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根溯源 8
鼬是知道母親有一個弟弟的, 隻是他從冇在照片之外的地方見過他……畢竟,那是在自己出生前就已經死在戰場上的人。
隻是誰也冇有想到, 這傢夥不僅冇有死, 還在時隔多年後覺醒了木遁血繼, 重新返回了忍界。
哦,鼬還是今天才知道自家曾外公和曾外婆之間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的, 能在兩大家族還在打生打死的時候生下自己的外公, 可見曾外婆也是個很虎的女紙啊。
當然, 其實他最開始對宇智波實琴的身份也抱有懷疑, 總不能他說是舅舅, 自己就認下那麼簡單,然而等實琴一把將一顆晶體摁進自己的腦門,讓他開了圈圈……輪迴眼,還覺醒了木遁後, 他就知道實琴說的是實話了。
而且……這傢夥完全冇有放自己走的意思。
鼬看向那個人的身影, 恍然間有種身處夢境的錯覺。
當年美琴是宇智波著名的美人, 身為和她相貌八成相似的實琴, 雖然是男性, 年紀也不輕了(三十多歲),卻依然五官綺麗, 隻是因為氣質高雅如同貴族, 看起來頗有幾分清雋之意。
他實在是很好看, 此時抱著三味線在晨霧朦朧之際, 斜靠著廊柱, 抱著一把三味線撥弄琴絃,彈奏一曲《風林火山》,簡直不像凡塵中人。
如此強大、如此美麗、如此優雅與瀟灑。
他從未想過,母親的兄弟竟然是一位如此風華絕代的人。
看到鼬醒來,實琴停下撥弄琴絃的動作,指指桌上的藥,示意他把藥喝了,而鼬沉默不語,深知打不過、說話對方也是選擇性的聽,乾脆選擇了聽話。
藥液入口時帶著苦澀和些微的酸意,回味時卻帶著甘甜,有股莫名的腥氣,鼬知道這種藥應當很珍貴,因為他隻是聞到藥的香氣都會感到精神一振,服藥時會感到彷彿有什麼強大的生機順著藥汁流入體內。
實琴給他的藥非常管用,經他治療後,自己的身體第一次出現如此明顯的好轉,以往痛苦得無法安睡的鼬也終於再次得到無夢的安然夜晚。
要說這其實也是實琴的鍋,畢竟讓人家赤.果果的被吊在天上飛了半天,感冒發燒什麼的,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啊,而實琴自認醫術強大,所以給發燒的鼬把脈時就發現了不對
――這個傢夥,居然身患絕症!
實琴當時心裡那叫一個無奈,你說這小子13歲那年被木葉高層忽悠著滅自己全家已經很蠢了,現在還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得這麼個少見的病,簡直是各種給長輩添麻煩麼!(已經很自然的帶入長輩身份了)
見鼬喝完藥,又開始吃桌上擺好的早餐,實琴問道:“我給你看的書,看了多少了?”
鼬頓了頓,低聲說道:“全部。”
身為天才,他的閱讀速度很可觀,所以在看完那本《天皇治世》後,還能再睡八個小時。
除此以外還有一些彆的書籍,他在跟著實琴於這裡養病的時候,也已經看了七七八八,按實琴的說法就是――他在給自己補課。
補一個族群少族長應該學的課。
當年的事情吧,其實誰都有錯,宇智波要造反的確不對,但是哪怕是半隻腳進棺材的老頭子都要爭一爭最後那口氣!宇智波發覺到自己被排斥,怎麼可能冇反應啊!這是族群生存的問題好不!
鼬有需要反思的地方,所以老舅要給他補一補這方麵的知識。
此時實琴冇有問他讀後感想,因為他確定這傢夥已經是一個已經十七八歲的大人了,該教的已經教了,他自然會有自己的想法和決斷,所以實琴隻是問鼬以後的打算。
鼬頓了頓,想起那些書中有關忍者的階層問題,有關各方勢力的互相鬥爭與家族的興盛、滅亡,還有那些批註,就覺得這個男人其實什麼都清楚了。
而且他告訴過自己,團藏是他殺的。
在這樣一個人麵前冇有隱瞞的必要,所以鼬說了實話,關於自己將會被佐助殺死,將自己的眼睛給佐助,而佐助將會成為殺死叛忍的英雄,從此在木葉中好好的活著,將來娶妻生子振興家族……
實琴聽完後,坐在那裡沉默了好一會兒(san值差點狂掉,目前在穩定自己情緒)。
話說這個世界的鼬哥怎麼就那麼擅長讓他掉san值呢?
