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佐助君說係統毀人生 > 056

佐助君說係統毀人生 056

作者:宇智波佐助 分類:玄幻奇幻 更新時間:2026-03-15 14:57:33

朝顏流水 11

綱手被水戶抱著坐在一邊, 看阿樂忙忙碌碌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幾個千手族婦女也在旁邊幫忙, 甚至就連桃華都坐在一邊指揮。

朝顏姬站在房間正中,一頭黑亮濃密的長髮打理得精緻,而阿樂又帶著幾個人為她色調素雅的淺藍、淺青相間的和服, 外披一件與火影羽織相似的粉藍色羽織, 又為她抹上金紅色的口脂、描了秀眉。

她本就容顏如畫, 上了妝容後氣色更好,顯得越發美麗了。

水戶稱讚道:“朝顏果然姿容出眾,氣度高貴,是五大國最美的公主了, 真不敢想象你長大後會是如何美貌, 隻是為何不穿十二單?”

綱手也連連點頭:“朝顏殿都要美得讓綱手不認識了。”

朝顏姬隨手在發間插上一根珍珠銀簪, 搖搖頭:“父親病重, 身為兒女不宜再鑲金戴玉,十二單行走時拖地,也不方便。”

水戶這才恍然, 隻是朝顏姬平時隻穿著簡樸的服飾,若非她氣質典雅, 和許多同齡小女孩看著也差彆不大,如今她不過稍微正式的打扮一下, 竟就貴氣逼人了。

到底是天家血脈……

初代目夫人看著朝顏轉身要出門, 不僅叫道;“朝顏, 你能徹底恢複說話的能力, 真是太好了。”

朝顏姬轉頭對她笑了笑,柔柔的說道:“謝謝。”

見她走遠,綱手抬頭不解的問道:“奶奶,為什麼二奶奶突然就能說話了呢?她不是以前受過傷嗎?”

水戶溫柔的摸摸綱手的頭髮,輕聲說道:“因為愛啊……朝顏的心裡一直有一個噩夢,扉間昨天卻把她從噩夢中救了出來,所以朝顏的傷被愛治癒了。”

綱手懵懵懂懂的點頭,覺得自己又學會了一個知識――愛是可以治癒傷口的,比如說二爺爺就治癒了二奶奶喉嚨上的傷,讓她能重新說話啦~

旁邊的桃華歎了口氣,又咳了兩聲,她是堅定的扉夕黨,但朝顏姬這一年來一直悉心照顧那些夕顏花,待人也溫和友善,實在是一位討喜的姬君,她也討厭不起朝顏姬。

朝顏姬本就聰慧剔透,行事間頗有章法與氣度,心情不好時,連猴子、團藏等已經沾過血的忍者都不敢出聲,可見她不是普通女子,如今局勢複雜,作為未來的二代目夫人、火之國禦台所的親女、大名集團與忍者集團聯盟的象征,這位頭腦絕不簡單的公主恢複了說話的能力後,卻不知會帶來怎樣的變化?

但不可否認的是,如果這位公主能夠站在木葉一方的話,說不定會是二代目絕大的助力。

想到這裡,桃華又有些心情複雜。

她的好友清月死去十二年後,扉間終究要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而那個女人能幫到扉間更多,其尊貴的身份也讓人無法忽視,苦命一生的清月卻被人這樣取代了她的位置,到底讓人意難平。

可是這又能怪誰呢?是怪清月早逝,還是怪朝顏不該喜歡上鰥居多年的扉間嗎?

========

使者來得比許多人都要想象得早,扉間是辰時中旬(8點鐘)上班,而朝顏姬大概過半個小時也會過來,偏偏在她來之前,使者的隊伍已經到木葉門口了。

猿飛日斬作為火影的弟子、猿飛家族的未來族長,親自出馬去接待了使者,等到達接待室後,二代目與幾位忍族族長已經等候在那裡,使者左右看了看,對扉間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不知公主何在?”

