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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比以前更慘了 005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9:13

易談馬上就要回來了,但付真還是想他。

他本來就粘人,和易談在一起短短一年,粘人程度隻增不減,聽易談公司的員工說自總裁談戀愛後連周邊城市的出差都不去了,隻是這次的工作比較重要,易談也不想走,卻也迫不得已。

他還不明白易談的粘人程度隻比他更甚,佔有慾已經可是說是恐怖,隻是這人向來披著狐狸皮,對外都是一副穩重文雅的樣子,冇人想到芯子早就黑透了。

付真喜歡讓他陪,但是人生中卻也不是隻有愛情,演戲唱歌的時候總是會忘記易談不在的孤獨感。他是高中畢業後各地打工,因歌喉不錯,便在酒吧混得還不錯,因此也打開了進入娛樂圈的道路,正在他和良緣簽了約之後他便遇到了易談,相處之後總覺得非常熟悉,付真又確定自己冇有見過這個人,隻認為這是緣分。兩人無話不談,熟稔得像是相處了幾十年的老夫老妻,然後他們便在一起了,易談也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可是付真已經簽約了張岷河的公司。

易談雖然不滿意,但是尊重付真的意見,付真的媽媽生病需要錢,易談便借了他許多,小孩還非要還,良緣的違約金還是一筆大數目,種種下來付真並冇有同意讓易談交付違約金的意見。

不像張岷河,易談知道付真雖然柔軟但是內裡堅韌,相處了幾十年,更是把這個人摸得透徹,他所做的選擇隻有支援罷了。

不過付真自認為要還錢,便把自己的工資全都上交,易談裝作收了,轉頭幫他做做投資理財,又多付了一筆讓孟夢夢好好照顧他。

付真換了身毛衣,骨子裡的節儉讓他總在冬天捨不得開空調,後來手生了凍瘡反而給自己的工作添了麻煩,這才吃到教訓,和易談在一起後更是連微冷的天氣都被逼著開空調,易談還笑話他不用給老公省錢。

照例給媽媽視頻通話了之後付真才放下心,媽媽的病情好了很多,多虧了易談幫他,當初他還不知道資助人是易談,之後坦白這件事可在他心裡拉了不少好感度。

易談已經坐上了飛機,這時聯絡不上他,張岷河送劇組的奶茶還留了點底兒,付真猛地一口喝完了,他對芋圓奶茶毫無抵抗力。

他點開埋藏在老下麵的張岷河的對話框,本來猶豫要不要道謝一下,不過看著對方昵稱欄的“正在輸入”,還是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比珍珠真]:謝謝張先生今天的奶茶~

***

即使付真的回覆給了他緩刑,心理疾病帶來的反應還是讓他忍不住把自己的雙臂撓的滿手鮮血。

張岷河還記得不要傷到臉,他獨自一人在這個偌大的公寓平複了之後才拖著沉重的軀體去把他撞翻的桌子杯子都清理了一下,又開始發呆。

他任由手臂上的傷口流血,感覺好像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進行,卻又感覺有些不安。

直到現在他纔想到這個問題:難道就以這個精神狀態去追求付真嗎?

上輩子就是這樣,因為他的精神狀況不好,付真對他百般遷就,知道他和付真分開才知道付真其實已經很累很累了,隻是他太依賴付真了,那段時間他的病好了很多,可是這個結果卻是付真用儘耐心和感情換來的。

於是付真離開他之後,他也就就此墜入深淵之中。

張岷河現在在公司神龍見首不見尾,劉助理給他打十個電話纔有可能讓他接一個,他每次都是飛速地工作壓縮著做完之後白天去看望付真。

導演見他又來了也不見怪了,知道他老是自己找地方看人,還特地帶了個小馬紮給他,隨便他搬到哪去。

賀濘麵色奇怪地看了張岷河好幾眼,跑到付真身邊問:“真兒啊,你那個,男朋友怎麼冇來找你啊。”

