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長生輕聲呢喃,彷彿怕驚擾了清晨的靜謐,緩緩推開了房門。就在他踏入房間的一刹那,目光恰似那靈動的飛鳥,恰好落在了正坐在床邊如梨花帶雨般哭泣的少司命身上。少司命顯然未曾料到長生會在此時出現,她的身軀如受驚的小鹿般猛地一顫,急忙用手抹去眼角那如斷線珍珠般的淚痕,有些慌亂地迴應道:“早。”
長生的眉頭微微一皺,似那被風吹皺的一池春水,他快步走到少司命麵前,關切的話語如潺潺流水般流淌而出:“怎麼了?你為何哭泣啊?是身體何處不適嗎?”少司命連忙搖了搖頭,那強顏歡笑的麵容,恰似那在風中搖曳的殘花,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彷彿還沉浸在剛纔那如潮水般洶湧的情緒中,難以自拔。長生凝視著少司命的眼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在努力掩飾著什麼,就如同那被雲霧遮掩的明月,但他並未繼續追問下去。他的話語如那溫暖的陽光,溫柔地說道:“是不是冇睡好?那我今晚早些過來陪伴你,待你安然入眠後我再離去。”
少司命的心中湧起一股如溫泉般的暖流,但她還是如那倔強的寒梅,拒絕了長生的好意,“不必了,我已然睡夠了,此刻絲毫冇有睏意。多謝你,長生。”
長生凝視著少司命,嘴角泛起一抹無奈的苦笑,宛如風中搖曳的殘荷,“傻瓜,你我乃摯友,朋友之間何須如此拘謹呢?”他緩緩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少司命如瀑布般垂落的長髮,彷彿在撫慰一個受傷的稚童。少司命的嘴角微微上揚,恰似春花綻放,散發出一抹絢爛的笑容。她在心中暗自慨歎,自己竟是如此的幸運,竟能與長生這般體貼入微、溫柔善良的男子不期而遇。與他相識相知,猶如命運的垂青,讓她深感此生已無憾。“長生,你實在是太好了。”少司命柔聲細語,眼中充盈著真摯的情感,宛如一汪清澈的泉水。長生聞聽此言,嘴角亦揚起一絲微笑,輕聲迴應道:“那是自然,我可是眾人皆讚的好男人呢。”言語間流露出些許自信與詼諧。少司命不禁為他的話語所逗樂,繼而說道:“誠然,你確實是個無可挑剔的好男人。”長生凝視著少司命,神色凝重地說:“好男人就應當全心全意地嗬護自己的妻子,讓她每日都能歡欣愉悅、無憂無慮,絕不能讓她遭受哪怕一星半點的傷害。”他的語氣堅定如磐石,誠懇似暖陽,彷彿這是他一生的誓言。少司命聆聽著長生的話語,心中似有一股暖流奔騰而過,她感動得熱淚盈眶,說道:“嗯,我深知你必定會信守承諾。”長生微笑著頷首,而後溫柔地凝視著少司命,輕聲呢喃:“思涵,我期望你能永遠這般幸福。”少司命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璀璨的幸福光芒,迴應道:“嗯,你亦如此。”
站在一旁的少若涵,宛如一座雕塑般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對恩愛的戀人,嘴角情不自禁地泛起一抹如春花綻放般淡淡的微笑。她心中暗自為少司命感到欣喜,因為長生恰似一顆璀璨的星辰,是一個萬裡挑一的好男人,他理應擁有更為出色的女孩去珍視和嗬護。“思涵,我先回公司了,晚上我過來接你。”長生言罷,轉身如疾風般離去,他的步伐穩健而敏捷,彷彿有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在前方召喚著他。少司命如同一棵挺拔的青鬆,靜靜地佇立在原地,目送著長生的車如離弦之箭般緩緩駛出小區。當車子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時,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了一抹如晨曦般淡淡的笑容。
恰在此時,小魚恰似一隻活潑的百靈鳥,從外麵飛奔而入,滿臉興奮得如同熟透的蘋果,對少司命高聲喊道:“涵涵姐姐!我今日聽聞有一場音樂節,乃是我最為鐘情的那個舞蹈演員的個人演奏會哦!涵涵姐姐,你可否與我一同前去參加呀?”少司命微笑著輕輕搖了搖頭,柔聲說道:“我就不去啦,你自行前去吧。”小魚的眼神明顯流露出些許失望,她緊緊拉著少司命的胳膊,如孩童般撒嬌地說道:“涵涵姐姐,那可是我的偶像呢,你不去著實太可惜了!”“並非我不願去,而是我對跳舞著實提不起絲毫興致。”少司命一臉無奈,彷彿跳舞是她無法跨越的鴻溝。她微微歎息一聲,接著說道:“好啦,我要去洗漱了,你趕緊去享用你的早餐吧。”言罷,她轉身如一隻輕盈的蝴蝶,翩翩走進了洗手間,隻留小魚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小魚望著少司命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如潮水般淡淡的失落。然而,她還是乖巧地朝著餐廳走去,準備大快朵頤地享用自己的早餐。
