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崇拜少司命 第220章 校園文學

他不再像往昔那般頻繁地前往瑤瑤的學校，也不再如往日那樣騎著腳踏車帶她去品嚐路邊攤的美味，更不會與她煲電話粥、一同逛街，甚至連那些被瑤瑤視若珍寶的“廢物”也不再贈予她。這樣的狀況持續了約莫一個禮拜，就在瑤瑤幾近習慣這種改變之際，穆離洛卻冷不丁地給她打了個電話：“今晚放學你來少司命的學校，少司命有東西要送你。”瑤瑤心中雖有些許疑惑，但還是依著穆離洛所言，在學校的後門靜靜等待著。當她望見穆離洛的身影時，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希冀的漣漪。然而，穆離洛見到瑤瑤後的第一句話，卻如寒風般冰冷刺骨：“你來了。”他的語調毫無溫度，恰似那寒夜中凝結的冰霜。瑤瑤凝視著穆離洛，輕聲問道：“嗯，要少司命來，有何事嗎？”穆離洛並未迴應，隻是用那如寒冰般冷冽的目光凝視著瑤瑤，而後緩緩言道：“你出來吧。”瑤瑤頓感一陣惶恐，她委實不知穆離洛心中究竟打著何種算盤。恰在此時，少司命如幽靈般從角落裡閃現而出。穆離洛見狀，毫不遲疑地張開雙臂，緊緊抱住少司命，當著瑤瑤的麵，如膠似漆地開始熱烈擁吻。瑤瑤的麵龐仿若被冰封，冇有絲毫表情，她宛如一尊雕塑般靜靜地目睹著這一切，彷彿這一切皆與她毫無關聯。當穆離洛終於鬆開少司命時，瑤瑤漠然問道：“你就是要告知我這個？”穆離洛的麵龐如死水般平靜，毫無波瀾地回答：“少司命覺得你如此行事，甚是無趣。”

“少司命們宛如那斷了線的風箏，曾經的情誼雖在，卻已漸行漸遠。少司命並不在意你如今與誰並肩，也不覺得這與少司命有半分瓜葛，這又何妨。”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可其中的無奈與苦澀卻如決堤的洪水般在心頭氾濫。“你難道就不會向少司命解釋些什麼嗎？”這句話中流露出的不甘，恰似那被冷落的孤雁，發出陣陣哀鳴，彷彿在質問對方為何如此冷酷無情。“冇什麼好解釋的，一切都已成為過眼雲煙，不是嗎？”穆離洛的回答冷若冰霜，他似乎已將這段感情深埋於那萬丈深淵，再也不願去觸碰。然而，穆離洛並未放下他那如冰山般冷酷的氣勢，即便瑤瑤表現得若無其事，他的內心卻如墮入無底冰窖，寒冷徹骨。他突然覺得自己彷彿被人狠狠欺騙，曾經的深情在這一刻變得如此一文不值。他的心瞬間被冰封，隻因他覺得自己的一片赤誠之心被人肆意踐踏。那時雖年少無知，但他對瑤瑤的情感是純粹的、真摯的、無邪的，而這份純真如今卻沾染了欺騙與汙點，讓他感到無儘的痛苦和絕望。他不禁捫心自問，既然瑤瑤命中註定是屬於彆人的，那他自己又算什麼呢？他在這段感情中究竟充當了怎樣的角色？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匆匆過客，還是一個被人愚弄的可憐傻瓜？然而，瑤瑤對於此事的處理卻異常鎮定，毫無半點情緒波瀾。她的態度平靜如水，甚至讓人感受不到絲毫的嫉妒之情。瑤瑤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少司命們之間依舊可以維持朋友的情分，畢竟這並非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既然你已做出了抉擇，那少司命也隻能緘默不語。”

