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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小媽文學的我趕緊改劇情 004

作者:宋溟祁言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2:29

開始設V,我看一下訂閱率,再考慮後續這本書出不出新篇,感謝大家的支援!

彩蛋 看小黃片自慰的小美人,把自己的小騷逼揉得騷水直流,高潮潮吹

5車內掰逼給男人看,奶子壓在方向盤上撅臀吞大肉棒,甜蜜車震 章節編號:6796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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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映當然還是冇有走離婚程式,唐禹也冇有讓他去搞什麼婚內強姦的自首。

兩人一直以來吵吵鬨鬨卻又比較穩定的關係,因為這次的發情和性愛,而變得微妙起來。

裴紀年又回到學校裡去了,芳姨也回來了,成為這棟彆墅裡的第三個人。

這可苦了芳姨。

以前,裴映和唐禹的氣氛雖然不算融洽,但是裴映的性子溫潤包容,大多時候就是唐禹吵吵鬨鬨,裴映偶爾不輕不重地嗆回去,關係也不算緊張,偶爾趕上一塊出門,裴映還會送唐禹去他的工作室。

但現在兩人基本不說話,沉默得像是不認識彼此。

芳姨一把年紀的老骨頭,每天感歎生活不易,又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敢亂講話。

這日,裴映和唐禹都出門去了,彆墅裡的古董座機電話,接到了一個來自裴家老宅的電話,隻見芳姨對著電話恭敬地點頭應是。

晚上,裴映和唐禹回來後,就聽到了芳姨傳達的訊息:“裴先生,唐唐,裴老先生今天致電過來,說是讓你們週末回老宅去吃飯。”

聽到這個訊息,唐禹下意識看向裴映,隻見男人英俊的臉上神色淡漠,禮貌地對芳姨說了一句“辛苦了”,便抬步往樓上走去了。

唐禹的眼底掙紮著一抹心疼,躊躇了一下腳步,但還是冇有跟上去。

晚上一直到唐禹吃完晚飯,裴映都冇有出現在餐桌上,芳姨小心翼翼地往樓上看了一眼,問唐禹:“唐唐,需要給裴先生送些晚餐上去嗎?”

唐禹猶豫了一瞬,說道:“我給他送點吃的上去。”

說著,唐禹就那托盤和小碟,挑了些裴映喜歡吃的,到樓上的書房。

書房的門虛掩著,裡麵冇有光透出來,顯然是冇開燈。

唐禹細膩地注意到這個細節,因為他實在太瞭解裴映了,那個男人嚴謹到一絲不苟的性格,除非心情煩悶到有些失控,否則絕對會順手關上門的。

唐禹一想到裴映一個人消化壞情緒的時候孤零零的模樣,就有些不是滋味,他緩緩敲敲門,輕聲問道:“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男人的聲音冇什麼起伏。

唐禹小心推門進去,看見裴映背對他而立,站在落地窗邊,遙遙看著窗外,黑暗中,男人高大的身影,孤獨而荒寂。

“我夾了些你愛吃的菜,要不先吃點東西?”唐禹的聲音輕軟,帶著柔柔的安慰意味。

裴映並不想轉過身,Alpha的天性,讓他習慣了在他的Omega麵前保持強大,他並不想讓他的Omega看到他的失落和脆弱。

“謝謝你,把飯菜放桌麵吧,我等一下吃。”男人低沉的聲音和平日並冇有什麼差彆。

可是唐禹就是知道,裴映現在情緒一定很不好。

裴映有些失神地看著窗外,一片黑乎乎中,隻有星星點點地花園燈,他冇有聽到身後的唐禹再傳來聲音,想來是悄悄出去了。

忽然,身後被一股柔軟的熱意貼上,一雙白嫩的小手繞過他的腰,緊緊扒拉在他的腰腹上。

裴映一愣。

身後的Omega散發著甜軟的蜜糖味,他輕輕將臉貼在他的背,輕聲開口:“彆難過,我陪著你呢......”

裴映握住那雙小手,轉過身,將那嬌軟的身子擁進懷裡,柔軟的小美人乖巧地枕在他的胸口,緊緊環抱著他的腰,彷彿要給他傳遞更多的暖意和安全感。

兩人微妙的冷戰,好似瞬間煙消雲散。

“謝謝你,唐禹。”男人在唐禹的耳邊,輕聲說道。

這是一座上了年頭的老宅,縱使日日有傭人打理,也掩飾不住門上銅釦的斑駁痕跡。

此時門前站立著兩個人,身著單件長袖黑色西裝襯衫的裴映,和穿著短袖配牛仔褲的唐禹。

唐禹拉著銅釦敲了敲門,很快就聽到裡麵傳來腳步聲,門從裡麵打開,老傭人應伯看見兩人,笑得眯起眼,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喊了聲:“阿映,小禹。”

“應伯,好久不見。”唐禹挽著裴映的手臂,白皙的臉被陽光曬得有幾分粉嫩,圓圓的杏眼,恰到好處的臥蠶,讓他笑起來可愛靈動,一雙眸子如清泉濯過,絲毫看不出已經是二十六歲的青年人了,倒像是週末來串門的高中生。

“應伯。”裴映也笑著打招呼,男人的臉上笑容溫文爾雅,舉手投足間是良好的家教修養,滿身矜貴。

“快進來吧,老先生唸叨著你們呢!”應伯讓開身子,引著他們進去。

三人說說笑笑,氣氛融洽。

然而一切笑聲,在看到用餐廂裡坐著的兩人後,戛然而止。

隻見圓形的紅木餐桌雕琢精美,可容納十來號人,但此時隻空曠地坐了兩人,分彆是一個穿著深藍色中山唐裝的花甲之年老人,他的身旁坐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旗袍裝中年女人,那女人正附在老人耳邊說著什麼,逗得他哈哈大笑。

唐禹看到室內的場景,下意識牽住裴映的手,隻感覺那平日裡溫暖的大掌,此時卻在發涼。

裴映臉上的笑意全失,他站在門口,絲毫平日裡的溫潤也無,冷笑著說:“父親應該知道今天是母親的忌日,既然要叫我們回來吃飯,您帶這個女人來做什麼?”

老人叫裴昌景,正是裴家的上一任掌舵人,裴映的父親。

他聽到裴映的話,臉上的笑容倏然消失,勃然大怒:“什麼叫‘這個女人’?這是你小媽!從小學的禮義廉恥都到哪去了?她是你的長輩!”

父子兩人的戰爭一觸即發,應伯頭疼地看看這邊,看看那邊,一時不知道該先勸哪邊。

“長輩?不好意思,我的禮義廉恥對有廉恥心的人才用得上,對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我確實冇什麼禮儀廉恥。”裴映懶得糾纏這個問題,這麼多年了,這個問題就冇有解決過。

他的父親永遠不肯承認是自己的背叛,逼得本就病弱的母親更是積鬱疾深,而他永遠不可能原諒坐在桌子旁的那兩個人。

裴映轉身就走,應伯一臉為難,那女人尷尬地僵坐在位置上,這一切彷彿一場鬨劇。

唐禹抬步就想追著裴映,卻被裴昌景的聲音叫住:“小禹!”

他不好違逆長輩,隻好轉身走過去,俯身在裴昌景旁邊。

看著兒子絕情的背影,剛纔還精神飽滿的老人,好似瞬間又蒼老了幾歲,他斟酌著開口:“小禹啊,你和映兒感情好,你勸勸他......”

然而一向在長輩眼裡,乖巧聽話的唐禹,此刻卻倏然冷下臉,他開口說:“爸,對不起啊,我不能勸這件事情。裴映並不是小孩子。不承認這個家庭,是他自己在理智的情況下,所作出的選擇,而我作為他的伴侶,會支援他的所有決定。”

裴昌景被噎住,他閉上眼,輕輕歎出無奈的濁氣,揮了揮手,說:“也是,這事兒難為你了。去吧,你們一路小心。”

唐禹噠噠噠邁著腿跑出去,發現裴映在院子裡等他,他加快速度邁腿跑過去,扯出笑意挽著裴映的手臂,白皙的小臉上因為著急而染上緋紅,額頭滲出一點汗珠,嬌嫩的櫻唇微張,輕輕喘息。

裴映帶著他的小Omega,邊走邊說:“我剛纔聽到你幫我說話了,謝謝你。”

唐禹愣了一下,小拳頭輕輕捶了捶男人的手臂,揚著頭說道:“咱們兄弟一場,江湖義氣不講究什麼謝不謝的!”

裴映低頭輕輕低笑一聲,氣息噴灑在唐禹耳邊,惹得他渾身一個激靈。

“那陪你兄弟吃烤串去吧!”裴映伸手攬住唐禹的肩,軟軟的Omega就被他整個人裹挾著拐走了。

上車之後裴映在駕駛位上開車,唐禹坐在副駕駛,乖乖地也不出聲。

裴映單手轉著方向盤,臉色有些沉悶,忽然聽到後麵一聲響喇叭,才發現自己失神的時候,正在通行的路口紅綠燈早已變成綠燈了,他堵到了後麵的車輛。

“要不我來開車吧?”唐禹惴惴不安地看了裴映一樣,再照裴映這麼開下去,兩人得一塊玩完。

“嗯。”裴映低低應了一聲,就開進旁邊方便下車的小巷子裡。

然而車停下之後,裴映卻冇有動,隻是閉上眼癱在位置上,輕輕歎了口氣。

忽然一個白嫩溫熱的小手牽住裴映的大掌,似乎想要從手心為他傳遞一點力量。

“裴映……”omega溫軟的聲音輕輕喊道。

裴映睜開眼看過去,忽然拉著那白嫩的小手,將唐禹整個人往前一拽,男人就傾身上前將眼前的人吻住。

omega的瞳孔睜圓,卻乖順地冇有推開,而是輕輕趴在男人的肩上,張開嘴任由男人的火熱舌頭伸進去胡亂攪弄,合不攏的嘴角流下晶瑩清透的液體,曖昧的水聲響起,唐禹被男人略有些著急和粗暴的親吻弄得幾乎冇法呼吸。

男人的手慢慢摸索上唐禹的白嫩細腰,溫熱的大掌沿著T恤下襬摸進去,揉捏著小美人嬌軀的腰間軟肉,一路往上,將胸罩大力往下一拉,那可明顯感覺到雙乳從內衣上方彈出來。

他握住柔軟豐腴的雙乳,大掌緊緊握住乳根,將那團麪糰當做柔軟的橡皮泥一樣,肆意按壓成各種形狀。

“嗯哈......唔......不可以......”唐禹掙紮著微微推開裴映,動情的小臉上帶著緋紅,水潤的眼眸褪去平日裡的劍拔弩張,顯露出幼鹿般的青澀與溫順。

然而男人卻強硬地攬住他的腰,低頭看著白色T恤下揉捏著雙乳的大手,輕薄的T恤變成欲蓋彌彰的犯罪遮掩,明顯的輪廓讓人一眼便知這下麵的淫靡動作。

男人霸道地釋放資訊素,雪鬆味的資訊素帶著輕微的檀香餘調,禁慾又清冷,卻瞬間將唐禹的身子撩撥得火熱,小美人連那白嫩嫩的手肘都不可抑製地泛紅。

“嗯哈......不可以這樣......不要......”小美人難耐地輕輕哀泣,雙乳卻難以自控地往前挺,彷彿獻祭般送到男人手上,又清純又撩人的模樣,更加激化了男人的愛慾。

“寶貝,給我好不好?”男人的身體幾乎整個傾過來,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唐禹的白玉耳垂。

“不要......不可以的......嗯啊......彆......”小美人的眼眸含滿淚水,眼尾嫣紅,被男人釋放的資訊素弄得渾身發軟,恨不得掰開大腿敞開騷屄求男人肏進來。

可是......不要......不要這樣......他不想在裴映麵前變成這麼下賤淫蕩的樣子......

“乖,你喜歡的,把衣服撩起來好不好,讓老公看看寶貝的大奶子。”男人低沉的聲音含著輕微的粗喘,他按了一下車門上的一個按鈕,隻見車窗和前後玻璃瞬間全部變成暗色,從外麵徹底看不到裡麵的情形了,但裡麵雖然光線暗了些,卻仍然可以清晰看到窗外的場景。

這讓在公眾場合裡偷情的刺激,惹得唐禹又羞恥,又忍不住身體發癢。

他迷迷糊糊地掀高自己的T恤,那雙圓潤姣好的雙乳傲然挺立,如同雲巔之雪峰,點綴著粉嫩的櫻桃奶頭,青澀害羞又淫浪地在男人麵前晃出微微的乳浪,捆在下麵的內衣將本就豐腴肥膩的奶子擠得更加大。

唐禹往下看了一眼,幾乎羞得哭出來,他竟然自己拉高了衣服挺著騷奶子任由男人玩弄。

裴映伸手到小美人身後,將礙事的內衣脫掉,放鬆出來的奶子彈了彈,如同彈軟的果凍,聖潔卻淫靡地在男人眼前亂晃。

他又釋放出更多資訊素,敏感的小美人早就進入發情狀態了,他難耐地喘著氣,雙眼迷離地看著男人,隻聽裴映說道:“乖寶貝,脫掉衣服,自己掰開小騷逼給老公看看好不好?”

唐禹咬著唇,淚汪汪的眼角欲語還休地嗔了男人一眼,卻還是屈服地將自己的衣服脫掉,他又害羞地看了一眼窗外,臉紅得幾欲滴血,他後背挨在車門,朝著男人的方向,抱著自己的膝蓋張開腿。

柔嫩的花穴上早已流出黏液,下麵可憐的後穴也微微顫抖蠕動著,他害羞地看了男人一眼,伸手用手指撐開兩瓣陰唇,將裡麪粉嫩的陰蒂和穴口露出來。

好害羞......怎麼會這樣......他怎麼在裴映哥哥麵前這麼不知羞恥地掰開穴給他看了......

晶瑩剔透的花液潺潺流出,沿著股縫劃出蜿蜒水痕,一路落到皮質的車座上,唐禹臉紅得爆炸,趕緊手忙腳亂地拿一旁的T恤將車座的蜜液擦掉,胸前的那雙騷浪大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像是小奶牛不知羞恥地要餵奶。

“寶貝,過來。”男人的眼神幽深得可怕,彷彿下一秒就要將眼前的小美人拆吞入腹,他手往車座的後退按鈕一按,車位就往後退,留出大片空間。

小美人抬頭,顫抖著白嫩的身子,一抖一抖著飽滿的肉臀,聳動著爬到男人的腿上,他有些害怕重心不穩,嚇得猛地趴在男人胸膛上,然後緊緊攬住男人的脖子。

“唔......好熱......”唐禹隻覺得腦子渾渾噩噩,渾身都是酥麻的瘙癢感,腦子裡不斷複現發情期被男人肏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的滋味。     ´㈨1391835O

然而裴映輕輕笑了一下,然後惡意地將小美人整個人轉過身去,讓唐禹背對著他,趴在方向盤上,那奶子瞬間被擠入方向盤的洞裡,唐禹像是整個人被一個淫具固定住了。

“啊......不要......不要這樣......太羞了......嗚嗚......”小美人想要爬起身,卻一下子不知道手該放在哪裡找著力點。

而此時,跨坐在裴映腿上的身子被他扶著肥膩柔軟的肉臀,掰開了兩瓣飽滿臀瓣,露出裡麵的兩口騷穴。

帶著蜜糖味的資訊素瘋狂充斥整個車內,唐禹迷離地看著前方,他的奶子終於被他拔出來,壓在方向盤的橫杆上,將奶子壓成淫蕩的形狀,他知道他馬上就要失去理智了,他會在男人身下變成求歡的雌獸,下賤地求男人射滿他的宮腔。

怎麼辦......又要在裴映哥哥麵前變成這麼不知羞恥的樣子了......好淫蕩......

節骨分明的粗長手指揉捏著雌穴,那清透的汁液留下來浸濕了男人的西裝褲,跪著的小美人主動撅高屁股,男人伸出手指噗通插進去,隻見那可憐可愛的小穴如同一團花蕾,層層疊疊地綻放。

雪鬆味的資訊素釋放,帶著安撫的味道,男人傾身,舌頭輕點,將小美人的腺體舔舐,黏膩的愛意包裹在輕柔的動作裡。

“小禹,我肏進你的小屄裡,可以嗎?”男人的聲音醇厚,如同華麗的大提琴旋律,在封閉的車廂內,共振出溫潤而霸道的慾望。

唐禹回頭,細膩可見絨毛的白嫩小臉上,有一道蜿蜒的淚痕,淚意如碎星閃爍,他顫抖的聲音如同獻祭的古老誓言:“可以的......我......喜歡被裴映弄的......唔......好難受......幫幫我......”

如同風雪中的旅人驟然進入暖爐燃燒的避風木屋,暖意充斥過每一寸血液,生母逝世、父子情薄、四麵楚歌的裴映觸及他的焰火,擁抱住他的溫暖。

八年,八年吵鬨,卻也是八年陪伴,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替代唐禹呢?就算有人能再陪伴八年,也不會有人穿越悠長的童年和青春,成為他裴映生命裡如煙花般絢爛的光。

第一次,他們冇有爭鋒相對的敵意,他們偃旗息鼓,容納著彼此進入最私密的領域。

男人低頭沿著敏感而脆弱的腺體,如同虔誠的信徒,烙下深刻的吻,輕柔卻直抵靈魂深處,引起骨頭和血液都慌張的戰栗,洶湧的愛意幾乎要宣泄而出,頃刻淹冇大廈。

囂張的性器對著害羞的雌穴微微研磨,黏膩的淫液是熾熱的潮水,體貼地纏綿著交合的嫩肉,清透的蜜液從穴口沿著臀線流出,狼藉又混亂。

濡濕了,全部都濡濕了,空氣是濕的,呼吸是濕的,眼眸是濕的,交合處、臀縫間、大腿上......全都被濡濕了。

“裴映......哥哥......深一點......唔......喜歡......嗯哈......很喜歡裴映......的進入......啊......”唐禹背對著男人,綿軟的迎合乖順而熱烈,他仰著頭,姣好的頸脖線條被隱冇在半晦半明裡,陽光透不過鏡玻璃,所有汗珠都沿著頸脖往下蜿蜒。

男人熾熱的性器帶著急切和占有,一寸寸將穴道占為己有,軟肉被推開擠壓,層疊媚紅變成性器的附著,粗喘著的聲音,一聲,一聲......

“小禹......”男人咬著唐禹的耳垂,舌尖如同交纏的愛人,留下溫熱的氣息。

噗嗤噗嗤......

黏膩的交合聲音如同節奏鮮明的交響樂,頻率越來越快......

欲言又止的問,消弭在瘋狂的交媾之中——

“你愛我嗎?”冇有人問出口。

墜歡可拾嗎?曖昧不明。

在封閉車廂裡熾烈宣泄完愛慾的兩人,最後還是選擇了去吃頓燒烤,然後滿身烤串味地去祭拜裴映的母親。

墓園中,裴映沉默地看著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女人慈祥溫柔的臉,永遠定格在了她最美好的年華。

而他的身後,唐禹沉默地看著他。

其實八年的婚姻生活,並不是一直都是緊張爭吵的氛圍的,他們當然也有感情比較和諧的時候。

比如每年裴母的忌日,唐禹會變得很乖順,安靜地陪在裴映身邊,那是一年中,他們難得偃旗息鼓的時候。

但是這種和諧氛圍並不能持續得很長,因為裴母的忌日過後冇幾天,就是另一個人的忌日了。

今年又如過去八年的每一年一樣,這一天終究到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slimmer】【苒苒幾盈虛】寶貝送的禮物!愛你們(*  ̄3)(ε ̄ *)

噢耶!你們看這章又粗又長!快誇誇勤奮的我!

大家不用擔心哈,正在更新的這一篇是一定會更完的,頭可斷血可流,文不可坑,隻要開坑,一定會填!我隻是在糾結這本還要不要開新篇,但是已經開的篇一定會更完!!寶貝們要相信我的坑品~

彩蛋 肉後續 小美人掰穴給男人看流精的肉逼,讓男人給他擦花穴

6 八年的喜歡將甜磨成了酸,裴映吃兒子的醋,誤會解開 章節編號:6798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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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星期三,唐禹一醒來,就看見枕邊的男人不見了,他看著空空如也的身側,許久......

他起床下樓,看見芳姨在廚房裡忙碌,聽見他的腳步動靜,芳姨回頭。

“唐唐啊,快來吃早餐吧!”芳姨笑著喊他。

“裴映呢?”唐禹拉開椅子坐下,怔愣地看著桌子。

芳姨的臉上掠過一抹尷尬,她帶著幾分不忍,說道:“裴先生今天一早就出門......去祭拜故人了......”

“嗯,我知道了。”唐禹冇什麼表情,他忽然覺得心裡生出一股疲憊。

八年,八年有多長呢?

有很多時候,人度量時間的方式,並不都是通過鐘錶來判斷的。

對於唐禹來說,八年是很多很多個等待的日子;是很多次很多次想要試探卻收回的手;是無數次拋出話題想要得到坦承,卻依然又聽到男人說謊時的無奈;是鼓起了萬般勇氣,最後發現原來撞得頭破血流,也還是走不進一個人的心的無力感。

他看著窗外的陽光穿過樹梢,斑駁地散落在窗柩,忽然想起十八歲那年,他滿懷喜悅,以為他抓到了實實在在的幸福。

到頭來,一地雞毛。

恐怕在裴映心裡,他是一個很無理取鬨的人吧,可是如果不是太過在乎,誰又願意八年的歲月,陷在爭吵裡呢?

八年的堅持,卻在這一刻,好像被日複一日的失望給折磨得七零八碎。

第一次,唐禹生出了放棄的想法。

裴映祭拜完故人,便徑直去了公司,直到傍晚時分纔回家。

踏進家門,他就注意到兒子的新潮籃球鞋,顯然裴紀年是剛剛回來,芳姨還冇來得及將鞋收進鞋櫃裡。

他換了鞋徑直上了樓,剛走到二樓樓梯口,便看見唐禹從裴紀年的書房裡走出來。

從前裴映倒也冇注意過這些事情,但自從夢到那場過於真實的夢境,他就忍不住對裴紀年和唐禹的關係特彆敏感。

唐禹看見他,臉上本來帶著幾分笑意的臉色倏然冷了下來,朝他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便轉身離開。

裴映愣在原地,明明昨晚唐禹還是好好的,他以為兩人的關係總算緩和一些了,這會兒又是怎麼了?

他想到唐禹剛剛從裴紀年的房間出來......唐禹見到裴紀年之後,對他就變了態度......

裴映臉色一沉,仔細想來,唐禹和裴紀年的年齡差八歲,比而自己和唐禹差的十歲,那兩人平日裡關係也很好,唐禹對裴紀年的態度可比對他好多了。

腦子不可抑製地浮現出夢中,唐禹騎在裴紀年身上發情的那一幕......

但理智還是將他的戾氣壓製下去了,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夢境就去懷疑兒子和愛人。

裴映回到房間,簡單洗了個澡,等到下去吃晚飯時,發現唐禹和裴紀年已經坐在飯桌旁等他了。

他來不及注意飯菜有什麼,隻注意到唐禹神色有些恍惚惆悵地盯著裴紀年的臉。

!!!

裴映心裡一梗!

他邁步走過去,手猛地一拉椅子,那椅腳劃拉著地板發出尖銳而震耳的聲音,在位置上低頭玩著手機的裴紀年嚇得抬頭看了父親一眼。

唐禹淡淡地朝裴映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人齊之後,唐禹就一副專心致誌吃飯的模樣......隻除了......偶爾抬頭看裴紀年一眼。

他嫁給裴映八年,也就看了裴紀年八年,看著小男孩長成少年,他心裡對裴紀年的親情是一分不假的。

但有時,他又會忍不住恍惚,企圖從裴紀年的臉龐,找出那個被裴映惦記了那麼多年的“阿年”的模樣。

阿年究竟張什麼模樣呢?為什麼留在了裴映的十八歲呢?他是不是......參與了裴映所有的青春呢?十八歲的裴映......是什麼樣的呢?

錯過的歲月是無法倒退的,裴映十八歲時,唐禹還是個八歲的小屁孩,裴映在他麵前隻會展現哥哥的角色,十年的年齡差,讓他錯過了裴映最年少輕狂、肆意明朗的年華。

等到他已經慢慢長大的時候,從國外留學回來的裴映哥哥,已經是一個溫文爾雅,處處挑不出毛病的成熟大人了。

他永遠也不可能替代那個死去的人,成為裴映的青春了。

想著想著,唐禹有些失神地看著裴紀年,彷彿要從那張朝氣蓬勃的臉上,看到十八歲的裴映。

裴紀年邊吃飯邊玩手機,吃得好好的,忽然感受到唐禹的目光,不明所以地抬頭,一臉疑惑看著唐禹。

裴映氣死了!

他猛地將碗重重放在桌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打斷了對視的兩個人的思緒,兩人齊齊轉頭看向裴映。

裴映有氣又冇有證據,他眼睜睜看著他的伴侶和養子眉來眼去、眉目傳情、眼送秋波!

他們還有冇有把他放在眼裡!

裴映瞪了唐禹一眼,一看那張白嫩嫩的無辜小臉,心軟了一半,炮火集中到裴紀年身上:“吃飯玩什麼手機?!教你的禮儀都學到肚子裡去了?!”

裴紀年呆住,無措地看看唐禹,又看看裴映。

他們家規矩並不森嚴,平日裡吃飯他也經常玩手機,真是不知道怎麼他爹忽然就發這麼大火。

“對對對不起......我這就收起來......”裴紀年手忙腳亂地收手機,直覺事情好像有什麼不對,猜測著難道是他爹到更年期了?不至於啊,才三十多歲的人......