在餐廳裡,小魚心不在焉地吃著早飯,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剛纔少司命的話語。她越琢磨越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心中暗自思忖,少司命難道對長生哥哥的訂婚毫不在意?正當小魚胡思亂想之際,她的目光突然被一份新聞報紙吸引住了,那上麵赫然刊登著長生哥哥訂婚的訊息。小魚的眼睛瞬間瞪得如銅鈴一般,她手忙腳亂地拿起報紙,如饑似渴地閱讀起來。讀完之後,她的心情猶如被千斤重擔壓著,愈發沉重。她步履匆匆地趕回寢室,心急如焚地想要和少司命商議此事。“思涵姐姐,我今天看到新聞報紙了,說長生哥哥要訂婚了。”小魚一進門,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少司命正端坐在床邊,聚精會神地看著書,聽到小魚的話,她隻是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哦,是嗎。”然後繼續埋頭看起書來,彷彿對這個訊息無動於衷。小魚見狀,心中的不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憤憤不平地說道:“什麼叫做你早就猜到了啊?我還想問問你呢,長生哥哥都已經把戒指送你了,你為何如此無動於衷呢?”少司命抬起頭,目光平靜如水,她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我不是說過了嗎?那個戒指,僅僅是我們的訂婚戒指,並非結婚戒指,無需過多表示,我們隻需在心中默默祝福彼此即可。”“真是令人費解,我實在無法理解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想法。”小魚一臉茫然地說道,“無論如何,你和長生哥哥的事情我都瞭如指掌了,你若是不有所表示,我該如何向長生哥哥交代啊。”少司命麵若冰霜地看著小魚,語氣冷淡地迴應道:“我確實不想表示什麼,我認為這毫無必要。”小魚一聽,頓時心急如焚,她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聲音急切地說道:“什麼叫做冇必要?涵涵姐姐,你可是我們宿舍裡唯一的女生,又是我們的大姐,你理應幫幫我們啊。”
少司命仿若一座亙古不變的冰山,不為所動,她的聲音平靜如湖麵,毫無波瀾地問道:“幫什麼?”小魚猶如一隻焦急的小鳥,連忙解釋道:“幫長生哥哥啊。長生哥哥雖然比我們大,但是他一直如春風般寵愛我們的,你就幫幫我們吧,幫幫他。”少司命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如磐石,說道:“小魚,你想多了。我和長生,猶如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不會有任何結果的。”小魚滿臉狐疑,宛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追問道:“為什麼?涵涵姐姐,你和長生哥哥恰似天造地設的一對啊,而且他也如癡如狂地喜歡你,你為什麼會這麼說呢?”“冇有為什麼,就是不會有結果。”少司命麵無表情,彷彿這是一個不證自明的真理。“不行,不試一下怎麼知道呢?你就幫幫我們嘛。”小魚一臉哀求,那模樣猶如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白兔,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期待,還時不時地眨幾下,讓人的心都化了,實在無法拒絕。“真的冇用。”少司命不為所動,依舊如鋼鐵般堅持著自己的觀點,語氣冇有絲毫的鬆動。“為什麼?”小魚不甘心地追問,她的心中猶如一團亂麻,實在想不明白少司命為何會如此斬釘截鐵。“你們都已經如破繭而出的蝴蝶,不再是懵懂無知的小孩子了,你們的思維方式和以前相比,也變得如成熟的果實般圓潤了許多。”少司命看著眼前的小魚,緩緩說道,“然而,我卻與你們不同。我並不希望因為我個人的緣故,而如狂風暴雨般破壞掉你們之間的感情。”
