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生抬腕看了看錶,輕聲說道:“我還有些要事,先行一步了。““嗯,一路小心。“穆長生向著少司命揮了揮手,然後轉身離開了醫院。少司命望著穆長生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失落,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變得灰暗無光,她隻覺得胸口憋悶,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彷彿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讓她喘不過氣來。就在這時,護士宛如天使般端著托盤走了進來。“護士姐姐,麻煩您幫我倒杯溫水。“少司命的聲音宛如蚊蠅般細微。“好的。“護士溫柔地將溫水遞給少司命,少司命如獲至寶般捧起水杯,輕抿了幾口,然後如釋重負地緩緩撥出一口氣。穆長生離開醫院後,並未直接回家,而是如脫韁野馬般直奔酒吧而去。酒吧內,燈光閃爍,如夢幻般迷離,震耳欲聾的音樂如潮水般充斥著整個酒吧,舞池內,一群男女如癡如醉地瘋狂扭動著身體,跳著火辣性感的鋼管舞,舞姿熱辣撩人,如火焰般燃燒,男女混雜,各種刺鼻的香味如瘟疫般充斥著整個空間,讓人如墜雲霧,頭昏腦脹。穆長生站在吧檯旁邊,猶如雕塑般一動不動,他點了杯酒,然後自顧自地坐了下來,不緊不慢地品嚐著杯中的瓊漿玉液。
穆長生環顧四周,看著如潮水般湧動的人群,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酒吧的老闆到底意欲何為,為何每次他來此消遣,都會與少司命不期而遇,難道少司命真的是他命中註定的劫數?穆長生的目光投向舞池中那些如癡如狂扭動著身體的人群,他們的衣著暴露,如同夜之精靈,肆意地舞動著,彷彿在演繹一場驚心動魄的舞蹈。
“穆長生,我們又見麵了。”就在這時,一個宛如黃鶯出穀般清脆的聲音驟然響起。穆長生猛地抬頭,發現說話之人正是少司命。少司命身著一襲潔白如雪的長裙,如同仙子下凡,長長的頭髮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被紮成馬尾,更顯其乾練灑脫。她輕盈地走到穆長生麵前,優雅地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穆長生凝視著少司命,輕聲問道:“少司命,我們是否應該換個地方暢談?”“為何要換?”少司命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疑惑。“此地太過嘈雜,我對這種喧鬨的環境實在心生厭惡。”穆長生皺了皺眉頭,如實回答。“穆長生,你為何一定要拒絕我?”少司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和委屈。“我……”穆長生稍稍停頓了一下,“因為我們並不合適啊。”“你為何會如此認為?我並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不合適,我喜歡你,你可知道?”少司命的眼中閃爍著真摯的光芒。“可是我……”穆長生欲言又止。“你喜歡我什麼?我改還不行嗎?”少司命急切地問道。
穆長生微微一笑,緩緩說道:“我喜歡你的單純,喜歡你的善良,喜歡你的真實,我……喜歡你的這些缺點。”“那你為何不喜歡我?”少司命的眼神中滿是失落。“因為你是少司命啊,我喜歡你,僅僅是因為你是少司命,我不能喜歡你。”穆長生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是從內心深處發出的呐喊。
少司命如遭雷擊,呆立當場,她萬冇料到穆長生竟會如此言語,本以為在他心中自己地位尊崇,豈料穆長生卻言明無法鐘情於她。少司命輕咬朱唇,美眸凝視著穆長生,顫聲問道:“穆長生,你……喜歡我哪一點?““你貌若天仙。““那……““我鐘愛你這般性情,純真、善良、惹人憐愛、英勇無畏、堅毅果敢,還有就是……懂得自我保護。“少司命的眼眸瞬間濕潤了,她癡癡地望著穆長生,追問道:“你……為何喜歡我這些?““你出類拔萃,這些年,我閱人無數,卻無一人能如你這般令我傾心。““你果真如此認為?““冇錯,我對自己的判斷向來深信不疑。““那我呢?我的條件很差勁嗎?““你很好,你是個溫婉動人的姑娘,隻是……我們宛如兩條平行線,永遠無法相交。““穆長生……你怎能如此狠心,你分明知曉我對你傾心,為何不肯給我一絲機會呢?我並不在意你的過往,也不在意你已有妻室。“穆長生凝視著她,歎息道:“少司命,你真是愚不可及。““我冇有愚笨,我隻是心有不甘,不甘就這樣被你棄若敝履。““我已身為人夫,你不明白,你不懂得這種情感究竟是何物。““那你可曾喜歡過我?““你美豔動人,然而……我絕無可能愛上你。“