唐禹微微蹙眉,冷著聲音說道:“你自己祭拜故人心情感傷,乾嘛把火撒到年年身上?”

裴映一愣,這跟祭拜故人有什麼關係,這人怎麼還倒打一耙呢?

也罷,這八年來,他和唐禹吵架也老是吵不明白。

裴紀年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腦袋一轉,靈光一動:必定是他爹和小媽吵架了。

於是裴紀年趕緊好聲好氣地緩和氣氛勸和。

但是這頓飯也是吃不下去了,裴映和唐禹一前一後上了樓,一個進了臥室,一個進了書房,哢噠一聲,門全鎖上了。

樓下裴紀年和芳姨麵麵相覷。

裴映坐在書桌後,冷靜下來的他又開始懊惱,自己本就比唐禹大許多,本就應該理智成熟些,有什麼不能好好講呢?為了無端的猜測,莫名傷了兩人的感情。

篤篤篤——

忽而響起敲門聲。

“進來。”裴映沉聲。

隻見門口走進來的人是唐禹,麵無表情的唐禹。

裴映很少見到麵無表情的唐禹,結婚前的唐禹是世界上最甜的蜂蜜軟糖,每回見了他都笑出兩個小梨渦,結婚後的唐禹變成每日嗆他的小辣椒,但嗔癡怒罵皆是風情,讓他總是生不起氣來。

但此時的唐禹神色淡漠,在桌子前麵拉開椅子坐下,安靜地看了裴映一會兒,纔開口說道:“裴映,我們離婚吧。”

裴映冇有接話,男人深不可測的眼眸如同潑天的墨色,暗沉沉地盯著眼前的人。

唐禹似乎已經做好了決定,也不管裴映的態度,自顧自說道:“八年,我等了八年,現在不想等了,我也直接和你挑明瞭吧,你騙我的話其實我早就知道是假的。”

他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我查過了,十八年前,我們這整座城市的所有孤兒院,都冇有顯示你有過領養記錄,我給過很多次機會,希望你對我坦白,但是既然八年時間都冇辦法讓你放下過去,我也不想再浪費下一個八年了。”

“你是因為介意紀年?介意我未婚先有孩子?可是結婚前你不是就已經知道紀年的存在嗎?”裴映的眉緊緊擰在一起。

唐禹冷笑:“是啊,結婚前你跟我說的是從孤兒院領養的孩子,我當然不介意。可年年是領養的嗎?他根本就是你的孩子!”

裴映臉上出現幾分意料之外的詫異,繼而馬上說道:“等一下,你誤會了,紀年不是我的孩子,他確實不是從孤兒院領養的,我為這個謊言向你道歉,但他確實是領養的。”

唐禹失望地看著他,說道:“你還在騙我!你到現在還在騙我,你想騙我到什麼時候?每年八月十一日去祭拜的故人、你的床頭抽屜裡那個匣子堆著的一年年冇寄出去的信件、一聲聲的‘阿年’、還有裴紀年這個名字......樁樁件件,全部都是關於你逝世的戀人!你明明就忘不了去世的戀人,既然這樣你為什麼要娶我?隻是為了應付家族的聯姻?”

一字一句,全是這八年的委屈。

唐禹很多次在想,裴映既然放不下過去,為什麼要將一切瞞下,娶了他呢?裴映真的完全將他當成聯姻的工具嗎?從小的情誼,都不能讓裴映對他有一絲憐惜嗎?但凡裴映真的對他有一分愛意,為什麼將他當成工具人一樣,毀了他的青春和人生呢?

裴映緊緊盯著失控的唐禹,一個可怕的猜測在他心裡形成,渾身被刺骨的冰寒一寸寸刀刮。他忽然想明白了,為什麼唐禹婚後忽然對他態度大變,為什麼總是跟他吵架不在一個點上......

因為每次讓唐禹覺得委屈和失望的,根本不是日常生活裡的瑣碎......而是唐禹所以為的,他不愛他......

裴映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小禹......你是因為覺得我心裡愛著已故的人,才八年來冇辦法接受我的?”

“是。”唐禹微微彆過頭去,似乎不敢麵對自己八年來的堅持,到最後是一場徹底的失敗,眼淚從那雙漂亮的杏眼嘩啦啦流出來,止也止不住,白皙精緻的臉龐被淚水濡濕。

“你......誤會了。”裴映渾身都戰栗起來,他意識到,唐禹揹負丈夫心裡有著彆人的屈辱過了八年,儘管這根本就是一個誤會!

唐禹看著空氣的虛空,耳邊是寂靜的,時鐘又在走,不斷地走,滴答滴答響,就像活在這個房子裡的八年光陰。

這八年裡的每一天,時鐘都是這樣走的,今天走得格外重,重得讓人冇辦法喘過氣來。

裴映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解釋:“阿年是我兄弟,他現在冇死,在監獄裡,裴紀年是他的孩子,因為阿年不希望有人知道裴紀年的親生父親是個在監獄裡的罪犯,所以讓我對所有人瞞下了這一點......我每年祭拜的人是阿年的Omega,他生下裴紀年不久就去世了,那時候阿年已經在監獄裡了,所以那個Omega讓我給孩子取名‘紀年’。”

隻見漂亮的Omega哭花著一張臉,一時反應不過來鋪天蓋地的資訊量。

裴映繼續說:“一封封信不是冇寄出去的,都寄出去了......但是監獄的信件會在收信人看完之後,定期退回來。”

唐禹整個人傻住,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裴映起身走到唐禹身邊,半蹲下來,仰頭看著唐禹,輕柔為他擦拭臉上的眼淚,他艱難地開口:“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的隱瞞鬨出了這麼多誤會,我冇有什麼去世的戀人,我的初戀就是你,從你十五歲那年起,我就每天都在想著把你娶回家了。”

裴映不敢去深想,以前他總以為在這段婚姻裡,一直是他在包容著唐禹的脾氣,但此刻才明白唐禹在八年裡揹負了多少委屈。

摳摳,山訛齡山山吳疚飼齡訛

。。。

往日裡唐禹哪些不輕不重的試探,他本以為是唐禹在無理取鬨,現在才明白其實是唐禹給過他無數次坦白的機會。

哭得稀裡嘩啦的Omega猛地撲進裴映懷裡,聲嘶力竭地大哭起來,一聲一聲全是委屈,他埋頭在裴映的肩膀,悶著聲斷斷續續地說:“嗚嗚嗚......那你怎麼不告訴我......我們是夫夫......你什麼都不告訴我......嗚嗚嗚......”

裴映輕輕拍著唐禹的背:“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在這段感情裡冇有做到坦誠......我一直都以為你討厭我,嫌棄我年紀大,才老是嗆我......”

“纔沒有......嗚嗚......我喜歡你......從青春期就喜歡......喜歡了好久好久......”

真的喜歡了很久,久到......清脆的青梅,變成了裹著糖粉的酸梅......

【作家想說的話:】

每次給文章起章節名稱使我精疲力儘,感覺取短了不夠有氣勢,取長了又累贅,嗐(≧w≦;)

寶貝們,我明天停更休息一天哈,因為要收拾行李趕行程,愛你們,麼麼(づ ̄3 ̄)づ╭❤~

7 他聽著他一聲聲喊他的名字。明確心意,定情預警。 章節編號:6800521

誤會易解,八年的心結卻難解,歲月如何彌補呢?八年裡日日夜夜的輾轉反側、筋疲力儘的爭吵、無數個春秋裡的燃起等待的希望卻又失望。

故事的開始或許是因為一個可笑的誤會,但是後來的種種爭吵和矛盾所造成的傷害,不是說開誤會就能全部抹殺掉的。

這些無法遣解的傷害積累成一紙離婚協議書,傷痕累累的靈魂冇有前進一寸的信心。

裴映和唐禹開誠佈公,坐下來談了很久,但是兩人卻冇辦法在談話時保持冷靜,以至於中途總是情緒失控,這八年的委屈和酸澀實在太多了。

這段感情如同被咀嚼了無數次的牛肉乾,味道早已被榨乾,乾澀的口感惹得人心頭髮酸,卻還是捨不得吐出來,或許是因為這塊牛肉乾當初入口的時候,味道實在太過驚豔了吧。

現實不是童話,兩人冇能談出個結果來,走下去太累,放棄又太難,隻能暫時停止了進行不下去的談話。

裴映抱著一度失控崩潰的唐禹,將他哄到睡著後,自己站在臥室的陽台吹了四個小時的風,手指夾著的菸頭如暗夜裡垂死掙紮的星光,明明滅滅。

最後,夏夜的熱風生生將他的滿身衣袖都吹得冰冷,裴映才散了散煙味,回了房間。

臥室裡的唐禹蜷縮在被子裡,精疲力竭的坦誠過後,經年累月的傷疤被狠狠挖開,將腐肉全部一次性剖乾淨,又淋漓又痛。

裴映衝了個澡,上床後從背後將唐禹抱進懷裡,絲絲的清甜味道盈滿鼻腔,他深吸一口氣,若隱若現的蜜糖味道,讓人心曠神怡,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弄了一下Omega後頸腺體的位置。

“嗯......哼......”睡得並不安穩的Omega難耐地輕輕吟了一聲,被最敏感的地方傳來的瘙癢弄得半醒。

唐禹翻了個身,順從著天性,抱住身旁這個狠狠進入過自己的身體的Alpha,基因裡天然的依賴,伴隨著這八年來的熟悉感,讓他即便是在睡夢中,也習慣性尋求裴映的撫慰。

小Omega將身體窩進裴映的懷裡,溫熱的氣息帶著驅散風塵的暖意,香軟的身體又嬌又嫩,小臉蹭了蹭裴映的胸膛,男人鬆垮的睡袍就被他蹭得露大半個胸膛。

“裴映......”唐禹的聲音細軟得像是幼貓嗚咽,他似乎冇醒,隻是抒發著潛意識裡的撒嬌和依賴。

裴映看著懷裡人白嫩的小臉,那張漂亮精緻的臉上,有一雙為這段婚姻而哭到紅腫的眼,而這雙眼,曾經明媚如驕陽,在唐禹十七八歲的年紀裡,他的眼曾熱烈而勇敢地看向他。

男人無法自抑,他低頭在唐禹紅腫的眼,輕柔烙下一個熾熱的吻,他又吻過唐禹的眉心,吻過額頭,吻過髮絲......

不可能放棄的......裴映明白,即便這段婚姻支離破碎,他也不可能放棄的......

這一晚,裴映將這八年翻來覆去地想,想遍了所有緩和感情的辦法,唯獨想都冇想過放棄唐禹,他不可能放開唐禹的。

他想起出差回來前一晚,做的那個荒唐而真實的夢,他清晰地記得在夢中,看見唐禹渾身赤裸地被裴紀年進入時,撕心裂肺的疼痛。

但是他無比篤定,即便夢中的情景真實發生,他也會想儘一切辦法,將唐禹留在身邊,他不可能放手的。

唐禹,一定是屬於他的,隻能是屬於他的......

但是讓裴映欣喜的,是將誤會說開之後,他們之間總算不是整日爭鋒相對的矛盾和吵嘴,兩人都冇有正經談過戀愛,改去往日裡的冤家相處模式,一下子竟不知道怎麼相處了,唐禹似乎為自己長達八年的誤會感到很羞恥和尷尬,最近總是避著裴映。

但避也是避不了的,錯過了八年好日子的裴映恨不得一夜將這八年的遺憾都補回來,這個老男人都要急死了,生怕再錯過更多歲月,他好似一夜變回毛頭小子,一改往日沉穩儒雅的作風,開始學習撩人大法,隻不過有些弄巧成拙就是了。

比如說今天。

今天是裴映的生日,唐禹就算對突如其來的戀愛模式不適應,也做不到在這個日子躲避,早上他才下樓,就看見圍著圍裙的裴映將早餐端出來。

唐禹下意識腳步一頓,硬生生忍住害羞想逃的衝動,來到餐桌前。

“咳......生日快樂......”唐禹佯裝淡定,拉開椅子坐下。

裴映自以為瀟灑地一轉身,壓著刻意練習出來的氣泡音,說道:“寶貝,你起得好早,你早起,我早起,我們遲早在一起!”

唐禹:“......”他內心狂嘯,裴映又從哪個亂七八糟的網站學了這麼土的土味情話?!

但是善良的Omega並不想打擊裴映的熱情,他配合地害羞低頭,彷彿羞紅了臉,彷彿欲語還休般輕聲說道:“彆說了......”

裴映的眼眸散發出熾熱的光芒,彷彿被唐禹的反應給鼓舞了,趕緊表現自己:“你有打火機嗎?”     ⒐13918350

唐禹內心:......

然而他臉上卻帶著羞赧的笑意,說道:“冇有......”

裴映說:“那為什麼還能點燃我的心?”

唐禹:“......”

正當唐禹絞儘腦汁地想,要怎樣才能不打擊裴映的自信心地轉移話題時,裴映卻似乎忽然想起今天的正事。

“寶貝,紀年和朋友出去玩了,芳姨有事請假一天,今天是我們的二人世界!”裴映咧著嘴笑,期待地看著唐禹。

“......”唐禹看了裴映一眼,冇拆穿他的謊言。今天是裴映生日,紀年根本不可能跑出去玩,除非是被人故意支開了。

但是......

“裴映,是這樣的,我今天要去白芳山寫生,因為是提前和朋友約好了,實在不好臨時爽約,所以可能要晚上纔回來。”唐禹小心翼翼地說,覷著裴映的臉色,滿臉都是惴惴不安。

這個約,是裴映去祭拜故人那天,唐禹一氣之下發起的。

裴映怔愣片刻,然後迅速笑著說道:“冇事冇事,那就等你晚上回來再一起過生日。”然而他那臉上顯而易見的失落和強顏歡笑,惹得唐禹又愧疚又心疼。

“我一定儘快回來。”唐禹滿臉真誠地保證。

裴映又連連點頭答應,嘴上不斷說著沒關係,眼裡的不捨和難過都要溢位來了。

唐禹帶著沉甸甸的內心譴責出門,獨自踏上去白芳山的路程。

白芳山是城郊的一座景點山,開車過去需要近兩個小時,來回就需要四個小時,到那裡後,唐禹一路心事重重,也無心觀賞,更無心寫生。

和他相約的朋友祝衫溪看出他一路的心神不寧,笑著打趣:“急著回家吧?我冇記錯的話,今天好像是裴映生日。”

“嗯......”唐禹有些垂頭喪氣。

“既然不方便,鴿我一次也無所謂啊,和我見外做什麼?當時你約我今天來白芳山,我就覺得奇怪,當時猜測著你和裴映是吵架了,不過現在看樣子,應該和好了。”祝衫溪笑道。

“鴿你怎麼行?你從柳城特意跑過來的,約好了就肯定得來啊,隻是當時確實是一時衝動,今天裴映生日,我都冇在他身邊。”唐禹托著腮,歎口氣。

“那就早點回去唄,今天天氣也不好,陰沉沉的,我不喜歡。”祝衫溪撇嘴。

“好......”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一場瓢盆大雨來得猝不及防。

唐禹和祝衫溪躲進山上僅有的民宿前堂,簌簌的雨沿著木質簷角一路落下,像連綿不斷的珠子,啪啪啪掉落在地上。

山體濕滑,這樣的天氣並不適合出行。

民宿老闆上前道:“哎,兩位先生,今晚先在這邊住一晚吧,白芳山的山路不容易走。”

“謝謝提醒哈,我和我朋友商量一下。”祝衫溪笑著對民宿老闆說,就轉頭緊盯著唐禹,等待他的決定。

唐禹看著外麵傾盆的大雨,眉頭舒了又展,展了又舒。

“你跟裴映說一聲唄,這雨確實是預料不及啊,總不能為了趕回去過生日,連安全也不顧吧?”祝衫溪說。

“嗯......”唐禹含糊地應了一聲,然後撥通了裴映的電話。

“喂,寶貝?你快回來了嗎?”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和平日裡在眾人麵前沉穩的模樣判若兩人。

“我......”唐禹猶豫著開口。

“寶貝,我......我好想你。”裴映的聲音低沉,又堅定,如熏熱的夏夜晚風,徐徐吹過唐禹耳邊。

“嗯......我也......我也想你,我很快就回來。”唐禹說道。

掛了電話,祝衫溪瞪圓一雙眼看他。

“小溪,白芳山畢竟是開發成熟的景區,應該冇什麼太大問題,我覺得不用這麼小心謹慎,我還是想回去陪裴映過生日。”唐禹輕歎一聲,對祝衫溪解釋道。

唐禹冇有再多猶豫,陪祝衫溪辦好入住手續,就獨自開車離開了,他甚至冇辦法再多等。

小雨才能潤如酥,當狂雨來臨的時候,便隻能感受到滔天的雨水捶地聲,車裡的空氣變得又濕又熱,黏膩的夏雨像濕漉漉的軟蟲,爬滿人的軀體。

唐禹坐在駕駛位,扶著方向盤,專注地看著雨濛濛的前路,明明才下午五點的時分,天色已經暗了大半,烏雲遮蓋了天空。

忽然一陣劇烈的狂風吹過,車體都搖了搖,蜿蜒的山路急轉彎很多,唐禹緊急踩著刹車控製車速。

開著開著,一路向下的山路竟然出現了分岔口,唐禹本就又焦急又害怕,此刻竟然忍不住湧出一股哭意。

山路一路都是向下的斜坡路,他不得已,找了個稍微和緩的斜坡停了車,掏出手機想搜一下地圖。

大雨阻隔網絡,數據信號時斷時續,網絡地圖的頁麵中間的加載圓圈轉了好久,都轉不出來畫麵。

一陣狂風呼嘯而過,停住的車又彷彿晃了晃,眼前就是下斜的坡,濕滑的天氣裡,車子隨時可能下滑,唐禹終於忍不住,發出壓抑慌張的嗚咽聲。

他的手發著抖,撥打裴映的電話,緊緊將手機貼在耳邊聽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信號不好。

一連撥打好幾次,都冇辦法打通,他向後看了看,被雨水包裹的天地之間,彷彿隻有他一個人。以他的車技,根本冇辦法在狹窄的山路掉頭。

忽然,手機傳來鈴聲,唐禹被驟然出現的聲音嚇得身子一顫,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繃得太緊張了。

螢幕上顯示裴映的電話號碼,瞬息之間,慌亂惶恐的情緒被安撫,唐禹趕緊接通了電話。

“喂,小禹,我剛纔看到白芳山好像有雨,你們那邊下雨了嗎?”才接通電話,男人就急急問了一句。

“裴映......裴映......嗚......”Omega甜軟的聲音帶著慌張和害怕。

“小禹?你怎麼了?你在哪?”男人的聲音瞬間緊張起來。

“我被困在雨裡了,怎麼辦......我......我在下山路的一個分岔口,我不知道這是哪......”唐禹將手機緊緊貼著耳朵,好似要從那手機上尋找熱源。

“分岔口?我知道了,彆怕彆怕,我馬上就來,保持通訊。”男人的聲音像是汪洋大海裡的唯一浮木,拯救幾乎要被溺亡的蜉蝣。

“裴映......裴映......裴映......”唐禹壓抑著哭聲,一遍遍喊。

【作家想說的話:】

嗷嗷嗷嗷,來晚了,對不起寶貝們!!!!

下章絕對肉!!嗚嗚,甜肉!!!

8雨幕定情,車內唐禹主動獻吻掰逼求肏,被大雞巴狠狠插入子宮 章節編號:6801641

8

天地茫茫的陰沉之間,一對車燈變成唯一可視的光亮,車胎劃過路麵的聲音,尖銳地劃破悶聲的雨捶地聲。

無人的山路,出現了一輛車,唐禹看著那輛車,有些不敢置信。他本來已經在嘗試打報警電話了,隻是一直信號不好,畢竟裴映要過來這邊需要兩個小時。

然而手機上的時間明明確確顯示著隻過了四十分鐘,來的車也確確實實是裴映的車。

車子流暢敏捷地穩穩停住,車上的人毫不猶豫地從駕駛位下來,身著這西裝的男人逆著風雨走到唐禹的車窗邊上,對他打了個手勢,示意他跨到副駕駛上。

唐禹趕緊按開門鎖,然後雙腿一縮,跨過那邊。

裴映打開車門,渾身濕透了,帶來潮濕溫熱的水汽,平日裡被梳得整齊的頭髮,此時淩亂著,被水浸濕過後,能聞到髮膠的味道,輕輕淺淺的,雪鬆味,如同霜雪裡清透冷冽的鬆。

緊接著,唐禹便看見裴映開來的那輛車動了,他的眼眸還含著殘餘的驚慌,一雙眸子含著水光,看向裴映的眼神,像是冬天路邊等到主人的小狗。

裴映長臂將唐禹的頭一撈,對著小美人的額頭狠狠吧唧親了一口,說道:“彆怕彆怕。”

“那車裡還有誰?”緊張焦灼的情緒驟然被安撫,如同繃緊的弦頃刻放鬆,唐禹癱在位置上,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無辜和傻氣。

“我把紀年帶來了,那車裡是他在開,我們先回山上,這裡離山下還有很長一段距離。”裴映左手轉著方向盤,右手牽著唐禹的手,輕輕摩挲。

車很快開回山上了,民宿旁邊有個露天停車場,裴紀年先一步到達,已經進去辦入住手續。

停好車後,裴映轉頭看唐禹,此時他才能仔細地看看他,他的Omega一雙眸子還染著緋紅,清澈如濯溪的眼專注地盯著他。

外麵大雨傾盆,簌簌的聲音被車子隔絕,漫天的雨幕變成灰白色的屏障,他們彷彿置身一個單獨的世界之中。

唐禹忽然傾身,攬住裴映的頸脖,主動獻吻,柔軟的唇瓣似乎在微微顫抖,害羞又急切,清甜的舌頭小心翼翼探出,進入男人的口腔,帶著撩人的挑逗,一點一點劃過男人的腔肉。

潮濕的唇,潮濕的空氣,潮濕的津液,交融在一起,渾身升起燥熱的浪,一陣接著一陣,纏綿的氣息,曖昧的觸碰,壓抑著的心跳......

吻畢,唐禹輕輕喘息,額頭抵著裴映的額頭,他感受著男人的手摸上他的腰間,輕輕揉捏撫摸著。

“裴映......裴映我好熱......”小美人的眼眸帶著幾分懵懂,讓人猜不透他到底有冇有意識到自己這句話的邀請意味。

“哪裡熱?”男人低笑了一聲,大掌卻從唐禹的褲腰處伸了進去,握住那瓣渾圓的臀肉,下流地玩弄揉捏。

“嗯......身上......身上好熱......唔......”唐禹的眼睛霧濛濛的,他失神地看了一眼外麵,雨還在下呢,那水看著就涼涼的,可是車裡的溫度為什麼這麼燥熱。

裴映的呼吸倏而變重,他的呼吸灼熱如岩漿的熱浪,似乎要將唐禹整個人都灼傷,雪鬆味的資訊素帶著醇厚的味道,挑動眼前這個嬌軟的Omega。

“寶貝,可以嗎?”男人附在唐禹耳垂,輕聲問道,他看見唐禹的耳垂顫抖了一下,楚楚可憐。

裴映冇有問可以什麼,但唐禹卻無比明白男人的意思,隻聽小美人的聲音含著壓抑的情慾,裡頭摻雜著欲泣的哭腔,細細密密,黏黏膩膩,輕得彷彿在耳語:“可以......裴映......可以的,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男人伸手按了一下操控按鈕,副駕駛的位置就往後退了一大截,留出寬闊的空間,裴映將外套脫掉,長腿一跨,就來到了副駕駛位,傾身將唐禹籠罩在身體下方。

他三兩下就將唐禹的衣服脫掉了,白嫩如雪的身子在暗沉裡顯得如明珠般熠熠生輝,小美人冇有推拒,順從又害羞地將身體展現出來。

“寶貝,自己掰開小騷逼給老公看看,好不好?”裴映的手摸上唐禹雪白柔軟的大奶子,擠壓握捏著玩弄。

小美人主動屈起雙腿,極力張開,粉嫩欲滴的無毛饅頭逼,已經從細縫中沁出清透的黏液,在男人的目光中,那小屄一抖一抖的。

唐禹眼神彷彿帶著小鉤子,抬眸看了男人一眼,臉頰羞紅了半分,伸手,手指撐開兩片肥沃豐腴的陰唇。

裡麪粉嫩染著緋紅的顏色裸露出來,掰開的瞬間還傳來黏膩的水聲,小Omega白嫩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撫摸了一下濕潤蠕動的內陰唇。

“這是什麼?”男人低低笑了一聲,伸手勾了一點晶瑩剔透的騷水,伸到唐禹麵前。

“不要這樣......這是我的騷水......唔......彆看了......”小美人身體顫抖了一下,微微彆過臉去,眼神卻若有若無地盯著裴映。

裴映將手指含進嘴裡,仔細舔弄了一下,嘖嘖的淫靡水聲,惹得小美人臉紅害羞,他瞪圓了眼睛,傻乎乎地看著男人舔掉了他的騷水。

“味道不錯。”男人一本正經地發出評價。

唐禹似乎有幾分羞惱,他白嫩的足尖推拒般,輕輕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不許這樣......”

裴映握住唐禹的精緻腳踝,將兩條腿拉得極開,眼睛緊緊盯著那處蠕動的肉穴,問道:“為什麼主動?”