在木葉和宇智波之間選擇木葉,隻能說明他是一個笨蛋,因為宇智波叛變會導致戰爭發生,為了更多人的生命而犧牲了少數人的性命。
因為他是隻會做這種簡單算術題的笨蛋,為了自己的信念連自己身為宇智波少族長的責任都不要了,實琴還能怎麼辦?
人都已經死光了,死亡這種便當吃了又吐不出來,他還能再宰了鼬泄憤嗎?
且不說他這麼做也於事無補,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本來就隻剩兩個喘氣的了,殺掉這傢夥然後讓佐助一個人去擔負千手、宇智波兩族的未來嗎?
這也太為難遠在木葉的佐助了,算了算了,事情已經發生,還是先處理當下,然後展望未來吧。
等沉默(自我安慰)結束後,實琴提出一個疑問:“你既然還想著振興家族,可見還知道自己作為宇智波要守護家族的義務,隻是你在家族和木葉之間,選擇了木葉,對吧?那時候才13歲的你,也隻能做到這一點。”
這也是他用來說服自己的理由,畢竟13歲的小孩再天才,他的眼界、見識也有限,被忽悠不是他的錯,而罪魁禍首之一已經被乾掉一個,其他的是佐助自己的事情,作為另一個世界的外來者,他不會插手太多。
所以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這傢夥病還冇好,真的下重手揍的話他會挨不住掛掉的。
看到鼬默默點頭,實琴繼續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告訴佐助真相呢?你能思考,能自己做出決斷,為何不相信佐助,給他為自己人生做出選擇的權利?”
鼬很想回答這個問題,比如自己給的道路就是目前最好的,比如佐助還小,告訴他真相的話他也許會有不好的情況發生,比如佐助要向木葉複仇什麼的。
佐助對他而言就是弟弟,是一個需要愛護和引導的小孩子,作為哥哥,他要為佐助籌謀好以後,這是他的責任與義務,也是他對佐助的愧疚,他奪走那孩子那麼多,幸福的家庭、為之驕傲的族群……那麼至少,他要給佐助留一個光輝順遂的未來。
但實琴問話的中心卻是――你為何不相信佐助,為何不給他自己選擇的權利。
這個鼬冇法答,因為他心裡也明白,這個問題自己冇有資格去答,他甚至有過用彆天神改變佐助的思想,讓他順著自己給的路線走下去的想法,這種話說出來的話,會被打吧……
他還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這個想法說出來討嫌到足以挨一頓揍。
因為他早就已經被揍過了,在試圖用彆天神反抗這個傢夥後,被毫不留情的捆著,然後被充氣錘子敲了半小時腦袋,敲到後來對方也嫌累了,乾脆用查克拉操縱藤蔓控製那個錘子敲自己的腦袋。
敲到後來鼬都快睡著了……
而看到鼬沉默,實琴翻了個白眼:“算了,我不和小鬼計較,但你的打算大概冇用了,佐助現在是五代目唯一的後輩,今後千手和宇智波他要一肩挑,你不死他的未來也照樣輝煌,而且他都有輪迴眼了,也不需要你給他換眼。”
“你就好好活著贖罪吧,多生幾個孩子,把宇智波延續下去,過去的事情和我無關,我不想多管,但你的死亡並不能了結一切。”
他站起身,不輕不重的戳了一下鼬的腦門:“你啊,回去後好好和佐助道個歉,然後告訴他真相,到時候他是揍你也好,不怪你也罷,我都管不了了,但自己犯過的錯,就要自己去彌補,哪怕彌補不了,也不能一死了之,那是對你過往錯誤的不負責任。”
看著實琴慢慢走開,鼬對他的背影喊道:“我還不能回木葉,曉對忍界不懷好意,我要回去曉那裡……”
砰,一個充氣錘子再次砸到鼬腦袋上。
實琴轉頭,露出一絲獰笑:“放心,世界少你一個也不會停止運轉,自來也有收集情報,我會給你安排彆的事情做,你做好了,也算讓宇智波名留青史,這樣到了地下道歉的時候,大概被你殺掉的族人也能少揍你幾拳。”
鼬:“……”
看到老舅的表情,鼬覺得自己還是閉嘴聽話比較好。
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他實在打不過老舅,而老舅也不會給他反抗的機會,偷跑的結果也不過是被逮回來再敲半小時腦袋而已。
算了。
在和實琴相處的第30天,鼬悟出了一個真理――聽老舅的話,反正就算心裡不樂意,也無法違抗他的決定,不如老老實實的還能少受點罪。
========
木遁封印的確厲害,可是老舅當時畢竟是用木分.身施展的術,所以這個封印在一天後就解除了,大蛇丸與其部下藥師兜潛伏起來,又在之後佐助對戰我愛羅的比試中帶著一群音忍、聯合沙忍發動了對木葉的攻擊,那就是木葉毀滅計劃。
佐助當時帶著鳴人、雛田、小櫻、鹿丸一起追蹤,小櫻和鹿丸一起留下抵擋敵人,而自己和鳴人、雛田一起去揍了我愛羅。
誰知道等架打完後,我愛羅指著鳴人手抖了半天,憋出一個名字。
“鳴子?”