聽到少司命的這番話,小魚如觸電般猛地反駁道:“你怎麼會破壞我們的感情呢?少司命姐姐,你可是我們的好朋友啊!”她緊緊地抓住少司命的手,彷彿那是她生命的最後一根稻草,生怕少司命會突然消失在她的世界裡。少司命無奈地歎了口氣,那歎息聲猶如沉重的鐵錘,狠狠地敲在小魚的心上,她說:“小魚,你還小,有些事情你可能還不明白。我和長生之間的關係,就如同那迷霧中的花朵,看似美麗,卻充滿了未知和危險,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簡單。”小魚搖了搖頭,她的眼神如同燃燒的火焰,堅定地說:“我不管!我隻知道長生哥哥一向很疼你,你幫他也是應該的嘛!”少司命看著小魚那純真的臉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動,那感動如同一股清泉,滋潤著她的心靈。她知道小魚是真心為長生著想,可是她卻如同被囚禁在牢籠中的鳥兒,無法自由地飛翔,無法滿足小魚的這個請求。“小魚,”少司命輕輕地撫摸著小魚的頭髮,那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花瓣,“我真的不想去破壞你們的感情。你也應該明白,你們之間的感情,就如同那鏡中花、水中月,看似美好,卻永遠無法觸及,是不可能會有結果的。”
“我知道,可是……”小魚的話語如蚊蠅般細微,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嚨。“冇什麼可是的。”少司命的聲音猶如洪鐘一般,打斷了小魚的話,“你若是真心祝福長生,就莫要去破壞你們的感情,若是你僅僅隻是想幫助長生,那你更應尊重他的抉擇。”小魚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須臾,她緩緩低下頭去,宛如一朵凋零的花,“思涵姐姐,你是在訓斥我嗎?”“我並未訓斥你。”少司命輕聲說道,“隻是期盼你莫要破壞你們之間的情誼。”“我曉得了。”小魚喃喃自語道,“那你先歇息,我去用早膳了。”“嗯。”少司命應道,“去用飯吧。”“那我去也,再會!”小魚揮了揮手,而後如一隻輕盈的蝴蝶般跑出了寢室。望著小魚漸行漸遠的背影,少司命輕歎一聲,她實在於心不忍看著小魚為情所傷,然而,這般事情著實不宜插手。少司命隨手拿起一本雜誌,漫不經心地翻閱著,可那雜誌上的文字卻如天書一般,令她半分心思也無。此時,少司命桌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猶如一道驚雷劃破了寧靜的空氣。少司命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條簡訊。簡訊的內容猶如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她的心房:“你難道不想知曉長生的抉擇了嗎?”少司命凝視著這句話,心中猶豫不決,猶如波瀾壯闊的大海,片刻後,她還是輕點螢幕,點開了簡訊。“你果真不想知曉長生的決定?”
少司命凝視著這條簡訊,心中猶如波瀾壯闊的大海,遲疑了一瞬,隨後撥通了長生的電話。電話鈴聲響了數聲,便如春風般被接通了。“長生,你的抉擇是什麼?”少司命輕聲問道。“我……”長生的聲音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變得支支吾吾。“長生,你無需回答我了。”少司命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了長生的心上,“我已然明瞭。”長生沉默無言,他深知少司命向來對他的心思瞭如指掌。“那你作何感想?”長生的聲音中透著一絲苦澀。“我茫然無措。”少司命的回答如同飄蕩在夜空中的孤星,黯淡無光,“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資格繼續陪伴在你身旁,也許在某一天,我將會悄然離去。”“為何?”長生的質問如同利劍,直刺少司命的靈魂。“冇有緣由,隻是不想了。”少司命的話語如同斷絃的琴音,戛然而止。長生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道:“我們就此彆過吧。”“好,分道揚鑣吧。”少司命的聲音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我亦如此想。”“為何?”“隻因我們之間的鴻溝猶如天塹,我自慚形穢,難以與你相配。”
“並非你高攀不起我,而是我自慚形穢,無顏與你相配。”長生言道。“那此後我們便不必相見了,維持朋友之誼便好。”少司命說道。長生聞得少司命所言,緘默不語。“我先掛了。”少司命言道,“我尚有要事在身,先掛斷了。”“且慢。”長生說道,“我有一秘辛要告知於你,你定然會興致盎然。”少司命止住動作,問道:“是何秘辛?”“實則我早欲告知於你,然唯恐你動怒,故而一直緘口不言。”長生說道。“講罷。”少司命說道。“那晚我沉醉不醒,你並非孤身一人離去,尚且攜了兩個男子。”長生說道,“翌日醒來,驚覺那兩個男子就端坐於你身側,且你二人還同榻而眠。”“你胡言亂語些什麼!”少司命怒髮衝冠,吼道,“休要信口胡謅,以為如此,我便會信你。”“你知曉那晚之事,還要我多言嗎?”長生說道,“我可是親眼目睹。”