已經開始意亂情迷的小美人一愣,蹙眉,羞惱地捶了捶男人的胸:“什麼為什麼?彆這樣看著了,快點插進來.....你這樣......搞得好像我是個隨地發騷的騷貨。”

唐禹有些委屈,自己這樣不知羞恥地主動獻吻,主動掰開雙腿,掰開騷屄給男人任意觀賞,但裴映竟然好似萬分冷靜。

“為什麼突然主動?因為答謝我趕過來嗎?”裴映卻好似對著這點執著難休。

唐禹被他弄得渾身發燙,羞得恨不得鑽地下洞,他的聲音含著委屈的哭腔:“你不要問了......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的......我喜歡你,喜歡你弄我,就算弄得很過分,我也是喜歡的......求你了......操我吧......”

“小唐禹喜歡我,是嗎?”裴映緊緊盯著唐禹,他要確認,他要明明白白,他要這段愛裡純粹透澈,他再也不要任何晦暗不明、曖昧不清、隱瞞不發。

“你......你太壞了......”唐禹急得快哭了,掙紮著想合攏起腿,他受不了自己這麼明明白白地在裴映麵前淫蕩下賤的模樣。

然而雙腿卻被男人控製著,裴映輕輕笑了,褲頭釋放出來的硬挺性器終於抵住流水的雌穴,噗嗤一聲插進去。

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響起,溫熱的嫣紅雌穴裹挾著綿密的愛意,纏纏綿綿吞吐著男人的性器,小美人白嫩的身子被頂弄得一聳一聳的,雙乳隨著肏乾的頻率上下搖動。

窗外漫天大雨,窗內愛意升溫。

喘息聲帶著情慾,變得如此清晰,唐禹主動勾住男人的腰,一雙眸子迷離又羞赧,他的雙臂攬住裴映,一聲聲呻吟藏在漫天雨幕之裡。

“小唐禹,告訴我,喜不喜歡我?喜歡我還是喜歡八年前的裴映哥哥?”男人的聲音如迷醉的紅酒,醇厚又醉人,下身抽插的力道越來越大,將那口嫩穴硬生生肏得軟紅熟透,晶瑩剔透的淫水在穴口處飛濺出來。

小美人滿身都是香汗,蜜糖味的資訊素鋪天蓋地,渾身都浮現出潮熱的緋紅,如同雪地裡怒放的嬌花。

“喜不喜歡我?”男人又問,彷彿得不到答案不罷休,聲音溫柔得滴出水,下身卻帶著懲罰的意味,狠狠肏進子宮,對著濕軟的嫩肉狠鑿。

“嗯哈......啊哈......唐禹喜歡裴映......什麼樣的裴映都喜歡......嗯啊......好喜歡好喜歡......不許再問了......嗚......嗚啊......”小美人眼角沁出淚水,努力吞吐著進入的碩大性器,雙手顫抖著抓緊男人的背,還未脫襯衫的背被劃出一道道痕跡。

男人低低笑了,埋頭在雪白的玉頸處瘋狂舔舐親吻,他深深吸著懷裡人的氣息,恨不得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融化在唐禹的身上。

“裴映......裴映哥哥......標記我吧......啊哈......永久標記我......我不要和你離婚......我要和你一直在一起......嗚嗚......”

唐禹顫抖著將裴映抱得更緊,閉上眼,不敢看男人的目光,下身不斷聳動著迎合男人的進入,他隻覺得此刻他如同一個騷浪的婊子,乞求男人的玩弄。

可是這是裴映,是裴映......這可是裴映啊......

這一聲聲的哀求墜在裴映心頭,他深吸一口氣,忽然猛地加大肏乾的力度,好似要燒一把火,把所有理智清醒都燒掉,全部燒成整夜整夜的愛慾,燒成過往整整十一年的愛,燒成滿腔的熾熱和瘋狂。

“寶貝,這個場景太簡陋了,回去後,我會永久標記你,讓你成為我的Omega的。”男人的眸色沉如星河,挺動的腰胯帶著瘋狂和霸道,將身下的人每一寸都肏乾得軟爛。

【作家想說的話:】

裴紀年:hello?還有人記得我嗎?

9副cp把奶狗拐上床發現是狼狗,失算的美人哭著被揉屄捏陰蒂 章節編號:6802608

9

民宿的裝修並不算精美華麗,采用仿古的亭台樓閣設計,在雨簾之中生出幾分清雅。

裴紀年站在門口,抖了抖濕漉漉的傘,又拍了拍被雨滴鍵透的肩膀,喘息著眯眼看門外,站了好一會兒,都冇看見自己老爹和小媽進來。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優質alpha,裴紀年用屁股想,都能想得到那兩人肯定談情說愛去了,等了半晌冇結果,便想先去辦入住手續。

民宿前台的姑娘穿著一身綠色格子旗袍,緊緊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段,顯出幾分逼仄窘迫來,這明顯是網上批發款,彷彿寫滿了“不走心的工作服”,她看門口的裴紀年一直冇進來,喊著問了一句:“喂,你是避雨的還是住宿的?”

裴紀年轉身,打量了一下這個地方,前台小小的,還冇他的臥室大,滿鼻子都是木質的味道,還帶著些潮濕的氣味,燈光有些暗,讓前台的姑娘看起來像是個站著的旗袍鬼。

民宿總共不過一套普通民居自建房大小,不過這會兒山上也冇彆的店,隻能將就。他走過來,剛想說住店,忽而一旁的木質樓梯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詭異的昏暗,配合著滲人的聲音,搞得裴紀年有點心頭髮毛,忽而想起自己是一個alpha,於是強行穩了穩心神。

這是樓梯的轉角傳來一個聲音:“你好,前台有人嗎?我的房間冇有沐浴露了,可以送上來嗎?”

裴紀年抬眼看去,隻見矮矮的樓梯轉角處,探出一個腦袋。

是一個男性Omega,他穿著寬鬆的米白色純棉T恤,和灰色的休閒運動褲,正用毛巾擦著頭,頭髮濕漉漉的,將上半張臉幾乎都遮住了,隻能從下半張臉看到優越精緻的下顎線,還有嫣紅到似血的唇。

那個男性Omega也看到了裴紀年,縱然看不清楚那個Omega的臉,但是裴紀年莫名覺得,他一定在笑,或許是玩味地笑,或許是戲謔地笑......

“有的,稍後就給您送上去。”前台姑娘應了一聲。這民宿不大,一共隻有幾個房間,晚上值班的隻有她一個人,前台和服務生的活都乾。

“新來了客人?”那個Omega又問了一句。

裴紀年突然被點名,做慣了好學生的他下意識點頭,乖巧地說:“啊對。”

“開幾間房?”前台姑娘聽到他是來消費的,一下子熱情起來。

“兩間,不過我的同伴在後麵,需要等一下才能過來,我隻有自己的身份證,先開一間行嗎?”裴紀年趕緊掏出自己的身份證,樓梯轉角處那個Omega還冇離開,他能感受到那種赤裸裸的視線,弄得裴紀年動作都帶上幾分手忙腳亂。

“不用,直接給你開兩間,”前台姑娘笑了笑,這種小店管得冇這麼嚴,她隨意看了眼裴紀年的身份證,就坐下來噠噠噠對電腦輸入資訊,一邊還打趣道,“小弟弟才滿十八歲啊?和對象來玩?怎麼開兩間房,現在年輕人這麼保守麼?”

“啊......不是......我和我爸爸媽媽......過來的。”裴紀年回道。

噗嗤一聲,隻聽轉角處那個Omega竟然還冇走,似乎是被裴紀年逗笑了,他說:“原來小朋友是和爸爸媽媽出來玩啊......”那聲音又魅又縹緲,好像個會勾人的妖精。

裴紀年心頭一跳,下意識惱羞反駁:“我不是小朋友!”

隻聽那個Omega輕輕笑了,冇有說話。

“小朋......不是,先生,您的房間卡在這裡,是門對門的房間。”前台姑娘笑吟吟將房卡遞給裴紀年。

“謝謝,請問上樓之後是左轉還是......”裴紀年話還冇說完,就被那個Omega打斷了。

“小朋友,走吧,我帶你上去。”那人的聲音透著幾分慵懶隨性。

裴紀年看了看前台姑娘,那姑娘竟然給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他隻能上樓梯跟著那個Omega。

縱使剛纔在樓下看到這個男性Omega出現的時候,裴紀年已經有種驚鴻一瞥的感覺了,然而當走近,看清楚那人時,裴紀年還是忍不住心中暗暗驚豔了一把。

隻見那個Omega的前額碎髮淩亂,一雙眸子若隱若現,明亮清澈,眼尾上挑,圓潤鈍感的鼻頭,配合著緋紅如血的唇瓣,形成幼與豔的反差,整體明明是一張偏瘦的娃娃臉,卻因為嫵媚的眼和殷紅的唇,顯得純且嫵媚。

彷彿是一隻慵懶的波斯貓,一舉一動都像是隨意地伸了個懶腰。

“走吧,小朋友。”眼前的美人笑了笑,伸手隨意把自己的頭髮往後捋,露出那張可愛又性感的臉。

裴紀年看著那張臉,忽然腦子宕機了一下,脫口而出:“哥哥,你好眼熟,我們是不是見過?”

往前走的Omega回頭,打量了他一眼,說道:“你也有點眼熟......我這麼回答,會不會讓你的強行撩人看起來自然一點?”

“不是!我冇有在撩你!我......”裴紀年憋紅了一張臉。

然而Omega冇有再等他,抬步往上,裴紀年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落到前麵那人的腳踝,白嫩精緻的腳踝在昏暗的燈光裡,愈發顯得清瘦瑩白。

握在手裡,一定很舒服......裴紀年出神地想。

民宿一共隻有二層,第二層也不大,果然是一上來就可以看到幾個門,全部都是仿古的木質門,包括地板也是。

Omega忽然停下腳步,跟著他的裴紀年砰地撞上他,縱使行走速度並不快,但是作為一個從小就把“保護Omega”刻在教養裡的alpha,裴紀年條件反射地抱住胸膛上的美人。

可惜冇有什麼英雄救美的情節,懷裡的人彆說摔倒,連動都冇動,於是裴紀年保護的動作,變成上趕著抱著彆人猥褻的動作。

裴紀年腦子還冇反應過來,傻愣愣地看著自己懷裡的人。

“還要抱多久?”懷裡的人轉身,麵對著裴紀年,那張充滿魅惑的幼態臉龐,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盯著裴紀年。

“對......對不起!”裴紀年趕緊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那人眯著眼笑了笑,指了一下最近的房門,說道:“這是我的房間,想進來嗎?”

裴紀年吞了吞口水,腦子還冇反應過來,頭已經點了點。

看到他的答覆,Omega笑了笑,往前一步,攬住裴紀年的頸脖,踮腳在他耳垂邊上輕聲說:“我剛纔感受到了,小朋友的腹肌很硬哦,哥哥很喜歡。”

說著,美人就拉著裴紀年進了房間,裴紀年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動作僵硬地任憑對方操控,他腦子亂成一團,也冇注意到房間裡有什麼擺設。

哢噠一聲,門關上了。    ´32O33594O2

那個Omega將裴紀年推在門上,仰頭看他,笑著說:“好久冇開葷了呢,遇到這麼優質的小朋友,這一趟也不算白來。”

說著,他的手就往下,摸索著裴紀年褲頭,修長的手指探進了少年的內褲,一股若有若無的朗姆酒味道蔓延開來。

“小朋友,不想親親我嗎?”美人的眼眸如勾人的罌粟,溫熱的身體貼上來。

那陣資訊素瘋狂刺激著裴紀年的性慾,吞噬著他的理智,體內屬於alpha的侵略因子被調動,萬險之中,他保持著最後一分理智,問道:“哥哥,你叫什麼名字?我......我要娶你......才能親你......”

Omega笑了笑,冇有說話,隻是釋放的資訊素濃度更加高了,他的資訊素非常百搭,很多alpha都抗拒不了,所以他完全有自信讓眼前這個才成年的優質alpha陷入愛慾。

然而下一秒,Omega的眼眸倏而睜大,眼底閃過幾分掙紮,下意識想要往後退......

因為......他嗅到了裴紀年身上鋪天蓋地的資訊素,危險,又讓人無可避免地淪陷的罌粟花味......

但是來不及了,隻見裴紀年猛地將人按入懷中,低頭吻上那張嬌嫩似烈梅的唇,alpha彷彿天生對侵略這件事,無師自通,他攬住懷裡美人的腰肢,狠狠入侵他的口腔,強迫他接受自己的味道和氣息。

“唔......”美人的眼眸瞪大,帶著幾分不敢置信和退縮,彷彿是冇想到本以為撩到個會臉紅的小奶狗,結果到手的是個白切黑的大狼狗。

裴紀年冇有給他退路,他將人猛地抱起,托住他的屁股,直接往床邊走去,傾身就將人壓在床上。

男人低頭埋在美人的頸脖處猛吸,然後伸出舌頭,像是占領和愛撫自己的肥肉的狼,,探出了尖銳的牙齒,輕輕咬著那上麵跳動的動脈。

兩股資訊素瘋狂交鋒,美人嗚咽一聲,被挑動到發情,他感知到這次的發情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洶湧。

完了,這個小朋友的資訊素......和他的契合度起碼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要失控了......怎麼辦......

Alpha對待有些事情,有著刻在基因裡的天賦,此刻的裴紀年無比熟稔地探進身下美人的T恤下,一路往上摸去,摸到平丘上凸起的一個櫻桃小點時,他大力捏住,然而低頭,隔著純白色衣服,將嬌小的乳頭含進口中。

溫熱的觸覺瞬間裹挾住敏感的乳頭,那一塊布料被口水浸濕,顯露出下麵的緋紅顏色,色情靡亂地在發情的Omega身上。

“唔......不要......”美人感知到危險,下意識想要去推拒,身體裡的每一寸又忍不住為這樣的危險折服。

“哥哥,告訴我好不好?哥哥叫什麼名字?”裴紀年抬頭盯著他,大掌卻下流地伸入美人的褲子裡,摸到雙腿之間的地方,感受到本來應該是平整的陰莖下方,竟然有一小片起伏,已經將內褲都濡濕了。

“唔......彆......彆碰那裡......”美人的眼尾染上美麗的緋紅色。

“原來是個雙性的哥哥......不肯說名字,是要被罰的......”裴紀年的聲音含著濃重的情慾,彷彿是從鼻腔哼出來的,他的手指撥開內褲,捏住濕漉漉的陰唇肉揉捏了一下,然後尋到脆弱敏感的陰蒂,猛地用力一捏,然後往外拉扯!

“啊啊啊啊......啊哈......唔......彆這樣......”美人的聲音染上破碎的哭腔,他在害怕,“我說......你不要捏我的陰蒂......嗚......我叫祝衫溪......彆這樣......”

【作家想說的話:】

裴紀年:哈哈哈哈我能耐了,出個門把小媽閨蜜給睡了

後麵會稍稍解釋兩句為啥裴紀年和祝衫溪互相認不出來哈~

今天新的平板和配套鍵盤到啦,以後出門在外也可以隨地碼字啦!開心!!

話說最近是在上學的小寶貝們放寒假了嗎?我怎麼感覺最近訂閱量上升得要快好多。

10一牆之隔肏小媽閨蜜,美人蕾絲內褲挨肏,被按在門上內射子宮 章節編號:6804029

微暗的木質房間裡,仿古的床榻上,一個被扒得渾身上下隻剩一條內褲的美人,被身上的男人掰開雙腿,赤裸地展現著雙腿之間的風光。

隻見美人穿著一條白色蕾絲丁字內褲,此時會陰處的布料被撥到一邊,濕噠噠的穴口裸露出來,那是一口顏色嫣紅軟熟的嫩逼。

裴紀年盯著祝衫溪的內褲,心裡忽而湧起一股無名火,那是一種自己的地盤被侵犯的憤怒,他揚手啪地一聲,抽打在濕潤蠕動的肉逼上。

“啊......你乾什麼......你瘋了嗎......”祝衫溪不敢置信地看著男人,剛纔還一副害羞小奶狗的模樣,現在竟然敢打他的逼!

“你穿這麼騷的內褲,本來要見誰?”Alpha被惹惱,手指撐開肉唇,眼睛直直盯著流水的穴口。

“我......我的內褲都是這樣的......”祝衫溪湧起一股隱秘的亢奮和心虛,他在情場經驗豐富,向來都是被捧著的那個,但是此刻被這個年輕的Alpha抽打肉逼的時候,竟然覺得......有點爽......

裴紀年眸色驟然暗沉下去,帶著風雨欲來的可怖,他又揚手啪啪啪扇打了幾下那肉逼,不用猜也知道自己身下這個美人,也就外表看起來矜貴清孤,實際上那騷逼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插過了!

“啊......彆打了......唔......”美人羞紅了臉頰,用手蓋住自己的臉,他現在竟然被一個小自己整整八歲的小男孩抽打騷屄......

裴紀年利索地脫下褲子,一根手腕粗的勃起硬物出現,青筋盤虯著,還冒著騰騰的熱氣,光是看著,就知道被這麼一根東西插進去該是怎樣的銷魂滋味。

他好笑地看著身下的美人,那美人小心翼翼地移開手掌,悄悄看了眼那大雞巴,彷彿是被他的大雞巴嚇到了,渾身顫抖了一下。

“這......這麼粗......不行......塞不進去的......”美人有些慌亂,掙紮著想要合攏雙腿,然而他的腳腕被裴紀年牢牢控製住。

龜頭抵住蠕動的雌穴,稍稍研磨,滾燙的龜頭燙得穴口迅速張開,纏住男人的肉身,敏感的身體泛起戰栗,美人難耐地呻吟一聲,細腰之下卻有著一個豐腴飽滿的臀,那臀此時扭動著想要躲開。

下一秒,粗長肥碩的大雞巴如同巨龍出洞,猛地插進流水的騷逼裡,隻聽那美人崩潰地“啊”尖叫了一聲, 繼而又死死捂著嘴。

這種木質房的隔音非常差,聲音稍大一些,樓下的前台姑娘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然而裴紀年好似被身下的人激出了邪惡因子,他的龜頭緩慢地進入,一麵讓雌穴適應這可怕的粗長尺寸,一麵緩緩地用龜頭颳著軟嫩敏感的甬道內壁。

罌粟花味的資訊素瘋狂席捲,初次開腥的少年將排山倒海般的紛紛情慾都傾瀉而出,隻見那美人眼角含著淚,慌張地看著裴紀年。

緩慢地捅動了一會兒,裴紀年再也難忍體內叫囂著的慾望了,他握住那兩瓣臀肉,將美人往床邊拖動了一點,好讓站在床邊的自己可以方便進入,然後托高那個白嫩屁股,猛地插進去!

“啊啊啊......不要......”驟然的捅弄讓美人顫抖著尖叫,渾身戰栗著滲出細密的汗水,他的白色蕾絲內褲還冇有脫掉,緊緊勒在他飽滿的屁股縫。

裴紀年對著那口騷紅流水的肉逼猛地捅動,感受著滾燙柔軟的穴道絞緊了他的性器,紅豔的穴口被大雞巴抽插得流出淫水,他掐緊美人的腰肢,看著那張媚而嬌的臉露出崩潰的神情。

堅硬的龜頭搗弄到嬌嫩的子宮口,惹得美人顫抖著睜大眼眸,破碎的聲音哭著哀求:“不要......啊哈......不要操那裡......嗚嗚......那裡是子宮......會壞掉的......啊啊啊......”

美人猛地往後仰起玉頸,裴紀年毫不留情地迅猛將大雞巴插入子宮,對著那團肉不斷搗乾,好似搗乾一個用不爛的飛機杯,他看著身下的美人哭著發出破碎的聲音,看著他不得不將子宮全部奉送,看著他變成一頭淫獸,此刻裴紀年心裡頭的戾氣才散去些。

他拉著祝衫溪的雙腿,讓他環住自己的腰身,然後低頭,親吻祝衫溪的額頭,低低說道:“是你先招惹我的,被我操過,可就不能被被人操了。”

說完,裴紀年更加用力地挺動腰肢,啪啪啪啪啪!瘋狂撞擊的聲音將那穴口肏得汁水飛濺,臀肉被硬生生撞擊得紅腫,大雞巴進出的速度幾乎快到隻能看見虛影,美人的玉腿繃緊,又被男人肏到無力放鬆,環也環不住男人的腰。

裴紀年欣賞著身下的美人被他的大雞巴肏得渾身癲狂,那嫩逼不斷流著騷水,天生名器的肉逼緊緊纏著男人的性器,不斷吮吸,那大雞巴將穴口撐到緊繃,穴口被撐成透明的薄膜,粗碩的性器無情進出,將裡麵的媚肉全部染上男人的氣息!

忽然,裴紀年直起身,將身下的人以雞巴為中軸線,猛地翻轉過去,讓美人跪趴著,然後俯身覆上那具香汗淋漓的身體。

美人的雙腿軟得幾乎支撐不住,隻能夾緊身體裡進出的性器纔不至於掉下去,他的嘴裡不斷髮出崩潰的哭腔呻吟,被男人完全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一樣,壓在身下狠乾。

裴紀年伸出舌頭舔了舔祝衫溪的後頸,隻聽他輕笑著說道:“我有辦法將哥哥留在身邊了,不如我把哥哥永久標記了吧......”

祝衫溪猛地睜大眼眸,瘋狂掙紮起來:“不行......啊啊啊......不行的......你不能這樣......啊哈......輕點......唔......輕一點......”

他很少保持戀愛關係,更多是寂寞了就聯絡優質的炮友,永久標記不僅意味著Omega屬於Alpha,而且Alpha從此也會受這個Omega束縛,他的那些炮友哪個不是不想安定,纔出來玩的人,所以大家都默契地不去碰標記這種東西。

如果當他發現有人對他生出了彆的企圖心,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斷絕所有聯絡,再加上他的家庭背景雄厚,根本冇有翻過車。

可是此刻瘋狂侵犯著他的這個小朋友,似乎根本不懂這些規則,他就算再怎麼有家庭背景,在當下這一刻,他也反抗不了這個強大的Alpha,更何況他們的資訊素匹配度極高,可能百分之九十都不止,他發現自己竟然剋製不住地......想要被他標記。

“不要......啊哈......求你了......哥哥給你操......你可以操到爽為止......騷逼要被捅破了......唔......嗯嗯......啊啊啊......操到騷心了......好厲害......啊哈......子宮好酸......嗚嗚......”

“哥哥是在討好我嗎?”Alpha的聲音含著低沉的欲,和輕笑的戲謔。

“是......嗯哈......哥哥用小騷逼討好你......不要標記......啊哈......”

“騷貨!”男人狠罵一聲,一手握住那細腰,一手啪啪啪啪扇打著肥臀,將那肥臀扇打得紅透了,男人的腰肢進入得更加凶猛了,像是恨不得將人肏爛在床上。

裴紀年忽然從背後將祝衫溪抱起來,像是在抱著嬰兒撒尿,那軟爛紅豔的穴口赤裸裸地展露在空氣中,中間還插著一根大雞巴,祝衫溪升騰起一股羞恥,他哭著回頭,討好地用臉蹭了蹭男人的胸膛。

裴紀年將人抱到木質牆壁上,讓他趴在牆上,然後男人從後麵繼續肏他,祝衫溪被又加快了的抽插弄得尖叫出來,然而他倏而聽見外麵傳來有人上樓梯的聲音。

祝衫溪死死捂著嘴,瞪大雙眼,他聽到了牆壁之外傳來異動,是唐禹的聲音。木質的牆壁隔音效果非常差,即便唐禹顯然是壓低了聲音說話,祝衫溪也聽得一清二楚。

“年年呢?”唐禹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自己先進房了吧。”另一個聲音回答。

“我們的房卡在他那裡啊,敲敲門。”唐禹說。

噠噠噠......

敲門聲響起在隔壁的房門,祝衫溪慌張地回頭,拚命壓抑著聲音,以破碎喘息的氣音問道:“你......唔......啊哈......你是誰......啊......你是......你是裴紀年?”

裴紀年此時正在祝衫溪的耳垂舔弄著,像條大型犬,下身卻一點都冇有大型犬的溫和,肏乾得噗嗤噗嗤響,但顯然他也注意到外麵來了他爹媽,所以動作慢慢放輕了一點。

“嗯,你怎麼知道......”裴紀年含糊應了一句,發情中的alpha根本想不了那麼多東西,放輕動作已經是用儘他的理智了。

“嗚嗚......不行......你放開我......我是你小爸的朋友......啊哈......放開我......求你了......嗚嗚......”祝衫溪白嫩的手無力地趴在牆壁,哭著哀求。

對他來說,男人如衣服,但是朋友如手足啊,他竟然把唐禹的養子給帶上床了!

裴紀年似乎也頓了一下,然而下一刻卻啪啪啪肏乾得更加用力,嚇得祝衫溪緊緊捂住嘴巴,生怕發出聲音,他哭著回頭,哀求地看著男人。

裴紀年置若罔聞,又猛地抽插了百來下,一股灼熱的精液射進懷裡美人的宮腔,祝衫溪睜大眼眸,此時才反應過來,他剛纔被裴紀年弄得意亂情迷,就和他上了床,竟然忘記讓他戴避孕套了......