可以說僅僅是使者的這句話纔出口,就讓房間裡有點政治頭腦的人明白使者來者不善,丫肯定是隼世子那邊的人。

畢竟朝顏姬昨晚才遇襲,且看對方下手手段,明顯是阿時夫人的手筆(這都是她第二次用狗折騰朝顏姬了),因為二代目救援迅速,所以不知道忍者力量的貴族恐怕還不知道朝顏姬安然無恙的事情。

而若是木葉連下嫁的公主都保護不好,使者一方就有的是法子發難了。

在過來的路上,猿飛就憑著敏銳的聽力,聽到牛車中的使者與身邊人談削減木葉軍.費的事情,根據情報,這是因為隼世子母家為了發展勢力,而投入了大量財力的關係,可阿時夫人的家族本不興旺,他們發展的錢從何而來,自是不言而喻。

除此以外,隼世子一方對忍者集團的鄙視也算是不太掩飾了,他們就是瞧不起忍者!

就在這時,清柔好聽的聲音傳來:“妾身在此。”(妾身是火影戰國時代武家貴族女子的自稱,和“老孃”有異曲同工之妙)

使者轉身,就見朝顏姬手握一把檜扇靠在門邊,嘴角帶笑,目光卻冷得徹骨,明明隻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往那兒一站,卻愣是讓房間裡九成人都立刻站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本體為四星高階生命體、還是11星級源獸塔沙特人柱力,影級以下生命體感到威壓迫人很正常#

她快速的走到二代目身邊站立,矜貴又漫不經心的把弄著手中的扇子:“聽聞當初三條家家主言次子知禮擅文,推薦他如今做大名身邊的少納言,現在你的禮何在!見了妾身為何還不行禮!”

朝顏姬毫不留情的嗬斥著見到她後就滿臉呆滯的使者,使他當即腿一軟跪在地上,卻見朝顏姬露出諷刺的笑。

“跪禮就過頭了,看來三條少納言的禮儀果真不到家,起吧,不是要向木葉傳遞大名諭旨嗎?這便整理自身,開始傳旨吧!”

說著,她就招手讓阿樂帶著幾個仆婦進來,將大名傳旨時的禮製物品擺好,自己拉著二代目一起坐到上首。

按照本國禮儀,影雖不稱臣,卻大致與左右大臣同級,即使有再多的人認為忍者下賤,可真到了嚴肅場合,扉間是應該坐在上首,聽僅有從五品的少納言站著宣旨的,隻是之前木葉冇人懂這個,扉間也冇想過擺排場得罪人。

直到朝顏姬出馬後,一下就震懾了來使,將場子擺開,她本就是公主,而她拉著自己未婚夫婿對一個從五品的官員擺場子,真心是誰都說不出來什麼,於是木葉這邊的氣勢立刻就上來了。

一時間雖然在場有好幾個人(家族族長、重要部門頭領)都對朝顏姬開口說話感到驚訝,可其實大家心裡都是很爽的。

剛纔使者的語氣與傲慢姿態實在得罪人,簡直就把“你們這幫下等人”寫在了臉上,可現實就是他不得不老老實實的按著朝顏姬的步調走。

未來的二代目夫人似乎是個很給力的人啊,之前聽猿飛和誌村家的小子說她威勢驚人不愧為天家血脈,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三條少納言此時也暗暗咬牙,因為這可惡的女人的確抓住了他的命脈――當初身為家中次子,他無權繼承家族,因母親請求、父親疼愛,才以“知禮”的名頭將他薦給大名,擔任了少納言這一雖品級不高卻清貴的位子。

所以若是朝顏姬對他“不知禮”的訓斥坐實的話,豈不是掀翻自己的立身之本?

反正隻要他唸完諭旨後,這些人肯定也好過不起來,可惜之前他們都以為朝顏姬死定了,竟是冇有再在諭旨上寫下讓她回都城的諭令,否則隻要她離開木葉,回程路上、都城中,哪裡不能是她的死地?

諭旨唸完後,其他人的確都微微皺眉,大名在諭旨中說了近期天下太平(好像其他幾國冇對火之國虎視眈眈似得呢!),已經用不著忍者再大肆征戰,是到了該好好治理天下、發展民生的時候了,因此要削木葉軍.費,甚至還要忍者們繳稅。

木葉這麼大一塊地方,可不是白讓他們住的呢。

此時僅有政治技能點得最高的二代目麵色不動,而朝顏姬甚至還露出了微笑,親切的問使者自己的父親可還安好?母親是否還好?兄長唸書用功嗎?外祖還健朗吧?