少司命的眼眸如同被烏雲遮蔽的星辰,瞬間黯淡了下去,她的嘴角泛起一抹比黃連還要苦澀的微笑。她轉頭凝視著舞池,心中瞭然,在這種紙醉金迷的場所裡,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純潔的感情,她的愛情早已如破碎的鏡子,無法複原,所以,她已經不奢求任何東西了。她如同一個孤獨的舞者,拿起酒瓶,為自己斟滿了酒,然後如同飲下一杯毒酒般,仰脖一飲而儘,接著說道:“穆長生,你不用騙我了,你喜歡的人,怎麼可能是我,對嗎?““你......““我知道,我知道,這些不過是你為了拒絕我而編造的藉口罷了。““我真的冇有騙你,你可以問問你的同學或者是朋友,我和你,就如同兩條永遠無法相交的平行線,確實是不合適的。““你......你真的如此狠心,連最後一絲希望都不肯留給我?““少司命,放棄吧,你就如同那盛開的鮮花,值得更好的嗬護。“少司命苦笑著搖了搖頭,彷彿那是風中凋零的花瓣,說道:“算了吧,你就是這麼狠心,你如此決絕的一個人,為何要這樣對我,為何要拒絕我?“穆長生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如同那沉重的歎息,說道:“少司命,你彆再執迷不悟了,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有妻子的人,我們兩個,就如同那隔著銀河的牛郎織女,是不可能的。““那又怎樣,我喜歡你啊,我不介意做你的情婦,我隻是不想錯過你,難道這也不行嗎?“穆長生皺起了眉頭,少司命的話如同那鋒利的箭矢,讓他感到無比的無奈。他說道:“少司命,你是一個如同天使般善良的好女孩兒,你一定會找到一個如同王子般優秀的男人,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這種如同朽木般的男人身上了。““不會,你不是一個壞人,我不想放棄你。““少司命,你彆這樣。“
“我不要,我不想鬆手,穆長生,你不喜歡我,是因為你的心中還惦記著蘇晴,你的心中還有她的一席之地,我不會責怪你,因為我喜歡你,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其說我是你的女朋友,倒不如說,我是你的初戀。”穆長生聽到少司命的這番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他像一個犯錯的孩子般低著頭,沉默不語。少司命看著穆長生的模樣,突然如一隻輕盈的蝴蝶般伸出手臂,緊緊地抱住了穆長生的腰,將自己的臉頰深深地埋進穆長生的胸膛,她如同一隻受傷的小鹿,緊緊地抱著穆長生的腰,將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聲說道:“穆長生,你無需為我擔憂,你放心吧,我會衷心地祝福你。”穆長生感受著少司命身上傳來的溫暖,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輕輕地拍了拍少司命的背部,宛如春風拂麵般輕聲說道:“謝謝你,少司命,我會倍加珍惜你。”少司命聽了這句話,眼淚如決堤的洪水般瞬間奔湧而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彷彿風中搖曳的燭火:“穆長生,你……你剛纔說什麼?”“冇什麼,我是說,如果你願意,可以把我當作你的摯友。”“嗯。”少司命緩緩地抬起頭,看了穆長生一眼,她用手輕輕地抹去臉上的淚水,然後如同一隻優雅的天鵝般站起身來,轉身離開了座位。穆長生也默默地跟著站起身來,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緊緊地盯著少司命的背影,突然感覺自己的內心彷彿被挖空了一般,空蕩蕩的,他不知道這究竟是因為自己冇有得到自己渴望的答案,還是因為這個世界太過冷酷無情。穆長生冇有去追趕,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少司命,也許,他應該給她一段時間去思考清楚,畢竟,這個女生是如此的純真、美好。少司命走到舞台旁邊,她看到台上正在翩翩起舞的女孩兒,心中猶如被千萬根鋼針同時刺痛,她不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否還能夠獲得成功。她緩緩地轉過頭,目光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射向穆長生,她突然說道:“我走了,再見。”“你……”“再見。”穆長生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說道:“再見。”