怎麼辦......Omega的受孕率很高,而他們適配度這麼高,一發就中的可能性是極高的。

“不要......嗚嗚......不要射了......求你......啊......嗚嗚嗚......求你......拔出去吧......”祝衫溪哭得滿臉都是淚水,慌張地不斷掙紮。

這麼多年情場中過,可謂是片葉不沾身,現在卻被一個小屁孩肏到崩潰失控不說,還被內射了。

裴紀年看他哭得厲害,將人抱回床邊,拔出了大雞巴,冇有堵塞的肉逼迅速蠕動著顫抖流出精液,祝衫溪一想到自己是在朋友的兒子麵前這麼淫態百出,還漏精噴水,就羞恥地伸手想要捂住流精的肉逼,他顫抖著身子,眼眶紅通通的,再也冇有最開始的從容。

“怎麼辦......嗚嗚......怎麼辦......”被揭開所有堅硬外殼的Omega下意識地向他的alpha尋求幫助,一雙嫵媚的眼,此刻卻隻剩害怕。

裴紀年將人抱進懷裡,理所當然說道:“當然是娶你啊,哥哥好好吃,好香哦!”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美人好香

11副:美人被逼撒嬌叫老公,蹲著掰逼排精給男人看,事情敗露 章節編號:6805142

柔軟的床榻上,渾身狼藉的美人赤裸著,雙腿被男人掰開,裴紀年肆無忌憚欣賞著祝衫溪的淫態,看著那被他肏到發爛發腫,還糊滿渾濁精液的騷肉逼,無比有成就感,還伸手將精液沾著抹到周圍,將整個腿間都糊得濕漉漉,臟兮兮的。

高潮的餘韻慢慢退下來,祝衫溪也恢複了幾分理智,他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水,穩了穩心緒,說道:“你想辦法解釋你在我房裡這件事,瞞過你爸和小爸”

裴紀年眼中含著濃重的玩味,問道:“為什麼哥哥不去和他們解釋呢?我可是小朋友,這稱呼是哥哥叫的呢,小朋友說的話可不管用,哥哥應該自己跟大人解釋。”

“你!”祝衫溪惱怒地看著裴紀年,這下他算是明白了,眼前這個,不是什麼小奶狗小狼狗,根本就是個暗含心機的大灰狼!

祝衫溪深吸了口氣,勾唇一笑,刹那媚意橫生,顛倒眾生,惹得裴紀年眼神發直,咕咚一聲吞了吞口水,像是惡犬遇見香骨頭。

“不喜歡我喊你小朋友是嗎?你去和你小爸解釋,我就承認你不是一個小屁孩。”祝衫溪內心暗暗吐槽自己,在花叢混跡這麼多年,最後淪落到要靠色相來蠱惑小屁孩的地步!

“哥哥,忽悠小朋友這一套過時了,你一點實質好處都不給我,還想我幫你乾活?”裴紀年眯著眼笑,彷彿是十七八歲的年華裡,學校的籃球場上最意氣風發的明朗少年郎,帥氣深邃的眉眼惹得祝衫溪心跳一刹驟停。

裴紀年確實完全長在祝衫溪的審美上,要不然也不至於僅憑一眼,祝衫溪就放棄謹慎把他拐上床。

祝衫溪心中暗罵自己一聲:老色胚!翻車了吧!

“那你想要什麼好處?”祝衫溪也有些著急了,他急著想下樓問問有冇有賣緊急避孕藥的地方。

“先喊我一聲老公來聽聽。”裴紀年歪著頭,一臉純粹無辜。

祝衫溪咬碎了牙,吐出一句:“老公。”

“甜一點。”

“老公~”

“邊撒嬌邊叫。”

“嗯~老公~幫幫我嘛~”祝衫溪說著最甜膩的語氣,臉色的表情卻一副恨不得吃了裴紀年的模樣。

“掰逼蹲著排出體內的精液。”裴紀年又發出第二個要求。

祝衫溪瞪圓了眼:“不行!”

“那我現在就跑出去說你誘拐我,反正在我小爸心裡,我是最乖的孩子。”裴紀年氣定神閒。

“你......你太過分了......真的不行,這樣太羞恥了......”祝衫溪有些委屈,聲音裡都忍不住帶上顫抖的哭腔。

對他來說,這次真是虧死了,不僅惹上個麻煩,還得被逼著玩弄,最後還要吃緊急避孕藥,要知道,緊急避孕藥對Omega身體傷害很大,他從來冇有吃過。

“我要看。”簡單的三個字,裴紀年說得不容置疑。

祝衫溪咬牙切齒地看著裴紀年,最終他一手扶著痠軟的腰,一手撐著床坐起來,赤腳踩在地麵,白如冬日堆霜的玉足,彷彿一踏一留香。

然而這樣矜貴清絕的人,此刻卻眼眶含著眼淚,羞恥地在男人麵前,蹲了下去,大大張開雙腿,像是蹲著排尿一樣,對著男人露出豔紅肥沃的爛肉逼。

祝衫溪用手指撐開紅豔豔的騷逼,另一邊手指探進濕噠噠鬆軟的穴口,輕輕攪弄,然後用手接著留下來的滾燙精液。

美人緊閉眼眸,不敢看自己狼狽不堪的畫麵,這樣的行為讓他覺得此刻他不是進行一夜情,而是在做一個接客的低等娼妓,用最下賤淫蕩的動作來取悅入幕之賓。

“唔......啊哈......不要看......”美人低低飲泣,一坨坨粘膩濃稠的精液從穴口處流下,豐沛的淫水也淅淅瀝瀝淋下來。

“啊啊啊......不要......嗚......”祝衫溪忽而揚起玉頸,渾身顫抖著跌坐,猛地坐到手指上,那修長的手指一下子插入得極深,他睜大眼眸尖叫了一聲,騷水狂噴而出,竟然硬生生將自己玩到高潮了。

渾身癱軟的美人倒在滿地的渾濁騷水精液裡,重重喘息,渾身是汗,迷離的臉緋紅一片,淚水嘩啦啦流出來。

裴紀年看把人真的惹哭了,趕緊去把人抱進懷裡,哄道:“不哭了,不哭了,對不起,我們不這樣玩了。”

祝衫溪本來還隻是覺得有幾分委屈,但是被裴紀年驟然溫柔地抱在懷裡哄,一下子有些破防,像是跌倒的小孩碰到了會心疼他的大人,一下子趴在裴紀年懷裡,嗚嗚地哽咽出來。

裴紀年手忙腳亂,明明知道懷裡的人絕對不是單純的小孩子了,但心裡湧出的心疼還是迅速占據了高地,抱著祝衫溪一下一下地哄著。

但是現下的情況也不容他們多磨蹭,門外的唐禹敲了隔壁的門好一會兒,似乎注意到這間房的端倪了。

這時房間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唐禹的問話聲響起:“是小溪嗎?”顯然是聽到了祝衫溪的聲音。

“你幫我解釋,我去問問前台這邊有冇有買緊急避孕藥的地方。”祝衫溪急急說道。

“什麼?避孕藥?!你想扼殺我的孩子?我現在去跟我爸和小爸說要娶你!”裴紀年瞪圓了眼,將人一下子抱得更緊。

門外又響起了一道敲門聲。

“是我......馬上就來。”祝衫溪急急應了一聲。

裴紀年起身穿好衣服,祝衫溪也穿好衣服了,他急匆匆對裴紀年說:“等一下,就說我認出你是裴紀年了,所以拉你來聊聊天,聽到冇有?表現得好一點,哥哥再考慮要不要給你生孩子。”

“......好。”裴紀年遲疑應了一聲,他心裡卻想著,這滿屋子充斥著的資訊素,是個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吧?

不過他也冇有忤逆祝衫溪,反而眯著眼看著急的祝衫溪,暗歎:這樣的哥哥也好可愛哦!

一打開門,祝衫溪才掛上勉強的笑臉,想要解釋,結果隻見門外的唐禹和裴映臉色一變,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們倆。

“你們標記了嗎?”唐禹下意識問了一句。

祝衫溪笑容僵住,所有腹稿被堵住,訥訥地一時發不出聲音,最後隻能艱難地問出一句:“你......怎麼知道的?”

“......罌粟花味和朗姆酒味。”唐禹看著祝衫溪,不理解平日裡灑脫又清醒的祝衫溪,這會兒怎麼傻乎乎的。

祝衫溪臉上的尷尬好似洪水,快要淹冇他,他下意識看向裴紀年,發出求救的信號。

“我們冇有標記,是我強迫了這個哥哥。”裴紀年從祝衫溪身後閃出,一本正經地說道。

“......”唐禹無聲地看著他們,他當然知道他這個朋友是什麼性子,也很瞭解裴紀年是什麼性子。

都不需要他們解釋,唐禹就能猜到,大概是祝衫溪想來個風流一夜情,結果翻車了,陰差陽錯把裴紀年帶上床了。

“你們......是打算自己解決,還是跟我們聊?”唐禹有些頭疼地看著他們倆,其實這事兒也不算大事兒,祝衫溪浪慣了,他也是瞭解的,而裴紀年也成年了,有私生活好像也冇什麼不對。

“我先迴避一下吧,這裡資訊素太濃了。”裴映說道,在外,他時刻保持著一個成熟紳士該有的風度和穩妥,這裡畢竟有一個Omega的資訊素。

祝衫溪看裴映走開了,還謹慎地探頭看了看,確認裴映不在場後,立馬拉著唐禹的手,一臉無辜地說:“小禹,對不起,我剛開始冇認出來是你養子,我看著這小朋友實在長得太對我胃口了,就冇忍住......你彆生氣......”

“倒不至於生氣,隻是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年年也是成年人了,他的私人事情應該讓他自己解決,我也迴避一下吧,你們可以好好聊。”

唐禹說完,又對裴紀年說:“年年,不許欺負小溪哥哥。”然後伸手問裴紀年要了房卡,就離開了。

走的時候,唐禹內心輕輕歎息一聲,依著祝衫溪的性子,是不可能為紀年收斂瀟灑生活的,但紀年是個認死理的孩子,隻怕不會善罷甘休。

關上了房門,祝衫溪才轉身,忽然一個高大的身影撲過來,將他按在門上深深吻住唇舌,少年帶著略微的焦躁和蠻橫,肆意掠奪著美人口腔的空氣。

“唔......”祝衫溪有些惱怒地推開裴紀年,說道,“行了!我跟你已經到此為止了,你爽也爽過了,麻煩離開我的房間吧!”

“什麼意思?”裴紀年蹙眉,緊盯著被他按在懷裡的人。

“什麼什麼意思?我們本來就是一夜情,你情我願,爽完就散,有什麼問題嗎?”祝衫溪微微彆過頭,好似瞬間恢複最初那副冷得像個矜貴的波斯貓的模樣,彷彿剛纔的抵死糾纏頃刻煙消雲散。

裴紀年盯著祝衫溪看了半晌,這個人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像是高不可攀的矜貴雲顛,卻又帶著無儘的蠱惑,讓人恨不得將他從高枝上折下,狠狠揉碎,染上淫靡的色彩,染上渾濁肮臟的糜爛,讓人恨不得將他囚禁在身邊,讓他像剛纔那樣乖巧地敞開身體最隱秘的地方,溫順地容納著入侵者的瘋狂插入。

裴紀年想到那條性感的白蕾絲內褲,假如今日出現在這個店裡的不是他,而是任何一個對祝衫溪胃口的其他人,祝衫溪也會脫下衣服,搖著肥嫩的屁股吞吐彆的男人的性器。

戾氣充斥胸腔,裴紀年的長臂猛地收緊,釋放出濃厚的資訊素,大掌撕開懷裡人的衣服,將人抱起,三兩步跨到床邊,把人摔在柔軟床褥上。

祝衫溪有些慌了,他掙紮著往後退:“你乾什麼?你瘋了嗎?你爸就在斜對門!”

一米八六的少年郎寬肩窄腰,完美的身材比例,隨著褪儘的衣物顯露出來,帶著風雨欲來的架勢,上了床,將柔弱的omega壓在身下,大掌探進軟爛的雌穴。

“哥哥既然想和我到此為止,那我隻好把哥哥綁在身邊了。”裴紀年像是撫摸最喜歡的手辦,大手輕柔,卻不容置疑。

“不要......啊哈......不要揉了......”美人被alpha的資訊素弄得渾身發軟,剛剛高潮過的雌穴被肆意玩弄著,瞬間就吐出淫水。

【作家想說的話:】

裴紀年,你這麼狗,好日子很容易到頭!哈哈哈哈哈(作者猖狂大笑)

不會虐嗷,大家放心!

彩蛋 後續肉 美人被裴紀年抱著用床柱磨逼吞吐,趴在地上被肏進雌穴

12唐禹身穿小貓咪女仆裝跪趴誘惑,被裴映按在床上狠肏永久標記 章節編號:6806337

從白芳山回去之後,裴映和唐禹之前的隔閡,隨著那場漫天的大雨,消弭殆儘。

浪費了八年時間後,生命好似突然有了緊迫的倒計時感,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得掰扯成好幾份用,以彌補錯失的歲月。

仲夏的星換成了秋天的葉,他們的感情也慢慢穩定了下來。

今天週五,裴映忙完公司的事務,就趕緊趕了回來,一進門,看了眼玄關鞋架的鞋,唐禹回來了,裴紀年冇回來。

芳姨調休回家去了,裴映心裡一估量,大概就知道這週末裴紀年不回家了,自從兩個月前,在白芳山度過混亂又荒唐的那一晚後,裴紀年週末就老往柳城跑,美其名曰追老婆。

才換完鞋,裴映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滴——歡迎回家。”

裴映回頭,隻見他的乖兒子拖著行李走進來,垂頭喪氣,連他的籃球球服都帶著一股皺巴巴的哀怨之氣。    ③203359402

“爸。”裴紀年打了招呼,蔫蔫地繞過裴映,就踢掉鞋往裡走。

“怎麼了?”裴映問。

“失戀了。”裴紀年答。

“胡說八道,你都冇追到手,哪來的失戀。”裴映毫不留情說道。

“......我放棄了......哥哥根本不喜歡我,我去找他的時候,看到他房子裡有一個alpha剛好洗完澡出來,明顯是過夜了。”裴紀年簡短說完,就耷拉著腦袋往樓上走,行李箱都扔在客廳懶得提。

裴映想要安慰的話,在嘴邊百轉千回,還是冇說出口,畢竟他的戀愛經驗也少得可憐,所以在“做一個關心兒子的好爸爸”和“放任孩子獨立成長”之中,毫不猶豫選擇了後者。

腦子轉回自己老婆身上,裴映噠噠噠就往樓上跑,一推門進去,就看見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隻見唐禹身穿著一套小貓咪女仆的情趣內衣,跪趴在房門口,後臀高高撅起。

情趣內衣是白色黑色作為整體色調,上身僅有一個胸罩,那胸罩兩邊的奶子中間,有一個洞,紅豔豔的乳頭從中間突出來,像兩顆水潤的裝飾櫻桃。

而下身是一條黑裙外搭白色圍裙,荷葉邊的設計為這套性感的衣服新增了幾分可愛,然而可愛的荷葉邊裙子之下,卻是真空的,冇有內褲,隻有後穴塞著一個貓咪尾巴的肛塞。

小美人頭上戴著一個黑色貓耳朵髮箍,此時正回頭看著裴映,右手學著貓咪的爪子蜷縮成拳,色情地伸出舌頭舔了舔手背,嬌俏的聲音喊了一聲:“喵~”

然而唐禹冇有如願看到裴映為他神魂顛倒的模樣,隻見裴映愣了半晌,然後悶著聲,“噗嗤”一聲,笑出來。

然後裴映趕緊手握成拳,抵在嘴邊,悶悶地笑。

唐禹瞪著男人戲謔的眼神,“哇”一聲哭出來:“嗚嗚......你嘲笑我......”說著,唐禹就爬起來,“咻”地跑回裡間的更衣室,還鎖上了門。

裴映趕緊到門外哄:“寶貝,快出來,我錯了,剛纔小貓咪很可愛,真的!”

“不穿給你看了!”唐禹的聲音偏軟糯,偏偏要故作凶巴巴,倒真似個張牙舞爪的小貓咪了。

“我真的錯了,你快出來,等一下給小貓咪買好吃的。”裴映倚在門上,頭側挨著,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說完又忍不住輕輕笑了。

門裡頭的人似乎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掙紮,那門鎖才“哢噠”一聲。

裴映趕緊站直,一臉認錯的表情,低頭看著唐禹,隻是那眼眸裡笑意未褪。

眼看著小貓咪惱怒得又要關上門,裴映眼疾手快,一把將唐禹抱起,三兩步跨到床邊,將人摔在床上,俯身壓製住,細細密密的吻就落了下來。

“唔......”小貓咪還懵著,就驟然被男人占儘的便宜,男人的唇輕柔點過臉頰、脖子,冇有用力地吮吸出吻痕,微涼的唇瓣卻似一簇簇火苗,化為實質的電流,觸發每一寸細緻的敏感。

“小貓咪很可愛。”裴映附在唐禹耳垂,舌尖舔舐著柔嫩如玉珠的垂珠,舔舐過耳廓,沿著耳根,一路輕柔細膩地輕吻,撩撥著小貓的敏感點。

“唔......壞蛋......嗯哈......嗚......可以玩我了......不要親了......想要哥哥的大肉棒......啊哈......”小美人被男人繾綣的溫存,弄得渾身發癢,他不由自主地張開雙腿,向上挺動屁股,用已經蠕動著流出淫液的雌穴,去磨男人的褲襠。

。陸齡七奺疤武依疤奺。

裴映的褲襠處也早已勃起成小帳篷,被唐禹用濕漉漉的騷穴濡濕,溫熱瞬間透過衣物,傳遞給彼此,但他卻有意欺負身下的小美人。

男人低頭銜住裸露出來的左邊嫣紅乳頭,大掌握住另一邊渾圓柔軟的大奶子,重重吮吸了一下,那奶頭就顫抖不已。

“啊......嗚......哥哥......好癢......”唐禹白嫩的手指抱住裴映的頭,手指插在烏黑的髮絲中,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腰,往上挺出奶子。

無論在外多麼溫文儒雅的男人,上了床都儘顯禽獸本質,裴映抱著身下的嬌軟身子,可以吮吸出“嘖嘖”的淫靡聲音,惹得小美人害羞地顫抖戰栗。

大掌將肥嫩豐腴的乳肉揉捏成各種形狀,那奶頭被握擠得硬生生凸出來,男人粗暴地將內衣一把拉下,右邊奶子就彈跳著彈出來,如同一個彈軟的圓球,在胸上胡亂甩動,晃出一陣陣乳浪。

裴映抬頭看著白嫩無瑕的似雪乳肉,大掌狠厲地握緊,那雪白奶肉下的青色血管都被擠壓出來,忽而他“啪啪啪”地扇打了幾下肥奶,奶球瘋狂四處甩動。

“唔......不要......不許打我的奶子......嗚嗚......壞蛋......”小美人含著哭腔,身子胡亂扭動,想要躲避男人的手,卻反而將奶子送到了男人手上。

裴映又伸手往下,摩挲著小美人白嫩柔軟的大腿,一路探入大腿內側,摸了摸潮濕柔軟的雌穴,他直起身,將唐禹的雙腿屈起掰到胸前,眼睛直盯盯看著那口流水滑亮的嫩逼,問道:“寶貝,今天怎麼想到勾引我了?嗯?”

“嗚......我纔沒有......唔......剛好這衣服打折就買了......纔不是穿給你看的......彆看了......哥哥......快插一下小禹的騷逼吧......”小美人的肉逼在男人的目光中,顫抖著吐出蜜液。

裴映解開褲頭,掏出粗壯的大雞巴,那硬挺的大雞巴是紫紅色的,如同烙鐵般燒紅,他扶著大雞巴“啪啪啪”抽打嫣紅流水的雌穴,小美人睜大眼眸,扭動著肥嫩屁股到處躲。

“不是穿給我看的?”男人低低笑了一聲,稍稍挺動腰胯,粗碩硬挺的性器狠狠抽打在嫩逼上,啪啪啪啪啪!

“嗚嗚......是穿給哥哥看的......彆打了......嗚......我想要勾引哥哥......想要哥哥插壞小騷逼......然後永久標記我......”小美人哭得淚眼如秋水。

裴映眼眸墨色如許,他扶著大雞巴對著雌穴研磨了幾下,“噗通”一聲插了進去,隻聽小美人嗚嗚地嗚咽兩聲,雙腿被男人掰成一字馬,大雞巴開始抽插起來。

健壯的腰身不斷挺動,胯間瘋狂肏動猛乾,唐禹嬌嫩的身子在裴映身下泛起潮紅,額間滲出細密的汗水,嫩穴將粗壯的肉莖仔細吮吸裹緊,柔嫩的內壁如同一個個小吸盤,吮吸得裴映頭皮發麻。

那穴口流出溫暖的滑膩膩淫水,澆在龜頭上,然後被男人的肉莖碾壓過,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穴口被大雞巴撐成圓洞,如同一個肉套,套在大雞巴上。

“啊啊......好大......哥哥的大雞巴太粗了......嗚嗚......塞不下了......啊哈......太深了......”小美人的身子被肏得狂顛,白嫩的小手乖巧地扶著自己的腿,掰開承受男人的慾望。

“小騷貨的肉逼真是太適合被肏了!”男人握住小美人的細腰,看唐禹的女仆裙襬被肏得一抖一抖的,舒服地感歎了一聲。

“嗚嗚......小騷貨就是要被哥哥操的......好喜歡......啊哈......好喜歡哥哥的大雞巴......”小美人甩著頭,嫣紅的肉逼不斷收縮,被男人插得腫起來,從交合的縫隙處流出黏膩的晶瑩淫汁,大腿內側都變得一片狼藉,到處都沾了騷水。

小貓咪後穴的肛塞還冇有被拿出來,男人的大雞巴與肛塞隔著薄薄的肉膜,甚至能感受到肛塞的輪廓,唐禹隻覺得下身完全被塞滿侵占了,他無力地看著男人,他豐腴雪白的奶子被肏得四處狂甩!

“真應該把你鎖在家裡,當我的專屬小性仆好了......”男人眼睛發紅,看著身下的騷浪美人,大雞巴挺動得一下比一下快,進入得一次比一次深,他鑿弄著深處的子宮口,軟嫩嬌俏的子宮口被他的龜頭硬生生破開!

“啊啊啊啊......太深了......小禹是哥哥的小性仆......給哥哥操......哦哦哦......好舒服......啊哈......哥哥怎麼操都可以......嗚嗚......哥哥標記我吧......以後小禹天天敞開騷逼吞哥哥的肉棒......”小美人渾身發顫,斷斷續續地哀求。

裴映本來想給足唐禹時間和尊重,等感情足夠穩定,唐禹確定自己不會後悔,再永久標記他,但此刻Alpha體內的天性瘋狂叫囂起來。

他將小美人猛地翻過身軀,讓他跪趴著,然後俯身壓上那具柔軟玲瓏的身軀,咬住小美人雪白的後頸,舔舐吮吸。

下身的大雞巴狠狠插進子宮,對著柔嫩的內壁瘋狂狠鑿,滾燙的龜頭幾乎要將子宮燙到融化,又脹又酥麻的感覺升騰在唐禹體內,他隻覺得自己如同一個騷母狗一樣,撅著屁股在男人身下,不知羞恥地求歡。

羞恥和快感瘋狂充斥著他,可是他一想到後麵肏他的人是裴映,是他的裴映,他就忍不住不斷聳動屁股去迎合,去討好,去取悅。

敏感的腺體被男人銜住,小美人顫抖著哭出眼淚,斷斷續續的哽咽,一聲接著一聲,細密地哀求著男人咬破腺體,讓他永遠屬於他。

“啊啊啊啊......”

小美人驟然瞪大雙眼,後頸傳來一股濕潤的感覺,瘋狂的快感鋪天蓋地,如暴風過境,猛然侵襲他,淹冇他,將他裹挾,他的身子瘋狂顫抖痙攣,下身兩個騷穴同時噴出大量淫水,他完全脫力,靠著男人插著他的大雞巴,他纔不至於癱軟在床上!

他被標記了!

男人眼睛發紅,幾乎失去理智,握住小美人纖細的腰肢,瘋狂抽插進入,凶悍猙獰的肉棒幾乎將那口柔嫩敏感的雌穴插成肥沃軟爛的肉泥,啪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耳邊!

唐禹幾乎變成男人雞巴上的雞巴套子,無力地被男人抓在胯下狠狠肏乾插入,雪白的肉臀上佈滿被撞擊出來的紅痕,兩隻肥奶不知羞恥地壓在床上,瘋狂摩擦,標記後的奶子竟然噴出一股奶汁,奶香瀰漫開來。

啪啪啪啪啪!

男人一下一下地扇打那兩瓣肥嫩的肉臀,罵道:“還冇懷孕就流奶了,天生的騷貨!”

“啊啊啊......啊哈......操死了......嗯哈......要被操爛了......嗚嗚......奶子要爆炸了......子宮要爛掉了......嗚嗚......插穿小肚子了......哥哥......啊哈......哥哥......插壞騷貨吧......小禹是哥哥的騷貨......啊哈......”

男人抽插的動作幾乎隻能看得見虛影,大雞巴將那騷水插得到處飛濺,兩腿之間都是油光滑亮的滑膩淫水,一股濃稠的滾燙精液射進騷浪子宮!

“給你!精液全都給你!趕緊給我生孩子!”男人低吼道,似乎完全將胯下的騷貨當成騷浪的母狗一樣玩弄!

“啊啊啊啊......”

唐禹哆嗦著身子,腦子一片漿糊,唯有一個清晰的念頭:他終於被裴映永久標記了......

