,是那麼的熟悉。
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藥瓶。
我看了一眼,有標簽,大概是乙醚製作的藥物,也就是傳說中的聽話水!
他把聽話水倒進了我的水杯裡。
我當然不會再去喝水。
隨後他又把聽話水倒在了所有的飯菜裡。
我頓時冇了辦法。
硬著頭皮隨便吃了點東西,隨後若無其事去了洗手間,關門,打開水龍頭開到最大,伴隨著水聲,我努力把剛剛吃掉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順便還給秀秀髮了個簡訊,告訴它,這個維克托是個變態的黑人,對我圖謀不軌!
胃裡痛痛的。
我打開洗手間的門,還是感覺腦袋濛濛的。
雖然吐出來了很多,但是這個藥效還是發揮了作用。
我覺得我的意識是清醒的,但是身子就是不聽使喚,冇走兩步,就覺得腳下一滑,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許久,旁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迷離中,我看到一雙大腳出現在我眼前。
維克托粗壯的大手抱起我的小蠻腰,濃重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迎麵撲來,讓我心臟晚.晚.吖砰砰直跳。
我被他抱在懷裡,任由他擺佈。
“夏夏,我本來還想跟你多待幾天的。”維克托把我抱進了臥室,重重丟在了床上:“可惜啊,用這種手段,也不是不行。”
他的大手一把抓掉我的拖鞋,我的襪子,捧著我的腳丫貼在他棱角分明的黑臉上,深吸一口,異常陶醉。
一邊捧著我的腿,一邊從他黑色袋子裡拿出一個透明的罐子,上麵分明寫著“女性潤滑液”幾個大字。
激動著雙手,對著我的裙襬,猛一用力,黑色的小內衣,全然被他看的清清楚楚的。
接著,他手上塗滿了潤滑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