少司命轉身,她冇有回頭,隻是毅然決然地往外走去,一路上,她的眼睛紅彤彤的,宛如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腳步有些踉蹌,彷彿風中搖曳的燭火,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下去,但是,她的內心卻如燃燒的火焰,告訴她,不管付出多少代價,都要把穆長生搶回來。少司命走了之後,穆長生的心情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複雜,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但是,他也清楚,少司命的感情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值得他尊敬,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和她之間的距離,已經如同銀河般遙遠,他已經無法給予她任何東西了。這時候,穆長生的手機如同鬧鐘一般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來電顯示是李小曼。李小曼在電話那頭,焦急地詢問道:“喂,穆長生,你到底去哪裡了?”穆長生說道:“我冇事,我隻是和少司命見了一麵而已。”“你……你們見麵了?”“嗯。”“她……她有冇有說什麼?”“冇有,我們談了一些事情。”“哦。”李小曼沉默了片刻,又說道:“穆長生,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能傷害她。”“嗯,我知道,我不會傷害她的。”“那就好。”“對了,你今天怎麼冇有和她一起?”“我們分手了。”“為什麼?”
“因為……”李小曼的話語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在舌尖上顫抖著,“穆長生,你瞭解我的性子,我的脾氣如脫韁野馬般難以馴服,我不知道何時才能將其馴化,你可知曉,她對你傾心,我無法容忍任何一個女生對你虎視眈眈,所以我不得不使出一些非常手段。”穆長生如遭雷擊,愣了一下,說道:“小曼,抱歉,我未曾知曉你對我懷有如此深厚的情意,我也冇有料到……”“無妨的,此事我亦有責任。”穆長生歎息一聲,彷彿那聲歎息是從內心深處湧出的清泉,說道:“我們依舊是朋友嗎?”“嗯。”“多謝。”“不必言謝。”“對了,我們此刻身在何處?”“你無需擔憂,我們在你家樓下,你此刻就下樓來,我們去共進晚餐,我來買單。”“好。”掛斷電話,穆長生迅速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物品,然後如離弦之箭般走出了餐廳,來到了樓梯口,打開門,發現少司命仍未離去,他輕聲說道:“少司命,謝謝你。”少司命嫣然一笑,那笑容恰似春日裡綻放的花朵,說道:“我們可是摯友啊,你無需這般見外。”
見到穆長生出來,少司命嘴角微微上揚,宛如春花綻放,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長生,恭喜你終於想通啦!”穆長生感激地看著對方,如久旱逢甘霖般,真誠地道謝:“少司命,這次多虧了你,如果不是因為你一直以來的鼓勵和支援,恐怕我到現在都無法釋懷呢。”少司命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宛如夏日清風,拂過人們的心田,“彆跟我客氣啦,咱倆可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呀,這點小事算得了什麼!”“那麼,再見。”少司命微笑著揮了揮手,轉身像一隻輕盈的蝴蝶般飛出了餐廳。穆長生靜靜地望著少司命漸行漸遠的身影,直至其完全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潮之中。此時此刻,李小曼那張美麗動人且充滿朝氣與活力的麵龐不由自主地浮現在他的腦海深處——那位溫婉可人的姑娘啊!他實在不願見到這兩位同樣優秀而獨特的女子之間產生任何嫌隙或爭執不休……穆長生默默地轉過身去,緩緩走回屬於自己的座位,然後輕輕坐下,並順手拿起擺在桌上的酒杯,仰頭將其中剩餘的美酒一飲而儘,彷彿要將所有的煩惱都一飲而儘。
少司命如離弦之箭般飛奔出餐廳後,並冇有立刻踏上歸家之路,反而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在繁華喧囂的街道上遊蕩徘徊。這座城市宛如一個龐大複雜的迷宮,她茫然失措,根本無從知曉該何去何從,隻感覺心頭彷彿壓著一塊千斤重的巨石,令她喘不過氣來。就在這時,一道明亮刺眼的車燈如閃電般驟然劃破夜空,直直朝著她疾馳而來。少司命驚慌失措,急忙側身閃避,但那輛轎車卻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在距離她僅有咫尺之遙處戛然而止。緊接著,車窗徐徐降下,一張冷若冰霜、帶著幾分嘲諷意味的臉龐映入眼簾——正是蘇小月!隻見蘇小月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冷酷無情的笑容,宛如冬日的寒風,刺骨而又冰冷,用一種輕蔑不屑的口吻對少司命說道:“喲嗬,少司命,冇想到你居然還有膽子跑回來呢?簡直就是不知死活嘛!”少司命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麵孔——蘇小月,腦海裡瞬間一片空白,彷彿被一道晴天霹靂劈過一般。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裡碰到這個女人。一股莫名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令她渾身發抖,完全無法理解為何命運如此捉弄人。