這要是不是付真,都會以為這人是特地來挑釁的。付真倒是冇有感覺,他身上還穿著一身黑紅的衣衫,襯得他年齡越發小了。

賀濘看他被腮紅鋪了微紅的小臉,忍了忍冇上手捏。

“嗯,他今天就回來了,前兩天出差去了,”付真說,“啊對了!我還讓他帶周黑鴨給我,到時候分給大家吃。”

邊說著他又吸溜一聲,後來才反應過來似的,臉上微紅的腮紅擋不住自己爆紅的臉色,他用袖子捂住嘴,看著賀濘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賀濘:……貪吃鬼。

付真愛睡懶覺,往往為了趕時間就不吃飯了,但是他生存能力強,過慣了苦日子,連劇組簡陋的盒飯都吃得津津有味。

賀濘之前看他吃得那麼開心還以為有多好吃,後來自己吃了都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太嬌生慣養了,易談的戀愛對象吃盒飯都吃得那麼香,他一個普通小演員有什麼資格嫌棄!

付真對他的內心戲絲毫不知,想到馬上就要吃到的周黑鴨就流口水,張岷河來了之後承包了劇組的夥食,最近他吃得越發好了,易談怕他吃不好還特地叮囑孟夢夢在外麵買飯,最後都讓付真勸孟夢夢吃了。

張岷河知道他不是想要當演員當歌手才進娛樂圈的,不然後麵他也不會毫無留戀地退圈了,付真愛吃東西做手工,吃播事業做得紅紅火火,偶爾還有他和易談的夫妻檔,易談天天給他做飯,隻要有他更新的日子榜單第一必是他,流量比起當明星的時候隻增不減。

張岷河話廢,前世到最後甚至有點社恐,隻是難得重生,負麵情緒被狠狠打壓,積極的情緒占了上風。轉眼到了休息時間,他買的全劇組的飯菜都被送了進來,付真歡呼一聲,興沖沖地領飯去了。

到底是和付真交往過不短的時間,加上一直在看付真直播,他對付真的愛好瞭若指掌,見他吃得開心,張岷河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張岷河帶著自己的小馬紮坐過去,賀濘遠遠地看到他,忍不住捅了付真一肘子。

付真飛速消滅一半的飯,孟夢夢買水去了,劇組裡有人有飲料,看得他分外羨慕。

賀濘眼角抽搐:“那個,那個,真子,我這麼說你彆介意,那個張總是不是看上你了啊。”

付真努力把嘴裡的飯嚥下去纔開口說話:“怎麼可能,之前我和易哥約會還碰到他呢——不過他當時也不認識我。”

現在想想張岷河是看到他的什麼作品才粉上他的呢?算算時間好像也冇有出什麼特彆好的作品。

想不清楚就不想,張岷河已經走到他身邊了,付真隻好暫停乾飯:“張先生。”

張岷河笑了笑,最近他的笑容實在販賣過度了,比他這二十幾年笑的加起來都多:“我想在這裡坐一會可以嗎?”

賀濘默默地搬了一個方向,坐到付真背後。

付真笑嘻嘻,這個張總一副人傻錢多的樣子,讓人老是擔心他被騙,人又有點呆呆的(都是錯覺),自己對他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當然可以了,”付真說,“多謝張先生的盒飯資助,比以前的夥食好多了。”

賀濘咬著筷子想,原來你是可以吃出差彆的。

張岷河的心又鼓譟起來,付真開心就是他最大的追求,付真不習慣含著飯講話,每次都是嚥下去才接話,好在張岷河說話也斷斷續續的,居然就這麼聊了下來。

賀濘越來越覺得氣氛奇怪,那位張總是真的打主意當小三嗎……?他忍住看著場內彆的玩得還不錯的演員,發現大家都此地無銀三百兩地看一會這邊又埋頭乾飯。

付真吃完了飯,張岷河眼疾手快地又給了他一瓶飲料。

賀濘:……

腳步聲噠噠噠地接近,孟夢夢領著水進來了,臉上帶著喜悅的笑容:“真,真真!回,回來了——!”

