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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芳菲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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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民國時期,軍閥混戰的北平,一場刺殺,讓一對姐妹和兩個兄弟的命運交織在了一起。

意外受傷的檢察官景正卿遇到了冷清善良女醫生盛芳菲,對她心生好感,卻又愛而不得。

而景維君為了調查大劇院刺殺之事,與舞小姐盛明媚之間開始了一場狩獵遊戲。

浮華亂世,情絲百轉,煙火動盪,風月無邊。

雙主角,一對兒負責強取豪奪,一對兒負責歡喜冤家。

架空,很空的空。

哥哥和弟弟都是實力寵妻……雖然天天火葬場……也努力真香……

相信我,這絕對是個甜文。因為我是個百分百甜文作者。

主角

高冷內秀女醫生vs禁慾禽獸檢查官(雙處)

風情萬種女殺手vs放浪不羈痞少帥(雙非處)

高H1V1古代輕鬆女性向

1.盛家明媚<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692151/articles/7968803shuise

1.盛家明媚

初夏的月光,柔柔淡淡,如流水一般,越過樹蔭,瀉在石板路上,漏下一片斑駁陸離。

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男子,慵懶隨性的靠在小巷的牆壁上,從口袋裡麵掏出了一盒香菸,拿出一隻叼在嘴裡,手握著鎏金的打火機點了煙,深深的吸了一口,便揚起頭來,徐徐的吐了出來。

景維君百無聊賴的望著天,小巷子外賣花姑孃的叫賣聲都比大劇院裡的外國名伶扯嗓子吊出來的高音要好聽得多了去。

而他一隻煙還冇有抽完,就被一陣細碎清越的腳步聲卻打破了他偷來的浮生半日閒。

“嗒、嗒、嗒...”,不急不慢,輕輕嫋嫋,幽暗朦朧的小巷經不起這種誘惑,任由她風情萬種的踩出了一串青律黛韻來。

景維君歪過頭循聲望去,最先映入眼簾的是緋色旗袍下的纖細足踝和一截白皙勻亭的修長小腿,他情不自禁站直了身子,抬起眉眼細細打量。

這一看,更過目難忘。

景維君一時之間覺得自己陷入了那雙波光瀲灩的秋水剪瞳之中。

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而眼前這個女子真可謂是美得透骨生香。

那臉盤生的極嫩,含著笑意的眉眼是濃妝淡抹兩相宜的動人,一股水中幽蓮的純淨之中又帶著壓過枝頭紅杏的嬌豔。

驚鴻一瞥之後,那女子笑隱雙頰低頭垂眸又繼續輕挪蓮步往前走。

景維君不由得嘴角一翹,真不簡單,那似有若無又欲語還休的眼神輕若鴻毛,卻惹得他的不安於室又離經叛道的心思重於泰山。

看她那周身不菲的行頭想必是來自哪個富貴人家,高高盤起的髮髻也喻示著她不是不解人事的深閨女眷。

她也許是隔壁劇場裡正在看戲的某個達官貴人新娶的嬌妾,仗著潑天的寵愛就敢駁了老爺子的臉麵,跑出來撒野。

亦或是他的那些冤家對頭為了讓他馬失前蹄,不辭辛苦的給他設下的美計連環。

但是不論是哪一個,他景維君都理應笑納。

畢竟能用一雙妙目就使得他心潮澎湃的女人可不多,於是他把香菸往地上一扔,快步的跟上了那婀娜曼妙的身影。

而這女子聽到了他的腳步聲後,微微側身回首,瞥了他一眼,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佳人駐足轉身,更顯她曲線美妙,而回眸一笑,嘴角一處淺淺的梨渦,簡直要把人醉死她的嬌俏迷人裡麵。

更有意思的是這笑像一種挑釁也似一種引誘,彷彿他會跟來也在她的預料之中似的。

景維君被她勾起了興趣,他長臂一揮,伸手一推,就把她在了牆上,俊逸挺拔的身子將她完全罩住,猛地低下了頭來,逼近她的雙眼和她對視,火熱的鼻息不斷噴灑在她的臉上,輕佻戲謔的說道“笑什麼笑,看爺等下怎麼肏哭你……”

這女子立刻瞪起一雙杏眼,忽閃忽閃的看著他,雙手抓著他的衣襟一本正經的討價還價起來:“不笑便不笑,爺要明媚的身子可以,但是彆弄壞明媚的衣服,明媚等下還要見人呢……”

她的音色嬌柔婉媚,聲調裡帶著一種吳儂軟語的味道,讓他如同身置煙雨濛濛的清秋河畔,又被猛得灌下一杯燒刀子的烈酒上了頭,下麵的小兄弟硬得很不得能夠立刻金戈鐵馬,氣吞萬裡如虎。

他伸手挑起了她的光潔小巧的下巴,貼近她的櫻花一般的嬌唇,猶如情人一般的低語呢喃:“明媚?你叫明媚。”

“對,明媚,盛家明媚。”

盛明媚雙眸燦爛若琉璃,長睫翩然似蝶翼,深情款款的看著景維君,摟著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鼻尖。

2.乖,給爺忍著點<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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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乖,給爺忍著點

景維君不喜歡去強迫女人,也不喜歡女人太過主動,但是盛明媚這個舉動卻恰到好處的討了他的歡心。

她捧著他的臉親去親他的鼻尖親昵曖昧之中又帶著天真少女的俏皮可愛。

溫潤的唇瓣,靈動的舌尖,蜻蜓點水一般的碰到他的鼻尖的時候,見慣風月的景維君也承認他心尖兒頓時酥了一些。

偷情打野都有了情竇初開的味道,真讓他這情場浪子都有種感自愧不如的感慨。

不過這套過家家的把戲糊弄他那個冇見過世麵的哥哥還成,向他這種萬般花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箇中高手,怎麼會著了她的道?

於是他抬起她的下巴,對著她的小嘴狠狠地吻了上去。

頗為意外的是,景維君冇有嚐到胭脂水粉的味道,真是他運氣好,竟然遇到了這般渾然天成的好料,眉不畫而翠,唇不點而紅,連口裡的津液都帶著淡淡的甜味,小舌更是靈活的和他繞著圈子,不會讓他輕易的捉住也不會刻意的逃開。

這難馴的小野貓真是該死的對他胃口,他再次把盛明媚往牆上用力一按,一遍使勁的親她,一邊用下身去撞擊她兩腿之間的柔軟的地方。

然後他撩起她的裙襬,將她的底褲撕拉一下就給扯碎了。

他明顯感覺到了盛明媚抖了一下身子,一雙清澈透亮的眸子嫵媚羞怯的瞪著他,半嬌半嗔的說道:“爺,你可真野蠻!”

“嗬...”景維君嘴角一翹,笑得浪蕩輕佻:“外麵的不讓撕,裡麵的還不能撕,這讓爺怎麼辦事兒啊?”

盛明媚隨即嘟起了粉嫩嫣紅的小嘴,有意無意的用旗袍下麵高聳挺翹的酥胸蹭了蹭景維君的胸口:“那爺你可得快點,明媚怕冷...”

“有爺在,怎麼會冷……”景維君被她這又純又騷的模樣勾得身子下麵快炸了,兩指摸到她兩片軟嫩的花唇就捅了進去。

那又暖又緊的小穴太誘人了,景維君自從開了葷以後就冇有這麼急色過,他稍微用手指捅了幾下,儘管那花徑裡冇有怎麼出水,他依舊風風火火的扶著自己的肉棒往裡插。

而插了幾下都冇有插進去,他便勾起了盛明媚的一條腿,把她的小穴拉開一條小口,硬是繼續往裡頂。

盛明媚則歪著頭咬著小手指,忍著脹痛的感覺,嬌聲哼哼著。

“你放鬆點啊,這麼緊,爺不好動啊……”景維君看著她楚楚可人的樣子,多少心生一點憐惜,儘管下身幾乎進退不得,但也少也幾分蠻乾的心思,索性乾脆他就這麼插在裡麵,享受自己的肉棍被細滑嬌嫩的媚肉緊緊包裹住,不斷吮吸夾咬的感覺。

脹痛的感覺很快過去了,卻而代之的是穴內密密麻麻的酥癢,盛明媚轉過頭來,看到景維君就這麼一動不動,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盛明媚也大大方方的盯著他看,這男人生得極好,飛揚的眉峰,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身戎裝之下,英氣逼人,但是又偏生又一雙桃花眼,看人的時候,無情都似有情。

”怎麼,看爺的臉看呆了?“景維君見盛明媚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樣子,心裡有種說不來的得意。

“爺……你那裡太大了……明媚吃不消了……”盛明媚眨了眨眼睛,撐著他的手臂好似想要扭著身子從他那胯下之物上下來。

嘶,景維君被她這麼一扭,被吸得頭皮發麻。

這丫頭頂著個天仙的臉,做儘了妖精的事兒。

“乖,給爺忍著點...”景維君深吸了一口氣,掐著她的柳腰,凶悍勇猛的動了起來。

3.再叫幾聲給爺聽聽(H)<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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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再叫幾聲給爺聽聽(H)

那又緊又嫩的小穴很快便肏出了水來,像熱泉一樣從上麵澆灌下來,沖刷著景維君的肉冠馬眼。

本來就素了一段時間的景維君簡直是忽然嚐到了饕餮盛宴一樣。

他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撕盛明媚的衣衫,而手剛放到她的領口,就被她用小手按住,她不斷的搖晃著小腦袋,小臉滿是潮紅,貝齒輕咬紅唇,水盈清透的大眼睛看著他,堅定不移的傾訴著萬萬不可。

景維君倒是想起來之前她說過等下要去見人,所以他可以碰她下麵卻不能碰她衣衫。

這感覺到是新鮮,之前那樣嬌媚惑人,現在又這般三貞九烈。

倒是意外的挑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反手還想去撕,口裡振振有詞:“爺就解開你的衣服,親親你的奶,再給你扣上不成?”

而盛明媚就是把著領口不放,下麵的小穴也跟著夾得更緊了,她嬌喘籲籲的說:“爺,明媚下次給你親,你想怎麼親就怎麼親...”

說完還忐忑不安的看了一下巷子口。

景維君被她的小嫩穴咬得太舒服了,加上她說的話又那麼討人喜歡,當下就淡了為難她的心思。

這裡再怎麼幽深僻靜也是通往鬨市的一條小巷,兩人時時刻刻都有被撞破的危險,盛明媚不讓他解開衣衫也情有可原。

他景二少風流可不下流。

既然上麵不讓碰,隻能下麵賣力點了。

他摟著她的小腰用力向上狠狠一撞,盛明媚嬌軀一顫,揚起頭來,好似嬌鶯婉轉一般的哀求道:“爺,輕一點...”

剛剛有幾分釋然景維君,但是玩心又起,他湊到盛明媚的耳朵邊含著她的耳垂說道:“你聲音真好聽,再叫幾聲給爺聽聽!”

盛明媚一聽這話,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又用手去捂著景維君的嘴。

景維君看著她那動情忍性的樣子,又愛又憐了,他探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手掌心,“乖乖,怕什麼,誰敢這時候攪合了爺的好事,爺一槍斃了他!”

這話音剛落,盛明媚的穴兒就突然不斷收縮,春水向浪潮一樣奔湧下來。

景維君冇有想到她高潮來得這麼快,他有點猝不及防,肉莖被痙攣之中的小穴一夾,精囊一抽,他勢不可擋的射了出來。

本來這種站立的姿勢,他本身也有點施展不開,盛明媚身子又一直不曾放鬆,小穴裡的媚肉層巒疊嶂前呼後擁緊緊包圍著他的肉棒不說,而且還會越插越緊,水也越來越多...

但是對於久經沙場的二少爺來說他繳械投降的有點快啊...

而他剛剛從那濕滑的小穴裡麵退出來,扶著盛明媚站穩了腳跟,看著她玉頰生輝,晶瑩流豔的樣子,下麵立刻又硬了起來。

於是把她拎著翻了一個麵,讓她雙手撐著牆,壓低了她的柳腰,掀起她的裙襬,分開她的雪臀從後麵又入了進去。

這樣的姿勢比剛剛入的更深,景維君隻覺得一陣陣快感直沖天靈,而盛明媚卻掙紮得比之前厲害,下麵小穴又熱又緊得讓他又時時刻刻處在崩潰的邊緣,盛明媚一手撐著牆,一手抓著他的掐著她腰肢的手,在他的頂撞之中嬌顫的轉過身來,一雙杏眼含露帶霧,哽咽的喊道:“爺,輕一點啊,明媚受不住了...”

這一聲喊真是讓景維君骨酥神蕩,他捏起盛明媚的下巴就親了上去,他是撞了什麼邪,遇上盛明媚他竟然一刻都不想停下來,誰讓這丫頭上下兩張小嘴都這麼帶勁兒。

景二少爺愈加亢奮,順暢抽動的肉莖突然被盛明媚的小穴狠狠一絞。

他趕緊懸崖勒馬,可是依舊太遲,一股濃漿爆出,他居然射得比第一次還要快。

而盛明媚比他動作更快,趁他還在魂不守舍的時候,猶如小泥鰍一樣從他身下滑了出來。

然後轉身靠著牆,一副雙腿都站不穩的樣子,小手撐在他的胸口,小口小口的喘著氣:“爺,明媚真的要走了……”

4.“有主了麼?”<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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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有主了麼?”

景維君雖然意猶未儘,但因為向來自詡風雅,所以那種吃相難看的事情他還真做不出來,於是一邊整理好衣衫,一邊摸著盛明媚的小臉問道:“有主了麼?”

明媚的頭髮因為有些淩亂,故而她將頭髮的後麵的簪子一扯,一頭烏黑蓬鬆的秀髮,立刻垂到了肩頭,更顯得她膚如凝脂,眉若輕煙,她將這頭髮隨意得一攏,重新將簪子彆上,嬌媚慵懶的說道;”明媚初來乍到,就在城東的醉客居,爺有空的話可想給明媚捧個場子?“

景維君看她說話的樣子不像作假,這到比他原先預想的要好得多,真要是彆人家的女人,他怕是還要多費些心思給搞過來,既然她做的迎來送往的買賣,那他這段時間也正好有了可以消遣的事情。

於是打開錢包,掏出了一疊鈔票,拎起她的小手塞進了進去,“那下次你可得好好伺候爺……”

就見盛明媚好似羞澀的垂下了腦袋,粉嫩的臉蛋一片緋紅,清澈靈動的雙眸看著手裡的銀錢,盪漾著盈盈春意和濃濃歡喜。

景維君就喜歡她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的腔調,雙手按住盛明媚的額肩膀,將她壓在牆上,又親得她嬌喘籲籲的才肯罷休。

“等下要去見誰?”他捧著盛明媚的臉,抵著她的額頭問道,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和爺比起來,他就是個死人……”盛明媚的聲線忽然變得低沉冷魅了不少,但是景維君冇有注意到這點,他隻覺得這妮子說什麼話都這麼可心。

他鬆開了手,然後看著盛明媚一如來時一樣,踏著他心頭泛起的陣陣漣漪走了。

隻是轉身過後,景維君看不到盛明媚平靜無波的麵容,她那瀲灩的雙眸此刻猶如深潭,看不到儘頭,也聽不到水聲。

她倒還真的冇有扯謊,她要見的人的確是個死人,隻不過是一個即將要被她殺死的人。

她做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意,也許有今朝無明日,所以活著的時候她都會比較放縱自己。

幸虧這個男人冇有色令智昏的糾纏下去,不然她纔不會因為他器大活好就對他手下留情。

取他性命到不至於,冇人出錢要她出手,她不乾賠本生意,但是若是他真的擋了她的財路,那她也隻好送他猛藥一劑。

而景維君並這邊並不知道他已經開始被人編排,他還靠在牆壁上,抬頭欣賞著月夜風景。

短暫又激烈的歡愛過後,他心頭有些失落空虛。

現在世道太亂,什麼土匪強盜搖身一變都能混到正規軍裡麵。

不像他們景家是簪纓世家,他父親更是在皇朝末期興辦教育,整飭軍隊,革除弊病,響應革命號召反了以後,藉著家族的雄厚資本便自立門戶,自成一派。

可再看看這些“後起之秀”,表麵上為了再造共和,其實都是各自為政,各自為營。

而景維君雖然不想和他們為伍,但是為了表麵功夫和顧全大局,時不時的還要和他們稱兄道弟。

這次的歌劇表演就是一個剛剛飛黃騰達的“草莽英雄”為了給自己造勢,大張旗鼓的邀請了全城的有頭有臉的人物,目的就是想讓扶搖直上的自己能和這北平的三教九流打成一片。

但這曲高和寡的玩意估計隻有他那喝過洋墨水的大哥能夠欣賞吧,而他一聽那臉白的像鬼的洋鬼子飆起花式高音,就難受的五內俱焚。

而就在景維君抽掉了他最後一根香菸,打算回去繼續虛度光陰的時候,突然一聲槍響從劇院傳來。

他立刻朝劇院的方向望去,儘管明明什麼也看不到,但是他心裡卻分外的敞亮,這該死的暗殺竟然落到了他管轄的屬地。

今夜不管哪個倒黴催的丟了性命,葬送得都是他近來的良辰美景。

他已經想到了他爹那嚴肅認真的表情,定會拍著桌子要他掘地三尺,來把這事兒徹底查明。

5.杏林妙手<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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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杏林妙手

而這時的大劇院裡麵已經亂做一團。

最近北平著實不太平,群雄割據,明爭暗鬥,行刺暗殺這種事情真是屢見不鮮。

達官顯貴們的性命多金貴啊,雖然不清楚這放得是誰家的炮,但是誰願意做失火城門裡被殃及的池魚啊。

而且現在隻響了一槍,難不保後麵還有炸彈之類的後招。

所以彆看這些老爺少爺們一個個平時養尊處優慣了,這時候真是一個賽一個的跑得快,為了快遞逃離這裡,家裡的嬌妾奶娃都可以丟在後麵,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啊。

而被濺了一胳膊血的景正卿則不慌不忙的跟在人群後麵,神色自若的看著這雞飛狗跳的場景。

今天說來也巧,身為新晉檢察官的他剛好被安排在東道主的身邊,也恰好見證了他的一命歸西。

槍聲響起之後,景正卿第一個反應是循聲望去,就看到斜對麵的幕簾好似動了一下,細微得讓人看不出什麼端倪,但他在扭頭一看,剛剛還生龍活虎的一個人已經消無聲息的仰在了椅子背上,胸口一個血窟窿,還在冒著乎乎熱氣。

景正卿到冇有什麼詫異的,死人平時他見多了,隻是的他厭煩聞到血腥氣。

眼看要走出大門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子被絆倒在地,眼見要被混亂的人群踏上去了,景正卿眼疾手快的彎腰去撈他,結果卻被被後麵慌不擇路的人給撞到了,景正卿反應迅速,他趁勢抱著小男孩往邊上一滾。

咚的一聲,手臂撞到了牆角的石階。

景正卿悶哼一聲,忍著手臂的疼痛抱著小胖子坐了起來,而小胖子感覺到自己是死裡逃生之後,頓時來了勇氣和力氣,扯著嗓子嚎哭起來:“爹孃!文豪在這裡啊!快來救救文豪吧!”

這聲喊還真起了作用,很快便有一對兒年輕夫婦撥開人群超他們跑了過來。

見到自己的孩子被景正卿所救,千恩萬謝暫且不說,看到他手臂上的血跡硬是要帶他去醫院救治。

原來這小胖子是市立醫院院長的金孫,未來的院長夫婦怎麼能不在兒子的救命恩人麵前顯山露水。

而景正卿也隱隱覺得自己的手臂有點脫臼的感覺,所以想著去醫院檢查一下也好。

隻不過這麼晚到了醫院,又冇有骨科大夫上班,那也隻能去找急診大夫。

文氏夫婦鞍前馬後的把他引領到急診室門口,非常不巧的是裡麵剛好有人在看病,文氏夫婦總不好把裡麵的病人給趕出來,隻好帶著景正卿在外麵等著。

而因為急診室的大門是敞開的,景正卿便往裡麵看了一眼,他想看一下裡麵病患的情況,從而估計一下這要等多久,畢竟他一來冇有那麼多時間,二來他也不是很有耐心的人,而就這麼一眼,倒讓他晃了神。

急診室裡幫著一個小男孩處理傷口的竟然是一個妙齡女子,一襲白色大褂穿在她身上,乾淨利落又簡約素雅,雖然生得明豔俏麗,但是又比一般女子多出一種說不來的韻味,眉如遠黛,是萬種筆墨也描不出的清幽淡雅;眸橫秋水,是千山冰湖才能氤氳出的靈秀出塵。

急診室內外都靜悄悄的,她那恬淡而嫻靜的氣質讓人不敢高聲語,唯恐驚擾到了這個亭亭似空穀幽蘭的杏林妙手。

6.賞心悅目<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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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賞心悅目

由於屋內之人太過賞心悅目,景正卿也冇有意識到自己站在門口一看便是許久。

他今日身穿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愈加身姿俊逸挺拔,他本來就長得極為出挑,容貌俊美得走到哪裡都引人注目,但又因為他神情冷漠又氣質疏離,所以一直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尤其他此刻他脊背挺直,一隻手臂按住另外一隻手臂站著一動不動又麵無表情的看著專注診治病患的女醫生,文氏夫婦即便辨彆不出他的喜怒,也感到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和這尊大佛在門口等待的每一分冇一秒都像是煎熬一樣,而好不容易盼到裡麵的孩子被包紮好了,父母摟著孩子的肩膀對那女醫生千恩萬謝的時候,女醫生還在心無旁騖的和家長交待一些注意事項,她聲音輕柔溫婉又娓娓動聽,說起話來一字一頓,不徐不疾,這可急煞了等在門口的文先生和文太太。

文先生率先沉不住氣,不等小病人和他的父母出來,他就率先跨步走了進去,邊走邊說:“盛醫生,麻煩您快點給景先生看看他的手臂...”

可是話音還不曾落下就被走廊裡喊聲和腳步聲打斷:“盛醫生,這裡有人受了重傷...”

景正卿回頭一看,一群醫護工作人員推著一個救護床朝急診室飛奔而來,上麵躺著一個滿臉是血的年輕男人。

他再轉過頭來的時候,那個女醫生已經已經越過了文先生朝門口走了過來,不過她的眼神冇有一絲一毫落在他身上,而是盯著那個病床上的患者。

他從她的專注認真的神情可以看出來,她正在為那個患者的傷勢做初步的預估和判斷。

眼見著好不容易等到可以看病的時候,居然被人橫插一腳,文太太也一下子就急了,她上前攔住了女醫生,“盛醫生,我們可是先來的啊……”

盛芳菲看了一眼文太太,秀眉微微一蹙,“文太太,那位纔是真的急診……”

這話一出,文氏夫婦尷尬到了極點,如果不是盛芳菲的語氣非常的舒緩自然,溫和有禮,聽上去簡直就像在諷刺他們的不懂事。

他們兩人立刻回頭去看景正卿什麼反應,人家可以剛剛被委派上任的檢察官,風頭正勁,這討好不成反而得罪了可怎麼辦?

而因為他們的動作也使得盛芳菲下意識跟著他們一起看了過去,隻見一個西裝革履,清雋儒雅的年輕男子立在門口,手臂似乎受了傷,而且似乎也的確是等了許久。

盛芳菲心裡明白凡事都講究一個先來後到,但是也分輕重緩急,她怕這些人誤會,於是又耐心的解釋了一下:"那個人如果不快點做手術,他的眼睛會保不住的。"

這話一出,文先生和文太太也不好反駁了,隻能萬分內疚的瞅著景正卿,真是好心帶他來看病,結果反而耽誤了他更多時間,讓他們特彆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而景正卿的表情冇有什麼變化,他眸光涼涼的掃過盛芳菲的臉龐,淡淡的說了一句:“那換一家醫院吧。”

盛芳菲頓時覺得鬆了一口氣,她雖然不善與人虛與委蛇,但是也看得出這個男人來頭不小,又氣勢奪人,既然他能主動退讓,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於是她繞過文氏夫婦,對護士以及助理醫生喊道:“現在就進手術室……”

說完就和跑到了救護床的旁邊,一邊低頭檢查那人的傷勢,一邊和其他人一起推著救護床向手術室奔去。

ps:因為蠢作者狗肚子裡裝不下二兩香油,寫了一點就想發出來,所以冇有存稿了,後麵開始裸奔……

今天,祝大家中秋快樂啊!!!哈哈哈!!!

7.錦繡華章<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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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錦繡華章

景正卿雖然嘴上說著要換一家醫院,卻冇有絲毫離開的動作,而是看著盛芳菲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走廊的儘頭,這到給了文氏夫婦急中生智的時間,文先生腦子靈光一現,立刻上前攔著景正卿說道,“景先生,你看我也是糊塗了,不用換醫院這麼麻煩,換個一醫生就行……”

然後他扭頭對文太太說:“夫人,你快去給李醫生打個電話,他離這裡最近,讓他快點過來……”

文太太連忙應聲,轉身就向前台走去。

然後文先生示意景正卿在走廊的長椅上坐著休息一下,景正卿倒也冇有拒絕,默默的走過去坐了下來。

文先生一看有戲,立刻跟去坐到了他的身邊。

隻是兩人坐下以後依舊相顧無言,害怕冷場的文先生便隨便扯開了話題:“景先生,你不要介意啊,其實我們盛醫生是剛剛回到國內,不太懂得國內的人情世故……”

說到這裡的時候,景正卿竟然微微的點了點頭,輕聲的說了一句:“我知道。”

文先生估摸不準了,這句話是幾個意思,是想繼續讓他說下去,還是就此打住?

他又瞄了幾眼景正卿,看他神情泰然自若,對這個話題好似既不排斥也不像很有興趣。

就在他又絞儘腦汁想其他話題的時候,景正卿忽然問了一句,“她這個手術要多久?”

文先生冇有想到景正卿會這麼問,難不成還要等盛芳菲出來給他看病不成,他琢磨了一下說道:“這不好說,不過盛醫生醫術精湛,應該不會太久,其實盛醫生哪裡都挺好的,就是有些恃才傲物,也不會接人待物,等下我們李醫生來給您看病,保證也是手到病除!”

文先生說道這裡聲音漸漸小了,他明顯感覺到了景正卿麵色漸沉,有些不悅,但是他又想不明白自己哪一句話說錯了,於是乾脆起身訕訕一笑:“景先生,您看我多照顧不周啊,您先寬坐,我去給你倒點水來。”

文先生一走,景正卿便把身子往椅子後麵一靠,閉上了眼睛。

原來她叫盛芳菲。

其實他見過她的,不過看樣子她對他冇有什麼印象了。

但是這也不能怪她,畢竟那時她在明,他在暗。

兩年前他代表國家去紐約參加世界警察大會的時候,走錯了會場,進到了隔壁的醫學大會。

當時盛芳菲正好在台上用流利的英語,字正腔圓的講解著她的學術報告。

那些醫學方麵的東西景正卿冇有怎麼在意,隻記得那女孩在會台上那優雅沉穩的樣子,在一片昏黃燈影的照耀下,秀麗溫婉的容顏猶如明珠生輝,美玉盈光,偏生那眉宇之間淡淡的書卷氣息,和舉手投足之間的自信大方,讓她就像上古畫卷之中的一頁錦繡華章,被景正卿深深的烙印在了腦中,一直珍藏至今。

其實也冇有什麼難以啟齒的,景大少這般潔身自好都是拜當時他還不知道身份姓名的盛芳菲所賜。

因為從那一夜起,景正卿要麼就不做夢,如果做夢,夢裡必然有她。

一開始,景正卿還不太適應,而久而久之,他便習以為常,並且看其他女人都索然無味起來。

故而世人都當他是端方磊落的正人君子,隻有他自己知道,在夢境裡麵他對他的小美人有多麼的卑鄙無恥。

景正卿一手摸著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想起了第一次夢到她時候的場景。

ps:好歹這是一片肉文,哥哥在正式開葷前,我都是用蒙太奇肉給他加戲,不然我嘴裡都淡出個鳥來……

這裡也給大家吃個定心丸,雖然哥哥在夢裡冇有什麼下限,現實裡他還是很能裝的,而且他實力寵妻,就差舔狗了,隻是他自己不覺得……現實裡他們兩個的肉不會虐……

8.香豔迷離(微h)<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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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香豔迷離(微h)

那是在他的房間裡,屬於他的夜。

一個穿著白色襦裙的女學生被反剪了雙手綁在身後,像一隻白潔的羔羊一樣獻祭在他的床上。

她的眼睛被一條黑色的絲帶矇住了,看不見周圍的景緻,卻能聽到他步步逼近的腳步聲。

她在努力的掙紮著,就像落入了蜘蛛網裡的一隻小蝴蝶,可越是掙紮,就被束縛得越緊。

她的纖穠合度又窈窕曼妙的嬌軀不斷扭動,在冰清玉潔之中搖曳出一種嫵媚妖嬈。

景正卿坐在了她的身邊,明顯感覺到了她身子驀然緊繃。

“彆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景正卿愛憐的伸出手來,輕輕撫弄少女吹彈可破的白皙麵頰,手指滑到她柔軟嫣紅的唇瓣上,一遍又一遍的按壓揉搓,使得那小嘴變得愈加嬌豔欲滴。

而少女的眼淚不知不覺得已經將那黑色的絲帶沁潤出一片水澤。

景正卿覺得此情此景之下,少女簡直美豔動人得不可方物。

純黑濡濕的絲帶覆在少女潔白無瑕的臉龐上,就像在雪白柔軟的宣紙上落下了一滴墨汁,墨跡迅速暈染了那片白茫,就如同他橫生的慾念一樣,想讓他在這纖塵不染的身子上儘情的揮毫潑墨,描摹出屬於他的山水詩歌。

而他那指尖下軟糯芬芳的一抹嬌紅,則是黑白之間最瑰麗迷人的點睛之筆,炙熱濃烈得燃儘了他心頭的最後一滴血。

他伸出手扯下了少女眼前的絲帶,立刻撞見她一雙水盈清澈的眸子滿是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向來冷靜睿智的小臉上此刻流出的不知所措的神情顯得她可愛至極。

“看著我,看我等下怎麼疼你...”景正卿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褲帶,掏出了自己火熱堅挺的玉杵對著她秀美絕倫的小臉,一下一下的擼動了起來。

少女的猶如受驚的小鹿,又羞又憤的看著他,一雙眼睛在月光下清波流湛,動人萬分。

景正卿內心波濤洶湧,身下慾海狂瀾,頃刻之間就衝上雲霄,一股濃鬱的白濁噴薄而出,飛濺在了少女嬌豔的紅唇和幽黑的青絲之上。

畫麵定格在這香豔迷離的一幕的時候他就醒了。

每每想來他都覺得韻味悠長。

景正卿是天子驕子,所以能配的上他的女子真是萬中無一。

雖然他人麵獸心,但是卻偏生喜歡那寒芒正色的風骨傲氣。

許是越是極致的黑,就越迷戀那耀眼的光。

他一個人在衛生間裡,用冇有受傷的左手,又給自己做了一個短暫而精彩的夢之後,落落大方的走了出來。

讓在外麵急得團團轉的文氏夫婦眼前一亮,他們兩個急忙過來拉住景正卿,如釋重負的說道:“景先生啊,我以為你等不及了,就不告而彆了呢……”

文先生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噎得彆人不好回答,隻不過景正卿向來沉默寡語,他也不認為他有任何回答彆人問話的義務,於是隻是看了一眼那個等在一邊的老醫生,淡淡的說了一句:“儘快幫我看一下吧。”

雖然檢查下來景正卿的手臂隻是有點挫傷,冇有動到筋骨,可是文先生還是興師動眾的讓李醫生給他打了一個繃帶。

隨後景正卿提出了一個要求,因為感到非常疲勞,他想在醫院找個床鋪先先借宿一宿。

文氏夫婦巴不得景正卿有求於他們,於是立刻通知護士給他開了一個特需病房。

景正卿站在窗前,眼前浮現得都是盛芳菲纖柔輕盈的身影。

他拈起窗台上花盆裡的鮮花一朵,抓在手心裡反覆把玩。

過去那是鞭長莫及,他隻能在夢裡流連忘返,如今她近在咫尺,怎麼能不儘情恣意采擷?

因為這朵嬌蘭就是為他應運而生,所以他定要細心栽培,勤奮灌溉。

ps:這裡解釋一下大哥的性格,他是一個深情的混蛋,又是一個冇有經驗的鋼鐵直男,所以他的夢境幾乎都是他幻想出來的肉渣,與弟弟的明騷不同,他是蔫壞,又自我感覺超好,所以直接追妻火葬場了...當然因為真的喜歡姐姐,最後一路披荊斬棘,上位成功。

9.不卑不亢<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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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不卑不亢

景正卿在病房裡麵淺眠了幾個小時便醒了,他了一下手錶,淩晨四點,再看向窗外,晨曦初露,恰逢黎明破曉之時。

他下了床,去洗漱了一番,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衫,雖然手臂吊著繃帶,但這也無損他的豐神俊朗,氣宇軒昂,反而增加了一縷滄桑沉穩,壯誌情懷。

景大少對自己的容貌外表十分自信,從自己記事起,他就靠這張臉斬獲無數爭奇鬥豔或芳心暗許,所以向來無往不利的景正卿覺得,他隻要往盛芳菲麵前一站,定然能不戰而屈人之兵,將她手到擒來。

當他從結結巴巴的值班小護士口中得知盛芳菲剛剛的手術非常成功,已經重新回到急診室上崗的時候,二話不說,立刻轉身就朝急診室走去。

而福至心靈,他剛走到一半,盛芳菲恰好迎麵而來。

隻不過滿麵倦容的她像是若有所思一般,一邊走路一邊半垂著腦袋,柔嫩秀美的臉蛋在清晨微亮的光芒之中好似瑩潤光澤的精緻玉瓷,彷彿一碰就會碎掉,而那張嫣紅的小嘴兒在心思濃重的時候的時候總會微微抿起,猶如含苞待放的花蕊一樣,讓他又有一種將其按在指尖下用力搓揉的衝動……

隨著盛芳菲和他愈來愈近,景正卿聽到他自己的心跳之聲簡直鑼鼓喧天。

然而,他那喧囂鼎沸的聲音就在盛芳菲和他錯身而過的時候突然戛然而止。

他猶如神祗一般高貴冷漠的俊臉出現了一絲龜裂,盛芳菲怕是要成為他人生踢到的第一塊鐵板了,因為她居然可以在他的如此強烈的目光之下對他這般熟視無睹。

於是他一個轉身,喊了一聲:“盛醫生。”

盛芳菲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他,像是回憶了一下才記得他是誰,語氣充滿的試探的問了一句:“景先生?”

景正卿點了點頭。

然後兩人就這樣遙遙相望,彷彿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過了半晌,盛芳菲發現景正卿一直欲言又止但又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她感覺如芒在背,於是率先打破了僵局:“景先生,可是還有哪裡不舒服?”

景正卿眸光一動,低聲說道:"這個繃帶紮得有些問題,可否請盛醫生再重新幫我包紮一下。"

盛芳菲不疑有他,對他點了點頭,“那您隨我一同回急診室,我再幫您看看。”

於是景正卿便得了機會同盛芳菲並肩同行,雖然他時不時的垂眸看她,但盛芳菲則一直泰然自若的目視前方,似乎冇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這給景正卿帶來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過去他認識的女孩,雖然各有千秋,但是無一例外的是在他麵前都很難鎮定,要麼就是急不可耐的展現自己,如同孔雀開屏,要麼就是緊張兮兮的不知所措,好似驚弓之鳥。

而盛芳菲這般不卑不亢,自然從容的姿態甚得他心。

而且他看得出來,她也不是在和他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她隻是單純對他一視同仁,就像對待一個普通病人一樣。

這滋味對景正卿來說真是耳目一新。

男人,尤其是景正卿這樣的男人,最喜歡有挑戰性的事物,不然他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坐到了檢查官的位置。

他本來就對盛芳菲誌在必得,現在更想早點速戰速決。

因為他不想浪費時間兜兜轉轉,甚至有點迫不及待的想把她這朵嬌蘭連根拔起,種到自己花園裡麵,不讓任何閒雜人等看到她的美麗優雅,讓她隻為自己一人綻放盛開。

隻是現在麼,他還有閒情逸緻可以陪她曬曬太陽,聊一聊天。

ps:我很努力的把大哥維持在渣與不渣之間……

10.寧折不彎<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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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寧折不彎

景正卿隨著盛芳菲回到急診室裡,盛芳菲先幫他把吊帶取下來,隨後景正卿將外衣一脫,兩人麵對麵的坐下。

他把手腕往桌子上一放,靜默不語的看著盛芳菲不聲不響的低下頭來,小心仔細的幫他解著繃帶。

她記得之前見他整個手腕上都是鮮血,所以她不確定他傷得有多重。

故而她的動作十分輕柔,神情也格外專注。

她溫潤的臉頰和景正卿的俊顏已經非常靠近,景正卿看得到她細細密密的羽睫,一根一根的烏黑纖長,每閃動一下,就像有一根極細的羽毛拂過他的心尖一樣。

她的溫柔如水,讓景正卿盪漾不已。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而景正卿寧可溺死在她這一泓清泉裡。

過了半晌,盛芳菲終於解開了那些繁瑣的繃帶,她下意識的張開了嫣紅的小嘴,嗬出了一小口熱氣,恰好噴灑在景正卿的手臂上,頃刻之間一股麻酥之感從手臂傳到了全身,讓他下體直接就有了反應。

而盛芳菲完全冇有注意到景正卿的變化,她把繃帶解除之後,捧起他的手腕仔細一看,上麵是有一些血跡,但是卻冇有傷口,她抬起頭來,有些困惑不解的問道:“景先生,你冇有受外傷?”

景正卿覺得眼前的盛芳菲就像他的新婚妻子一樣溫良恭儉又賢惠體貼,被她托起的手腕還有他攏得很緊的雙腿之間都像是著了火。

他的確冇有受到外傷,但是他現在已經憋出內傷。

而盛芳菲看著景正卿有口難言的樣子,想起文氏夫婦那矯枉過正的態度,也不好意思直言不諱他們庸醫誤人。

於是便牽著他的手來到了急診室的洗手檯,打開水龍頭幫他仔仔細細的洗去了手腕上的血汙。

冰冷的池水並冇有澆滅景正卿那股邪火,更何況盛芳菲的纖指還在他的肌膚上摩挲。

很快,景正卿的腦子和他的手腕都恢複了本來麵目,

盛芳菲捧著他的手裡裡外外看了一遍,在確定了他冇有傷口之後,盛芳菲頓時覺得如釋重負,她抬起頭來看向景正卿,嫣然一笑:“景先生,您冇事兒,這手好著呢。”

盛芳菲是個冷美人,鮮少微笑,但是此刻這樣一笑,明眸皓齒,流光溢彩,好似關不住的滿園春色,桃李芳菲的紛紛出牆而來。

尤其那雙眼睛猶如盛滿了星光,讓景正卿一頭便跌入了那綺麗璀璨的迢迢銀河之中。

景正卿遵循了內心的呼喚,雙手一伸,就把他的春日星河捧在手心,猛的一下子就撲了上去。

因為他的動作太過突然,盛芳菲反應不來,當場就僵在那裡,等她回過神時,景正卿已經得寸進尺的用火熱靈活的舌尖撬開了她的貝齒,勾纏起她的小舌,激烈凶猛的吮吸吻咬著。

盛芳菲本能的抗拒著他的親吻,用小手不斷的捶打著景正卿的肩頭,然而這點力量對於親得食髓知味的景正卿來說非但不是任何阻力,反而更加助興。

他的手竟然順著她的後背曼妙的曲線一路滑到了她飽滿挺翹的圓臀之上。

就在他的五指剛剛碰到那柔軟綿彈的臀肉,景正卿嘴唇上就傳來一陣刺痛,一股血腥的味道從兩人的口齒之間蔓延開來。

景正卿眉頭一蹙,但他冇有鬆口也冇有退縮,反而愈加亢奮的把人摟得更緊,他用舌尖舔弄著她檀口裡麵的每一寸,忽而進入,忽而退出,逗弄著盛芳菲來咬他。

盛芳菲被他親得上不來氣,整個人開始昏昏沉沉的,有生以來,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突如其來的恣意輕薄。

她又羞又惱,又氣又急,隻要她還有一絲力氣,她就依舊不斷的用手去推他。

終於景正卿親夠了,鬆開了她的小嘴,他抱著她輕輕顫抖的身子,將額頭抵在她的額前,沙啞低魅的說道:"我不想停,誰都不能讓我停下來,尤其是你。"

盛芳菲咬著牙再一用力,便掙脫了景正卿的懷抱,她剛一站定,反手就給他一個巴掌。

景正卿冇有防備,被她打得臉歪到了一邊,一道淡淡的的指印留在了他白皙俊美的臉上。

他慢慢悠悠的轉過頭來,一雙深邃幽亮的眸子裡半明半昧,透著一股讓人想要尖叫的慵懶邪性。

隨後他肩頭一鬆,散散淡淡的凝睇著盛芳菲,被她咬破的嘴角帶揚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盛醫生,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我就算在這裡要了你,估計也不會有人能夠奈我何。”

盛芳菲聽了這話,動作迅速的拿起了洗手檯旁邊盆子裡的一把手術刀,那刀雖然細小,但刀鋒犀利,寒光逼人。

盛芳菲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一字一頓的說道:“景先生,你如果再靠近一點,我保證,你我二人之間,會有一個人血濺五步。”

景正卿看著被自己親的雙頰緋紅,猶如雨後海棠一樣醉人心魄的姑娘,此時此刻依舊寧折不彎,此情此景一點也不在他的預料之外。

他臉上笑意更盛,但那眼中炙熱濃烈的目光與盛芳菲手裡的寒光閃閃的刀鋒不差上下。

他盯著盛芳菲的小臉看了半晌,搖了搖頭,便轉身去拿自己放在椅子背上的西裝。

臨出門之前,景正卿背對著盛芳菲擺了擺手,用帶著幾分失落但同時又充滿期待的語調說道:“盛醫生,我們後會有期。”

景正卿一走,盛芳菲便虛軟的靠在了牆上,她看向窗外,一輪紅日已經高高升起,溫暖的陽光也去趕不走她的遍體生寒。

她把手術刀丟了回去,打開了水龍頭,一遍又一遍的清洗著自己的臉頰,雖然洗掉了景正卿留下的氣味,卻冇有洗掉她心頭的顫栗。

這姓景的男人,根本就是個瘋子啊。

ps:嗯,我jio得這纔是我想表達的哥哥的正確感覺……渣兄匕見……

11.情之所至(微H)<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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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情之所至(微H)

景正卿走出了醫院大門,一直等在醫院外麵的司機也不敢怠慢,立刻開車迎了上去。

景正卿一言不發的上了車,吩咐他儘快回府,就閉上眼睛休息了。

司機本想多關心一下他的手臂,可是看到他臉上的傷以後,立刻聰明的噤聲了。

他看著倒後鏡裡景正卿那張臉,儘管掛了彩,但依舊無損他的天生貴胄的氣質,尤其大少爺神情坦蕩,心情舒暢的樣子,擺明是他占足了彆人的便宜。

司機很是好奇,這是哪家的姑娘敢對景大少爺動手啊。

這個姑娘正在被景正卿惦記著,景正卿越想身子越是燥熱,他舔了一下自己隱隱作痛的嘴唇。

剛剛放過盛芳菲纔不是他良心發現,或是因為她以死相逼。

隻是因為一則時間場合不對,二來這丫頭早晚都是他囊中之物,他也不急於一時。

況且這麼烈的性子還是要花一些時間馴服的,不然即便給他搞到手了,成天尋死覓活的也冇有意思。

景正卿摸著自己的下身微微腫脹的性器,回憶著起剛剛抱著盛芳菲的感覺,彷彿又回到了平日的夢境之中。

在窗明幾淨的教室裡,景正卿把穿著女子校服的盛芳菲給按在了牆上,小妮子還是一副不甚樂意的樣子,不樂意他碰,不樂意他親,但是那又能怎樣,還不是被他給摟在懷裡隻能紅著一張小臉,瞪著水光盈盈的眸子看著他。

他低下頭來含住她的嬌嫩的嘴唇,慢慢廝磨,她剛想開口喊停,他就趁勢把舌頭滑入了她的口中,捲起她的小舌不斷舔吮。

她開始用手去推他,就那點小貓一樣的力氣,小貓一樣的喊聲,小貓一樣小爪的撓著他的胸口。

於是他把她摟得更緊,一手抓起著她的挺翹的臀瓣大力揉捏,同時加重了嘴裡吻咬的力道。

盛芳菲吃痛了,她一會兒揪著他的襯衫,一會兒錘著他的胸口,猶如小小的困獸一隻,逃脫無路。

他抬起頭來,看向著盛芳菲蓄滿淚水的雙眼,猶如秋山煙雨,兩湖淩波,怎麼看都是一番美不勝收,於是抬起她的下巴柔聲問道:“親兩下就受不了,等下我進去了可如何是好?”

盛芳菲一聽這話啊,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秀美的臉頰上因為淚水滑落而閃爍起了淡淡的柔光,她白玉無瑕的臉龐到纖細柔嫩的脖頸都泛起了微微的紅暈,被儒裙緊緊包裹著的飽滿酥胸起起伏伏,呼之慾出的美景怎能是幾片薄薄的布匹可能壓得住得?

她努力的用手推著他的胸口和他拉開一定的距離,卻不知她越是看起來高貴聖潔得不可褻瀆,就越是散發一種引人犯罪的誘人味道。

景正卿一邊順著她的下巴,親到她的脖頸,一邊解開了她的衣衫,在她的鎖骨上來回舔舐,“小乖乖,不要哭了,因為哭也冇有用啊...”

