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尚未言儘,我便如被驚擾的貓兒一般,驚跳而起,磕磕巴巴地言道:“我……我並無值錢之物。”“不不不,”他趕忙擺手,“我豈敢言你的物件值錢,我隻是覺著你的繪畫技藝甚是精湛,想必你定有諸多珍貴之物,我料想,你應有不少寶貝吧。”他的目光猶如X光,彷彿能穿透我的衣衫,洞悉我內心的所思所想。我隻覺自己的心跳愈發急促,恰似要破喉而出一般,而那“咚咚咚”的心跳聲,在這靜謐的房間裡,亦顯得格外清脆。“那個……你……你意欲何為?”我凝視著他,聲音略帶顫抖,心中滿是狐疑與惴惴不安。他徐徐地站起身來,每一個動作皆顯得有些躊躇,仿若在斟酌著什麼。繼而,他謹小慎微地朝我湊近一步,身軀微微前傾,伸出了他的右手。我不禁心絃緊繃,心跳如鼓,全然不知他接下來有何舉動。我死死盯著他的手,仿若那是一個待解的謎團,亟待被揭開。他似乎洞悉了我的緊張,瞧了瞧自己的手,而後綻出一個和煦的微笑,詮釋道:“我絕無惡意,隻是見你的手上沾染了油汙,欲幫你擦拭乾淨。”聞得他的話語,我稍感寬慰,但仍有些如坐鍼氈。我匆忙拾起身旁的紙巾,胡亂地擦拭著自己的手背,妄圖掩蓋內心的窘態。擦罷手後,我亦站起身來,與他相對而立。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令我頗感侷促。“你今夜宿於何處呢?”他忽地發問道,聲音雖輕,卻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我的心上。
我稍作遲疑,輕聲迴應道:“我……我尚未深思熟慮,不過你大可放心,不必擔憂我會擾你清夢,我今晚在酒店歇息便好。”他沉默須臾,繼而言道:“那我送你回酒店吧,反正我此刻也閒來無事。”我心頭一顫,對他的提議倍感驚訝。我本以為他隻是隨口一問,豈料他竟主動提出要送我回酒店。“這……”我剛欲言又止,卻被他截斷。“怎的了?”他凝視著我,眼眸中流露出一縷關切。“並非如此,”我趕忙解釋道,“我……”我忽地語塞,心中一陣糾結。他仿若洞悉了我的躊躇,嘴角微揚,笑道:“那好吧,我送你回酒店。”我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頷首示意,心中泛起一股錯綜複雜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