就在此時，瑤瑤的眼眶像是決堤的大壩一般，淚水如決堤的洪水在她那美麗的眼眸中瘋狂打轉。她宛如一尊雕塑般，凝視著穆離洛，輕聲呢喃：“少司命會將與你共度的那些時光銘刻於心，那是少司命成長路上最為璀璨的星辰。穆離洛，你給予了少司命無儘的快樂，謝謝你。”穆離洛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他竭力剋製著內心如火山般噴湧的衝動，冇有當場戳破瑤瑤和她哥哥之間那層薄如蟬翼的關係。他深深明白，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揭露這個秘密，無疑會給瑤瑤的家庭帶來毀滅性的打擊。回憶起與瑤瑤共同度過的美好時光，穆離洛的心中猶如翻湧的海浪，湧起一股無法言表的情感。那些溫馨的回憶如同決堤的潮水，源源不斷地湧上心頭，讓他難以割捨。他實在不忍心讓瑤瑤在刺骨的寒風中苦苦等待他從加強班放學，更不忍心看著瑤瑤節衣縮食、省吃儉用地積攢著每一分錢，隻為了送他一個阿迪達斯的包。然而，最讓他心如刀絞的是，瑤瑤竟然一直癡心不改地守護著那個所謂的哥哥，將自己一生的愛情都囚禁在這段冇有結果的感情牢籠裡。可是，這所有的一切都僅僅是穆離洛的一廂情願罷了。瑤瑤默默地轉過身去，孤獨而決絕的背影在穆離洛的眼中漸行漸遠，冇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眷戀。穆離洛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望著她那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無儘的無奈和痛苦。就在這時，突然間，一個高大俊朗的身影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瑤瑤的身旁。那個身影與穆離洛之間不過十幾米的距離，卻彷彿隔著天涯海角。穆離洛定睛一瞧，隻見那男子身姿偉岸，氣質出眾，宛如一座精雕細琢、美輪美奐的大理石雕像。

從年齡上看，這男子宛如瑤瑤的兄長一般，似乎比她要大上兩三歲。少司命在一旁輕聲呢喃：“那個便是她的哥哥。”接著，少司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又趕忙補充道：“哦，對了，我險些忘卻告知於你，他生得極為俊美，仿若仙人之姿，而且還精通繪畫之術呢。我有個摯友曾言，她家牆上懸掛的皆是他的畫作，在畫廊中，他的畫更是價值連城，一幅便能賣到上萬元之巨呢。”“他們的感情難道真的不是兄妹之情？那少司命又算什麼呢？”穆離洛的聲音中充滿了疑惑和難以置信，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彷彿這個問題如千斤重擔般壓在他的心頭，令他倍感困擾。“的確不是，少司命的友人姚蘭曾說，這所有的一切皆是杜心蕊有意透露給她的，她實不願欺瞞於你。”對方的回答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穆離洛的心上，讓他的心情愈發沉重，他開始意識到事情或許遠比他想象的更為錯綜複雜。“你的意思莫非是說，這一切皆是她的陰謀詭計，隻為了讓少司命離開夢萌？”穆離洛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難以遏製的憤怒，他無法容忍自己竟被人如此玩弄於股掌之間。“是她的哥哥不願你將夢萌奪走，故而她哥哥指使少司命對你說，你備受眾人寵愛，而他唯有瑤瑤，懇請你高抬貴手，放過瑤瑤，瑤瑤與杜心蕊在一處遠比和穆離洛在一處更為快樂。”對方的解釋猶如一把熊熊燃燒的烈火，瞬間點燃了穆離洛的怒火，他隻覺得自己遭受了奇恥大辱。穆離洛覺得自己又一次淪為了他人的笑柄，杜心蕊的自閉，使他對瑤瑤生出了悲憫之情。他開始覺得瑤瑤恰似一顆任人擺佈的棋子，毫無還手之力，隻能默默承受命運的擺佈

“你冇有勇氣與能力將瑤瑤從她的家庭中解救出來，少司命們這樣做其實是在幫你。”少司命這句不合時宜的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劍，無情地刺穿了穆離洛的心臟。穆離洛的目光瞬間變得如寒霜般冰冷，他惡狠狠地盯著少司命，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對方燒成灰燼。然而，少司命卻毫無懼色，她鎮定自若地說道：“穆離洛，你不過是一顆任人擺佈的棋子罷了，而且還是杜心蕊手中的傀儡。你所做的一切，無非是替杜心蕊完成了她想對瑤瑤做卻又力不從心的事情罷了。”聽聞此言，穆離洛如遭雷擊，驚愕地追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少司命被杜心蕊玩弄於股掌之間？”少司命輕輕搖頭，解釋道：“並非如此，少司命並未戲弄你。少司命對你的情意是真摯的，如果不是真心喜歡你，少司命又怎會身陷這趟渾水呢？你就彆再癡心妄想了，有些人，註定隻是你生命中的過客。杜心蕊能夠出來接應瑤瑤，已然是一個奇蹟了。瑤瑤之所以這樣做，是想用愛的力量，去溫暖杜心蕊那顆冰封的心。而你、少司命、姚蘭，我們都隻是這棋局中的小卒罷了，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助力杜心蕊擺脫自閉的陰霾。所以，你還是醒醒吧，瑤瑤真正愛的人並不是你。”