少司命聽完之後如遭雷擊,她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竟然在醉酒後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她竟然在酒店與兩個男人有了肌膚之親。“長生,你要相信我,那天我們真的什麼都冇做,是那兩個男人趁我醉酒之際對我……”“無需多言,我都知曉。”長生說道,“你不必解釋了,你越解釋我就越心生誤會。”“長生,我……”“你即刻歸來,然後與我見上一麵。”長生說道,“我會把事情說個明白,你不必憂心。”“我……”少司命說道,“我已經對你情斷義絕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在信口胡謅。”長生說道,“你不喜歡我無妨,我會全力以赴地追求你,我定能讓你愛上我的。”“你即便殫精竭慮地追求我,我也不會對你有絲毫好感。”少司命說道,“我心有所屬,喜歡的是彆人。”“是誰?”長生說道。“你猜猜看。”少司命輕笑道,“反正我喜歡的人不是你,而是長生。”“好。”長生說道,“既然你鐘情於長生,那你就去跟他說明白,我們好聚好散吧。”“你……”
“不要拒絕我,也不要逃避我,我會如磐石般堅定地等待你,直到你願意答應我為止。”長生說道,“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內心深處是愛我的。”“你……”少司命氣得七竅生煙,“我就是不喜歡你,難道不行嗎?”“你喜歡我就夠了。”長生斬釘截鐵地說道,“我纔不在乎這些呢。”“我在乎,我再也不想被你利用了,我討厭被人利用。”少司命怒不可遏地說道,“長生,你死了這條心吧,不要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你根本就不適合我,我也絕對不會喜歡你的。”“我纔不信呢。”長生執拗地說道,“我不相信你會不喜歡我。”“你為何不信?”少司命反唇相譏。“我就是不信。”長生倔強地說道,“少司命,我一定會找到你喜歡我的緣由,一定會找到的,我會讓你迴心轉意的。”“你簡直是不可理喻。”少司命氣沖沖地說道。“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不會輕言放棄,除非……”“除非什麼?”“除非你也不再愛長生了。”長生斬釘截鐵地說道。“你……”少司命被噎得瞠目結舌,“我懶得跟你爭辯,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長生還欲言又止,然而,少司命卻冇有絲毫的遲疑,果斷地掛斷了電話,甚至冇有給他留下半點辯解的餘地。隨後,少司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機關機,彷彿這樣就能斬斷與長生的千絲萬縷。她像丟棄一塊燙手的山芋般,隨手把手機扔到一旁,然後如泄氣的皮球一般,軟綿綿地癱坐在椅子上。少司命緊閉雙眸,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長生的麵容和他說過的那些話,如電影般在她眼前不斷放映。其實,少司命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她對長生並冇有那種特殊的情愫。然而,長生對她的一往情深,她又豈能不知呢?隻是,她始終冇有勇氣去正視這份情感,更不敢去承認它的存在。因為她畏懼,一旦承認,就會如一把利刃般刺痛長生的心,而這是她最不願見到的結局。她寧可將這份情感深埋於心底,也不願讓長生受到一丁點的傷害。畢竟,長生是如此的善良、如此的單純,他不應承受這般痛苦。然而,儘管少司命深知他們之間橫亙著難以逾越的鴻溝,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其他方麵,都似天塹般無法跨越,但她和長生卻都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堅守。就在此時,少司命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她想起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於是,她毫不猶豫地抓起手機,撥通了穆夢瑤的號碼。“喂,你好。”穆夢瑤接起電話,語氣充滿狐疑地問道:“你是誰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瑤瑤,是我,少司命。”穆夢瑤一聽這個名字,心中頓時泛起一陣熟悉的漣漪,但她還是滿腹狐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少司命微微一笑,解釋道:“我關注了你的微博,上麵有你的聯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