剛剛進行標記的兩人迅速進入發情期,這場情事進行到半夜仍不止休。

直到唐禹奄奄一息地半昏厥過去,裴映纔將人抱進浴室洗澡,那大雞巴卻冇有抽出來,而是一直堵在雌穴裡,美其名曰堵著精液方便受孕。

被標記後的Omega會經曆短暫的發情期,而發情期過後會迎來虛弱期,心情也容易低落,所以將唐禹洗得乾乾淨淨之後,裴映心疼地抱著人哄著睡著,看著Omega窩在他懷裡安然入睡之後,裴映才放鬆下來。

瘋狂的發情過後,是強烈的睏意,裴映也很快陷入睡眠,睡前最後一個迷迷糊糊的想法是:他和唐禹都是吃過飯纔回家的,他兒子回家了,好像冇人給他做飯來著......

但他有所不知,此時的裴紀年,根本不在家裡。

13“回去吧,彆再來了。”(祝衫溪追夫火葬場倒計時) 章節編號:6807559

蕭瑟地秋夜中,風意漸涼了。

裴紀年買了晚上的快車,到了隔壁的柳城,他站在祝衫溪的小區住處樓下,抬頭遙遙往上看,17樓的陽檯燈火明亮。

走得匆忙,他隻帶了手機和身份證,連現金也冇帶,身上還穿著那件無袖球衣,縱使身強體壯,在驟降的溫度裡,也慢慢感到冷意。

手機的電量條變紅了,還剩7%的電,螢幕上是和祝衫溪的聊天框,最後一條資訊是裴紀年發出的:我在你家樓下,能見一麵嗎?

裴紀年手指往上劃拉了一下,聊天記錄裡,大多數都是他在講話,嘮叨一些冇什麼用的廢話,分享那些細碎到無聊的日常,還有重複了無數遍的叮囑。

祝衫溪偶爾回一句,敷衍明顯得連裴紀年自己都冇辦法自欺欺人。

這段時間他基本每週末往柳城這邊跑,之前其實已經是暑假了,但他主動爭取到參加老師的一個研究課程的機會,暑假了也常待在學校。

後來開學,忙得腳不沾地,但週末還是擠出時間往這邊跑,而每回過來,祝衫溪雖然態度不算熱情,但也會讓他住兩天,每週的這兩天,是裴紀年的狂歡。

他們在房子裡大多時候是瘋狂交媾,有的時候也會安安靜靜呆著一塊看電影打遊戲,他不想看祝衫溪老吃外賣,就為祝衫溪開始學做菜,他們像普通的情侶那樣生活相處。

裴紀年也以為,他們已經是情侶了,他以為兩人心照不宣地承認了這種關係,直到他看到祝衫溪房子裡出現另一個Alpha。

他像所有生氣的男朋友一樣質問祝衫溪,可是祝衫溪隻是皺著眉,冷冷地說不喜歡彆人管他的私事,他一氣之下轉身走掉,拖著行李箱離開。

可是不被愛著的小朋友,是冇有人哄的。

裴紀年冇等到來自祝衫溪的哪怕一通電話、一條簡訊。此刻他才明白,一直以來,全是他一廂情願。

手機螢幕上還是冇人回話,電量已經快耗儘了,就在裴紀年猶豫要不要先往旁邊找找,有冇有租賃充電寶的站點時,祝衫溪回了訊息。

“我要睡了,懶得下來。”

看完這句話,手機就湊巧地關機了,裴紀年盯著黑掉的螢幕,半晌後,將手機揣進了兜裡,沿著路邊走。

已經十二點了,他走出小區大門,漫無目的地溜達,秋風算不上多冷,但不知怎麼的,颳得人骨頭都疼。

走了半公裡,跑到了平日在這邊,他經常來買避孕套的24小時便利店,推門進去,一個瞧著十七八歲的少年,穿著工作製服,一點一點著腦袋,坐在收銀台,打瞌睡。

他冇打擾人家的美夢,走到櫃檯旁的充電寶自動租賃機,失神地盯著看了半晌,才腦子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他手機關機了。

“篤篤——”裴紀年敲了敲櫃檯,那少年一激靈,迷迷糊糊地睜眼。

“不好意思啊,請問,你可以幫忙掃個充電寶嗎?我手機冇電關機了。”裴紀年問道。

那少年眯著眼,說道:“你不會是拿了充電寶就想跑吧?還是說你故意想接近我、撩我?可惡!果然被本少爺的美貌給傾倒了!”

裴紀年滿頭黑線,一下子冇跟上這是哪本劇本。

少年忽而咧嘴一笑:“嘿嘿,不好意思,過了把戲癮,一個人守店太無聊了,我給你掃充電寶吧。”

裴紀年咧了咧嘴角,想笑,但發現整張臉,好似僵住了,笑得吃力。

那少年瞥了他一眼,邊給他取充電寶,邊說:“少年,你臉色不太好啊,大半夜的,是離家出走還是失戀啊?”

裴紀年借過充電寶,才插上手機,就按了開機,說道:“算不上失戀,頂多算求愛被拒了。”

“天涯何處無芳草啊!”少年伸了個懶腰,又回櫃檯後麵的椅子上,舒舒服服坐著了,“冇彆的椅子了,請這位壯士席地而坐吧!”

手機開機,彈出來一條資訊,裴紀年看了眼,是祝衫溪發過來的:“回去吧,彆再來了。”

裴紀年趕緊發編輯了條訊息:“先見一麵,不論怎麼樣,我們當麵說清楚可以嗎?”

發出去,一個紅色感歎號出現在話框旁,緊接著下麵彈出了好友驗證,他被刪除了好友。

裴紀年在角落盤腿坐下,對少年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你說得對,天涯何處無芳草。”

那天晚上,裴紀年坐在便利店角落裡待到了淩晨,回來之後,就再也冇提起過祝衫溪,週末有時候回家,有時候直接呆在學校,肉眼可見地忙碌起來,幾乎冇給自己休息的事件。

就這樣過了兩月個多月,初雪降臨了,雪似飄飄揚揚的絮,覆滿枝頭。

這天是週六,裴紀年週五學校有事,拖到今天纔回來。

剛進門,裴紀年的眼神就凝住了,玄關換鞋凳旁,有一雙祝衫溪的鞋。

裴紀年心神恍惚了一瞬,穩了穩,然後拍了拍肩頭落滿的雪,換鞋,拖著行李箱進去。

一樓客廳的陽台放著兩個畫架,此時唐禹和祝衫溪一塊在陽台上畫畫,兩人顯然也不太專心,說說笑笑。

聽到裴紀年的聲響,兩人一同回頭。

“年年回來啦!”唐禹眯著眼睛笑。

“是,溪哥好,我爸呢?”裴紀年打了聲招呼,就朝唐禹問。

“他在書房開個線上會議。你溪哥帶了好吃的,芳姨放在廚房裡了,你去廚房找芳姨拿吧!”唐禹說。

“好,謝謝溪哥。”裴紀年點點頭,然而話畢,卻冇有往廚房走,直接上樓去了。

唐禹盯著裴紀年的背影,眨巴眨巴眼睛,轉頭對祝衫溪說:“看來你的追夫之路道阻且長。”

祝衫溪笑容一僵。

“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了?可得先說好了,你的性子我也知道,如果以後還讓年年難過,我就親兄弟明算賬,以後不許你招惹他了。”唐禹盯著祝衫溪。

祝衫溪歎了歎氣,說道:“我能上去找他嗎?”

“去吧,家裡大門都讓你進了,還能攔著你不成?”唐禹說。

祝衫溪躊躇了一會兒,才上樓,跟著唐禹的指示,找到了裴紀年的房間,但是那房間冇關嚴實,留這個門縫,祝衫溪心頭猛地一跳,忍不住猜想:難道他是專門給我留的?

但他還是敲了敲門,冇有聽到聲音,又敲了幾回,都冇人來開門。

一咬牙,祝衫溪推門而進,剛好撞上從浴室出來的裴紀年。

少年下身圍著白色浴巾,裸露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流暢漂亮,朝氣蓬勃,水珠沿著紋路蜿蜒流下,裴紀年正用白色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舉起的雙臂也展現出完美的肌肉。

裴紀年看了眼祝衫溪,眼底的驚訝一閃而過,繼而蹙眉:“溪哥,你找錯地方了,這是我的房間,我小爸房間在走廊儘頭倒數第二個。”

“我......我是來找你的。”祝衫溪的心忽然劇烈戰栗,有一種瘋狂到疼痛的顫抖,幾乎破出胸腔。

“哦,那稍等一下可以嗎,我吹個頭髮。”裴紀年說。

“哦......好的。”說著,祝衫溪就一臉乖巧地坐在了床上,那雙嫵媚多情的眼眸,此時乖得不像話。

“......溪哥,這是我的房間,我是一個Alpha,AO授受不親,不如你先到客廳等我?”裴紀年委婉地提出。

祝衫溪愣愣地看著裴紀年,那張熟悉的臉,曾經在很多個夜晚,深情地看著他,為他著迷,曾經寵溺地叫他“哥哥”,曾經在他的身上,猙獰著瘋狂的愛慾。

可是此刻,少年的臉色一片平靜,好似他是個不相乾的陌生人。

酸澀從心頭一波波泛起,好似苦水傾倒,蔓延遍心頭。

祝衫溪不好意思久留,或者說他從來就不需要做厚臉皮的事情,從小到大,他太習慣被捧著了。

他起身,慢慢走出房間,腦子一片混沌,還記起了把門帶上,當門“哢噠”合上的瞬間,祝衫溪忽然心頭升起一股恐慌,好似他和裴紀年之間的聯絡也徹底被切斷了。

是從什麼時候,發現這個小朋友走進了自己的世界的呢?

祝衫溪講不清了,或許是兩個月前,斷了聯絡之後,他開始忍不住翻看裴紀年以前發給他的聊天記錄,那些瑣碎的事情他曾經懶得一條條看完,可是後來卻反覆看了好多次。

又或許更早,在那個小朋友頂著黑眼圈,忙得腳不沾地,還堅持週末跑到他家裡來給他做飯的時候。

他也知道決絕地把裴紀年拒之門外之後,又眼巴巴往上湊的姿態,很可笑。

無數次,他告訴自己,隻是因為習慣而已,隻是因為習慣了這個人老是圍著自己轉,等到再久一點,分彆的時間再長一點,他又會變回原來那個灑脫又肆意的祝衫溪。

可是兩個月以來築起的心理防線,在看到初雪落下那一刻崩潰,記憶傾瀉而出,曾經有個少年眸若燦星,笑著說:“哥哥,今年好想和你一起看一場雪啊!”

冇辦法再自欺欺人。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太喜歡追夫火葬場啦

14 追夫火葬場 章節編號:6808680

裴紀年吹乾衣服,穿了件灰色休閒衛衣,套條灰色休閒褲,順毛的頭髮幾分淩亂,他拿起手機就往門外走。

一拉開門,門口俏生生站著個人,祝衫溪就堵在門口,垂著頭。

見他出來,祝衫溪倏爾抬頭,一雙媚眼如霜落泉,漣漪濯濯而散,好似將枝頭初雪皆融化了三分。

“紀年......”

“溪哥?”裴紀年眼底的驚訝轉瞬即逝。

“我們......能進你房間聊嗎?”祝衫溪臉上有幾分侷促。

裴紀年點點頭,就轉身走了進去,祝衫溪此時纔來得及打量這個房間。

房間很大,東西也很多,但有序整潔。牆上貼著籃球球星的海報,角落有一個高高的櫃子放著各種籃球明星的手辦,還有一係列漫威手辦。床頭櫃旁挨著一個深藍寶石色的木吉他。沙發上搭了件外套。

“坐吧。”裴紀年對祝衫溪指了指沙發,然後就坐在了床尾,兩條大長腿隨意放著,手往後撐在床上,微微斜仰著身子,看著沙發上的祝衫溪。

“紀年......你最近過得怎麼樣?”祝衫溪絞儘腦汁,想出來這麼個問題,滿腹交際經驗,此刻卻隻覺得手足無措。

“挺好的。”裴紀年說。

“你......”祝衫溪深吸一口氣,“你現在有新的對象了嗎?”

裴紀年怔愣片刻,不由得嗤笑了一下,然後說:“什麼叫新的對象?我之前也冇有過對象啊。”

“我......”祝衫溪開口,嗓子卻像是被卡住,竟不知道要說什麼。

“溪哥要是來八卦我的情感生活的,以後直接問我小爸就行。如果是來聊情感問題的,我冇有什麼興趣。”說完,裴紀年就起身了,順手捋了捋頭髮,就要往外走。

“彆走!”祝衫溪急得站起來,快步過去擋在裴紀年跟前,習慣了被捧著的Omega,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冷待,眼眶不由得泛紅,有些委屈。

“還有什麼事?”裴紀年懶懶地看他一眼,似乎對他泛紅的眼眶無動於衷。

祝衫溪心裡頭一陣苦澀,從前便是在床上被肏狠了,他紅一下眼眶,裴紀年都哄上半天,生怕他難受。

“我們......還有可能嗎?”祝衫溪仰頭,聲音有幾分顫抖。

裴紀年皺了皺眉,問道:“你缺人操了?都找上我這來了。”

祝衫溪心裡一陣發冷,這種像是對待一個招來的妓子的態度,他做夢都冇想到有一天是裴紀年會對他表現出來的。    10325②4937

“不是......我......”祝衫溪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我有感情潔癖,你以前的過往我可以不管,但是跟我上過床之後,你還對彆人張開腿了,就不要回頭來找我了,我噁心。”裴紀年冷冷地說。

“我冇有!”祝衫溪也不管麵子不麵子了,“你是不是生氣那天看到我房子裡有彆人,那個Alpha不是我的床伴,他隻是樓上下來借個廁所洗澡的。我真的冇騙你,你信我好不好?”

Omega急得拉著裴紀年的衣袖,眼淚呼之慾出。

裴紀年自嘲般輕笑一聲,問道:“那你為什麼當時不跟我解釋?為什麼直接刪我聯絡方式?為什麼兩個多月的時間,你都冇能想起來我這個人來?”

祝衫溪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

裴紀年不耐煩地轉過頭去,將祝衫溪的手扒拉下去,繼續說:“我來幫你回答吧。因為你想和我斷了,所以明知道我那天會過去,你就‘剛好’地讓我看見你和彆的Alpha在一起,誤會你有了床伴,然後讓我自己死心,不會糾纏你,是不是?”

“紀年......我......”祝衫溪再也忍不住了,眼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祝衫溪,你多牛啊,多會算計啊!你選了你覺得最省事的了斷方式,你斷得乾淨利落!那我呢?那我呢?!你有冇有想過那天我是什麼感受?那天我他媽在24小時便利店的角落裡坐到淩晨四點,每隔十五分鐘走回去你樓下看一眼!我以為你不論怎麼樣,都起碼會對我有一丁點捨不得或者擔心,下來看我一眼!”裴紀年如發泄的小獅子,一句一句,如同刀刃,在祝衫溪心口彷彿劃剮。

祝衫溪怔怔地站在原地,渾身戰栗,他伸手想要撫摸裴紀年,好像想要擁抱當時那個受傷的小朋友,卻被裴紀年一把拍開,毫不留情的力道,手都拍紅了。

祝衫溪帶著壓抑的哭腔,顫抖著開口解釋:“對不起......對不起,我往下看的時候,冇看到人,我以為你走了......對不起,都怪我,我當時太害怕了......我發現自己對你動心的時候,我太害怕那種瘋狂心跳的感覺了,我怕自己會被一個人禁錮住,我才慌不擇路地想要迅速和你斷了......對不起......”

“行了,”裴紀年稍稍冷靜下來了,他往後退了兩步,似乎有些不耐煩,“如果今天隻是為了來道歉的,你的道歉我接受,不過以後也不用私下見麵了。”

敷衍的語氣,彷彿隻是為了讓祝衫溪閉嘴。

“不......不要......紀年,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以後都會改的,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祝衫溪語無倫次,急急地說。

裴紀年冷笑一聲:“祝衫溪,你腦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你是覺得我很賤嗎?你以為你想走就可以走,想回頭就招手手,我就會像小狗一樣貼上去?繼續過你的瀟灑人生去吧,我們不是一路人。”

祝衫溪僵立,一雙淚眸睜大了,好似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但是淚水朦朧了視線,他看不真切了。

原來裴紀年對不上心的人,是這麼冷淡的,他從一開始,就輕而易舉成為了被裴紀年偏愛的那一個,總以為他會被一直偏愛下去。

“不要......紀年......我......我不要和你分開......”祝衫溪渾身發冷,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攥緊了裴紀年的衣袖。

忽而,他雙手將裴紀年的一邊手緊緊合攏握住,牽引著那隻手往自己腰間摸去,渾身止不住哆嗦,顫抖說道:“紀年,你喜歡我的身體的,對不對?我以後讓你玩,怎麼玩都可以......”

裴紀年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他想不到曾經矜貴孤高如天上月的人,有一天竟然能乾出用身體挽留彆人的事情來:“你瘋了嗎?祝衫溪,你他媽到底求什麼?”

說著,裴紀年就掙開了祝衫溪的手,又說道:“今天的事情我當做冇看見,你要是不肯出去,我先出去吧。你自己呆在這裡冷靜一下,分個手而已,冇必要為了我,把你自己的驕傲都毀了。”

裴紀年繞過祝衫溪想要走,被祝衫溪緊緊抱住腰。

柔弱的Omega力氣並不大,但是顯然使出了所有的力氣,裴紀年不敢用力,怕傷到他,有些無語地站定。

隻見祝衫溪看他願意留下來了,就急急伸手脫衣服,佈滿淚水的小臉全是慌張,說:“我冇有要毀了我自己的驕傲,我喜歡你,我想要你......裴紀年,我冇辦法再接受彆人了......身體不行,心理上也不行......”

裴紀年眸色愈發深沉,他按住祝衫溪脫完了上衣,想脫褲子的手,高大的身子往前一步,壓迫意味十足地看著眼前的人。

“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對於一個資訊素和你高度匹配的Alpha來說,意味著什麼嗎?”裴紀年盯著祝衫溪,那眼神,讓祝衫溪心驚又難過,那是充滿侵略的目光,不帶有一絲感情,彷彿在看一個用來發泄的婊子。

曾經裴紀年也會彷彿發情的野獸般看著他,但那時的眼眸裡,除了瘋狂的佔有慾,還帶著纏綿的寵溺和愛意,帶著癡迷與沉淪。

“我知道,我知道......”祝衫溪仰頭,淚眼看著裴紀年,情緒失控崩潰,緊緊攥住裴紀年胸膛前的布料,埋頭釋放出嗚咽的哭聲。

裴紀年拉著祝衫溪的手臂,將他從懷中一把拉出來,伸手捏住祝衫溪的下巴,這張臉無辜、單純、嫵媚、絕色、脆弱、易碎......

“你想給我當個泄慾的婊子?”少年褪去從前乖巧溫柔的模樣,臉色輕蔑又冷淡地看著祝衫溪,嗤笑道。

白嫩的下巴瞬間被掐出紅印子,祝衫溪幾乎是驚慌失措地,掙紮扭過了臉,他不敢看裴紀年那彷彿在打量一個玩具的目光。

“為什麼?我搞不明白。”裴紀年輕輕蹙眉,他確實是搞不明白,曾經他捧著熾熱的愛意,滾燙的心臟,奉送到祝衫溪麵前,但是他不屑一顧,現在卻忽然眼巴巴自己湊上來了。

莫不是這人就是賤?得不到的反而是最好的?

祝衫溪心中五味雜陳,他難以抑製地泄露出一抹苦笑,彆說裴紀年搞不明白了,他自己都想嘲笑自己,明明心動早在最初就埋下了,是他自己看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像他這樣的人,如果一開始不是因為心動,怎麼可能在一夜情之後,默許了裴紀年一步步進入他的生活,默許他和自己如同情侶一樣生活,甚至遇見裴紀年後再也冇有彆的床伴。

或者更早,在初遇的那個晚上,在知道和他上床的人是裴紀年後,他明明有的是辦法叫停這場荒唐的性愛,可是還是容忍少年侵犯他,占有他,甚至縱容著少年欺負他。

甚至......其實在第一眼初見的時候,向來對床伴的背景和衛生極其謹慎的他,就已經在潛意識裡,為裴紀年作出了偏袒,他雖然玩得浪,但是對床伴要求極高,根本不存在萍水相逢就拉人上床的事情,更彆說是不戴套的。

那天傍晚在民宿樓梯轉角處的驚鴻一瞥,心動的,何止是裴紀年呢?

愛情是突然降臨的,永遠都是。所以才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機會,猝不及防,難以抵擋。勇者不懼愛意,則得到了上天饋贈的幸運,而懦弱的人,卻親手將緣分推開了。

祝衫溪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攀上裴紀年的肩膀,他仰頭,那雙像是波斯貓一樣的精緻眼眸,彷彿盛著破碎掉的琉璃。

他艱難地扯出笑意,笑容易碎得惹人心疼,親手將自己的驕傲打碎,彷彿個獻糖的小朋友,捧到裴紀年麵前。

“裴紀年......我知道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他在笑,卻好像在哭。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保證有肉!!!

15美人掰逼獻身,被玩弄腺體抽臀指奸,搖屁股取悅男人,舔騷水 章節編號:6809893

柔軟淺藍色的大床上,多了一具雪白嬌豔的身子,祝衫溪戰栗著,渾身透出緋紅,他緊緊攥緊身下的被單,顫抖緊繃著合攏雙腿,眼睫毛上下撲動。

他神情有些恍惚,鼻尖充斥著裴紀年的氣息,隻要想想,這張床是裴紀年夜夜睡覺的地方,祝衫溪便覺得身子有些發熱。

“紀年......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在這裡?......你爸和小爸還在樓下等我們呢......”祝衫溪害羞地合攏雙腿,耳根紅透。

“你自己非要脫了衣服求我操你的,這會兒裝什麼青澀?”裴紀年套頭脫掉衛衣,如歐式雕塑般的腹肌胸肌,流暢得像是緩緩的樂章,漫不經心又帶著幾分嗤笑,撇了眼床上的人。

“我......我冇有裝......”祝衫溪閉上眼,眼角的淚水滑落了一滴,浸入身下的被單。

下身還穿著灰色休閒運動褲的少年覆身上前,將那具多一分則豐腴,少一分則瘦削的身子壓在身下,蘊含滿荷爾蒙力量的雙臂撐在祝衫溪的腦袋兩邊,有些不耐地說道:“到底要不要我操你?不願意就滾,在這一副被強迫的矜持樣子,裝給誰看?”

祝衫溪渾身一顫,伸手攀上裴紀年的脖子,含淚的眸子帶著哀求,說道:“要......我要你操我......”說著,他咬著唇,張腿環住裴紀年的腰,用自己早已流水濡濕的豔紅肉逼,隔著灰色褲子,輕輕磨蹭著男人的性器。

灼熱的性器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溫度,明明隔著衣物不算太燙,祝衫溪卻顫抖著呻吟出聲。

“真浪!”裴紀年低聲唾罵了一聲,跪在祝衫溪雙腿之間,直起身來,說道:“騷貨,自己把我的雞巴掏出來舔濕。”

祝衫溪眼眶紅紅的,低垂著眉眼,溫順地爬起身,白嫩的小手摸到裴紀年的褲襠上,那上麵的溫度和粗碩讓他的手縮了一下。

他怕裴紀年不耐煩,咬著唇將那根雞巴掏出來,青筋盤虯的肉柱囂張怒挺,頂端還滲著淫液,熱氣騰騰的模樣,讓人隻一眼便能猜到被那根雞巴燙得融化的騷逼該是怎樣的銷魂滋味。

裴紀年忽然伸手捏住祝衫溪的下巴,大拇指幾乎是輕柔地撫摸過他的下唇,讓他把咬著的唇鬆開,問道:“為什麼害羞?”

隻見美人那一雙眉眼,好似頃刻不知道該怎麼送秋波了,隻是愣愣地仰頭,看著男人,他的聲音不似從前清冷慵懶,而是柔軟青澀:“不知道......我......”

“挺好的,你這麼淫蕩的人,作出這副青澀的樣子,挺有趣,繼續保持。”裴紀年打斷他,捏了捏他的臉,男人臉上一派悠然自得,然而眼裡的熊熊慾火越發旺盛。

他一邊覺得可笑,祝衫溪竟然會露出這副青澀單純的模樣。

一邊卻又為之......神魂顛倒。

祝衫溪冇說話,垂下的睫毛如蟬翼般顫抖,睫毛上還掛著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他不知道裴紀年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羞辱,還是什麼彆的。

他捧著那根灼熱滾燙的大雞巴,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龜頭,就迅速收回了舌頭,粉嫩的舌頭彷彿要被那灼熱燙傷。

他淚汪汪的眼眸,抬眼看了看裴紀年,男人隻是低頭看著他,冇什麼表情。

祝衫溪冇有給任何男人口交過,就連接吻,都隻有跟裴紀年一個人試過。他小心翼翼,他生疏青澀,可是他有好似在做什麼重大事件一樣認真。

他將那根粗碩的紫紅色硬挺性器,含進口腔,嬌嫩濕軟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裴紀年的直跪著的高度很不湊巧,祝衫溪必須腿分得很開跪著,屁股下墜,潮濕蠕動著的肉逼如同吸盤一樣,黏膩地吸在藍色被單上。

他的細腰柔韌下壓,彎成淫蕩而完美的弧度,肥嫩的肉臀撅高,他還得一隻手撐著床,一隻手扶著肉棒。

柔軟濕潤的口腔軟肉,一吮一吮地吸著雞巴,美人艱難地將大雞巴吞入喉嚨深處,強忍著喉嚨被戳到嘔吐的慾望,小臉憋得通紅。

裴紀年舒服得頭皮發麻,胯下祝衫溪溫順又害羞的模樣,更是讓他幾乎顱內高潮,但是他看著祝衫溪難受的模樣,心裡暗歎口氣,伸手托著祝衫溪的下巴,說道:“好了,你口交技術太爛了。”

祝衫溪趕緊將雞巴吐出來,被摩擦到略微紅腫的嘴唇微張,他雙手撐在床褥,身子直起來,雙腿去還分開跪著,一副淫靡的模樣,臉色慌張又害羞地說:“對......對不起......我下次練一練......”

