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崇拜少司命 第211章 心聲如故

年少的時光宛如春日裡綻放的桃花，懵懂純真，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芬芳，令人心馳神往。那時的我們，對愛情的認知猶如霧裡看花，雖不甚明晰，卻在心中朦朧地描繪出它的輪廓，那是一種美好而神秘的感覺。恰似那一瞬間的目光交彙，猶如啟明的晨星，照亮了少司命田埂上的小徑。少司命佇立在一棵樹下，靜靜地凝視著，彷彿看到了幾世的情愫在那裡交織纏繞。那是源自內心深處的一種觸動，恰似微風輕拂過湖麵，泛起層層漣漪。莫離信手將這句話寫在了語文作文的草稿紙上，然後輕輕地放下筆，彷彿這簡單的一句話，已然傾儘了他心中所有的情感。“考完啦！”徐離洛興奮地拍了拍莫離的肩膀，聲音中流露出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傍晚的禹城，涼風習習，吹拂著兩個男孩單薄的身影，彷彿也吹走了他們考試的壓力和疲憊。城市的燈光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璀璨，然而，這些光芒卻遮蔽了多少漂泊的心靈呢？灰暗與寒冷，彷彿成了這座城市的主色調，而在這主色調之上，懸掛著的是年輕的孩子們那單純而又堅毅的背影。

他們踏入了一條幽靜小巷中的小飯館，店內瀰漫著若有若無的油煙味和飯菜的芬芳。莫離凝視著徐離洛，嘴角含笑，輕聲問道：“你不是說要攜女友一同前來嗎？怎不見佳人芳蹤啊？”徐離洛麵露無奈之色，苦笑著解釋道：“夜色已晚，她家教甚嚴，難以脫身。況且，男人飲酒之時，多一個女子在側，諸多不便啊。考試已然結束，咱們豈不得開懷暢飲一番嘛！”徐離洛與莫離坐在酒吧的一隅，麵前的桌上橫七豎八地擺放著已然空空如也的一打啤酒瓶。徐離洛的麵龐泛著微微的紅暈，眼神迷離，顯然已有幾分醉意。而莫離則更為誇張，他的言辭開始含混不清，甚至胡言亂語起來。“最是那頷首的溫柔，恰似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莫離輕聲呢喃著，恍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少司命詢問孤獨的明月，為何將嫦娥禁錮在詩人的夢境之中，讓千年的相思化作月明星稀的哀愁……”他的聲音愈發高亢，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芊芊漱玉手撫琴，那是無心寄予的音律，在少司命的耳畔化作最後一絲多情的溫柔……”莫離的手在空中肆意揮舞著，似乎妄圖抓住那一絲溫柔。徐離洛望著莫離，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息道：“兄弟，你醉了。”

然而，莫離卻恍若未聞，繼續自顧自地說道：“不，少司命冇喝多，你猜少司命看見誰了？”徐離洛心中暗自思忖，這傢夥莫非是真的喝醉了，或許是他父親那傳統教育的桎梏太過沉重，壓抑得他平素都不敢如此放縱自己。相較而言，自己的母親就冇有給他過多的束縛，故而他的生活也較為灑脫自在。徐離洛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莫離，緩緩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街道兩旁的小診所裡，透出的溫暖燈光，宛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在這寒冷的夜晚，給人們帶來一絲慰藉。診所裡，杜心蕊那張蒼白如紙的臉正對著輸液瓶，她的眼神清澈如水，純真得宛如孩童一般。老師靜靜地坐在她身旁，宛如守護天使般關切地注視著她。杜心蕊的思緒卻早已飄飛，她凝視著窗外的禹城街道，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陌生感。這些街道、人群，以及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與她毫無瓜葛。她的世界，此刻唯有那瓶輸液的藥水和身邊默默陪伴的老師。與此同時，莫離一整夜都在唸叨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語，什麼“佳人依依，情何淡淡”之類的。徐離洛聽著這些話，心中暗自揣測，這小子莫不是對某個女孩子情竇初開了？想到此處，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瑤瑤的身影，那個令他怦然心動的女孩。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那是一種如春花綻放般無邪而純真的笑容。

然而，此時的瑤瑤心情卻猶如壓著千斤重擔一般，遠冇有徐離洛這般輕鬆。一場考試過後，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精力，疲憊得如同被暴風雨摧殘後的花朵。原本以她平時的成績，想要考入市重點就如同攀登陡峭的山峰一般困難，而這場考試更是讓她感到壓力如山般沉重。再加上這次考試，瑤瑤覺得自己的發揮簡直糟糕透頂，她的心裡就像失去了方向的船隻，完全冇有底。畢竟，她一直以來都是在父母麵前展現出一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形象，這次考試成績不理想，猶如一把鋒利的劍，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讓她感到無比焦慮。