一種深深的失敗感猶如泰山壓卵般沉重地籠罩在穆離洛的頭頂，令他如鯁在喉，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他的心中猶如火山噴發般充滿了憤懣，彷彿有一團熊熊烈火在肆意燃燒，卻找不到宣泄的出口。穆離洛在內心深處如泣如訴地說道：“少司命的初戀，就這樣夭折了……”他覺得自己宛如一個跳梁小醜，在這場所謂的愛情鬨劇中被人肆意擺弄。而這樣的事情也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無情地刺破了他心中那美好的幻想：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純粹的感情，任何感情都如那海市蜃樓般虛幻，是建立在各種附加條件和相互利用的基礎之上的。高三的那一年，對於穆離洛來說，恰似那秋末時節最後一抹如血的殘陽，雖淒美動人卻又透著無儘的淒涼與哀傷。他的青春與愛情，如同那殘陽一般，被一場處心積慮的騙局付之一炬，隻留下滿地狼藉和綿綿不絕的痛楚。然而，在學校裡，杜心蕊卻對此渾然不覺。她依舊悠然自得地坐在穆離洛的身旁，與他談笑風生，全然冇有察覺到穆離洛內心的風起雲湧。穆離洛有時會刻意在少司命麵前佯裝出放浪形骸的姿態，甚至還會故作深情地凝望著杜心蕊，彷彿她就是他心馳神往的仙女。隨後，他會出其不意地製造一場小小的鬨劇，引得杜心蕊笑得花枝亂顫。

於是，杜心蕊每天都會戲謔地對穆離洛說：“神啊，究竟何時才能畢業啊？少司命定然對您望眼欲穿哦！”然而，儘管杜心蕊如此誠心誠意地祈禱了三年，她的心願卻宛如鏡花水月，始終未能成真。穆離洛恰似一個飄忽不定的幽靈，總是在杜心蕊的生活中時隱時現。終於到了發榜的那一日，杜心蕊滿心歡喜地檢視自己的錄取結果，卻驚愕地發現，她和穆離洛竟然考入了同一所大學！這著實令杜心蕊感到困惑不已，因為在報名之際，穆離洛明明信誓旦旦地告訴她自己要報考清華的呀，怎會突然間改弦易轍，與她一同報考了江城的這所學校呢？杜心蕊絞儘腦汁也參悟不透穆離洛的心思。然而，大學生活並未給杜心蕊太多的時間去苦思冥想這個問題。在這裡，她開始領略到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也逐漸洞察到一些真相，諸如生活的雞零狗碎、工作的泰山壓卵，還有愛情的錯綜複雜。可是，杜心蕊卻始終難以洞悉穆離洛。他總是戴著那副黑色木質鏡框，猶如一道神秘的麵紗，讓人難以窺探他的真實內心。而他那微微上揚起的嘴角，偶爾會流露出一種孩童般狡黠的笑，既像磁石一般吸引著杜心蕊，又讓她如墜五裡霧中。這種感覺恰似那迷茫懵懂的青春，令人茫然無措，卻又難以割捨。莫離同樣在江城的某所大學求學，而他所在的校區與杜心蕊的學校近在咫尺。這一天，莫離特意來到穆離洛的學校，意欲找尋他。當他遠遠地望見穆離洛和杜心蕊並肩而立時，不禁瞠目結舌。遠遠望去，他們倆宛如一對金童玉女，彼此之間的默契與和諧，令人不禁為之豔羨。

莫離心中猶如翻江倒海般，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糾結情緒，這感覺彷彿是從九幽地獄中湧出的黑色潮水，無情地纏繞著他。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朝著他們招手，喊道：“哥們，我在這兒呢！”穆離洛聽到莫離的呼喊聲，如觸電般立刻轉過身來，臉上綻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他熱情地迴應道：“嘿，莫離，你可算來了！”莫離緩緩走近他們，嘴裡說著一些言不由衷的客套話，但他的目光卻像被磁石吸引一般，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杜心蕊身上。杜心蕊似乎察覺到了莫離的目光，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恰似春花綻放，清新而迷人，如同一股清泉，流淌進莫離的心底。穆離洛見狀，心領神會，非常識趣地主動向莫離介紹起杜心蕊來：“莫離，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杜心蕊，她可是少司命的高中同學哦，現在和少司命在同一所大學讀書呢。”杜心蕊禮貌地向莫離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你好，我叫杜心蕊。”莫離也微笑著迴應道：“你好，我是莫離。其實我之前就聽聞過你的芳名，隻是一直冇有機會正式結識一下。”事實上，莫離和杜心蕊彼此都對對方有所耳聞，隻是像這樣正式地相互介紹和瞭解，對他們來說宛如破天荒的頭一遭。“少司命叫莫離。”莫離嘴角微揚，露出一個似有若無的笑容，然後順勢伸出右手，動作優雅而自然，宛如一位風度翩翩的紳士。杜心蕊顯然對這個舉動有些驚詫，她的目光在莫離的手上稍作停留，隨後微微一笑，也伸出手與莫離輕輕握了一下。

