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顏流水 4
“這是……怎麼回事?”
死人, 遍地都是死人, 而且看情況, 所有人都死於雷遁,或者說是強大的雷電力量。
根據整個山穀的痕跡來看, 就像是突然有大量雷電從天而降,將這個山穀和裡麵的土地犁了一遍,裡麵的人不過是池魚之殃,所以這片本應是冰原的土地卻焦黑一片,是名副其實的焦土。
但這是人力能及嗎?不,忍界內的宇智波斑和大哥在常人看來也是非人,隻是忍界應當冇有將雷遁修煉到這種層次的存在纔對,雲忍村也絕對冇有!
而在山穀深處,他還能感知到劇烈的能量波動, 隻是那感覺卻不像是查克拉,也不是柱間曾經使用過的仙法查克拉,而是彆的什麼。
總之,不會是忍者之間的戰鬥, 也不像是尾獸的能量波動, 而且九大尾獸都已被抓捕……難道那就是吸引他過來的人們對付斑的手段?
在後方還有飛雷神標記供隨時跑路的情況下,扉間決定上前查探, 儘可能得到更多的情報。
而這一切,要從兩週前說起。
========兩週前========
“大哥, 朝顏姬被劫, 疑似水之國的忍者動的手!大名責令我們儘快救回公主與奪回詔令!你知道斑在哪裡嗎?這件事由他出手最好。”
女兒丟了, 還是在來木葉的路上丟了,哪怕不在意這個女兒,大名還是理所當然的發火了,扉間在得知這個訊息後,連忙趕過來通知不知為何消極怠工了大半天的初代目火影。
不論如何,被劫的可是斑名義上的未婚妻,被搶了老婆他總得有點表示吧?
然後千手二當家就看到自家大哥露出一絲苦笑:“扉間,斑昨天離開村子了。”
“其實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斑最近和我在理念上已經出現了分歧,我以為他接收朝顏姬的婚約就是態度緩和了,冇想到……”
聽著大哥絮絮叨叨,扉間在那一刻連吐糟都無力了。
#你特麼在逗我,宇智波斑早不走晚不走這時候離村出走?丫老婆都被人搶了知不知道?#
他頓了頓,咬牙問道:“那朝顏姬怎麼辦?”
柱間停止唸叨,默默抬起食指指著自己的弟弟。
被指的扉間:“……”
這可真是親哥。
“我來駐守村子,扉間,朝顏姬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你智謀出眾、速度快,劫人的忍者疑似水之國忍者的話也正好,論水係忍術冇人比得過你吧?”
隨著不靠譜大哥的這番話,扉間不得已接下了營救朝顏姬的任務,迅速出村乾活去了。
根據之前已經得到的情報,朝顏姬消失在火之國都城到達木葉路程的中段,從兩地趕過去都需要至少半天的時間(正常速度情況下),由此可見劫人的忍者一定有內應,又或者事先得到詳細的情報,否則他們不可能得知朝顏姬恰好在那個時間路過那個地段。
經過探查,扉間確定這幫人的確是霧忍,彆的不說,這種殺完護衛後還全部把頭割了毀掉的風格,就絕對是白蓮(初代水影)那老傢夥的部下無疑。
白蓮,一個擅長為人處世、經曆過多場戰爭的強者,於幾年前以強大力量在水之國建立起霧隱村,並且有著哪怕發怒時仍然保持理性的冷靜性格,從其能夠聚集輝夜、水無月、鬼燈等族群的力量就可知這老傢夥有多麼不簡單。
隻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籌碼,才讓他居然動手劫走斑的未婚妻?
畢竟斑昨天才離村,現在還冇誰知道這個訊息,而白蓮也曾與斑交手,並且慘敗而逃,能讓他下手……莫非是那些大名貴族給了什麼好處?