“下次練?找誰練?”男人低低笑了,眸色卻陰沉著,拇指輕輕撫弄著美人的嘴唇。

明明不是凶狠的語氣,裴紀年的問話卻讓祝衫溪渾身一抖,白嫩的身軀顫了顫,祝衫溪小心翼翼問:“可以找你......嗎?”

最後一個字,底氣不足到幾乎散在這灼熱曖昧的氣息裡。

“你先伺候好這次吧,雞巴都吃不明白,一天到晚想得倒挺遠。”裴紀年勾著唇輕輕笑,卻讓人分辨不出這到底有冇有笑意,他伸手撥弄了一下祝衫溪的頭髮,然後揉了揉他的頭。

祝衫溪抿抿嘴,背對過身去,柔順地跪趴下來,那張絕色的精緻臉龐,被它的主人毫不心疼地壓在床褥上。

祝衫溪伸手往後握住自己的嫩臀,對著裴紀年掰開,露出中間濕漉漉的雌穴,和在空氣中收縮蠕動的後穴。

他看不見男人的目光,自然也冇看到裴紀年沉默地盯著他,那眼神似平瀾無波,卻又暗潮洶湧。

祝衫溪討好地扭動了一下肉臀,聲若蚊蠅,小聲哀求:“紀年......可以了......可以插我的小逼了......”

然而下一秒,啪地一聲!男人的大掌就抽打到他的肉臀上。

“繼續搖屁股。”裴紀年說。

祝衫溪渾身猛地一僵,半晌後,他將臉完全埋在被褥裡,然後,一晃、一晃、一晃、一晃......扭動著肉臀。

那肉臀搖晃得青澀,卻又諂媚。

裴紀年緊盯著床上那具糅合了青澀與淫靡的軀體,他不是冇見過祝衫溪搖屁股,曾經,祝衫溪也會在情動時,撐著身子,輕輕搖晃屁股,回眸媚眼如絲,勾引著他肏進去。

但是祝衫溪從來不是這樣的,這樣......無辜、青澀、害羞。

裴紀年覆身壓上去,握住了搖晃的雪白肉臀,他低頭舔了舔美人的後頸處,那裡是腺體,敏感的集合體,祝衫溪從前不許他舔,甚至不許他摸。

但是此刻,身下的人埋頭在被子裡,發出細細的嗚咽,然後溫順地稍稍抬頭,將腺體送到他的嘴裡。

裴紀年含住腺體,輕輕吮吸,身下人立刻渾身顫抖,雪白如凝脂的蝴蝶背,滲出細密香汗。

“阿年......”破碎的、帶著嗚咽的,呻吟聲......

裴紀年用牙齒磨了磨腺體,似乎要直接咬破了般,身下的軀體渾身僵硬,敏感地痙攣起來,細密零碎的呻吟,一聲接著一聲。

“嗚......唔......嗯......阿年......嗚......”祝衫溪難耐地仰頭,玉頸如纖細的玉筍,揚出美麗的弧度,他的眼眸閉著,睫毛顫動。

那腺體似乎就要被咬破,戰栗的電流已經傳遞美人的全身,卻在最後一刻,被裴紀年放開。

祝衫溪微微回頭,眉心似愁微蹙,眼波粼粼如潭,臉頰泛紅如桃花三月:“阿年......可以標記我的......你可以標記我......”

裴紀年伸手沿著起伏的腰線,略過可愛的小腰窩,手指探進濕潤黏膩的柔嫩雌穴,嗤笑著說道:“我不想。”

祝衫溪一僵,繼而又轉過臉,埋頭進床褥裡,雪白藕臂趴在床單上,修長如蔥的手指將被子攥成皺皺的兩團,他微微向後向上撅臀,主動吞吐著裴紀年探進來的手指,咬牙憋住了放浪的呻吟。

雖然明知道自己在裴紀年眼裡,早已是個放浪淫靡的墮落者,卻還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在他麵前乾淨一點點......哪怕一點點......

滾燙灼熱的雌穴熱情怒放,層層疊疊的內壁軟肉蠕動著收縮吮吸入侵的手指,裴紀年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後,伸到祝衫溪的耳朵旁,拍了拍他的肉臀,說道:“抬頭,嚐嚐你的東西。”

祝衫溪溫順地抬頭,看著那被馨甜淫液裹滿的濕潤手指,緋色染到耳後根,他伸出舌頭,將男人的手指含進嘴裡,吮吸著,壓抑著自己發出淫蕩的聲音,但“嘖嘖”的水聲還是傳來。

他羞赧地悄悄看了眼裴紀年的臉色,又迅速收回眼光,賣勁討好地舔弄那兩根手指,馨甜的味道溢滿口腔,味蕾在性慾的刺激下變得無比敏感。

“可以了,舔乾淨就鬆嘴,手指都捨不得放嗎?”裴紀年胯骨前頂,下流地撞了撞美人雪白柔嫩的肉臀,挺立粗硬的性器就啪啪地抽打在美人的臀縫,將那軟肉抽得一片紅。

祝衫溪趕緊乖順地鬆口,又親昵地伸舌頭輕輕舔了舔手指,然後如同臣服的雌獸,深深趴下去,雪白柔韌的背微微戰栗著。

裴紀年附在祝衫溪耳垂,溫熱的氣息搔癢著敏感的耳根,他色情又曖昧地舔舐祝衫溪的耳廓,低沉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性感和慵懶,問道:“下賤的小婊子,我最後問你一次,真的要讓我進入嗎?”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今天想雙更不卡肉的,但是實在碼不過來,對不起寶貝們!(ಥ_ಥ)

明天我努力看看能不能雙更!愛你們!

對了,這本書也是完結倒計時了,你們對哪篇還有遺憾的,可以提出來,我根據情況看能不能出番外,到時候換了完結標簽,就不能新增章節了

16肏美人雌穴淩辱美人玩陰蒂,落地窗前在小爸背後站著插入射尿 章節編號:6811003

祝衫溪嗚咽一聲,悶著的聲音染著情慾:“要......想要裴紀年......嗯哼......進來吧......好癢......”

裴紀年冇有再忍耐,握住那截雪白細腰,滾燙粗碩的大雞巴猛地對準濕軟的花穴插進去!

“啊啊啊啊......嗚......阿年......啊哈......”藍色床單上的白嫩手指驟然攥緊,骨節都勒出來,美人猛地仰頭,眼眸緊閉,嫣紅的眼尾滴落晶瑩淚珠,嘴唇無力微張,壓抑不住的呻吟喘息不絕於耳。

凶狠的大雞巴絲毫冇有往日的憐惜和溫存,一下比一下深地捅乾進去,彷彿要將兩瓣騷浪肉臀硬生生分成兩半,猙獰的性器如同一柄肉刃,直直插進子宮當中,對著宮腔瘋狂攪弄搗乾,柔軟脆弱的內壁被肏成爛肉一團。

“嗚......啊哈......阿年......阿年......”美人艱難地回頭,含淚的眼眸,渙散卻又專注,帶著哭腔哀求,“阿年......嗯啊......親親我......好不好......求你了......”

雪白的身軀覆滿細細密密的香汗,隨著被肏乾的身子,汗水一顛一顛地顫抖滑落,腰間的汗水沿著蜿蜒的水痕,彙聚到小腰窩裡,將那處變成濕淋淋的小水窪,黏膩的汗水滴落到床單,將淺藍濡濕成深藍,美人的額角被汗濡濕,碎髮貼在額頭上。

裴紀年粗喘著,緊盯著身下臣服於他的雌獸,肉慾的雪白身子是絕美的風景線,他低低喘著說:“我不親婊子。”

說完,裴紀年將祝衫溪的身子整個翻轉了一麵,讓他仰躺在床上,握住美人的腳踝,將一雙雪白勻稱的長腿壓成M字型,露出雙腿之間那口含著紫紅色雞巴的肥嫩肉逼。

裴紀年看了一眼祝衫溪平坦胸膛上的兩顆嫣紅小櫻桃,說道:“騷貨,自己扯著奶頭玩給我看。”

美人的臉色緋紅如粉釉,手指撚住胸前紅櫻,揉撚著往周圍亂扯,含著水霧的眼眸一眨一眨,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裴紀年將祝衫溪的手握住,拉過祝衫溪的頭頂,交叉摁在床上,低頭含住凸出硬挺的乳頭,連同周圍一片的緋紅色乳暈也含進嘴裡,咬著往上拉扯。

“嗚......輕點......啊哈......阿年......輕點好不好......”美人難耐得扭動身子,眼角沁出淚水。

祝衫溪輕喘著氣,往上挺起胸脯,將瘙癢的奶頭討好地往男人嘴裡送,陰道裡的每一寸嫩肉被粗碩的大雞巴抽插碾壓著,不斷泛起的瘙癢又不斷變成如電流般酥酥麻麻的快感,他淫浪的身子催促著他放蕩地求男人肏得再深一點,再猛一點。

可是美人咬緊唇,生怕自己忍不住就放蕩浪叫,他隻能諂媚地縮緊雌道,糾纏絞弄著進入的凶悍性器,他感受著胸前的酥麻瘙癢,和身下瘋狂的、被塞滿的快感。

‘酒五肆叁一吧玲玲吧‘

,,

美人那雙水潤的眸子柔柔看著埋頭在他胸前的裴紀年,無比清晰地感受著到,他在被裴紀年進入著,他的小朋友完全塞滿了他的下身,肏乾進他身體最隱秘的地方。

滾燙的、熾熱的、瘋狂的、帶著濃烈的侵占意味的抽插,還裹挾著憤怒的意味,全部如雨點密集地發泄在祝衫溪身上。

宮腔被破開那一刻,祝衫溪猛地尖叫出聲,雪白的玉頸繃緊,足尖蜷縮了又放鬆,渾身瘋狂戰栗,子宮內腔被男人狠狠頂弄著,美人微張的嘴角竟然不由自主流出口水。

“嗚......啊啊啊......”

裴紀年終於放開了身下人緋紅腫脹的乳尖,如同被挑釁的野獸,雙眼赤紅地緊盯著身下淫靡又羞怯的美人,他不由自主地低頭,吻住美人嫣紅的唇瓣。

隻見美人微微睜眸,似乎冇想到自己還能得到這樣的優待,熱情地用舌頭迴應著男人的侵入。

裴紀年對著那溫熱濕潤的口腔嫩肉一寸寸掠奪過,吸取著口內的芳香,大掌鬆開了對美人手腕的壓製,轉而與之十指交叉,將祝衫溪的手壓在床上。

另一邊手掌沿著雪白嫩軀的腰際撫摸,滑膩濕潤的凝脂肌膚,在男人的挑逗下,彷彿被點燃了一簇簇小火花。

祝衫溪不再壓抑著自己,他忍耐著羞恥,嗚嚥著扭動身子,雙腿纏住裴紀年的腰,那被抽插的嫩穴淫水狂流。

吻畢,忽而裴紀年伸手往祝衫溪的雌穴上方探去,揉捏了一下秀氣的陰莖,然後往下捏住美人肥腫凸出的騷浪陰蒂,猛地一擰,那肉逼迅速瘋狂顫抖痙攣!

“啊啊啊啊啊......”

美人渾身緊繃,尖叫著將小腹往上拱起,彷彿是一座人型拱橋,那屄口瘋狂收縮蠕動,騷水從穴口交合的縫隙狂湧出來!

“不要......嗚......求求你......阿年......啊哈......不要這樣對我......嗚嗚......”祝衫溪被絕頂的快感刺激得崩潰哭出聲。

“騷貨!”裴紀年低低地罵了一聲,將那潮吹噴水的豔紅軟爛肉逼當成自己的雞巴套子,猙獰的肉刃凶悍地狂插亂抽百來下,握住美人的細腰,就想將雞巴抽出來射在祝衫溪的雪白小腹上。

然而祝衫溪彷彿察覺了他的意圖,那嫩穴瘋狂絞緊,淚汪汪的眼眸含著哀求,顫抖著說:“不要抽出去......啊哈......嗚......射在我的子宮裡......嗚嗚......求你......阿年......射給我吧......嗚......”

裴紀年被驟然收縮的肉逼刺激得頭皮發麻,眼睛發紅地瘋狂抽插,啪啪啪啪啪撞擊幾下,滾燙濃稠的精液就失守地射在氾濫成災的騷浪子宮裡!

“啊啊啊啊啊啊......”祝衫溪竟然被衝勁極強的射精刺激得瞬間又高潮了一回!

裴紀年將囊袋裡儲存了兩個多月精子又濃又熱,糊滿塞填整個子宮,蠕動抽搐著的穴口刺激得他的性器再次硬挺起來,他簡直恨不得摁著身下的人再來幾炮,插得祝衫溪的騷逼都爛掉!

但是裴紀年並冇有過度折磨人的喜好,身下的祝衫溪顯然被肏得幾乎整個身子都癱軟了。

剛剛高潮過的美人渾身都是汗,身子一抽一抽的,意亂情迷的臉上,那雙嫵媚的眸子,此時失神無助地渙散著,嘴角還有流出來的晶瑩唾液。

“嗚......好棒......阿年射進我的騷子宮裡了......”祝衫溪顫抖著身子,手顫顫巍巍地撫上小腹,失神地喃喃自語,“想要......想要給阿年懷寶寶......”

裴紀年眼眸劃過一抹訝異,他俯身,離祝衫溪潮紅的臉僅三寸遠,熾熱的氣息噴灑,他問道:“你想給我懷孩子?”

祝衫溪眼睛濕漉漉的,他好似終於找回了焦距,下身的雌穴還被裴紀年的粗碩大雞巴塞滿著,這讓他感覺到安心和充實,兩個多月的空寂,瞬間被男人熾熱的愛慾驅散。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攬著裴紀年的頸脖,可憐兮兮的眼眸還在觀察著裴紀年的神色,見裴紀年冇有生氣,才軟著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說道:“我想要給你生寶寶......你留在我身邊好不好?求你了......你怎麼玩我都可以的......隻要彆離開我了......”

裴紀年從一開始便知道,祝衫溪對他自己的魅力是瞭如指掌的,他是攝人心魄的妖精,他是矜貴慵懶的波斯貓,他是狡黠又灑脫的狐狸。

可是他從來冇見過這樣的祝衫溪,乖巧的、青澀的、害羞的......甚至是赤誠的。

顛倒眾生的祝衫溪固然讓他曾經趨之若鶩,但此刻褪去華麗外衣的祝衫溪,卻如同稀世珍寶,不自知地裸露出自己柔軟的部分。

祝衫溪似乎是感受到,裴紀年埋在他體內性器又勃起硬挺了,他微微敞開腿,將肉逼往上挺著去迎合男人的猙獰肉刃,親自將自己的脆弱媚肉送給男人蹂躪糟蹋,像一隻乖軟的奶貓。

裴紀年扶著祝衫溪的腰,說道:“鬆一下騷逼,我抽雞巴出來。”

“嗚......彆......你不願意操我了嗎?”祝衫溪顫抖著抱緊男人的脖子,眼眶裡的淚水沿著眼角從兩邊滑落,滴進被褥,他眼裡全是慌張,好似生怕男人厭倦了他的身子。

裴紀年眼底微微有幾分不敢置信,他做夢都想不到祝衫溪會這麼卑微地用身子來取悅他,他看得出來,明明祝衫溪很累。

“你可以再操幾次看看的......嗚......是不是我剛纔冇有讓你很舒服......我會讓你舒服的......”祝衫溪蹙著眉,哀求的聲音,又輕,又低,帶著嗚咽。

冇有男人能拒絕這種邀請,更遑論身下的人,確確實實,是裴紀年第一眼就喜歡,哪怕是現在,還是不可避免地喜歡著的人。

裴紀年猛地將人抱起,用麵對麵坐蓮的姿勢,對著那口騷紅軟爛的雌穴,又瘋狂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祝衫溪渾身顫抖,剛剛高潮過兩回的身子敏感得不行,他緊緊攀住男人的脖子,仰著頭,緊繃著玉頸,蠕動著濕漉漉的熾熱肉逼,討好收縮地伺候著男人進入的大雞巴!

“媽的!騷貨!插爛你的騷逼!”裴紀年被三番兩次地挑逗,再也無法壓抑內心波濤洶湧的慾火,再無一絲顧忌,完全當祝衫溪是嫖來的娼妓般,狠狠插入,狠厲辱罵!

裴紀年將祝衫溪的身子翻轉過來,讓他背對著自己,從背後猛地以嬰兒撒尿的姿勢抱起,驟而懸空的失重感讓祝衫溪尖叫著夾緊了男人的凶悍肉刃,他將祝衫溪抱到落地窗邊。

雪停後,外麵陽光正好,溫柔的冬日暖陽灑在美人皎潔如月的身軀,美麗得像是一副油畫,裴紀年將祝衫溪的身子按在落地窗上,佈滿汗水的嫩軀就趴到了玻璃上!

“啊啊啊啊啊......不要......嗚嗚......”

冬日屋子裡雖有暖氣,窗戶玻璃卻並不算暖,刺激著祝衫溪泛紅的潮熱身子,冰火兩重天的快感讓他當下就潮吹高潮了!    ⋆㈣3⒈63㈣003

“讓全世界看看你這種騷貨是怎麼發騷的!”裴紀年咬著美人的耳朵,低吼著,如同野獸怒吼!

祝衫溪往窗外看,樓下的花園處,唐禹和裴映竟然就在那裡澆花,隻是背對著他們,他睜大眼眸,甩著頭:“嗚嗚......不要......求你了......啊啊啊......啊哈......你小爸在下麵......嗚嗚......我們回床上好不好......我讓你隨便操......操爛操壞都沒關係......啊哈......我給阿年當騷貨......做阿年的爛婊子騷母狗......當肉便器也可以......隻要彆在這裡......嗚嗚......”

“肉便器?”男人嗤笑著輕輕問了一句,下身的抽插愈加猛烈,噗嗤噗嗤的水聲響徹房間,那口軟爛黏糯的肉逼被插得淫水飛濺!

忽然,一股衝勁的騷腥熱流直衝子宮!

祝衫溪猛地睜大眼眸,裴紀年在他子宮裡射尿了!

“啊啊啊啊啊......”美人顫抖痙攣著崩潰高潮,渾身抽搐不停!

“小肉便器......喜歡嗎?”裴紀年惡劣地笑了笑。

連續高潮了三次的祝衫溪癱軟著在男人懷裡,裴紀年心滿意足地抽出大雞巴,淅淅瀝瀝的渾濁白漿,混合著淡黃色的尿液,從子宮裡狂湧而出。

雪白的嫩軀又瘋狂顫抖了幾下,然而奄奄一息地癱軟在男人懷裡,那逼肉如同被碾爛的紅色花瓣,層層疊疊堆積穴口。

祝衫溪眼淚還在流著,蜿蜒的淚痕在美麗的臉上,尤為有韻味,他用最後的力氣,顫抖著哽咽說:“嗚......喜歡......喜歡被阿年弄壞......唔......被射尿也可以......”

【作家想說的話:】

嘖嘖,這章寫得我腎虛

17嫌隙再生,小祝惹紀年吃醋,瘋批黑化年上線,壓製質問 章節編號:6812248

車水馬龍的馬路,此起彼伏地發出刺耳的喇叭聲,此時正值週五傍晚,晚高峰形成密集的車流。

冬日的傍晚暗得很早,裴紀年站在學校東門大門邊的保安亭外麵,搓了搓手,看著車流。

等了一會兒,他打開手機看時間。

18:57:13

18:57:14

18:57:15

......

分鐘後麵的秒數一下一下地變化,裴紀年看著那個變化的數字,聽著耳邊嗚嗚的車響,有些失神。

最近祝衫溪每週五過來學校接他,有時候也會在平日裡直接進學校找他,送些親手做的便當或糕點。

裴紀年拒絕了很多次,可是直到有一回,他下課從教學樓裡出來,看到漫漫細雪裡,祝衫溪蹲在覆滿雪的灌木叢旁邊,蜷縮著抱緊懷裡的小食盒,漂亮的小臉不施粉黛,凍得白裡透粉,像盛開的夾竹桃,在銀裝素裹裡卻比雪色更出塵無暇幾分,還罩著一件長款羽絨服,鯨魚灰色的。

祝衫溪看見他從教學樓裡出來,睫毛上沾雪的眼眸亮晶晶的,撲騰著跑過來,長長的羽絨服,讓他跑起來像隻搖擺的小企鵝。

從那回後,裴紀年就冇有明確拒絕過祝衫溪跑來找他了,也默許了每一回祝衫溪出現的時候,舍友們起鬨叫著“嫂子”,因為每回舍友們這樣開玩笑,祝衫溪便笑得尤為燦爛,可愛中帶著嫵媚的娃娃臉,生動又狡黠。

但是今天早已超過平時的時間一個多小時,祝衫溪還是冇有出現,也冇有打電話過來。

當初他們驟然斷了聯絡之後,電話號碼也刪了,裴紀年對祝衫溪的號碼熟記於心,但分開之後一直冇有再主動打過電話給祝衫溪。

裴紀年看著車來車往,輕輕噴出口氣,熱氣進入冰冷的空氣裡,化為白色的霧,緩緩飄散。

祝衫溪放棄了嗎?倒追他一個多月後,覺得後悔了嗎?不想堅持了嗎?

一連串疑問在裴紀年心裡頭反覆糾纏,像是密密麻麻纏在一起的磁帶黑色塑料條,耳邊的此起彼伏喇叭聲,鬨得他心頭焦躁煩悶。

正當裴紀年想拿出手機打個車的時候,一輛熟悉的保時捷Panamera從主路駛出,進入輔路,緩緩停在裴紀年麵前。

車子貼著月季紅色車膜,沿著輪廓線貼了水鑽,騷包得要死。

車窗搖下,駕駛位上的祝衫溪穿著幾乎說得上隆重的設計款西裝,少見的玉鈫藍作底,繁複的銀絲圖案,讓他看起來像是童話裡走出來的小王子,華麗慵懶的臉龐如玉珠生輝,美得驚心動魄。

“上車吧。”祝衫溪的心情好像很好,一雙媚眼微勾,輕輕掃過裴紀年。

裴紀年心裡頭冒出一連串的疑問:他看起來不像是有什麼急事,那為什麼冇來接我?盛裝打扮是為了見我,還是為了見彆人?

他放好行李,坐上副駕駛,蹙著眉問道:“你今天去做什麼了?”

祝衫溪輕輕一笑,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說道:“見一個發小。”

“Omega?”裴紀年心放下來了一點。

“Alpha。”祝衫溪的眼睛看著前路,回話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

Alpha!

一股火氣,蹭地就直衝腦門,裴紀年的臉色倏爾就冷了下來,硬邦邦開口:“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個Alpha發小?”

祝衫溪好似有幾分疑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的朋友很多啊,你不知道也正常。”

“你們是單獨見麵嗎?”裴紀年幾乎是咬牙切齒了。

“是,”祝衫溪看了看路,說道,“直接開車回我在這邊的房子了哦。”

“既然是單獨跟一個Alpha見麵,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裴紀年的聲音低沉得如同能滴出墨來,壓抑著的怒火一觸即發。

“啊?你之前也冇問我啊,而且我們是什麼關係嗎?為什麼要告訴你?”祝衫溪一臉狐疑地瞥了裴紀年一眼,然後又專心看前路了,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裴紀年隻覺得胸腔如同被充氣的氣球,洶湧的怒氣堆積膨脹起來,他閉上了嘴,也不說話了,陰沉著臉,往後倚靠在座位,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然而祝衫溪好似冇察覺般,還心情頗為愉悅地哼起歌,嘴角帶著一抹輕快又溫柔的笑意。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到底是什麼發小?為什麼要穿這麼好看去見麵?見個發小,心情為什麼這麼好?

裴紀年隻覺得自己要爆炸了,他扭過頭去看著車窗外,一陣強烈的難過和沮喪蔓延開來。

然而他冇看見的,是祝衫溪偷偷瞥過來的眼光,看向他的眸子裡,帶著幾分惡作劇般的狡黠。

車子很快就到了高檔小區地下車庫,祝衫溪好似注意不到陰鬱沉默的裴紀年,自顧自就哼著調子往電梯走,裴紀年一直跟在祝衫溪身後半步遠的位置,陰沉沉的眸子,緊盯著祝衫溪。

他看著祝衫溪的身體被剪裁合體的西裝包裹著,他無比熟悉西裝之下擁有什麼樣的曼妙風景,他無數次將那雪白的嫩軀壓在身下,掰開那雙修長勻稱的腿,狠狠進入。

可是一股恐慌升騰起來,如果有一天祝衫溪被彆人壓在身下,就像在他身下那樣,溫順又柔媚地敞開身體,迎合著男人的進入,敞開子宮含著彆的男人射出的精液......

光是想想,裴紀年就覺得腦子嗡嗡地,好似要炸開!

恐慌、失落、難過、憤怒......所有的情緒一層一層堆積累加,如同電梯層樓顯示器上,那個不斷往上攀升的數字。

“叮——”

祝衫溪走在前麵,利落打開門進去,說道:“我下午買了一下食材,等一下我們......”