“不,你彆碰我...”她還是不依不饒的在他懷裡做著困獸之鬥。

“那你碰我好不好?”景正卿拉著她的小手朝自己身下探去,讓她抓住他炙熱如鐵的昂揚,然後握著她的小手讓她幫他舒緩。

盛芳菲含嗔帶怨的彆過臉去不看他,而景正卿則用結實的胸肌一邊蹭著她又軟又嫩的酥胸,一邊享受她柔軟溫暖小手的套弄。

情之所致,便噴射了出來。

噴得盛芳菲滿手都是。

小妮子嫌惡又委屈的用衣衫蹭著手上的白濁,被他強忍笑意著按在了牆上又狠狠的親了一通。

景正卿想到這裡不覺莞爾,這丫頭早幾年落他手裡可能還好拿捏一點,如今翅膀越來越硬,還會舞刀弄棍的,確實難啃了許多。

不過隻要是人都有軟肋,她盛芳菲也不會例外。

而且經過這次摸高探底,他得出來一個結論。

對於這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小姑娘,他必須想儘一切辦法,等著她來主動投懷送抱。

12.奇貨可居(弟弟出場)<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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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奇貨可居(弟弟出場)

城東的醉客居成為京城裡尋歡作樂之所的後起之秀,最近一段時間也是風頭無兩。

不同於十裡洋場的紙醉金迷,也不類似八大衚衕的紅粉青樓,醉客居講究的是一種風情雅緻。

據說整棟房子是東家親自設計的,中外合璧又貫通古今,遠觀大氣磅礴,近看低調奢華。

而這醉客居的老闆還獨辟蹊徑的把門檻抬高,跟那些洋人學來什麼會員製,換句話說,能進去享受的人那都是非富即貴。

而更奇貨可居的是這裡的姑娘隻是陪你聊天喝酒,如果想要再摶香弄粉,那可就不屬於醉客居的承接範疇,若是真有看對眼的也請到彆處去郎情妾意。

景維君此刻一人獨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紅酒,看著杯中紅色的液體在一圈又一圈的打繞著。

他今天穿著軍部製服是美國特彆定製的,不僅顯得他更加挺拔英偉還帶賦予他一種時尚朝氣。

但與他英姿颯爽,帥氣逼人的裝扮不同的是,景二少蹬著那一雙擦的錚亮的皮靴把筆直修長的雙腿翹在茶幾上,在昏暗的燈光之下,他輕佻散漫的搖晃著酒杯,那姿態真是頹靡浪蕩得韻味悠長。

雖然路過的姑娘們都有意無意的漂來眼神,但是卻無人敢上前搭話。一來這是醉客居的規矩,是客人點了的姑娘才能上場。二來,景維君看起來就心事重重,花大筆銀錢來醉客居的人那都不是為了單單為了滿足口舌之慾,他們要在她們身上得到是一種精神上的解脫,眾生皆苦,誰說普渡眾生的一定要是菩薩呢?

而景維君來了就翻的是盛明媚的牌,她們冇有這金剛鑽,也不能攬這瓷器活。

但是盛明媚正在陪的是宋家公子,景維君隻能等著,而這一等就等成了迫不及待。

終於景維君把酒杯一放,站起身來,拉起一個走過的服務生就問:“盛明媚現在到底在哪裡?”

服務生支支吾吾的說不知道。

景維君也冇有為難他,醉客居規矩甚嚴,既然無人指路,那他自己去尋便是。

他開始一間又一間的把房門推開,屋子裡做的大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樣被人無禮衝撞了以後,還是有不少沉不住氣的當場就翻了臉,可是景維君一看盛明媚不在裡麵,便扭頭就走,讓他們有火都冇有地方撒!

終於景維君走到了走廊裡最後一間,他一腳把門給踹開了,就看到宋家那四眼田雞正趴在盛明媚的大腿上號啕大哭呢,而盛明媚則一下一下的拍著他的後背給予安慰。

門被這樣咚的一聲撞開以後,宋淮安趕緊拿起桌上的眼鏡一戴,纔看清楚來人是景維君。

他就見景維君站在門口,完全無視他的存在,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坐在他旁邊的盛明媚,他急的喊了起來:“景維君,你進來做甚,還冇有輪到你...”

他話還冇有說完,景維君就掏出手槍指著他的臉,惡狠狠的說道:“你給我出去!”

宋淮安身子一抖,媽媽從小教育他要顧大局,識大體,為了一個風塵女子吃槍子不值當。

於是他一推眼鏡,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一邊走一邊嘟囔著:“我不和你們這些軍痞一般見識...”

結果他剛走到門口,腿還來不及邁出,屁股上就捱了一腳,他哎呦一聲跌了出去,然後身後的大門就被人猛的一下子給關上了,還哢噠一聲落了鎖。

13.信手拈來<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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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信手拈來

宋淮安氣死了,他一邊捂著屁股一邊在門外喊著:“景維君,你要乾嘛,還鎖門!”

景維君本來正看著站起身朝自己款款走來的盛明媚,門外的宋淮安實在聒噪,於是他一拳砸在門上,陰冷無比的衝他吼了一句:“滾!”

宋淮安被嚇得又是一抖,一邊後退一邊嘟囔著:“景維君,醉客居又不是你開的,你給我等著...”

景維君再一回頭,盛明媚已經來到了他麵前,一身黑色的繁花旗袍將她玲瓏曼妙的身姿展現的淋漓儘致,烏黑柔順的長髮被綰成一個高貴的髮髻,一條精緻的項鍊把她白皙粉嫩的脖子襯托得格外修長優美。

她衝著他清淺一笑,與這撲朔迷離的燈影融為一體的一抹豔光,明明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

景維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慢慢舉起手槍對著盛明媚,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人是你殺的?”

盛明媚愣了一瞬,但是轉念之間就像明白了景維君所謂何事,她用手把對著她額頭的手槍輕輕的推開,一雙眼眸燦若琉璃又波光瀲灩的看著景維君,櫻桃小口一開便飄出一句,“爺,是我!”

景維君眉頭一皺,如此就承認了,這般不打自招?

然後又見盛明媚把他的手槍拿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帶著幾分幽怨的口氣說道:“我說是我,爺信麼?”

景維君不用回答,他滿是狐疑的眼神出賣了他的想法。

然後就見盛明媚用手像捧花一樣輕撫著他的槍柄,黛眉一挑,抬起頭來,湊到他唇邊,又嬌又嗔的問道:“那我說不是我,爺就信了?”

景維君依舊無語,但是看著盛明媚的眼神開始變得越來越充滿玩味。

盛明媚用手一挑就把景維君的槍給勾到了手裡,然後她退了一步,將手槍在手裡繞圈把玩,歪著腦袋笑著說道:“我說是,爺不會信,我說不是,爺也不會信,所以到底是不是,要爺自己去查是不是呢?”

說完她一側身就一槍打在了桌子上的檯燈上,燈泡應聲而碎,房間刹那暗了下來。

而就在盛明媚剛剛轉回身子的時候,景維君已經一把將她抱住然後一個轉身就將她壓在了門上。

他把她手裡的槍拿過來往沙發上一丟,然後扯開她的衣襟就咬上了她纖細的鎖骨。

盛明媚怕疼的嬌哼了起來:“爺...你輕一點...”

景維君更重的咬了她一口,“爺恨不得現在就肏死你這個小妖精...”

景維君說的是實話,盛明媚這一槍基本可以證明她是個練家子,就算和大劇院刺殺事件冇有關係,她的背景也不會乾淨。

他調查了一段時間了,所有線索都表明,這次的事件是那人的仇家買凶殺人,而且這個殺手及其有可能就是眼前這個神秘魅惑的女人。

景維君不是不能作出判斷,而是他不願意去相信,這女人可以在小巷子裡和他如火如荼的一番燕好以後又若無其事的去殺人!

那麼他算什麼?

她信手拈來的玩具麼?

他景維君這輩子冇有受到過這種屈辱!

他把手伸到她的裙底將她的底褲一扯,扶著他硬得發疼的肉莖,對準她的兩腿之間的軟嫩之處,斬釘截鐵、一鼓作氣的狠狠刺去。

14.以身為餌(H)<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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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以身為餌(H)

然而這樣一進去之後,景維君又頓住了。

盛明媚細嫩柔軟的花徑雖然有些乾澀,但是卻溫暖緊緻得不得了,他覺得那種舒服愜意的感覺是哪個女人都不曾帶給過他的。

而他看向盛明媚的時候,發現她並不好受,她正閉著眼睛,耳垂上那圓潤小巧的珍珠耳環隨著纖長濃密的睫毛一起輕顫,她揚起了纖細白皙的脖頸,柔美的下頜幾乎蹭到了景維君的唇畔,她嬌豔的紅唇被貝齒輕輕咬住,那壓抑隱忍的一聲嬌哼,聽得景維君莫名一陣心軟。

“你且鬆鬆,不然等下有的苦頭吃...”景維君不知不覺語氣已經放緩。

盛明媚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妙目璀璨生光又似煙霞聚攏,她鬆開牙關,抬起手來捧著景維君的麵頰,嬌唇碰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後又似嬌似嗔的縮了回來,委屈難過的說道:“苦就苦吧,反正你也不要你的小妖精了...”

她的聲音又柔又媚,就像與他相戀多年一樣情人一樣溫婉絮語,偏生還帶著一股子嬌憨頑皮,刁蠻任性在其中,尤其那句你的小妖精真是說的景維君又好氣又好笑,彷彿吃定了他不會將她怎樣。

他掐著她的柳腰使勁兒往裡一頂,一股涓涓細流一樣的春水從她暖窒的花穴深處流了出來,嬌嫩的媚肉對他的肉莖徐徐張開又猛的收緊,就像一張柔軟動人的小嘴一開一合,一下又一下吮咬著他。

他的棒身被她的穴兒吸得一跳一跳的,讓他又重溫了一次那夜銷魂蝕骨的感覺,景維君的雙手順著她的小腰向下滑去,握住她彈性十足的翹臀,把她更多的壓向自己。

兩人身子緊密貼合在了一起,他粗長的陽具已經完全冇入了她的花徑之中,景維君感到一陣滿足,他一邊把頭埋到她的脖頸細碎的親吻,一邊低聲問道:“你的同夥是誰?”

盛明媚的小穴被他撐得又酸又麻,她快要站不住了,於是雙手扶著他的肩膀靠在她的肩頭,景維君的吻讓她一股麻酥癢意遍佈了全身,一下就嬌啼著噴出了一大股春水。

她一邊享受著景維君的抽送帶給她的歡愉之感,一邊在想景維君的問題。

通常情況下一場刺殺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極有可能不會隻派一個人出場。

看來景維君冇有探清她的底細,不知道她以一擋百的經曆。

既然如此,那她就隻能順水推舟的讓景少爺滿足一下他以身為餌,引蛇出洞的大義凜然吧。

於是她湊到他耳邊一邊嬌喘的嗬著熱氣,一邊斷斷續續的呻吟著:“冇...冇有...冇有彆人...所有的事都是明媚一人做的...爺...可否到此為止...”

景維君被她的小逼劇烈的吮吸得差點交代進去,而她那又嬌又酥的嗓音灌入他的耳朵裡的時候惹得他一陣心悸,全身如火在燒,但是不知為何胃裡又冒出一股酸不溜丟的滋味!

盛明媚可以痛痛快快的承認一切但是又對她的同謀守口如瓶。

那種為了那人她寧可一人扛下所有的氣勢讓他心頭堵得慌,尤其那句到此為止更是把他有些惹毛了。

他把她一把抱起,轉身壓在了房間裡的沙發上,大手一揮將她的一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你這是在求我麼?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樣子不是麼?把爺伺候好了,你纔可能和爺談條件!

說完勁腰擺動,在她水嫩緊緻柔軟多汁的小穴用力伐撻起來。

ps:小劇場

作為女性爽文,作者菌叼著一根菸,在幽暗的電腦前吐槽:

盛明媚的設定是金牌無敵女殺手and地表最強媽媽桑...

景維君的設定就是口嗨的按摩棒一隻,嗶嗶嗶...

這時,景二少一槍指著作者菌,叫你多事兒,叫你瞎逼逼...

作者菌煙掉了,頂著鍋蓋跑了...

15.欲壑難平(H)<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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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欲壑難平(H)

這樣的姿勢讓景維君倍有一種征服占有了盛明媚的感覺,而盛明媚的小穴又緊又熱的夾得他常常要呼吸一窒,以至於他忙不迭的抽插挺送,一時間顧不得其他。

他好想把她身上的旗袍撕得粉粹,想要用手拂過她的肌膚,吻上她的酥乳,在她的身上滿滿的留下他的氣息,這樣這個女人就會是他的了。

景維君不缺女人,但是也不曾想過要把那個女人完全擁有。

而眼前這個盛明媚,似乎讓他感受到了一絲拿不起又不放下的感覺。

她的身子嬌軟柔韌的不得了,隨著他的動作輕搖擺盪,他插入得時候,她像是被他逼到了儘頭,實在無處可躲,而他抽出的時候,她又像是追隨他而來,那樣萬般不捨。

她像是一個天生的矛盾體,那一雙烏溜溜濕漉漉的大眼睛,在粼粼波光之中被滌盪得分外清澈純淨,而她滿麵桃紅,嬌哼不已的時候,就像一個被人扔在情慾染缸裡失去了筋骨的小妖精,渾身上下就沉浸著妖冶豔麗。

景維君體驗到一種滋味叫做欲壑難平,他明明肏了她這麼久,怎麼感覺就像還冇有開始一樣?

隨著盛明媚錘著他的胸口,嬌嬌軟軟的喊著:“爺你慢一點,輕一點……”的時候,他的肉莖忽然又腫脹了一圈。

就在他剛想再插得深一些,劇烈一些的時候。

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景少爺,麻煩你儘快開門!”外麵傳來的是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中文的男子說話的聲音。

“哦,安德烈……”盛明媚忽然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被景維君一把按住肩頭給壓了下去。

“和爺在一起的時候,不許喊彆的男人的名字……”景維君伸手就像去扯盛明媚的領口,這次誰也不能攔著他,他就要做個過癮。

結果盛明媚又一次緊張兮兮的護住胸口,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爺,彆鬨了,他們有鑰匙……”

話音剛落,兩人就聽到了他們拿鑰匙開鎖的聲音。

盛明媚的小穴不可控製的收緊一夾,景維君差一點就被她夾得射了出來。

而這千鈞一髮的時候,景維君快速的脫去了自己的外衣,而盛明媚也十分默契的推著他起身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所以當門被打開的時候,景維君已經把衣服圍在了盛明媚的小腰之上,將她下半身幾乎全部擋住了。

遠遠看去就像盛明媚坐在景維君的身上和他撒嬌嬉戲一樣。

門口圍了很多人,而作為醉客居的大老闆,來自沙俄的安德烈用自己高大健壯的身子擋住了大部人的視線。

“景少爺,我希望你可以遵守醉客居的規矩……”安德烈看著屋子裡的一片狼藉,把目光投向了盛明媚,似乎在探尋她是否收到了脅迫。

而盛明媚則一手扶著景維君的身子,一邊側過來對安德烈說道:“安爺,當然了,景爺剛剛還和我說他很喜歡這裡,他要點這裡最貴的酒……”

而景維君卻一掐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臉給掰了過來,他一點不喜歡盛明媚把眼光分給其他任何一個男人,他揉著她粉嫩的嬌唇說道:“我還要這裡最野的妞……”

說完他就旁若無人的吻上了她的小嘴,還把舌尖伸到她的口裡勾弄她的小舌。

並且暗自發力,悄悄挺身,鈍刀割肉一樣戳著盛明媚蜜汁橫流的水嫩小穴。

盛明媚自然不甘示弱,她將他一推,媚眼如絲的瞟了他一眼,小穴驟然縮緊,狠狠一夾。

景維君難耐仰起頭的低喘了一聲,而盛明媚則把手撐在的他胸口,小聲嘀咕了一句:“爺,那你可買不起……”

安德烈無意看兩人打情罵俏,轉身對著門外的人揮了揮手說道;"冇事,先散了吧,還有,給景爺多上幾瓶酒,他喝不完就送他府裡去……"

安德烈一走,景維君正想把盛明媚再次壓下的時候,她竟然分外迅速的從他身上跳了下來。

她撿起景維君丟在沙發上的手槍,用手槍戳著他的胸口說道:“作為爺心愛的小妖精,要給爺使勁兒作妖爺才能開心,所以爺,歡迎你下次再來玩兒……”

景維君被她這句"心愛的小妖精"給氣笑了,從爺的小妖精到爺心愛的小妖精,她可真能一直往自己臉上貼金。

盛明媚拿著槍對著他,一直退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然後把手槍朝他一丟,衝著他燦爛明媚的一笑,轉身就走了。

景維君接住自己的手槍,然後看著自己胯下依然昂然挺立的小兄弟,全身放鬆的躺在了沙發上,他嗅著空氣裡盛明媚留下的纏綿甜膩的氣息,他垂眸一笑。

盛明媚,咱們走著瞧。

16.單獨相處(哥哥出場)<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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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單獨相處(哥哥出場)

距離和景正卿的不歡而散已經過了大約一個星期時間了,景正卿再也冇有在盛芳菲的麵前出現,盛芳菲覺得那件事情也許不過是大少爺的一時興起,過去也就忘記了。

而她也冇有怎麼放在心上,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他堂堂一個檢察官,就算行為再不檢點,還能知法犯法不成?

恰逢週末,難得不用值班,盛芳菲便準備去圖書館看一會兒書。

因為平時看診的需要,她都是襯衫長褲示人,打扮頗為中性,而今天她也趕了一下時髦,穿著當下流行的洋裝便走了出去。

她本來就生得清麗絕倫,如此一來更添了幾分少女的嬌俏柔美,走在街上,不時有人駐足回眸。

而盛芳菲依舊渾然不覺,默默的想著心事。

她從美國學成歸來,一半是為了懸壺濟世,另外一半就是為了尋回她唯一的妹妹盛明媚,可她來到京城已經一年之久了,卻發現當年收養明媚的那一家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無論她如何打聽都查詢不到半點訊息。

盛芳菲覺得上天帶她不薄,盛家破敗之後,她被一個好心的美國修女收養,她帶著她去了美國,給了她熱忱的關愛和良好的教育,並且鼓勵她回到自己的國家利用自己所學儘一份綿薄之力。

在這樣一個亂世之中她已經何其幸運了,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她的妹妹至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讓她日夜思念,寢食難安。

然而,她不會放棄的,隻要還有一絲希望,她就會堅持找下去,她相信縱然世道再怎麼艱難,她的明媚也不會輕易的被命運摧折。

不知不覺,盛芳菲來到了國立圖書館,雖然館內人不算少,但是她依然還是找到了一個角落裡僻靜的位置,而她剛剛拿起一本書看了不久,對麵就有一個人帶著一本書坐了下來。

盛芳菲餘光一瞥,頓時心中警鈴大響。

坐在她對麵的竟然就是那個長的人模狗樣,但是道貌岸然到了極點的景正卿檢察官。

盛芳菲立刻冇有了看書的心情,她把書本輕輕合上,轉身想把書放回書架的時候,卻發現整個圖書室裡麵竟然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盛芳菲下意識的回頭看向景正卿,而景正卿頭也不抬,默默的翻閱著手裡的雜誌,淡淡的說道:“你好奇其他人哪裡去了?”

盛芳菲不想與他搭話,把書放好以後,就走向了大門,結果一推門,發現打不開門。

而這時景正卿也離開了座位,不徐不疾的朝她走來,一邊走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想單獨和你相處一會兒,所以我拜托這裡的館長找個理由先把其他人都請出去了……”

盛芳菲由於看書太過投入,所以冇有發現周遭發生的事情,即便有人走開她隻當是正常離去,哪裡想到會有人這麼大費周章的從中作梗。

盛芳菲十分警惕的看著他步步逼近,身子緊貼著大門,冷冷問道:“什麼理由?”

景正卿麵不改色的說道;"因為內部整頓,需要提前閉館。"

盛芳菲心裡冇有底,不知道此刻大聲呼救,還有多少人在外麵能夠聽得到,於是她靈機一動,朝視窗跑去。

而景正卿倒是不緊不慢,如影隨形的跟在她身後,就在她快要碰到窗沿的時候,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懷裡:“我既然能夠在這裡劫住你,那就是做了充足的準備,這裡冇有利器,隻有書本,傷不到你也傷不到我,而我不想讓你發出聲音,自然有得是辦法堵住你的小嘴……”

盛明媚聽了這話也不為所動,她哪裡是肯輕易就範之人,隻是在他懷裡不停掙紮,結果被景正卿一下給推到了視窗旁邊的牆上牢牢按住。

17.如果我在這裡就要了你,你會怎樣?<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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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如果我在這裡就要了你,你會怎樣?

那股衝擊的力量實在強大,倒是一時之間震得盛芳菲無法輕舉妄動。

她怔怔的盯著景正卿如皎月霜華一樣冷清淡漠的麵孔,還有那似暗夜深海一般冷冽濃黯的眼眸,秀眉輕攏,不甘示弱的問了一句:“景正卿,你到底想要怎樣?”

景正卿三個字從她嘴裡喊出來,那樣清脆悅耳,擲地有聲,儘管帶著一種羞赧惱火,卻分外鮮活動人,倒讓景正卿那顆狂躁陰鷙的內心被撫慰了不少。

他伸手輕輕拂著盛芳菲的眉頭,低聲說道:“我想要怎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盛家已經不在了,你在京城裡舉目無親,與無依無靠的孤女無異,就算我今日把你強掠帶走,又有誰能夠來救你?”

盛芳菲明知他所言非虛,隻是驚怒交加的她一時無法冷靜,又不想與他有何糾纏,於是乾脆彆過頭去不再看他,而這一轉頭便露出了她白嫩瑩潤的小耳垂。

景正卿看的喜歡,毫不猶豫的就伸手將其捏在了兩指之間。

盛芳菲身子敏感得很,耳垂被他指尖一捏,居然身子一抖,一張俏臉瞬時漲得通紅,她推著他的手,語氣不悅的喊道:“你彆碰我...”

看著盛芳菲向來冷清的小臉突然染上了一抹豔色,就好像那黑色的膠片被放到了唱機之上,不論她想與不想,隻要他按下開關,她就不得不和他一起旋轉輪舞一樣,景正卿覺得這張白紙實在太適合讓他來描繪臨摹了。

於是他更近一步,幾乎把身子全都貼在了她的身上,湊到她的麵前,用優雅磁沉的嗓音問道:“盛小姐,我很想知道,如果我在這裡就要了你,你會怎樣?”

盛芳菲這下徹底無法繼續強裝淡定了,她就像一隻被他困住了翅膀一樣的小鳥一樣,在他懷抱裡不停的撲騰。

而景正卿則不會被她撼動半分,堅實有力的臂膀一直禁錮著她,看著她的眼神就像在他的囊中之物一樣。

彷彿在歎,彆說你現在冇有翅膀了,即便是有了翅膀,你又能飛得了多遠?

而兩人身子這樣緊緊貼著,隔著彼此的衣衫,都能夠感覺到對方肌膚的熱度,盛芳菲本來就情緒激動,嬌喘不停,加上她的奮力掙紮,一對兒飽滿額酥胸幾乎一直蹭著景正卿的胸口,景正卿那裡很快就起了反應,又粗又硬的巨物開不斷頂戳著她的小腹,而意識到他身體變化的盛芳菲立刻就停了下來不動了。

她睜著那雙盈若秋水的眸子,手忙腳亂的推著景正卿的胸口的喊道:“景正卿,你不要亂來!”

景正卿撩起她耳邊的一縷秀髮,湊到她耳邊說道:“我隻對你亂來,好不好?”

說完他的雙手就掀開了她的裙底,火熱的掌心順著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去。

盛芳菲被他耳朵裡吹了一口熱氣,直接酥了半邊身子,但是她哪裡是一般的女子,伸手就按住了景正卿褲子裡高高翹起的巨物,氣喘籲籲的說道:“你再敢進一步,我就掰斷你的這個...”

盛芳菲是從小在國外長大,又學醫多年,所以她握著景正卿的陽具的時候無非覺把那物當成一個人的某個器官,可是當這個東西在她手裡不斷的便熱便硬的時候,她才感覺到她拿了一個燙手山芋,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而景正卿也很訝異,他一開始隻是簡單的想逗一逗這個總是正經八百,既不正眼看他,也不把他放在心上的小姑娘,因為想起自己這兩年年未她朝思暮想的勁兒,而她不僅毫不知情還對他不假辭色,總覺得自己有點吃虧,便想從她身上討點利息。

說實話,得到她的身子對他而言,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三十六計,攻心為上,他要這個人,也要這個人的一顆心。

都說烈女怕纏郎,他就不信,她和他相處一段時間之後,還能毫不動心?

但是哪裡知道,這妮子的反應竟然這麼有趣,那柔弱無骨的小手,顫顫巍巍的抓著他的性器,簡直比這兩年來任何一場夢境都要逼真刺激,他當下立刻變得不聲不響,看似規矩老實很多,實則在靜靜享受屬於他的“特殊待遇”。

儘管景正卿一副繳槍不殺的樣子,但他的雙手還是服服帖帖的放在她的兩腿後麵,緊貼著她光滑細嫩的肌膚,和她陷入了一種對峙僵局。

盛芳菲畢竟雖然為人冷清,但畢竟也是心軟善良之人,所以這個動作說到底不過是為了張聲勢,一旦看到景正卿偃旗息鼓,她也不想和他在纏鬥下去。

她用清澈透亮的大眼睛狠狠的瞪了景正卿一眼,低聲喝到:“你把手拿開,我就鬆開!”

而景正卿不語,感受著那又暖又柔的小手掐著他的要害,他其實是舒服得緊啊。

盛芳菲見他不為所動,硬下心來,五指聚攏稍稍用了一點力,結果景正卿忽然悶哼一聲,眼底忽然揚起一抹輕笑,就像融化掉了冰雪的春風一樣,翩翩濁世佳公子的風流致韻一下子都顯現了出來。

盛芳菲被他這樣的笑容一時之間迷惑住了,恍惚了一下。

結果下一瞬間,她就感覺股間一涼,景正卿雙手一抬,就把她的底褲給扯了下來,剛好卡在她的大腿根處。

而盛芳菲本能反應是去保護自己,她立刻鬆開了他的性器,小手轉來按著他在拉她內褲的大手。

而景正卿的動作更快,他摟著她的腰,把她身子飛快一翻,接著就把人半抱半推的給壓在了窗戶前麵。

ps:emmmmmm……我奮筆疾書了快要2000字了,結果繼續卡在窗台這裡啊……

作者訕訕一笑,此文又名《衣冠禽獸和花花公子初戀》既然是初戀麼,強推我也要寫得甜一點,就醬,我先麻溜的滾了……

18.叫得這麼騷,想我要你麼(H)<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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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叫得這麼騷,想我要你麼(H)

盛芳菲眼底便是大樓之下的一片繁華街景,雖然不算人聲鼎沸,也是熙來攘往。

她剛想大聲求救,可是話到嘴邊卻如鯁在喉,因為身後的男人緊緊擁著她,貼著她的麵頰說了一句:“我給你機會讓你可以喊,但是你心裡清楚會是什麼樣的結果,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袖手旁觀和是落井下石之人。”

這話甚是誅心,簡直是揭開了盛芳菲過去鮮血淋漓的傷疤,他父親在皇朝為官,清正廉潔,卻被那些為了推翻皇朝的刺客殺害,理由是王朝的好官越少,王朝覆滅的速度越快。

而父親死後,因為家裡冇有男丁,族人為了侵占她們母女所剩無幾的房產田地,居然將她們趕了出去。

母親和父親感情篤深,父親走後便一病不起,臨終之前把她們姐妹二人送到了教會人士開的孤兒院裡,才躲過了那些猶如豺狼虎豹一樣的親戚對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姐妹的覬覦之心。

盛芳菲知道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會是她想象之中那樣美好,儘管充滿著弱肉強食,黑白顛倒,但她依然想要竭儘全力,去拯救更多的生命,去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可是老天為何還是不肯放過她,要她落入她身後的魔鬼手裡。

眼淚一點點的從眼眶之中滑落,滴在了自己撐著窗台的手背上。

她是吃過苦的人,她不介意再吃一點苦,如果這是上蒼對她的試煉的話,她咬咬牙一定能挺得過來。

見她冇有喊,而是默默的低下了頭,景正卿慢慢的鬆開了對她的鉗製,手伸到她裙子裡麵將她的內褲又往下拽了一下,然後扶著自己漲得發疼的肉莖往她併攏的雙腿之間塞去,一邊親吻著她細嫩的後頸一邊沉聲說道:“其實我今天真的冇有想要動你,所以你先不要動,我自己動動就好!”

他這一連三個動字都彆有深意,還不等盛芳菲完全消化理解,就覺得自己兩腿之間忽然擠入一根又粗又燙的肉棍,然後她胸前一涼,就見景正卿用手把她裙子的領口向下一拉,將她嬌嬌垂下的一對兒嫩乳給掏了出來,正好裙子的領口托住,方便他雙手從後麵繞到胸前一起把玩兒。

盛芳菲尷尬難堪至極,雖然不用看到景正卿的嘴臉,可是他那炙熱無比的性器極其無恥的擠到她的腿逢之間後,就開始不停的抽動起來。

而他的手還在毫無章法的抓揉著她胸前的乳肉。

那滾燙的分身不斷摩擦著她細嫩的腿心和敏感的花唇,即便是這方寸之間他也驍勇善戰的不逞多讓,冇有多久就把她嬌嫩的腿心磨得火辣辣的疼,而她自己平日都嫌少用手觸碰的花唇又被他磨得麻酥酥的癢。

盛芳菲不僅心裡難受,身體也變得難受。

因為她發現儘管她是被景正卿迫著羞辱,可是她居然還起了反應,全身變得又軟又熱不說,胸前的乳兒被他抓痛的同時,還帶給她一種隱秘的刺激之感。

花徑裡不斷的有愛液湧出澆在景正卿火熱的肉棒之上,而那肉棍就沾著她自己蜜水在她的腿心來回穿梭,尤其兩人性器相碰之處,那樣濕熱黏膩又火熱纏綿。

他們彼此急促的呼吸交錯疊加,她感覺四周的空氣不僅變得稀薄,連溫度也不斷攀升。

這讓她覺得自己十分不堪,這種親密無間的肉體碰撞摩擦使得她控製不住的想要叫出聲來。

她趕緊用手捂住自己嘴巴,同時壓低身子向後蹭去,免得有人看到她和景正卿在視窗影影幢幢地樣子,因為她心裡總覺得明眼人一看大概就知道他們兩人在視窗做得是什麼勾當,她一想到這,她全身就如火在燒,小穴一抽,蜜汁奔湧。

畢竟下麵就是人來人往的街道,她不想讓人看到一星半點這樣的羞恥畫麵。

而她越是這樣緊張羞臊,她身子就顫抖得更加厲害,小穴裡的水也流得更歡。

由於她一直向後退,翹臀不斷蹭著景正卿的囊袋,倒是給他蹭得愈加難耐,儘管在她細嫩柔滑的腿心廝磨一番尚能緩緩這燃眉之急和解解那相思之渴,可是他現在更想馬上能闖到她濡濕軟嫩的小穴裡,狠狠的抽插,重重的撞擊,頂到她身子的最深處,讓她在自己瘋狂的屠戮之中哭泣求饒。

他身子一動,吐著前精的馬眼頂戳到了她脆嫩的花核,盛芳菲小小的驚呼了一聲,小穴翕動,噴出一大股濕熱的蜜汁。

景正卿滾熱的肉冠一滑便在她的穴口之中埋入了一半,盛芳菲察覺到那異物入侵之時猶如驚弓之鳥,一聲嬌啼,一下子仰起了身子,纖細的腰身彎折成一個優美的弧度,幾乎將自己完全陷入到了景正卿的懷裡。

景正卿抓著她的酥乳在手裡大肆揉捏,咬著她白嫩耳朵,低聲問道:“叫得這麼騷,想不想我進去!”

“不要...不要...”盛芳菲回過頭來,淚眼婆娑的看著景正卿,不斷的搖著頭。

景正卿一怔,她那玉石一樣澄淨瑩潤的小臉像是被水洗過一樣不說,整個人就像花架散落的一地花瓣一樣,彷彿了無生趣了一般。

他知道她一直默默在哭,可是真的看到她哭得這傷心欲絕的樣子,他反而像是能感同身受一樣,一顆心被人緊緊的揪住了。

於是小腹裡不斷上竄的那股邪火似乎被澆滅了一些。

他能做到常人之不所為,也能忍常人之不能忍。

況且遲早能一嘗夙願,何必急於一時。

於是他伸手摸著盛芳菲蒼白之中泛著潮紅的小臉,柔聲說道:“那現在便不要,等你想好了,我再要...”

然後他把盛芳菲再次壓在了窗台前,一邊吻著她的後頸,揉著她的乳兒,發狠在她夾緊的兩腿之間的猛烈撞擊抽插了起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漸漸在周身蔓延,盛芳菲開始壓抑不住自己體內那股陌生的欲浪,咬著自己的下唇,斷斷續續的哭泣嬌吟起來。

當景正卿的肉冠再次撞到她的花蒂的時候,她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弓起了脊背,張口一聲尖叫,輕顫著嬌軀,迎來了她的第一次高潮。

而景正卿也到了迸發的時刻,他緊緊的摟著盛芳菲顫抖的身子,把他那一股股濃稠火熱的白漿都射到了她的底褲之上。

19.我是幫你穿上,還是幫你脫掉<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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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是幫你穿上,還是幫你脫掉

盛芳菲的雙腿打著顫,如果不是景正卿還抱著她的身子,她可能已經把不住窗沿而直接滑倒在地。

而身後的景正卿則摟著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後背,隔著她的衣裙,輕柔親昵的蹭著她的脊背。

盛芳菲感覺的到他的臉頰滾燙,高挺的鼻梁劃過她的後背的時候,比他放在她腰間反覆摩挲的手掌還要惹她輕顫。

他甚至還把嘴唇貼到了她汗津津的後頸,悶聲笑了起來,震得她胸腔都酥酥麻麻的癢。

盛芳菲知道他在笑什麼,與景正卿的回味無窮恰恰相反的是,盛芳菲隻覺得非常的無地自容。

她剛剛怎麼了?

被一個陌生男人就這樣摸著抱著都冇有進去,隻是在外麵蹭著,她居然就泄了身子。

她的身子怎麼這般淫蕩輕賤?

盛芳菲完全不能接受這種事實。

而心有靈犀的是景正卿也想的是同一件事,雖然他還冇有實操的經驗,但是從剛剛是一場試水來看,他的大寶貝兒的身子不是一般的敏感多情,這點對他來說倒是完全的意外之喜。

感受到懷中女孩的意誌消沉,他將她身子一提,翻轉過來,再次壓在了窗邊的牆上。

盛芳菲已經止住了眼淚,但是仍然低垂著腦袋,欺霜賽雪的小臉上暈染著一抹淡淡的緋紅,就像被塗上一層薄薄的胭脂,讓她本來就清麗絕倫的容顏看起來更是國色無雙。

景正卿用手指慢慢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說道:“其實,這事兒也冇有那麼難受,對吧...”

盛芳菲自然知道他暗指何事,她不欲理他,避開他的手指把臉彆到了一邊去。

景正卿手指雖然落了空,他倒也不惱,反而溫柔貼體捧著她的乳兒將其塞回到她的衣衫裡麵,一副輕拿輕放,完璧歸趙的樣子。

然而剛剛整理好她的衣衫,他又突然把手探到了她的裙底,摸到了她卡在腿根的底褲。

盛芳菲一驚,轉頭看向他,以為他又要胡作非為,結果他微微一笑,湊到她耳邊柔聲問道:“你是想我幫你穿上,還是幫你脫掉?”

盛芳菲本能戒備的推開了他的手,她怎麼可能當著這個衣冠禽獸的麵不給自己留一絲底線?

“不勞你費心了!”盛芳菲自己動手把內褲給提了起來,可是她剛這麼做完她就馬上就後悔了。

那本來就冇有幾兩布的內褲已經濕透得可以擠出水來了,更讓她羞憤欲死的是裡麵還有景正卿留下的濃稠濁液,簡直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他剛剛對她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她頓時當場就被困在了牆邊,私處的濕熱粘膩,幾乎讓她寸步難行。

景正卿則一副不要怪我冇有提醒你的樣子,聳了聳肩膀,然後又故作紳士壯狀的摟了一下她的腰,曖昧低沉的問道:“盛醫生,你還好走路麼?”

盛芳菲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了,剛想邁出去一步,腿心之處就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疼,她不由得踉蹌了一下,而下一秒鐘,她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一下子就被景正卿給攔腰抱起了。

“你這是乾嘛,快點放我下來!”盛芳菲落入景正卿的懷中之後,立刻手腳並用的撲騰了起來。

景正卿將她身子更緊的一擁,然後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好像他多麼的悲天憫人一樣:“你這個樣子我怎麼放心,我送你回去吧!”

“真的不必!”盛芳菲對他依舊冇有好臉,繼續推著他的胸口,隻可惜那力氣猶如蚍蜉撼大樹,對景正卿來說冇有任何影響。

隻是盛芳菲本就精疲力竭,抗爭幾下無果之後也隻好偃旗息鼓,不再動彈。

因為不想看到景正卿的得意嘴臉,於是她乾脆閉著眼睛選擇將他無視。

景正卿見她這樣也不以為杵,神清氣爽的抱著盛芳菲走到圖書室的邊門,一腳把門給踹開,然後順著那隱蔽的樓梯走到了圖書館的後院,再將她抱上了停在後巷的汽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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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你要不要和我交往?

等在下麵的司機一見景正卿抱著個大姑娘走出來,又將她塞了車子後排座位上,他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而盛芳菲也非常尷尬,生怕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妥之處被這坐在前麵的司機看出端倪,於是一直低垂著腦袋,避著他的視線。

而景正卿倒是落落大方的坐在了她的身邊,將身上的外套一脫,蓋在了她的身上,然後對司機道出了盛芳菲的家庭地址。

盛芳菲心裡明白他是有備而來,可是她實在不願意和他親近,於是將頭轉向了車窗外。

而她剛把眼光落到遠處,放在衣服下麵的手就被景正卿給握住了。

盛芳菲回過頭來,杏眼圓瞪,示意他快點把手放開,可是景正卿一副完全不懂的樣子,溫和有禮的衝著她笑了一笑,還將抓握的手勢改為和她十指緊扣。

盛芳菲礙於前麵有司機在,不欲和他爭執,所以乾脆又把頭彆了過去,不再看他。

好在盛芳菲的所住的房子和圖書館並不算遠,她也就忍著被他扣住小手十幾分鐘,車子便停在了她家的小巷子前。

車子剛一停穩,盛芳菲就甩開了他的手,推門便走下了車。

而景正卿也快步的跟了上來,從後麵一把拉著她的手臂將她扯到了小巷裡的一處僻靜之地。

他將她按在牆邊,微微一笑:“盛醫生,不請我進去坐坐?”

“我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盛芳菲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他。

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一樣,景正卿並不意外,而是伸出手指輕輕的按著她的嘴唇,淡淡的說道:“其實剛剛我很怕你會從樓上跳下去……”

盛芳菲狐疑的朝他看過來,一方麵是不懂他思維的跳躍性,一方麵是不明白他為何現在要故作姿態。

此刻已經接近黃昏,落日餘暉透過高牆上探出頭來鬱鬱蔥蔥的樹葉,散落在他的清雋儒雅的麵龐之上,讓他的英俊完美的容顏一半落在光暈裡,一半陷在陰影中。

尤其是那雙眼睛,看著她的時候,帶著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感情,像夜晚滿天星鬥之下,海天相連之處那樣深邃耀眼。

盛芳菲在一瞬間有被他這樣的眼神所迷惑或者說是被吸引,她想知道此時此刻他到底還有什麼話對她可說。

看到盛芳菲一副願聞其詳的態度,景正卿便將手慢慢的移開,撐在了她臉頰旁邊的牆上,平靜舒緩的說道;“坦白說我依然在試探你的底線,這比我預想的要好,最初我以為你是寧可死,也不想被我碰……”

盛芳菲見他一副打開天窗說亮話的樣子,於是很不客氣的回敬了他一句;“為你死,不值得。”

景正卿好似不介意她的直言冒犯,而是繼續娓娓說道:“既然盛醫生不是那種食古不化的人,就代表我們未來的交往會順利很多……”

“交往,我什麼時候要和你交往,我……恨不得……從來都不曾見到過你……”盛芳菲覺得自己好像被他的話給繞了進去了,於是掙紮著要從他圈住她的手臂之中出來。

“可是,如果不曾見到我,你又怎麼會找到你想要找的人呢?”景正卿忽而放下了所有偏偏風度,十分無賴的靠在了她的身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盛芳菲頓時明白他所謂何事,畢竟他已經將她的身家背景調查的清清楚楚,所以他一定知道她正在費勁心思的尋找她的妹妹。

“你有明媚的訊息?”盛芳菲一下子揪住了他的衣襟,渾然不覺自己有些失態。

“盛醫生,你還真是熱情的讓人難以招架啊……”景正卿抓起她的小手放到唇邊,輕柔的吻了兩下,然後他抬起頭來,眸光犀利幽亮的看著盛芳菲,柔聲問道:"那麼現在你要不要和我交往呢?"

盛芳菲一時之間無言以對,他這招恩威並施十分厲害,簡直讓她幾乎難以抗拒。

於是她用儘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推著他的手臂說道:"你容我考慮一下,過幾天給你答覆。"

景正卿聞言,微笑著放下了手臂,盛芳菲脫離了他的圍困,轉身就走,而剛走了一步,就被他拽住手臂給拉了回來。

他把她按在牆上,捧著她的小臉,深深的吻了下去,直到把她雙唇吻得又痛又麻,才鬆開了對她的鉗製,他摸著她白嫩小巧的耳朵說道:“好,我等你到明天。”

盛芳菲咬了咬牙,見他一副不溫不火又不容抗拒的態度,她心頭一沉,伸手一把將他推開,飛也似的跑走了。

而景正卿則笑而不語的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然後一個轉身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慢慢的回味起她剛剛在他懷裡留下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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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兩害相權擇其輕

盛芳菲回到家中,即刻就去浴室洗浴,她要洗掉今天這一身濁氣。

她不斷的用皂角搓著自己的白嫩的肌膚,近乎搓的微紅才慢慢的放下了手臂,她無可奈可的把揚起頭,任由溫熱的浴水打在她的臉上,和她流出的眼淚混在了一起。

景正卿這人不可信,與他交易無異於與虎謀皮,可是她實在太想知道明媚的下落了,哪怕隻有一絲希望,她也不想放棄。

畢竟以景正卿的身份地位以及人脈關係去調查尋找一個人,比她這樣單槍匹馬,大海撈針一樣的方式方法要行之有效得多。

兩害相權擇其輕,他要的無非是她的這具身子,如果他真的能夠幫她尋到明媚,哪怕隻是一具骸骨,也算了卻了她的一樁心事,那麼她大概就可以了無牽掛的繼續前行了。

到那時,他又能如何要挾鉗製於她,到那時,便是她與他銀貨兩訖,一拍兩散之時。

而思念妹妹成疾的盛芳菲並不知道,她千辛萬苦尋找的妹妹竟然就在離她不遠的城東醉客居麵臨著生死攸關的時刻。

一拍齊刷刷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正在吧檯調酒的盛明媚,把本來圍著她正嘻哈調笑的幾個外國商客驚得麵麵相覷。

盛明媚就像見慣了這種場麵似的,纖纖素手捏著盛著雞尾酒的高腳杯,推開吧檯的門,不慌不忙的朝著坐在她對麵,翹著個二郎腿的景維君走了過來。

今日她穿得是一件海棠色織錦雲緞的旗袍,款款走來之時更顯得她身子窈窕婀娜,那昏黃的燈光之下,一雙秋水含情的眸子分外流光溢彩,眉梢一段風流,眼角幾許灑脫,美的鋒芒畢露,豔得奪魂攝魄。

她來到景維君身前,柳腰一扭便落落大方的坐到了他的腿上,玉手一抬便將酒杯送到景維君的嘴邊,嬌聲說道:“爺,你好大排場,帶這麼多兵哥哥來給明媚壓陣,明媚真是榮幸之至,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麼,爺,想不想嘗一嘗明媚的手藝?”

景維君自然是笑納了盛明媚的恭維話,他冇有什麼表情的低頭抿了一口那淡藍色的雞尾酒,隻覺嚐到一股子淡淡甜味和果子香氣,這東西算哪門子的酒,簡直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

他俊眉斜挑,“跟哪裡學來的?”

“安爺教的呀……好喝不?”盛明媚旁若無人的對景維君撒著嬌,就像個孩子一樣,做了一件什麼事兒,就非要討個好似的。

景維君其實挺不喜歡盛明媚叫這個爺那個爺的,感情是個男人都是她嘴裡的爺,那他算什麼?

至於她這個口裡的安爺便是開了這個醉客居的長毛子安德烈,這死洋人上次居然派人送了一箱子洋酒去他府裡,給他狠狠的宰了一頓。

景維君何時吃過這種暗虧,今天他就是來個安德烈來個下馬威,彆以為他是什麼俄國大公就敢在這裡對他指手畫腳,要他在他的地盤上守規矩,那也要看規矩兩字是誰寫的!

於是他挑起了盛明媚的下巴說道:“安德烈教你的什麼破玩意,真酸,像馬尿一樣難喝……”

盛明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嬌嫩柔美的身子在他身子裡搖來晃去,不少酒水就這樣灑了出來,飛濺到了景維君乾淨利落,整整齊齊的軍裝上。

盛明媚趕緊抽出手帕去擦,反正也不知道她有意還是無意的就擦到了景維君兩腿之間已經微微隆起的部分,她的小手似有若無的勾了一下他圓圓鼓鼓的頂端,湊到他耳邊說道:“爺,我看你是嘴巴裡酸吧,不然就是您喝過馬尿?”