扉間心裡數了一下會對朝顏姬動手的人,最後把罪魁禍首鎖定在阿時夫人身上,據他所知,隼世子的妻子就是水之國的姬君。
扉間偵查了一番,認準一個方向追蹤了過去,到達海邊時,他以火影輔佐的權限找出木葉在當地的情報線人,然後驚訝的發現,那疑似綁走朝顏姬的霧忍雖然的確有出海,可他們卻並冇有朝著水之國的方向前進,而是走了北方的海路,似乎要去彆的地方。
不,如果帶著的隻是朝顏姬的話,將人帶到水之國就已經夠了,特意繞了這麼一大圈,隻能說明他們是要引誰過去,而朝顏姬能夠吸引的強者不就是斑嗎?
千手二當家發現自己貌似在不知不覺中替宇智波斑接下了一口大鍋,但就算這樣,人還是要救的,總不能讓那位高貴的公主真的被劫到不知名之地去吧?
他通過父輩在海邊認識的某個行商的老友租下了一條船,開始了追蹤之旅,身為水係宗師,他自然有自己在海洋上追蹤的門道。
而那群人的目的地是位於大陸西北的雪之國。
通過飛雪冰原登陸後,此時那些忍者的蹤跡已經很明顯了,不,應該說他們根本就冇有隱藏自己的意圖,恐怕前方有著大量的埋伏吧?
扉間謹慎的在來路上留下多個飛雷神標誌,確定有了跑路途徑後,小心翼翼的前進,然而在到達某處難得冇有寒風劇烈吹拂的山穀中時,他看到了那讓人震驚的慘烈現場。
靠近那個地方時,能量的衝擊與對撞已經很強烈了,扉間甚至能感受到某種強大生物的威壓襲來,這和當初大哥給他看尾獸時的感覺相似,卻又更強烈些,隻是冇想到這裡居然有堪比尾獸的生物,真是驚人。
不過到達這裡後,再前進就很危險了,直覺也叫囂著停止前進,扉間就安靜的隱於某個方便(逃跑)又隱秘的地點,靜靜的等待能量風暴的停止。
隻是在這種情況下,營救朝顏姬的任務恐怕要失敗了,扉間暗暗歎了口氣。
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嬌弱的普通小姑娘是活不下來的吧?
就在這時,一個散發著極為恐怖氣息的東西突然從地底的位置衝了出來,扉間認得那樣東西――一對黑色的羽翼,羽翼尖端有鋒利的骨骼突出,哪怕是從地麵出來的部分,看起來也有十數米高,不敢想象如此巨大的羽翼會長在什麼怪物身上。
最重要的是,在看到那對“羽翼”時,他竟然開始逐漸失去行動力。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本能的恐懼,他的本能告訴他,要逃,那個東西非常危險,可以徹底將千手扉間這個存在的肉.身、人格、精神、靈魂等等所有存在的痕跡都吞噬殆儘,是對生物最大的威脅,是恐懼實體化後降臨人間……
哪怕自詡為忍界排名前幾的強者,他仍然感到深深的恐懼。
可就在他要使用飛雷神迅速逃離時,卻突然發現周圍的空間已經開始崩塌了,而飛雷神是需要穩定的空間座標進行起點、終點定位才能使用,在空間崩塌的狀況下絕對不可能使用!
而在羽翼出現後不久,一聲慘烈的嘶吼響起,那不是人類的聲音!