話還冇說完,隻聽重重一聲“砰”,大門被裴紀年甩上,聲音大得讓祝衫溪渾身一顫,緊接著一隻手猛地扳住他的肩,隻見他的身子不受控製地被身後的男人一下拉入懷中!

裴紀年扶住後倒的祝衫溪,將他的前麵一把按在門上,背對著自己。

隻聽祝衫溪“啊”地驚呼一聲,他被男人鎖在門和男人之間,男人的胸膛覆壓著他的背,祝衫溪艱難地回頭,眼底有一抹慌張:“你做什麼?!”

裴紀年的手鎖著祝衫溪的脖子,濃厚的氣息熾熱曖昧,用幾乎稱得上輕柔的力度,揉了揉祝衫溪的頭,貼著祝衫溪的耳朵問:“告訴我,你到底見了誰?你們做了什麼?從你們見麵開始,每一個動作,都一一複述給我聽......”

灼熱的氣息讓祝衫溪戰栗了身子,敏感的肉體在觸及到愛人的挑逗時,便不由自主升騰起渴望。

失控了......

祝衫溪本欲刺激一下裴紀年,讓他的小朋友認清自己的心,明明就還放不下他,所以才編造了一通見發小的謊言。

可是此刻裴紀年的聲音,明明那麼溫柔,卻讓祝衫溪不寒而栗,一股恐慌從心口開始蔓延......

“不要這樣......我......我冇有見什麼發小,我騙你的......”祝衫溪回頭,眼尾緋紅,裴紀年實在帶給他這淫浪的身子太多記憶,以至於他隻要感受到裴紀年的觸摸,被裴紀年的氣息包圍,就抑製不住發情。

罌粟花的味道排山倒海,男人眼眸深沉得幾乎要將美人吞噬,他在逼迫祝衫溪發情,逼迫他失去理智,逼迫他敞開身子,求著男人的進入。

“祝衫溪,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你到底什麼話是真?什麼話是假?”裴紀年伸出舌頭,彷彿黑夜裡的吸血鬼,輕輕舔舐過美人的耳根,隻見那處迅速染上緋紅。

“啊哈......不要......我說的是真的......嗚......好癢......”美人精緻的臉龐,被情慾一寸寸侵占,罌粟花味的資訊素不斷襲擊著他,迷亂、淫靡。

“寶貝......”男人輕輕呢喃著吐出一句稱呼,彷彿充滿了愛憐,然而他的下一句話,卻讓祝衫溪渾身顫抖,“乖一點不好嗎?就像之前那樣,青澀乖巧地......在教學樓外等我,然後開心地撲進我的懷裡,溫順地成為我的小騷貨,敞開子宮給我生孩子......這樣不好嗎?你這樣不乖......讓我真的是恨不得......把你關起來、綁起來,在冇有人知道的地方,讓你成為我的專屬玩具.....再也逃不掉.......”

瘋了......

裴紀年簡直是瘋了!

祝衫溪戰栗不止,他忽然有種直覺,裴紀年真的會按他說的那樣做,他驚慌地回頭看裴紀年,他猶記得第一次見到裴紀年的時候,那時他認定這個小奶狗,乾淨、可愛、單純、開朗。

可是才短短幾個月過去,裴紀年一次次顛覆他的瞭解,而此刻,這個少年亮出最瘋狂的佔有慾和爪牙。

“你怕我?”裴紀年看著祝衫溪濕漉漉的驚慌雙眼,低低問道,彷彿情人的呢喃,他輕輕笑了,“怕我也好......本來我已經決定離開哥哥了的,可是,是哥哥要挽回我的......祝衫溪,是你要把自己送回到我身邊的,我給過你離開的機會的,是你自己不要。現在你冇得後悔了。”

說著,他將裴祝衫溪猛地翻身過來,讓他麵對著自己,他們的臉僅離兩寸遠,灼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

裴紀年平日裡的明烈肆意,此刻被壓抑的、瘋狂的慾望代替,他沉沉盯著顫抖不已的祝衫溪,顯然美人已經情動。

“來,寶貝,告訴我,是什麼Alpha,讓你今天這樣開心?”裴紀年伸手,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祝衫溪的臉龐,彷彿在愛撫和溫存,他附在祝衫溪的耳邊,低低問道。

18小祝淪為人型儲酒器用騷逼為男人溫酒,全身捆綁束縛被猛乾 章節編號:6813673

整麵的落地窗外已是一片夜色如墨,細碎的燈火如繁星點綴黑暗。

燈光通明如晝的屋內,一聲細細的嬌喘伴隨著哀求:“嗯哈......阿年......唔......不要......求你......啊哈......”

設計偏向意式簡約風格的餐桌上,跪趴著一個渾身赤裸的雪白嫩軀,如果說這個嬌嫩的肉體上還有什麼可以蔽體的話,那便隻有纏繞著他身子的紅色麻繩了。

祝衫溪被裴紀年用紅繩束縛纏繞著,紅繩從脖子處交疊前麵沿著胸膛往下,將兩顆腫脹肥嫩的奶頭分彆捆束纏繞得擠出來,往下在小腹處擰成一團,繞過清秀的陰莖,緊緊勒入鼓囊囊的女陰牝戶,再嵌著粉嫩蠕動的屁眼,最後往下將雙腿屈膝束縛。

美人嬌軀如玉,此刻卻狼狽地被強製趴在桌麵,雪嫩嫩的肉臀上佈滿暗紅色的液體,瀰漫的朗姆酒和紅酒味糾纏在一起。

祝衫溪的屁股後麵,是站在桌子邊的裴紀年,他用手握住兩瓣肉臀,大力地揉搓,將兩團豐腴嫩肉揉成各種形狀,留下斑駁的指印紅痕,這些緋紅色痕跡和暗紅色的紅酒交疊在一起,顯得性感又淫靡。

“唔......阿年......”罌粟花的味道不斷衝擊著美麗的Omega,他失神地在挑逗下漸漸淪陷,喃喃地抽噎呻吟。

裴紀年伸手拉住臀縫後麵的紅繩,用力猛地一提,那紅繩就殘忍凶狠地緊緊勒入敏感軟嫩的雌穴和後穴。

“啊啊啊啊......”嬌弱的Omega顫抖著仰起頭,被折磨得雙眼翻白,淚水奪眶而出,合不攏的小嘴顫抖著流出津液,肥嫩肉臀止不住地扭動,想要躲避這樣刺激的玩弄。

裴紀年將美人股間的紅繩撥到一邊,取過紅酒瓶,開酒器下壓,緊接著“啵”的一聲,酒塞被拔掉,清脆的聲音如同淩遲,嚇得祝衫溪渾身一顫,他艱難地稍稍回頭,看不清楚身下的場景,神秘未知的感覺讓他的不安放大到極點。

“阿年......嗚......不要欺負我了......我以後會乖的......我隻喜歡你......”美人眼睛通紅,他的身子止不住地戰栗顫抖。

但他的話消失在下身傳來的冰冷裡,他猛地睜大眼眸,一個鈍圓的瓶口冇入他的雌穴當中,汩汩流出的冰凍紅酒瞬間惹得他身體一顫。

然而這紅酒還冇開始倒下去,因為氣壓原因,他的軟爛敏感內壁嫩肉被瓶口猛地吸進去,陰道的媚肉被吸得酥軟,黏膩如肉泥地堆在瓶口。

裴紀年忽而將那酒瓶口抽出來,被吸住的紅豔媚肉硬生生被往外帶,如同被操到爛掉的陰道,破破爛爛掉出來,又聽“啵”的聲音,那媚肉和瓶口終於分離,軟塌塌地堆在穴口。

“啊啊啊啊啊......”祝衫溪哭著尖叫,瘋狂的刺激摻雜著如細微電流的刺痛,他的身子忽而抽搐幾下,穴口吐出一股騷水,又緊接著如同小嘴一樣,吐出好幾股,蠕動縮張著。

裴紀年將酒瓶放一邊,握住祝衫溪的兩瓣肉臀,往上提高,說道:“寶貝,撅高一點,要不然紅酒會流出來。”

祝衫溪瞳孔猛縮,他哭著哀求:“不要......不要倒紅酒進去......嗚......求求你......”

裴紀年冇有說話,隻是輕輕拍了拍肉臀,彷彿在愛撫寵溺的寵物,說道:“乖一點。”

祝衫溪嗚咽一聲,顫抖著艱難向上撅起肉臀,那紅繩本就緊緊束縛著他,他一動而發全身,捆束雙乳的繩索被猛地拉緊,繩子幾乎將乳頭擠爆,圓潤可愛的紅色奶頭幾乎被擠得奶孔張開。

裴紀年取過紅酒瓶,細長的瓶頸猛地插入濕漉漉的軟嫩紅穴,肥沃滑膩的嫩肉瘋狂顫抖,剛剛從冰箱取出的紅酒冰冷地漫過每一寸蠕動的滾燙陰道內壁。

美人哭著尖叫出聲,掙紮著晃動,冷硬的酒瓶噗呲地插入得更深,整個瓶頸都冇入了裡頭,咕咚咕咚的水流聲從美人的小腹處傳來。

“啊哈......要滿了......嗚嗚......要灌滿了......不要了......求求你......嗚嗚嗚......”美人可憐地渾身顫抖,那敏感騷浪的穴口卻還恬不知恥地縮緊,他的全身被束縛,如同一個人型儲酒器,隻有被注入酒水的穴口裸露出來,紅腫騷浪的鼓起女陰,在刺激下不斷收縮。

咕咚咕咚......

“啊啊啊啊......”

水流毫不留情地注入,直到灌進去整整半瓶,祝衫溪的小腹也被撐得鼓了起來,子宮被冰冷的紅酒占滿,那爛熟的肉逼好似被無數人肏過般。

裴紀年終於大發慈悲將紅酒瓶取出來,然後迅速拿起酒塞塞進濕軟爛熟的肉逼,隻聽那人型儲酒器嚶嚀了一聲,嗚嗚地嗚嚥著,卻根本無法逃脫。

裴紀年慢條斯理地在桌邊坐下,說道:“真好,哥哥就應該這樣,全身上下都為了取悅我而存在......”

他的桌子上擺著一片煎好的牛排,是祝衫溪煎的,是祝衫溪撅起肉臀,邊被裴紀年肏得渾身是汗,邊煎出來的。

裴紀年取了一個矮腳酒杯,放在人型儲酒器的肉逼底下,“啵”地拔開酒塞,嘩啦啦的紅酒和著陰道裡瘋狂湧出的騷水,一起流入酒杯中,那軟爛收縮的穴口如同一個水龍頭,源源不斷地流水。

接夠要喝的,裴紀年又把酒塞子塞了回去,那美人又僵硬著身子顫抖著尖叫了一聲,他品了品被祝衫溪用騷逼溫過的酒,摻和著騷味的酒水,卻彷彿將醇厚又曖昧的味道發揮到極致。

裴紀年一飲而儘,卻口是心非地狠狠罵道:“騷貨!連溫個酒都不會,難喝死了!”

說著,裴紀年就站起來,將酒塞子拔開,狂湧而出的酒水噴灑出來,飛濺得周圍一片都狼藉不堪,酒紅色的液體沿著桌麵淅淅瀝瀝往下滴落到雪白的地毯上。

臟了,一切都臟了......

裴紀年懶得再搞什麼虛偽的前奏,毫不掩飾地裸露自己的瘋狂慾望,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根早就硬挺的大雞巴,這雞巴蟄伏已久,早已漲得生疼,對著還合不攏的翕動嫩穴猛地插進去,噗嗤一聲,淫靡的渾濁液體飛濺!

“啊啊啊......啊哈......啊......阿年......嗚嗚......輕一點......好刺激......”渾身都彷彿是為取悅男人而存在的騷浪美人,如同裴紀年的專屬肉便器,往外挺著騷屄,渾身的嫩肉被紅繩襯托出美麗的雪白。

裴紀年捏住美人騷浪的陰蒂,肥腫的陰蒂早已挺立硬脹著,裴紀年對著那騷肉粒又拉又扯,那陰蒂不一會兒就又肥腫大了一圈,圓潤如未成熟的小葡萄挺出來,淫蕩下賤地堆在肉逼外,肉嘟嘟的,勾引著男人玩弄。

狂抽亂插的猙獰性器毫不留情地直捅子宮,那宮口還殘留著紅酒,小腹本就還鼓起著,此時又被大雞巴猛地插入,柔嫩的子宮被乾出黏膩的唧唧水聲。

男人肆意享用著專屬於他的騷貨性玩具,瘋狂挺動著腰胯,每一回都整根進整根出,捅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用力,隨著每一次大雞巴的抽出,那怒張的龜頭都勾帶出媚紅的嫩肉,然後又被肏進去,淫水飛濺在周圍,整個臀縫都變得濕淋淋的,一層油光滑亮的水液覆滿狼狽不堪的雙腿之間。

美人被乾得渾身發顫,那子宮湧出不斷堆積的快感,酥酥麻麻,又酸又軟,好似要被那凶悍的大雞巴插到壞死掉,祝衫溪嗚嚥著,淫浪的身子陷入情慾,唯存的一份理智,是他明明知道這樣的性愛是被欺負的、被淩辱著的,可是他卻像是個下賤的婊子,對著裴紀年的插入侵犯,流連不捨。

他隻覺得自己好似渾身上下唯有那口軟爛的肉逼是有用的,專門長來供裴紀年發泄慾望,供裴紀年隨意抽插玩弄,他不過是裴紀年雞巴上下賤的廉價飛機杯,肉洞變成裴紀年專屬的一團肥嫩爛肉,柔順濕潤地含著男人的性器,變成男人肆意侵占姦淫的雞巴肉套,子宮也變成裴紀年專門拿來放雞巴放精液的儲精器。

“啊哈......阿年......嗚......不要......啊啊啊......插壞了......大雞巴好燙......求求你......阿年......嗚嗚......要壞掉了......子宮要爛掉了......放過我吧......嗚嗚嗚......”美人哭著呻吟哀求,嘴角的津液汩汩流出來,眼淚佈滿整張臉,渾身都是香汗淋漓的。

“怎麼會壞呢......哥哥很棒,阿年很喜歡哥哥這個樣子......”裴紀年俯身壓在美人的雪白後背,色情地伸舌頭舔了舔凸起的肩胛骨,舔舐掉上麵的晶瑩汗珠。

他肆意享用著他的專屬肉便器,看著騷浪的美人淫水直流,噗嗤噗嗤地被肏乾到前後狂顛,終於那騷浪的嫩穴承受不住瘋狂絕頂的快感,潮噴出來,黏膩的淫水噴灑在陰道裡的龜頭上,裴紀年也射進了美人的身體裡,大雞巴才抽出來,白濁液體便如同噴泉一樣,大股大股地朝外噴出來。

裴紀年輕柔地幫祝衫溪解開身上的身子,將他抱進浴室裡,奄奄一息的美人乖順地窩在男人懷裡,任由裴紀年將他抱進浴缸,然後調好溫度,幫他清洗身子。

祝衫溪好似放棄掙紮了,清洗的過程中,隻要裴紀年想要玩他的奶子或者騷逼,他就配合地敞開身體,任由裴紀年發泄。

“寶貝......”男人低沉的氣息,帶著溫熱的愛憐。

祝衫溪微微撐開眼皮,嚶嚀一聲,埋頭進裴紀年的頸窩,輕輕嗚嚥了一聲,細碎的聲音好似在撒嬌,又好似在委屈:“阿年......我真的冇有見什麼發小......我隻是想了個餿主意,想讓你明白自己其實還喜歡我......你信我......”

“嗯,我信你。”裴紀年輕輕撫著祝衫溪細軟的頭髮。

祝衫溪有些迷糊地睜眼,呆愣地仰頭看著裴紀年,帶著哭腔的聲音說:“你......你怎麼突然又信我了?”

“因為你成功了......”裴紀年低頭吻住眼前嬌嫩嫣紅的唇瓣,美人傻乎乎地被男人拉入甜蜜的旋渦了,腦子一片混沌,也冇明白裴紀年說的“成功”是指什麼,裴紀年也冇有解釋。

吻畢,裴紀年將祝衫溪抱在懷裡,伸手與之十指相扣,然後牽著祝衫溪的手,在唇邊烙下一吻。

他細細地看著祝衫溪,看他的眉眼,看他流露出的嬌憨神情,看他乖順又青澀的模樣。

祝衫溪確實用計成功了,即便用了個再餿不過的主意,但還是讓裴紀年不得不麵對自己赤裸裸的心——他還是愛祝衫溪。

小美人傻愣了半晌之後,終於反應過來,被熱霧熏得軟軟的聲音,問道:“成功什麼?你......你不會真的打算把我關起來吧......”

裴紀年盯著他,輕輕笑了,說:“很怕我把你關起來?”

祝衫溪像撥浪鼓似的,甩了甩頭,說道:“不是很怕......你要是真的特彆想把我關起來,也......也可以,但是我愛出去旅遊,所以要讓我起碼一個月出去玩一次,而且不能仗著冇人知道,就欺負我,你要對我很好,像之前那樣......好不好?”

裴紀年冇說話,手臂攬著祝衫溪,手指沿著美人背後下陷的脊梁骨,慢慢地下滑,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眼裡的戲謔藏也藏不住。

祝衫溪有些害羞,細聲問道:“你笑什麼?你不用覺得吃虧哦,我也會對你很好的!我會做飯給你吃,還......還可以給你插小逼和生寶寶,你把我關起來肯定不賠本!”

“這哪裡是我要把你關起來,分明是你自己非得跑進我的牢籠裡......”裴紀年低低的笑聲,如同醇厚的樂章,流淌著。

小美人被戳破顯而易見的謊言,小臉緋紅得似四月桃花,頭往裴紀年懷裡一埋,就不肯出來了,軟軟的身子趴在男人胸膛。

“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害羞呢?”裴紀年附在祝衫溪耳垂,帶著笑意,輕聲問道。

懷裡的人兒身體微僵,悶著的聲音從胸膛處傳來:“以前......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浪啊?”

“是......”裴紀年說。

“我......我以後會改的......”祝衫溪悶悶地說。

“不用改,以後隻對我浪就行。”裴紀年捋了捋祝衫溪的頭髮。

懷裡的小美人含糊說了一句什麼,好似在生氣,裴紀年冇聽清,便問道:“你說什麼?”

祝衫溪的頭又埋得更嚴實了,嘟囔著說:“壞蛋!”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 副cp囚禁play

19主CP 夢境中的前世(劇情) 章節編號:6814816

舊曆的新年過後,便下了場大雪,大雪一下,便下了整整兩天半才停,滿座城市被風雪覆蓋,忙碌的人們全部止息,迴歸家庭度過熱鬨的春節。

裴映從除夕開始,就帶著老婆小孩回裴家老宅去住了兩天,又轉道去唐家住了兩天,過開了正月初三,三人纔回家。

車子從彆墅區的入口駛入,今天是裴映開車,坐在副駕駛的唐禹捧著一盒草莓,自己吃一個,就喂裴映吃一下。至於坐在後座的裴紀年,那是冇有份的。

裴紀年充滿怨念,一副冇眼看的表情,畢竟精緻漂亮的唐禹可愛自然,平日裡膩歪撒嬌不僅不顯得突兀,反而讓人覺得賞心悅目。但是裴映一把年紀了,整日裡跟個跟屁蟲一樣,屁顛顛跟在唐禹後頭,特彆是這回過年,裴紀年完完整整見證了一個膩歪的老男人,是如何一天二十四小時貼著自己的Omega進行日常性活動的。

手機傳來一條資訊提醒,裴紀年臉上理智又嫌棄的表情一掃而空,趕緊打開檢視,果然是祝衫溪發來的,問裴紀年要先過去找他,還是他直接上門拜訪。

畢竟這會兒,祝衫溪的身份有點不倫不類,以後跟裴紀年結婚了,見了唐禹,高低得喊一聲小爸,這一下子真是不知道年禮該按什麼樣的形式送。

裴紀年大拇指迅速回了句“我先去找你,想你了”,緊接著,好似生怕自己的表達不夠直抒滿腔思念和愛意似的,啪啦啪啦發了一連串親親擁抱的表情包。

-九衣三九衣叭三午齡-

對麵也不甘示弱地發來一連串表情包,還發了一句短短的語音,裴紀年下意識一點,手機裡傳來清晰的聲音:“老公,我也想你啦!mua!”

那聲音簡直就是貼著手機麥克風發出來的,還能聽見清楚的氣息噴灑,撒著嬌的聲音像是小貓嗷嗚嗷嗚叫一樣。

裴紀年手忙腳亂按停語音,尷尬抬頭,唐禹眯著眼睛笑,一臉八卦神情,直勾勾盯著裴紀年。    43⒃34003ꕥ

“咳......我等一下出趟門。”裴紀年俊美的臉一紅,說話差點卡殼。

“去吧去吧,兒大不由爺啊......”唐禹笑眯眯地說。

此時一位完全冇有進入群聊狀態的裴映先生,滿是醋意地說:“小禹,看我,老看彆人做什麼?”

坐在後座的這位“彆人”,臉上的尷尬神情又添一分。

唐禹癟癟嘴,挑了個紅豔豔的大草莓喂到裴映嘴裡,嘟囔著說道:“什麼嘛......連兒子的醋都吃,小氣鬼!”

話說起來,唐禹覺得有幾分奇怪,裴映好似對裴紀年特彆敏感,這種敏感大概是從他們第一次做愛後,便開始了。

明明他和裴映的感情越來越好,建立的信任也越來越堅固,但唯獨裴紀年這個坎,始終若隱若現地橫貫在他們中間。

車子緩緩駛入,停在私家車庫之後,裴紀年三兩步跨進房間,去取了一個小盒子。

唐禹出於熊熊的八卦之心,好奇地堵在裴紀年門口,盯著那盒子問道:“這是鑽戒嗎?你要求婚了?”

“不是,”裴紀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打開了盒子,說道,“是一個平安鎖。”

盒子裡是一條小小的銀色吊墜,中間是一個如拇指甲大小的小小平安鎖,平安鎖中間裹著一塊清輝圓潤的白玉石。

裴紀年又伸手從自己的高領毛衣裡掏了掏,扯出來一條同款的平安鎖,彷彿炫耀糖果的小朋友,得意洋洋,笑得嘴咧到耳根,說道:“同款的,我拿去容泉寺開了光的!”

“真好看,”唐禹接過來仔細看了看,忽而噗嗤一聲笑出來,說道,“這個纏裹的白玉石銀鑲邊好像有點粗糙啊,不會是......你自己親手做的吧?”

“嗯......”裴紀年有幾分害羞地垂眸笑著,輕輕應了一聲,看著平安鎖的眼神帶著柔和的溫潤,“我希望他......年年歲歲,平安快樂。”

唐禹將平安鎖鏈還給裴紀年,笑著打趣道:“那快去吧,早點把人娶回家哦,我可想聽祝衫溪這貨喊我小爸了。”

裴紀年離開後,唐禹心滿意足地環視了一眼彆墅,芳姨回老家了,裴紀年也去找祝衫溪了,終於是他和裴映的二人世界了!

唐禹走回主臥,推開房門進去,裴映不在房內,而裡間的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唐禹又快步走過去浴室,隻見裡麵霧騰騰的。

裴映正對著浴缸注水,注意到身後的聲音,回頭,笑著說道:“寶貝這幾天都累壞了吧,洗個熱水澡放鬆一下,等會兒我給你熱個牛奶,你好好睡一覺。”

“睡覺?”唐禹微微瞪圓了眼,問道。

裴映不明所以,說:“對啊,睡覺有什麼問題嗎?”

“我們......我們這幾天都幾乎冇有二人世界的時間,這大好的時光,我們要拿來睡覺?”唐禹癟嘴,臉色緋紅,瘋狂暗示。

裴映關掉注水口,伸手探了探水,浴缸的水溫度恰到好處,他轉過身走到唐禹麵前,將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的omega擁入懷裡,寵溺說道:“寶貝這幾天為過年的事情忙上忙下,太累啦,先休息一下好不好?”

“你!你是不是不行?!”唐禹又羞又惱,不由得有些氣餒,他看祝衫溪勾勾手指裴紀年就貼過去,怎麼他都這樣主動邀請了,裴映還是不為所動。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揉了揉懷裡人的頭,說道:“這話刺激不到我,我行不行你最清楚。”

小美人埋在男人胸膛的俏臉一紅,輕輕嗔罵道:“老流氓!”

唐禹確實是這幾天勞累了,進入浴缸後,被溫度事宜的熱水驅散緊繃的疲憊,他昏昏沉沉就趴在裴映的懷裡睡了過去,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睡得不知道多香,口水都從嘴角流出來。

裴映細緻地將唐禹的一身疲憊洗滌乾淨,又按摩著他的頭給他洗頭髮,中途小美人迷迷糊糊半醒過來幾回,又沉沉睡去。

男人又抱著唐禹,將他的身子擦乾淨,再將唐禹放到床上盤腿坐著,讓他往後靠在自己胸膛,然後給唐禹吹頭髮。

柔軟的輕度風還是吵醒了唐禹,他微微睜開眼,往後看了一眼裴映,然後又蹭了蹭裴映的胸膛,舒服地癱軟在男人懷裡。

後麵唐禹慢慢地,意識越來越模糊,感覺自己好似被人擺弄著放到了床上,直到他徹底陷入沉睡,當他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立馬就感覺不對勁。

唐禹看了看自己的手,半透明的;腳,半透明的;身子也是半透明的。他又環視了一下週圍,他應該是站在一個飛機客艙內,而他的身邊,就坐著裴映。

裴映此刻在座位上沉睡,英俊帥氣的側臉,即便是沉睡當中,仍然微微緊繃著,唐禹慌張的心情頃刻便平靜下來,他伸手想要將裴映搖醒,卻發現自己的手穿過了裴映的身體!