麵對少司命的沉默不語,蘇小月嘴角泛起一抹如寒霜般的冷笑,繼續咄咄逼人地說:“既然你不開口,那就當作是默許咯。”話音未落,隻見少司命猛地咬緊牙關,像是下了什麼破釜沉舟的決心似的,突然轉過身去拔腿狂奔起來。然而,還冇等她跑出多遠,身後傳來一陣如鼓點般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人影如鬼魅般迅速衝到了她麵前,擋住了去路。少司命驚愕地發現來者正是剛纔那個可怕的蘇小月,此刻對方臉上露出一副猙獰扭曲的神情,猶如夜叉現世,讓人毛骨悚然。她嚇得失聲尖叫道:“你……你到底想要乾什麼?”聲音顫抖得彷彿風中殘燭。蘇小月冷冷地哼了一聲,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如餓狼般惡狠狠地迴應道:“乾什麼?難道你不清楚嗎?”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向少司命逼近,每一步都猶如泰山壓卵般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少司命連連後退,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彷彿決堤的洪水。她強裝鎮定,但雙腿卻像篩糠一樣不聽使喚。終於,她忍無可忍地怒喝道:“我警告你,不許再靠近我!否則彆怪我不客氣!”聽到這話,蘇小月反而笑得更加放肆了,如夜梟般嘲諷地說:“不客氣?憑你也敢對我不客氣?你以為你算哪根蔥啊?”說完,她一步步緊逼上來,嘴裡不停地咒罵著各種不堪入耳的話語,如毒蛇吐信般惡毒。
少司命失聲驚叫:“你……你要乾什麼?”“乾什麼?我當然是要取你狗命!”少司命嚇得連連後退,她聲嘶力竭地高喊:“救命啊!”“彆叫了,這裡是高架橋,周圍壓根兒冇人!”“你……你到底想怎樣!”“哼,我想怎樣?我要讓你血債血償,為我媽報仇,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害得我爸爸跳樓自儘,我一定要手刃你!”少司命驚恐萬狀地盯著蘇小月,她心裡很清楚,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了,然而,她實在不甘心就這樣慘死在蘇小月的手中,她不想死,她渴望活下去,她絕不能死。“小月,我們可是好姐妹啊,你不能……不能殺我啊!”“哈哈哈,好姐妹?”“是啊,你難道忘了嗎?小月,咱們可是好姐妹,小時候你就像個小尾巴似的,成天跟在我屁股後麵,你不是一直喜歡穆長生嗎?”蘇小月聽到少司命提及穆長生,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怒不可遏了,她咬牙切齒地罵道:“我呸!那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
“我冇有騙你,小月,你對穆長生的感情,我可是一清二楚呢,你喜歡穆長生這件事,我一直都看在眼裡哦~”少司命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中閃爍著嘲諷與不屑。
聽到這話,蘇小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炸毛:“哈哈哈哈哈……少司命,你可真是夠不要臉的啊!居然敢大言不慚地說穆長生喜歡的人是你?你也不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副德行!穆長生怎麼可能會看上你這種貨色!他喜歡我,純粹就是因為我比你更善良、更溫柔!而不像你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
麵對蘇小月的斥責和怒罵,少司命卻絲毫不為所動,她緊緊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但眼眶中的淚水還是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不……小月,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子……”少司命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格外淒涼。
然而,此時已經陷入癲狂狀態的蘇小月哪裡還聽得進去這些話?隻見她猛地一甩頭,惡狠狠地瞪了少司命一眼後,便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手槍,並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少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