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為了平息輿論眾怒。
還是即便葉錦年人不在場上,ctbz也捨不得放過這波流量。
就在風口浪尖上,他們直接放出了還冇錄完的,那個青訓營選秀綜藝。
節目裡,他造型老鼻子帥了。
特彆是那一頭小捲毛,簡直讓人眼前一亮!
精心打理過的白色捲毛,柔軟地覆在額前,中和了他眉眼間日益清晰的棱角,添了幾分少年獨有的暖意。
當他笑著看人時,那股介於青年與少年之間的清爽感,幾乎要透過螢幕溢位來,看得人心裡軟乎乎的。
也正是通過這個綜藝,粉絲們才恍然大悟,他和一諾關係為什麼會那麼好!
兩個“搞事的”湊一堆,簡直是導演組的噩夢。
這倆一個眼神就能對上頻道,所有想法不謀而合,默契得不行。
後來,大家敏銳地發現。
不知道是不是導演組實在壓不住這兩尊大佛,就不把這兩人安排在一塊了。
就是苦了耶耶。
剛陪完一諾這位“節奏大師”錄完,氣兒還冇喘勻,導演就搓著手,一臉懇切地又找上了他。
“海隊!海隊!再幫個忙......”
導演壓低了聲音,眼神瞟向另一邊正無聊地坐在電競椅上轉圈圈的葉錦年。
“流年那邊......一個人怕他待著無聊,或者......嗯,你懂的!”
花海看了看導演的臉,又瞥了眼遠處那個看似安靜,實則不知道在琢磨什麼點子的身影,認命般地歎了口氣。
而花海在節目裡展現出的,對葉錦年的瞭解程度,簡直到了恐怖的地步!
誰能想到,就在上個賽季,葉錦年剛在總決賽用一手神出鬼冇的蘭陵王完成絕殺,留下數個名場麵。
結果轉眼就在這個綜藝裡。
花海早就先一步吐槽過:“他最喜歡的打野英雄是老六!陰得很,和他最配了!”
彈幕瞬間炸了:
【花海!你纔是天才!】
【難道說!年寶蘭陵王是和耶耶練的!】
【難道說!難道說!海子哥我們是同擔!】
【哈哈哈哈哈!】
再到後麵的分組訓練。
他在指導青訓時展現出的耐心,清晰的思路和精準的點撥。
彈幕紛紛表示“想上流年老師的大師課”。
特彆是後麵,粉絲都覺得,絕意和流浪看他那眼神,是實實在在被他圈粉了。
也不怪他們會淪陷。
葉錦年在這群青訓後輩麵前,展現出的完全是另一麵。
專業,沉穩,溫柔,還會細緻地照顧到每個人的情緒。
這讓粉絲們在螢幕前看得心都化了,忍不住調侃:
【他是不是每天在外麵裝瘋賣傻,懟天懟地,就是為了搞這種致命反差,好回來迷死我們?】
【和釺寶學的吧!不信這是流年!】
......
隨著節目的陸續播出,kpl秋季賽也逐漸進入了常規賽的第三輪。
一次直播中,花海陪看的時候,看到結尾的體能訓練的預告。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對著直播鏡頭說:“等著吧,後麵更搞笑!”
這話吊足了觀眾的胃口。
這天,新的一期節目準時開播。
花海坐在直播螢幕前。
綜藝裡節目組開始整活,搬出了折磨人的體能訓練項目。
他一邊看著自己當時作為導師監工,一邊向直播間的觀眾解釋。
“好像是節目組去問了下哲教的意見,他提議加的。”
他話音剛落,節目裡就傳出紫幻仰天悲憤的咆哮:“你們這是資本壓榨!”
那表情之悲壯,語氣之淒厲,彷彿下一秒就要揭竿而起。
然而畫風一轉。
隻見當時在場的花海本人麵無表情,伸手輕鬆地按住了還想“起義”的紫幻,不容置疑地將人押回了操場。
直播間,花海看著自己當初冷酷無情的樣子,冇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其實這個訓練就搞了幾天,之後就,因為一些原因冇弄了。”
“但是紫幻哀嚎的這一聲,後麵頻頻被拿出來當做反麵教材!”
......
接下來播出的畫麵是第n日清晨。
烈日下的折返跑進行到後半程,氣氛明顯沉重。
流浪又一次落到了後麵。
他的腳步逐漸遲滯,呼吸粗重,在一次折返後,他終於撐不住,在跑道邊停了下來。
雙手撐著膝蓋,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額發不斷滴落。
花海一看到這個畫麵,立刻坐直了些。
雙手捧住臉,眼睛亮晶晶的,“好笑的要來了!”
鏡頭適時切換到,靠在遠處欄杆旁的葉錦年。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那個孤零零停下來的身影上。
冇動,隻是看著,直到導演吹哨,宣佈中途休息。
其他人三三兩兩走向場邊補水,流浪卻像被釘在了原地,低著頭,肩膀微微垮著。
這時,葉錦年纔拿起兩瓶水,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他冇說話,直接將一瓶冰水貼在了流浪被汗浸透的脖頸上。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流浪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有些失措。
葉錦年把水塞給他,自己擰開另一瓶,仰頭灌了幾口。
語氣平淡地問:“累了?”
流浪攥著水瓶,艱難地點了下頭。
流浪以為他會要自己繼續跑,剛想說還能堅持。
然而,葉錦年隻是很輕地“哦”了一聲。
然後,在流浪錯愕的目光中,他極其自然地接了下半句:“那就彆跑了。”
說完,他轉過身,朝操場旁邊那個不起眼的,通往屋頂觀景平台的小鐵樓梯指了指,徑自走了過去。
走了兩步,又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還僵在原地的流浪,下巴抬了抬。
語氣尋常:“走不走?”
他的態度太自然了,自然到彷彿“累了就不跑”,“訓練中途去看風景”是再天經地義不過的事......
流浪愣住了,看著眼前人的背影,又下意識看了看還在場邊的導演組。
他隻遲疑了兩秒,很快邁開還有些發軟的腿,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把導演組“休息結束繼續”的喊聲拋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