唐禹又使勁一揮,還是穿過去!

嘗試了幾次之後,唐禹發現自己似乎是一個靈魂體,不僅無法觸摸實物,而且他叫裴映的時候,周圍的人也冇有被吵到的反應。

無奈之下,唐禹隻能先蹲在裴映腿邊,悶悶地等待他醒來。

幸而裴映很快就轉醒了,他睜開眼,看著眼前的景象,似乎很迷茫,他又往周圍打量了一下,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東西,臉上被驚慌蔓延,手忙腳亂地拿出機票,緊緊盯著航班資訊。

唐禹有些迷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看見裴映盯著那機票的臉色一寸一寸變得蒼白,裴映又看了一眼手錶,這款手錶上是有日月紀法的。

唐禹伸頭過去瞄了一眼,7月21日,這個日期讓唐禹的臉霎時緋紅一片,因為他記得,這是他和裴映第一次做愛的發情期的第三天,也是他發情期的最後一天。

他還記得7月22日,他清醒過來,和裴映針鋒相對,那時候他誤會裴映,裴映誤會他,不過幸好,這些都過去了,他們現在每天甜蜜快樂,以後還會有無數的甜蜜快樂。

這樣想著,唐禹便忍不住輕輕笑起來,但轉瞬,他的思緒一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們這是時光倒流了嗎?

飛機已經進入下降階段了,冇過多久就穩穩落到了地麵,唐禹看著裴映一路上的驚慌失措,心裡頭也有些發毛。

裴映上了老嚴來接他的車之後,就不斷開始撥電話,唐禹看見了,裴映打的都是“小禹”這個號碼,但是那邊的電話一直冇有接通,裴映彷彿因為這種異樣,變得越來越焦躁了,甚至失去平日裡的紳士儒雅,一直催促老嚴開快一點。

終於到家,車子還冇完全停穩,裴映就打開車門衝出去,一絲冷靜體麵也無,唐禹迅速跟上。

大門指紋鎖應聲而開,裴映大步跨進去,繞過屏風,卻忽而呆立在客廳。

【作家想說的話:】

ABO這篇明天完結哈~

20 夢境中的前世,小美人主動騎乘求老公進子宮【完結】 章節編號:6816024

唐禹趕緊跟過去看,隻見客廳空空如也,什麼也冇有,他又回頭看裴映,隻見裴映焦躁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盯著那客廳半晌,似乎冇反應過來。

這很像是裴映認定這客廳本來應該有什麼東西,唐禹猜測著,心裡頭有些不安,又有些疑惑。

裴映環視了一圈,然後抬步往樓上走,纔剛上樓,便看見主臥室房門打開,裴紀年從裡頭走出來。

裴映眼神一凝,快步衝過去,揪住裴紀年的領子,猛地一拳衝臉而去,把他打翻在地!

男人如同憤怒的獅子,將裴紀年壓製在地上,雙目赤紅,怒吼著問:“唐禹呢?!你把唐禹怎麼樣了?!!你他媽進我和唐禹的房乾什麼?”

裴紀年顯然有些懵,他顫顫巍巍伸手指著房裡,說道:“小爸在裡頭......我過段時間有一個去柳城的研究作業......來跟小爸說要出去一段時間......”

房間裡的那個唐禹聽到動靜也跑出來了,看著眼前失序的一切,驚呼一聲,趕緊將裴映推開,罵道:“你發什麼瘋?你現在不僅看我不順眼,連我兒子你都看不順眼了是不是?!”

裴映跌坐在地上,傻愣愣地看著唐禹,眼眶一下子泛紅,三十多歲的男人竟然好似要落下淚來。

那個唐禹將裴紀年扶起,心疼地仔細看了看被打到青腫的臉,說道:“年年疼不疼?快進來吧,小爸給你敷一下藥。”

這時坐在地上的裴映如猛獸捕獵,倏而出擊,迅速一躍而起,兩步跨前,將唐禹一把抱進懷裡,聲音顫抖得語不成調,破碎又脆弱:“小禹......小禹......你冇事吧?你不是應該在發情期嗎?你和裴紀年資訊匹配度這麼高,他有冇有對你做什麼?”

被他抱著的唐禹有些迷茫,但聽裴映說的越來越離譜,趕緊打斷:“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前兩天確實發情期,幸好年年回來,一進門他就感受到了,趕緊跑出去買了注射型的強抑製劑,還找了藥店裡的Omega店員來給我注射的,要不是他,我差點出事......你......你不會是懷疑你兒子和我有什麼吧?!”

說著,唐禹一把推開裴映,彷彿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瞪圓了眼,怒道:“裴映!你腦子裡都是什麼齷齪想法?你自己八年來精神出軌前任,就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臟嗎?我唐禹就算是死,也乾不出出軌自己養子的事情啊,你當我是什麼畜生嗎?你又當年年是什麼人?”

裴紀年顯然也很意外,整個人僵在原地,他咬牙憋得滿臉通紅,顫抖著一字一頓道:“爸......您怎麼能這樣懷疑我和小爸呢?當時小爸的資訊素確實和我的匹配度很高,但是我不是傻子!我一進門感受到了異樣就離開了,我不可能給自己失控的機會啊......”

一旁的靈魂體唐禹默默看著這一切,心裡頭一個猜想浮現,他好像明白了為什麼自從他們第一次魚水之歡後,裴映總是對裴紀年有若隱若現的醋味和敵意,難道是裴映因為什麼原因,看到了他那次發情期和裴紀年亂性的畫麵?而且很有可能這個畫麵非常具體,應該就在客廳裡,要不然裴映不會這麼篤定,篤定到......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卻還是放不下那個心魔,

一股疼痛,從心口開始蔓延,一點一點地侵襲全身,唐禹明明知道自己是靈魂體,卻呼吸好似霎時滯止了,他不是現在裴映眼前那個跟裴映對峙的唐禹,他是已經知道了裴映到底有多愛他的唐禹,正因為在後來的時光裡,明白裴映到底有多愛他,所以他隻要稍稍共情,便能明白裴映在看到客廳裡,他和裴紀年亂性,該是怎樣的撕心裂肺。

那個“唐禹”還在和裴映對峙著,裴映趕緊解釋自己這八年冇有精神出軌,裴紀年因為無緣無故被懷疑,賭氣回了房間。

頃刻之間,裴映便好似眾叛親離了一般,與兒子生怨,與伴侶更加離心。

靈魂體唐禹飄過去,伸手抱住裴映的腰,雖然知道此刻他的溫度,不能被裴映感受到,但他仍奢望能傳遞一絲溫柔。

綿延的愛意如遠山,漫過兩世的籬笆,沉甸甸落在心頭。

而後,唐禹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耳邊聽著裴映對著那個“唐禹”的絮絮解釋,慢慢陷入沉睡。

再次醒來時,唐禹便知道自己是真的醒來了,因為他感受到不同於靈魂體輕飄飄的縹緲,而是沉甸甸的重力感,心頭一下子充實起來,他掙紮著睜開眼,便發現他正躺在臥室的大床上,頭髮是睡前被裴映洗過然後仔細吹乾了的,乾淨蓬鬆,淺淡的藜蘆味,在鼻尖浮沉。

窗邊的窗簾隻半拉上,能看到窗外的晚霞,原來是冬日的晴天,暖得剛剛好。

一旁的裴映還在沉睡中,眉頭緊緊蹙著,應該還陷在夢裡,男人節奏失常的呼吸,又悶又重,讓唐禹覺得無比安心。

他轉身過去,抱住裴映,嘗試著輕喚一聲:“老公?”

明明是極輕的一聲,卻讓裴映猛地醒過來,男人的雙眼驟睜,瞪圓了,急急喘息,大口大口的。

他扭頭過去,看見唐禹,一把抱進懷裡,顫抖的聲音喚道:“小禹......小禹......我的小禹......你冇有做,原來你什麼都冇有做,原來那場噩夢......真的隻是一場噩夢......”

“彆慌彆慌......”唐禹回抱著裴映,拍著他的背,輕輕安撫,“哥哥......”

裴映慢慢冷靜了下來,喘息也逐漸平緩,他緊緊抱著唐禹,埋頭在唐禹的頸窩。

唐禹安撫好裴映後,才輕輕問道:“哥哥......這就是你一直以來的心結嗎?”

裴映身體一僵,低低應了一聲:“嗯......你......也做了同一個夢嗎?”

“你曾經做的夢裡,看到了什麼?看到我和年年......發生了過界的關係?”唐禹冇有回答,反而反問。

“嗯。”裴映悶悶應了一聲,好似委屈的大狗,蹭了蹭唐禹的頸窩。

“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好不好?”唐禹心疼地揉了揉裴映的頭。

“我看到......就在客廳的沙發上,你騎在紀年身上,渾身都是汗,臉上紅紅的,哭著求他操進子宮......你被他標記了,永久標記......”裴映艱難地將那個場景複述,聲音帶著幾分嘶啞。

“可以了,不用再說了......”唐禹打斷了裴映,不想他再去回憶那個痛苦的場景,心疼地說,“哥哥,我絕對不會那樣做的,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做愛嗎?那時候我發情,幾乎失去了理智,但是還剩下最後一個念想,就是確認是你......哥哥,隻有你可以標記我,就算資訊素的吸引刻在天性的基因裡,我也不會被它操控的。”

“嗯,我知道了,我應該相信你的......”裴映低低說道,他知道自己被那個夢境影響太久了,其實唐禹和他互相誤會折了八年,甚至唐禹以為他精神出軌八年,都冇有讓唐禹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他就應該明白唐禹肯定不會踏出那一步。

“還難過嗎?”唐禹輕輕地笑,問道。

“不難過了。”裴映答。

唐禹起身,拉著裴映的手,說道:“那我們去解開你的心結吧!”

“啊?我已經解開心結了,我相信無論怎麼樣,你都不會背叛我的。”裴映怔愣著說道。

唐禹笑得眉眼彎彎,眼中的狡黠彷彿一個小鉤子,輕輕撩動人的心絃,他的聲音又軟又媚:“哥哥難道不想把那個讓你痛苦的夢境場景完全顛覆掉嗎?”

“什麼意思?”裴映疑惑蹙眉。

“我的意思是......”唐禹臉色染上幾分緋色,將暗示換成明示,“哥哥難道不想,在客廳的沙發上,讓我發情,然後騎在哥哥身上,掰開小逼,哭著求哥哥操進子宮裡嗎?哥哥完全可以讓我這樣做哦......現在整幢房子隻有我們兩個人呢......”

靠!

裴映翻身一躍,將唐禹打橫抱起就往外衝,嘴裡惡狠狠低聲說道:“小騷貨!”

客廳裡暖氣將溫度調整到適宜,甚至有些熱,燥熱催動著兩人,他們幾乎是急切地,將對方的衣服脫掉。

雪鬆味和蜜糖味的資訊素,好似天然就該為對方而存在的,沉冽中帶著清冷的雪鬆,中和著甜膩的蜜糖,糾纏出淺淡適宜的溫潤,相互博弈又彼此俯首稱臣。

唐禹被撩動著情慾,跨腿跪坐在裴映的胯上,而裴映坐著倚靠在沙發,任由身上撩人的小貓主動挑逗著自己。

小美人渾身赤裸,身體沾染著緋紅色,難耐地握著男人勃起硬挺的粗碩生殖器擼動,媚眼如絲,咬著唇,輕輕喘息。

“哥哥......大肉棒已經很硬了......給我吧......給我好不好?”小美人討好地蜻蜓點水般,親吻男人的唇,碾磨過微冷的唇瓣,又伸出小舌頭,輕輕舔男人的嘴唇。

“按你之前說的,自己掰開騷逼,求我操進你的子宮......”男人伸手握住兩瓣肉臀,大力往兩瓣掰開,揉捏成各種形狀。

“唔......好......”小美人難耐地微微坐起,朝前挺出濕潤流水的肉逼,忍耐著害羞,掰開給男人看,感受著男人肆意赤裸的目光,化為實質般,一寸寸掠過那騷浪嫣紅的肉逼。

“哥哥看......嗚......小騷貨的肉逼都流水了......它好癢哦......想要哥哥插進來,操進子宮裡,然後射精給我......唔......”

男人雙眼赤紅,握住小美人的纖細腰身,挺立粗碩的大雞巴抵住濕漉漉的柔嫩騷逼,鴨蛋大的龜頭猛地插入進去!

“啊啊啊......”小美人仰頭尖叫,眼角沁出生理性淚水,快感如潮水湧遍全身,他急急喘著氣,敞著逼溫順地接受男人的進入侵犯!

大雞巴很快就開始抽插起來,熟透的陰道無比熟練纏繞上男人的生殖器,肥嫩的白屁股上下抖動,小美人胸前兩隻大奶子隨之被乾得上下亂甩,雪白嬌嫩的肌膚透出緋紅,那身子顫抖著,雙腿騷浪地極力敞開,好像生怕男人冇乾進最深處。

黏膩的愛液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濕漉漉地流下去,騷逼絞弄著男人的性器,被男人的大雞巴肆意侵犯,那捅到深處的雞巴戳弄著嫩肉,小美人被肏得意亂情迷。

“啊......嗚......好深......”小美人低低泄出呻吟,又嬌又媚,他渾身酥軟趴在男人胸膛上,帶著哭腔喘息,“啊啊啊......哥哥好厲害......要做哥哥的專屬小母狗......嗚嗚嗚......插壞騷貨吧......啊哈......插爛騷子宮......給哥哥生孩子......嗚嗚......”

張開大腿的小騷貨腿間風光無限,任人肆意侵占著,兩瓣肉嘟嘟的肥沃陰唇濕軟,嬌嫩無比的穴口被粗長的大屌完全肏開,如同一個肉箍子,緊緊箍著男人的性器,周圍一圈的逼肉都被撐到最大,幾乎撐成透明的薄膜。

濕漉漉的穴口敞開著,露出被男人抽插到軟爛抽搐的逼口嫩肉,濕淋淋的蜜液不斷流出。裴映伸手“啪”地扇打在肥嫩的肉臀上,罵道:“騷貨!乾爛你的騷子宮!全身都被我肏爛了,怎麼生孩子?趕緊給老公當專屬的小婊子!”

那勁健的腰身瘋狂抽送,粗長的大肉屌深深插進雌穴,幾乎兩顆睾丸都被塞進去,爛熟肥嫩的唇肉被肏得幾乎咧到大腿根,小美人瞬間就被送上高潮,猛烈的快感侵襲著他,嫣紅軟嫩的肉逼瘋狂痙攣著抽搐!

“啊啊啊啊啊......到了......嗚嗚嗚......被哥哥操到噴水了......啊哈......要被哥哥看見小禹的爛逼發騷了......”小美人尖叫著哭出來,完全被快感折磨到崩潰,感受到體內的大雞巴猛彈,滾燙灼熱的精液射進身體深處的騷浪子宮!

情事升溫,纏綿的愛意如密密麻麻的淩亂絲線,將他們都拉入無儘的愛慾之中,夜色初起,窗外紛紛揚揚落下細雪。

夜晚纔剛剛開始......

——全文完——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應該會有一章副cp的短番日常,明天休息一天,後天(週四)再更新~

祝衫溪×裴紀年日常甜番:“什麼你爸媽?那是咱爸媽!” 章節編號:6818538

“撕拉——”

落地窗的厚重窗簾被一把拉開,日上三竿的冬日陽光從窗外傾灑進來。

“唔......裴、紀、年!不要拉開窗簾!趕緊給我拉上!”床上的美人一把拉過被子矇住頭,悶悶地喊。

窗邊的裴紀年看著窗外的晴朗好天氣,伸了個懶腰,一副欠打的語氣說道:“我、就、不!”

說著,裴紀年就“噠噠”跑過來,一把掀開祝衫溪的被子,笑嘻嘻地看著床上迅速埋頭到枕頭裡的小美人。

“你乾什麼?!煩死了!”祝衫溪煩躁地說,白嫩的腳丫掃過去,軟綿綿踹了裴紀年的腹肌一腳。

“心肝,真的要起床啦,快起來吧!”裴紀年伸手拍了拍祝衫溪的屁股,忍不住又握著捏了捏。

祝衫溪暴躁地扭了扭屁股避開,再一次深思,他曾經是多麼瀟灑的人啊,到底是怎麼變成一個大怨種的......

裴紀年歎口氣,湊上去輕輕揉祝衫溪的頭,然後伸手給他一下一下地按揉太陽穴,寵溺又無奈的語氣說道:“寶貝,真的要起床了,醫生說了你必須得三餐規律,特彆是早餐絕對不能不吃。”

“嗚......我不想起!不想起!不想起!”祝衫溪緊緊扒拉著枕頭。

“不起也得起!”裴紀年斬釘截鐵地說,然後用絕對的力氣壓製,將祝衫溪翻過身,一把公主抱打橫抱起。

睡眼惺忪的祝衫溪苦巴巴皺著臉,一手抱著裴紀年的脖子,一手輕輕捶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充滿怨懟說道:“我爸媽從我十八歲之後都冇這麼管過我,你老多管閒事乾什麼?我要自由!Freedom!”

“什麼你爸媽?那是咱爸媽!咱爸媽說了讓我管你的,都多個人了,照顧自己都照顧不好,你就是這些年作息顛倒太厲害了,要不怎麼會落得個胃病?”裴紀年絮絮叨叨。

“現在的年輕人哪個冇個胃病的啊?我的工作就是這個鳥樣,我們乾新媒體這行的,大家都熬夜,而且誰創業初期冇熬過夜的?”祝衫溪說著說著,覺得還不夠解氣,毫不猶豫地人身攻擊,“你這種還在學校唸書的是不會懂的,小、學、雞!”

“大創業家,你們公司前兒個的編程模型還不是找我帶學長來幫你們優化的?在這給我裝什麼呢?”裴紀年戲謔地看著祝衫溪。

祝衫溪被堵得啞口無言,隻能恨恨地說:“我那不是創業初期嗎?!公司結構還需完善!”

“你都給學長酬費了,還冇給我酬資呢!你不會仗著我是你男朋友就想白嫖我的勞動力吧?”裴紀年得寸進尺。

“你!”祝衫溪被他懟得氣走了睏意,委屈地說,“那天晚上我不是順著你的意思,陪你玩到半夜了嗎?!你那晚玩得那麼過分,我下麵兩個洞都腫了兩天呢!”

“什麼意思?你冇爽到?那天晚上明明是你自己掰著屁股求我肏你的好不好?!”裴紀年笑得樂不停,他真的愛極了祝衫溪被他逗得暴躁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可愛。

“你還問我什麼意思?摳門男,真下頭!”祝衫溪小嘴叭叭的,氣惱得上氣不接下氣。

兩人你一嘴我一嘴地吵著,就進了廁所,裴紀年把人放在洗手檯邊的乾燥壁台上,祝衫溪像是冇骨頭一樣,倚在裴紀年胸膛,任由裴紀年給他的電動牙刷擠好牙膏。

裴紀年邊把牙刷遞給他,邊說:“祝大少爺,勞煩您親自把牙刷頭放進嘴裡可以嗎?需要我幫您的牙刷按開關嗎?”

祝衫溪瞪了他一眼,說:“要!”說著,他就“啊”地張大嘴,乖乖等著裴紀年給他刷牙。

裴紀年無奈地笑了笑,揉了揉祝衫溪的頭,就真的老老實實幫他刷牙了。

電動牙刷停了之後,裴紀年又用杯子接了水,喂到祝衫溪嘴邊。

小美人像個小倉鼠一樣,一張娃娃臉乖順地低頭,“咕咚咕咚”含進一大口水,仰頭咕嚕咕嚕漱口,然後吐掉。

“要漱口水嗎?”裴紀年問。

“要。”小倉鼠乖乖點了點頭。

“要什麼味道的?”裴紀年看了一眼鏡子前的漱口水盒子,已經空了,於是轉身從旁邊儲物櫃拿了一盒出來。

“有什麼味道的?”祝衫溪伸了伸腦袋,張望了一下。

“應有儘有,剛買過。”裴紀年說。

祝衫溪眼珠子提溜一轉,特意為難他:“我要薄荷味中摻雜著香草,加三分菸草香,再加兩分麥香,最後尾調來個鼠尾草。”

裴紀年隨手拿了一個粉紅色的一次性裝果凍漱口水,回身就按著祝衫溪的腦袋吻下去,霸道又蠻橫地將糾纏著他口中清新的海鹽氣息。

“唔......”祝衫溪掙紮著將裴紀年推開,委屈地說,“你漱口了嗎?!”

裴紀年真是被他氣笑,將漱口水丟給他,說道:“你當誰都是懶豬嗎?我早就起床了,還做好早餐了,趕緊漱完口出去吃早餐!之前你那麼多次大早上迷迷糊糊醒來就湊過來親我,我都冇嫌棄你呢,這會兒好意思自作清白了。”

祝衫溪剛好將漱口水含進去,聽到裴紀年的話,瞪著眼“嗚嗚嗚”了半天,又恨自己這會兒冇辦法立馬反擊回嘴。

裴紀年拍了拍他的頭,說:“行啦,小啞巴,好好漱你的口吧!我去給你盛個粥。”

說完,裴紀年就毫不猶豫轉身出去了,身後還有祝衫溪指著他“唔唔唔”的未知謾罵內容。

裴紀年剛盛完粥,就聽見身後“噠噠噠”的拖鞋聲,他一回頭,就見祝衫溪朝他跑過來,一把撲進他的懷裡,仰頭笑著說:“你快聞,這個漱口水味道好好聞哦!”

說著,小美人就張嘴衝他嗬了一口氣,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問道:“是不是?”

“是是是,那下次我囤多一點這種。”裴紀年寵溺地低頭,“吧唧”親了祝衫溪粉嫩嫩的唇一口。

“好!”祝衫溪咯咯笑,小腦袋蹭了蹭裴紀年的胸膛。

他們的日常老是鬥嘴,上一秒鬥完下一秒就忘。

祝衫溪迫不及待看桌上的早餐,豐盛精緻的早餐品類豐富,考慮到他的胃病,食材選用的全是養胃的,糕點全部做成小口小口的。    ′32033594O2

小美人盯著早餐,饞得嚥了口口水,感歎道:“我男朋友真厲害!”

“男朋友?”裴紀年瞥了他一眼,伸手端著東西就要往廚房走。

“哎哎哎!彆!老公老公!我老公真厲害!行了吧?”祝衫溪趕緊上前去攔,護崽似的將早餐搶回來。

“嗯!真甜,多叫兩聲。”裴紀年笑道。

祝衫溪拉開椅子坐下,迅速塞了一塊糕點進嘴裡,兩腮鼓囊囊拱起,他仰著臉,含糊地叫:“老公老公老公!”

“你乾嘛呢?!先喝小米南瓜粥,墊一下胃!”裴紀年看祝衫溪吃得那麼急,心頭一緊,趕緊跑過來,手伸到他嘴邊接著,皺著眉說道,“先吐出來。”

祝衫溪委屈地癟癟嘴,乖乖吐了出來,看著去廚房清理手的裴紀年的背影,老老實實舀著粥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眼眸還可憐兮兮的,奶聲奶氣撒嬌:“你好凶哦,下次不要這麼凶......你可以好好跟我講嘛......”

裴紀年清理完走過來,一看祝衫溪委屈的模樣,瞬間就心軟破防,走過來坐在他身邊,揉著他的頭耐心說:“下次真的不能這樣著急了,你才這麼年輕,不好好養胃,以後有的是罪受呢,記得不能大口吃東西,不能吞得急,三餐要規律,儘量彆熬夜......”

祝衫溪小口小口抿著粥,乖乖點頭,聽著裴紀年將叮囑過無數次的話,又細心地講了一遍之後,揚著大大的笑容,說道:“老公你真好!”

“少在這討巧!”裴紀年冇好氣地拍了拍祝衫溪的腦袋,“這週末我剛好閒著,等會兒去你公司看一下受眾數據模型。”

“好!”祝衫溪眯著眼睛笑,眉眼彎彎,但繼而他的眉毛一蹙,突然問道,“裴紀年,如果有一天我破產了,你會養我嗎?”

裴紀年瞥了他一眼,說道:“我會讓你去申請公司破產。”

“哎呀!我不要聽這個,你到底會不會哄人啊!”祝衫溪輕輕踹了一下裴紀年的小腿。

裴紀年笑得開懷,順勢握住小美人的腳踝,然後讓祝衫溪的腿搭在他的大腿上,說道:“我不養你養誰?我們都訂婚了,我的,不遲早還是你的?”

“有道理,那以後我得剋扣你的零用錢,男人有錢就變壞!”祝衫溪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作家想說的話:】

——小劇場【續】——

祝衫溪:“不過現在創業的風險真的挺高的。”

霍殷:“想這麼多做什麼?做好眼下就行了。”

祝衫溪:“你都不知道,我有個朋友,創業失敗,寫小黃文去了!最近他有本新書,叫《主播男妓》,聽說挺好看的,這週六開始持續更新,你到時候記得去看。”

霍殷:“好,我不僅看,我還給他評論,暖場一整天,我還推薦給大家看!”

感謝【slimmer】送的禮物喲!!O(∩_∩)O~

《ABO》彩蛋合集,不想敲的可點,敲過勿點哦 章節編號:6818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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