這若是一般的女人敢如此調侃挑釁他,景維君早就翻臉了,可是下麵的小兄弟被盛明媚按揉摩擦的實在舒服,他伸手就掐住了她的後勃頸,把她壓倒了自己的麵前,咧嘴一笑:“小明媚,是不是仗著爺寵你,你就骨頭輕了,不過今天爺來也不是和你談生意的,反正你們醉客居的姑娘都不是出來賣的,又當又立得緊,所以爺今天就乾脆一點,一個子也不花,直接把你搶回去,我倒要看看這次誰能攔得住我!”

盛明媚立刻做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爺,你是認真的?”

景維君衝著她微微一笑,坦坦蕩蕩的點了點頭。

結果盛明媚立刻從他身上跳了下來,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衝著其他在場的人說道:“各位做個見證,我盛明媚今兒是跟著這位景爺走了,青山常在,綠水長流,倘若我盛明媚還能再出的來,我們後會有期吧。”

景維君哪裡又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明明是他帶著槍來搶人的,可是非但冇有人阻攔,而被搶之人更像是早有準備一樣。

這種雷聲大,雨點小的感覺,讓景二少爺一股悶氣湧上了胸口。

他沉著個臉,站起身來,拉著還在和眾人依依惜彆的盛明媚就大步向外走去。

他就不信這個邪了,他怎麼就治不了這個盛明媚了?

22.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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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第二日,恰逢假日,盛芳菲買了一些糖果點心,親自送到了當年收養她和明媚的孤兒院。

雖然已經時過境遷多年,孤兒院的工作人員早已經換過幾輪,最初收養明媚的那家人也早已不知所蹤,但是盛芳菲還是堅持來看望這裡的孤兒。

倒不是還想尋找明媚下落的一起蛛絲馬跡,而是單純的為了感激孤兒院的知遇之恩。

然而令盛芳菲意想不到的是,她和景正卿竟然會這般冤家路窄的狹路相逢了。

他正在院子裡和幾個小男孩一起踢足球,最初盛芳菲覺得這人真是無孔不入,厭煩得無以複加,而漸漸的她發現他和那幾個小男孩頗為撚熟,不像是今時今日才認識的。

而院長嬤嬤善於察言觀色,看到盛芳菲看著景正卿的眼神很有故事,便湊趣的問了一句:“盛小姐,認識景先生?”

“不……不認識……”盛芳菲立刻否決,極力和他撇清關係。

院長嬤嬤卻笑了,“其實景家也一直在默默的資助著我們孤兒院,景先生更是時不時的陪孩子們一起玩,雖然你不認識景先生,但是我想景先生應該想要認識你,因為前段時間他來孤兒院查過你和你妹妹的資訊……”

而不等嬤嬤把話說完,那邊的小男孩腳下一滑,足球就被踢偏了,咕嚕嚕的滾到了盛芳菲的腳下。

於是景正卿則停下了奔跑的腳步,對盛芳菲揮了揮手:“盛醫生,把球踢過來好麼?”

盛芳菲看著景正卿俊逸出塵的臉上滿是汗水,一副認真投入的樣子,也懶得在這裡駁他的麵子,輕輕一抬腳,就把球給踢了過去。

結果小男孩們和他一起上來搶球,景正卿突然身子一歪,摔到了地上。

“哎……景先生……您冇事兒吧……”小男孩們嚇了一跳,紛紛將他圍住。

院長嬤嬤也趕緊跑了過去,跟著男孩們一起把景正卿給扶了起來,對著盛芳菲喊道,“盛小姐,你過來看看吧,景先生的腳好像扭到了……”

盛芳菲實在不好意思轉身就走,也不能讓小孩子們馱著他這麼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於是隻好過去和院長嬤嬤一起把他扶到了院子旁邊的長椅上。

這一路景正卿真是毫不含糊的把大部分身體的重量都壓在盛芳菲的這邊,倒是她一把他放下的時候,累得她滿臉通紅。

結果景正卿還厚顏無恥的提出了要求:“盛醫生,麻煩你扶我上車吧,帶我去醫院看看。”

院長嬤嬤也在一邊敦促,小男孩們更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盛芳菲無可奈何,隻好卯足了勁兒,再次彎下腰,扶著景正卿站起來,朝大門外走去。

隻不過他們剛一出門,景正卿就立刻站直了身子,轉身就拉著盛芳菲往他的車子那處跑。

盛芳菲驚訝至極,氣呼呼的喊道:“喂喂,你放開我,你這個騙子!”

結果景正卿根本不鬆手,把車門一開,就把盛芳菲給推了進去,然後關上車門就壓在了她的身上,貼近她的臉蛋說道,似笑非笑的說道:“今天我冇有派人跟蹤你,真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這你可不能怪我!”

ps:哎,居然給景哥加了點戲……

23.這要看你有多少誠意?<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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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這要看你有多少誠意?

此時車裡冇司機,被景正卿這樣壓著,盛芳菲已經感覺到了他胯下微微隆起的部分,正在在她兩腿之間的凹陷處一下下跳動碰擦著。

她的臉瞬間佈滿彤雲,推著他的胸口,急切的說道:“你...乾什麼...起來說話!”

景正卿嘴角一勾,坐起來的同時一把將盛芳菲也拉了起來,然後像抱孩子一樣給抱到了他的腿上,雙臂一曲,將她摟在懷裡,一時之間盛芳菲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書墨氣息所包圍,同時那高高翹起的陽具在褲子下麵依舊在頂在她的臀瓣之處,讓她想要忽略都很難!

盛芳菲的臉又紅了幾分,掙紮著要從他身上下來,而景正卿卻把她摟得更緊,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怎麼了盛醫生,我以為你應該已經有覺悟適應這樣的關係了!”

這句話像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盛芳菲身子一抖,不再掙紮,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過頭來,儘可能從容淡定的看向景正卿,雖然他們兩人貼得很近,她能感受到她的臉頰和他的麵龐散發出來的熱力,她仍舊一字一頓,溫婉平和的說道:“景先生,我不想和你交往,但是,我也不怕和你交往!”

說完她那雙清澈透明的大眼睛便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盛芳菲對自己說,她和他無非是一場交易,他對她有迷戀,她對他有所求。

如果她的代價就是要交出自己的身子,那就讓他拿去好了。

景正卿歪著頭,看著她在他懷裡欺霜賽雪又豔若桃李的小臉,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一雙幽亮深邃的眼眸低垂下來瞥著她,滿是困惑不解的問道:“你的不想我能理解,但是你這個不怕又是什麼意思?”

說完他就把手放到了盛芳菲的胸前,隔著她的衣衫,揉捏起她的乳兒。

昨日在圖書館的火辣記憶又全部回到了腦中,盛芳菲感覺自己的身子一陣陣的麻酥,於是她趕緊用手按住景正卿的大手,“明媚現在在哪裡?”

景正卿慢條斯理的解開她衣衫的釦子,把手伸到她的內衣裡麵,掏出她的一雙嫩乳,抓在手心把玩,還用指尖去摳捏她嬌嫩的乳頭,不徐不疾的說道:“收養明媚的那家人去了江南,因為做生意失敗,把明媚賣給了一家姓宮的人家做童養媳...”

盛芳菲忍著腿心傳來的陣陣癢意,緊緊併攏雙腿,壓低聲音問道:“那她現在宮家?”

景正卿把手從她的胸口慢慢移下,撩起她的裙襬,摸到她大腿之上、用力一掰就把手插到了她的腿心,然後挑開她的底褲,拈弄起她小小的花蒂和軟軟的花唇。

“如果我說線索到了宮家哪裡就斷了,你信不信?”景正卿用手一擰她的蕊珠,盛芳菲立刻失控的嬌呼了一聲,花徑裡麵的愛液也一點點的湧了出來。

盛芳菲一咬牙,雙腿夾住他作亂的手,雙手握住他的手腕,嬌喘籲籲的說:“如果我希望你繼續查下去,你肯不肯?”

景正卿忽然把手抽出來,雙手將她身子托起,調換了一個方向,讓她麵對著他跨坐在他身上,然後把她身子向後推去,上身靠在車子前排的靠背上,再抬高她的下身,隔著她的底褲,把自己的肉莖對準她的小小肉核,輕輕的碰撞,同時摸著她雲蒸霞蔚一般的小臉緩緩說道:“這要看你有多少的誠意?”

ps:卡文期應該過去了後麵可以肉了,今天太困了是寫不動了,明天繼續。

24.你那裡太大了,我下不去了(H)

盛芳菲的身子逐漸有了反應,一雙水盈清透的眸子看向景正卿的時候已經是煙波浩渺,她把雙手抵著在景正卿的肩頭,用與他十分相似的語氣語調問道:“景先生,你確定,你要此時此刻在此情此景之下收下我的誠意?”

這話一出,就讓景正卿略微訝異,他停止了身下的動作,全神貫注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女人。

本來他對她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而現在是一日不見,已經刮目相看了。

習慣了官場上說話的拐彎抹角,景正卿想當然的是,這是盛芳菲臨陣退縮的緩兵之計。

他伸手把盛芳菲又給扯到了自己懷裡,而自己的身子完全向後仰去,就上盛芳菲的盛著春露的蜜穴壓在自己的棒身之上,然後他輕輕撫著盛芳菲的後背,輕鬆悠閒的說道:“盛小姐,你說的很有道理,這裡狹小逼仄,的確盛不下你那滿滿的誠意,不如……”

結果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盛芳菲伸出一指壓住了嘴唇,她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你既然已經選擇強取豪奪,又何必欲擒故縱?”

景正卿倒是被她一針見血的搶白得一時無話可說,隻好皺著眉頭調侃了她一句:“盛小姐,非要這般逞強?”

盛芳菲幽幽的歎了一口氣,抬起那雙因為情慾氤氳而看起來尤其迷濛的雙眼,“那示弱有用?”

景正卿不由得啞然失笑,盛芳菲的冰雪聰明真的是讓人又愛又恨,她說的很到位,他對她的誌在必得,與她性格是剛烈還是柔順冇有太大關係。

隻是他要她,他還要她的心甘情願。

可是卻不曾想到的是,他看中的女孩,這般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這幾番交手下來,他不曾贏,她也冇有輸。

他的肉莖就像發燙的鐵棍,摩擦著她蚌肉一樣的花唇,剮蹭著那花蕊一般的陰蒂,盛芳菲的桃源蜜洞之中流出的春水越來越多。

兩人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彼此凝望著,最後盛芳菲用她的實際行動打破了這個僵局,也證明瞭何謂她的不怕。

她的雙手順著景正卿的胸口慢慢下滑,來到了他們緊密貼合之處,然後一手輕輕剝開自己的花唇,一手扶著他的肉莖,用他碩大的龜頭抵在自己軟嫩的穴口,然後一點點的往下坐下去。

景正卿曾經在夢裡有無數次占有盛芳菲的場景,但是冇有一次會是這樣。

她細嫩絲滑的內壁一點點的含住了他的棒身,自上而下滑過,那小穴又暖又緊的令人發狂,景正卿瞬間覺得自己纔是那個被捏住了喉舌的人。

而盛芳菲也並不好受,小小的穴口從吃下那碩大的龜頭,到慢慢吞著那粗長的棒身,她嬌嫩緊緻的花穴每一分每一寸被逐漸撐開的時候,都有一種刺痛之中帶著酥麻的感覺,而她則咬著牙,不哼一聲。

而她也愈加的明顯的感覺到那被她含住的肉莖在她窄小的穴內一點點的腫脹變大,使得她向下的動作愈來愈艱難。

終於她被那碩大的龜頭卡住了,儘管動彈不得,但是那肉莖滾熱的溫度和粗硬的輪廓,卻在她體內更加清晰起來。

景正卿則十分投入的看著那小小的肉洞如何吃力的吞下他的肉莖,畫麵太色情刺激了,他的肉莖怎麼可能不硬挺充血到把那小徑塞得滿滿的?,

而當盛芳菲不動的時候,他的龜頭剛好觸碰到那層層薄薄的膜。

他便抬起頭來看向她,雙手在她的纖細的腰肢上來回摩挲,柔聲問道:“有困難?要幫忙麼?”

盛芳菲紅上佈滿紅霞,這種事情冇有她預想的那麼簡單易行,於是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你那裡太大了,我下不去了……"

冇有哪個男人不喜歡聽到女人說自己那裡大的,景正卿也不能免俗,於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掐著她的柳腰,在她緊得讓他頭皮發麻的小穴裡奮力一頂,一鼓作氣的刺破了那層膜,肉莖長驅直入,幾乎撞到了她脆弱的宮口。

盛芳菲痛呼了一聲,便向後仰去,而景正卿則又把她拉回來,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寶貝,我就幫你到這裡了,剩下的事兒你自己來好麼?”

ps:我撓頭,這算不算比較另類的強推,就是景大豬蹄子想睡姐姐,但是還要姐姐主動……

25.你這是快活(H)

盛芳菲被他耳邊的熱氣嗬得半邊身子一陣麻酥,小穴又泛著痠軟,汩汩的流出了一些汁水,潤澤了兩人的交合之處。

那又熱又燙的肉莖的插入,使得她的身子越來越熱,花道裡麵也開始愈來愈癢,於是她按著景正卿的肩頭,向上慢慢提起身子。

那肉莖與內壁的摩擦的時候,給彼此帶來的快感,讓盛芳菲本來就打顫的雙腿有些支撐不住,所以身子快速的回落了下來,而景正卿更不是那等坐以待斃之人,早在盛芳菲扭動腰身的時候,就追了上去。

他想要插她,狠狠地插她,插到她小穴最深的地方去,深深的,完全的占有她。

讓她知道,在他這裡,她那些自以為是的涇渭分明,根本就是十分可笑的無稽之談。

於是盛芳菲落下的時候,剛好撞上了他頂上來的肉莖。

“啊……”又酸又痛,又麻又酥的感覺,讓她的眼淚瞬間溢了出來。

她的手虛軟的撫在景正卿的肩頭,不住的輕喘,就連想起身的力氣都冇有了。

那粗長的陽具還在她的穴內強而有力的跳動,而她的小穴也像貪婪吃的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棒身,盛芳菲頭一次為自己的決定感到為難,她是初次交歡,又選擇了女體上位,不論從技巧和體力上她都難以駕馭。

但是天性好強的她又不肯定輕易服輸,於是她休整了一下之後,又開始挺起腰肢,小幅的起伏起來。

坦白說,景正卿被她的小穴夾裹的實在太舒服了,雖然她看起來雷聲大雨點小,甚至很多時候都在含著他的肉莖繞圈,各本冇有能夠好好的上下套弄。

但是好在她本身就穴窄水多,光是插在裡麵就景正卿覺得滋潤暢快的不得了,隻不過時間一長,他難免會得不到滿足,被她的小穴絞得慾火焚身,又發泄不得。

於是他伸手把她的衣襟全部拉開,讓她兩隊飽滿挺翹的乳兒直接對著他的臉,然後他把臉埋到了那兩團軟雪之中,不斷的親吻啃咬。

盛芳菲的乳兒被他這樣吮咬著,胸口一片麻酥火辣,小穴不斷的抽緊,扭動得更加力不從心,於是推著他的腦袋說道:“你不要這樣……快點放開我……”。

景正卿吃的正歡,又細又滑的嫩乳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他不僅親不夠,舔不夠,他還含不夠,唆不夠。

盛芳菲難捱之際,手指都插到了他的頭髮裡,狠狠的揪住了他的髮根。

這刺激得景正卿一個激靈,咬住了她嫩嫩的乳尖兒,盛芳菲一痛,便扯起了他的頭髮,而景正卿又不鬆口,將她的乳兒完全叼了起來。

這下盛芳菲的穴兒可是想發狂一樣的抽縮痙攣了起來,她趕緊的鬆開了景正卿的頭髮,推著他的肩膀說道,哭叫著喊道:“啊啊……我難受……你快點出來……”

景正卿則抱著她的身子開始大力向上頂起,同時架高她的身子吻著她的脖頸和鎖骨說道:“寶貝兒,你這不是難受,你這是快活,隻有我能讓你快活……”

盛芳菲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完全冇有辦法阻止那如潮的快感,就像飛蛾撲火一樣,明明知道危險,卻剋製不住的放縱了下去。

抽緊的穴兒早就脫離了自己的意識,一點點的淪陷到了那火熱的棒身瘋狂的抽動之中。

26.看清楚現在是誰在肏你(H)

“啊啊……”盛芳菲開始不可抑製的嬌呼了起來,景正卿頂得愈來愈快,也越來越深,她不得不用手臂去撐著車頂,纔不至於被撞到頭。

而被他高高的頂起又重重的落下的時候,他的肉莖都會戳到她的花心,細細密密的電流不斷湧過她身子,讓她又恨不得能夠雙手抱住自己,縮成一團。

而景正卿則看著她跨坐在他身上被迫將雙手舉在頭頂,儘管前仰後合,可還是那樣美得搖曳生姿,一種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伸手去抓揉著她胸前隨著他的律動而上下晃動得波濤洶湧的一對兒雪乳,用手撚弄著上麪粉嫩的乳尖兒,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輕聲調侃:“盛女士,我知道你熱情如火,可是你的技術真的有待加強啊……”

此時此刻盛芳菲已經無力反駁景正卿,他的肉莖正在她嬌嫩緊緻的小穴裡麵進進出出,把她頂得起起伏伏,上氣不接下氣,汩汩晶瑩的汁水嘩嘩的往外流,止都止不住。

而他還在用力的揉搓著她敏感的乳兒,粗長的肉莖不斷往裡插入,插到了她都不能想象的深度。

漸漸的她的手臂已經泛酸了,小穴也被他搗得酥軟,整個人一滑,便倒在了他的懷裡,雙腿無力的垂在他身側,而景正卿則趁勢雙手摸到了她的臀瓣之上,捏著她豐腴飽滿的臀肉,繼續使勁兒的向內裡頂戳著。

"啊……"終於高潮就這樣不期而至,盛芳菲隻覺得那從小腹升騰起來的快感,飛速蔓延過了全身,她雙手撐起景正卿汗水淋漓的胸口,揚起她的上半身,痙攣之中的小穴緊緊絞著景正卿的肉莖。

而景正卿的肉莖則凶猛快速的抽動了幾下之後,再次深深插入,在她的花徑深處爆了出來。

隨後他抱著在他身上軟成一團的盛芳菲,一邊輕撫著她的雪背,一邊感受著肉莖在她水潤絲滑的小穴裡餘韻嫋嫋的感覺。

過了半晌,盛芳菲緩了神來,景正卿半軟的肉莖和濃稠的精水都堵在她的小穴裡麵,漲得她實在難受,於是她從他身上爬起來,翹起屁股,想從他身上下來。

然而還不等她起來,就被景正卿按住了她的臀瓣,一個翻身,兩人的位置立刻對調了一下。

盛芳菲被他壓在了身下。

他摸著她香汗淋漓的小臉說道:“盛女士,我覺得還是讓我給你做一次正確的操作示範吧……”

說完他把她的雙腿抬高,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在她小穴之中蟄伏了半晌了巨獸又開始猛烈活動了起來。

景正卿覺得自己在某些方麵他是讓著她的,但是他不會一直讓著她。

盛芳菲冇有想到這種事情做完一次還能立刻再來個第二次,根本來不及適應,就又被他插得語不成音。

景正卿換到自己主場之後,他開始大刀闊斧,不遺餘力在那粉潤嬌嫩的小穴裡麵挺動起來。

帶著大量豐沛的蜜水和他自己的濃濃精液,他現象是陷入到了一片粉嫩沼澤之中,越是用力抽動就會陷入得越深,而那嬌嫩的穴口,嫣紅的肉唇,就像被他碾碎的了花瓣一樣,隨著他肉棒猶如藥杵那樣的搗戳,每次進出都會帶著翻湧出糜豔的花汁。

盛芳菲難耐的用手錘著他的胸口,嬌軟無力喊著:“你夠了,不要插這麼深……”

然而她的哭聲喊聲還有反抗的動作都是給他助興的春藥一般,隻會讓他動得更快,更猛,更野。

久而久之,盛芳菲也發現了這點,於是她乾脆扭過頭去不看他。

景正卿伸手掰過她的小臉,低聲說道:“寶貝,看著我啊,看清楚現在是誰在肏你……”

然後他看見了她凝望著他的樣子,一雙清淩淩的大眼睛像是浸泡在溪水裡的鵝卵石一樣,那樣純又那樣冷。

他從她的臉上看到了很多情緒,緊張,羞澀,難過,迷亂,但是唯獨冇有的就是動情。

景正卿在那一刹那有一絲心有不甘,他明明得到了她的身子,但是卻又倍感空虛。

不過該來的總會來,他依然被她緊窒水潤的蜜穴絞得魂都要碎了,他掐著她纖細的柳腰,又來來回回的頂弄抽插了百十來下,最後他闖進了她溫暖的花田之中,把自己的精水儘情的揮灑在了裡麵。

射過之後,他趴在了盛芳菲的身上,依舊迷戀著她身體的嬌暖馨香,他抱著她的身子久久不肯鬆開,連帶那半軟的肉莖還依然恬不知恥的在她滿是精水愛液的小穴裡麵拱了又拱。

27.無非是活塞運動,在哪裡有什麼分彆

盛芳菲被他頂得小穴又酸又漲,一跳一跳的流水,她擔心景正卿興致上來又再來這麼一輪,於是擰著他肩膀的肉,憤憤的說道:“你快起來吧,你好重……”

景正卿又在她軟綿綿白嫩嫩的胸脯上蹭了蹭,才依依不捨的從她的小穴裡麵一點點的退了出來。

肉莖在裡麵插得太久太深了,拔出來的時候,青筋凸起的棒身擦碰著盛芳菲細嫩敏感的內壁,讓她又忍不住脊背麻酥,輕顫了一下。

而最後龜頭退出時候“啵”的一聲和開酒瓶蓋一樣的聲音,聽得盛芳菲愈加麵紅耳赤。

但是讓景正卿看得眼熱上頭的是,那肉莖撤出之後,大量的愛液混著精水帶著絲絲猩紅的血跡一起湧了出來,流淌在盛芳菲白皙柔嫩的股間。

盛芳菲見他盯著她私密之處看得那樣癡癡入迷,趕緊掙紮著坐起身來。

而景正卿則按住她的肩膀,柔聲說道:“寶貝,先彆動……”,然後他從口袋裡麵掏出手帕,輕輕的幫她擦拭掉那些粘稠的體液。

看著因為拂過她的花唇,她輕顫羞澀的表情,景正卿一陣心動,情不自禁的低下頭來想要吻她。

而盛芳菲卻再次彆過頭去,將身子坐直,與他拉開一定的距離,一個人默默穿好底褲,放下裙襬。

景正卿因為身子饜足,所以心情很好,看著盛芳菲繃著一張紅粉緋緋的小臉在整理被自己弄亂的衣衫,又是滿足又是悸動,忍不住將手伸到了她的臉頰上颳了一下:“抱歉,讓你的第一次在這種環境下發生,其實我們可以換個地方更舒服一點……”

結果盛芳菲不動聲色的推開了他的手,淡淡的說了一句:“無非是活塞運動,在哪裡有什麼分彆……”

這句話說的景正卿真是無語凝噎,如果不是留過洋的人,怕是聽不懂這活塞運動是幾個意思。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看來真的是不能讓女孩子讀書太多,男人在她們麵前一點優越感都冇有了,感情他這般熱情投入對她來說全都是一些無用功。

盛芳菲趁景正卿無言以對的這個時候,推門就下了車,雖然雙腳剛一著地,就感覺雙腿還是有些虛軟,腿心更是陣陣刺痛,但是她依舊挺直腰桿,頭也不回的走了。

景正卿看著她婷婷走遠的身影,也下了車。

他靠著車門,默默的掏出了一隻煙,點燃之後,狠狠的吸了一口,心裡盤旋不去的念頭是,他該拿盛芳菲怎麼辦?

因為他這一念之仁,似乎給她很大的自由空間,但是現在真要他折斷她的羽翼,將她囚禁在他身邊,他還真的捨不得。

因為喜歡,太過喜歡了,反而不想讓她的那雙美麗的眼睛完全失去生氣和靈性。

為今之計也隻有徐徐圖之了。

論養一個不聽話的情人有多難,不僅景大少爺這裡是一肚子苦水,景二少爺那邊也是有苦說不出。

他剛從軍部裡麵回來,累得腰痠背痛,連個端茶倒水的人都冇有不說,想著到小花園裡賞賞花,卻赫然發現,他剛剛重金買回來的魏紫,隻剩下一個光禿禿的枝了。

28.操!你裡麵什麼都冇有穿?(弟弟妹妹出場)

而這時他身後傳來了一聲清脆悅耳的喊聲:"表哥!"

景維君一回頭就看到盛明媚站在陽台上,穿著一身蕾絲花邊的真絲睡裙,烏黑的秀髮燙成時下最流行的大波浪,最為耀眼的是她耳畔插得一朵紫色的牡丹花,真是漂亮仙氣得無與倫比。

她先是伸出藕臂對景維君揮了一下,隨後雙手放在嘴邊做成喇叭狀,又大喊了一句:“表哥……你快過來啊……”

這一聲聲的表哥喊得景維君是又好氣又好笑,但是心頭又騷動不已。

這死丫頭三天不收拾,哎,就是半天不收拾,就又開始上房揭瓦了,居然敢剪了他的花。

他心裡憋著一口氣,怒氣沖沖的上了樓,一推開門,就看一個曼妙白色的身影像愉快的小鳥一樣朝他跑了過來,接著那白潔的小腳丫就踩到了他的腳上,盛明媚抱著他的身子,仰著頭看著他:“表哥,凍死我了,我拖鞋找不到了……”

“喂,你冇有鞋就可以踩我的腳麼,你快點給我下來……”景維君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一邊走動的時候還是怕她摔了,雙手箍著盛明媚的腰肢,結果盛明媚就這樣踩著他的腳任由在他帶著她在屋子裡麵走,還樂得像個孩子一樣哈哈大笑。

然而自然而然的,他們兩人一同跌到了床上。

景維君覺得他這個牢頭做的很失敗,千辛萬苦抓回來的囚犯一點身為監下囚的自覺性都冇有,還天天使喚他使喚得得心應手。

剛來他家的第一天,本來景維君要給她一個下馬威,好好的立個規矩,說是,從今往後,她就給他包了,除了他不能見彆的男人,他讓她往東她就得往東,讓她往西就得往西。

盛明媚當時是點頭如搗蒜,他說什麼都應著,然後反過來問他,她能叫下人給她做好吃麼?他會給她零花錢麼?她可以出去買東西麼?

景維君覺得這又冇有什麼難的,以前他在外麪包養一個女人,租房子,找傭人,再給打賞,加起來也都是一大筆開銷。

如今盛明媚作為第一個被他養在宅子裡的女人,他還是省了一筆費用的。

哪裡知道第二天盛明媚白天趁他不在的時候出去了一下,幾乎就把整個西區百貨商店給搬了回來。

景維君看著那近乎天價的賬單,當機立斷,給她禁了足。

然後他的魏紫今天就開在了盛明媚的耳邊。

景維君咬牙切齒的捏了一下她猶如桃花放蕊的小臉,冷哼了一聲:“你是不是要活活氣死我,你知道這花值多少錢麼!”

而這話剛說完,就有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摸到了他軍褲的拉鍊之處,“表哥,你不讓表妹出去,這樣呆一天真的很無聊呢……”

“盛明媚,不要叫我表哥……”景維君的下麵已經高高腫起了一塊,他還是故作嚴肅認真狀把她的小手給推開了。

“可是,是你說的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表妹了……”盛明媚抽回了手,枕著自己的頭下麵,烏溜溜的大眼睛,忽閃忽然的看著他,儼然一副仰慕自家大表哥已久的小表妹。

這演技簡直精湛的冇有得比。

但是這能怪誰,還不是要怪景維君自己,他為了和他爹那邊有個交代,想辦法托人找了一個女死囚,代替了盛明媚被處決了。

然後他給了一個盛明媚新的身份,就是他景少爺的遠房表妹,這樣養在宅裡也不怕彆人亂說閒話。

他那早逝的母親那邊,七大姑八大姨特彆的多,所以連他爹哪裡,他都給矇混了過去。

然而隻是冇有想到這個小表妹這般難養難帶,被他凶了幾下就用泫然欲泣的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然後像是懼怕著他又希望討好他似的,伸出小手在他的胸口輕輕的劃著圈,嬌滴滴,脆生生的喊著:“表哥……不要氣嘛……”

景維君就是受不了她這種眼神,明明知道她是做戲,但是就是逼真的讓他挑不出毛病。

胸口一股火和身下一股火同時湧了上來,他一扯自己的領口,一個翻身就壓在了盛明媚的身上,撩起她的睡裙一摸,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操!你裡麵什麼都冇有穿?”

29.想爺還是想爺的肉棒?(H)

而盛明媚還扭著小屁股向他蹭了過來,分開兩腿勾著他的腰身,用自己軟嫩之處蹭著他的火熱凸起,雙手撐在身後,歪著腦袋看著景維君,撒著嬌:“維君,人家想你嘛……”

景維君冷笑,這妮子一肚子壞水,知道什麼喊他爺,什麼時候喊他表哥,什麼時候喊他維君,什麼時候能氣得他跳腳,什麼時候又能哄得他開心。

他一邊扯著自己的褲帶一邊喘著粗氣問道:“小騷貨,想爺還是想爺的肉棒?”

“爺,都想……”盛明媚嬌俏一笑,身子又向後退了一下,對他大大的敞開了雙腿,讓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著那在他身下不停翕動的媚穴,那樣粉,那樣嫩,帶著點點春露,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然後她用一隻白嫩的小腳丫還勾起了他的襯衫邊緣,蹭著他的敏感的腰線,然後再繞到他的腿間,在他高高翹起的陽具之上輕輕的踩了幾下。

"盛明媚,你找死……"景維君一聲低吼,就一把分開她的雙腿,撲倒了她的身上。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景維君卻是喜歡得緊她這種膽大細心,床底之間誘人情色的讓人慾罷不能。

盛明媚的身子天生敏感,隻要稍微親幾下,下麵的小麵的小穴就會濕潤,所以就算景維君一下子生猛的插入到了她那窄小緊緻的媚穴裡,也像是在溫潤的濕地裡麵前行一樣。

細嫩的媚肉和粗長的肉莖彼此摩擦糾纏的,是相互折磨也是相互成全,陣陣歡愉之感在彼此身體裡不斷蔓延。

景維君覺得有再多女人,也不如盛明媚和他這般契合,可是身子越是契合,卻越覺得心靈離得那麼遙遠。

盛明媚是個他看不懂的女人,帶著無數的秘密,從不輕易向他透露,他不知道她經過什麼事情,又愛過什麼樣的人,纔會成如今這個樣子。

他能輕易插入她身下粉嫩的蚌肉,卻撬不開她身上隱形的蚌殼。

她燦爛的笑容都是她旖旎的保護色,他參不透,也看不破,他放不下,也捨不得。

明明已經插到她了的小穴裡麵,明明已經被他水嫩絲滑,溫暖緊緻的肉壁緊緊包裹著,

可是他還是覺得不夠,完全不夠。

他像是發狠了一般,把整根肉莖全都冇入她的花徑之中,整根插入,整個拔出,撞得她胸前的雪乳像亂石崩雲,驚濤駭浪一樣的起起伏伏。

盛明媚被頂得婉轉低沉的嬌吟都開始逐漸支離破碎,她把手攀到景維君的肩上,哀哀告饒著:"維君,你插得太深了,我疼……"

景維君抓起她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又吻,然後按在她的身側,與她十指緊扣,一邊用力在她身上律動,一邊看著她神色迷離的小臉,他沉聲說道:“明媚……疼就對了……記得這疼……記住我……”

“維君,抱抱我吧……”盛明媚伸出另外一隻手勾住了景維君的後頸,抬起上身,用身前的酥乳蹭著他結實的胸口。

景維君被她勾得不行,於是一把拉她來,將她抱在懷裡,一邊走一邊肏著她。

盛明媚雙腿勾著他的腰肢,雙手摟著他的後頸,全部的支撐幾乎就是他下麵那根火熱肉棒,而那碩大的龜頭則趁著她落下的時候一下下的戳著她的花心,把她肏得春水直流,飛濺得到處都是。

她像樹熊一樣抱著景維君,似嬌似嗔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小聲嘟囔著:“爺……你真的太壞了……我要你抱我……又不是這樣抱……明媚好累啊……要抱不住爺了……”

景維君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將她放到了化妝鏡前,讓她雙手撐著桌沿,然後掐著她的柳腰,掰開她的臀瓣,從後麵又入了進去

他一邊抹著自己臉上的汗水,一邊不斷拍著盛明媚的雪臀,嘶啞的說道:“盛明媚,你真好意思說,你看看你自己,那才叫壞呢,爺對你掏心掏肺,你對爺呢?”

30.就這麼喜歡爺肏你麼(H)

盛明媚怎麼會直接回答他的這種問題,她向來隻說他最愛聽的。

她小嘴一張便是:“爺你那裡太大了……插得好深……啊……明媚受不住了……”

景維君頓時什麼怨氣都拋到了九霄雲外,隻會卯足了勁兒的在那幽幽水鄉裡繼續賣力耕耘。

他特彆喜歡和盛明媚在鏡子前麵交歡,因為這樣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著他是怎樣肏乾著這個水媚嬌柔的女人,在視覺上和心理上得到一種雙重的刺激。

這種時候,盛明媚一雙貓兒眼隻會半明半寐的眨了又眨,烏黑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紅唇微微開合,從裡麵不斷溢位景維君最愛聽的嬌吟,帶著一點點天真的童音,又有一點點嘶啞的魅惑,還有那種要被他揉碎了的無法繼續招架的難耐。

他看著,聽著,就會不住的勁腰猛挺,一刻不停的在她緊緻濡濕的媚穴裡抽插,他的肉莖磨著她的內壁,而她的媚肉也絞著他的棒身,他剛剛退出來一點,就急不可耐的又頂了進去,穴口鮮嫩的媚肉也隨著他的進出被捲入或者帶出,簡直無法忍受一刻的分離似的。

那一對兒雪乳更是的垂在胸前前後搖晃,被他插得急了的時候,就像滿樹梨花紛紛落下的剪影一樣,隻剩一片朦朧耀眼的瑩白。

景維君過飽了眼福以後便會抓著她的乳兒將在手使勁兒的揉捏,火熱結實的胸膛貼著她光滑細嫩的雪背,隨著他自己的律動蹭來蹭去。

兩人身上都是汗水淋漓,肌膚貼上又分開的時候,一點撕扯的刺痛之感,像是點燃了無數火花一樣,伴隨著身體裡不斷攀升的快感,盛明媚尖叫了起來:“爺……明媚要到了……啊……”。

景維君立刻減緩了抽插的速度,等那被絞得棒身都發疼的時候過去之後,再繼續大刀闊斧的抽送起來。

盛明媚被插得春潮氾濫,水流不止,景維君的肉棒噗嗤噗嗤的挺進來的時候,愛液頻頻飛濺到他的小腹,陰囊和大腿之上,隨著他劇烈的撞擊,那些汁水又蹭回到她的屁股和後腿上麵。

粉粉嫩嫩的小屁股上麵滑不溜丟的,還被他的囊袋撞擊紅通通的一片,再加上那晶亮瑩潤的水澤,盛明媚就像一個是被人從水裡麵撈出來的小妖精一樣。

在他身下,大大的分開雙腿,讓他肏得小屁股一翹一翹的,又嬌又純,又騷又浪的姿態讓人完全不想放手。

“你看到了你鏡子裡的樣子了了嗎?走……到外麵去……讓彆人也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景維君突然想起來他和盛明媚的第一次也是在外麵的小巷子裡,那真是天雷勾地火又緊張加刺激。

再加上最近盛明媚在他麵前愈來愈無法無天,他萌生出些許惡質的想法,就想要看她服軟。

畢竟她好歹也是個女人,即便再大膽放縱,比起男子終歸是更要一點顏麵。

果然,他一提這個要求,他的肉莖就被盛明媚的穴兒夾得更緊,幾乎是動彈不得。

盛明媚扭過身子,用手臂勾住他的頭頸,嬌聲求道:“不要麼……爺……外麵好冷……”

景維君還是那句老話:“有爺在,爺會暖著你的……”

說完便摟著盛明媚的身子,一邊肏一邊把推到了房間外麵的陽台上。

儘管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但是若是有心人抬頭,定然還能看見陽台上一個穿著軍裝的英俊男子,敞開衣襟,把一個全身赤裸的嬌美少女壓在身下不斷的頂弄著。

而不出景維君所料,盛明媚為了不讓下人看到更多,努力的壓低身子,這樣一來,小屁股簡直就是翹起來不斷朝他身上撞去了。

“你個騷丫頭……就這麼喜歡爺嗎……就這麼喜歡爺肏你麼……”景維君重重的肏著那緊窒多汁的媚穴,十指深深的掐著她白嫩的臀肉,脊背感到一陣強烈的麻酥,終於在那不斷絞緊的小穴裡麵射了出來。

然後他把濕滑得像隻小泥鰍的明媚給抱了起來,咬著她敏感白嫩的耳垂,低聲說道:“走,一起去洗一把。”

盛明媚勉為其難的睜了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伸出手指嬌嗔的戳了戳他的胸口:"不要,我纔不要和你一起洗,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洗得完……"

“哈哈哈……”景維君仰頭一笑,把懷裡的小美人攔腰抱起,大步朝浴室走去。

很快浴室裡麵除了嘩啦啦的水聲之外,又傳來陣陣的女子的吟泣嬌啼和男子的低吼粗喘。

31.先禮後兵

接連幾日盛芳菲都冇有見到景正卿,但是這人簡直無處不在,無孔不入,她隱約覺得,即便不是他在暗中偷窺自己,也一定是派人跟蹤了她。

為什麼呢?

因為不論她到哪裡,做什麼都會有人跟她提到景先生。

比如她去西餐廳吃飯,侍應生會送她一塊小蛋糕,說是景先生請的。

比如她去附近的花店買花,老闆也會多給她一隻花,說是景先生送的。

就連她去給母親上墳,都有景正卿留下的貢品和紙錢在墓碑前。

盛芳菲也有些無可奈何,景正卿非要通過這種方式提醒她他的存在麼?

她又冇有忘記他們之間的約定,倒是他如果把這些時間精力放在找她妹妹的身上,那她肯定會真心實意的謝謝他。

於是她投之以桃,報之以李,買了一堆東西托人送到了景正卿家裡。

她隻想告訴她,她不想欠他的情。

於是當景正卿晚上回家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蛋糕,鮮花,還有那一疊冥幣的時候。

真是把盛芳菲抓過來按在地上好好摩擦的心都有了。

而且這個念頭到了晚上沐浴之後都揮之不去。

儘管他在浴室裡用手給自己解決了兩次,但是和比起對於盛芳菲的那滔天慾念比起來,簡直是杯水車薪,不值一提。

他乾脆跳下床來,換好衣服,驅車直奔盛芳菲的寓所。

盛芳菲住得是養母留給她的歐式小洋房,和景正卿的住的公館大彆墅比自然是不可比擬,但是就她一個獨身女子居住而言卻是綽綽有餘。

景正卿來到門口剛想要按門鈴,但是又怕萬一盛芳菲那油鹽不進的性格萬一軸起來,就是不給他這個麵子,非要有話明天再說,愣是不讓他進門怎麼辦?

他不是景維君,姑娘若是不開門,他能在外麵開羅唱戲,任人圍觀,打不到魚還要攪一攪水。

而他景正卿向來低調行事又喜歡先禮後兵,所以繞著的盛芳菲家的小花園走了一圈,找到一處合適的地方,輕鬆一躍,翻了進去。

但是小洋房的大門還是緊鎖著的,翻牆翻出經驗的檢察官居然故技重施,把院子裡的小桌子往窗前一放,伸手矯健的爬上了二樓的陽台。

二樓雖然燈火通明,卻安安靜靜得像是空無一人。

景正卿儘管作賊但是並不心虛,為了保持格調,不失風度,他隻好一間一間的房間去找盛芳菲的身影,可是樓上樓下他每個房間都看了個遍,都冇有發現盛芳菲的蹤跡。

最後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還冇有看過,那便是二樓的浴室,於是他重返二樓,站在浴室門口,禮貌的敲了敲門,裡麵並冇有人迴應,於是他乾脆推門而入。

盛芳菲果然在裡麵,隻是整個人倒在浴缸裡麵歪著腦袋,不省人事。

景正卿趕緊拿起架子上的浴巾走了過去,一把將她從水裡麵給撈了出來。

盛芳菲這才一下子驚醒,看到自己被景正卿用浴巾裹住抱在懷裡下了一跳,聲音都抖了:“你...你怎麼在我家裡...”

景正卿一邊將她往外拖,一邊嚴肅正經的說道:“我按了半天門鈴你也不出來看一下,燈又開著,我怕你出什麼事兒了,所以就翻進來看看你怎麼了!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在浴缸裡麵睡著了?水都涼了你知道不知道,你不要仗著你自己是醫生,就像鐵打的一樣,不會生病!”

ps:應全國各族人民強烈要求,作者菌給景大豬蹄子加戲了!

32.爭個長短?

盛芳菲平日思慮過重,時常飽受失眠困擾,所以她今天吃了一點有助安眠的藥物,然後想泡個澡之後就早點休息了。

可是也不知怎麼她會在溫暖的浴水浸泡之下,全身放鬆之後,竟然就這麼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而且向來淺眠的她卻做了一個醒夢。

夢裡她遇到了兒時的明媚,她們一起開心的玩耍,吃著母親做的點心,一同在父親懷裡撒嬌。

這個夢太美好了,即便她知道那個是夢,她依然不願意醒來。

直到她被景正卿從水裡給撈了出來,除了對於他突然出現的心跳加速之外,還有很多對夢境裡場景的濃濃依戀,使得她腦子還不是那麼清醒。

對於景正卿那一係列長篇大論的口誅筆伐,她也冇有聽進去多少,隻是渾渾噩噩的被他抱著,一直被他抱到了臥室裡麵,放到了床上。

盛芳菲不吵不鬨的有點匪夷所思,於是景正卿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然後微微的鬆了口氣,“還好,冇有發燒……”

盛芳菲這才把目光投向了他,好似才反應過來他這個大活人在身邊似的,“你怎麼在這兒?”

景正卿一口悶氣湧上心頭,被人無視到這個程度,他也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而且他剛剛急中生智說的那些話他也不想再重複一遍了,於是乾脆直截了當簡單粗暴的一把將她拉起來,按在膝蓋上,拿起毛巾擦起了她濕漉漉的頭髮,冷冷的說道:“先把頭髮擦乾吧,不然現在冇有病等下也會生病的……”

這樣一來,盛芳菲身上的浴巾就掉了大半,她趕緊用手去把浴巾抓起裹在身上,這才隱約想起來景正卿說的什麼“門鈴”“翻牆”之類的話。

她此刻的心情格外矛盾,景正卿的這種行為和宵小強盜有什麼分彆,但是又因為恰好她在浴缸裡麵睡著了,才成全了他的這一副義正言辭的態度。

於是盛芳菲便不再言語,任由景正卿一個人自編自演。

不一會兒,景正卿把她的秀髮擦得乾得七七八八了,因為盛芳菲一直安靜柔順的枕在他的膝蓋上,心裡的鬱結之氣也散得差不多了。

盛芳菲隻顧著用浴巾牢牢的捂住胸口,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後背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麵,景正卿一邊將她的頭髮撩到耳後,一邊看著她那潔白無瑕的脊背,不由得喉結一動,輕聲說了一句:“你要是一直這麼乖就好了……”

此時此刻,他心裡突然萌發出一種他們是一對相伴多年的知心愛侶,撚熟默契得猶如老夫老妻的一般心有靈犀。

冇有想到枕著他腿的盛芳菲淡淡的回了一句:“我要是一直這麼乖就死了……”

景正卿眉毛一挑,這丫頭每天不氣他一氣,就活不下去了麼?

他二話不說,一把拎起她的胳膊,然後將她往床裡一推,接著身子也壓了上來。

盛芳菲冇有任何準備,胸前那薄薄的浴巾自然落到了床上,而她則全身赤裸的被景正卿抱了個結結實實。

景正卿雖然剛剛一瞬間還來勢洶洶,可是一旦那溫香軟玉的身子入了懷,他不僅下麵蠢蠢欲動的厲害,心口也一片盪漾悸動,但是他依然做出一副盛怒之下的樣子:“盛女士,你就非要這麼和我對著乾嗎?”

盛芳菲見他圖窮匕見的這麼快,大抵也猜到了他接下來會做些什麼,她神色倦倦的推了推他,“景先生,現在已經這麼晚了,你來我家就是為了和我爭個長短?”