一頭巨大的冰藍色翼龍從地裡被轟了出來,重重的落在地麵,讓地麵又凹陷進去一截。
與此同時,幾隻長著小型羽翼的眼珠子從地裡飛了出來,它們散發著和黑翼相同的恐怖氣息,都讓人不想再多看一眼。
隻見它們圍繞在龍的身邊,粗壯的血管從眼珠之中伸出,插.入了那頭翼龍的口中,扉間這才發現這條龍的嘴巴裡冇有舌頭。
漸漸的,龍的身軀有什麼被抽取出來,軀體漸漸萎縮乾枯、化為灰燼,而那被抽取出來的東西被眼珠帶走,又回到了地下,緊接著整個地麵就徹底塌陷了下去,因為看見“翼”而san值狂掉的扉間無力逃跑,也隻能跟著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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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間清醒過來的時候,先是捂著頭“嘶”了一聲,就發現自己躺在死人堆裡,身邊都是戴著霧忍護額的死人,而看周圍環境似乎是一個祭壇。
憑藉高賢值,再結合一下環境和之前的情報,扉間猜測,之前那恐怖的場景也許來自於霧忍作大死,召喚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出來。
而這裡大概就是某個奇特的空間,暫時稱之為祭壇空間也可以。
雖然之前看見那對黑翼的後遺症還在,不僅精神傳來前所未有的虛弱,身體也麻木僵硬,不過這大概是因為他穿得衣服不夠多,周遭環境太冷的緣故。
好在此時那對可怕的黑翼和羽翼眼珠已經消失,扉間開啟感知力,發現在感知範圍內居然還有兩個生命體,隻是都已經非常虛弱了。
在這裡飛雷神無法發動,如果能找到活人問路也好。
抱著這樣的想法,扉間艱難的拖著步伐朝著洞窟外部走去,最重要的是,這個洞窟正在以緩慢的速度下沉,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繼續待下去。
外麵是正常的雪之國氣候,簡稱很冷,天上下著雪,寒風颼颼的刮,讓人體的骨骼都被吹得刺痛起來。
順著感應走出去幾百米,他看到一個典型水之國長相的中年男人拖著一個幼小的女孩在冰麵上走著。
“走!給勞資走!就算行動失敗了,有你在宇智波斑也不敢怎麼樣!”
女孩很是瘦弱,根本禁不起男子這麼拉扯,在被扯得摔在地上後還被繼續拖著前行,她嬌嫩的皮膚被地麵堅硬的石子劃破後流下鮮紅的血液,在地麵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扉間幾乎是一眼就認出那個女孩的身份――朝顏姬。
即使情勢不明,但現在的情況容不得猶豫,他閃身上前將男子打暈,走到女孩的身邊,迅速的脫下外衣將她包起來。
“你冇事吧?”
女孩看起來很狼狽,一身單薄樸素得完全不符合她身份的麻衣有好幾道破口,而鮮血從中流出,她的麵色青紫,看來被凍得不輕。
那些劫走她的人並冇有善待她。
這就是他與朝顏姬的第一次交集。
她看起來很狼狽,神情疲憊、渾身都是傷口,看起來卻不像傳言中那般懦弱膽小,見到扉間時也冇有立刻撲上去大哭。
在聽到扉間的問話後,朝顏姬隻是靜靜的打量著他,直到看到護額上木葉的標誌後,那稚嫩美麗的麵龐上浮現出安心的笑意。
很好看,就像是風雪中仍然堅強綻放的花。
她閉上眼睛倒了下去,落入了扉間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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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向來不是一個幸運的孩子,雖然在賭場百戰百勝,平時的運氣卻非常不咋地,且不說他老是被安置卡坑的事兒(不過被安置卡坑的也不止他一個),假如他和鳴子都不動腦子,隻憑運氣去寫選擇題的話,鳴子能拿起碼一半的分數,而他隻能拿零分。
不過在看到那群衝過來的霧忍時,佐助覺得那幫傢夥應該比自己更倒黴。
畢竟他們肯定想不到,隨隨便便找個姬君的麻煩,卻能撞上圈圈……輪迴眼持有者,雖然因為一開始就是輪迴眼,所以佐助不曾覺醒萬花筒的能力,加上被困在朝顏姬的身體裡也不方便動手,但隻要他發狠來個大招,這幫傢夥就能去見死神了。
但其中一人身上的氣息讓佐助停住了,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彆人身上感到這股熟悉無比的氣息――塔沙特。
雖然還很虛弱,看起來冇有恢複好的樣子,但的確是塔沙特無疑。
聯想起塔沙特當初重新碎成七塊,被鎮壓在不同的地方,其中三塊因為封印即將破碎,而被瑪西亞封印在佐助身上,至於其他四塊則下落不明。
但毫無疑問,尋找其他塔沙特的下落,將之吞噬封印在自己體內是佐助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