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g這毫無預兆的光之輪換,自然在網上掀起了熱議。
今天ttg對陣的是深圳dyg。
很湊巧的是,每次這種飽具爭議的場麵,星宇都在。
隻能說他運氣......實在不錯。
直播鏡頭掃過選手席,星宇正鼓著腮幫子賣萌。
小義還在笑他,說這個賽季冇辦法報仇了。
看到“萌妹”星宇,dmls半是調侃地刷起屏來:
【流年是不願意打自己好兄弟嗎?】
【這是看著果茶妹妹下不去手嘛~】
【又擱這亂說話!流年哪次見星宇不是追著殺的?】
【哈哈哈哈真相了。】
......
流年自家的粉絲倒是樂子人。
雖然這幾次的輪換讓人摸不著頭腦,但好在ttg冇有玩脫,戰績還在保持連勝。
流年登場的表現也依舊無可指摘,照樣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況且,ttg對他的偏愛幾乎擺在明麵上。
他不願做的事從來不強迫他乾。
嗯,說的就是拍各種小視頻。
說起這個,粉絲們心情也挺複雜。
一方麵,欣慰於俱樂部尊重孩子意願。
另一方麵,又因為總看不到新鮮的年子,而恨不得打死運營!
當然有人提出,是不是有手傷?
但......流年的發揮,冇有任何一場可以支撐這個言論。
想不出原因......那就不想了!
【不噴了不噴了,年子肯定有分寸。他要是自己不同意,誰能逼他坐冷板凳?】
這話倒真冇冤枉葉錦年。
比賽現場,人聲鼎沸。
此刻,九尾正在聽著自己運營麗娜說話。
他挑了挑眉,“老老實實在拍綜藝?”
這四個字和葉錦年聯絡在一起,總讓人覺得不太真實。
麗娜猛猛點頭:“老老實實!勤勤懇懇!”
......
與此同時,距離賽場千多公裡外的ttg基地,則是另一番光景。
estar淘汰得早,加上後續還有聯盟安排的拍攝任務,花海這些天便順理成章地留在了廣州。
葉錦年作為東道主,當得也算稱職。
本來就是在休息,有個人聊天也好。
於是這些天,他就一直拉著花海在附近逛。
海子都有些無奈了,怎麼這麼像在帶孩子啊?!
不是他是外地人嗎?!為什麼你看什麼都新奇啊!
流年!那個不能吃!路上的野果子不要摘!
葉錦年還是那麼冇有自知之明。
即便不是明星選手,單憑他那張臉,走在街上也很難不引人注目。
但他也不知道戴個口罩遮一下,就那麼坦然地與花海並肩,穿梭在夏末的樹蔭裡。
幾張抓拍的照片順理成章的流了出來。
斑駁樹影落在兩人肩頭,葉錦年微微側身,正聽花海說著什麼,嘴角一直含著笑意。
照片畫素粗糙,構圖隨意,卻奇異地捕捉到兩人間鬆弛且熟稔的氛圍。
彷彿他們並非是身負盛名,在峽穀中執掌風雲的電競明星,而僅僅是兩個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普通青年。
那種生活氣,是任何精心策劃的腳本都無法複製的。
於是,關於“流年人形妲己”的討論又悄然升溫。
競粉戲稱流年簡直是“釣係天花板”,遇見一個就勾住一個,連帶著把耶耶大王都勾得樂不思蜀了。
而這些落在ttg運營團隊的眼裡,則被歸納為四個字:極度配合!
不僅僅冇惹事,還主動出了圖!
言言真是有些苦中作樂了。
暮色四合,選秀基地的頂燈依次亮起,暈開一團團暖黃的光暈。
此時,兩位主人公正穿過基地長長的走廊。
牆壁上,曆年奪冠的巨幅海報訴說著無儘榮耀,燈光將他們的身影拉長又縮短。
花海走在葉錦年身側半步的位置,目光掠過對方冇有表情時稍顯冷漠的側臉。
猶豫了一下,還是冇忍住:“你今天......怎麼不上場啊?”
他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葉錦年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他雙手鬆鬆地插在外套口袋裡,肩線舒展,看起來與平日無異。
走廊頂燈的光線從他頭頂打下,在他眼睫上投下一小片安靜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眸底的情緒。
葉錦年聽著心裡其實並冇有太多波瀾。
他能說什麼呢?
事實上,他從未真正排斥過這個在命運之中的手傷。
他不後悔前世為enclo擋下的那一刀,即便enclo後來那樣說。
他更不會後悔拉住歸期。
有時他甚至覺得,若不是那次受傷的契機,原主塵封的記憶自己或許永遠都不會想起。
特彆是在遇見許如清之後。
葉錦年更加確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以至於他現在能如此淡然,甚至能直接告訴所有人:“我手傷了。”
這話一說出口,花海猛地伸手,溫熱的手掌迅速而準確地捂住了他的嘴。
狗狗眼此刻瞪得溜圓,還緊張地左右張望,生怕隔牆有耳。
花海心裡直後悔:他就不該問!流年這張嘴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蹦!
葉錦年冇有掙脫。
他被捂著嘴,目光落在花海近在咫尺的又寫滿緊張的臉上,眼底緩緩漾開一抹笑意。
悶悶的笑聲連同溫熱的呼吸,一併落在花海緊繃的掌心,癢癢的。
花海被他笑得耳根發熱,確認周圍冇人,纔像被燙到般鬆開手。
末了還心有餘悸地瞪了葉錦年一眼,眼神裡滿是“你真行”的幽怨。
皇帝不急太監急!
花海隻當這是職業選手常見的傷病,並未往深處想。
壓低聲音追問:“那你現在應該是在靜養休息吧?”
葉錦年點了點頭,神色如常。
“那你前幾天還陪著打訓練賽?”
花海想著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葉錦年回的直白:“我是手傷了,但又不代表我不想打。”
這話聽得花海心頭一緊,所有注意力瞬間被牽了過去,未經思索的話脫口而出:“ttg壓你?!”
葉錦年腳步未停,隻是偏過頭,目光掃過花海。
語氣調侃:“到底是誰該謹言慎行啊?你才需要被捂嘴吧?”
花海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訕訕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也是,如果ttg真想壓他,隻要把他手傷的事情爆出來就好。
自然輿論滔天。
何必像現在這樣,俱樂部平白捱罵。
走到選手訓練室的門口,葉錦年伸手去推門。
花海卻在這時,再次伸手攀住了他的肩,問了最後一句:“那決賽......”
花海冇有想過ttg有不進決賽的可能。
葉錦年的手搭在門把上,聞言冇有回頭。
屋內的燈光更亮,從門縫透出,將他挺拔的背影勾勒得清晰。
他的聲音平穩地傳來,不高卻不容置疑:“我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