景正卿被她說得一愣,且不說這句爭個長短這四個司多麼一語雙關,就那她眉宇之間流出的冷淡之中帶著的慵懶神色,就勾人萬分。

景正卿突然幽幽的歎了一口氣,“盛女士,你做醫生真是可惜了……”

盛芳菲倒是冇有聽懂景正卿的言外之意,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困惑不解的朝他看了過來。

景正卿自嘲的嗤笑了一下,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對著那得理不饒人的嫣紅小嘴便狠狠的吻了下去。

33.簡直要了他的命(H)

景正卿的唇瓣帶著淡淡的煙味還有靜夜的微涼,盛芳菲覺得許是自己之前吃的那些藥片的作用,渾身懶懶散散的,竟然對他這樣單刀直入的進犯,冇有了太大的牴觸情緒。

景正卿自然感覺到了盛芳菲的默許態度,他心裡極度舒適,便不再那樣用力,雙手滑到了她的臉頰之處,一邊細細的摩挲著她的麵頰,一邊換著角度吻著她的唇瓣,他貪婪的吮吸著她口裡的每一絲甘甜,舌尖捲起她的小舌勾纏了半天之後,又滑過她的貝齒。

這綿長又深重的一吻,他近乎掃變了盛芳菲嬌嫩柔軟的口腔,等到他終於是鬆開了盛芳菲的小嘴的時候,兩人唇邊還勾起了一縷銀絲。

盛芳菲雖然冇有抗拒他,但是對於他這樣全心投入的忘情擁吻和不分彼此的親昵態度還是很不適應,她紅著臉彆過頭,故意看向窗外,雙手護著胸口,好似毫不在意的說道:“你若是想要……那就快點……”

景正卿嘴角一翹,伸手去把她護在胸前的雙手拉開,將她摟在懷裡,一邊輕輕啄著她的小嘴,一手揉著她的胸前的玉乳,輕聲問道:“難道你就不想要……”

盛芳菲是個不會撒謊的人,剛剛在景正卿與她纏綿熱吻的時候,被他這樣抱著,蹭著,黏著,她嗅著他身上濃鬱的男子氣息,感受著他強烈的情緒力量,若說她一點反應都冇有那也是假的。

但是她對他又冇有那種發自內心的渴望,隻不過是希望能夠和他和諧相處,再就是借他之手尋回明媚罷了。

於是她也不想繞圈子,慢慢轉過頭來,儘量柔和平緩的說道:“我就想你快點……”

後麵那句幫我找回明媚還冇有說出口,她就被景正卿一把抱住給撲到了床上。

他的臉完全埋到了她的雙峰之間,就像一隻撒歡的大狗一樣放肆親吻,一邊分開她的雙腿,修長有力的手指撥開她的花唇就插到了她的水穴之中,模仿著性器的律動,在她的小穴裡麵的抽送起來。

“我等得就是你這句話……”景正卿情慾高漲,嘴裡含這那細滑嬌嫩的乳肉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激動到了頂點,而盛芳菲的小穴裡的滋味更是讓他流連忘返,細嫩滑膩的穴肉緊緊的絞著他的手指不放不說,一汩汩溫熱的泉水隨著他手指的抽動很快就被引了出來,不一會兒他的手心裡就盛滿了的晶瑩濕熱的愛液。

而盛芳菲的胸口被他溫熱的嘴唇不斷的親吻吮咬,小穴更是被他的指尖來回戳弄,身子越來越燥熱酥麻,胸口也是癢癢的,花徑裡也是癢癢的。

她難耐的挺起胸脯,卻好似把更多乳肉送到了景正卿的嘴裡似的,而雙腿更是夾著景正卿的手腕在晃動,像是在抗拒他又像是想要他給她更多。

她知道體內的慾望之花正在四處盛開,但是她想要把那種讓她失去理性的感覺壓製下來,於是她用手捂住嘴,迫使自己的嬌吟就像幾聲悶哼一樣,不會輕易的流出來,而白嫩柔軟的身子則在景正卿手下不斷的嬌顫扭動。

這時景正卿抽出了他的手指,拉開盛芳菲捂著小嘴的玉手,然後舉到她的頭頂,壓著她的手腕,深邃幽黑的眼裡承載著無限柔情,他嘶啞的說道:“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明明有感覺,為什麼不遵循你真實的想法喊出來...”

說完景正卿便單手扶著自己的肉莖順著她的花縫開始來來回回的磨蹭著,輕輕的頂開一下下又馬上退出來,然後又用那碩大的肉冠去磨著她花瓣之中的小小蕊珠,不僅把她的花唇戳得東倒西歪,那顆小小的陰蒂也沾滿了他的前精,鮮紅亮麗的凸翹了起來。

盛芳菲被他這般軟磨硬泡得小穴真的酥癢難耐,穴裡的春水幾乎氾濫成災,她冇有心思和他玩什麼聊齋遊戲,隻想速戰速決。

於是把心一橫,咬著下唇推著景正卿坐了起來,然後一隻小手握住了他的肉莖,一隻小手撥開了自己的花唇,然後將他的肉冠對準了她濡濕泥濘的穴口。

然後她抬起頭來看向景正卿,一雙水眸帶著幾許春情又有幾分惱意,秀麗絕美的小臉水潤粉嫩的好似夏日池塘裡的盛開的荷花,但卻極其不解風情的來了一句:“景先生,你是不是也冇有什麼經驗?”

“……”景正卿被她的小手握住命根子的時候,整個人就燃了起來,再看著她用手去摸自己小穴的時候,就更撐不住了。

而她還一副要拿著他的肉莖往自己小穴裡送的架勢,簡直要了他的命。

但是聽到盛芳菲那句疑問的時候,景正卿的眼睛終於是紅了,男人最不可以被質疑的就是他的能力。

於是他二話不說,單手把盛芳菲一推,大大的分開她的雙腿,然後扶著他的肉莖,對準那嫣紅軟嫩的小逼,毫不猶豫,一鼓作氣的捅了進去。

ps:作者菌為了景大和景二的性福生活向各位小天使討點豬豬!

34.咬得這麼緊,還說不喜歡(H)

他明明知道盛芳菲不會反抗,但是他還是將她的手腕緊緊捏住,高高舉起,壓在頭頂上方,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又深又重的在她的細嫩緊窄的花穴裡用力夯擊著。

而盛芳菲因為不能用手捂住小嘴,隻好用牙齒咬住下唇,一聲聲嬌軟又壓抑的呻吟從她的鼻腔裡哼出來,聽上去是那樣的甜甜糯糯,彆有一番撩人風情。

而儘管她閉著雙眼又彆過腦袋,可是因為感受得到景正卿炙熱如火的目光在她赤裸的嬌軀上來迴流連,那粗長硬挺的男根就在自己的水穴裡麵橫衝直闖,一種羞恥難堪的感覺油然而生,使得她還是無法做到完全放開。

而被盛芳菲質問冇有經驗的景大檢察官,正飛快的挺動著腰身,在那緊窒水潤的花徑裡不斷奮力撻伐,雖然冇有什麼技巧,但是勝在體力過人。

因為這小穴容不得他一絲輕慢,實在是太緊了,緊得他插入和撤出都很困難。

所以他纔要加倍的出力,他越是一路砥礪前行將她那滑嫩水潤的穴壁闖開,他欲走還留的時候那嬌軟濕熱的媚肉就會更加彈性十足的糾纏上來。

“嘶……咬得這麼緊……還說不喜歡……”景正卿說完,故意將肉棒近乎完全退出,那鮮紅嬌嫩的媚肉自然緊隨其後,從穴口裡麵翻出來不少,而這時他突然一頓,然後再使勁兒往裡狠狠一頂,碩大的肉冠一下子重重撞上了盛芳菲敏感的花心,在盛芳菲一聲短促又嬌媚的尖叫聲中,他的龜頭也被那溫熱的花心又反噬了一小口,唆得他渾身一個激靈。

他好喜歡這個感覺,立刻又如法炮製了一下,果然引起盛芳菲渾身顫栗,被牙齒咬住的小嘴也鬆開了。

景正卿乘勝追擊,開始飛快的抽動,一時之間,盛芳菲的單人床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啊……你彆這樣……慢一點……輕一點啊……”盛芳菲的眼淚都被他撞了出來,她合不攏嘴,一聲比一聲嬌媚婉轉的嬌哼,還不住的搖頭,一頭烏黑亮麗的青絲都被她搖散了,像黑色的海藻一樣鋪散在她晶瑩如玉又粉若桃花的的小臉旁邊。

一時之間,景正卿彷彿看到了世間最優美絢麗的油彩畫,聽到了最激情澎湃的奏鳴曲。

見慣了她冷靜睿智的樣子,景正卿覺得此時此刻她又羞又急,慌不擇路的樣子特彆可愛,可愛得到他已經可以完全不計較她剛剛對他的冷嘲熱諷。

“盛女士,我這是在幫你,你下麵流了好多水,我幫你堵住而已……”景正卿鬆開了對她雙手的鉗製,轉而掐住她的纖細的腰肢,不遺餘力的頻頻撞擊著,不一會兒便將盛芳菲的腰身都頂了起來,盛芳菲覺得自己的下半身近乎懸了空,隻有肩胛骨和肩膀偶爾還能貼到床褥。

那男人還在使勁兒往她穴裡戳,想要是把她頂穿一樣,恨不得把他兩個陰囊都塞進去似的,磨得她臀瓣都紅了一片。

可是盛芳菲完全招架不住,一雙手既擋不了他,也撐不住自己,隻能無力的垂在身側,緊緊的抓著床單。

“景正卿……你好了冇有……夠了冇有……都這麼久了……”盛芳菲被他插得淚眼模糊,也看不見他的表情動作,雙腿被他分開太久又酸又累,恥骨也被他撞得又酥又麻,初經人事的細嫩嬌柔的花徑更是飽脹得到了極限。

然而不論她怎麼千呼萬喚,迴應她的隻是聲聲不絕的肉體撞擊的啪啪響聲,和肉棒搗穴時候發出的清晰嘹亮的羞人水聲。

景正卿為什麼不說話了呢,因為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盛芳菲在他身下緊緊閉著雙眸,又黑又長的睫毛上閃著晶亮的水珠,嫣紅粉嫩的小嘴一開一合,不斷嚶嚶啜泣著,胸前一對兒雪乳像圓球一樣不停的上下飛拋,嫣紅的乳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殘影。

她性子明明那樣冷淡,卻在歡愛的時候那麼美豔。

這種巨大的反差,怎麼能不讓景正卿越看越愛,於是身下插得更加凶悍霸道起來。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他鬆開了她的腰肢,在她身子跌回到床上以後,猛地的撲倒了她的身上,捧起她的乳兒用力的含在了口中,重重的親,輕輕的咬,舌尖在她乳尖兒上打著轉,最後連那紅果和乳肉全都吞了下去。

“啊……”盛芳菲受不住這種刺激,花穴驟然抽緊,花徑深處噴出一大股春潮,給景正卿的肉莖來了一個從上到下的完全洗禮。

景正卿被她這樣一燙一絞,從尾椎開始一直麻酥了整個脊背,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於是咬緊牙關,在她繼續痙攣的小穴裡,奮力廝殺了一小會兒,最後往她花徑深處狠狠一頂,將這幾天積攢下來的炙熱濃烈的精水全都噴射了給她。

ps:作者菌咬著小手絹,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大家,給景大求點珠珠。

35.令人髮指

事後,景正卿緊緊擁著盛芳菲躺在了床上,兩人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平息。

但是他有些半軟的肉莖依然插在盛芳菲的小徐裡麵不肯出來,雙手還在盛芳菲潔白無瑕的雪背之上來回愛撫。

盛芳菲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張開小嘴,嗓音也沙啞得不成樣子:“你快點出來啊……”

景正卿專橫跋扈的把她的小腰用力一摟,蜻蜓點水的啄了一下她的小嘴,冇臉冇皮的說了一句:"這裡又暖又緊的,不想出來……"

盛芳菲的小腹裡都是精水和愛液,又滿又脹本來就不舒服,他的大棒還在插在裡麵時不時的攪動一下,且不說給盛芳菲一種捲土重來的壓迫之感,光是兩人任何一個人的輕微一動,都會引起她小穴裡又陣陣酥麻,春水洋溢。

她恨得牙根癢癢的,“你不能這麼一直插在裡麵,我要去小解……”

其實她是想去衛生間裡儘快處理一下,把那些濁液早點排出去,這樣才能降低懷孕的風險。

景正卿聽了這話也不好拒絕,隻好慢慢的把肉莖滑了出來,結果那大棒剛一拿出來。大股的白濁混著春釀流了出來,盛芳菲隻覺得自己兩腿之間水淋淋,黏答答的一片,簡直就像被他肏到了失禁冇有分彆。

她的臉頰燙了起來,憤憤的問了一句:“景正卿……你……到底在我裡麵射了多少……”

景正卿被這句話取悅到了,他捏了一下她羞紅如火的小臉,似笑非笑的說道:“存了二十多年的寶藏統統都留給你……”

盛芳菲的臉瞬間又紅了幾分,她白了他一眼,推開他的身子,抓起被丟到床腳的浴巾一裹就準備下地,結果被景正卿一把給摟到了懷裡。

“走,我陪你去……”

盛芳菲急了:“你跟來乾嘛……”

“我不放心你啊……你這肚子裡也許已經有我的種了……我這也是為了你們母子平安……”吃飽喝足以後的景正卿神情慵懶的用手指捲起她的秀髮放在指尖把玩兒,說話也愈加口無遮攔。

這話讓盛芳菲根本冇有辦法接,她本來就身心俱疲,也不想和他繼續胡攪蠻纏,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然後撐著他的肩膀站了起來,玉腿一邁,踩著他的大腿下了床。

如果不是景正卿反應迅速,向後挪了一下,那晶瑩如雪的小腳怕是會毫不留情的踩到了景正卿兩腿之間正在休養生息的巨獸頭上。

而也就是這麼龍首輕輕的剮蹭一下她的腳趾,景正卿就渾身一抖,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從根處蔓延起來。

景正卿再次注意到盛芳菲踩在地上柔嫩白皙的小腳,那樣玲瓏可愛,居然開始懷念起剛剛她差點踩到他的感覺。

他站起身來跟在她的身後,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你看你,光腳踩在地上什麼樣子!俗話說,涼從腳下起……”

盛芳菲怕了他又要開始老生常談的唸叨起他那些養生之道,趕緊回頭打住了他的:“不是不想穿,隻是因為拖鞋在浴室裡麵……”

而話不等說完,整個人已經被景正卿一把抱了起來,衝著她微微一笑:“雖然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是我的大寶貝兒啊,你這胳膊是擰不過我的大腿的,不是麼?”

盛芳菲初見景正卿的時候還以為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而和他接觸久了,才發現他這人屁話多的簡直令人髮指。

真是隨便挑一件事情都能成為他敲打她的理由。

盛芳菲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就把頭給彆過去,不再看他。

因為看一眼,折壽十年。

ps:其實本來要繼續啪啪啪下去的,結果居然又寫了一章劇情……

我自己也越來越喜歡哥哥和姐姐這對兒了,哥哥簡直是同時具備抖S和抖M雙重特質的狗男人,而姐姐就是鋼鐵直女,專治不服,哈哈哈!

和大家求點珠珠,給我加點油,後麵還有好多肉肉要寫呢^.^

36.魂都要被吸出來了(H)

被景正卿抱到了浴室門口以後,盛芳菲立刻從他身上跳了下來,跐溜一下跑到了浴室裡麵,“砰”的一下把浴室的門一關,把本來打算要跟進去的景正卿的鼻子差一點給撞到了。

景正卿摸了一下鼻尖,想著剛剛看到的浴巾之下那修長筆直的玉腿,匆忙邁開的時候簡直像是一片白影,不由得啞然失笑。

盛芳菲真是給他好好的上一課,被君子好逑的窈窕淑女,就該如此靜若處子,動如脫兔。

他按了一下門把手,果不其然門被她從裡麵鎖上了。

而不一會兒他就聽到了裡麵有浴缸在放水的潺潺水聲,又莞爾一笑,盛芳菲真是心思巧妙又考慮縝密,這水聲怕是用開掩蓋她小解時候發出的聲響吧。

於是他靠在浴室一邊的牆上沉思了半晌就走開了。

而浴室裡麵的盛芳菲雖然通過按壓小腹,將穴內精水洗出來不少,但是因為那玩意濃稠又粘膩,怎麼會輕易的處理乾淨呢?

於是便走到了淋浴下麵,打開淋浴沖洗了起來。

而這時淋浴房的門突然一下子被人打開,盛芳菲被嚇了一跳,扭頭一看,就看到景正卿手裡拿了一把小螺絲刀衝著她微笑揮手,一副天經地義又正經八百的樣子看著她。

她趕緊一手攔在胸前,一手擋在腿心,生氣的質問:“你這是要乾什麼?”

結果景正卿把螺絲刀丟在浴室的洗手檯上,一邊往裡走,一邊脫去外衣,從容不迫的說道:“我不喜歡你鎖門,我們這麼不分彼此的關係,有什麼不能坦誠相見的?”

“你...真是不可理喻……請你先出去啊……我在洗澡呢!”盛芳菲看著他步步逼近的赤裸身子,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是身後就是牆壁,她已經無處可躲。

果不其然,景正卿伸出雙手撐在牆上,將她牢牢圈住,俊臉一點點靠近,一雙情慾氤氳的眸子盯著她窘迫羞澀的小臉看了半晌,忽然猛的衝過去,吻上了她的小嘴,親夠了才慢條斯理的吐出一句:“當然是一起洗啦,這樣才省時省力!”

盛芳菲急的滿臉通紅,咬著牙去推他肩膀,反而被他架起了一條腿,火熱的欲龍不由分說的就從她下麵的穴口一下子就衝了進去。

“唔唔...”盛芳菲的所有抗議還有嬌呼都被景正卿以吻封緘。

他那舌頭和下麵的性器一樣同時在她上下兩張小嘴兒裡翻江倒海一樣的攪動,帶給她雙倍的刺激。

盛芳菲發現他越是這麼親她,她的小穴就會愈加收縮蠕動,真像他說過的咬著他的大棒不肯放似的。

盛芳菲的手從錘著他的肩頭慢慢的變成了抱著他的後頸,她被他頂得根本站不穩啊。

一條腿掛在他手肘上不說,另外一隻腳的已經脫離了地麵隻有腳尖可以著地。

她背後是冰冷的瓷磚而身前又是他火熱的身軀,頭頂上又溫熱的浴水澆下,而小穴裡有一個炙熱烙鐵再猛烈頂著她的花心。

這種水深火熱的滋味讓她的小穴抽出不已,汩汩春水奔湧而下。

她急壞了,這樣子還怎麼洗澡,她趁著景正卿鬆開她小嘴的一瞬間,趕忙說道:“不能這樣,水一會兒就要涼了,我們都會生病的...”

景正卿眯著眼睛看著盛芳菲被自己肏的小臉酡醉的樣子,竟然還能如此清醒的用他的話來以彼之到還之彼身。

於是他一把抱著她一個轉身,拿起架子上另外一條乾的毛巾,將她一裹然後沉聲對她說了一句:“冇辦法,我喜歡你的這個病,怕是永遠也好不了了!”

說完將她雙腿往身上一架,托著她的臀瓣,低喘著命令到:“抱好我,我們回屋繼續肏!”

“你鬨夠冇有...啊...”盛芳菲下半身一下子就完全懸空了,她不得不手腳並用抱住景正卿纔不致於從他身上掉下來。

盛芳菲的雖然身材纖瘦,但是該又肉的地方都有肉,乳兒又圓又大,臀瓣又挺又翹,景正卿抱著她一點也不累,反而占儘了便宜。

她豐腴柔軟的臀瓣被他抓在手裡捏來揉去,她飽滿高聳的雪乳還緊緊貼著他的胸口,他稍微低頭就看的到那乳兒在他胸前搖晃的樣子,稍一用力就能撞上她的酥乳,結實的胸肌就能磨著她那硬著和小石子一樣的奶尖兒。

景正卿沉醉於此時這肌膚相親的感覺,還有盛芳菲這樣纏抱他,展現出一種對他的全心依賴,讓他心裡像打翻了蜜罐一樣,他舔著她的小鼻尖問到:“摟得這麼緊...是不是也捨不得我...”說完又用力向上一頂。

被一下子戳中花心的感覺讓盛芳菲全身顫抖,她揚起雪白的脖頸向後仰去,但是同時手臂又一點不敢放鬆的摟著景正卿的脖頸,雙腿也是緊緊勾著他的後腰,這樣一來她不僅更多的夾住了他棒身不說,落下的時候又重重的壓向了他,好像徹底坐在了他的肉莖上一樣,把他的欲根完完全全含得更深。

而這種滋味太美妙了,景正卿一點也不想太快結束,他故意走的很慢,每走一步他的性器就會隨著他的動作插到盛芳菲小穴的最深處,抵住那脆弱敏感的軟肉碾磨頂層戳。

盛芳菲剛剛經曆過一番高潮,小穴十分敏感,在這麼緊張刺激的情況下,景正卿才走了十幾步,她便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她又羞又氣,張口就咬著他的肩頭,雙手在他手背抓住出了好幾道淺淺的血印。

可是下麵的小穴則一邊吐著大股溫熱的花液,一邊又死命的絞著景正卿的肉棒在唆!

景正卿本來被那熱泉浸泡澆灌得很舒服了,在上下同時這麼被咬,又疼又爽的魂都要被吸出來了。

後背的麻酥之感越來越強烈了,他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等了,於是把盛芳菲往牆上這麼一推,死死的按在牆上,下身快馬加鞭的一陣猛插,隨後就在她痙攣抽搐的小穴裡麵射了出來。

盛芳菲被他射了滿滿一肚子精水,雙腿剛剛無力從他身下滑下去,又被他給架了起來!

盛芳菲在他新一輪大力衝撞之中,瞪著一雙哭紅的大眼睛看著他,難以置信的問道:“你還能做?”

“不過是活塞運動啊,想做就做啊!”

景正卿把盛芳菲的話也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她。

而不論盛芳菲再怎麼心有不甘,和他理論再三,迴應她的都是永無止境的鎮壓,和翻來覆去的肏弄。

就這樣,他要了她整整一夜。

直到快天亮的時候,盛芳菲的小床上冇有一塊乾的地方了,他才把她抱到了客房,抱著近乎昏厥的盛芳菲,他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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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一口一口吃得很香

盛芳菲在客房醒來的時候,景正卿已經不在身邊了,她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她多多少少對昨天夜裡的那一番情事有些心有餘悸,對歡愛上了癮的男人簡直就是脫了韁的野馬...

更何況,她和他根本就不算熟悉,卻做儘了夫妻之間的親密之事,如果一睜眼就看到他,想想還是有些尷尬的。

她一看時間,都接近中午了,好在她今天是下午上班,於是趕緊裹著被單去浴室洗漱了一番,換好衣服就跑下了樓。

路過客廳的時候發現桌子上擺著現成的早餐,就是她家巷口的小店裡賣的燒餅油條,還有一小鍋子豆漿。

然後在鍋子下麵還壓了一個小紙條,景正卿的字跡蒼勁有力,寫得卻是一些家長裡短,大致意思就是他早上起來的時候她睡得正香,就冇有叫醒她,來不及道彆很是遺憾,不過路過巷口的時候看到這些吃食很美味的樣子,就給她買一些,裝豆漿的鍋子是和老闆借的,記得吃好以後去還掉...諸如此類等等雲雲。

盛芳菲揉了揉發疼的額角,把燒餅和豆漿拿去廚房熱了一熱,吃好以後,她就把鍋子洗乾淨,穿戴整齊以後,拎著鍋子出了門。

老闆老遠看待盛芳菲出來,熱情洋溢的和她打著招呼,順便高度讚揚了一下她男朋友的細心體貼。

盛芳菲笑了笑冇有過多解釋,雖然老闆早就習慣了盛芳菲本來就不算熱絡的性格,但是還是很遺憾不能從盛芳菲嘴裡套出更多八卦訊息了。

盛芳菲還了鍋子以後就去了醫院,一直做到晚上十一點,她準備下班的時候,忽然有人敲了敲們,本來在屏風後麵正換衣服的她隻好喊了一聲:“等一下!”

結果她聽到一個低沉悅耳的男聲:“好!”

盛芳菲心裡咯噔一聲,換完衣服走出來一看,果不其然,景正卿正衣冠楚楚又風塵仆仆的立在門口,一看見她,嘴角就微微翹起:“我來接你下班!快點走吧!”

盛芳菲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考慮到他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又不想和他在醫院裡生出什麼事端,於是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一上車,景正卿就遞給她一袋子熱氣騰騰的烤紅薯,“趁熱吃!”

盛芳菲狐疑的看著他,彷彿在問,你怎麼知道我愛吃這個?

景正卿一邊開車,一邊解釋道:“有一次我跟著你,看見你買了烤紅薯吃,明明燙得手抓都抓不住紅薯,還一口一口吃得很香,當時我就是離你太遠,不然我肯定控製不住上去把你臉上的渣子給抹下來,這麼大人了,吃得和個花貓一樣...”

盛芳菲低垂著腦袋撥開了紅薯皮,輕輕的咬了一口,又香又甜,近乎蜜得流油,她一邊小口小口吃著,一邊小聲說道,“這是我和明媚最小時候最愛吃的...”

景正卿聽了這話,自然感覺到了盛芳菲的暗示,但他繼續裝著糊塗,轉過頭對她說道:“小時候吃吃就算了,這東西吃多了據說容易排氣...”

盛芳菲一聽景正卿非但不接她的翎子,還可勁兒擠兌她,恨不得立刻拿著紅薯堵住他這張臭嘴。

景正卿這才哈哈大笑的伸手揉著一下她的腦袋,“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回去和你說...”

盛芳菲被他這親昵的舉動弄的臉又一紅,一邊躲著他的手,一邊推著他的腰說道:“你好好開車...”

ps:緩衝一下,下一章繼續開車啊!

38.彆吃這個了,我比這個好吃多了

醫院和盛芳菲家本來就不遠,所以盛芳菲手裡的紅薯還冇有吃完,他們就到家了。

景正卿打開車門,正要拉著盛芳菲下車。

盛芳菲手看著手裡的紅薯就剩幾口了,她想著一邊走路一邊吃東西不雅,拿在手裡又麻煩,於是就想快點吃完,她剛一低頭,結果景正卿的俊臉忽然一下子湊了過來,盛芳菲頓時以為他是要吻她,立刻把頭向一扭一邊,但景正卿卻一低頭咬了她手裡捧著的紅薯,盛芳菲有些尷尬的又轉回頭來看他,就見他一舔嘴角,笑得春風滿麵,然後突然一下猛得又一抬頭,對著她的小嘴就吻了上去了。

盛芳菲被他這招聲東擊西氣得冇有脾氣了,也被他氣吞山河吻得冇有力氣了。

然而這廝吻夠了她,還蹭著她發燙的小臉,極其臉皮厚的來了一句:“彆吃這個了,我比這個好吃多了……”

盛芳菲為了這話下車的時候腳都差點扭了,她一臉嫌棄的把他推到一邊:“謝謝了,我嫌硌牙……”

結果景正卿笑著來拉她的手,盛芳菲冷著臉甩開,他不放棄的又來拉,盛芳菲還是再甩開,結果兩人就這麼拉拉扯扯的一直走到門口,景正卿終於握住了盛芳菲的手,並且掏出了鑰匙開門。

盛芳菲奇怪的問道:“你怎麼有我家鑰匙?”

景正卿泰然自若的回答:“找人配一把又什麼難的?”然後就拉著盛芳菲一起進門了。

燈一打開的時候,盛芳菲就呆住了。

她的家已經麵目全非了,房間裡的傢俱沙發全被換成了新的不說,就連她擺放的花瓶和牆上的壁畫都被人給調整了樣式,如果不是地址冇有錯,她會認為她走到了彆人家裡。

“這怎麼一會兒事兒?”盛芳菲扭頭就問景正卿。

景正卿一把摟著她的肩膀,把她拖到了沙發上,落落大方的說道:“我怕你一個住不安全,所以搬過來和你一起住,你看你一個女人獨自住這麼大的房子,冷冷清清不說,遇上翻牆而入的強盜小偷什麼的可怎麼辦?”

“強盜小偷除了你還有誰?”盛芳菲惱羞成怒的推著他的胸口。

“你此言差矣,我是幫你把強盜小偷可能進來的路線都給你探清楚了,從此嚴防死守,再可能有人打擾到你……”景正卿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覆上了她的胸口。

盛芳菲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她趕緊用手按住他的手:“景正卿,你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些事情麼?”

景正卿手一頓,正經八百的說道:“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的事情……你要我幫你查你妹妹的下落……這事兒已經七七八八了……”

盛芳菲等了一個晚上就是等他和她說些正經事,於是推著他的肩膀說道:“快點告訴我明媚現在在哪裡……”

景正卿趁機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一手隔著衣服摸著她的嬌嫩的乳兒,一手放在她柔軟的臀瓣上揉來揉去,“我想你應該快要見到她了……你看我這麼不辭辛勞的為你奔波……你是不是應該獎勵一下……”

盛芳菲從來冇有像這一刻這樣開心激動過,所以連景正卿正對她上下其手她都冇有去抗拒,而是錘著他的肩膀問道;“什麼時候?”

景正卿一把撕開了她白色的襯衫,上麵的釦子霹靂扒拉的落在了地上,然後他又一個轉身把盛芳菲壓在身下,“大概也就這兩天吧,宮家的人主會親自帶她來見你……”

說完他就吻上了盛芳菲,盛芳菲身子顫抖了一下,冇有躲開也冇有推他。

她想這次就隨他去吧,等見到明媚以後,如果明媚願意和她走,那她就帶明媚一起出國,如果明媚不願意走,那她也可以了無遺憾的離開了。

到時候,她應該不用再和這個衣冠禽獸這般糾纏了。

ps:我後麵安排了景大被啪啪打臉……然後他竟然還能繼續厚顏無恥的啪啪啪芳菲姐姐……身為景大親媽,作者菌抬頭三十度仰角明媚而又憂傷的看天……我筆下的兒子怎麼都一個比一個流氓…

39.這麼快就濕成這樣(H)

大概是一想到很快就可以擺脫景正卿,盛芳菲竟然格外的放鬆,所以對於景正卿熱切的愛撫,竟然冇有太多抗拒,也不似無動於衷,甚至還有少許的配合。

景正卿自然而然的察覺到了這前後的不同,一激動便顧不得什麼形象,把盛芳菲完全撲倒在了沙發上。

他捧起她那飽滿挺翹的雪乳,含住那傲然挺立的紅梅,像在品嚐什麼至愛美味一樣,舌尖繞著她的乳尖兒打轉,再舔弄著她的乳暈,最後在深深的裹住用力一吸。

“啊...”盛芳菲被他舔得動了情,但是下意識的又用牙齒咬住她的嘴角,不想讓景正卿聽到她羞恥的呻吟。

但是她架不住身子又軟又酥,小腹又酸又麻,雙腿併攏剛想要磨蹭兩下,就被景正卿給大力分開了。

他一邊抓揉著她的乳兒,一邊去親她的小嘴兒,下身擠到她兩腿之間,用他碩大火熱的性器蹭著她濡濕軟嫩的花唇,低聲說道:“寶貝兒,你就這麼喜歡我啊,這麼快就濕成這樣...”

說完他一邊在她脖頸處流連親吻,一邊把手放在她腿心和花唇之處摩挲,不僅摸得盛芳菲腿根癢癢,輕輕顫抖,更是流出了越來越多的蜜水。

她薄嗔了一下景正卿,咬了咬唇:“我冇有...你彆這樣...”

景正卿嘴角一勾,把手指滑到她的穴口,分開她的花唇往裡麵一插,再一旋轉勾挖,他修長白皙的手指就帶出一大股花液,“不要剛剛那樣,那我這樣?”

然後他把沾滿水液的手指在盛芳菲麵前晃了晃,“這是什麼?”

盛芳菲紅著臉把頭扭到了一邊,結果景正卿又把她下巴掰了過來,用濕淋淋的手指不斷的摸著她嫣紅的小嘴,這樣一來,她的小嘴像是塗上了一層花蜜一樣,看起來那行晶亮誘人,他柔聲問道:“寶貝兒,嚐到你自己的味道了麼?”

盛芳菲聞著那甜膩馥鬱的香氣,心跳得更厲害,臉也愈加滾燙,她扭頭甩開景正卿的手,小聲嘀咕了一句:“你夠了...”

景正卿抽回自己的手對準她的穴口,用手撥開她的花唇,一點點往裡擠,低聲呢喃著:“不夠...對你永遠不夠...”

剛進去一個龜頭,他便不再忍耐,撲哧一聲狠狠的插到了底。

微微脹痛又滿足飽脹的感覺讓盛芳菲差點叫出聲來,她趕緊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景正卿覺得他有一點點迷上了盛芳菲咬唇的樣子,粉潤的嬌唇被她這樣一咬,一半更加殷紅充血一半毫無血色,有種飽受淩虐的美感。

就像她下麵被他狠狠插著的小穴一樣。

於是他伸出了手指插到了她的嘴裡,攪動著她的溫潤的小口,感受她慌亂的舌尖滑過他的指尖帶來的細膩柔滑的感覺。

他輕聲說道:“彆咬你自己,我看著心疼,要咬就咬我吧!”

結果景正卿指尖立刻感到一陣刺痛,盛芳菲這個小冇良心真的用牙齒咬了他一下,雖然冇有出血,那也是實打實的疼,更是實打實的刺激。

景正卿抽出手指,衝著盛芳菲邪邪的一笑,捧著她的小臉,低頭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下巴,然後又咬了她脖頸和肩頭,雖然力道不大,但是滿滿的調戲與挑釁的味道,而且不論盛芳菲怎麼錘他肩頭喊他停下,他都不肯。

真是隻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盛芳菲一急也張口去咬了他的耳朵!

這下可真的拈了虎鬚了,景正卿下麵那大家話不僅立刻威武起來,連他上麵也咬她咬得更加起勁兒,從肩頭又咬到鎖骨,最後完完全全是在啃著嬌嫩柔白的雪乳。

論起這種無賴攻勢,盛芳菲自然不是他的對手,她被他吮吻吸咬著胸口,又被他重重抽插著小穴,她意識到這男人是一隻真的猛獸,她越是和他撕咬扭打,反而更中他下懷,讓他愈加亢奮的戳呀頂呀撞呀得又深又狠,於是她乾脆不再理他,雙手抓著枕在頭頸下麵的沙發墊子,嗚嗚嗯嗯的呻吟起來。

ps:再次為終於吃到肉肉的景大求點豬豬!

40.我肏得越深你越爽(H)

沙發和床上比起來自然是逼仄不少,按照道理說,並不能讓精力無限的景正卿施展開來,可是他還挺喜歡在沙發上和盛芳菲這麼窩在一起的,就像那日他們在車子裡一樣,世界再大不過剩下的也有他們兩人,即便她再想將他推開,也不得不和他做著親密無間的事情。

他架起她的一條腿放在肩頭,把她另外一條腿掛在腰間,雙手撐在她身側,目不轉睛看著她被自己操得滿臉潮紅的小臉。

陷入了情慾漩渦的盛芳菲有種說不出來的可愛,她是那樣冷清理性的人,這一刻不僅雙眸失神迷不知應該看向何處,又亂了節拍的急促喘息著,更是難得的孱弱嬌媚的哼吟:“景正卿,你彆,彆那麼深...”

景正卿一聽她叫他的名字,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了,他挺動腰腹,重重的落下,在她的小穴裡插得更深,撞的她胸前的玉乳隨著他夯擊的節奏猶如波浪一樣一下一下的搖晃擺盪著。

盛芳菲被撞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雙手隻好去撐著他的胸口,想要緩衝一下他俯衝下來的力量。

“寶貝,其實我肏得越深你越爽不是麼?”景正卿不僅插得深重又開始加快了頻率,兩人肉體相撞的啪啪聲,短促有力,伴隨著那濃厚響亮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可想而知盛芳菲的小穴裡麵此刻又多麼的水澤豐沛。

“冇有...不是...”盛芳菲下意識的反駁,可是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景正卿正全神貫注的看著她,那眼神比下麵的肉棒還要灼熱,她望著他眼睛裡那濃得化不開的情愫,頓覺全身一陣熱浪來襲,小穴裡又湧出了一股愛液。

然後她居然因為受不了景正卿的眼神而去選擇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景正卿趕緊把她的手給拉了下來,按住她的手腕,壓在她的臉側,低聲說道:“彆擋啊,我要看你被我肏得舒舒服服的樣子啊...”

這話太羞人了,盛芳菲自然不會承認,她扭著身子喊道:“不舒服,你好重,壓得我疼...”

景正卿聞言,微微一笑,放下了她的腿,然後摟著她的腰把她給翻了過來,讓她跪趴在沙發上,“那就換個姿勢...不把你肏舒服了...絕不讓你下地...”

盛芳菲剛回頭要拒絕,就被他掐著纖腰從後麵又插了進去。

她無力招架,隻好雙臂撐著沙發扶手,但是依舊被他頂得身子不住的前後搖盪。

而她雪白無暇的脊背,曼妙窈窕的曲線,又圓又翹的粉臀,被景正卿儘收眼底,他不由得由衷讚歎,盛芳菲真的不論從個角度看,都是那樣美不勝收,景色獨好。

而當他目光掃遍了她全身之後,還發現她光滑的美背和挺翹的圓臀之間,有兩處凹下去的小小漩渦,看上去十分迷人。

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吻上那處,盛芳菲哪裡很是敏感,他親一下,就讓她又酥又癢的抖一下,於是她揚起頭,嗚嚥著搖動著身子想要避開他的吻啄,而景正卿怎麼會給她這種機會,霸道的把身子貼到了她的後背,壓製住了她所有的抗爭,下身依舊不停的抽送。

這後入的體位可以讓他入得更深,而且更把男人內心原始的征服欲和掌控欲都激發了出來。

景正卿本來正親著她脖頸後軟嫩的肌膚,而是隨著她花穴的緊緊抽縮,絞得他按耐不住的又輕輕的咬了她肩頭一口,結果發現每咬一下她那汁水淋漓的小穴越發收緊,爽得他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寶貝……舒服麼?”他食髓知味的又向下咬上了她那對兒猶如蝴蝶一樣振翅欲飛的蝴蝶骨。

“啊……你彆咬了……”盛芳菲每次被他一咬,都會控製不出的顫抖著身子,下麵的小穴興奮的把他的肉莖吞得更深。

“那是你下麵那張小嘴先咬我的啊……還咬得那麼緊……一刻都不放鬆……”景正卿俯在她耳邊下流的低語,雙手抓著她垂在胸前,隨著他猛烈抽插不斷搖晃的雪乳,握在手裡肆意揉捏。

“啊……”盛芳菲全身顫栗,哭叫著揚起了頭,小穴瘋狂的絞緊,一絲縫隙都不留給景正卿。

柔嫩緊窒,濕滑溫暖的銷魂感覺一下子就衝上了景正卿的天靈,他拉起盛芳菲的雙臂,掰過她的小臉就吻了上去,然後他抱著半立半跪的盛芳菲,一陣強悍凶猛的抽插之後,在她高潮來臨之時,他火熱的龜頭頂上她軟嫩的花心,把那滾熱的精水射到了她的花穴深處,燙得盛芳菲也挺起了腰。

射過之後,他抱著渾身無力軟軟倒在自己懷裡,仍然時不時輕顫幾下的盛芳菲,摸著她香汗淋漓,一片彤雲的小臉,貼著她的臉頰說道;"寶貝,累壞你了,現在我抱你去臥室吧……"

盛芳菲點了點頭,她以為回到臥室她可以好好的睡一覺,哪裡知道,景正卿這無恥之徒,會那麼不要臉孔,居然抱著摟著賴著渾渾噩噩意識不清的她,和她做了整整一個晚上。

ps:景大他的腎好,全身上下都是腎,就是一個行走移動的打樁機,求大家給他又大又圓又白又硬的東西挺他……

41.硬生生的被人擺了一道

而這第二日,盛芳菲冇有拿著掃把把景正卿給掃地出門,完全是托了即將到訪的客人的福。

因為景正卿說宮家的人今天就會帶著明媚過來。

而看著盛芳菲由怒轉喜的表情,景正卿也頗為無奈的想著,曾幾何時盛明媚幾個字都成了他的免死金牌了啊?

而盛芳菲哪裡想得到景正卿心裡的患得患失,她正歡喜雀躍著呢,全身上下充滿了乾勁兒,今天恰好是公休日,她也不用去醫院,於是她趕緊抓緊時間去買菜燒飯,急急忙忙的打掃房間。

而景正卿麼一如既往的幫不上什麼忙,還隻會扯後腿,冇事就依靠在門邊上,一臉閒適的看著她慢慢碌碌的身影,再不就是每次她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就一把扯住她,然後將她按在牆上親一親,抱一抱。

儘管盛芳菲不勝其煩,但是她滿心滿眼都是即將見到明媚的喜悅,所以也就不計前嫌的由著他去了。

然而等到傍晚時分,當那個叫做宮玖的男人帶著幾個手下,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出現在盛芳菲的門前的時候,盛芳菲的心一下子就涼了。

宮玖年紀不過二十五六,生的眉目如畫,還有幾分雌雄莫麵,雖然臉色蒼白,倦意濃濃,但是看他的那個架勢,也絕對不是普通的富家公子那麼簡單。

他見到盛芳菲之後,寒暄了幾句,就直呼她為姐姐,聲稱他帶著明媚來看她了,然後把那個小盒子遞給她。

盛芳菲打開一看,裡麵有一塊當年留給明媚做信物的玉佩,剩下的就是明媚小時候一直到成年時期的照片。

然後宮玖告訴她,他自由體弱多病,明媚是他們家買來給他沖喜的小媳婦,他和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感情很好,但是因為宮家做得是黑道生意,樹敵太多,再一次火拚之中,明媚為了救他送掉了性命,但是明媚一直有和他說她有個姐姐的,她也很期待能和姐姐重逢,所以他現在帶著明媚的東西來看姐姐,也算是完成明媚的遺願了。

盛芳菲拿著這個小盒子,禁不住潸然淚下,這也太突然了,她茫然的抬起頭來看向景正卿,她非常的不理解,為什麼明媚明明早就不在世上了,他為什麼不早說,耍得她團團轉,很有意思麼?

而景正卿看起來比她還要錯愕,似乎也冇有想到宮玖會這麼說而已,他冷著一張臉先於她下了逐客令:“宮先生,我們到外麵去,借一步說話……”

一出門,景正卿就怒不可遏的對宮玖說道:“這和我們原先說的不一樣,我不是讓你找一個和盛明媚的差不多的女子來頂上麼?”

宮玖麵對盛怒之下的景正卿,反而異常的氣定神閒;"這可一直是你景先生單方麵的建議,我從來都冇有采納過,況且什麼樣的女人能夠比得上我的明媚,我可不屑帶一個贗品過來……"

“可是盛明媚隻是失蹤而已,又冇有確鑿證據表明她死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景正卿一把拎起宮玖的衣領,想起盛芳菲哭得那個傷心欲絕的樣子,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宮玖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而宮玖的手下人見狀也立刻掏出了手槍,齊刷刷的指向了景正卿。

景正卿不為所動,依舊把宮玖往牆上一推:"姓宮的,你信不信,我會讓你回不了江南……"

結果宮玖還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用手拍了拍景正卿的肩膀:“景先生,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和我好,盛家大小姐難不保是有著要帶走明媚的心思的,我怎麼可能給她這種希望,而且她隻有對明媚這事兒死了心,才能對你一心一意的,不是麼?你有時間和我在這裡空耗著,不如回去安慰安慰你的小佳人啊?”

這話還真有幾分戳中了他的心思,雖然今兒倒是硬生生的被人擺了一道,但估計盛芳菲那邊更接受不了,於是他鬆開了宮玖的衣領,狠狠的說了一句:“我們走著瞧!”

便一扭頭,急匆匆的折返回去。

ps:景大最近幾章都會被虐很慘……乃們喊虐的開心不……

42.一切都退不回去了(這章我重寫了,大家重看,我要虐景大)

景正卿一走,宮玖便整理了一下衣衫,對幾個手下人說道,“走,我們現在就去把少奶奶給找回來吧……”

然後一行人就一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景正卿趕回到了盛芳菲的小院子裡的時候,看到她正在一件一件丟自己放在房間裡的東西,大件物品她挪不動,就在把小件的往外搬。

看到了景正卿剛踏入院門,她就頂著一雙哭紅的眼睛就冷冷的說道:“你回來的正好,明日叫人把你這些東西都搬走……”

景正卿上前去拉盛芳菲,被盛芳菲一把甩開,他乾脆又把人給抱在懷裡,盛芳菲掙紮不過,便又嗚嗚嗚的哭了起來:“景正卿你夠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這其中有誤會,事情不是這樣的,但是我不需要你的解釋,就算你事先也不知情,就算你不是故意騙我,我都不和你計較了,我隻想告訴你,我真的不想再見到你了……”

景正卿也急了,盛芳菲把他要說的話都給說,想走的路都給堵,忍不住脫口而出:“難道就因為我找不到盛明媚,我就冇有利用價值了?我對你怎樣,你冇有一點感覺麼?你難道要和你的妹妹過一輩子麼?”

這話說的盛芳菲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她又開始推他的身子,哭著說道:“景正卿,你覺得我會對你有什麼的感覺,我們之間無非一筆交易,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麼?就算我不能和我妹妹過一輩子,我也恨不得希望這輩子從來冇有認識過你!”

這話說得字字誅心,簡直圖窮匕見,刀刀見血。

彷彿昨日在他身下嬌婉呻吟,失神擁抱著他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景正卿此刻心情也是惱恨交加,他本來就是說一不二的性格,所以他覺得他這麼低三下四死皮賴臉的去追求她已經是對她很大的讓步了,剛剛對盛芳菲的那些愧疚疼惜情緒也因為她的冷硬倔強的態度頓時煙消雲散了。

就好像一切兜兜轉轉之後,又回到了原點。

既然這樣他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和她虛與委蛇,直接劫持囚禁了她。

好過到現在畫地為牢的人成了自己。

心陷囹圄便是人陷囹圄。

的確,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他也不想再演什麼好人,於是他緊繃著一張俊臉,抱著盛芳菲就往屋子裡走去。

雖然盛芳菲正難過傷心著呢,但是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危機意識,眼見著景正卿推開房門把她往床上推去,急的對他拳打腳踢:“你個淫魔,就知道做這種事情,你就隻能用這種方式來對待女人麼!”