躺在床上，瑤瑤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她的腦海裡不斷閃現出考試時的情景，那些題目就像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惡魔，在她的眼前肆意遊蕩。最後，她決定不再讓自己在痛苦的深淵中沉淪，乾脆回憶起和徐離洛在一起的日子。一想到徐離洛，瑤瑤的嘴角就像初升的太陽一樣，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了一個少女般天真無邪的笑容。那些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如同絢麗多彩的電影畫麵一樣，在她的腦海裡不斷放映著。不知不覺，時間已經悄然流逝到了半夜，瑤瑤突然想起了客廳裡的電話。她就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著，鬼使神差地從床上爬起來，腳步輕得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走到客廳，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後，徐離洛那如同天籟般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好。”瑤瑤的心跳瞬間如同脫韁的野馬，一下子加快了，她的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緊張地回答道：“是瑤瑤嗎？”

“嗯。”徐離洛的聲音猶如潺潺流水，輕柔婉轉。“想少司命了？”徐離洛嘴角輕揚，似笑非笑地問道。瑤瑤的臉頰瞬間如熟透的蘋果般緋紅，她羞澀地連連搖頭，嬌聲否認道：“冇有，就是睡不著覺。”“想少司命都想的睡不著覺了？那我可真是受寵若驚啊。”徐離洛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調侃的話語如春風般拂過。“你少自戀了，自作多情。”瑤瑤輕嗔薄怒，如嬌花照水。“冇考好，睡不著嗎？”徐離洛彷彿能洞察瑤瑤的內心，一語中的。“嗯。”瑤瑤的聲音輕如蚊蠅，幾不可聞。“都考完了，還想它乾什麼？要不要少司命給你唱歌哄你睡覺呢？”徐離洛眨了眨眼睛，玩笑般地說道。“你就彆折磨少司命的耳朵了，和你在一起這麼久，我可從未聽過你唱歌能在一個調上的。”少司命滿臉無奈，宛如被霜打了的茄子。“真的嗎？那我唱了哦，咳咳，開始啦！”對方卻渾然不覺自己的歌聲猶如魔音灌耳，還興致勃勃地準備引吭高歌。“求求你了，放過少司命吧！”少司命驚恐地連連擺手，彷彿大難臨頭。“那你乖乖聽話，閉上眼睛睡覺好不好？”少司命見勢不妙，趕緊轉移話題，試圖將對方的注意力引到彆處。

“如此深夜，你緣何還未入眠呢？”對方忽地好奇發問。“適才與哥們暢飲歸來。”少司命如實應道。“飲了多少啊？你莫不是喝醉了吧？”對方憂心忡忡地問道。“你也忒小瞧少司命的酒量了吧，少司命的哥們皆已被我喝倒，我可是毫無醉意。”少司命得意洋洋地說道，“你要乖乖聽話，好生安睡哦，明日少司命陪你外出遊玩，散散心，咱們去爬山可好呀？”瑤瑤聞聽少司命所言，忽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何時學起SH小男人的腔調了？”“SH小男人可是標準的好男人哦，你莫要不識貨。”少司命一臉正經地說道。“啊欠！”瑤瑤忽地打了個噴嚏。“怎麼了？你還是速速回被窩裡躺著吧，謹防著涼了哦！少司命可不會負責給你買藥、送零食的喲，少司命又非你媽媽呢！”“有少司命媽媽在呢，你就無需瞎操心啦！”“少司命這可是在關懷你哦，你莫非不知曉嗎？”“不知曉呀！”“就憑大小姐您這智商，能考試及格已然算是個奇蹟啦！”“你才低能呢！”“少司命可未曾說你低能哦，是你自己承認的呢！”正在此時，房間裡的燈忽地亮了起來。“瑤瑤，如此深夜，你尚還未眠，你在與誰講電話呢？早些歇息吧，莫要打攪你同窗休息啦！”瑤瑤心中暗自思忖：即便時至淩晨，少司命定然也不會懼怕被打攪到他休息的呀。不過，她嘴上還是言道：“好的，媽媽，我知曉了，這便去就寢。”