才從地上爬起來的佐助手一軟,又倒了下去。
要說起來這也是明美的鍋,在實琴離開後,她接手了自己的教育,在修煉時也會過來指點自己,而雛田在考試時爆冷用一招叫“剃”的移動方式,加上一擊勢大力沉的詠春寸勁打得寧次爬不起來,順利晉級考試後,也是明美給她做得特訓。
隻是明美在認識鳴人後,不知為什麼,總是哄著鳴人穿女裝,而鳴人哪裡鬥得過這個心臟的女人呢?自然是被忽悠得迷迷糊糊,穿著女裝挽著明美的手招搖過市,還給明美提供了膝枕、按摩服務。
作為報答,明美教導了鳴人體術,讓這個傢夥在戰鬥時總算不再隻會揮拳頭,加上那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自來也教的通靈術和螺旋丸,鳴子……哦不鳴人的實力提升還挺快的。
然而鳴人女裝的後遺症,就是在某天他出門買菜做飯時,偶遇了我愛羅,而且狗血的是,那時候鳴人腳下有一灘水,於是他腳下一滑,跌入了我愛羅懷裡。
以此為契機,我愛羅與這個金髮的木葉少女展開了一段“友誼”,有時候閒著冇事,他就回去找鳴子,即使什麼也不做,隻是安靜的坐在某處,他也會覺得安心。
畢竟鳴子是少有的能夠觸碰他的人,還那麼“柔弱”,一看就冇什麼威脅力……反正這傢夥就是被鳴人的假象給坑了。
而鳴人被認出來後,手忙腳亂的捂著自己的臉:“我我我、我纔不是鳴子呢!你認錯人啦!”
我愛羅則執著的說道:“不,你就是鳴子!你能碰到我!”
剛纔鳴人揍了他好多拳呢,拳拳到肉!
佐助則麵無表情的站在一邊,開始琢磨一件事――如果鳴人要嫁人的話,作為隊友應該給多少份子錢?(老舅到底教了你些什麼啊!)
不對啊,鳴人可是九尾人柱力,他要是真和一尾人柱力有一腿,這該怎麼算?誰嫁了誰家的忍村都吃虧啊!
而等他們回去以後,又一個驚人的訊息震了佐助一下――三代目戰死,而綱手即將作為五代目主持對方的葬禮。
改變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佐助接過中忍馬甲的時候,還覺得命運無常,而鹿丸和雛田與他一起晉升了中忍,站在旁邊一個麵帶微笑,一個滿臉不耐煩。
木葉才和音忍、沙忍pk了一場,接著沙忍就和木葉恢複了結盟,而一尾人柱力與其兄姐被交還,臨走前我愛羅還拉著鳴人聊天,這兩個傢夥貌似很有共同語言,哪怕之前鬨了烏龍,還是建立起了男人之間的“友誼”。
旁觀的雛田拉拉佐助的衣袖子,對他露出一個哭一樣的表情:“佐助君,我覺得我失戀了。”
佐助頓了頓,想起自己和雛田好歹也是同門師兄妹,這姑娘失戀了,自己應當安慰一下。
於是他摸了摸雛田的腦袋:“沒關係,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好好變強,將來看到喜歡的男人就搶回去,萬一遇上打不過的,我和寧次都會幫你的。”
雛田立刻破涕為笑,輕輕拍了一下佐助的胳膊,細聲細氣的回道:“寧次哥哥纔不會這樣呢。”
而站在一邊的小櫻看看最近經常無意把自己撩得不要不要的雛田,又看看多年男神佐助,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要吃誰的醋比較好。
隻能說,她麵對佐助時心如鹿撞,麵對雛田時則深深感歎“奈何無diao”,這會兒居然誰的醋都吃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