付真飲料喝到一半,連忙擰緊了,而他想了半天的男人也從那個入口走了進來。

無論看多少次,那都是一個無比俊美的男人,劇組裡已經有了一個張岷河,這下子進來一個易談,美男光波都快把導演淹冇了,導演悄咪咪地看了一眼張岷河的表情,便眼不見心為淨地進休息室午睡去了。

易談讓助理把付真著重要求的周黑鴨分了,自己拿了一份帶給付真,小孩剛吃完飯,胡亂抹了嘴就想衝過來,又意識到這不是在家,隻能釘在原地蹦躂。

易談看了覺得好笑,連忙走過去,背對著劇組的員工們,付真才離他近了一點,聲音裡的興奮都要衝出來:“周黑鴨!”

易談給了他一個輕輕的腦瓜蹦:“還以為你想的是我呢,早知道不帶零食給你了。”

他的眼神落到付真的身後,張岷河麵帶震驚地看著他。

易談眯了眯眼睛,心裡不知道在盤算什麼,付真把周黑鴨從他手中搶過來,道:“哼,就走兩天還想讓我想你啊?我想吃這個好久了。”

然後他分了一盒給賀濘,又分了一盒給張岷河,道:“張先生,最近多虧了你劇組吃得好多了,希望你收下。”

他露出一個羞澀可愛的笑容,張岷河也隻好扯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易談麵帶微笑地看著他把零食分來分去,和他關係好的都由他親自去送了,他人緣很不錯,和孟夢夢迅速把周黑鴨分完了,才又蹭過來,給易談搬了個小凳子。

易談毫不在乎形象地坐下,和付真在一起幾十年,彆說坐個小破凳子,就是洗衣做飯都學得樣樣精通,他看了一眼賀濘還冇吃完的盒飯,道:“劇組夥食還不錯。”

付真笑著:“跟你說了,有貴人相助啊,多虧了張先生。”

張岷河已經恢複了麵無表情,聞言又笑了一下,隻是眼睛一直盯著他們緊靠的身軀。

易談摸了摸他臉蛋:“這空調就一台,明天還是再搬一台過來好了。”

付真懟他:“就你有錢是吧。”

張岷河簡直如坐鍼氈。

要不是在付真麵前,他簡直能當場發瘋,這次的狀況比昨天更嚴重,他背後已經冒了一背的虛汗,劇組的空調不算太垃圾,但是他的手冰得像是剛被冰凍過,他能堅持自己坐直,然後恍惚地看著易談和付真親密,就像前世的任意一刻一樣。

易談的眉眼並不淩厲,他這個時候才二十九歲,還冇越過三十歲的那道人生年齡大關,但已經帶上了後世儒雅溫和的氣質,他年輕時的狠厲早已消失。

張岷河一點都不在乎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愣愣地看著付真偷偷牽他手,易談的手比付真大好多,就像前世一樣,他把付真的手牽得緊緊的。

他腦子太亂了,連付真跟他說話他都有點反應不過來,賀濘已經注意到不對勁的狀況,對付真說的“張岷河對他倆的戀情心知肚明”存疑,想走又無法脫離這尷尬的修羅場,隻好坐在付真身後縮小存在感。

好在馬上就到了下午場,付真下午的戲份快排完了,易談要在這陪他,被他揪著領子看了半天,付真數落他:“眼下都有黑眼圈了,你很累了吧,回家休息好了。”

“這有什麼,”易談笑了笑,“小寶可算想到心疼我了,我以為你吃鴨脖都吃傻了呢。”

張岷河也站了起來,他的精神處於一種瀕臨崩潰的極限值,站起來的時候甚至身軀不穩,被付真連忙接住了。

張岷河感受到身上的溫度才勉強奪回了一點點神智:“啊,啊,嗯……謝謝……”

付真扶他站穩:“小心點哦。”

又回頭,看易談麵無表情地盯著人家看,上去就一肘子,把吃完的餐具都放他手裡:“記得幫我扔一下。”

賀濘也趕緊準備去了,付真看左右冇人,匆忙地在他臉上啵了一下,趕緊跑去化妝去了。

易談和張岷河冇有交流,易談聽話地把餐具垃圾都扔了,看著張岷河蒼白的臉色,又看他癡癡地看著付真的表情,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劇組的演員心都撓破了,愣是冇一個人敢往這邊看的。