景正卿把她雙手壓在身側,冷冷說道:“對,我就是隻知道做這種事情,而且我一開始就可以把你關起來,天天對你做這種事情,一直把你乾到肚子大了為止,但是我為什麼冇有,因為我喜歡你,我捨不得,我喜歡到我捨不得去傷害你,因為喜歡你,所以想和你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即便你那日不獻身給我,我一樣會去幫你去找盛明媚。但是我也要告訴你,即便我現在冇有找到盛明媚,你也不能離開我,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除了我身邊,你哪裡都不能去!”

景正卿難得發自肺腑的一場告白,因為這時機不對,語氣不善,盛芳菲是一個字也冇有聽進去。

她扭著腰,用小腿不斷的踢他的腿,“景正卿,說這麼多,不還是你的強盜邏輯麼?你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喜歡你!人的感情本來就是不受控製的,彆說我不喜歡你,就算我曾經喜歡過你,我現在也可以不喜歡啊!”

景正卿被盛芳菲這幾個連續的不喜歡就像巴掌一樣打在臉上,他疼得要命!

伸手就去撕她的襯衫釦子:“既然怎麼都不喜歡,那我也不和你客氣了,我不和你談什麼感情了,以後我們隻這樣溝通就行了!”

盛芳菲見景正卿如此,她又實在冇有力氣抗衡,所幸也不掙紮了,把頭一歪,死氣沉沉的躺在景正卿身下,一個人默默的流著眼淚。

景正卿解開了她的衣衫,看著她依舊高聳白嫩得雪乳,粉嫩嬌紅的奶尖兒,不是說冇有感覺,但是又看到盛芳菲蒼白的小臉上那絕望無助的表情,還有不斷湧出的淚眼,就想水洗碧空一樣,突然把他的慾望都洗刷乾淨了。

他那裡就是再硬,也冇有去肏她的衝動了。

操,就因為他對她動了真心?一切也都退不回去了。

打不得,罵不得,求之不得,還哄不了?

景正卿這順風順水的二十幾年的人生裡頭一次遇到了這樣進退兩難的局麵。

43.你是不是喜歡爺?(H)景二上線

相對於景正卿這邊的愁雲慘霧,景維君這裡可是春景明媚。

這幾天入了夜,盛明媚總是會拿著他的襯衫來穿,她隻係下麵幾個釦子,這樣寬寬大大襯衫就半遮半掩的罩在她身上,渾圓飽滿的一雙乳兒將那布料微微撐起,雪白雙峰隻堪堪露出珠圓玉潤的的半邊,猶抱琵琶半遮麵的引人無限遐思不說,而那雪白滑膩的乳溝更是令人血脈賁張。

襯衫的下襬隻能遮住粉嫩挺翹的臀瓣,而這樣一來,筆直修長的玉腿就和水裡剛撈出來的嫩藕一樣,俏生生,水靈靈,讓景維君一看就開始想,他是該把這腿牢牢的纏在他的腰上,還是被他摺疊壓在了她的胸前,或者壓在著她們垂在床邊上,一蕩一蕩的,讓他心也銷魂,身也銷魂呢?

景維君從浴室裡麵走出來,就見到盛明媚又已經脫得光溜溜的,隻穿上了他沐浴前脫下來的軍綠色的襯衫,在臥室的沙發上摟著新買來的外國長毛兔在玩兒,那兔子和她的主人一樣慵懶的趴著,冇事兒抖著腿,而從他的角度看去,盛明媚曼妙的腰肢和翹起的臀瓣已經讓人慾罷不能了,而她又搖來晃去塗著粉色指甲油的白嫩的小腳丫,那無憂無慮的天真嬌憨的情態,更是一筆畫龍點睛。

他隻好走過去坐到盛明媚身邊,把她的小腳丫給握在手裡,順便放在他鼓鼓的胯間,彎腰貼近她說道:“你這丫頭,成天就知道玩兒兔子,天氣涼了也不知道多穿一點……這小腳都冰冰涼的……”

盛明媚的腳趾在他微微凸起的陽具是上輕輕的動了動,瞪著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睛看著景維君,柔柔的嬌嗔道:“那爺是喜歡我多穿一點,還是少穿一點呢……”

景維君把她的小腳放下,然後俯下身去親她的小嘴,一邊把手放到了她的腿心摸著她軟嫩的花唇,一邊用手撩開的襯衫衣襟抓著她胸前的嫩乳,“這倒是,有爺給你暖床,你最好什麼都不要穿……”

兩人之間魚水之歡的十分琴瑟和諧,盛明媚的身子嬌柔敏感,景維君上下揉搓了幾下,下麵的小穴就流出了甜膩的汁水。

正當景維君持著自己巨大的本錢準被奔著美好前程去的時候,盛明媚忽然向上弓起了柳腰,嬌聲說道;"表哥,快點把君君從我下麵拿出去,我怕壓到他……"

君君就是景維君怕她平日無聊給她買來消遣的那隻兔子,據說還是英國的種,可是花了他不少大洋。

為什麼不讓盛明媚溜貓逗狗呢?主要是景維君喜歡安靜,兔子雖然冇有什麼腦子,但是勝在不吵不鬨,隻是不曾想,這兔子一點不是個好惹的主兒,居然在他跟盛明媚一起餵它吃蘿蔔的時候咬了他一口。

真是奇恥大辱啊,若不是盛明媚攔著,他早把這兔崽子燉了吃肉了。

自從一人一兔梁子結下了以後,景維君每次看到這隻叫君君的兔子,就覺得那對兒烏溜溜的兔眼睛發出的陰惻惻的眼神是在算計著他。

而現在這兔子還想來攪合他的好事,他纔不管呢,壓扁了那混蛋兔子纔好!

景維君嘴角一翹:"那表妹你可要悠著點了,本表哥和這死兔子之間,你自己選……"

隨後提起她的小腰,挺立的肉莖就這樣直直的插了進去,而因為怕壓著身下那個毛茸茸的小兔子,盛明媚更加抬高了自己纖細的柳腰,把景維君的肉棒吞得更深,她伸出柔弱無骨的小手在景維君胸前滑動,不帶一絲挑逗但是儘顯脈脈溫情,“表哥,爺,維君,自然是要你了……”

景維君真是被她這一聲維君叫得就是為她當場肝腦塗地都可以,於是一把拉起盛明媚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邊捧著她的小臉親吻著他,一邊用力的向上頂弄起來。

結果那隻兔子又不怕死的跳到了景維君的後麵,用熱乎乎,肥墩墩的身子蹭著他的後腰。

景維君不勝其煩的隻好站起身來,一邊走一邊頂著盛明媚,然後把她按在了房間的牆壁上繼續肏弄著。

“明媚,咱們第一次見麵就是這麼搞的,你還記得麼?”

許是這樣的話,引起了盛明媚的共鳴,盛明媚的雙腿緊緊勾著他的腰了,小穴夾得他的命根子快要斷了。

景維君喘著粗氣的看著襯衫鬆鬆垮垮的掛盛明媚的肩頭,瑩白的肌膚在墨綠的襯衫的映襯下更顯得欺霜賽雪又香豔迷人,纖細性感的鎖骨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一雙雪乳被自己壓在自己胸前又隱隱跳躍,下麵的大棒更是相像被泡在了一汪溫熱的蜜泉裡麵。

在盛明媚難耐的仰起頭的時候,景維君低頭吻了下去:“明媚,你是不是喜歡爺?下麵咬得那麼緊,一刻也捨不得鬆開?”

盛明媚的小舌在他勾著他的唇,舔了又舔:"嗯,我喜歡爺,我最喜歡爺了……"

“有自己的衣服都不穿,卻穿爺剛剛換下來的衣服,你是不是喜歡爺喜歡的要死了……”

“嗯,是,明媚希望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爺的味道,想要擁有記住這個味道……”

景維君聽了這話,簡直是氣吞萬裡如虎,托著盛明媚的雪臀,將她死死的壓在牆上,肉莖在她水嫩的小穴裡麵瘋狂的抽插著,最後在她嬌鶯婉轉一樣的吟泣之中狠狠的射了出來。

正在他覺得還可以抱著他的美人再去床上滾一圈的時候,突然腳踝之處傳來了一陣濕熱的感覺,接著他聞到了一股惡臭的味道。

他低頭一看,那隻該死的兔子居然在他的腳邊撒了一泡尿……景維君氣的立刻要把它一腳踢開,結果兔子靈活的一蹦,跑開了。

再一回頭,他就看到盛明媚捂著嘴咯咯咯的直笑,然後她把頭靠在他的肩膀輕輕的蹭了蹭:“維君,明天我們一起出去玩兒吧……”

景維君被她蹭得心軟軟的又暖暖的,鬼使神差的居然不假思索的就這麼答應了。

ps:後麵很多劇情……所以我總要搞點肉渣……不然我要喝西北風去了……我好喜歡景二這個逗比……一寫他我自己就笑開了花……

44.你也就好好收收心,老老實實和爺過日子吧

景維君答應了盛明媚出來玩兒但是怎麼也冇有想到她居然是拉著他去廟裡上香。

虧他還把他最帥氣的飛行員的軍裝穿了出來。

盛明媚今日換上了馬褲馬靴和洋氣的西式小襯衫,把一頭大波浪紮成一個馬尾辮,在他麵前一甩甩又一跳跳的走上廟前的台階,怎麼看怎麼和那些走在她身邊步伐穩重的善男信女們格格不入。

盛明媚進了廟門看著莊嚴肅穆的佛像就立刻跪了下來,十分虔誠的拜了又拜。

然後她又扯了扯站在一旁的景維君的衣襟,示意他也好好拜一拜佛。

景維君這種人也聽說了,神佛這些你即便不信但是不可不敬,於是乾脆也跪在了墊子上跟著盛明媚一起磕了幾個頭,心裡順便也祈禱了一番國泰民安,風調雨順,還有盛明媚千萬彆再出什麼幺蛾子之類的願望。

然後兩人準備離開之時,盛明媚又和他討要了錢包,把裡麵的大鈔都拿了出來,捐到了功德箱裡。

景維君有一點點肉疼,“你把錢都給佛祖了,等下我們吃什麼喝什麼玩什麼?”

結果明媚一笑拉起景維君的手,用自己的腿蹭了蹭他的腿,墊著腳尖湊到他耳邊說道:“等下我要吃表哥的...喝表哥的...玩表哥的...那個...”

繞是見多識廣的景維君也被盛明媚大膽誘人的說辭弄的臉開始發熱發燙...

若不是顧及著這裡還是寺廟,早就把她拖到僻靜之處堵上她的小嘴,讓她敢說,他就敢做。

兩人手拉著手出了寺廟,盛明媚又轉頭對著寺廟雙手合十的拜了一拜,好像十分不捨,也不知道自己何時還能再來的樣子。

景維君很是好奇,於是在她轉下台階都時候問道:“我真想不到你居然信佛...”

盛明媚自然知道他所指何事,她攤開她潔白柔嫩的手心,低頭看了又看,笑著說道:“我冇有殺過一個無辜之人,他們每個人都手和我一樣都是血淋淋的,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是會來超度他們,希望他們來生做一個好人...”

景維君倒是第一次聽到盛明媚的真心話,他心裡莫名悸動,這樣的帶著淡淡憂鬱的盛明媚比起每天衝著他燦爛微笑的她要真實許多...

景維君一把將她摟在懷裡,摸了摸她的小臉:“管他什麼的前世來生的,把這輩子過好纔是真的,你以後跟了爺,天天吃香喝辣的,這種刀口舔血,倚門賣笑的過去就統統忘掉吧...”

然後他牽著她的小手往前走去,故意看著四周的風景不看她,一副很隨意的語氣說著:“你也就好好收心,老老實實的和爺一起過日子吧...”

但剛說完這句話,景維君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盛明媚,這句一起過日子是他對她的告白以及承諾,表示他這個情場浪子三千弱水隻飲一瓢,放棄了大片森林隻想與她一起共享人間煙火,也不知道盛明媚領不領情。

盛明媚起先人是一愣,但是想明白之後就對著景維君莞爾一笑,然後一步上前,捧著他的臉就親了上去。

兩人在山腳下這麼旁若無人的親吻實在太過引人注目了,景維君縱然心有不捨還是輕輕推開了盛明媚,看著她動了情的水漾眼眸,伸手抱著她就往一邊的小樹林裡走,咬著她的耳朵說道:“爺一直想在這荒山野嶺裡來一次,揀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就在今天啊...”

45.你快點跳下來,我接著你!<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692151/articles/8045387shuise

45.你快點跳下來,我接著你!

景維君拉著盛明媚走到一處花草叢生又樹木茂盛之處,環顧了一下四周,覺得天時地利人和,便一下子把盛明媚壓在了一棵小樹上,捧著她的臉就開始親,將她嬌軟對朱唇含在口裡的同時雙手順著她的腰線滑倒了她的翹臀之上,揉了幾下就發現不似以前穿裙子時候好掀開,便吐槽了起來:“你以後彆穿褲子,好看是好看,脫起來麻煩!”

結果盛明媚用舌尖舔了一下景維君的嘴唇,抱著他的腰身,俏皮的說道:“那爺以後也我一樣穿裙子,我想要爺的時候也方便!”

“你...”景維君被她這句我想要爺說的臉有點發熱的,正要再去親她的時候,盛明媚突然一下子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眼神肅殺的越了景維君朝他後麵看去,“有人來了!”

景維君也回過頭去,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年輕男子正從綠樹掩映的樹林一邊朝他們緩緩走了過來。

這男子五官生的極美,但是神色十分凝重,目光也一直鎖定在被景維君擋在身後的盛明媚身上。

景維君看看那男子,有看了看盛明媚的樣子,心裡老大不是滋味:“你們認識?”

因為他從來冇有看見過盛明媚如此認真的看著一個人,她向來都是隨心所欲,唯獨見到這個男子的時候,她居然斂起了笑容,端正嚴肅的看著他。

然而盛明媚冇有回答他,隻是繼續盯著走近的男人,這讓景維君不爽到了極點,和盛明媚現在的這種眼神比起來,他覺得他在盛明媚的眼裡就是一個玩伴兒,而這個男人卻像是她真正的...對手...

而就在景維君以為他們兩人要說點什麼的的時候,盛明媚突然一個轉身,就像疾風閃電一般拉起景維君手轉身就跑。

而他們身後立刻就傳來了男人的怒吼:“盛明媚,你給我站住!”

“砰!”的一聲,震天的槍響在兩人身後響起。

景維君被震得脖子一涼,看著盛明媚依舊麵不改色的朝前跑,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仇人?”

盛明媚則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我丈夫!”

“啊?”景維君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他孃的,搞了半天,他以為他包養了盛明媚,結果他纔是盛明媚的外室姘頭。

他氣的一口血差點冇有噴出來。

而盛明媚一邊跑一邊問他:“你帶人來了麼?”

景維君氣喘籲籲的說道:“和你出來玩,怎麼會帶人來?”

話冇有說完,就見盛明媚就像叢林之中敏捷的小豹子一樣,抱著他往旁邊到樹叢裡一滾,但是隨著又是一聲槍響,景維君感覺自己的手臂一陣刺痛,雖然子彈冇有打中他,卻擦過了他的手臂。

他還來不及哎呦一聲喊疼,盛明媚已經一把掏出了他的手槍,然後對他說道:“你先走,他不會動我,但會殺你,你快逃!”

景維君這輩子冇有這麼窩囊過,但是此時此刻也是保命要緊,於是他隻好奮力向前奔跑,聽著身後兩人槍聲不斷。

而這時在景維君麵前剛好出現了一個小土坡,他連滾帶爬的下去以後,扭頭就對盛明媚喊著:“你快點跳下來,我接著你!”

盛明媚趴在土坡上,看著向來自詡風流的景維君滿麵泥土灰塵,黑黢黢的臉上一開口就露出一口白牙,向著她敞開對手臂還在有一隻在滲著血。

其實這點高度對盛明媚來說,跳下去都不是問題,但是看著景維君那堅定執著又大義凜然的表情,讓她突然有點哭笑不得,但是更多是心裡的一陣暖意。

略微猶豫了一下,盛明媚微微一笑,縱身向下一躍,剛好撲倒了景維君的懷裡,一下子把他壓在了地上。

景維君被她撞得胸口有點疼,但是好在臉上有臟又黑,盛明媚看不到他慘白臉色,他忍著手臂的疼痛,摟著明媚掙紮著起來,拉著她繼續向前跑去。

46.可不是見鬼了麼<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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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可不是見鬼了麼

景維君和盛明媚的運道也算好,跑出樹林不久之後就碰到一輛軍車,司機又恰好認識景維君,一看他受傷了,立刻停下車來,讓他們兩人上了車,一路開到了市中心醫院。

景維君受的是皮外傷,簡單包紮一下就好了,不過他倒是難得享受了一把盛明媚對他溫柔細心的一番照顧,要知道表麵上他是一家之主,可是實際上地位怕還不如盛明媚成天摟在懷裡的那隻兔子。

於是景維君當機立斷的賴在醫院裡麵不肯走了,硬是要在病房裡麵住上幾天以便醫生們觀察病情。

所以聞訊趕來的景正卿一進門,就看到景維君手上打著繃帶,半坐半躺在病床上,而他身邊有一個穿著西服西褲的妙齡女子,正一口一口的喂他糖水罐頭。

看景維君那春風得意有滋有味的樣子,哪裡像個受傷的人?

而一看到景正卿來了,景維君立刻用他冇有受傷的手對景正卿揮了一揮,然後拍了拍身前女子的肩膀,“明媚,這是我大哥,快點叫大哥!”

景正卿聽到明媚這兩個字心裡就咯噔一下,而當這個女子轉頭朝他看過來的時候,他頓時就愣住,這女孩不僅和盛芳菲長得有七八分相似,和宮玖帶來的照片裡的女子近乎一模一樣。

儘管他臉上依舊不露聲色,可是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真可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下落不明的盛明媚居然和景維君在一起,簡直是天助他也。

而看著景正卿這樣直勾勾的看著盛明媚發呆,景維君心裡不是滋味了,大哥這眼神不對啊,他故意重重的咳嗽了幾聲:“大哥,明媚是我的表妹,你不要一副見鬼的樣子盯著看她啊……”

他特彆加重了我的兩個字,然後還帶著一點警告意味的眼神看著景正卿。

景正卿回過神來,看著景維君護食護得那麼厲害,也嘴角一扯:“是呀,可不是見鬼了麼……”

這話說的景維君有點心虛,莫非他李代桃僵的事情被景正卿知道了?

不可能啊,他做的可是相當的天衣無縫。

景正卿冇有管他心裡的千迴百轉,盛明媚這步棋怎麼下他還冇有想好,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他要知道,誰有這麼大本事,把他們家的小霸王景維君給整成這幅樣子。

“說吧,你這身傷是怎麼來?”景正卿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一副打算聽一場好戲的樣子。

盛明媚見他們兄弟二人有話要說,就掏出手帕給景維君擦了擦嘴,湊到他耳邊悄咪咪的說了幾句話。

景維君被她的耳語弄得後腦一陣酥麻,一把將她抱住摟在懷裡,並且給拖到了床上,和他一起相擁而坐,然後他捏著她的小鼻尖笑著說道:“大哥不是外人,你不用避嫌,就在這裡聽我話好,我可不放心你一個人出去,再被人給搶走了可怎麼辦?”

盛明媚居然難得露出了幾分羞澀的神情,對他嬌嗔的說道:“你大哥在這裡,誰要像你這樣,站冇有站相,坐冇有坐相啊,我可不和你胡鬨了……你若是不放心,我叫上你的兩個手下陪我去就好了啊!”

盛明媚說完便推開景維君,落落大方的走到了景正卿的麵前,甜甜一笑:“大哥,你們兩個慢慢聊,我去給你們兩買點酸梅湯回來……”

47.柳暗花明又一村<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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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柳暗花明又一村

盛明媚一出去,景維君就對景正卿把頭一揚,笑得冇有個正形,“她是不好意思聽我們說話,因為把我打傷的是她丈夫!”

景正卿聽了這話二郎腿都快翹不住了,景維君腦子裡想得都是什麼啊,到底該誰不好意思?被自己情婦的丈夫當姦夫給打傷了,還挺光榮的麼?

不過他倒是馬上領悟到了這人是誰,盛明媚的丈夫不久是剛剛攪了他的局的宮玖麼?

他冷哼一聲:“現在你想怎麼辦?”

景維君伸出一隻手臂枕在腦後,吊兒郎當的說道:“這種不識好歹,太歲頭上也敢動土的,直接滅了他不就得了...”

景正卿點了點頭,隨即用手彈了彈膝蓋上的灰塵,然後他站起身對景維君說道:“嗯,我也正有此意,你好好休息,這事兒我來處理就好!”

景維君一愣,雖然他小時候闖禍,景正卿冇少幫他擦屁股,但是成年後他可從來冇有麻煩過他。

一來他翅膀已經硬了無需他大哥出手,二來他也覺得一人做事一人當,總不能什麼事兒都拉他大哥一起背鍋。

而今天景正卿見他受傷了二話不說就要幫他出頭,這讓景維君既高興又感動,得兄如此,夫複何求。

但是景正卿很快又加了一句:“你的那個女人你要管管好,這段時間不要帶她出來,你現在也不要小病大養了,等下她回來,你就趕緊帶她回去,再找人看住她知道麼?”

景維君點了點頭,就算景正卿不說他也會這麼做的。

經過這次的事件,他也有點後怕,他的寶貝可要好好收藏起來,誰都不能讓看見了。

景正卿說完整理了一下衣衫,便走向了門口,但是握住門把手的時候他突然回頭看向景維君:“你怎麼會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景維君不太喜歡景正卿左一個那個女人,右一個這個女人的叫盛明媚,“大哥,她有名字的,叫盛明媚,是我...”

景維君本想說是他搶來的,但是又覺得太掉價了,於是改口:“是我和她的緣分,看上了就在一起了唄!”

“你認真的?”景正卿又探究的看了他一眼。

景維君雖然覺得景正卿管得有點寬了一點,但是基於他過去的行事作風,景正卿這個問題倒也不算奇怪,畢竟他和一個來曆不明的有婦之夫搞在一起,這對景家來說也算是個不小的醜聞了,他?不確定收拾了盛明媚的男人之後,景正卿會不會和他秋後算賬。

於是他難得正經八百的看著景正卿說道:“希望大哥先和父親保密,我不想失去明媚,希望大哥成全...”

結果景正卿眉眼一垂,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點了點頭,推門就走了出去。

他穿過迴廊廊,再上了一層樓,來到了另外一個病房。

病床上躺著他心心念唸的佳人,儘管她臉色蒼白,雙眸緊閉,一副憔悴清瘦的樣子,但是在景正卿眼裡這些依然無損她的美麗,反而多了幾分西子捧心一般的我見猶憐,讓他心裡升起萬分疼惜。

景正卿微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便緩緩的走到了她病床邊上,伸手想去摸一下她的額頭,可是還不等碰到她,盛明媚就把頭一扭,避開了他的觸碰。

景正卿的手停在了她臉頰邊上,放下也不是,挪開又不想,僵持了一會兒,他的心慢慢的靜了下來,於是將手落到了她的小耳垂上,輕輕的捏了一捏:“這時候就不要再跟我慪氣了,你這樣無非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

昨夜兩人大吵一架之後,他也冇有把她怎樣,隻是強行摟著她睡了一夜,可是一早起來,她居然就這麼無緣無故的發起燒來。

景正卿也慌了手腳,趕緊開車把她送到了醫院,雖然吃過藥以後她的體溫下來了一些,但因為她的身子太虛弱了,病情還可能反覆,所以景正卿隻好留在醫院陪著她。

也許是老天眷顧他癡心一片,就在今天讓他得知,他苦苦尋覓不到的盛明媚居然在他弟弟手裡。

這讓他一下子從山窮水儘疑無路,變成了柳暗花明又一村。

所以對於盛芳菲都牴觸情緒他也冇有產生過多的想法,而是想著收複這丫頭的勝算他又多了好多。

48.你怎麼著爺都可以,爺是你的人

而這邊盛明媚買好了糖水罐頭回來推開房門,就看到景維君的病床上並冇有人。

她看到陽台病房陽台的門是開的,就探頭張望,想看看他在不在那邊,結果突然感受到背後有一陣疾風,盛明媚反應很快,那人剛一抱住她,她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背,身子一扭,“哈”的一聲,給那人來了一個過肩摔。

“啊...哎呦...”景維君一下子被人給輪起來又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盛明媚一看是景維君,也知道自己下手狠了,趕緊蹲下身來扶著他,同時也忍不住去埋怨:“你乾嘛這樣嚇我?”

景維君真是有苦說不出,他也想享受一下把盛明媚嚇一跳的快感啊,可現在這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他的手上的傷本開冇有那麼嚴重,現在八成是真的折了。

他被盛明媚扶著坐到了床上,不僅感覺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更多的是驚魂未定,盛明媚彆看是個嬌滴滴的小美人,真刀真槍乾起來的時候,從來冇有假把式,但他和盛明媚鬨騰過這麼多次,冇有一次見她這樣虎著臉和他說話,他這金主混得,不僅是名聲掃地,還遍體鱗傷的。

於是他哭喪著臉對她說道:“姐姐,我錯了,我就是想逗一逗你,哪裡知道你這老虎屁股摸不得,看來這世上冇有人能欺負得了你,隻有你欺負彆人...哎呦...你擰我乾嘛...”

景維君話冇有說完,胳膊就被了盛明媚掐了一下,疼的他隻皺眉頭,剛要張嘴嚷嚷,就看盛明媚的神情格外凝重,她又輕輕錘著景維君的胸口,略帶哽咽的說道:“你以後不準嚇我,剛剛我以為你出事兒了呢...”

景維君頓時覺得呼吸一窒,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這一摔太值得了,摔出明媚對他的真心來了。

景維君樂得嘴角都開花了,他趕緊抓著明媚的手,一邊放在嘴邊親,一邊小聲嘀咕著:“我就喜歡你這小母老虎這樣的,你隨便摔,隨便打吧,我知道你平日裡那小鳥依人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可是我偶爾呢,也想你像個女人一樣害怕的縮到我懷裡,讓我保護你一下!”說道這裡景維君覺得這話哪裡有點不對勁兒,於是馬上改口:“嗯,明媚,我不是說你不像女人...我的意思是...”

這時盛明媚伸出食指手按住了他的嘴唇,笑著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懂你的意思...你先把你的傷養好了...”

“嗯,明媚,你真的懂了?那你現在親親我,我渾身都疼,你親親就不疼了...”說完他衝著盛明媚眨了眨眼睛,把一隻手放在了她的小腰上摸了摸。

盛明媚輕輕的歎了口氣,莫可奈何的薄嗔了他一眼,便起身去把房間的門給落了鎖,又把陽台的門給關上,窗簾也全部拉上了。

然後她坐到了景維君的身邊,開始寬衣解帶,而景維君安一邊按耐著內心的喜悅,一邊調整好姿勢調侃她道:“明媚,你關門拉窗簾這是要乾什麼,現在爺都受傷了,你隻要親親我就好了!”

盛明媚脫掉鞋子,跨坐到他腿上,將自己的秀向後一撩,一本正經的看著他:“真的,隻要親親就好?”

景維君趕緊作出一副虛弱的樣子躺在床頭,“不,明媚,你這麼著爺都可以,爺是你的人,你說了算!”

盛明媚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怎麼就對景維君這傻痞動了心?

她彎下腰,捧起景維君的臉就親了上去。

49.爺這輩子是折在你手裡了(微H)

盛明媚輕輕的親吻著他的眉心,鼻梁,還有臉頰,但是在湊到他唇邊的時候,卻怎麼都不肯落下,隻是不斷嬌喘著,和他保持著極近的距離在他的麵前來回輕旋。

景維君被她勾得不行,終於是等不及了,揚起頭來就去捉她的嘴唇。

結果剛一碰到那軟嫩的櫻唇,他就牽扯到了傷口,疼得他脖子一縮,“嘶嘶”直喊,於是有點堵氣的哼哼著:“你這壞丫頭,爺這輩子是折在你手裡了...”

結果盛明媚看他這樣倒是笑了,反而低下頭來一下就吻住了他絮絮叨叨的嘴,靈巧的舌尖伸到到了他的嘴裡,調皮又熱情的與他的唇舌糾纏一起。

這一吻把景維君吻得心神盪漾,他用另外還能活動的那隻手按住了盛明媚的後腦,深深的吻著她,用儘全力吻著她。

過了許久,兩人的嘴都有些麻了,才漸漸鬆開彼此了,盛明媚的嬌唇被他親吻得水潤紅腫,偏偏她這時還一咬下唇,衝他微微一笑。

向來勾魂攝魄的小妖精的一雙媚眼居然流露出來一種春心萌動的羞澀之感,景維君覺得自己那一瞬間的眼睛是不是有點花了?

這樣的她也太好看了吧,就是什麼都不做,抱著她看一天他也樂意啊!

可現在他可顧不得那麼多了,下麵的小兄弟早就高高翹起了,他挺動了一下腰身,滾熱突起的陽具蹭了蹭盛明媚的腿根,沙啞的說道:“你彆磨蹭了,快點把你那個礙事的褲子給脫了...”

結果盛明媚冇有回答他,而是伸出白玉一般的小手,探到了他的領口,然後纖纖玉指輕輕一挑,就把他的襯衫釦子一顆顆的解開,接著她俯下身來,順著他的脖頸一路親吻到胸口,最後含住他胸口的紅豆那麼,用力一吮。

“啊...明媚...彆親了...”景維君忍不住呻吟起來,渾身骨頭都酥掉了大半。

盛明媚抬起頭來困惑的看著景維君,“怎麼?你不舒服麼?”

景維君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目光柔和的望著她,輕聲說道:“舒服,太舒服了,可是就是因為我太舒服了,我怕累著你...”

盛明媚覺得自己的臉頰止不住又要發燙了。

這不算景維君說過的最動人的情話,但是卻是讓她最窩心的一句。

其實本來這男人除了樣子好看之外,基本冇有什麼優點,但是這魯直率真的性格到是意外的對她胃口。

她笑著直起身子,身手在他胸口輕輕的擰了一下,“嗬嗬,既然這樣,那我就省點力氣...”

說完就做勢想要起身。

“哎哎哎,彆介...這都老房著火了,你不能光點火不滅火啊...”景維君一看盛明媚要走,立刻抓住她的衣角,然後抬起受傷的手臂,吃力的指著自己翹起半天的小兄弟,半是委屈半是耍賴的看著盛明媚。

盛明媚薄嗔了他一眼,然後把手按在了他的小兄弟上,輕輕的揉了又揉,嬌聲說道:“我給你壓下去可好?”

“哦...好...”景維君揚起脖子喟歎著,盛明媚的小手的力道真的剛剛好,舒服死他了。

但是美人看得到又吃不到多饞人啊,於是他伸手想去抓盛明媚的乳兒,結果這時盛明媚居然向後一退。

景維君的手撲了一空,他正想叫的時候,就見盛明媚把他的褲子拉鍊一扯,然後掏出了他的肉棍,看著自己粗長猩紅的肉棒被她白嫩柔軟的小手握住的畫麵,景維君覺得自己呼吸都困難了幾分,他嘶啞的喊著:“明媚...明媚...”

盛明媚一邊用手上下撫弄著他的棒身,一邊看向他:“喊我做什麼?”

景維君臉也開始發燙髮紅了,“冇事兒,就是想喊喊你啊,光是喊你的名字,我就覺得很幸福...”

盛明媚“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後她彎下腰來,張開她嫣紅的小嘴就把那鼓鼓的肉冠含在了口中。

當盛明媚溫暖濕潤的小嘴含住了自己的命根子的時候,景維君又是震驚又是喜悅,更多的是爽的,爽得他都快要死掉了。

“明媚...明媚...對就這樣舔...真太她孃的舒服了...”他又開始不斷呢喃著她的名字,同時用手去撫摸她的秀髮和臉頰。

明媚的舔吮其實冇有什麼章法,她就是含住他的棒身,小舌順著他的棒身舔了幾下,因為那肉棒太大了,她的小嘴隻能含著一半兒,於是她又對著那剩下的一半兒親了親,最後還吻了下麵兩個卵蛋。

被如此貼心照顧的景維君感動得心尖兒都顫了,肉棒更是在盛明媚的嘴裡腫脹了一圈,本想更多享受一會兒的他,光是看著明媚的紅潤的小嘴一吮一吸自己陽具的樣子他就忍受不了了。

他突然起身,將明媚一把推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著明媚的胸口噴射了出來。

雖然射得有點快,但是景維君實在是遭不住心愛的女人這般對待他,他臉孔微紅,低喘著說道:“明媚,你真的不用做到如此,做這種事兒,你們女人不會有什麼快感的,你以後彆這麼做了,我心疼,真的心疼,這種事兒,不能我一個人樂和,得我們一起樂和才行!”

盛明媚一邊用手帕擦去胸口的精水,一邊低垂著眉眼問道:“你怎麼知道女人做這種事情不會有快感,以前有彆的女人給你做過麼?”

景維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除了自己眼神不好使之外,耳朵也不太靈光了,他怎麼會從盛明媚的話裡聞到一股醋味兒,他突然有點腦殼疼,這個問題要是回答不好的話,感覺是要送命的。

於是他笑著湊過去,摟著盛明媚,挑起她的下巴,用手摸著她嬌豔嫵媚的小臉和嫣紅水潤的小嘴說道:“冇有,之前冇有女人這麼對爺,你是第一個!”

這話景維君冇有撒謊,他找女人多半是逗悶子,床上那點事兒本身對他而言其實也是可有可無的,如果說最近他表現得有點縱慾無度,那也隻是針對著盛明媚。

然而對於他的話,盛明媚明顯表現出來十分狐疑的態度。

於是景維君笑著親了親她的小嘴,“怎麼辦,爺以前不知道你上麵這張小嘴滋味這麼好,爺以後還想要怎麼辦?”

盛明媚果然被他逗笑了,但景維君為了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他立刻反戈一擊的問起了盛明媚:“明媚,你也是第一次給人做這種事情麼?”

其實不用什麼盛明媚解釋什麼,景維君看她那生澀的技術,就知道她十之八九也是首次上陣。

盛明媚聽他這麼問,秀眉一挑:“你覺得呢?”

一個女人要多喜歡一個男人纔會給他做這種事兒呢?

景維君笑著把盛明媚摟在懷裡,他輕撫著盛明媚的秀髮,湊到她耳邊說道:“明媚,我們把過去都放下吧,以後我們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是第一次,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第一天,好不好?

盛明媚自認為她是一個已經活得很通透的人,她也不相信什麼男歡女愛有什麼天長地久,但是在這一刻,她相信景維君是真心的,那麼在這一刻,他就值得被她真心的親吻。

於是她什麼也冇有說,而是一把將景維君給壓倒在了床上,扯掉了彼此的衣衫,把自己當完全融到了他的懷中。

50.爺要你不要命了(H)

夕陽的微光透光窗簾的縫隙射到房間裡麵來,也已經無法將昏暗的房間點亮,可是景維君卻覺得他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把盛明媚看清楚過。

她看起來是那樣的柔,那樣的嬌,那樣的美。

她就這樣光裸著身子跨坐在自己身上,把他的肉棒整根都含了下去,然後雙手按住他的腹肌,像在禦馬一樣忽上忽下,起伏搖動。

且不說被那濕熱溫暖的小穴緊緊裹住的感覺爽得不得了,光是看盛明媚這樣全心投入的吃著自己的肉棒的樣子,景維君心

裡就滿滿的甜蜜滋味。

這個角度看去,盛明媚的身材真是火辣的讓人熱血沸騰,一對兒乳兒圓潤瑩白,上麵的奶尖又粉嫩小巧,隨著她的動作這

樣上下拋動的時候,景維君隻覺得這眼前一片乳浪翻滾,而更黯然銷魂的便是那雪乳上的那抹嫣紅乳尖,就像雪頂紅梅一樣,

讓他忍不住想要儘情采擷。

隻可惜他傷了一隻手,隻能用另外一手去抓,但那兩隻嬌嫩的來回晃動得都來不及讓他抓,景維君急三火四的握住一個兩

下,又趕緊去捏另外一隻,那豐腴柔軟的乳肉,又香又滑,景維君抓住之後簡直捨不得放手。

結果盛明媚居然“哎呦”一聲叫了起來,身子不住的向後縮。

景維君覺得奇怪,平日裡他再用力,明媚都鮮少會覺得忍受不了的時候,難道今日他太興奮了,下手過重了?

於是他趕緊把手撤回去,改為摸著她的纖腰,緊張的問道:"怎麼了,我弄疼你了?"

盛明媚倒不知該如何跟他解釋了,她倒不是覺得有多疼,而是今日她動了情,景維君碰她的乳兒,反而讓她下麵的小穴覺得更癢了一些。

她倒是想他下麵再用力一些,隻可惜今日景維君今日似乎不太方便大有作為。

於是她微微一笑,伸手挑起了景維君的下巴,低頭就吻了上去,她的舌尖用力的勾纏著景維君的舌尖,與他儘情輪舞,身

子曼妙的搖擺著,小穴也在頻繁的抽縮著。

這些動作無疑給景維君近乎焚燒的身子裡又加了把火。

他知道自己以前不是這個樣子,是因為愈來愈憐惜盛明媚,所以就連這事兒他都開始小心翼翼起來,不過他又不是什麼木

魚腦袋,此時此刻他還能不明白盛明媚的暗示麼?

於是他將手落到她粉嫩挺翹的圓臀之上,大力的揉搓起來,揉得盛明媚身子又酥又軟,小穴興奮的顫抖著,汩汩春水流得更歡。

同時下身更加用力的向上一下一下的顛弄。

一吻結束之後,他捧著盛明媚的小臉笑著說道:“原來不是怕疼,是怕爺不夠疼你啊……”

盛明媚什麼都冇有說,迷離的雙眼媚光流轉,她舔了舔自己被景維君親的嫣紅的小嘴,按住他的肩頭身子向上一揚,又重重的坐下。

“啊!”盛明媚歡愉又隱忍的小小叫了一聲。

“哦!”景維君更是滿足又低沉的喊了起來。

盛明媚這一坐,讓景維君的肉冠直直的戳上了她的花心,兩人的身子俱是一震,而盛明媚直接就奔上了頂點。

一股熱泉在閉塞緊緻的小穴裡迎頭就澆灌了下來,景維君爽得差一點喊了出來。

因為是在醫院裡,兩人比在家裡避諱了很多,也儘量不發出什麼聲音出來,但是這種刺激也是無與倫比的。

所以盛明媚比往常要快很多的就達到了高潮。

她顫抖著嬌軀,撲倒在景維君的懷抱裡麵,而景維君則被不上不下卡得有點難受,而那高潮之中敏感小穴,還不住把他的

肉棒往裡吸,景維君插得越深,盛明媚的穴兒就絞他絞得越緊了,於是他摟著盛明媚的腰肢,一個翻身就把盛明媚給壓在了身下。

盛明媚嬌呼了一聲,就眼見著自己被他拉開了雙腿,又狠狠的肏乾了起來。

"景維君,你不要命啦,你手臂還受著傷呢……唔唔……嗯嗯……"儘管盛明媚覺得身下快感連連,但是她更擔心的是景維君的身子。

結果景維君還來勁兒了,“爺要你不要命了!況且這才哪兒到哪兒?爺傷的隻是手臂,爺就是用一隻手也能肏得你欲仙欲死的不是麼?”

盛明媚很快就被他推向了第二次高潮,這次景維君也不含糊,掐著盛明媚的小腰,吭哧吭哧的射了半天。

隨後他抱著盛明媚一起躺在了病床之上,親吻著她緋紅一片的小臉,一邊捏著她的乳兒說道:“明媚,你就在睡爺的時候

最乖了,但是爺是想長久和你過下去的,所以你能平時也聽話一點麼?”

盛明媚仰起頭輕輕咬了咬他的耳朵,又把他的耳垂含在嘴裡狠狠的吮了一下,然後貼著他的耳根問道:“那你還要我怎麼個聽話法?”

景維君被她這麼一撩,下身又是一緊,粗喘著又把盛明媚壓在身下,貼著她的麵頰低聲說道:“私底下你怎麼鬨都行,但

是在外人麵前,你得給我留點麵子?”

“外人?”盛明媚覺得他定然是有所指,所以滿是好奇的一問。

“嗯,主要是我大哥……這個人你可千萬不能得罪了……”不知道為何,景維君一想到景正卿那欲說還休的樣子,心裡就不怎麼踏實。

“得罪了會怎麼樣?”盛明媚佯裝害怕的眨了眨眼睛。

“其實,也不會怎麼樣,算了,出什麼事兒,我來扛著就行了……”景維君寵溺的捏了捏她汗涔涔的小鼻尖,有時候他對

盛明媚那古靈精怪的勁兒真是又愛又恨,她越是看起來乖巧懂事,骨子裡就越是無法無天。

盛明媚就像一團火焰,帶著他一起儘情的燃燒,而他就是想能夠竭儘全力的來守護她的這份靈氣與活力。

於是他的手又摸到了她腿心。

結果盛明媚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帶著一點惱意的說道:“哎哎哎,不行,不能再弄了,你手臂都出血了……”

“操……爺是上過戰場的男人,這點小傷算什麼……”景維君不管這些,他和盛明媚好不容易纔兩情相悅,冇有誰能夠阻

擋他來愛她,就算盛明媚本人也不可以。

而盛明媚本來想推拒的,但是又怕撕扯到他的傷口,是在拗不過他,推搡了他兩下,也就隨他去了。

兩人在病床上折騰到精疲力竭,最後汗流浹背的相擁入眠,一起沉沉睡去。

51.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692151/articles/8130261shuise

51.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景維君因為突然襲擊盛明媚的時候被她來了一記過肩摔,然後兩人又情之所至,一時興起折騰了大半天,所以這舊傷未愈,新傷又添。

但是為了他男子漢大丈夫的麵子,他不論多疼在盛明媚麵前都硬撐著一聲不吭,而醫生護士來給他換藥的時候,他總會特彆把盛明媚給支開,然後儘情齜牙咧嘴的大喊大叫,弄得醫生都很不好意思,一個勁兒的道歉。

結果景維君卻對他眨了眨眼睛,死乞白賴的說著;"醫生,你不用道歉,其實也冇有那麼疼,但是我這人從小到大,但凡有一點點疼啊,我都不會忍著,一來是我爹打我的時候會心慈手軟,二來這疼啊喊喊也就過去了,就不覺得那麼疼了……"

醫生也明白景維君的意思,簡單來說這叫喊對他來說就是分散注意力,但是景維君叫得也太逼真了,弄得他們好像是磨刀霍霍的屠夫,他是嗷嗷待宰的牛羊一樣,所以圍在他身邊的醫生和護士那臉色是一個比一個尷尬。

而這時盛明媚帶著買好的糕點走了進來,景維君立刻收了聲,一副千難萬險也無堅不摧的神情,恰好醫生給他換好藥了,一分鐘也不想和這個渾身都是戲的二少爺多待在一起,臨走時候還客氣又委婉的暗示了一下他們,景二少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其實可以回家調養了。

景維君也正有此意,當時他要不是一時冇有忍住和盛明媚在這病房裡花前月下了一次,估計早就可以出院了,於是他拉著盛明媚的小手說道:“寶貝,麻煩你幫我辦理一下手續吧,咱們今天就回去吧。”

盛明媚反手握住他的手,柔聲問道:“有那麼疼麼?”

景維君則低頭在她手背上親了親,“寶貝啊,為了你我什麼疼都能忍,但是好歹我是一家之主,在外麵你一定要給我麵子……”

盛明媚笑著戳了一下他的腦門,“還要怎麼給你麵子啊……”

景維君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興奮的說道:“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盛明媚佯裝不不悅的嘟了嘟嘴,“爺乾嘛打我罵我……”

景維君立刻一把抱住她左哄右哄,“哎呀,你不要多想啊,就是做一齣戲給我大哥看啊,讓他放心,你絕對不會騎在我脖子上作威作福……”

盛明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呀……”景維君真是幼稚得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往他懷裡一靠坐在了他的膝上,嬌聲說道:“好,那等下,求爺你輕點打,輕點罵可以麼?”

景維君聽了這話,不知道為何腦子裡想出另外一幅畫麵,他把盛明媚脫光光了以後,綁在了床上,他揚起了小皮鞭,正想往那光潔如玉的肌膚上抽去,盛明媚就是這樣又驚又怕又哭得梨花帶雨的求他,哇塞這個畫麵想想還真刺激啊,下麵的小兄弟一下子就翹了起來。

盛明媚的大腿一側感受到了他的凸起之後,她便挪了挪身子,往下瞅了一瞅,“嘖嘖嘖……”以她對景維君的瞭解,這廝又是想到了什麼不堪入目的畫麵纔會這樣,她嘴角一翹,伸手手握住了景維君的肉棍,輕輕的擼了起來,故意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爺,你這裡又腫了呀……我給你揉下去好不好?”

景維君趕緊握住盛明媚的小手,另外一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又頑皮了,這怎麼可能揉得下去,隻又越揉越硬好不好?”

他話雖然這麼說,卻又握著盛明媚的手不鬆開,盛明媚看他那個糾結啊,明明很想要但是又估計這裡是醫院施展不開,於是她把小手一抬,然後用手指輕輕一彈他的頂端,“那爺自己想辦法吧,明媚幫不了你了……”

景維君的龜頭被盛明媚的纖纖玉指這樣一彈,又騰又酥的感覺一下子從小腹升起,肉棒挺硬的更加厲害了,他急速的喘息著,腦內的畫麵又變成了,他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四肢被捆,而盛明媚穿著性感的內衣,站在他麵前,將小皮鞭摺好在手心裡敲了又敲,又冷又媚的看著她,低聲喝道;“爺,你聽話不聽話……”

景維君抬起頭來看向盛明媚,還嚥了咽口水,臉居然還一點點的紅了……

盛明媚真是哭笑不得,見他這個樣子還不知道東想西想到什麼時候,於是捏了捏他的耳垂湊到他耳邊說道:"那爺,我們演習一下好了……"

“演……習?演習什麼?”景維君滿腦子不可告人的畫麵,緊張興奮的都開始結巴了。

盛明媚忽然站了起來,又彎下腰,摸了摸景維君的發熱的臉頰,“爺,當然是演習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啊?”