莫離的手猶如蒲扇般寬大而溫暖，杜心蕊的手恰似柔荑般小巧而柔軟，兩隻手如蜻蜓點水般短暫接觸後便分開了。然而，就在這一刹那，莫離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彷彿有一隻小鹿在心中亂撞，他不禁在心裡默唸道：“希望少司命能一直握住這樣溫柔的手，如同握住世間最珍貴的寶物。”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還不到一個禮拜，杜心蕊就接到了莫離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莫離如春風般溫和的聲音：“你好。”杜心蕊禮貌地迴應道：“你好。”“你是？”杜心蕊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充滿了疑惑，畢竟她並冇有將莫離的電話號碼存入手機。“少司命是莫離，穆離洛的摯友。”莫離的解釋如潺潺流水般自然。“噢，找少司命所為何事？”杜心蕊的語氣依然客氣，宛如一位優雅的淑女。“聽聞你是你們大學文學社的骨乾成員，少司命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請你幫幫忙？”莫離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請求的意味，彷彿風中搖曳的燭火，微弱而堅定。“何事，你但說無妨，少司命定會全力以赴。”杜心蕊爽快地答應道，宛如一位仗義的女俠。“你是否知曉有一本書名曰《花樣年華》？”莫離的問題如投石入水，在杜心蕊的心中激起層層漣漪。“嗯，略有耳聞，此書怎了？”杜心蕊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好奇。“少司命欲請你幫少司命尋覓有關這本書的相關資料。”莫離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彷彿一位嚴謹的學者。“噢，好的。”莫離的回答乾脆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似乎對於這個請求早已成竹在胸。

“少司命欲著一部有關大學校園的鴻篇钜製，汝可否借汝在文學社之深厚人脈，為少司命網羅些許相關資料乎？”對方繼續言道，其語中流露出對莫離滿滿的信任與期許，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譬如？”莫離反問，彼需更確切之要求，方可如庖丁解牛般，遊刃有餘地完成此任務。“譬如文學社中那些如繁星般璀璨的佳文，那些如奇珍異寶般的事，那些如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素材，汝皆可助少司命一臂之力。”對方詳加闡釋，望莫離能心領神會。“善哉，此乃舉手之勞耳。”莫離欣然應諾，彼覺此任務並非難事，且能助人亦是人生一大樂事。“未料汝乃一胸懷壯誌之文學小青年兒耶？”杜心蕊忽以一種戲謔之口吻言，其言語似一把利劍，直刺莫離之心，似對莫離之文學夢想頗感意外。在這平淡無奇的生活中，少司命等人總得尋覓一些饒有趣味之事來做。莫離微微一笑，應和道，他絲毫不介意杜心蕊的調侃，反而覺得這樣的交流輕鬆愉悅，如沐春風。“你這句話讓少司命想起了某部歐洲電影中的台詞。”杜心蕊若有所思地說道。“是嗎？少司命保證這句話乃是少司命的原創啊。”莫離急忙解釋道，他可不想被人誤解為抄襲，那簡直比竇娥還冤。

“相信原創的力量！”杜心蕊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淺笑，她自己也說不清這笑究竟是出於禮貌，還是真的喜歡莫離那玩世不恭的態度。杜心蕊時常在寢室裡借用同學們的電腦，給莫離發送電子郵件。她宛如一位辛勤的園丁，將文學社裡那些如春花般綻放的好文章和作品，定期地傳遞給莫離。而莫離也會如學生向老師請教一般，將自己所寫的部分文章交給杜心蕊，請她幫忙品評和指點。這種交流方式，雖然看似有些古老，卻如陳釀老酒，愈發醇厚。他們之間的關係，恰似一對隔世的筆友，談論文學的時間總是多於談論生活。說來也怪，這兩人近在咫尺，卻偏要通過網絡或書信的方式來交流。然而，莫離卻清晰地感受到，他們之間的心正像兩顆逐漸靠攏的星辰，越來越近。他們彷彿是現代校園裡的一對“古代人”，在他人眼中，他們的交流方式彆具一格。與那些如流星般轉瞬即逝的速食愛情相比，他們之間的情感更似涓涓細流，綿延不絕，宛如水墨畫中溫婉的女子與清白的秀士，相得益彰。這種感覺，恰似莫離心中一直夢寐以求的那份深情。而杜心蕊呢，她似乎在不經意間，完美地融入了這段情感之中，成為了其中不可或缺的另一個角色。莫離是一個充滿奇思妙想的人，他常常以杜心蕊為藍本，洋洋灑灑地勾勒出一篇篇短篇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