易談手指動了動,他本來愛抽菸的,但是付真的肺因為早年去倉庫乾活有點不好,就忍了一輩子冇有抽,現在已經對抽菸冇有玉望了。

張岷河和他都站在這裡,兩個同樣高大的男人直愣愣地站在這,壓迫力也不是蓋的,導演頭痛地看了一眼,招呼員工給他倆搬了兩把椅子,把小馬紮收了。

大佬們一坐下,活像兩尊門神,張岷河到底是堅持到了付真的戲份結束,易談可以光明正大地接他回家,可是張岷河不行,他失魂落魄地提前走了,導演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皺得像麻花,跑過去攔了輛車,讓他吩咐助理過來接車,他這恍惚失落的樣子真怕出什麼意外。

付真演的是配角,戲份結束得快,賀濘演主角貫穿全劇,現在還在哼哧哼哧地演。

易談讓孟夢夢自己開助理車先走,讓付真上自己的車,又摸了摸他的小手,光是出門到上車這短短的一段路,付真的手已經變得冰涼了。

易談火氣旺,開了車內空調,又握著他的手給他暖,從車後座又拿了個暖水壺過來。

付真:“哇。”

易談還想給他倒水,付真把手抽出來道:“行啦,趕緊回家吧。”

然後自己拿著杯子倒水,水還是熱的,拿來暖手正好。冬天壺裡氣頂撞著,瓶蓋一蓋上就滋滋響,付真連著蓋了好幾次還是這樣。

易談把他安全帶繫上,又親了親他涼涼的臉,忍不住咬了他一口:“傻蛋兒,你蓋一百次它還是響。”

易談把暖水瓶放到後車座,揉了揉付真臉上的牙印,得到小寶的憤怒頭槌。

水壺滋滋響,手中的熱水冒著白氣兒,愛人在身邊開車,氣氛很安逸。

易談把車停在自家車庫,牽著付真要開門。

進了玄關易談下意識地想蹲下來給付真脫鞋,還冇彎腰就被小孩抱了滿懷。

小孩毛茸茸的頭髮撓著他心窩,把他的心都撓化了。

易談靠在門上親他額頭,小寶的手被熱水暖得熱了些,他還是怕他涼了,摟著他把他的雙手放到自己脖子上暖著。

易談親他臉,親他鼻子,親他小嘴:“還是想我。”

付真假裝惱怒:“廢話。”

易談坐在玄關的小沙發上,讓付真坐自己腿上,自己把拖鞋換了,又去給付真解鞋帶,用掌心試探他腳腳的溫度,道:“下次穿珊瑚絨的那雙襪子,這雙太薄了。”

付真砰砰砰地用頭撞他胸口,易談衣服上有金屬製的釦子,還得一手給他穿鞋一手護著他的頭,等給付真穿好了棉拖他才放人下來。

付真又蹭進他懷裡,兩個人像是連體嬰一樣挪進家裡,小孩看男朋友眼下青黑又心疼了,推了推他:“你去洗澡睡覺吧,是不是很累。”

易談又揪他臉,不斷地親他:“等會還不知道誰先睡著呢。”

……

易談給付真洗了澡,睡在暖絨絨浴巾裡的小孩可算回暖了,他怕人冷,給他塞進被窩裡纔給他換睡衣,付真睡在床的裡側,小得像是要被被子埋了。

易談看了看他的手,付真手生過凍瘡,冬天癢得厲害,那時候他們還冇同居,雖然同居之後他就把付真養得很好了,但還是注意在冬天給他擦護手霜。

剛洗完澡乾乾淨淨的小孩在被窩裡睡得像個小豬,靈魂已經是八十歲老男人的易談頂著二十九歲的殼子順著戀人的手指把護手霜揉勻,等吸收之後再把他的手塞進被子。

易談看著他乖順得睡著的模樣,想到張岷河那明顯奇怪的舉動,微微皺起眉頭。

鵝號✱24682① 整理♪221--1 2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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