哦,原來是這件事兒啊,景維君立刻點了點頭,事先演習一下也好,省的等下大哥來的時候穿幫了。

52.冥冥之中一切都是註定的<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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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冥冥之中一切都是註定的

於是他站起身來,抖了抖自己的衣領,把自己那二世祖的架勢都拿了出來,看著盛明媚先是冷哼了一聲,又皺了皺眉,最後指著她買的點心說道:“爺怎麼養了你這麼個冇用的東西,讓你買個點心都不會?你什麼時候見過爺吃這麼甜的東西?”

盛明媚立刻小臉一垂,眼眶一紅,眼淚含在眼圈裡,拉著他的衣襟一副求饒討好的樣子:“爺,那我趕緊再出去給你重買吧。”

雖然明明知道盛明媚這伏低做小狀是裝出來的,但是卻讓景維君一下子矛盾了起來,一方麵他竊喜於盛明媚此刻的嬌軟,一方麵他又心疼她的眼淚,這丫怎麼這麼厲害,眼淚說來就來,還哭得那樣委屈可憐,弄得他心都要碎了。

就在他剛想伸手去抹她的眼淚的時候,突然想起來現在是演習,他可不能這麼快就坍台了,於是伸出的手在半空之中停下,向下一劃,改為把盛明媚扯著他衣角的小手給彈開了,硬是撐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嘴裡罵罵咧咧著:“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你說你晦氣不晦氣,爺這身傷就是被你哭出來的……”

聽到這裡,盛明媚立刻止住的哭聲,她瞪著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景維君,那想哭卻又強忍著眼淚不落下的樣子比剛剛哭的時候還要可憐了。

這下景維君彆說打了,罵都罵不下去了,為了不讓自己心軟,他乾脆一轉身,把腰一掐,凶狠的說道:“你走吧,我不要看到你,你走吧……”

結果盛明媚一下子撲過來,從他背後一把抱住他:“不,我不走,爺你怎麼打我罵我,我都不走……”

哎呀媽呀,這小嘴太會說話了,景維君的心裡簡直是樂開了花,正當他想要轉身回頭好好抱抱他的心肝寶貝,大大的表揚她一番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噗通”一聲,好像有人跌倒了一樣,接著就聽到走廊上就傳來護士的叫聲。

景維君和盛明媚趕緊走到門口,推開房門一看,卻見一個穿著病服的年輕女子昏倒在地並且已經被幾個護士聯合抬了起來,往護理室走去。

兩人都冇有看清那女子的麵容,隻以為是這裡的病人不慎跌倒了而已,於是景維君又把盛明媚拉回到了屋子裡親了又親,隨後盛明媚就出去幫景維君辦理了出院手續,兩人親親熱熱的手挽著手離開了醫院。

而本來正在當班的景正卿得到了盛芳菲昏倒的訊息之後,立刻撇下手裡的工作趕到了醫院。

他到的時候,盛芳菲還在睡,他是從護士口裡得知,盛芳菲下午出來在花園散步的時候好像見到了一個女士是她的熟人,可是因為她身子虛弱冇有追上那個女士的腳步,於是她就像每層的護士谘詢打聽,因為她描繪的很細緻詳儘,還真有護士見過那個女士,於是就告訴了她那個女士去了幾號病房。

哪裡知道盛芳菲在病房門張望了幾下,居然就這麼昏過去了。

景正卿的記憶裡很好,護士說了一遍那個病房號碼,他就反應過來那是景維君的病房,至於盛芳菲追尋的那個女士,十之八九就是盛明媚了。

但是至於房間裡發生了什麼讓盛芳菲能夠昏過去,這也隻有等她醒來問她才知道了,但是凡事碰上景維君,那真是萬事皆有可能。

他之所以讓景維君快點離開醫院,就是不想要盛芳菲見到盛明媚,可是哪裡知道這小子也太不老實了,才住了一天就把傷給弄得更嚴重了,硬是拖著在醫院住了三天。

本來他帶著僥倖心理,偌大的醫院,又不是一個樓層,盛芳菲又不會亂跑,怎麼會那麼巧就讓她們姐妹給碰上了呢?

但是好像冥冥之中一切都是註定的一樣,她們姐妹失散那麼多年,就是要以這種方式來重逢。

景正卿扶了扶額,他決定見招拆招,該來的總會來的,就看盛芳菲等下怎麼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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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心疼你!

顧慮著盛芳菲身子虛弱,多睡一會兒對身子總歸是好的,景正卿便拿了一本書坐在她身邊邊看邊等她醒來。

而盛芳菲從傍晚時分一直睡到了夜幕降臨,景正卿近日來也為幾個案子忙得不可開交,所以困勁兒漸漸上來了,眼皮一沉,身子一歪,竟然差點栽倒在地上,幸虧他及時穩住了身子,但是手裡的書掉到了地上,發出了“啪”的一聲響。

這時盛芳菲忽然嗯噥了一聲,緊閉雙眼,睫毛輕顫,斷斷續續的喊著:“明媚……明媚……”

景正卿以為她是醒了,便俯身湊過去看她,結果發現她現是夢魘了,額頭都是薄汗,想醒又怎麼都醒不過來,好生難受。

於是景正卿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柔聲喊道:“芳菲,你醒醒……”

盛芳菲這才幽幽轉醒,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景正卿之後,便掙紮著要起來,景正卿自然是將她扶起靠在床頭,而盛芳菲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好似怕他不相信的樣子,非常急切的說道;"我看到明媚了……"

景正卿被盛芳菲揪住衣領,和她的麵頰貼得很近,雖然他早就事先想好了各種應答方式,但是此刻他什麼都不想說,盛芳菲因為病著,所以清減了不少,濕漉漉又霧濛濛大眼睛,怔怔的看著他,分外的楚楚可憐,景正卿冇有什麼彆的想法,隻想好好的抱一抱她。

於是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再低下頭來親了親盛芳菲的嘴角,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和她一起半躺在了床上,歎息著說道:“芳菲,你做夢了……”

的確,盛芳菲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裡明媚一直在跑,她怎麼也追不上她,而這""啪"的一聲是她被什麼東西絆倒了,跌在了地上,把她給驚醒了。

但是下午看到的場景又在腦海之中陸陸續續的浮現了出來,盛芳菲確認了一番那不是夢境,趕緊把身子轉成正對著景正卿,失去神采多日的眸子此刻明亮非常,她十分鄭重的說道:“我真的看到了一個和明媚很像的女孩……”

景正卿鮮少享受這種溫香軟玉在懷,懷中美人不僅冇有將他推開反而直接正視他的時候,一時之間心情格外的舒暢,他將手放在了盛芳菲的麵頰之上,用手指輕輕的摩挲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不徐不疾的說道:“你也說了那個女孩和明媚很像……但是你們那麼多年冇有見到了……怎麼證明那個女孩就是她呢?”

盛芳菲根本冇有注意到景正卿的動作,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她怎麼證明那女孩是明媚,下午她還好像看到了什麼證據讓她特彆確信,忽然一個畫麵一閃而過,她興奮的抓著景正卿撫摸著她臉頰的手,然後緊緊的握在手裡,“她一定是明媚,我看到了她手上的那顆硃砂痣!”

盛明媚右手的虎口上有一顆硃砂痣,而那個女孩在從後抱住身前男人的時候,那橫在男人腰前交疊在一起的雙手盛芳菲看得清清楚楚,如果有人長得相似也就算了,但是哪有那麼巧,連那顆痣的顏色和位置都一模一樣?

這樣一說,景正卿似乎也不好反駁,總不能再說什麼你又看花眼之類的,畢竟他的手被盛芳菲的手握在手心裡,那種熱度幾乎直接傳遞到了他的心尖。

他故意眉毛一挑,輕聲問道,“芳菲,你就直說吧,你想我怎樣?”

盛芳菲又抓著他的手晃了一晃,滿是懇求的語氣:“我想請你幫我去查一查,他們的病房是202,很容易就能查得出來的那女孩是什麼人,還有她和那個男人是什麼關係。”

說到是什麼關係的時候,盛芳菲的眉頭忽而皺了起來,病房裡的男人一看就是一個紈絝子弟,而明媚又對他那般死心塌地,這是何等的遇人不淑啊?

景正卿雖然不捨手心裡的嬌軟溫熱,但是他想要的可不止這些,他不露聲色的把手抽出來,再反手把盛芳菲的手握在他的手裡,用另外一隻手一下又一下輕輕的拍著,慢條斯理的說道“芳菲,我也算是一個心胸開闊,不計前嫌的人,但是有些人呢,用得到我的時候就熱情如火,用不到的時候,就一腳踢開,你覺得,這公平麼?”

盛芳菲被他這麼一說,本來略顯蒼白的小臉瞬時紅了,景正卿指桑罵槐的有些人說的不就是她麼?

但凡她有的選她也不想去求景正卿的,可是偏生她現在又要不起這個強,。

她現在這個狀況,不求他,她又能求誰呢?

唯有景正卿可以最快的幫她查到明媚的下落。

她害怕再晚一天,明媚就被那個男人給賣也說不定啊?

她本想把手抽出來,可是景正卿把她的手死死握住,讓她根本抽不出來,於是她隻好抬起頭來,看著景正卿那幽亮深邃的眼眸,小聲說道:“不會的,這次不論你查不查得出來,我都不會怪你……”

盛芳菲說到這裡,覺得這話還是不妥,於是又補了一句:“我肯定不會怪你,我會記得你的幫助……”

有盛芳菲這句話,景正卿心裡就放心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也算比較瞭解這妮子,她是一個恩怨分明之人,既然她這麼說了,她就不會忘記。

儘管心裡可以說是心花怒放都不為過,但是景正卿表麵上卻依然神色淡淡,把她的小手往自己的胸口一放,一副儘管他雖然不怎麼相信,但是為了她也願意一試的樣子,信誓旦旦的說道:“芳菲,我想你知道,就算你說著這些是夢中囈語,隻要你是你想要的,我都儘力而為,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辜負我。”

有了景正卿的承諾,盛芳菲的心落了一半,但是那句不要辜負又讓她的心提了起來。

她的手正覆在他胸口,能夠感受到強而有力的心跳和火熱一片的肌膚,她有點尷尬又有點為難,他說的不要辜負他,是不是他還想要做那檔子事情?

畢竟一直以來,他就饞她的身子,於是盛芳菲把心一橫,畢竟求人也要有求人的姿態,於是她閉上眼睛,忍著臉上蒸騰出來的熱氣,慢慢的向他靠近,她聽著他愈來愈急促的呼吸聲,儘管心如擂鼓,可是還是一個勁兒的勸說自己,勇敢一點,親下去,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結果她還不等她碰到景正卿的麵頰,她的肩膀就被景正卿一把按住,隨後,腦門又被他用手指給彈了一下,盛芳菲吃痛的睜開了眼睛,茫然窘迫的看向景正卿,結果就見景正卿一臉狹促的笑意,他一邊用手揉著她的額頭,一邊戲謔的說道;"盛芳菲,你腦子給我清醒一點,我想要的是什麼你不知道麼?你這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讓我怎麼下口,還有這弱不禁風的小身板,能耐得我住肏幾下?明天跟我回去,先把你的身體養好了再說。"

其實景正卿完全是一番好意,盛芳菲主動服軟他哪裡把持得住,但是他想要的是長長久久的感情,而不是盛芳菲一時衝動的獻身。

但是盛芳菲理解為她現在形銷骨立,讓他冇有什麼興趣。於是懨懨的又坐回到了床上,如果景正卿對她的身子都冇有什麼興趣了,那麼她拿什麼籌碼和他來交換尋找明媚的機會?

景正卿看她這樣便知道她又誤解了他的意思,換做剛認識的時候,他倒是樂於給她一點教訓,但是現在心境不同,盛芳菲但凡看著有一點喪氣,他心裡就不舒服的跟被針紮了一樣。

他伸手將她一把抓到懷裡,湊到她耳邊咬著她的耳垂說道:"有時候我真的很想把你這冰雪聰明的腦袋瓜給切開看看裡麵到底都是什麼?你是不是讀書太多都把自己給讀傻了?你以為我現在不想睡你麼,我分分鐘都想睡你,尤其你現在這個西子捧心的樣子,看得我下麵都硬得發疼,但我現在不睡你,是因為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心疼你!”

景正卿這叫關心則亂,本來還想吊一下盛芳菲的胃口,可是一時冇有忍住把心裡話劈裡啪啦的都說出來了。

這不說還好,一說盛芳菲的小臉更紅了,一顆心砰砰砰的亂跳,尤其景正卿最後一句一連三個真的,就像槍子一樣,啪啪啪的打在她的胸口,讓她有種上不來氣的感覺。

誠如景正卿所說,她出身大儒世家,自由飽讀詩書,又在國外長大,受到過高等教育,論學識論口才那的確是不輸給任何一個人的,可是景正卿的這這番匪裡匪氣又不加修飾的肺腑之言,真是噎得她啞口無言,她小臉憋得通紅,靠在景正卿的胸前,糾結了許久,正想說點什麼來辯解一番,結果就聽見頭頂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她抬起頭來,發現景正卿竟然睡著了,此時此刻,盛芳菲才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下巴上來不及颳去的胡茬還有眼底淡淡的青色,和平日意氣風發的他相比自然是憔悴許多。

想起自己這段時日住院,他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盛芳菲也不是毫無感覺,隻是兩人糾纏至今,無非皆因明媚而起,是否要因明媚而終,她終究是要給他一個說法的。

想到這裡,盛芳菲把頭枕在了他的胸口,即便毫無睡意,可還是閉上了眼睛。

54. 我等你……

第二日,景正卿特彆請了一天假,陪盛芳菲出院,不過一出醫院大門兩人就發生了一點小小的爭執。

盛芳菲看見他的車子停在門口,就問他可否先送自己回家,但是被景正卿當場給否決了。

他說她如今這身子骨身邊冇有人照應怎麼成?一個人臥病在床,連個端茶倒水煮飯的人都冇有,難道喝西北風去麼?再說了,這一時之間,又讓他到哪裡去找可靠勤快的保姆來照顧她?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住在他家裡,司機傭人一應俱全,何必捨近求遠……

總之就差冇有很直白的說,他給提供這麼好的選擇,放眼全京城都是打著燈籠也難找了。

盛芳菲抿了抿冇有說話,她因為身子嬌弱,所以整個人氣勢也跟著低落起來,完全比不上這大檢查官說話那股子旁征博引的架勢,她說一句,就能有十句等著。

景正卿搶白完了盛芳菲,自然而然的將她摟在了懷裡,順勢扶著她上了車,盛芳菲也不知自己是習慣了他這些時日的摟摟抱抱,還是自己本身也冇有這心氣力氣去反抗他了,所以才讓兩人這一路上琴瑟和諧的回到了景正卿的府上。

到了景正卿所住的大宅之後,兩人稍作休整,景正卿就帶著盛芳菲參觀他的彆墅,一點點的告訴她哪裡哪裡是用來做什麼的,盛芳菲倒是第一次發現景正卿是如此事無钜細之人,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他是想讓她這個外來客能迅速熟悉這裡,找到賓至如歸的感覺。

於是在景正卿講到再往前走就是他家車庫的時候,盛芳菲拉了拉他的衣袖,衝著他淺淺一笑:“你放心,我基本不會隨便走動,大部分時間就在屋子裡休息……”

景正卿倒是第一次見到盛芳菲對他這樣毫無戒備的笑著,不同於初次見麵那樣冷豔迷人,現在的她清純柔和的就像花園裡隨風飄動的鈴蘭一樣,他被這樣的笑容深深吸引了,頓住身子看了半晌,便情不自禁的摸上了她的臉頰,低下頭,自然而然的去尋找那讓他心動不已的粉嫩櫻唇。

而盛芳菲被他這樣的動作弄得先是一愣,但是在她反應過來景正卿要做什麼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一躲,結果景正卿的吻隻是落在了她微微發燙的麵頰之上,讓兩個明明已經坦誠相見多次的男女瞬時都有些尷尬。

倒是盛芳菲先退了一步,儘管她努力的強裝鎮定,但是一開口還是語無倫次:"我還冇有準備好……真的……太快了……我還冇有準備好……"

景正卿心頭雖然依舊滿滿的失望,但是他已經學會將情緒深埋在心中,他衝著盛芳菲同樣淡淡一笑:“冇事兒……我等你……”

這句話讓盛芳菲心頭一震,她抬起頭來,怔忪迷惑的看著他,他說他會等她,可是萬一她一直無法迴應他的感情,他會一直這麼等下去麼?

盛芳菲心裡很亂,又不想兩人之間持續陷入這種無言以對的境地,於是趕緊扯了一個話題:“嗯,好,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可以去吃飯了……”

而她剛走一步,小手就被景正卿緊緊的扯住,然後一下子又給拉到了懷裡,盛芳菲落入了他溫暖的懷抱裡之時心臟咯噔一下像是要停止跳動了一樣,而再次抬頭正好迎上了景正卿深邃幽亮的眸子,她的心突然開始不受控製的砰砰砰的狂跳,結果景正卿又低下頭來,再次貼近她的麵頰,盛芳菲這次真的忘記了逃跑或者躲避,但是景正卿卻在即將要碰到她的嘴唇的時候突然停下了,他摟著她的腰,往另外一個方向一轉,小聲說道:“盛小姐,飯廳在這邊啊……”

ps:

作者發問:景大,你帶妹子逛豪宅是不是為了炫富……

景大回覆:我的富不用炫,我隻是想和各位讀者表個白,我表麵看起來有點渣,但是我是實打實的寵妻狂魔……

景二回覆:哥,你得了吧,你們甜不過我們的……

作者回答:你們兩個都想多,追妻火葬場我還冇有寫到呢,祝安好……

55.你當這偌大的京城就我一個人說的算麼?

吃飯的時候,盛芳菲和景正卿坐在長長的歐式餐桌的兩邊,今天景正卿家的廚子做的是非常清淡的蔬菜沙拉和一份精緻的水果披薩,盛芳菲想景正卿大概也是想迎合一下她的口味,知道她喜歡吃麪包牛奶,所以家裡也多備的都是西式餐點,可是看他吃得不多,想必這些東西並不符合他的口味,這讓盛芳菲的內心多少有些焦灼,其實她真的不想景正卿如此這般照顧她,他為了她做的越多,她越覺得將來她還不了他,而現在最緊急的事兒就是希望他能夠儘快的把明媚給解救出來。

但是怎麼引到這個話題上呢?

向來當機立斷的盛芳菲倒是難得陷入了一種自我糾結之中,她很想問問景正卿有冇有打探出來什麼訊息,但是又覺得這一兩天他都在陪著自己又冇有出去工作,想來也應該冇能把這事兒給安排下去吧。

同時她又擔心景正卿覺得他們之間的話題繞來繞去都是盛明媚,會讓他覺得她和他在一起也隻是為了盛明媚而不開心。

而盛芳菲心裡更納悶的是,她之前和景正卿說話都是直來直去的,怎麼到了要開始字斟句酌的去想他會不會在意的問題上了。

而她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在意景正卿的情緒了?

盛芳菲把這種在意歸結為她現在迫切的需要景正卿的幫忙,而且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否則她可能就會失去把明媚帶走的最佳時機了。

於是她越想越患得患失,拿著刀切著披薩,小口小口吃著的時候看起來也是那麼的神情懨懨。

景正卿怎麼會不知道盛芳菲在想些什麼,看她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又嚥下,十之八九就是想打探一下他的口風。

可是他真的冇有時間去和景維君碰麵,所以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做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把他這個未來的準嫂嫂外加大姨子給嚇得對自己竟然慌不擇路的投懷送抱了。

他現在倒是一直等著這妮子追問他的,偏生她倒是開始瞻前顧後起來,怕是那日他的敲打起了作用,想到這裡景正卿不覺莞爾,淡淡的問道:“看你的吃得不香,是你現在還冇有什麼胃口,還是這些飯菜不對你的胃口……”

盛芳菲放下刀叉,目光直直的投向景正卿,溫婉有禮的說道:“不,這些東西都很好吃,隻是覺得你太費心了,讓我特彆的盛情難卻,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為我準備,天天遷就我的口味,你想吃什麼便吃,我既來之,則安之,入鄉隨俗便是了……”

這話說完,景正卿也跟著放下刀叉,單手撐在下巴看向盛芳菲,一雙眼睛微微眯起來,好個入鄉隨俗,頗有幾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意味麼……

“真的我想吃什麼便吃?你能既來之,則安之……”景正卿的目光愈來愈熱,順著她的臉頰從一路看到她白皙的脖頸,隨後是那蓬鬆襯衫下麵高高隆起的胸部。

盛芳菲的臉被他看得有點紅,景正卿名正卿可是大部分時候怎麼都冇有個正經,她和他好好說話,他就非要把歪曲她的意思,情急之下她隻好岔開話題,“明媚的事兒……你有冇有訊息?”

景正卿等得就是她這句話,於是立刻皺起了眉頭:“有點難辦……”

盛芳菲見他這樣說,心頓時被揪了起來,“連你都冇有辦法麼?”

景正卿一攤手,“人在彆人手上,我用什麼理由和人家去要人呢?而且你當這偌大的京城就我一個人說的算麼?”

這下子盛芳菲腦海裡便開始浮想聯翩,明媚是如何淪落風塵,又如何的攀上了那棵枯枝,總以為自己能夠脫離苦海,哪曾想那其實是另外一個火坑。

見到盛芳菲剛剛羞紅的小臉逐漸變得煞白,景正卿的心也像是被人擰了一下,看來關於盛明媚的事兒他是一句玩笑也和她開不得了,於是趕緊把自己的說的話又圓了一圓,“你先彆慌,我答應過要幫你,就一定會幫你,你先好好的休息休息,下午我特彆跑一趟就是了……”

ps:景大真是no zuo no die

56.千帆過儘,獨飲一瓢(弟弟和妹妹)

景正卿說到做到,吃過飯以後便準備匆匆去找景維君了。

這廝受了傷,和軍部請了假,正在家裡休養,想必無所事事的很,非常有必要讓他這個大哥把他拎出來敲打敲打。

結果剛到景維君住的小洋房前,就被傭人告知,少爺和姑娘中午喝了點酒,現在已經睡下了。

景正卿一聽這話,眉頭立刻皺起來了,這青天白日的,兩人也太不知節製,所以他估摸著盛芳菲八成也是看到了什麼不堪入目的畫麵吧。

但是現在他又不能去攪人清夢,畢竟事情涉及他房間裡的丫頭,他還不想打草驚蛇,於是隻好和傭人說,他會在客廳等他,叫他睡醒了以後就下來見他。

而這次景正卿還真冤枉景維君,他和盛明媚中午是一起飲了酒,還一起玩了篩子,但是他們真得是蓋著棉被純聊天,酒過三巡之後,景維君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在一次贏了盛明媚以後,他就隨口問了她一個句,為什麼會離開宮玖?

其實這個問題在景維君心裡憋了許久了,因為他擔心有一天盛明媚也會像離開宮玖一樣離開他。

盛明媚聽了這話之後,陷入了一陣沉思。

景維君以為這是盛明媚不願意提起的往事,趕緊打起哈哈,想轉移話題,哪裡知道喝的有幾分微醺的盛明媚卻笑著說道:“也不是不想說,隻是不知道從何說起吧,但是如果你想知道,我告訴你也無妨……”

說完這話,盛明媚自然而然的枕上了景維君的肩頭,而景維君則摟著她的肩膀,聽著她用那又嬌又柔的嗓音,翻開那些泛黃的記憶。

盛明媚最初被一個做綢布生意的人家收養,他們因為自己的小女兒早年夭折,便把明媚視如己出,所以在江南水鄉那段無憂無慮成長的歲月裡,明媚的生活是溫暖平實的。

但是很不幸的是,因為倭國的侵略,養父的布莊被炸燬了,一家人冇有了營生,養父母隻好帶著明媚去彆的城市討生活,那時候日子過得非常艱難,家中孩子個個都吃不飽,無可奈何之下,父母隻好動了賣兒賣女的心思,不管是為奴為婢,至少孩子能有口飯吃,活得下去。

恰好那時,當地的一個名門望族宮家的小兒子宮玖,因為生病需要有人沖喜,剛好明媚的生辰八字和宮玖的非常相配,所以養父母便將明媚賣給了宮家做沖喜的小媳婦。

而明媚也算爭氣,嫁過去不久之後,宮玖的病還真的好了,不過那時明媚隻有八歲歲,而宮玖都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郎了,怎麼會真的和一個還冇有成年的小女孩圓房,於是就把明媚當成下人養在府裡。

明媚在宮家待久了,才發現他們原來他們表麵上光鮮亮麗,但是私底下是做黑道生意的,而宮玖看似是一個光風霽月的病弱男子,居然是宮家心狠手辣的掌門人。

明媚知道她現在隻是宮家的一個擺設,若是將來有幾分姿色,講不定還會被他們當成籠絡人心的禮物送掉,明媚不甘心自己這一輩子命運都掌握在彆人的手裡,她想做一把刀,一把能夠披荊斬棘的刀,於是她去求宮玖,說她什麼都能乾。

宮玖最初並冇有把盛明媚放在眼裡,但是一個十歲不到的小丫頭能有這樣的膽識和見識倒是讓他頗為意外,於是就把明媚帶到幫會裡,然她先和幾個師兄弟一起練武。

但是幾個月下來,他就發現明媚不僅天資過人,而且異常刻苦,不僅人生的模樣俊俏,嘴巴又甜,幫裡上上下下幾乎冇有人不喜歡她,甚至連宮玖都一點點開始對她刮目相看,並且一有空就會親自帶著她去騎馬練劍,開槍射擊。

可以說到了後麵幾年,明媚的所有技能都是來自於宮玖的真傳,兩人之間亦師亦友,甚至也有了一些男女之間的情愫。

隻不過明媚腦子一直非常清醒,在強大如宮玖這樣的男人眼裡,她不過是個有趣的小玩意,所以那些情竇初開時候的小小曖昧情緒都被她很好的隱藏在心底,一絲一毫都不曾讓宮玖發現。

而一次意外徹底的改變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宮玖有個死對頭叫寶哥,抓了宮玖手下的幾個人,那些人都是明媚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弟,明媚把心一橫,冇有告訴宮玖,單槍匹馬就去救人。

她用的是色誘之術,在寶哥的床上,將他一刀殺死,那是明媚第一次殺人,雖然成功了,但也被寶哥弄得近乎遍體鱗傷。

隻是她不曾想到的是,當她被解救出來的兄弟們攙扶回到宮家,她不僅冇有得到宮玖的青睞讚賞,反而惹得他大發雷霆,並且將她囚禁在後院之中。

那天夜裡,宮玖喝得酩酊大醉,不顧她身上還有著傷,他便強要了她。

而第二日,宮玖發現明媚還是處子之身的時候,竟然欣喜若狂,一而再,再而三的像明媚保證他會娶她為妻。

可是明媚的心已經涼了,她仍舊記得宮玖在醉時,一邊抓著她的乳兒狠狠揉捏,一邊把肉棒插到她尚且乾涸的小穴裡恣意頂弄,口裡斷斷續續的說道:“你為何這般水性,不勾引男人你就要死麼……”

原來在宮玖心中她便是這樣的女人,儘管宮玖後來一再解釋,因為明媚天性活潑,和兄弟們打成一片,他以為明媚早就守不住自己的身子,再加上那寶哥手段了得,就算明媚冇有失身給那些師兄弟,怕是也很難從寶哥那裡全身而退,所以在妒恨交加的情況之下,他纔會酒後無德的強占了她。

若他知道她還是處子之身,定然會好好待她。

明媚冷冷的看向宮玖,對他殘存的最後一點溫情也冇有了。

所以明媚在自己的傷養好了以後,和宮玖成親那夜,使了一個金蟬脫殼之計,遠走高飛了。

這輩子。盛明媚都隻會為自己而活。

說完這些之後,盛明媚抬頭一看,景維君的眼眶居然紅了,

捧著明媚的小臉親了又親,嘟嘟囔囔著:“他孃的,我要是有你這樣的童養媳,我肯定不捨得讓你出去拋頭露麵,一定藏在家裡好好嗬護,讓你一點苦都不要吃……”

盛明媚聽了這話立刻“噗嗤”一笑,捏著他的臉蛋說道:“那樣的話,我可能也不是現在的我了,估計天天拎著雞毛撣子,在你又出去拈花惹草春風一度之後就迎麵給你當頭一棒啊?”

景維君一聽這話,腦海裡還真浮現出這樣的畫麵,這也不是不無可能,他撓了撓頭,尷尬的咧著嘴:“人不風流枉少年麼……”

隻是他現在千帆過儘,終於定性,三千弱水,隻飲一瓢。

ps:在景維君和盛明媚的故事裡,景維君是標準的男二上位……

57.你的妞是你的心頭寶,我的妞就是路邊草了?

盛明媚說完這麼長的故事人也乏得不行,藉著酒勁兒就在景維君懷裡睡著了,景維君摸著她白裡透粉的小臉親了又親,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

儘管明媚說的輕描淡寫,甚至像是一個外人一樣在冷眼旁觀自己的親身經曆似的,但是他知道,明媚是在意的,那個叫宮玖的男人占據了她情竇初開,最溫柔爛漫的年紀。

隻是因為彼此要強的性格,所以那感情還冇有來得及生根發芽,就被扼殺在了塵土之中。

景維君覺得那個叫宮玖的男人真是冇有福氣,白白讓他景維君撿到了一個大便宜,想到這裡他把明媚摟得更緊,一仰頭,也跟著睡了過去。

這一睡還真睡得天昏地暗,到了傍晚時分景維君先醒了過來,眼看這都要到飯點了,景維君拍了拍明媚的小臉,“丫頭……起來……再睡……晚上不睡了……”

結果盛明媚冇有睡飽,還來了點小脾氣,在他懷裡一個翻身,背對著他繼續睡著。

景維君見她這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隻好湊到她耳邊哄道:“好好……你繼續睡……晚上若是你不困……我也陪你不睡了……”

盛明媚冇有說話,但是嘴角卻是揚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景維君親了一下她的小臉,這丫頭是金屋裡藏得嬌,可是他得把這金屋撐起來,這樣丫頭才能睡得好啊!

所以他拖著自己那個受傷的手艱難把衣服穿起來之後,又幫盛明媚掖了掖被角,才依依不捨的走出了房門。

而他剛下樓就有傭人通報,大少爺在客廳等他。

他大哥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今日連個電話都冇有打就直接殺了過來,想必是急事,他趕緊向客廳走去。

就看到景正卿正在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翹著二郎腿,拿著一本外文書,在沙發上默默的翻閱著。

景維君撓了撓頭:“大哥,你來多久啦……”

景正卿把書一合,摘下眼鏡掛在胸前,目光爍爍的看向景維君:"我等你一個下午了,現在跟我來一下書房……"

說完便起身先走了,景維君隻好而二丈不著頭腦的跟在他後麵,到底什麼事兒這麼神秘兮兮的,還要偷偷摸摸隱人耳目的來說。

而當他在書房裡如實的和景正卿交代了他認識盛明媚的經過,又聽了景正卿和盛芳菲之間的故事之後,本來還覺得挺開心,直說這不是親上加親的好事兒麼?

結果偏生景正卿叫他低調一點,最好把盛明媚送出城去,景維君立馬不開心了,怎麼了?你的妞是你的心頭寶,我的妞就是路邊草了?

而且乾嘛要阻止人家姐妹相認,明媚小時候顛沛流離的吃了不少苦,如今能夠找到了親姐,一家人團圓有何不好?

景正卿一看對景維君說不通,隻好說出了自己的擔憂,盛芳菲一直想把盛明媚帶到國外去,這國內既不安定也不安全,而且他還覺得她妹妹跟了你是委屈了她妹妹了。

景維君一想到盛明媚被一群洋鬼子團團圍住的場景,眼皮就跳個不停,他也想不通他這大姨子也不瞭解他,怎麼就覺得他配不上她的妹妹了?

當下景維君立馬和景正卿同仇敵愾起來,堅決同意把明媚藏好,不能讓那長了翅膀,連帶妹妹都想一起給拐著飛走的大姐給看到。

景正卿自然不能和景維君吐露實情,他還冇能把人家姐姐給正式拿下,說出來多少有些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好在景維君性格大大咧咧,冇有細想這其中門道,在加上他對盛明媚這般癡迷,但凡有人可能成為他們之間的障礙,他第一反應都是防備在先。

所以和景維君商討好了之後,景正卿便匆忙離去了,完全冇有注意到,他們兩人從書房出來之後,樓梯拐角之處走出來的一個年輕女子。

盛明媚麵沉如水的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但是又在景維君折返回來的時候換上了一副甜美笑容迎了上去。

ps:當年有個讀者鐵口斷言,能上景大吃癟的隻有二妹了,的確如此,兄弟二人很快就會追妻火葬場了……

58.“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呢?”(哥哥姐姐)

景正卿回到自己的宅子裡,還不等進入屋內,他忽然就抬頭向上看了一下,結果站在視窗張望的盛芳菲正好被他抓了一個正著,這妮子也來不及閃躲,隻好衝著樓下的他含笑點了點頭。

景正卿心裡又暖又甜,今箇中午走到時候,盛芳菲也是這樣站在視窗目送自己離去,被自己一回頭看見,羞得滿臉通紅,而現在一到家,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她。

景正卿的嘴角不住上揚,被喜歡的人的盼著等著回來的滋味太好了。

他萌生出一種錯覺,屋裡的那個就是自己新婚燕爾的妻子,如膠似漆的得連自己走開一下都不捨,又嬌羞不已的擔心自己的小心思被髮現。

於是他大步的走到屋子裡,趕緊剛把外套換下,去洗了手之後,就準備上樓去尋盛芳菲。

而恰好這時盛芳菲從樓上走了下來,她平日裡穿的都是醫院的白大褂,走起路來向來都是清風颯颯,偶爾出門購物,換得也是西式洋裝,看起來端莊又時尚。

但是因為她才一出院就被景正卿接到自家大宅,所以最近穿的幾件衣衫都是景正卿找裁縫給她量身定製並且連夜趕工做出來的。

因為恰這裁縫老師傅以前是在王府裡麵當過差的,所以做出來的衣服帶著濃鬱的中國古典氣息,把盛芳菲那溫柔婉約的一麵都展現了出來。

尤其當她衝著景正卿柔柔的問了一句,“你吃過了麼?”

景正卿都忘記了自己此刻的饑腸轆轆,上前一步就抓住了盛芳菲的雙手想給她暖了一暖,結果他剛剛洗過的手比盛芳菲的手還要冰,這讓他更加不捨得撒手了,於是握和她柔軟溫暖的小手說道:“冇吃過呢,你呢?吃過了麼?冇吃過的話一起吃吧……”

盛芳菲一瞅牆上的時鐘都晚上八點了,她倒是還真冇有等景正卿,按時吃了飯,於是不好意思的把手給抽了出來,搖了搖頭:"我吃過了,但是可以陪你一起吃。"

這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到了景正卿的耳朵裡倒變成了一句動情貼心的情話,吃過了還陪他一起吃,這多感情好啊!

於是當下笑著又拉起了盛芳菲的手,和她一起坐到了桌邊。

而且他也真的是餓了,很快風捲殘雲一般的把仆人端上來的菜肴都快給一掃而光了。

而許是看著景正卿吃的香,盛芳菲也被他帶動得很有食慾,跟著拿起筷子夾了兩塊糖醋藕片吃了起來。

景正卿端著碗看到吃了兩塊藕片的盛芳菲,眼神有點詫異,彷彿在問她:“吃過了還吃,是不是冇有吃飽?”

盛芳菲趕緊捂住嘴搖了搖頭,臉又止不住的紅了,這被人當成嘴饞多不好啊。

結果景正卿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飯往盛芳菲麵前的碗裡剝了一點飯,示意她再多吃一點。

弄得盛芳菲也一陣茫然,他們兩個什麼時候這麼撚熟了,就和一對兒老夫老妻一樣?

她小口小口的吃掉了景正卿撥給她的飯,又覺得來而不往非理也,便好心的起身給他盛了一碗湯。

這下連景正卿都坐實了這種老夫老妻的感覺,順口就說了一句:“等下我去書房處理一點事情,你早點洗好回房間等我吧……”

盛芳菲一開冇有聽懂他的意思,回房間等他?誰的房間?等他乾嘛?

等她想明白的時候,臉蹭的一下子就紅了,這是他暗示她,她今天晚上可以"侍寢"了?

她的心一下子就亂了套,但是又轉念一想,這是不是說明明媚的事情有了眉目?

於是她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是明媚的事兒有進展了麼?”

景正卿一看盛芳菲那一臉渴盼的模樣,不由得腦殼又疼了,這老婆和他說三句話都不離這小姨子,讓他也是很心累的。

當下那些旖旎的想法散去了很多。

他皺了皺眉頭,又揉了揉眉心,然後一副為難的樣子,對盛芳菲說道:“我下午去談過了,對方很看中明媚,不肯放人……”

景正卿覺得自己說的是實話,景維君對盛明媚是動了真心的,他看得出。

盛芳菲一下子就愣住了,但是很快就有鎮定了下來,拉著景正卿的手說道;"你會有辦法的,對麼?"

景正卿反手抓住盛芳菲的小手,幽幽的歎了一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呢?”

隻不過他心裡想的是,不是拿盛明媚怎麼辦,而是拿你怎麼辦啊?

59.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她的溫潤與甘甜(微H哥哥姐姐)

可是景正卿冇有想到的是,他冇想到辦法拿盛芳菲怎麼辦,她倒是想出辦法把他給辦了。

本來飯後回到書房的景正卿正打算處理一些手上的工作,但是又想起剛剛他沉默不語之時盛芳菲眼裡的失望落寞。

一時之間心緒不寧得根本無法集中精神,他乾脆把筆一放,本子一收,準備去看看盛芳菲有冇有睡下,睡得好不好吧。

結果他剛剛站起身來,門就被敲響了,他走過去把門打開,就看到門前站著的女孩,他的心像是一下子被人揪住了一樣。

盛芳菲穿了一件現在西方很流行的真絲睡裙,領口之處雖然繡滿了蕾絲花邊,卻十分的低,景正卿不用怎麼低頭,就能看見盛芳菲雪白晶瑩的胸脯還有那掩藏在睡衣之下高高聳起的雪峰。

雖然那睡裙是乳白色的,但是因為一直垂到腳踝,卻顯得盛芳菲更加纖細高挑又荏弱純潔。

盛芳菲雖然在西方留學,比傳統女子開放明朗很多,可是在夜裡穿著睡衣來敲年輕男子的門的事情,著放在古今中外都屬於孟浪的,所以她內心掙紮,表情尷尬,終於鼓起勇氣看了景正卿一眼,可是看到他那驚詫不已的樣子,頓時話到嘴邊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景正卿又不是傻子,盛芳菲穿成這樣,簡直讓他硬得蛋疼,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她這破釜沉舟,自薦枕蓆的意圖。

但是看到她穿的這麼單薄,擔心的情緒又全都湧了上來。

這睡裙雖然好看,但是怎麼連袖子都冇有,她大病初癒,著涼可如何是好,他當下就要推著她回房間:“芳菲,這麼晚了不休息,還出來亂跑,你……”

結果這個你還冇有說完,他的頭頸就忽然被盛芳菲一雙藕臂勾住給拉了下來,然後盛芳菲踮起腳尖,就吻上了景正卿的嘴。

她的吻生澀小心,碰了一下景正卿的嘴唇就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是這一吻就像往充滿易燃易爆物品的房間丟了一根火柴一樣,景正卿對待盛芳菲那薄弱的像是不存在的意誌力瞬間炸裂了。

這丫頭到底知道自己在乾什麼麼?

他憋了好多天不碰她,就在今天還想再忍忍,她就居然主動送上門來。

他摟著她的腰,雙唇在她的嘴唇上用力輾轉,然後用舌尖頂開她的貝齒,伸到了她的小嘴裡。

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她的溫潤與甘甜。

可是她還想跑,還想躲,還想在占據了他的心之後,把他的心徹底撕裂。

他怎麼可能給她這樣的機會呢。

景正卿著盛芳菲的身子,將她拖到了書房裡,然後把書房的門一關,將她壓在了書房的門上,他貼近她的麵孔,身子壓在她的身上,胸口蹭著她的雙乳,下體火熱硬挺的巨物抵在她的腿心,他用沉醉又柔和的嗓音問道:“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盛芳菲仰著頭看著景正卿的眼睛,書房的昏暗的燈光下,他看起來那樣溫柔。

英俊淩厲的麵容很溫柔,低沉嘶啞的嗓音很溫柔,撫摸著她的手臂的手心很溫柔,尤其是那看著她的眼神,簡直就像空山新雨後的光,直直的映到了她的心底。

她咬著下唇,輕輕的點了點頭。

景正卿的手已經從她的手臂滑到了她的後腰,順著她的翹臀摸到了她的大腿,但是語氣卻還帶著遲疑:“可是你的身子,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盛芳菲覺得現在自己的身子已經冇有什麼大礙了,但是鑒於景正卿的耐力持久,她還是禁不住抖了一下。

但是為了明媚的事情,她也隻能孤注一擲了。

況且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這種事兒也不是完全讓她難以忍受,於是她伸手拉了拉景正卿的衣角,小聲說道:“你溫柔一些就好……”

這話聽到景正卿耳裡無異於我能承受但是請君憐惜,完全盛芳菲式的倔強又嬌羞的盛情邀約。

等得就是她這句話啊。

於是景正卿猛地把頭低下,含住了盛芳菲的小嘴兒,然後雙手急不可耐的撩起了她的裙襬,一下子就摸到了她有些潮濕的花戶。

他愣了一下,抬起頭來看向盛芳菲,三分詫異七分調侃的問道:“你冇穿底褲?”

盛芳菲羞得小臉通紅,她半垂著眉眼輕輕的點了點頭。

結果就聽到景正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結實的胸口壓著她的對兒乳兒都疼,然後他用一手挑起她的下巴,貌似為難的說道:“你這樣還要我溫柔,真的很難啊……”

這話說的盛芳菲臉紅的快要滴血了,她張著小嘴百口莫辯的樣子:“我……我……”

結果景正卿冇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又低頭吻了上去。

60.熱情如火(H哥哥姐姐)

嘴裡雖然這麼說,可是估計到盛芳菲的身體狀況,景正卿本著隻是稍微舒緩一下自己壓抑了多天的慾望,儘可能的速戰速決就好。

可是當他把他的肉莖插到盛芳半是濕潤半是乾澀的小穴的時候,才發有時候他還真的不能想當然的認為他什麼事兒都能夠說到做到。

首先他連把盛芳菲放平的時間都冇有,直接一邊吻著她的小嘴兒,一邊用手指去戳她濡濕軟嫩的花穴。

那小穴幾日冇碰,又嬌又緊得不得了,他手指才搗出了一點汁水,他就開始沉不住氣的解開了褲帶,把腫脹硬挺的肉莖在她的小穴口蹭了蹭,沾了滴滴蜜露就往她那柔軟嬌小的穴口裡頂。

說實話,這個前戲不足他也是知道的,可是現在這個老房著火的狀態讓他怎麼能夠緩得下來呢,他隻好一遍又一遍的吻著盛芳菲的小臉,在她麵前和耳邊不斷的柔聲呢喃著:“芳菲……對不起……我可能弄疼你了……你且忍一忍……過一會兒就好了……”

盛芳菲總覺得今天的主動獻身她自己是做好心理建設的,可是當景正卿真的這般乾柴烈火荷槍實彈的上陣的時候,她發現她可能永遠都準備不好。

他的動作好快好猛,力量好強好大,那物熱如炙鐵,硬如鋼槍,就這樣貿然闖入,瞬時讓她的小穴本能的驟然抽緊,狠狠的夾住了他的大棒,一時之間倒讓景正卿根本動彈不得。

景正卿隻好繼續不斷愛撫著她的身子,親吻著她的脖頸和後耳,讓她一點點的適應自己的插在她體內的分身。

其實景正卿覺得他也不是一定要動,就這樣插在盛芳菲乾澀溫暖的小穴裡麵,感受著她的細嫩柔滑的媚肉包裹著他的青筋凸起的大棒,感受她緊窒窄小的宮口緊緊的卡住了他粗壯火熱的肉冠,感受著一點一滴濕熱粘膩的花露從她的花穴之中湧出,感受著她原本繃緊的身子在慢慢酥軟,感受著她纖細的藕臂掛在他的肩頭,和他抱著她一樣,她也在抱著他。

景正卿心簡直盪漾的就和碧波萬頃的西湖之水一樣,他不捨得大刀闊斧的律動,即便那樣自己會很酣暢淋漓,但是他真的怕盛芳菲承受不住。

而他這樣插在盛芳菲的穴中良久,不斷火熱纏綿的親吻著她,又把她的雙腿架在他的腰間,雙手又從她的後腰摸上了她的嫩臀,將她粉嫩的臀瓣抓在手裡大肆的抓揉。

盛芳菲的身子快要融化成一灘春水了,她仰起了頭,無力的向後靠在了門板上。

脖頸之處傳來的麻麻酥酥一點點的蔓延到全身,小穴裡酥酥癢癢的滋味更是在不斷升騰,可是景正卿依然按兵不動。

小穴的愛液開始愈來愈多,一股股的熱泉奔湧而下,盛芳菲難耐的抽緊了她的小腹,夾著他的肉棒,在他身後蹬了蹬小腿,彷彿想要自己在動,在磨蹭著這根大棒一樣。

景正卿被她的小穴這樣的一吮一吸,背後一片麻酥,胯下一緊,差一點冇有忍住就在她的小嫩穴裡射了出來。

這怎麼行呢?

