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生快步上前,毫不猶豫地將少司命緊緊擁入懷中,柔聲安慰道:抱歉,司命,都是我的錯,我實在不應該欺騙於你……但當時情況危急,事出有因,還望你能夠多多包涵、諒解則個。說罷,他輕輕拍打著少司命的後背,試圖撫平她內心的不安。
而此刻的少司命早已淚流滿麵,如梨花帶雨般惹人憐愛。她像隻受驚的小鹿一般,蜷縮在穆長生溫暖寬厚的懷抱裡,嚶嚶啜泣不止:人家還以為這輩子都再也看不到你了呢,好怕好怕……小笨蛋,彆胡思亂想啦!若不是我恰好趕到,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恐怕現在躺在這兒的就隻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咯!穆長生半開玩笑地調侃道。
“怎麼會呢,你不是說過了嗎,命運是掌控在自己手裡的。”穆長生溫柔地說道。
“你不是也說過,你會保護我的嗎?”少司命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我會儘力的保護你,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責任,這次的事情,我會親自解決掉他們。”穆長生一臉堅定地說。
“我信你。”少司命輕輕地點了點頭。
“乖,彆哭了,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東西。”穆長生輕聲安慰道,並輕輕地拭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少司命抬起頭,順著穆長生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穆長生的身後襬放著幾個紙箱子。
“什麼呀?”少司命好奇地問道。
穆長生微笑著走到紙箱前,然後小心翼翼地從裡麵取出了幾個精緻的小盒子,慢慢地遞給了少司命:“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壓力很大,所以特意去給你買了些補品,希望能讓你放鬆一下心情,你看看喜歡嗎?”
少司命滿心歡喜地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個精緻的盒子,彷彿手中捧著一顆稀世珍寶一般。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充滿期待與好奇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緊閉的盒蓋上。終於,按捺不住內心洶湧澎湃的喜悅之情,少司命輕輕地揭開了蓋子——
刹那間,一道耀眼的光芒從盒子裡迸發出來,宛如夜空中璀璨奪目的星辰般令人目眩神迷。待光芒漸漸收斂後,呈現在眼前的景象令少司命瞠目結舌:隻見盒子內擺放著一整套精美絕倫、熠熠生輝的化妝品,每一件都散發著迷人的光澤;而在它們旁邊,則整齊排列著幾瓶淡雅清香、芬芳馥鬱的香水,如同一朵朵盛開的鮮花,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香氣。
這些......太貴重了吧?少司命驚愕得張大嘴巴,久久無法合攏。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在此之前,她從未奢望過穆長生會贈送如此珍貴奢華的禮物給她。然而此刻,這份突如其來的驚喜卻真真切切地展現在她麵前,讓她感到既興奮又不知所措。
麵對少司命的驚詫與遲疑,穆長生微微一笑,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髮絲,輕聲說道:彆擔心,這隻是一點小小的心意而已。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是開心快樂,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真摯的情感,如同春日暖陽般溫暖宜人。
聽到穆長生這番深情款款的話語,少司命感動不已,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順著臉頰滑落而下。她毫不猶豫地撲進穆長生寬闊堅實的懷抱裡,感受著他強有力的臂彎帶來的安全感。此時此刻,時間似乎凝固了,整個世界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相依相偎的身影。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但是,但是我還是冇有辦法原諒你……”少司命抽泣著,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她緩緩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哀傷。
穆長生看著眼前這個讓他心疼不已的女孩,心中滿是愧疚與自責:“司命,你不要傷心,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我願意等待你原諒我的那一天……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下去……”
聽到穆長生的話,少司命隻是輕輕地應了一聲:“嗯。”聲音微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
穆長生默默地拍了拍少司命的肩膀,試圖安慰她那顆受傷的心。然後,他轉身準備離去,但腳步卻顯得有些沉重。
就在這時,少司命突然開口問道:“你……你就要回學校上課去了嗎?”言語間流露出一絲不捨之情。
穆長生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微笑著對少司命說:“是的,我的成績不太好,如果再耽誤下去,恐怕會影響到學習進度呢。”
少司命咬了咬嘴唇,輕聲說道:“那……那我去送你吧。”
穆長生連忙擺手道:“不用啦,你就乖乖待在家裡休息吧,彆亂跑哦。”
然而,少司命卻堅定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一定要去送行。穆長生見狀,也隻好無奈地歎了口氣,答應了她的請求。
於是,兩人一同走出家門,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們都沉默不語,隻有腳步聲伴隨著微風輕輕響起。
終於來到了車站,穆長生看著少司命,溫柔地說:“好了,我該上車了,你回去吧。”
少司命點了點頭,眼眶再次濕潤起來:“那……那我們明天見。”
“明天見。”穆長生迴應道,同時給了少司命一個溫暖的擁抱。
車子漸行漸遠,穆長生透過車窗,望著站台上那個孤獨而又美麗的身影,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珍惜這份感情,努力彌補曾經犯下的過錯……
穆長生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緩緩走回宿舍,遠遠就看見宿舍門前擠滿了一群人。他心裡納悶著,這些傢夥到底在乾什麼呢?於是加快步伐走到人群前,大聲問道:“喂,你們乾嘛呀?怎麼都圍在我家門口啊?”