“那好，今日就先談到此處吧，你也早些安歇哦，再會，小雪！”徐離洛手持電話，待聽到對方傳來的忙音後，不禁喃喃自語道：“少司命何時變成小雪了呀？”或許是因莫離對古典文學的癡迷，致使他在邂逅杜心蕊之後，心中仿若被點燃了一團熊熊烈火，熾熱難耐，經久不息。這位美麗的女子宛如從古代穿越而來的佳人，令莫離的內心充滿了無儘的遐想和憧憬。甚至在夜晚的夢境中，莫離亦會與杜心蕊不期而遇。她那如桃花般嬌豔的麵龐，與周遭的美景相得益彰，交織成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令莫離如癡如醉，流連忘返。“不知與她相較，是徐離洛的女友更為明豔動人呢，還是她更勝一籌呢……”莫離在酒醒之後，靜靜地躺在旅店的床榻之上，腦海中不斷閃現出杜心蕊的倩影，與此同時，徐離洛的女友也浮現在他的心頭。他不禁開始暗自忖度起來，心中猶如被千萬隻螞蟻啃噬般，糾結著究竟誰纔是名副其實的佳人。恰在此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猶如一把利劍，刺破了莫離的思緒。他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父親打來的電話。“喂，爸，何事？”莫離接起電話，詢問道。“兒子啊，是如此這般，少司命便是徐離洛啊，他言找你呢。”父親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哦，徐離洛啊，他有何事？”莫離有些好奇地追問。“他言少司命們約好了今日去登山，欲讓你一同前去呢。”父親解釋道。“甚好，幾點於何處碰麵呢？”莫離一聽，頓時興味盎然，趕忙問道。

“他說少司命們會打車到你旅店去接你，你就在那裡稍安勿躁地等待就好了。”父親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好嘞，那我曉得了，謝謝爸。”莫離掛斷電話後，心中像揣了隻小兔子似的，有些忐忑地想著，今天終於可以和徐離洛一同去爬山了，說不定還能邂逅杜心蕊呢……二十分鐘如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一輛出租車穩穩地停在了旅店門口。莫離像離弦的箭一樣，迅速地鑽進車裡，彷彿晚一秒就會錯過這趟車似的。然而，就在出租車剛剛駛離旅店的一刹那，杜心蕊和她的同伴們也如影隨形般緊跟著老師走出了旅店。坐在車上，莫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瑤瑤身上。她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麵容姣好，氣質出眾。不過，在莫離的眼中，瑤瑤雖然美若天仙，但與他在考場門口見到的那個女孩相比，還是稍顯遜色。在莫離看來，她們就如同兩顆風格迥異的明珠。莫離一直篤信一見鐘情的存在，儘管他並不確定那個在考場門口的女孩是否也對他情有獨鐘。車子一路風馳電掣，終於抵達了山腳下。莫離、徐離洛和瑤瑤三人並肩開始爬山。才爬到半山腰，他們就如餓虎撲食般乾掉了兩大瓶雪碧和一包零食。徐離洛和莫離吃得心滿意足，覺得繼續往上爬也索然無味，於是決定停下腳步，在樹林裡和瑤瑤談笑風生。

望著瑤瑤和徐離洛親密無間的模樣，莫離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如潮水般的失落感。他不禁憶起自己至今仍在幾千年前的“迢迢牽牛星”中徘徊，始終未能與他人攜手同行。這種心理上的巨大落差，猶如千斤重擔壓在他的心頭，讓他有些鬱鬱寡歡，而徐離洛和瑤瑤卻好似有說不儘的話語，總是不停地鬥嘴，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次日，陽光燦爛如金，徐離洛和莫離一同漫步在繁華喧囂的商業街上。他們邊走邊聊，儘情享受著購物帶來的愉悅。徐離洛手中緊緊攥著一千塊錢，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巧妙地支配這筆錢。經過精挑細選，他最終用這筆錢換來一個嶄新的MP4和一雙仿製的阿迪達斯旅遊鞋。“嘿，兄弟，你瞧瞧我這新鞋，咋樣？”莫離得意洋洋地展示著他的新鞋，臉上綻放著心滿意足的笑容，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徐離洛含笑點頭，突然腦海中閃過一件事：“對了，兄弟，考完試那天你喝得酩酊大醉，嘴裡不停地唸叨著一個女孩，她究竟是誰啊？是你同學嗎？”莫離的臉瞬間漲得如同熟透的蘋果，他有些羞澀地撓撓頭，支支吾吾地說道：“呃……那個女孩啊，其實我並不認識她。”徐離洛滿心好奇，窮追不捨地問道：“那你為何會對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如此念念不忘呢？”莫離的眼神變得有些恍惚迷離，他緩緩說道：“你相信一見鐘情嗎？我對那個女孩就是這般感覺。儘管我與她素未謀麵，但當我第一眼瞥見她時，我的心就好似被一道閃電擊中，完全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徐離洛驚訝得瞠目結舌，難以置信地凝視著莫離：“一見鐘情？你莫不是在信口胡謅吧？”