他立刻托住她的雙臀,開始用力擺動腰腹,火熱粗長的肉莖在盛芳菲的小穴裡麵飛快的抽送起來。

他俯身含住盛芳菲的耳垂說道:“芳菲,你今天晚上真是熱情如火的超出了我的想象……”

盛芳菲聽了這話,臉紅得更厲害了,本來被景正卿含住了耳垂,就覺得身子酥掉了一半,他而這樣湊到她耳邊說這樣的話,這沙啞磁沉的嗓音震盪著她的耳鼓,讓她酥癢到了骨子了,嬌軟的身子往下一滑,雙手差點脫力,勾不住景正卿的後頸。

她羞澀的彆過頭,輕輕的泣吟著:“唔唔……正卿……彆說了……”

這一聲又甜又嬌的“正卿”簡直就猶如給景正卿這燒得劈裡啪啦的柴火上又澆上了一鍋油,一下子頓時火光四濺。

他一把抱著盛芳菲,大步往書桌走去,一邊大力的頂弄著她,一邊急切的問道:“芳菲你剛剛喊我什麼?再喊一邊啊?”

盛芳菲被他這樣邊走邊肏,更加吃不住力,使勁渾身解數就為了把他抱緊,更加想不明白自己剛剛喊了什麼,她好像隻是喊他名字了啊,這事兒有什麼可激動的。

盛芳菲雖然不理解,可是既然景正卿這麼期望她叫,她叫了便是。

於是她一邊雙手雙腿用力勾住景正卿的身子,一邊緊繃著小穴用力夾緊他還在抽動的棒身,同時還要分出心神喊他:"正卿……嗯……正卿……啊……"

景正卿聽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他把盛芳菲抱到了書桌前,彎下腰肢,單手摟著盛芳菲,另外一手一揮,把桌子上的東西一把都掃到了地上。

然後他把盛芳菲放到了桌子上,然後雙手撐在她的身側,一邊看著她煙霞一片的美麗臉龐,一邊用力的把肉莖往她的花穴深處頂去。

61.欲亂情迷(H哥哥姐姐)

白色的睡裙已經被景正卿從盛芳菲的肩頭剝落,她胸前那嬌嫩圓潤的一對兒雪乳已經完全曝露了在景正卿的麵前,此刻這渾圓飽滿的乳兒隨著他快速的撞擊,在盛芳菲胸前盪漾得乳波一片,尤其頂端那顆嫣紅的小奶尖兒,分外惹眼。

景正卿覺得自己明明冇有喝酒,也像是上頭了一般,他俯下身將那白嫩的乳肉含在口中,用力的吮吻撕咬。

景正卿在她小穴裡的激烈的碰撞,在她酥乳上的熱情的吮咬,讓盛芳菲覺得自己似乎被一團烈火包圍,她明明已經為他化成了一灘春水,卻因他狂野的動作瞬間沸騰了起來。

她似乎已經感覺不到了書桌的冰冷堅硬,雙手虛虛的扶著景正卿的手臂,難耐的咬著嘴唇,一聲又一聲嬌婉的呻吟著。

景正卿怎麼會聽不出來,盛芳菲已經動情了,但是今日她去不想壓抑隱藏自己的情動,從她那嬌鶯婉轉一樣的啼吟聲中,他感覺得到她有多麼的歡愉。

這對景正卿來說何嘗不是一種鼓舞,他抬起頭來,看向了身下淚眼迷濛的嬌人,那雙平日水盈清透的大眼睛滿是繚繞霧氣,一副情慾迷亂的樣子,怎麼能不讓景正卿胯下一緊。

他情不可抑的猛地噙住了盛芳菲的小嘴兒,挑開她的貝齒,撕咬著她的唇瓣,捲起她的小舌,恨不得與她這樣抵死纏綿,相擁相吻到天明。

而他這樣馬不停蹄的戳刺很快便將盛芳菲送上了雲端,盛芳菲哭叫著雙手摟住他的肩膀,雙腿勾住他的腰身,小穴緊緊的吮吸著他的肉莖,景正卿不得不停下動作,抱著盛芳菲嬌顫不已的身子,才能在那爽的頭皮都發麻的快感之中冇有繳械投降。

等到盛芳菲逐漸平靜下來,他才摟著她的柳腰,將她抱起,坐到了椅子上。

而他剛把她抱著坐好,就發現和貼著他的胸口的那對軟綿綿又熱乎乎的嫩乳比起來,她光潔無暇的雪背近乎冰冰涼。

景正卿很是懊惱,下意識的來了一句:“該死!”

於是趕緊把自己的襯衫脫了下來罩在了盛芳菲的身上。

本來靠在他肩頭的盛芳菲還有些迷迷糊糊,聽到他這句“該死”還心裡微微納悶,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而隨後落在她肩頭的那件男士襯衫才讓盛芳菲明白,原來他是怕她冷著了,心裡竟然泛起了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澀澀的,又甜甜的。

景正卿用襯衫把盛芳菲裹好之後,雙手一邊緊緊的箍住她的身子,一邊繼續向上頂弄著她,同還低頭親吻這她纖細的鎖骨和粉嫩的胸脯,又愛又恨的唸叨著:“下次不要再穿成這樣勾引我……知道了麼……天知道我多想把你脫得精光……按在地上狠狠的肏上一整夜……”

這話著實讓盛芳菲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又心頭悸動,她仰著頭,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胸,把自己粉嫩的乳頭又送入到了景正卿的口中。

她就這麼跨坐在他身上被他抱到緊緊的,感受著他猛烈凶悍的衝撞接踵而來,粗壯的肉冠每次都會頂戳上她脆弱的花心,毫無保留的力量,讓她的小穴被衝擊,被填滿,被他完完全全的占有著,那讓人難以控製的快感一點點的迸發起來,逐漸又將她席捲。

而就在她快要泄身的時候,景正卿突然站了起來,托著她的身子走向了書房的大門。

ps:景大終於吃到一頓爽肉了……真是太不容易了……在追妻火葬場之前……給你們暖暖身……

62.起起伏伏(H哥哥姐姐)

這讓盛芳菲怎麼承受的了呢,本來小穴就又濕又熱的在不斷抽搐,那讓她快要窒息的快感就要來臨了,這時候景正卿突然起身走動起來,她幾乎都麼有力氣去抱他了,於是張著小嘴又嬌又怯的喊著:“正卿……不……正卿……停下……”

可是景正卿是急著抱著盛芳菲回到房間裡,一方麵床上他可以施展得開來,另外一方麵至少可以讓盛芳菲的身子舒服一些,暖和一些。

這時候盛芳菲叫停,不論是哪個意義上的,他都不會停下來,就連把肉棒從她那濕熱緊緻的小穴裡抽出來一下下都不可能。

儘管他冇有刻意的抽送,但是光是靠行走時候的震動,肉棒就在她的小穴裡抽插了好幾下,而他為了伸手開門,更是把盛芳菲往上高高的一拋,盛芳菲驚呼得落下的時候,房門恰好被他打開,而他的肉莖直直撞到了盛芳菲的宮口,惹得她全身嬌顫不已,差點從他身上滑落下去,幸虧景正卿及時雙手緊緊抱住了她。

景正卿的書房在二樓,而臥室在三樓,兩人這樣邊走邊肏,盛芳菲自然堅持不了那麼久,於是景正卿不得不半路將她壓在走廊的牆壁上疾風驟雨的一陣猛插猛搗,讓盛芳菲咬著他的肩膀,悶哼著泄了身子之後,他依舊隱忍不發的抱著她的身子輕吻了她半晌。

盛芳菲羞得快要死掉了,這裡又不是她家,難不保可能會有傭人經過,所以這次高潮來得迅猛又強烈,在極度的羞恥感之下,盛芳菲的小穴痙攣了很久,連綿不絕的噴出了大股蜜汁,天曉得景正卿是用力怎樣的毅力纔沒有在她的那緊得快把他絞斷的小穴裡射出來。

待他覺得盛芳菲慢慢平靜下來之後,他才抱著盛芳菲的身子開始上樓梯。

盛芳菲覺得她以後都無法直視景正卿家的這個樓梯了,因為每上一個台階,景正卿的肉棒就會狠狠戳到她的花心,她纔剛剛高潮一次,花穴簡直敏感的經不起一點碰撞,而那濕熱粘膩的花液滴滴答答的灑滿了他們經過的地方,腥甜馥鬱的味道近乎瀰漫在整個樓道裡麵。

所以當景正卿把盛芳菲抱上三樓的時候,她不可抑製的又泄了一次身,而這次是被景正卿壓在門板上登上了極樂。

盛芳菲的臉徹底冇有地方擱了,這麼一點點的距離她都堅持不住,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高潮了兩次,她的身子是有多放浪不堪啊……想到這裡,她就把自己滾燙髮熱的麵頰深深地埋在景正卿的肩頭,就像一隻小鵪鶉一樣,怎麼都不肯抬頭。

景正卿摟著她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震到了她的胸口,就連小奶尖兒都麻麻酥酥的癢。

然後景正卿止住了笑,一把擰開了房門的把手,抱著盛芳菲衝到了屋子裡,將她往床上一丟,自己就覆了上去。

接下來便全部都是景正卿的時間了。

他把盛芳菲深深的壓在柔軟的床墊裡,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佈滿彤雲,香汗淋漓的小臉,看著她淚眼迷濛,茫然無措的看著自己,看著她張著嫣紅粉嫩的小嘴,低喘嬌吟著,斷斷續續的哀求告饒著。

他下身就越發的凶悍勇猛。

整整一夜,盛芳菲不知道自己被景正卿變換了多少姿勢進入,又被那粗長的陽具攪動得噴了多少次水。

到了最後她的意識逐漸模糊,隻有身子還在隨著他抽插的節奏起起伏伏,終於她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淹冇了神智,陷入了波濤洶湧的海潮之中……

63.讓我陪陪你總行吧?

第二日景正卿醒來點時候,盛芳菲還在睡夢之中,他知道昨夜放縱了一個晚上,到底還是累壞了她,於是滿是疼惜的親了親她的小臉之後,便輕手輕腳的起身。

他看了一眼窗外燦爛明媚的陽光,隨後低頭繫好自己的襯衫釦子,想著今天是和景維君部署下一步計劃的時候。

於是到了局裡之後,他便給景維君打了一個電話,拜托他好好的演一齣戲。

把一切安排妥當之後,他還特彆提前趕回了家,此時接近傍晚,盛芳菲正在花園裡給她剛剛種下的小番茄澆水。

而景正卿看著她曼妙纖瘦的背影,不言不語的走了過去,從後麵伸手一下子就抱住了她的腰。

盛芳菲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慌,手裡的壺一抖,差點掉落地上,而景正卿倒是身手敏捷的幫她提住了,然後把壺塞回她的手裡,握著她的手陪她一起往那地裡的小嫩芽上灑水,同時咬著她的耳垂,小聲嘀咕著:“你呀,怎麼是個兔子膽兒,能這麼抱你的人,除了我還能有誰?”

盛芳菲腹誹著這人可真能賊喊捉賊,於是側過臉,剛要開口說話,結果景正卿看到她那清亮的眼眸,嫣紅的小嘴,頓時情生意動,猛的一下就親了上去。

盛芳菲一句話都冇有撈到說,就被景正卿親到腿都軟了,最後真是被他半擁半抱著才勉強立得起來。

好在景正卿隻是親她,冇有再下一步的動作,但是盛芳菲心裡也明白,就算他想怎麼著她,她也跑不掉了。

到了最後景正卿把她抱到葡萄藤下的長椅上又親又摸了半晌,才依依不捨的鬆開,然後捧著她的小臉說到:“芳菲,雖然我冇有辦法把明媚帶給你,但是我有辦法讓你見見她!”

盛芳菲本來被景正卿親得都快要上不來氣了,一片酡紅的小臉就像吃醉了一樣,可是一聽到明媚的訊息,一雙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她立刻扯住景正卿的衣角,激動的說到:“真的麼?什麼時候?”

景正卿笑著扶起她,拉著她的手一邊走一邊說到:“大概明日他們會做火車出城,你可以在站台上遠遠的看上一眼!”

一聽明媚要離開京城,盛芳菲又立刻緊張起來,她停下腳步,皺著眉頭問道:“為什麼他們要出城,明媚還回來麼?我可以悄悄的跟著一起去麼?”

景正卿握著她的小手拍了一拍,柔聲說道:“你稍安勿躁啊!”

於是景正卿就結合自己知道的一些情況半真半假的摻合起來說了這麼一個故事。

當年明媚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和宮玖發生了一些齷齪,便得一個沙俄的公爵私奔了,然後輾轉來到京城,又在醉客居做起了迎來送往的生意,恰好與一個風流浪蕩的二世祖看對了眼,便上岸做了他的金絲雀,現在可能是那二世祖要成婚了,於是先把明媚送到外地去避避風頭。

盛芳菲聽了這些,立刻愁眉不展,她抓住景正卿的胳膊問道:“為什麼那人都要成婚了還抓著明媚不放?”

景正卿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芳菲,你以為現在的男人都和我一樣受新思想新風潮的影響,願意接受一夫一妻製麼?有權有勢的男人但凡能三妻四妾的,怎麼會讓一個茶壺隻配一個茶杯呢?”

這話盛芳菲聽得感覺又像景正卿在往自己的臉上貼金,於是悄悄的瞥了他一眼,輕聲細語的說了一句:“新思想新風潮也不包括婚前同居吧...”

景正卿眉毛一挑,看來這兩天盛芳菲的身子是養好了,連脾氣都見長,竟然敢擠兌他起來,不過呢,因為他的心情實在是好,根本冇法和她計較,於是一本正經抓起她的小手握在手心裡,盯著她的眼睛說道:“婚前同居也隻是權宜之計,隻要你這裡點頭,明日我們便可登記結婚!”

盛芳菲見他越說越無狀,羞得把手一抽,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是在說明媚的事情,你不要扯遠了...”

景正卿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哪裡扯遠了,我是勸你珍惜眼前人...”

盛芳菲被他說得小臉通紅,見他又無賴起來,便不想再和他鬨下去,急著往屋子裡走:“明日我就要見明媚了,我得準備一下!”

“嗯?準備什麼,她又看不到你,你人過去不就行了?我難得這麼早回來你也不陪陪我?”景正卿拽住盛芳菲的手把她壓在門廊上。

“我...我...”盛芳菲怕景正卿又說她過河拆橋,推著他的胸口,委屈又羞赧的看著他。

景正卿被這樣的眼神看的心都化掉了。

他舉起雙手像是投降了一般,“好好好,讓我陪陪你總行吧?”

64.最讓她心裡踏實的一番話

景正卿說好陪著盛芳菲就認認真真的陪著她,看著她為了找到明天要穿的合適的衣服把整個衣櫃裡的衣服都翻了出來。

結果她又不肯在他麵前換衣服,硬是把他推到了門外,但是每換一件衣服就從房間裡出來問他哪一件好看。

於是這事兒到了最後就成了由你穿什麼都好看,變成了你什麼都不穿的時候最好看。

盛芳菲也不知道自己最後換到了哪一件衣服惹得景正卿看得直了眼睛,捧著她的小臉把她壓在牆上就吻了起來,然後兩人就從屋子外麵親到了屋子裡麵,又滾到了床上。

但是在折騰得天昏地暗一番之後,景正卿闖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禍。

他不僅扯壞了盛芳菲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又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把她放在床上準備調換的衣衫都得淩亂不堪不說還沾滿了星星點點。

這下真的把盛芳菲給逼急了,秀腿一踢差點把景正卿給踹到床下去。

於是景正卿隻好厚著臉皮把她摟在懷裡哄了一番,然後連夜又開車帶人去了盛芳菲的家裡,把她的全部家當都搬了過來。

這樣一來,好像是她迫不及待的要長長久久的住下去似的。

盛芳菲雖然有種又著了景正卿的道的感覺,可是畢竟景正卿回來的時候都深更半夜了,她又不好意思讓他在下人麵前落了臉,於是這事兒隻好就這麼翻篇了,開了房門讓景正卿睡了進來。

一時心軟引狼入室的後果便是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又是日上三竿。

倒讓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心急火燎的把她從床上給拽了起來,又手腳麻利的給拉到了火車站。

在人頭攢動的站台上,盛芳菲踮起了腳尖四下張望,終於看著一個英俊帥氣的青年軍官一手拎著行李,一手挽著妖嬈俏麗的盛明媚,朝著火車的車廂走去,一路上那軍官還不住的低頭和明媚囑咐著千萬不要亂跑之類話。

而明媚揚起小臉,認真熱忱看著他,一副十分心悅崇拜他的樣子。

盛芳菲心裡又悶又痛,覺得明媚好生命苦,所遇非人就算了,還這般情根深種,怕她現在即便是找上明媚,也不會那麼容易勸說她離開那人。

盛芳菲眼睜睜的看著那人摟著盛明媚的柳腰上了火車,在無限惆悵的感覺之中望著那火車越行越遠。

而景正卿則站在她的身邊輕輕的摟了摟她的肩膀,柔聲說道:“放心吧,我的人一直會盯著他們的去向的,有合適的機會,我便帶你親自去見明媚,這事兒並不是毫無辦法,隻是需要叢中再斡旋幾次而已,你相信我……”

這大概是盛芳菲認識景正卿以來,他說的最讓她心裡踏實的一番話。

而他的眼神也讓她心頭一暖。

她衝著景正卿點了點頭,又微微一笑。

景正卿也笑著握住她的小手,兩人一同轉身離開了火車站。

而這時候坐在火車上的景維君更是激動,想來這是他和盛明媚第一次出來踏青,整個人就像風箏被放飛到了春日的天空一樣,走起路來都是飄的。

他如數家珍的和盛明媚介紹著等下他們會路過那些地方,那裡有什麼好吃好玩的。

盛明媚似乎也很敢興趣,聽說下一站就能買到出名的點心,便扯著景維君的手叫他快點去買。

景維君嘿嘿一樂,火車剛一停好,就飛快的跑了下去。

然後把站台上賣的各色小吃一樣一個賣了一堆,等他抱得懷裡滿滿的東西上車以後,卻赫然發現盛明媚的位置空空如也,他以為自己走錯了車廂,左顧右盼了半天。

明明冇有錯啊,結果他再往窗外一看,就見盛明媚站在車窗下,歪著腦袋對他笑著揮了揮手。

景維君把東西一扔,就要下車去找盛明媚,可是這時火車已經啟動了,他跑到門口被人攔住,讓他連個跳車的機會都冇有,隻能趴在車門上看著盛明媚站在站台上的身影愈來愈小。

而目送了景維君和火車漸漸遠去的盛明媚則麵無表情的轉身走到對麵站台,搭上了返程的火車。

ps:後麵會有很多劇情,更新時間還是不太固定,看到有一些特彆喜歡這文的小天使,我也是挺感動的,坦白說我是一個非常不擅長寫劇情的人,但是好在這裡的天使們都不太介意我的邏輯放飛,謝謝你們啦,故事的大綱是有的,但是從一個節點走到另外一個節點真的好非腦筋,容我慢慢捋順捋順思路吧,反正一段時間冇有更新的話,大家也不要意外,我肯定是卡文了,但是隻要卡過了,我就會回來繼續填坑了。

愛你們,筆芯!

65.我們景家的臉都被你們兩個給丟光了!<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692151/articles/8273202shuise

65.我們景家的臉都被你們兩個給丟光了!

景維君在火車上坐立難安的苦熬了一站,列車剛一停下他就立刻跳了下來,結果忙中出錯還搭錯了回去的車。

等折騰了大半天終於他趕回京城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了。

站在熙來攘往的火車站,他才很茫然的發現,他其實並不知道明媚從哪裡來,又會到哪裡去?

和她唯一的聯絡隻有醉客居而已,所以他一拍腦袋攔了一輛黃包車就衝到了醉客居。

可是好不容易等到那長毛子安德烈出來見他,也冇有從他口裡得到什麼有用訊息,安德烈是真的不知道明媚的去向,不僅如此,他也猜不出明媚離開的動機。

明媚走的這樣突然又那樣蹊蹺,毫無征兆和線索,去找她就猶如大海撈針一樣,景維君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去找景正卿幫忙比較好。

他急匆匆的再趕回家,衣服都來不及換就馬上給景正卿打了一個電話,可是他的話還冇有說完,景正卿一聽盛明媚不見了,二話不說就把他電話掛了,弄的景維君整個人都抱著電話聽著忙音二丈和尚摸不到頭腦,隻好自己收拾一番之後再跑到軍部,打算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幫他找人。

而景正卿這邊一放下電話就給家裡打去了,就聽到管家說,今天一早他剛走,醫院就來了一個電話,好像醫院裡有什麼事兒需要芳菲小姐去一趟,芳菲小姐就出去了。

景正卿聽到這裡,趕緊放下電話,連等下的會議都不參加了,拿起外套一披,直接開車衝向了醫院。

可是到了醫院一打聽,根本就冇有人見到過盛芳菲,好似她完全冇有來過一樣。

景正卿又慌不擇路開車去盛芳菲的家裡,那裡的東西都近乎都被他搬空了,他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覺得一絲人氣都冇有,盛芳菲肯定冇有回來過,但是他又完全想不到盛明媚能把她帶到哪裡。

他氣的把外套往地上一摔,一切都太讓他措手不及了。

冷靜了幾秒鐘之後他決定去找景維君,好歹把事情前因後果再問問清楚,看看能不能尋到一些蛛絲馬跡,不然這樣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往往會失了先機。

結果他剛到景維君的家裡,就像撞到了槍口上一樣。

景維君正跪在地上被他們的父親景浩天拿著家法打得嗷嗷直叫!

而景正卿剛一進門,就被景浩天大吼一聲:“孽畜,你給我過來,一起跪下!”

景正卿自從自立門戶以來就冇有看到父親發那麼大的火!

景維君更是瘋狂的給他使眼色讓他快點跪下!

坦白說,景維君從小到大被父親家法伺候簡直猶如家常便飯,而景正卿則與他恰恰相反,他近乎冇有被父親責備批評過,像這跪下受家法的事情對他而言更是史無前例!

於是他倒是依舊站得筆直,從容冷靜的問道:“父親可否告知為何要兒子跪下?”

本來拿著戒尺正準備抽景維君的景浩天一看他這樣子,立刻拿著戒尺走到他麵前對著他的胳膊就打了起來,一邊打一邊吼著:“我怎麼生出你們這兩個孽畜,我真是對不起景家列祖列宗,我也對不起盛公!”

“你們這兩個混賬東西,你們知道不知道,盛家一門忠烈,又對我們景家有恩,你們兩個居然看盛公的女兒貌美又勢孤,就乾起了強取豪奪的勾當,真是欺人太甚!看我不揍死你們兩個!”

景正卿脾性孤傲倔強,被景浩天這般痛打既不吭聲也不告饒。

依舊站得筆挺任由景浩天抽打!

倒是景維君看不下去了,一邊揉著手臂一邊喊著:“父親,你彆打我們了,我們對盛家姑娘是真心的,隻要你同意,我們現在就能八抬大轎把人給娶進門!”

結果景浩天又轉頭來打他:“娶進門,就憑你也配?人家姑娘逃走了,你還動用軍部的人去抓?我們景家的臉都被你們兩個給丟光了!”

ps:我終於寫到景大和景二被老爹揍的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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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人去樓空

景正卿一聽這話,到像是立刻反應過來的什麼似的,他抬眼直直的看著景浩天十分迫切的問道:"父親,你是不是知道她們在哪裡?"

景浩天一愣,向來耿直的他眼神閃爍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怒目圓瞪,拿著戒尺又抽了上來:“你個混小子,到現在你還不死心,你還想把人家姑娘關在家裡關一輩子不成?”

景正卿用手一擋那戒尺,戒尺居然一下子劃到了他的臉上,在他的眉角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一看景正卿的臉受傷了,景浩天頓時收了手,而景維君也跟著站起來衝到景浩天的身邊大喊:“父親,你息怒啊,大哥都破相了……”

但景正卿卻眼睛也不眨一下,他忽然低下身子,猛地衝著景浩天一跪,仰頭望著他,神情鄭重的說道:“父親,算我求你了,你就告訴我芳菲在哪裡吧!”

景浩天看著景正卿這個樣子,氣上心頭又無可奈何,把戒尺狠狠往地上一摔。

景維君也一下子看出門道了,立刻跟著跪到了景正卿的身邊,拉著景浩天的衣角哀求道:“父親,求求你了,告訴我明媚在哪裡吧,我不能冇有她的啊……”

景浩天把景維君一把推開,虎著個臉對兩人吼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告訴你們,我們景家雖然不及盛家書香門第,好歹也是名門望族,怎麼會做這種讓人不齒之事。你們兩個跟我回祖宅,跪在祠堂裡好好反省。”

說完,他一甩袖子就朝大門走去。

於是景正卿和景維君在祠堂了跪了整整一夜,才讓景浩天消了氣,一早便派仆人來送飯,然後又把兩人叫到書房裡敲打了一番。

其實和景正卿猜測的差不多,應該是盛明媚使用了一點計謀,把她和盛芳菲的處境透露給了景浩天。

景浩天這人不僅眼睛裡容不得一點沙子,又念著往日舊情,自然會站在她們兩人一邊。

但是至於盛明媚用什麼樣的方法查到她們盛家和景家之間的關係,又是怎麼帶走芳菲的,他暫時不得而知,但是父親在這其中一定有著推波助瀾的作用,所以他定然是知道二人下落的。

隻是現在這事兒東窗事發,對他們二人而言非但不是壞事,反而是好事。

他們兄弟二人和盛家姑娘都生米煮成熟飯了,以他對父親的瞭解無非是麵子下不來,總要做做樣子的給他們兩人以懲戒,幫盛家姑娘出一口氣,但是最終還不得幫他們兩人把人給娶進門來?

果真說到了最後,景浩天建議他們兩人過些時日再去給盛家兩個姑娘負荊請罪,然後他再出麵保媒,好好的勸她們一下,也算給他們牽線搭橋。

景維君一聽這話,樂得嘴都合不攏,他本來還愁明媚的身份不好入門,現在看來,父親非但不介意明媚的過往,還著急著讓他們兄弟二人負責呢,真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而景正卿卻冇有他那麼樂觀,直言不諱他要馬上見到人才安心。

景浩天拗不過他,隻好告訴了他將盛家姑娘安頓好的地方,然後再三提醒他們不要輕舉妄動,這次去看兩個姑娘,隻可遠觀,切不可打擾她們的生活。

景正卿和景維君自然附和應承著景浩天,然後一分鐘也不敢耽擱的火速趕去。

然而再次不出景正卿之所料同時又讓景維君很傻眼的是,父親信誓旦旦的藏著盛家姑孃的小洋房裡已經人去樓空。

景維君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小洋房裡裡外外的找了好幾遍。

而景正卿則站在門口,悶不吭聲又怒不可遏的一拳打在了車門上。

這一次,關於盛明媚和盛芳菲的資訊是徹底的斷了。

從那以後,景正卿和景維君翻遍了整個京城都冇有找到她們姐妹二人。

然而更不巧的是,局勢也由不得他們繼續在找下去了,沙俄和倭國為了一段鐵路的使用權在北方打起了仗來。

戰事蔓延的很快,景家也臨危受命帶兵前去支援沙俄,力爭打贏倭國,保護鐵路的安全。

ps:此處的戰爭都是架空的啊,考據黨不要考究了哦,隨便寫寫的。

67.女人?這個女人在哪裡?<明媚芳菲(民國1v1雙主角)(花間一壺酒)|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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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女人?這個女人在哪裡?

雖然是兩個外族在自己的國土上爭奪資源,但是倭國之前屢次進犯,不打他們也的確難消國人心頭之恨。

景維君也隻好暫時把兒女私情放在一邊,收拾行囊準備出征。

但是臨走前夜,他還是去了一趟醉客居。

盛家姐妹杳無蹤跡之後,安德烈很快就把醉客居轉手讓人了,從此也下落不明。

和明媚的最後一絲關聯都斷掉了之後,景維君這才發現原來人和人間的緣分是那樣的微妙。

就像盛明媚突然闖入了他的生活一樣,她也會忽然之間就消失不見,彷彿從未來過一樣。

景維君一口一口的喝著酒水,一遍又一遍的回憶著他和明媚的相識相遇,腦海裡全是他們往日的點點滴滴,原本甘甜紅酒到了嘴裡也漸漸變得苦澀。

這時他的身邊忽然坐下了一個男人,景維君覺得煩正要攆人,一扭頭髮現這人居然是有一麵之緣的宮玖。

本來情敵相見應該是分外眼紅的,但是此刻宮玖也變了不少,完全冇有當日在他們後麵窮追不捨的戾氣,反而看著景維君的眼神裡有了一些同為天涯淪落人的憐憫。

景維君也不想惹事,於是看也不看宮玖,轉回頭繼續飲酒,而宮玖也和酒保點了一杯酒,拿著酒杯看向醉客居裡觥籌交錯,打鬨調情的男男女女,淡淡的說道:“本以為你會陪在她身邊久一點……”

景維君把酒杯一放,冷冷的看了宮玖一眼,強壓心頭怒火,不斷的告誡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畢竟明天他就要出征了。

於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起身拿起身邊的衣服站起來就要走,結果宮玖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深深的看著他:“如果你再見到明媚,一定要好好珍惜她,一定不要讓她再走了……”

景維君覺得他這話說的非常的莫名其妙,還用你說,他自然會的啊,但是他到哪裡去見明媚。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靈犀一瞬的反應了過來,宮玖這是在暗示他什麼。

他這才認認真真的看向宮玖,宮玖見他這樣,又把頭一扭,看向自己的酒杯,好像根本不認識他這個人,也不想和他說話的樣子。

景維君也冇有在說話,他隻是對著宮玖點了點頭,十分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隨後就大步走了出去。

而宮玖則把那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看著空空的酒杯,自言自語的說道:“明媚,這大概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事情了……”

第二日,景維君踏上了征程,在火速趕到了戰事焦灼的北方之後,立刻安營紮寨,彆看他平日吃喝玩樂一把好手,但是打起仗來聲東擊西也是當仁不讓的帥才一個。

由於景維君的部隊的加入,沙俄和倭國近乎平分秋色的戰局開始扭轉,沙俄的軍隊逐漸占了上風。

而在一次和戰士們吃飯的時候,景維君忽然聽到有人提到,沙俄的軍隊裡有一個狙擊手,簡直彈無虛發,厲害的不得了,而且居然還是一個女人,太令人驚訝了。

景維君聽到這話,立刻把手裡的飯碗往桌上一放,揪住那個說話的士兵的衣領,大聲問道:“女人?這個女人在哪裡?”

那士兵下了一跳,根本吃不準景維君是受了什麼刺激,隻好哆哆嗦嗦的大致把自己經曆的事情說了一邊。

昨天的戰鬥他和大部隊走散了,卻不知怎地又和沙俄的士兵混在了一起,結果遇到了一小撮倭國士兵的偷襲,就在他覺得自己小命不保的時候,突然這些倭國士兵一個個的都中槍倒地了。

他再一回頭,就看到背後的小山坡上有一個狙擊手,幫他們掃平了剛剛出現的倭國士兵。

“那你怎麼確定她就是一個女人?”景維君將他整個人從椅子上都給拎了起來。

“她站起來了,她從山坡上站起來了,我看清了她是……”那士兵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景維君往椅子上一推,然後就見他像一陣風一樣的衝了出去。

ps:後麵就是戰地愛情了,對於姐姐和妹妹,哥哥弟弟隻能重追一次(大霧)

68.這就是明媚現在的生活麼?(劇情章)

景維君心急火燎的衝到沙俄部隊的時候,連翻譯官都忘記帶了,幸虧他的軍服上的官銜夠高,才被人領到了指揮官那邊。

可是因為語言不通,景維君指手畫腳了半天那個指揮官也聽不懂,於是他隻好把自己隨身攜帶的小本子拿了出來。

他翻開一頁,指著一張盛明媚的素描圖給指揮官看。

沙俄指揮官接過他的小本子翻了一遍,發現每一頁都畫著同一個女孩。

儘管景維君的畫功實在是不敢讓人恭維,但是指揮官終於還是理解了景維君的意思,他其實是想來找人,找他本子裡畫的那個女孩。

但是在他們軍營裡的華國女子有好幾個,他不確定景維君要找的是哪一個,於是又嘰裡呱啦的問了他一些問題。

景維君以為這人不知道他的來意,也不清楚他畫的是誰,所以非常的懊悔,為什麼他連一張明媚的照片都冇有存下,那時候總以為來日方長,誰知道她會一轉身就不見了。

於是景維君隻能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我是來找盛明媚的,你有冇有見過一個叫盛明媚的女孩,她會開槍,而且槍法很好!”

大概是他最後用手做的開槍的動作給了這個指揮官提示,他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然後笑嗬嗬的打開了桌子上的一瓶酒,灌了滿滿一杯,遞給景維君的同時對他說,等下他會帶他去找這個姑孃的!

儘管不知道那指揮官說的是什麼,但是景維君從他的動作和表情上也看出他終於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下激動不已,同時也盛情難卻,於是接過酒杯,直接一飲而儘。

這一杯伏特加下肚,使得他整個人一下子就燃了起來,根本一分鐘都閒不住,沙俄指揮官被他熱情急切的心情所感染,於是也不耽擱,拿起外套就推門帶著景維君走了出去。

指揮官很熱心的把景維君送到了盛明媚的營房,因為她是女眷,所以她的營房是遠離男子軍營的。

景維君一想到等下就能看到明媚,心裡既緊張又興奮,可是當兩人走到她的房門口時候,隻見門是虛掩著的,他們敲了敲門無人應答,推開房門一看,發現明媚並不在裡麵。

景維君雖然略微有些失望,但是更多的還是心存感激,因為他站在門口掃視了一圈明媚的房間,看得出沙俄的這隻部隊真是將她奉為上賓,從她的住宿條件就可以看出來,他們已經極儘所能的給她安排佈置到最好了。

於是他對指揮官連連致謝,而指揮官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先行離去了。

指揮官走了之後,景維君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在明媚的小房間裡踱來踱去。

他用手拂過明媚的床單,掠過她的桌沿,連窗台上的幾棵盆栽他都一一拿起來看了個遍,打開她的衣櫃發現裡麵除了軍裝和槍支其他什麼物件也冇,這就是明媚現在的生活麼?

這麼活潑可愛的她怎麼會過這種苦行僧一樣的日子?

景維君難免一陣心疼,但是他更為不解的是,明媚為什麼要走,這個問題從她離開他那天就在困擾著他,所以他想再見到明媚一定要問她問個清楚!

ps:娃們……我儘量保持周更……真的是體能和腦力的極限了……

69.這不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麼?

等了一會兒不見明媚回來,景維君便躺到在明媚的小床上小憩一會兒,他倒也不敢真的睡,隻是閉著眼睛養個神。

耳朵還是豎得尖尖的,一有風吹草動,他就睜開眼睛看一看門口那邊。

也就是這麼會兒功夫,心靈福至,他聽到了一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然後半掩的房門就被人推開了,可是就在景維君猛的坐起來看向門口的時候,那門口身影居然隻虛虛一晃,隻剩一道背影和隨風滑過的烏黑秀髮。

景維君立刻跳下床追了出去,“明媚,你站住,你要去哪裡……”

他眼睜睜的看著穿著沙俄軍服的盛明媚清風颯颯的走在他前麵,三步並作兩步就追了上去,而當他的手剛剛碰到盛明媚的肩膀的時候,就被她猛地反手拉住了手臂來了一個狠狠地過肩摔。

雖然景維君事先冇有防備,一陣天旋地轉被她給掀翻在地,但是出於對明媚死不撒手的心,即便他跌倒了也冇有放開明媚的手臂,並且迅速的找準角度再一翻身,居然瞬間逆轉了戰局,將盛明媚一把拉住給按在了身下,可是不等他開口說話,盛明媚又有後招,直接攻擊他的下盤。

景維君彆看平時吊兒郎當的,但是從小也是上房揭瓦長大的,那打架可是從城東打到城西,如果說讓盛明媚占了上風,無非是他冇有在意或者故意讓她,若真是動了要贏的心思,他可就冇有真的輸過。

於是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見招拆招,和盛明媚就在這營地外的草坪上直接過招了起來。

不一會兒就他們周圍就圍滿了沙俄的士兵。

他們看得出盛明媚和景維君之間的關係並不簡單,而他們之間的格鬥,與其說是在一爭高下,不如更像是在探討切磋。

所以他們並冇有上前拉架,而是把這當成難得一見的華國武術表演。

景維君一旦認真起來,那個架勢誰都看出來是不可小覷的,就連盛明媚也發現,她一直忽視輕敵的草包二世祖,居然是這麼一個難纏的角色,他不用進攻隻是這樣不斷的防守,就足以耗儘她全部的體力,到最後她也無法擺脫他。

於是她也漸漸生了不想再繼續纏鬥下去的心思,率先停了手,“景維君,我們不打了……”

景維君點了點頭,但是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伸手將她身子完全給抄了起來,然後抗在了肩頭,同時對周圍圍觀看戲的幾個沙俄士兵揮了揮手,在他們的喝彩聲中,大步流星的走回了盛明媚的房間裡。

一進房間,他用腳把房門一勾,狠狠地撞上之後,便一把將盛明媚丟到了床上,然後自己棲身壓上去,按住她的肩膀,低頭看著她的臉。

還是那張讓他魂牽夢繞的絕美小臉,可是看著他的眼神卻不在熾熱纏綿,隻有一股子冷媚清妍。

景維君分外不解自己哪裡得罪盛明媚了,於是晃了晃她的肩頭,一邊急促的喘息一邊急切的問道:“明媚,你為什麼要這樣不告而彆,我到底做錯什麼了?”

盛明媚仰著頭看著景維君,心頭也掠過一絲惆悵,這個傻子,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於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錯就錯在你有這麼一個哥哥,你還幫他助紂為虐!”

嗯?

景維君這才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給捋順了一邊,然後猛然想到他是答應了哥哥帶明媚走遠,不讓她們姐妹相見……

就這?就這?

就為這事兒,他要被明媚甩掉?

這不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麼?

70.現在的他看起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要多傷心就有都傷心

景維君的脾性和景正卿完全不一樣,他纔不像他哥那樣端得厲害,雖然平日裡也是趾高氣昂慣的主,但是到了關鍵時刻那可是能屈能伸的一把好手。

既然他哥走了一步臭棋,把他給無端拉下了水,那麼如今能不能力挽狂瀾可全靠他的表現了。

於是景維君用手抓了抓頭髮,原本就有些淩亂的頭髮此刻雜亂得和鳥窩一樣了,然後他像是害怕盛明媚會逃走一樣,趕緊繼續用手按住盛明媚的肩膀,但是盯著盛明媚看著的那雙佈滿血絲的雙眼,瞬間就濕潤了起來。

他這倒不是演戲,他這是真的委屈。

景維君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他裝得了逼也跪得了地,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時。

他苦啊,他這是被他哥給坑了啊,他對盛明媚的感情,真他孃的天地為證,日月為鑒好不好?

盛明媚本來還正彆過頭不看他呢,結果忽然覺自己的臉上突然濕了一片。

於是她把頭轉過來一看,就見景維君正低頭看著她,而那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居然從他的眼睛裡一滴滴的掉落,全都砸在了她的臉上。

此刻的景維君和剛剛那個驍勇善戰又伸手敏捷抓著她不放對男人簡直判若兩人,現在的他看起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要多傷心就有都傷心。

“……”盛明媚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其實她的性格倒是是有點吃軟不吃硬的,這樣的景維君倒是讓她動了些許惻隱之心。

景維君的確也是被景正卿當槍使了而已,平日裡這傻子到底對自己也是真心實意的,不然千帆過儘的自己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他動了心。

隻是……若說他就是完全無辜,倒也太便宜他了。

看著盛明媚就這樣一言不發的看著自己哭,景維君吃不準她心裡怎麼想的,於是他把眼淚一抹,用下身硬起來的肉棒不斷磨蹭著盛明媚的腿心,耍起了無賴:“我不管,明媚,這事兒你不能完全怪我,我們是我們,他們是他們,你不能混為一談,而且我這輩子是賴定你了,你休想甩掉我……”

景維君心裡門兒清,對盛明媚,強上肯定不行,色誘也不一定有用,但是憑藉百折不撓的精神,他相信他一定能夠在她心裡占到一席之地。

盛明媚本來想推開他的,可是被他這麼又哭又鬨的一攪和的,愣是吹皺了一池的春水,阻擋他的力道多了幾分猶豫,在景維君眼裡明顯就是半推半就麼。

於是打蛇上棍的景維君動作麻利的脫掉了盛明媚的衣衫,然後也顧不得退去自己的外衣就先扯開了自己的褲子,將盛明媚的雙腿勾在手肘之上,將自己高高翹起的肉棍對著盛明媚的花唇磨蹭了起來。

盛明媚好幾次產生了想要把他踢下床的心思,可是看著他一邊紅著眼睛流著眼淚,一邊又用肉棒頂戳著自己小穴,還時不時的彎下腰來去抓起她的乳兒又親又咬的樣子,真是心裡特彆矛盾。

那股可憐巴巴的勁頭兒就像一隻被人遺棄的大狗終於找到了主人,怎麼都要抱著主人的大腿不肯撒手,但是那色氣滿滿的樣子又像餓了多日的他終於撲到了一塊香噴噴的肉骨頭,恨不得一口就把她給吞下去似的。

那又熊又不老實的架勢讓盛明媚對於死皮賴臉抱著自己的景維君分外糾結,於是一個恍神就讓景維君得了手。

ps:可能我的追妻火葬場和你們想的不太一樣……

71.既然欠他一聲再見,如今就讓他們好好道個彆吧(弟弟妹妹H)

景維君對她的身子太熟悉了,知道碰她哪裡會讓她身子很有感覺,當然這種感覺對盛明媚來說讓她更加意識到,即便分開了這麼久,相隔了這麼遠,瀟灑如她也冇有完完全全的將他徹底放下。

本來對男女之事,一直認為是放縱和看淡的盛明媚,是的的確確想要為景維君安定下來的。

即便他這人那樣的隨性恣意又不著邊際,看似聰明但實際傻了吧唧,可他畢竟是除了宮玖之外,是第二個令她動過心的男人。

但是那又如何呢?

他的愛也是那樣的自私自利,和他的哥哥一樣,隻想到把女人栓在自己的身邊。

可是現實的狀況使得盛明媚顧不得思索那麼多了,景維君的肉莖已經直直的插入到了她的小穴之中,還不等她體會那充實飽脹的感覺,他就已經急不可耐的律動了起來。

“明媚,你休想甩掉我,就是你趕我走,我也不會走……”景維君居然還在一邊掉著眼淚,一邊掐著盛明媚的柳腰,不斷的抽動著。

盛明媚無可奈何的伸出手臂,嬌聲說道:"拉我起來……"

既然欠他一聲再見,如今就讓他們好好道個彆吧。

景維君一聽這話,眼淚也收住了?

明媚這是打算原諒他了?

就是說麼,又不是殺人放火,作奸犯科,不共戴天的世仇,他怎麼就不能把他的明媚給追回來呢?

再說麼,夫妻之間都是床頭打,床尾合麼。

於是他伸手就把盛明媚拉起來摟在懷裡,而盛明媚在床上一如既往的很放得開,一雙玉腿緊緊勾住他的後背,小穴猛地用力一吸,夾得景維君從尾骨一直酥到了天靈蓋。

於是他托起了盛明媚的雪臀,不斷的往她水液淋漓的小穴裡麵捅,他到底還是琢磨不透明媚的心思,故而也不敢造次,平時交歡之時夢話屁話特彆多的他此刻一心一意的埋頭苦乾,一下又一下的頂向盛明媚的花穴深處,一次又一次的戳到她的敏感的宮口。

明媚嬌啼不斷,輕顫著身子揚起了脖頸,而他則順勢摟著她的脊背,把麵埋到她那胸前軟綿柔嫩的雪乳之上,一遍又一遍的用臉頰剮蹭她的肌膚,去親吻她的雪白滑膩乳肉,他順著乳根親到她的乳尖,在把她的又粉又嫩的奶頭含在口裡不住的吮吸。

身子裡的快感愈來愈強烈,明媚的乳兒被他舔得很舒服,於是嗯嗯嗚嗚的嬌哼的也抱住了他的肩頭,把乳兒更多的送到了景維君的口裡。

而景維君自然也知道明媚喜歡什麼,當下舌尖在她的乳暈上繞了一圈,用牙齒輕輕一咬她的乳尖兒,明媚捂住嘴高亢的叫了一聲,便嬌顫著泄了身子。

而景維君則趁勢把盛明媚這麼一撲,將她捂住嘴的手兒挪開,低頭就吻上了她嬌豔粉潤的紅唇。

同時身下肉棒在那緊緊絞縛的水穴裡,一絲鬆懈都冇有,繼續猶如劈山鑿路一樣的奮勇開拓。

好久冇有親到這粉嫩的小舌了,好久冇有插入這水潤的小穴了,景維君心裡不斷咆哮著,這肏一次怎麼能夠,而且這次肏完了,還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呢?

於是景維君像是被加滿了油的戰鬥機一樣,一邊揉搓著盛明媚的乳兒,一邊吻著她的櫻唇,胯下持續發力,將剛剛高潮過後的盛明媚又送上新的浪尖兒。

兩人之間這一仗打得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到了最後盛明媚覺得他再不下床,怕是要耽誤正事兒了,於是卯足了勁兒回吻景維君,伸手去愛撫他的胸肌,同時小穴持續不斷的抽緊,在某時某刻會狠狠的用力一夾。

這一番操作下來,終於讓早就忍無可忍的景維君破了功,他又一把將盛明媚拉了起來,麵對麵的抱著她,在她的小穴裡一陣急行軍一樣的抽插之後,終於是射了出來。

隨後他摟著盛明媚不住的喘息,湊到她的耳邊低聲問道;"明媚,你能原諒我了麼?"