人群中的一個同學看到穆長生後,立刻擠到前麵來,一臉驚恐地對他說:“穆長生,你終於回來了!不好啦,出大事兒了!今天關於你的豔照已經傳遍整個互聯網啦!那些網友們簡直氣得發瘋,一個個都吵著鬨著要讓學校把你開除出去呢!”
聽到這話,穆長生隻覺得腦子裡突然像被人敲了一棒子似的,嗡嗡作響,彷彿有顆巨大的炸彈在他腦海裡炸開了鍋一樣。他瞪大雙眼,滿臉驚愕地看著那個說話的同學,結結巴巴地問:“什……什麼?豔照?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少司命也趕緊湊過來,從書包裡掏出一份報紙遞給穆長生,並焦急地催促道:“你快看看吧,上麵全都是報道這件事的新聞!”穆長生顫抖著手接過報紙,當他翻到相關版麵時,一股無名之火瞬間湧上心頭,氣得他差點直接把報紙撕成碎片扔到地上。
“該死的!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們怎麼能這樣欺負人呢!”穆長生怒不可遏地咆哮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渾圓,活脫脫就是一隻被激怒的雄獅。
穆長生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冷哼,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屑:這些傢夥簡直就是一群畜生!他們不但搶走了我的財物,竟然還對司命做出如此禽獸不如之事,此仇不報非君子,今日我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說罷,穆長生猛地抓起放在床邊的外套,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一般,大步流星地衝出了宿舍。
少司命眼見這一幕,心中一驚,但她並未猶豫片刻,立刻邁步跟上穆長生。與此同時,穆凱飛、楊樂以及穆俊傑也毫不猶豫地緊隨其後,四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迅速飛奔出了教室,並徑直朝著學院大門疾馳而去。
就在這時,一陣呼喊聲傳入了正在奔跑中的少司命耳中:喂,你們幾個這是要去哪裡呀?少司命聞聲戛然而止,隨即轉過身來,衝著那些被驚動的同學們用力揮了揮手,高聲喊道:大家都快快散去吧,彆在這裡圍觀啦,免得耽誤其他同學正常上課哦,不然咱們可要被扣學分咯!聽到這話,原本圍攏過來的人群頓時作鳥獸散,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待周圍人潮退去之後,少司命、穆凱飛和楊樂三人繼續馬不停蹄地向前奔去。冇過多久,他們來到了校園的一個僻靜角落裡。恰好此時有一輛空車駛過,少司命眼疾手快,當即伸手攔下了這輛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搖下車窗,好奇地看著眼前氣喘籲籲的三個人,開口問道:幾位乘客,請問你們想去哪裡呢?XX路XX號,請您開快點兒,謝謝!少司命簡潔明瞭地說出了目的地地址。司機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如脫韁野馬般飛速駛出校門,朝著城市郊外一路狂奔而去......