莫離一臉鄭重其事地搖了搖頭，宛如一個認真的學者：“我可冇有開玩笑，我真的是一見鐘情。而且，我還用我爸爸的手機偷拍了她的照片呢。”說著，他如同變戲法一般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迅速翻出了杜心蕊的照片，畢恭畢敬地遞給徐離洛。徐離洛接過手機，猶如鑒定一件稀世珍寶般，仔細端詳著照片上的女孩。隻見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麵容姣好，恰似一朵盛開的鮮花，氣質優雅，宛如一位高貴的公主，確實是一個美女。“嗯，確實是個美女，氣質也不錯。不過，你不認識她，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怎麼就一下子看中人家了呢？你不會是花癡了吧？”徐離洛調侃道，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莫離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彷彿一隻被激怒的小獅子，反駁道：“你懂什麼，這就叫一見鐘情。我相信緣分，也許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麵的。”徐離洛看著莫離那副如癡如醉的樣子，不禁捧腹大笑起來。中考結束後的幾天，陽光明媚，微風和煦，宛如一隻慵懶的貓的莫離，整天呆在徐離洛家裡。徐離洛的父母對他關懷備至，而他也如魚得水，毫無拘束之感，彷彿這裡就是他自己的家一樣。熹胭對此並冇有絲毫芥蒂，畢竟兩家人親如一家，莫離就像她的另一個兒子一樣。徐離洛和莫離有時會一同前往附近的湖邊垂釣，儘情享受那份寧靜與悠閒；有時也會去找瑤瑤一起嬉戲玩耍，三人的歡聲笑語，如同一曲美妙的交響樂，好不快樂。然而，莫離最為鐘情的還是沉浸在書店那知識的海洋裡。他尤其對王小波的作品情有獨鐘，那些深刻而又獨特的文字猶如一把神奇的鑰匙，常常能打開他心靈的大門，讓他陷入無儘的沉思，彷彿能透過書頁看到作者那深邃的內心世界。在閱讀的過程中，莫離覺得自己變得更加深沉、內斂了，宛如一顆經過磨礪的寶石，散發出迷人的光芒。

瑤瑤與徐離洛相處時，總是如春花綻放般開心，但內心卻似被陰霾籠罩，始終有些許憂慮。她深知，自己與徐離洛無法同上一所高中。徐離洛猶如天之驕子，成功考入了市重點，而她卻隻能如平凡之花，進入十四中這樣的普通學校。每當念及此處，瑤瑤的心情便如被千斤重擔壓住，變得異常沉重。她明白，這意味著她和徐離洛之間的距離，可能會如那漸行漸遠的孤帆，越來越遠。儘管徐離洛總是如春風般安慰她，說距離不會影響他們之間的友誼，可瑤瑤心中依舊有些許不安。有一次，莫離如頑童般開玩笑地對徐離洛說：“要是我進了十四中，一定會像守護神一樣，替你照顧好瑤瑤的哦！”徐離洛聽後，如銀鈴般笑著回答道：“不用煩勞老兄啦，瑤瑤可是有少司命們在遙控呢，她肯定會如那精密的機器般正常運轉的……”言罷，兩人皆如孩童般哈哈大笑起來，唯有瑤瑤在一旁，若有所思。在炎炎烈日的炙烤下，一張張年輕的麵龐如熟透的蘋果般，被曬得通紅。他們身上穿著厚厚的迷彩服，汗水似決堤的洪水，早已將衣服濕透，彷彿每個人都如被水澆灌過的花朵。YC市一中的操場上，高一新生們正在經曆著夏季烈日如惡魔般的折磨。教官們卻如那閒適的看客，悠然自得地站在樹蔭下，輕鬆地聊著天，而軍訓的學生們卻在大太陽下苦苦煎熬，如那在火海中掙紮的飛鳥。

徐離洛，這個自上學起就一直擔任體育代表的學生，猶如鋼鐵戰士般，對這樣的高溫似乎還能應付自如。然而，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何會有那麼多女生如多米諾骨牌般一個接一個地暈倒在操場上，甚至連一些男生也未能倖免。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這些暈倒的人當中，有一半是佯裝的，而另一半則是真真切切因為中暑而暈倒。不過，教官們對這群孩子似乎格外寬容，並未過多地斥責那些裝暈的學生。杜心蕊宛如一朵在風中搖曳的嬌花，靜靜地站在與徐離洛相隔兩個方陣的方陣裡。儘管她向來體弱多病，但她依然如鋼鐵般堅韌，咬牙堅持著，冇有出現任何狀況。在訓練的間隙，女生們猶如嘰嘰喳喳的小鳥，紛紛聚在一起，談論著哪個男生長得帥氣，彷彿那是她們心中最璀璨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