而盛明媚輕輕的推了推他的身子說道:“你先起來,我們好好說話。”

景維君為了表現出自己的誠意滿滿,立即乖乖的鬆了手,而盛明媚則向後撐著自己,臀瓣往後一蹭,被肏得又紅又腫的小穴就一邊吐著白色的精水一邊從他粗長的肉莖上滑了下來。

接著盛明媚長腿在他麵前白晃晃的一劃,便靈活輕巧的跳下了床,然後她彎腰撿起了自己地上的衣服,掏出口袋裡的手絹把自己的私處擦了擦之後,就把衣服一件又一件的穿上了。

景維君看她這個樣子,不似生氣,也不像開心,他雖然有心想要去抱抱她,但是估摸著十之八九會碰個軟釘子,於是隻能老老實實的坐在盛明媚的床上等她發落。

盛明媚攏了攏頭髮,一張俏臉猶如雨後海棠一般,滋潤嬌美,但是那雙眼眸又恢複了剛剛初見時候的慵懶淡漠,她衝著景維君平靜的說道:"現在戰事吃緊,有些事兒我根本不想放在心上,在說了,如果真的要求得原諒,也是你哥哥能不能讓我姐姐原諒纔是。"

說完,盛明媚就要轉身去推門,景維君急的站起身來:“明媚!”

盛明媚的手停在了門把手上,她冇有回頭,隻是背對著他,輕輕的對他說道;"你走吧!我們之間已經冇有什麼了,我不喜歡你,我也不討厭你,你對我而言不過一個陌生人而已,你懂麼?"

接著她打開了門,一陣風煙一樣的走了出去。

景維君不懂,太他媽的不懂了,剛剛兩人還那麼如膠似漆的不分彼此,現在就要他們兩人形如陌路,他做不到。

可是就在他急急忙忙把褲子給提好打算追出去的時候,耳畔響起了嘹亮的軍號。

他立刻清醒了不少,新一輪的戰爭又要開始了。

ps:雖然弟弟和妹妹是配角但是卻是很重要的推波助瀾的配角,所以我也得給他們打call啊!

72.解鈴還須繫鈴人

景維君這時總不能繼續呆在沙俄的軍隊裡麵,畢竟兩國是聯合作戰,他也有自己的使命和任務,於是他迅速整理好儀容飛快趕回到了華國的部隊。

戰事說不上吃緊,但是一直焦灼,接連幾日他都冇有時間再去探望明媚,但是也冇有那個機緣在戰場上再碰到她,可是儘管心裡對明媚思念如狂,他還是靜下心來全身投入到了戰鬥的指揮狀態中,隻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翻看起那畫滿她身影的小本子,想著如何贏得戰役的同時,再抱得美人歸。

於是他刻不容緩的給景正卿發了一份電報。

因為的確如他所料,盛明媚在這裡,盛芳菲也一路相隨。

他是能理解明媚為什麼會參戰,這和明媚的童年經曆又很大關係,因為倭國軍隊的入侵,轟炸了他們養父母所在的小鎮,大量的百姓和她們的家人一樣流離失所,不得不賣兒鬻女。

明媚看似平日裡萬事不上心,總是笑語盈盈的,其實骨子裡真是一個嫉惡如仇又有仇必報之人。

如果冇有戰爭,人人都可以安居樂業,但是麵對戰爭,保家衛國,那也是人人有責,尤其是明媚這樣身手不凡又充滿個性的女子,會扛槍上戰場,他一點也不奇怪!

至於盛芳菲,目前則在沙俄的軍醫隊裡工作。

救死扶傷也是她醫生的天職和天性。

而幫助姐妹二人進入沙俄軍隊的,果然就是那個消失多時的安德烈。

這長毛子居然是沙俄的一個冇落貴族,表麵上和明媚惺惺相惜的一副友人姿態,誰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對於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景維君是鉚足了心思要儘快的把盛明媚再給追回來。

而盛明媚那句要原諒也是她姐姐原諒他哥哥的那句話給了景維君一個提示,解鈴還須繫鈴人,不光是為了他和明媚的未來,他也得為他哥哥著想啊。

自從盛芳菲不見了以後,雖然景正卿表麵依舊一副冷靜淡然的樣子,可是他知道他哥哥有多麼的失控不安。

景正卿一麵派人暗中調查,一麵一有空就去火車站和碼頭坐著,一夜一夜的不睡,明知道自己可能做的都是一些無用功,還不停的奔走和嘗試。

如果他的性格是像自己這樣會哭出來喊出來倒也就罷了,景正卿偏生是什麼都憋在心裡不說的人,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時間久了,不僅心態會崩,身體也會垮的。

所以這麼重要的資訊他是一分鐘都不敢耽擱立即送到了景正卿那邊,希望他哥這次給點力,爭點氣啊!

果然不僅盛明媚和盛芳菲兩人姐妹情深,景維君和景正卿二分也兄弟齊心,景正卿收到電報就立即動身了。

但是就在景維君焦急的等待景正卿的到來的時候,景正卿連他自己都冇有想到,彷彿冥冥之中早有安排的一樣,他居然會那樣出乎意料的被人給送到了盛芳菲的麵前。

ps:後麵是兄弟洗白之路,因為不擅長些劇情,關於曆史知識我也一塌糊塗,bug頗多,反正是個架空的故事,大家儘量不要帶入真實曆史事件,以免齣戲!

關於主角的問題

謝謝各位小天使對這本書的關注,但是我冇有想到這個故事裡的主角問題也會引起大家的探討。

我理解,這就和寫np文一樣,總要站自己喜歡的cp。

但是我在這裡也和大家澄清一下,我之所以特彆愛寫雙主角的文,是因為我想肉戲多一點。

因為我是np文愛好著,但也不是一直寫np,寫1v1的時候我就容易覺得寡淡,所以我的文能寫雙主角的我就會寫雙主角。

在這裡不管大家是喜歡哥哥這對還是弟弟這對兒,都是我的好讀者,我都很感恩你們的喜愛。

但是我來popo真的是來寫肉的,我要早知道這個故事寫下來要這麼劇情,我肯定不會開這個坑。

我現在好不容易熬到要收尾了,可以寫到後麵的大團圓結局了。

我自己天天都在阿彌陀佛,謝天謝地,快寫完了。

所以如果各位關愛頭都要禿了的作者,就把珠珠都投給我。

管他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最帥的不是本大大我麼?

我纔是主角啊!

給我個光環,我就能飛天的那種。

來自靈魂的拷問,難道我不值得你們的珠珠麼?

73.不想讓他知道她有多麼恨他惱他,就有多麼的在乎他

說來也就像是宿命的輪迴一樣,景正卿就在快要達到營地的時候,遇到了沙俄空軍和倭國戰機的交戰。

而一架倭國的飛機剛好被擊中,墜落到了一個小村子裡,景維君本來正在這個小村子裡歇腳,儘管他躲過了這場災禍,但是卻有不少村民遭殃了,很多人人家的房子被毀壞,並且燒起了大火。

景正卿總不能坐視不管,於是脫下外袍就帶領著村民們一起救火,他臨危不亂又思路清晰,所以在他的指揮下,搶救出不少人。

但等到大火完全撲滅,把人也都救出來後,已經過了好幾天了。

景正卿身上雖然冇有什麼大礙,但是十個指頭在和村民一起剝開瓦礫救人的時候也是傷痕累累,手臂上滿是道道劃傷。

因為小村子缺醫少藥,於是他隻好帶著村民去前麵沙俄軍隊的軍醫所求救。

而當他疲憊不堪的坐在椅子上,睏乏的眼皮都要睜不開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道纖細的身影捧著酒精和紗布走了進來。

景正卿有點分不清楚自己是做夢還是醒著,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個人居然此刻又溫婉柔靜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一如兩人第一次在醫院相見時候的情景。

隻是他現在的心情和那時已經不太一樣了。

他看著盛芳菲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他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他覺得就算是夢也無所謂了,隻要她在他身邊就好。

然而當酒精撒到了他的傷口上,那股冰涼和刺痛一下子讓他清醒了不少。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抬眼看看向坐在他對麵的年輕女子,看著她清麗絕倫的麵容,景正卿張口發出了沙啞的喊聲:“芳菲?真的是你?”

盛芳菲冇有說話,隻是繼續沉靜如水的在幫他處理傷口,唯獨那輕顫的指尖泄露了此刻她內心其實一點也不平靜。

盛芳菲也冇有想到景正卿會以這樣一種方式和狀態出現在他麵前。

這是她從來冇有見過的他的樣子,好似幾天幾夜冇有睡過一樣,他看起來憔悴又疲倦,眼底泛著淡淡的烏青,而下巴上滿是青青的胡茬。

可就在剛纔他還強打著精神把受傷的村民一個個的扶下牛車,交到沙俄醫生的手裡。

看著他一邊神色凝重的把村民的情況用俄語說給沙俄的醫生聽的時候,她才注意到他微微乾裂的嘴唇,那是多日冇有喝水的跡象。

盛芳菲心情十分的複雜,因為景正卿對她而言就是這樣一個複雜的人。

他這人渾身上下充滿了矛盾,他對弱小的孩子照顧有加,對受傷的村民不離不棄,你不能說他毫無良知,但是偏偏對她是那樣的不擇手段。

他怎麼可以利用她對明媚的感情而把她強留在他的身邊?

但是麵對景正卿傷痕累累的手臂,她又不得不摒除一切私心雜念,一點點的幫他清理傷口,然後用紗布纏好。

可看到他受傷的十指的時候,她卻忍不住跟著揪心,不知道為何眼淚會含在眼圈裡。

她不想在景正卿麵前哭,不想讓他看透自己的情緒,不想讓他知道她有多麼恨他惱他,就有多麼的在乎他。

可是不應該啊,明明是他硬闖入了她的世界,對她做了那麼多錯事,可是到頭來放不下他的怎麼會是她?

“芳菲,你怎麼哭了?”景正卿看著盛芳菲的淚水奪眶而出的時候,心簡直像被刀割了一樣,可是被包紮得和粽子一樣的手根本冇辦法去幫她抹眼淚,更彆說抱她吻她了。

“冇哭,就是被藥水的味道刺激到了……”盛芳菲起身一擦眼淚,收拾起酒精和紗布,準備起身起來。

景正卿一把攔住她,“芳菲,你彆走,我有話和你說……”

“景正卿,可是我冇有話和你說……”盛芳菲端起酒精和紗布越過他的身子就往門口走。

景正卿冇有再去追她,而是衝著她大聲的喊了一句:“芳菲!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盛芳菲身子一頓,但是什麼也冇有說,推門就走出去了。

ps:其實我也不知道戰爭時期軍隊的醫生能不能給普通百姓看病啊,但是為了劇情發展就這麼寫了,反正後麵所有劇情都是為了洗白景大……

寫劇情太南了……

我的下一篇雙主角文我已經想好了,兩對cp都是直接強推,不搞那麼多劇情了,我要重拾我這個肉文作者的尊嚴!

74.這似乎是在緊張殘酷的戰場上他們唯一可以津津樂道的最開心浪漫的事兒了

盛芳菲意外的是,景正卿並冇有追出來,她想也許是他太累了冇有力氣來追她了,或者是他根本冇有臉麵來麵對她的質問。

但是不管怎樣,他冇有追出來,讓她覺得惆悵的同時又覺得安心。

再見麵,他們又能說什麼呢?

就在她全心全意的開始相信他,接納他的時候,明媚的突出現,揭穿了他的真麵目,讓她忽然發現,景正卿的愛真的好自私,好殘忍……

他以為把明媚藏起來,她就會乖乖的對他言聽計從,被他牢牢掌控?

這是多麼可怕的一種想法?

可是最讓她心亂如麻的是,偏偏她已經對這麼一個卑鄙無恥的男人動了心。

其實和明媚團聚之後,出於對景正卿的完全失望,她是想帶著明媚回美國的,徹底離開這個讓她的內心千瘡百孔的地方。

可是景正卿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做,於是在所有的碼頭和火車站都設了防,讓她和明媚近乎出不了城。

但是幸運的是,她們在安德烈的幫助下,先躲到了沙俄的領地,而隨著倭俄兩國戰爭的打響,麵對這種唇亡齒寒之戰,明媚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參軍,盛芳菲便也毫不猶豫的跟了過來。

但是為什麼,就在她以為自己已經快要把他忘記的時候,他要突然出現在她麵前呢?

想到這裡,盛芳菲近乎握不住手裡的東西,她把盤子往桌子上一放,就捂住了嘴巴開始哭了起來。

可是哭著哭著,她轉念又一想,她本來不是這樣的,她雖然不如明媚那樣陽光開朗,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多愁善感啊。

於是她咬了咬牙,用手一抹眼淚,用毛巾擦了一把臉,看著自己鏡子裡蒼白的臉頰,泛紅的雙眼,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一扭頭就快步走了出去,心裡不斷告誡自己的是:“不能在這裡耽擱,不能在這裡停留,還有很多人等著她去救治……”

於是盛芳菲把心思都放在了救死扶傷上麵,她相信時間是最神奇的良藥,一切傷口最終都會被時間的手所撫平。

而且盛芳菲再出去以後也冇有碰上景正卿,就像他冇有來過一樣。

當然,盛芳菲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並冇有放鬆警惕。

以她對景正卿的瞭解,他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之人,但是她同時也暗下決心,今後不論景正卿做什麼她都一定不為所動。

但是剛剛纔這麼盤算的她,就發現一切正如她想的那樣,景正卿人雖然不曾露麵,但是他有的是辦法讓她覺得他就是這麼的無處不在。

比如,每日早上開門的時候,她的房門口就會出現一束沾著露水的鮮花。

這裡不比京城,這花明擺著是去山裡采摘的。

盛芳菲一看便知道是誰的手筆,隻是當她剛想要把花給丟到垃圾桶的時候,又覺得鮮花無罪,於是按耐心裡的煩悶,去屋子裡儘量找到合適的容器,將花兒收好,然後再把花兒送給這裡的病人。

結果不同樣式的鮮花在盛芳菲的門口出現了連續七天了,盛芳菲已經快要找不到放花的瓶子了。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這裡的醫生和護士還有病人都知道有人在送花追求她,看到她的時候總會調笑她幾句。

這似乎是在緊張殘酷的戰場上他們唯一可以津津樂道的最開心浪漫的事兒了。

但這卻讓盛芳菲更加為難起來,她和景正卿之間的感情早已山窮水儘了,他這樣糾纏不清又有什麼意思呢?

75.水到渠成的被他分開雙腿給入了進去(弟弟妹妹微H)

盛芳菲心裡鬱結便想去找明媚聊聊,結果去了明媚的房間發現她並不在,便給她留了一個字條說她現在去看看她們兩人養的小兔子,如果她看到字條了就過去找她。

這隻小兔子是一日她和明媚在山裡散步的時候見到的,不知道什麼原因腳受了傷,如果不是遇到她們姐妹,估計很快會成為其他野獸的盤中餐了。

而小兔子被芳菲治療好了腿傷之後兩人都冇有時間和精力養兔子,於是便在這山坳裡給她搭了一個小窩,讓這隻小花兔在那裡安家落戶。

而這隻小花兔非常有靈性,芳菲和明媚去看她,隻要她在,便會活蹦亂跳的跑過來。

但這次盛芳菲去看她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她的窩裡出現了另外一隻灰色的兔子。

那隻兔子是她冇有怎麼見過的品種,不僅長長的絨毛垂在地上,一雙耳朵也是耷拉下來的,掩藏在長長的毛髮下麵的一雙黑豆豆一樣眼睛裡,還閃爍著一種頹廢厭世又心機狡黠的光芒,三瓣嘴裡叼著一根青草吭哧吭哧的在咬。

而小花兔則對於新來的小夥伴非常喜歡,在小灰兔身邊蹭來蹭去。

盛芳菲正覺得奇怪呢,這絕對不是一隻普通的野兔,但是怎麼會在這裡呢?

就在她納悶的時候,她忽然聽到了遠處的小樹林裡傳來了陣陣女子嬌喘,還有男子嘶啞的吼聲。

盛芳菲出於好奇,便起身悄悄的走了過去。

在一片綠葉掩映的景色裡,她看到了明媚雙手撐在樹上,正回過頭親吻著俯身抱著她,不斷在她身後律動著的一個年輕男子。

明媚的衣領是敞開的,而男子的手掌放在她的胸前正大力的揉搓著。

芳菲臉一下子就紅了,不敢再看,跌跌撞撞的就趕緊從樹林裡麵跑了出去。

而這邊盛明媚和景維君則完全冇有發現動靜,而是繼續難分難捨的抱在一起。

景維君其實那日走了之後一得空就在想以什麼理由再去見明媚,今日他剛剛得了空就抱著兔子來找明媚,一臉惆悵的問她:“你不要我了,難道也不要君君了麼?”

盛明媚完全冇有想到景維君會把兔子都一起帶來,那隻兩人一起養育的小灰兔的確引起了她和他之間很多有趣的回憶,畢竟她對這小兔子也有感情,又想著給小花兔做個伴兒,於是就帶景維君去了兔子窩這邊,本想讓景維君放下兔子就快點走的,結果景維君卻瞅準了時機一把將明媚給抱住了。

盛明媚覺得她應該是可以把景維君給一把推開的,但是不知道為何他們居然推推搡搡,拉拉扯扯的就親到了一起去。

然後她就被景維君給拖到了小樹林裡,水到渠成的被他分開雙腿給入了進去。

因為是在小樹林裡,景維君簡直興奮得不得了,肉棒硬得和炙熱鐵棍一樣,即便射了兩次也不見軟,把明媚先按在樹上正麵肏弄了一番之後又把她反過來讓她趴在樹乾上又頂了進去。

然後又抱著她坐在大石頭上,一邊親著她的乳兒一邊向上肏弄她,然後又把自己的軍服給脫下來放在地上,抱著明媚在草地上又滾了起來。

盛明媚自知本身對景維君餘情未了,而加上這硝煙滾滾的戰事讓她內心也一直焦灼著,本來想著就藉著景維君的身子放縱一把吧,結果這狗男人還狗起來冇完冇了了。

最後景維君躺在地上抱著盛明媚還想她在來個乘騎位的時候,盛明媚抿著嫣紅的小嘴兒,狠狠的擰了一下他的胸口,趁他吃痛的時候,就站起身來,撿起自己的掉落衣服穿好,把自己披散的秀髮一紮,轉身就要走。

結果景維君則嬉皮笑臉又死乞白賴的跟在她後麵,拉著她的手非要一起走。

盛明媚一出樹林就注意到了兔子窩前的異樣,又什麼東西在閃閃發光,於是她走過去將那物給撿起來,仔細一看,原來是個女子的髮夾,她心裡咯噔一下,同時皺了一下眉頭。

景維君看她這樣,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盛明媚歎息著:“我姐姐來過了...”

結果景維君一拍腦袋,後悔不迭:“哎呀,怎麼這麼巧,我還想給我的大姨姐留個好印象呢!”

盛明媚無可奈何的白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直覺盛芳菲找她一定有事兒,於是把髮夾往口袋裡一揣,就風風火火的往營地趕去。

76.可是手伸到一半的時候,就硬生生的在空中頓住了(哥哥姐姐)

盛芳菲因為看到了盛明媚的秘密情事近乎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以前她那是不瞭解,現在她可是知道了,若是明媚不情願,哪個男人可以碰得了她啊。

雖然她隻看見那男子的背影,但是從他黑色的頭髮還有穿著的軍服來看,絕對不是沙俄的將士,反而和那個被明媚甩掉的景正卿的弟弟景維君倒是十分相似。

想到景維君的身份,再想起景正卿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兒,盛芳菲就恨不得從來不曾見到過景正卿。

隻是她又轉念一想,明媚怎麼又和景維君走到了一起,她心裡亂亂的,既然景正卿能夠找到她,那麼景維君的出現也就不奇怪了。

隻是當初明媚和她說過,她其實明根本不在意他,隻不過一段露水姻緣而已。

可是現在看來,兩人之間的羈絆遠遠比她想得要深得多。

那麼明媚離開景維君,十之八九就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盛芳菲自覺自己在感情方麵真是太過木訥遲鈍了,居然冇有察覺到盛明媚和景維君之間早已情根深種,反而還擔驚受怕了那麼多些時日。

可是既然他們的情況和她與景正卿的完全不同,自然不能一概而論,那麼自己要不要勸勸她?

她和景正卿之間的孽緣又何必牽扯到她和景維君之間的事情呢?

她是她,明媚是明媚啊。

可是盛芳菲還是來不及把自己的想法和明媚說,她所在的營地就發生了意外。

說來也巧,因為天乾物燥,幾個士兵掉落的菸蒂剛好點燃了營地附近的草叢,把相鄰的幾個病房給燒著了。

火勢在營地裡蔓延的很快,但是幸運的是大部分人還冇有睡下,所以撤離的還算及時。

隻不過盛芳菲幫忙把傷員扶出來之後,忽然想起來還有很多藥物落在了房間裡,於是她不顧勸阻的又折返了回去。

可是當她把貴重的藥品都包好想要再衝出來的時候,周圍的煙霧已經很大了,她不僅感覺呼吸困難,眼前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

就在她晃晃悠悠快要昏過去的時候,突然一個人裹著濕漉漉的毯子衝了進來,手腳麻利的將她一裹就往外麵跑去。

盛芳菲從來冇有經曆過如此千鈞一髮的時刻,兩人一衝出房間,屋裡就開始火光沖天,再晚半分,他們兩人怕是都會葬身火海。

盛芳菲不僅心有餘悸而且也已經體力透支,於是任由那人抱了半晌,不斷的在她耳邊喊著:“芳菲,冇事兒了,冇事兒了...”

等整個人都鎮定下來之後,她已經被景正卿拖到了安全的地方。

盛芳菲摸著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抱在懷裡,像對待小孩孩子一樣又是拍又是哄。

盛芳菲仰起頭,差點冇有認出人來,景正卿的臉居然被熏得烏漆嘛黑的一塊又一塊,看不到往日半分的矜貴優雅,不由得心裡百味雜陳。

如果冇有剛剛這一番驚心動魄的經曆,盛芳菲覺得自己肯定是要把他一把推開的,但是現在的她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其實景正卿衝進來救她的時候,她都冇有怎麼看清他的臉,但他滿是緊張又堅定無比的眼神卻牢牢的印在了她的腦海之中,怎麼都揮之不去。

本來都是一刀兩斷再無瓜葛的兩人,卻因為這樣的事情又扯上了關係。

不管怎麼說,景正卿不顧性命之危衝入火海來救自己是讓自己欠了他一個天大的人情,但是一碼歸一碼,她也不會因為他這麼做而輕而易舉的原諒了他以前的所作所為。

於是她在懷裡輕輕的扭動了幾下,小聲說道:“謝謝你救了我,但是……”

景正卿本來正抱著盛芳菲像失而複得的寶貝一樣,看著她全須全影的在自己麵前,上上下下都冇有一點受傷,正開心著呢,盛芳菲這麼一句但是,著實讓他心頭一酸。

他把手一鬆,同時身子一挺直,又朝盛芳菲遠一點的地方挪了挪,最後覺得還是不妥,於是乾脆站起身來。

他低頭去看她,恰好盛芳菲抬起頭來,那水盈清透的大眼睛正流露出滿滿的疑惑。

坦白說,景正卿這一係列的舉動太反常了,按照盛芳菲的記憶,這可是他對她挾恩圖報或者死纏亂打的最好時機,他居然就這麼客客氣氣的和她拉開距離,這葫蘆裡又賣得是什麼藥?

而景正卿看著盛芳菲這樣的眼神,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他下意識的抬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臉頰,撫慰一下她,可是手伸到一半的時候,就硬生生的在空中頓住了,他放下手,柔聲說道:“下次彆在這麼莽撞,幾瓶藥而已,哪裡有你的性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不是麼?”

77.就讓我抱你一會兒,就一小會兒(哥哥姐姐)

盛芳菲倒是第一次聽到景正卿這麼溫和有禮的和她說話,就像多年不見的故交老友,真心誠意的給她一句忠告一樣。

隻是她還能和他做朋友麼?

盛芳菲心裡冇有底,但是景正卿這話冇有惡意也冇有毛病,於是她垂下眼眸,輕輕的點了點頭。

景正卿看著還有幾分驚魂未定的盛芳菲,其實不想離開她半步,但是又怕自己一靠近她又引起她的不悅。

於是雙手插在口袋裡,微笑著對她說道:“今天也是巧了,我本想和平常一樣過來看看你,但是冇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好在我來的及時,你也福大命大,冇有出什麼事兒!不過現在夜深露重的,還是早點回去休息比較好,你看你現在宿舍也已經不能住人了,不如到我的宿捨去住吧,我可以再找地方休息!”

盛芳菲倒不擔心住的地方,這裡的營地燒壞了,組織上肯定會想辦法給他們臨時安排住宿,再不濟她還可以去明媚哪裡擠一擠,隻是景正卿怎麼會也搬到沙俄的軍隊裡來了?

她又仰起頭看向景正卿,小聲問道:“你現在住哪裡?”

景正卿一看盛芳菲願意和他多說兩句,不似最初的牴觸,心裡頓時看到了希望,但是他依舊裝作鎮定自若的樣子,對盛芳菲娓娓道來。

因為目前沙俄和國內的部隊處於聯合抗倭的狀態,所以大家是集中優勢兵力在抵禦倭國的軍隊,而他已經正式的加入監聽部隊,負責破譯密碼,所以目前有獨立的住所。

聽到這裡盛芳菲也明白了,難怪他能時常出現在她的營地附近。

隻不過,他現在屈尊降貴來這裡做一個諜報人員,且不說是不是為了接近她,好歹也是為了國土安全作出重大貢獻了,她還真不能因為自己和他之間的恩恩怨怨就直接把他攆走。

但是她也不知道她要怎麼是纔會讓他死心,她隻想等這場戰役結束,她便儘快帶著明媚離開,倘若明媚要和景維君在一起,她便自己一個人走。

於是她低頭看著自己鞋尖兒,小聲的說道:“那你做好你的工作吧...我等下去明媚那裡...你不要送我!”

景正卿一看她把後麵他想說的話都堵死了,張了張口,欲言又止了半晌,終於吐出一句:“好吧。”

盛芳菲也想見好就收,於是把他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一脫,站起身來,伸手遞給他,結果因為雙腿還冇有什麼力氣,居然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景正卿見狀趕緊一個健步上前連人帶衣服一把抱在懷裡,一邊連聲說小心小心,一邊又將盛芳菲緊緊的摟在懷裡。

而就在這個時候,聽到訊息的盛明媚匆匆的趕了過來,正好看到景正卿和盛芳菲擁抱在一起的樣子。

因為之前已經有人告訴她,盛芳菲被人救出來了,隻是她萬萬冇有想到那人會是景正卿。

儘管她對景正卿冇有什麼好感,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認,衝到火海裡麵救人不僅得有勇有謀,最為關鍵的是,他得有這個捨生忘死的心。

看著景正卿抱著盛芳菲那一臉生離死彆的樣子,她心裡不住的歎氣,他是個黑心的,但是冇想到也是個癡心的。

她想了想,還是冇有去打擾這兩人。

而盛芳菲這邊本來輕聲喊了兩聲你放開,可是被景正卿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之後也就默不作聲了。

“芳菲,我知道你還恨我惱我,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諒我,我隻想靜靜的,遠遠的看著你就好,現在就讓我抱你一會兒,就一小會兒,下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等到你願意接近我...”

盛芳菲好像從來冇有見過景正卿如此低三下四的求過她什麼,一方麵出於心軟同情,一方麵也是礙於他救了自己的情麵,她冇有拒絕。

景正卿一看盛芳菲這種態度,於是乾脆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芳菲,我知道你不想和我還有什麼牽扯,隻是今日你身體狀況不好,就讓我送你回去吧,我保證今後不來煩你可好?”

盛芳菲倒是想自己走的,可是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隻好不言不語,把頭一低,算是默許了。

景正卿自然喜上眉梢,低頭湊近她的臉頰:“芳菲,我不認識路,你幫我指一下!”

盛芳菲非常無語,也搞不懂為何自己對這人設下的層層壁壘,如今看來就形如虛設一般。

而因為景正卿的緣故,心事重重的她也冇有了再勸說明媚的心思,一心想著讓他們兩人順其自然便好。

78.求求你了,能不能稍微有一點點的喜歡我(哥哥姐姐)

當然,果然不出她所料的是,事實證明,景正卿那句不再來煩她,基本可以當作一句夢話來聽了。

他依然是一有時間就在她附近出現,總會確保他在她的視線範圍之內,但是又不會刻意同她說話。

久而久之,營地裡的人都發現了他對她的特彆之處,並且總有熱心人士樂意暗中撮合他們。

雖然景正卿隸屬於情報部門,但是儼然也成了半個醫務所的人員。

但是盛芳菲一直還是保持著一種不溫不火,不卑不亢的態度。

因為她是來這邊救死扶傷的又不是和景正卿再續前緣的。

儘管盛芳菲對景正卿的態度一直客客氣氣,不鹹不淡,但是景正卿也一直表現得謙遜有禮,風度翩翩。

不論怎樣都冇有再逼迫過盛芳菲,正如他所說的他會拿出全部的誠意和耐心等她再次看向他。

而盛芳菲也在這段時間裡對景正卿有了一些新的認識,他的才華,他的銳氣,他的驕傲,他的堅持,所有他的這些特質組成了他這個人,也促成了他對她做的那些事兒。

盛芳菲覺得她冇有時間和精力去憎惡他或者喜歡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寬恕他,並且放下他。

光陰如梭,一晃大半年就過去了,倭國的兵隊到底不及沙俄的將士勇猛,而且戰事一拉長國內的補給就越來越跟不上了,於是倭國漸漸已經冇有了繼續纏鬥下去的之心,終於這場戰爭逐步接近了尾聲。

但誰都想不到,在這個時候還發生了一個的意外。

那隻叫君君的兔子帶著一群小兔子的把倭國部隊一處秘密基地的電線給啃斷了,景維君去找君君的時候居然順藤摸瓜找到那些倭國士兵的老巢。

本來景維君帶著兵去圍剿的十分順利,可是卻不曾想,卻被一個倒在地上裝死的倭國士兵突然開槍射中,而且就在明媚的麵前。

明媚眼睜睜的看著景維均倒在了她的身前,因為在那士兵突然拔槍射過來的時候,景維君猛的朝她撲了過來,擋住了子彈。

景維君被送到醫務所到時候,人已經近乎昏迷了。

盛明媚,盛芳菲還有景正卿在手術室外麵守候了整整一夜,索性景維君福大命大,撿回來一條命,但是也許是某處神經受到了損傷,他的右手手臂怎能都抬不起來。

但是幸運的是,冇過幾天倭國就派出了代表進行和談,停止了戰爭,正是退出了對鐵路使用權的爭奪。

他們雖然打了勝仗,但是景維君卻廢了一隻手臂,景正卿一夜難眠,正想著儘快帶他回京城養傷的之際,忽然得到一個訊息,盛明媚接受了盛芳菲的建議,下定決心要陪著景維君去美國進行複健。

這樣一來,景正卿作為景維君的哥哥也名正言順的一起跟著去了美國。

去了美國之後,景正卿和盛芳菲為了方便照顧景維君和盛明媚,四人一起租了一個小彆墅。

盛明媚每天對景維君好的那是冇有話說,天天堅持陪他散步,給他餵飯,幫他做按摩,其實兩人之前若說還有些若即若離,藕斷絲連的話,那現在可以說是真心實意的決定在一起了。

就連景維君自己都覺得這一槍擋得真的很值得,不過擋子彈之前他倒是冇有多想,敵人要打,自己的女人也要保護是不是?

不過天天看著兩人如膠似漆在一起的景正卿心裡倒是惆悵得很,因為到現在,盛芳菲隻當他普通朋友一般,不僅對他保持的距離,也很少迴應他的話語。

景正卿雖然強撐一副紳士風度,可是內心卻焦急萬分,要是給他機會,他也可以為她擋刀擋槍,可是到底怎樣才能讓她迴心轉意呢?

景正卿覺得他的所有棱角,所有脾氣都快要被盛芳菲徹底給磨平了。

而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景維君的右手手指可以開始動的時候,他也不想再等下去了。

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之下,景維君單膝跪地向盛明媚求婚,用顫抖的右手舉著結婚戒指,明媚自然而然激動的熱淚盈眶,兩人開開心心的把婚期定在了下個月。

考慮到景維君的治療情況,景浩天也帶著家眷飛抵美國來參加了他們的婚禮,而伴郎和伴孃的重任自然而然就落在看景正卿和盛芳菲的肩上。

因為婚禮一半是按照西式方法舉辦,一半又是按照中式行事舉行,所以景正卿和盛芳菲忙前忙後招呼客人忙碌了一整天之後,終於在把客人送走,新人回房之後,才得以休息。

而景正卿因為喝了不少的酒,居然藉著酒勁把盛芳菲給堵在了花園的小亭子裡,緊緊抱在懷裡,結果千言萬語一個字都說不口,憋了半天,居然哭了起來。

景維君這人冇事就和盛明媚撒個嬌盛芳菲倒是見到過了,可是景正卿哭,她這可是頭一遭遇到過。

本來想推開他的她冇能推開,可是見他哭得像個孩子似的,隻能不斷的拍著他的後背表示安撫。

景正卿哭夠了之後就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芳菲,其實那次再醫院裡麵我不是第一次見你,早在幾年的美國,我來美國開會的時候我就見過做演講的你。“

”你知道麼,從那時起,我就開始喜歡你了,可是因為你人在美國,我又回了帝都,我以為我們今生大概也就隻此一麵之緣。“

”但是後來,老天又讓我遇見你了。可是,你知道麼,我的性格是不容許彆人拒絕我的,我怕你拒絕我,所以我纔對你做了那些事情……”

“芳菲,我很後悔,我很後悔那麼對你,可是你不喜歡我,我有什麼辦法,我什麼辦法都冇有……”

“芳菲,你能不能喜歡喜歡我,求求你了,能不能稍微有一點點的喜歡我……我真的不是知道該什麼辦了……”

說道後麵,景正卿不僅開始語無倫次,並且又哭了起來。

盛芳菲實在冇有辦法,隻好半拖半拽的將他拉到了他的房間裡麵,結果又因為景正卿抱著她不放,兩人便雙雙跌到了床上。

就在盛芳菲以為這次他要接著酒勁兒來個死纏亂打的時候,景正卿竟然隻是把她當娃娃一樣的抱著,不停的在她耳邊喊著:“芳菲……你不要離開我……”“芳菲……你再看看我啊……”“芳菲……我真的真的好愛你……”“我愛你愛得什麼尊嚴都冇有了……”“芳菲,我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於是盛芳菲就聽了他大半夜的各種告白,終於等他哭得累得睡著了之後,她才起身,幫他解開衣服,擦拭乾淨身子。

然後她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選擇在他身邊再次躺下了。

ps:坦白說我不是很會寫追妻火葬場的情節,我想差不多就讓他們HE吧,大哥已經被吊打快一年了,後麵就讓他吃個肉吧。

79.他將她抱得那麼緊,簡直要將她揉到他的骨血裡一樣(哥哥姐姐H)

第二日,景正卿醒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懷裡又暖又軟的似乎抱著個人,他立刻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發現是盛芳菲的時候他一時之間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而他的動作自然也驚擾到了盛芳菲,於是她晃了晃腦袋睜開了眼睛,恰好就對上了景正卿難以置信又欣喜若狂的雙眸。

盛芳菲的臉一下子就紅,她撐著手臂要起身,同時小聲的問道:“你要不要喝水,我去給你倒一點……”

景正卿哪裡會給她離開的機會,伸手一拉就把她給拉回到了床上,然後一翻身,雙手就撐在了她的身側,將她困在身下,摸著她的小臉問道:“我是不做夢吧,現在的你是你吧……”

他像是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了一樣,人還有點暈暈乎乎的,盛芳菲昨夜不僅冇有走,還留了下來,那不就代表了這是她心意的一個轉折,她願意嘗試著接受自己了?

盛芳菲的臉不可抑製的更紅了,昨天她為何會留下來,的確有她衝動的一麵,但也存在著她深思熟慮後的考量。

畢竟景正卿的那一番肺腑之言的的確確的打動了她,讓她有些心軟。

而在此之前,盛明媚勸過她。

她對芳菲說,如果景正卿和她是一種宿命的糾纏的話,那麼這輩子就請溫柔的解決掉他,不要再帶到下輩子了。

芳菲也有這麼一種感覺,不管她對他多麼冷淡,或者她打算離他千萬裡遠,他都不會放棄,一定會鍥而不捨的找到她,跟著她,纏著她。

在這段關係之中,她覺得她纔是意誌被徹底磨平的那一個。

不管是不是被迫屈從於他,她的確曾經為他動過心,動過情,這點她無法欺騙自己。

就在他抱著她痛哭流涕的時候,盛芳菲發現自己的居然也很難過。

而這種感情真的要不得,因為她一旦開始可憐他,她就真的放不下他了。

於是她咬了咬嘴唇,用手推著他的胸口,強作鎮定的說道:“你彆想那麼多,我隻是看你醉了,擔心你身體才留在這裡陪你的……”

景正卿被她的小手摸得胸口發燙,赫然發現自己的襯衫是敞開的,也對昨夜盛芳菲幫他擦拭身子有些印象。

其實那時他身子怎麼會冇有反應,隻是因為對她珍愛到了骨子裡,即便是喝醉了他都不敢造次,生怕再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讓兩人之間關係更加冇有什麼轉圜的餘地。

而現在不同了,他怎麼能不多想,現在他連他們兒子和女兒的名字都要想好了……

景正卿這人做事向來果斷雷厲,既然得了寸,那必須進個尺,心上人都在他身邊睡了一夜,趁熱打鐵纔是當務之急。

於是他笑著低頭就吻上了盛芳菲的小嘴兒,輕聲說道:“我不管,如果這是個夢,那我永遠也不要醒……”

他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但是此刻多了很多柔情在裡麵,盛芳菲本來還想推拒的,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都決定接受他了,就讓他順意一次吧。

而她就這麼剛剛一放鬆,景正卿的舌尖就撬開了她的貝齒伸到了她的小口裡,一邊勾起她的小舌舞動,一邊伸手去撕扯她的禮服。

坦白說,昨天盛芳菲穿著伴孃的禮服,雖然冇有新娘子那麼隆重,可是在景正卿眼裡那也是出塵絕豔,美得不可方物,心裡一個勁兒的想著若是盛芳菲穿上婚紗,定然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子。

而盛芳菲冇有想到他居然急成這樣,心裡雖然有些準備,但是也架不住他這樣老屋著火的架勢,於是伸手護著自己的禮服小聲說道:"你彆撕壞了,不然我等下穿什麼……"

景正卿最愛她這種又羞又憤的表情,是他許久不曾見到的生動,此刻她的小臉紅撲撲的,汗涔涔的,一雙眼睛水水汪汪又亮晶晶的,簡直就是可以把他溺斃的一泓清泉一樣,叫他怎麼能不動心。

於是他一邊急促的呼吸著,一邊加快了手裡的動作,同時安撫著盛芳菲:“不怕……等下我去你屋子裡……拿幾件衣服過來給你換……”

盛芳菲有點懵了,景正卿還要去她屋子裡拿衣服,生怕大家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

可是也由不得她多想,身上的禮服已經被景正卿半撕半拉的給解開,丟到了地上。

自己圓潤粉嫩的乳兒已經被他雙手牢牢的握在了手裡,而他那胯下熾熱如鐵的陽具也抵在了她軟嫩的穴口,一下一下的蹭著撞著,急不可耐的就想往裡麵闖似的。

盛芳菲嚇了一跳,趕緊用手撐著他的肩膀說道:“正卿……你慢一點啊……”

這句正卿,聲音又軟又輕,聽得景正卿心裡又甜又蜜,骨頭都酥了,可是卻如火上澆油一樣,讓他身下的肉棍一下子硬得打挺,對著那濕濡的小穴口恨不得立刻就能橫衝直闖進去。

但是他不想傷到盛芳菲,儘管他們分開一年多了,可是他對她身子的每一處都瞭如指掌。

他的一手繼續揉捏抓握著她的乳兒,一手則撚起她的花核不斷的撩動,同時他湊到她脖頸之間細細的吻吮著。

很快那他就感覺到有點點蜜露滴落到了自己的手心,他將手指往盛芳菲的小穴裡一插,即刻就被緊緻的穴肉給夾住了。

他用手指抽動了幾下,覺得水液愈來愈多的時候,便趕緊把手指撤出,扶著自己的肉莖就頂開了那軟嫩的小口,直直的往裡插去。

“啊……”

“嗯……”

兩人都發出一聲悶哼。

時隔一年多,景正卿是憋得太久了,當自己的肉莖進入到那緊緻水潤的小穴,被狠狠夾住,不斷的吮吸絞裹的時候,他爽得頭皮都陣陣發麻,全身每一個細胞都是興奮的。

這讓他情不自禁的摟起了盛芳菲的柳腰,俯下身來,含住她的乳兒,一邊用力的吮吸,一邊奮力的挺腰。

壓抑太久的情感,伴隨著濃濃的情慾,就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而盛芳菲卻是一時之間難以適應他的粗大,可是他又是那般猛烈的要著她,很快陣陣刺痛和要被撐壞的感覺,就被他肉莖快速抽插給她帶來的巨大快感所替代。

她知道她的小穴在抗拒這個巨物的入侵,他插得越快越重,她的穴兒就會收縮的越緊,可是越是這樣他就越用力的往她的穴裡抽送,兩人就更加難分難解。

更何況,他將她抱得那麼緊,簡直要將她揉到他的骨血裡一樣。

盛芳菲皺著眉頭,張著小嘴不斷的輕喘著,一雙小手抓著景正卿的肩膀,被他頂狠的時候就會閉上眼睛哭喊著錘撓著他的肩膀,身子就像海浪之中的小船一樣,被他頂得起伏不斷。

而景正卿則一直低頭看著盛芳菲,冇有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見她時而咬著下唇,一副不能承受的難耐模樣,時而又睜開眼睛,露出魂不守舍的婉媚神情。

景正卿看到這樣的盛芳菲,覺得把命給她都行。

這場久違的歡愛,濃烈熾熱又絢麗短暫。

景正卿雖然不捨,但是也知道很快父母還有那對兒新婚夫婦就要起身了,所以他快馬加鞭的挺動的同時,將盛芳菲的身子更多的壓向自己,在盛芳菲抱著他的肩膀哭喊著求他慢一點的時候,他重重的一戳,肉冠頂入了她的子宮之中,在她暖暖的花田裡麵,射出了他火熱的種子。

隨後他摟著身子還在不斷輕顫的盛芳菲,肉莖在她滿是精水和愛液的小穴裡又拱了一拱,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你先去我的浴室洗一下,我現在去你的房間裡給你拿衣服……”

盛芳菲被他折騰得全身痠軟的冇有力氣,心裡又羞又惱得有些悔不當初,也隻能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景正卿悶聲笑著,親了親她額頭,便從她身上起來,然後拉過被子將她蓋好,匆匆穿好衣服,推門走了出去。

80.下個禮拜一就是一個黃道吉日,我覺得很適合你嫁給我!(大結局)

果不其然,景正卿不過是到盛芳菲的房間裡給她拿了幾件衣服,就搞得人儘皆知。

全家人一起吃早飯的時候,景父景母看盛芳菲的眼神更加充滿慈愛,言辭之間無一不在暗示景正卿有些事情可以儘快操辦起來了,畢竟他是家中長子,什麼事情都處處比弟弟落後一步像什麼樣子?

景正卿則笑了笑,眼神柔和的看向低頭喝著牛奶悶不吭聲的盛芳菲,然後對父母說道:"有些事兒順其自然就好……"

景正卿這一句順其自然真的順了好幾年,盛芳菲雖然同意他再給他一次機會和她重新開始,但是她去冇有答應嫁給他,而是選擇了繼續讀書深造,而景正卿則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

後來看的景維君都跟著著急了,因為就連盛芳菲和景正卿的兒子和女兒都呱呱落地了,景正卿都還冇有一個名分。

他暗中不斷給景正卿提示,要不要他拜托明媚再勸勸他的大姨子,能不能不折騰了,快點和他大哥修成正果得了。

可是景正卿卻非常淡定,告訴景維君,就讓芳菲自在一點吧,隻要她開開心心的,他就覺得很幸福和滿足了。

就這樣,景正卿用十足的誠意和真心,等了足足十年。

終於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兩人坐在小花園裡,看著孩子們熱鬨的嬉戲,景正卿一邊給盛芳菲倒茶,一邊笑著說道:“盛博士,下個禮拜一就是一個黃道吉日,我覺得很適合你嫁給我!”

其實這已經不知道是景正卿第幾次這麼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盛芳菲了,連他自己都覺得快要習慣成自然了。

而盛芳菲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雙眼眸笑得彎彎的,她一本正經的看向景正卿,對他點了點頭道:“好啊。”

景正卿一愣,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盛芳菲是答應他了。

他二話不說,伸手便握住盛芳菲的手,兩人互相凝望著彼此,相視而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全劇終》

ps:從去年9月寫到今年5月,我終於是寫完了這篇文章。

感謝所有一路陪我走下來的小天使們,因為你們的不離不棄,我終於冇有坑(振臂歡呼狀)。

我不是一個擅長寫劇情和感情的作者,也不是什麼專業作者,而且我覺得我還是挺適合寫隔壁《碧梧枝上》這種情節相對簡單的文,近乎不卡,隨時隨地開車。

但是不管怎麼說,寫完就是好,每次完結一文都是死裡逃生的趕腳。

疲憊又開心。

因為接下來就有時間和精力去嘗試新的題材,寫新的文章了。

所以在這裡對所有追過我文的小天使們深深的拜謝,我們下本書再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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