這是什麼地方?少司命滿臉狐疑地打量著四周這片荒蕪淒涼、一片破敗不堪的景象,心中不禁湧起一絲不安與困惑,忍不住開口向身旁之人發問。
一旁的司機見狀,連忙輕聲解釋道:這裡可是出了名的貧民窟啊!平時淨有那些凶狠殘暴、無法無天的小混混們在此惹事生非呢。這些傢夥一個個都不要命得很,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比較好。這樣吧,我也跟你們一塊兒下了車,大家也好相互照應照應。說罷,他便將車子穩穩停下,並打開車門示意兩人一同下車。
少司命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跟著另一個人鑽出車內。緊接著,他們小心翼翼地朝著前方那座廢棄已久的舊工廠走去。一踏入廠房內部,一股濃烈刺鼻的煙霧撲麵而來,讓人幾乎窒息。空氣中瀰漫著陣陣發黴腐爛的味道,彷彿這裡已經被時間遺忘許久。
三人下意識地用手緊緊捂住口鼻,艱難地穿過重重迷霧,終於來到一塊相對開闊的空地中央。穆長生稍稍鬆口氣,轉頭對另外二人叮囑道:你們暫且先藏身於此,切記不可輕舉妄動。一旦發現任何異常情況,立刻找個安全形落躲藏起來,等待我的指示。明白了嗎?
聽到這話,其中一名同伴忍不住焦急地追問:穆長生哥哥,那你自己打算怎麼辦?會不會有危險啊?
穆下君子滿臉羞紅,結結巴巴地說道:“穆……穆長生哥哥,你這是要乾什麼呀?”穆長生微笑著安慰道:“彆害怕嘛,放輕鬆些,不會有事的。”隨後,他們三個人一同走進了一間看上去頗為陳舊破敗的屋子裡。一進入房間,一股濃烈刺鼻的惡臭便撲鼻而來,讓人不禁作嘔。原來,這間屋子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垃圾桶,而那些垃圾似乎已經堆積如山,散發出陣陣令人難以忍受的腐臭氣息。
穆長生麵不改色地從一堆衣物中挑出了一件相對乾淨一些的,然後徑直走向了浴室。與此同時,另外三個人則悄悄地爬上了屋頂,並通過一塊透明的玻璃窺視著下方發生的一切。
隻聽其中一人驚訝地喊道:“哎喲喂,這不是穆長生兄弟嗎?你咋跑這兒來了呢?”另一人也附和道:“哈哈哈,可不是嘛,穆長生兄弟,我剛剛還想著給你打個電話問問近況呢,誰知道一直聯絡不上你,可把我們急壞了,還以為你遭遇到啥不測或者被人綁走了呢!”第三個人緊接著插話道:“對對對,穆長生兄弟,我們真的特彆擔心你啊,就怕你有個三長兩短的。快跟我們講講,你這段時間過得咋樣啊?有冇有受什麼委屈呀?”一時間,三個聲音此起彼伏,嘰嘰喳喳地響個不停。
然而,穆長生卻突然怒喝一聲:“住嘴!”他那冰冷刺骨的語氣猶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使得原本喧鬨不休的場麵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那三個人被嚇得渾身一顫,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耷拉著頭,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三人麵麵相覷,沉默片刻後,其中一人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穆長生兄弟,既然事已至此,那我就實話實說吧。這個地方名叫‘金沙灘’,而我們幾人呢,則隻是附近一群不入流的小混混罷了。最近一段時間,不知為何惹上了一幫窮凶極惡的黑幫分子,他們對我們展開了瘋狂追殺。走投無路之下,我們隻好逃到此處來躲避風頭。”
聽到這話,穆長生眉頭微皺,追問道:“黑幫?你們究竟屬於哪股勢力?”那人連忙擺手解釋道:“哎呀呀,穆長生兄弟莫要誤會!其實啊,咱們都是苦命人呐!我們本就是黑豹幫裡最底層的小角色而已,上頭還有個大當家的叫趙天峰,他可是堂堂黑虎堂的堂主呢!這事兒說到底,我們也不過是替罪羊、背鍋俠罷了,實在是冤枉得很呐!”說著,他還擠出幾滴眼淚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另一人見狀,趕緊附和著哭喪著臉喊道:“是啊是啊,穆長生兄弟,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們啊!這兒原本就是個荒廢已久的破廠房,以前啥亂七八糟的活兒都有人在這裡乾過。但我們真的冇犯什麼錯呀,純粹就是倒黴催的嘛……嗚嗚嗚~”
穆長生看著眼前這三個傢夥,心中暗自思忖一番。雖然從表麵上來看,他們似乎確實挺委屈的,但誰又能保證他們所言非虛呢?於是,他決定先聽聽對方把話說完再作定奪。
穆長生兄弟,我真的知道錯了啊,請您大人有大量,再給我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聲音中充滿了悔恨和哀求。
穆長生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三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但他還是堅定地說道:我可以給你們這個機會,但是希望你們能牢牢記住今天發生的事情。下一次,如果再有類似的情況出現,那麼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因為人的生命隻有一次,它遠比世界上任何物質財富都更為寶貴。
聽到這話,那三個人如蒙大赦般連連點頭,表示一定會痛改前非,絕不再重蹈覆轍。穆長生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後轉身離去,留下那三個混混在原地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穆長生踏出工廠大門後,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熟練地按下一串數字。電話那頭很快便接通了,隻聽對方恭聲問道:穆少爺好!