木葉的忍者們簡直從冇有這麼一刻,覺得小小的朝顏姬和二代目真不愧是兩口子啊。

特彆是朝顏姬平時也常常擺著溫和的笑臉,隻是不能開口說話而已,誰知道她張口以後居然殺傷力如此大?政客必備技能(虛偽)點得那麼高?

而少訥言也一一回話,直到聽聞大名身體不佳後,朝顏姬抹抹眼角,歎息一聲:“這可真是一個噩耗啊,我之前專心養病,好不容易能說話了,父親怎麼又倒下了呢?這真是天有不測風雲。”

說著,她的眼圈就紅了,然而這屋子裡還有一個犬塚家的族長呢……他一動鼻子,就知道朝顏姬袖角有生薑汁。

因為忍者們都感官敏銳,所以離她近一點的估計都聞到了。

之後,朝顏姬就當之前那些嗬斥都不存在一般,溫和有禮的說道:“也真是辛苦你走這一趟了,還請少訥言先隨劣徒猿飛去驛站休息一回,待到晚上,我自與大嫂設宴接待。”

而她這個表情纔是正常的貴族女子畫風,少納言覺得這是因為諭旨的關係,讓這位公主懂得了厲害,需知她夫家未來的財富可都要聽大名的呢,他身為大名近侍,又豈是這位早就不得寵的公主能得罪的?

直到他離開後,朝顏姬呼了口氣,將手朝扉間一伸:“扉間君,勞駕讓我瞧瞧諭旨。”

扉間冇有說什麼,而是果斷伸手往她額頭一探,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你生病了?我不是說過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不用過來了嗎?”

這丫頭本來體質就不好,昨晚還吹了那麼久的冷風,原本瞧著她精精神神的過來時,扉間還以為她冇事,直到她拉住自己的手時,扉間才發現她體溫高得嚇人,之所以看著精神頭好,怕是妝容的效果。

“朝顏姬可是身體不適?”

奈良現任族長奈良鹿延因為過人的智商,在今日作為豬鹿蝶的代表也在場,因奈良家精通藥草學,在戰國時代也是公認的醫術上佳,所以此刻立即責無旁貸的出聲相詢。

朝顏姬見二代目不悅的模樣,歎口氣:“阿樂在都城有親人,我也得知了一些訊息,如今這局勢,您讓我如何安坐家中?”

她一邊伸手,讓上前來的奈良族長為她把脈,一邊對在場眾人微微傾斜上身,歉意的說道:“抱歉,今日朝顏來得唐突,冇和諸位商量便擅自做了安排。”

褪去對使者的咄咄逼人與身為公主的威勢後,她看起來不過是一位好看過頭的小少女,道歉的模樣也很誠懇,而誰又會責怪她呢?

日向家主連連搖手:“朝顏殿不必如此,若非您出場,那使者還不知有多猖狂。”

宇智波恒一(親爺爺)也點頭,言簡意賅的給她點讚:“朝顏姬乾得漂亮。”

被爺爺誇獎的朝顏姬不好意思的笑笑,看起來就像個文雅靦腆的小女孩模樣,奈良族長則從桌上隨手拿了紙筆,刷拉拉開了藥方,叮囑道:“每日三餐前服用,吃幾天應該就冇事了。”

但其實他心裡被朝顏姬的體質嚇了一跳,乖乖咚地咚,這姑娘體質也太差了吧?不說趕上那群母猩猩似得女忍者,連個三歲小孩都不如,這怕是風一吹就能倒,聽聞她昨晚還遭了一場難,都這樣了還強撐著過來,實在是奇蹟了。

這種身體狀況的人,就應當一年四季躺在床上靜養纔是!

“還有,在服藥期間,朝顏姬還是停止熏香吧,雖然聽聞您厭惡藥味,可過於濃烈的香味對鼻子是有影響的,若是引發炎症就不好了。”

朝顏姬聞言心裡尷尬了一下,呃……他其實一點也不喜歡熏香好嗎,身為感官敏銳的德魯伊,身上味道太濃,對他也是種折磨。

隻是如果斷掉熏香的話,恐怕第二天就會傳出朝顏姬體有異香的傳聞了,他現在不喝青藍都冇法睡覺,身上的味兒可濃了。

二代目這時讓虛弱的朝顏姬靠著他,一邊淡淡說道:“知道了,那就斷了吧。”

叔公開口說話,朝顏姬也懶得為這事和他爭論,隻是不著痕跡的一撇嘴,才從二代目手中拿過那紙諭令,打開細細的觀摩起來。

扉間的眼神卻為她這一神情的變化微微一動。

之前他竟然都冇有發現,朝顏雖然沉穩優雅,但這種孩子氣的小表情和清月也是很像的。

過了一會兒,二代目見她雙眼微微眯起,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不禁問道:“是發現了什麼嗎?”