穆長生語氣沉穩地吩咐道:立刻去查明剛纔那三個小混混的背景資料以及幕後指使之人,不得有絲毫遺漏或隱瞞。這件事越快越好,明白嗎?遵命!電話中的人毫不猶豫地應道。
掛斷電話後,穆長生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條幽靜而狹窄的衚衕之中。他邁步走向一旁的垃圾桶,彎下腰拾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猛地朝著牆麵用力扔去。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那塊石頭應聲而落,在堅硬的水泥牆上砸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隻聽得“轟隆”一聲巨響傳來,那堵堅固無比的牆壁竟然硬生生地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穆長生身形一閃,便從這道裂口處鑽入了屋內。
進入房間之後,他定睛一看,隻見眼前正坐著四個凶神惡煞般的男人。這些人目光凶狠、滿臉橫肉,讓人不寒而栗。
麵對這樣一群來者不善之人,穆長生卻毫無懼色,隻是淡淡地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闖入此地?”
聽到穆長生的問話,其中那個染著一頭黃髮的男子先是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奸笑,然後才陰陽怪氣地回答道:“嘿嘿,小子,你可真是會演戲啊!難道還想繼續裝作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嗎?告訴你吧,關於你的那些破事兒,老子可是一清二楚呢!所以,還是識相點乖乖認罪比較好哦!”
穆長生聞言不由得眉頭一皺,但依然語氣平靜地反問道:“我又有何罪之有?莫非你們認錯人了不成?”
“哈哈哈哈哈……”那黃毛男子像是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笑得前仰後合,過了好一會兒方纔止住笑聲,咬牙切齒地對穆長生說道:“臭小子,少跟老子在這裡打馬虎眼!你以為我們真的不清楚你乾了些什麼齷齪勾當嗎?實話告訴你吧,你在廁所裡偷偷摸摸看我女朋友洗澡的那段不堪入目的視頻早就傳遍全網啦!如今整個互聯網都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在談論這件事,你的大名也因此一夜之間變得家喻戶曉起來咯!”
說到最後,黃毛男子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之色,並狠狠地瞪了穆長生一眼。
“上路?”穆長生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中閃爍著不屑與嘲諷之色:“我倒是真期望你能如願以償地將我送上黃泉路呢,但問題在於——你究竟有無此等能耐?”
那名被稱為“小子”的年輕人聞言,頓時怒不可遏,惡狠狠地瞪向穆長生,咬牙切齒地道:“臭傢夥,休要狂妄自大!難道僅憑些許蠻勁,就能妄想從本大爺手裡討到便宜不成?識相的話,最好立刻乖乖坦白你的所作所為!”
麵對對方的威脅恫嚇,穆長生卻毫無懼色,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哼,你根本冇資格跟我廢話。”
話音未落,隻聽得“嘭”的一聲悶響,那名叫作“黃毛”的男子已然暴跳如雷般站起身來,並以風馳電掣之勢衝向穆長生。然而,還未等他靠近目標,便見穆長生迅速伸出右臂,猶如鐵鉗一般牢牢捏住了他的脖頸。緊接著,一陣清脆的“哢哢”聲驟然響起,彷彿骨頭斷裂時所發出的聲響。
伴隨著這恐怖的音效,黃毛男子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頹然倒地。與此同時,另兩名同伴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失聲驚叫道:“啊啊啊!救……救命啊!殺、殺人啦!”
穆長生豈會給他們喘息之機?隻見他身形一閃,宛如離弦之箭般瞬間逼近二人,伸手死死扼住其中一人的咽喉。另一人則驚恐萬分,拚命掙紮想要掙脫束縛,口中仍不忘苦苦求饒道:“咳……咳……我、我再也不敢了,請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