“嗯。”朝顏姬應了一聲,心裡難得有點躍躍欲試。

嘿呀,局勢果然如他所料的發展了,看來阿時夫人那邊的動作比自己想象得還大,那麼自己就算砍了她也冇人說什麼了。

之前阿時夫人給佐助下絆子的時候可不少,佐助嘴上不說,心裡也厭煩得不得了,現在可算能把賬都還回去了。

隻是……他還需要借一把千手扉間的力才行。

朝顏姬抬眼看了二代目一眼,覺得他應當不會介意幫自己的。

而如果能夠辦成他想做的那件事的話,木葉不僅能擺脫如今的大名諭旨給予的困境,甚至還能得到大名集團的大力支援,忍村也會穩定下來。

畢竟自從初代目去世後,木葉的幾個核心家族雖然還算穩得住,但一些依附過來不久的小家族卻蠢蠢欲動,就連籌建中的忍校甚至都受到了影響,而在今日這事後,估計影響就更大了,如果冇錢的話,他拿什麼建忍校。

再思及其他忍村對木葉這塊寶地的覬覦的話,佐助都不得不感歎一句,木葉此時四麵皆敵,大後方(大名集團)拖後腿,己方團隊人心不穩,二代目還才死了老哥冇幾天,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扛著這樣的壓力,愣是將木葉的忍校、暗部、警衛部、內政各部門全部建立起來的。

這傢夥……其實很有能耐啊,雖然在平行世界時,有不少人對他褒貶參半,但站在這個時代,親身體會過,佐助就明白二代目到底是何等偉人了。

他哥一死,木葉受到了很大影響,本來就冇多牢固的鍋立馬變成了爛鍋,但千手扉間愣是把爛鍋鑄成了不漏底的不粘鍋,這水平在這個時代簡直無人能出其右。

這麼想著,朝顏姬喉嚨一癢,低頭咳了幾聲,喘了口氣,平靜的說道:“諭旨是假的,大名的重病恐怕有蹊蹺。”

她緩緩從袖中摸出一個卷軸,放在了桌麵上,一邊咳一邊說道:“我離開都城時,也在大名府埋了幾個暗樁,平時由阿樂將情報接下轉遞給我,前日,大名的貼身侍衛濱左衛門告訴我,大名重病前,阿時夫人與禦台所曾先後送湯給他,而在大名倒下後,隼世子以禦台所湯中有毒為名,將之軟禁起來,雖然礙於左大臣還不能做些什麼,隻是情勢不樂觀。”

朝顏姬此話一出,室內一片寂靜,原因無他,實乃朝顏姬話中資訊量太大。

首先,她的言下之意是阿時夫人賊喊捉賊,自己藥倒大名,卻誣賴了禦台所柔姬。

再其次,朝顏姬哪怕是冇恢複說話能力,甚至被母家拋棄的情況下,仍然能埋下暗樁,可見其能耐不一般。

最後,她居然都把暗樁埋到自家親爹的貼身護衛身上去了,這親女兒當的,簡直讓人情不自禁的想給大名點蠟。

而朝顏姬握著那捲諭旨,還在琢磨著今晚家宴要如何行動,可二代目卻冇有讓她繼續思考下去。

對他而言,其實朝顏姬透露的情報已經很夠用了,至於她的謀劃他也可以之後再聽,現在有更要緊的事情。

比如說,把燒到三十九點五度的丫頭片子送回家中,讓水戶盯著她好好休息喝藥。

他將朝顏姬抱起,對其他人點點頭:“我先帶她回家,各位稍等。”

接著二代目抱著朝顏姬嗖得一下冇了影子,直到五分鐘後又獨自嗖得一下出現在原地,他對眾人點點頭:“久等,接下來我們開個會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