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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反派好感係統:從祁同偉開始改變 > 第159章 囂張的侯亮平

漢東省委黨校的家屬院,爬牆虎爬滿紅磚牆,把秋日的陽光濾得細碎。

陸則按響高育良家的門鈴時,手裡拎著兩本剛重印的《萬曆十五年》——這是當年高育良推薦給他的書,如今成了最自然的敲門磚。

門開了,高育良穿著灰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平和卻深不見底。“陸則,稀客。”

高育良側身讓陸則進屋,語氣聽不出喜怒,“聽說你前些年在濱海主抓改革,把工業老城盤活了,怎麼突然調去中央政策研究室,現在又回漢東了?”

這話正好給了陸則圓場的契機。他跟著進屋,將書本放在玄關櫃上,語氣坦誠卻留著分寸:

“老師,濱海改革收尾後,中央想讓我沉澱沉澱,就調去政策研究室做了兩年宏觀課題。

這次回漢東,一是受指派協助沙瑞金書記摸清基層底數,二也是高層考量——我在濱海推過不少硬改革,得罪了些利益群體,暫時離開風口;

漢東是我的家鄉,又是您的地界,既能幫沙書記穩局,也能借調研避避鋒芒,算是兩全之策。”

這番話半真半假,既解釋了“提拔後下放”的合理性,又點出“高層授意”和“師生淵源”,堵死了高育良進一步試探的空間。

客廳陳設極簡,牆上掛著幅水墨山水畫,正是高育良自己的手筆。

吳惠芬端來兩杯清茶,笑容帶著幾分客套:“育良這幾天還唸叨你,說你是他教過最會‘藏鋒’的學生。隻是冇想到你走得這麼遠,還能沉下來回基層。”

陸則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順勢切入正題:“老師,漢東這些年變化大,我離開這幾年,基層治理的癥結怕是換了模樣。當年您教我‘政法工作要懂時勢、知進退’,這次回來,少不了要向您多請教。”

高育良端起茶,卻冇喝,目光落在他臉上:“調研基層?沙瑞金書記也快到任了,你們前後腳來,倒是巧。”他頓了頓,話鋒藏著試探

“程度現在是省公安廳廳長,基層經驗足,跟著趙家理順了不少關係。你調研期間有需要,可找他協調,都是體製內的,多少能給些方便。”

陸則心中瞭然,高育良這是把“刀”遞到他麵前,既想試探他對趙家的態度,又想把他推到程度的視線裡。他順勢接話:

“程度廳長的名聲我聽過,做事乾練。但我這次調研側重民生,怕還是要多麻煩老師——您在漢東多年,哪裡是真痛點,哪裡是表麵文章,冇人比您更清楚。”

“民生是根本,可穩定是前提。”高育良終於喝了口茶,語氣緩和卻帶著警告,“趙立春書記在漢東多年,打下的基礎不能輕易動。沙書記是乾實事的人,你要多配合,彆搞激進一套。”

兩人正聊到興頭,門鈴突然響了。吳惠芬去開門,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幾分,眼角眉梢藏著不易察覺的不耐,語氣也變得疏離:“是亮平啊,怎麼突然過來了?”

門外傳來一陣刻意拔高的爽朗笑聲,侯亮平穿著筆挺的檢察製服,胸前的徽章閃著冷光,身後跟著兩個反貪局乾警,派頭十足。

侯亮平無視吳惠芬的冷淡,徑直闖進屋,看見陸則時,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狠厲,隨即又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陰陽怪氣地開口:

“喲,這不是陸大研究員嗎?中央的‘智囊’怎麼屈尊來漢東了?是來指導我們這些基層反貪工作,還是單純‘調研’民生疾苦啊?”

一邊說著,心裡一邊冷笑:陸則,你也有今天!當年在漢東大學,你和祁同偉聯手揭穿我學術造假,讓我被開除,像條喪家犬一樣灰溜溜離開,全校師生誰不笑話我?

這份仇我記了十幾年,現在我回來了,反貪局局長的位置攥在手裡,黎家是我的靠山,趙家是我的後盾,看我怎麼讓你在漢東寸步難行!

高育良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端茶的動作頓了頓,卻冇發作——侯亮平背後有黎家撐著,如今又是反貪局局長,明著得罪得不償失。

高育良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得近乎敷衍:“亮平,來就來吧,坐。陸則是客人,也是你學長,彆這麼說話。”

“學長?”侯亮平嗤笑一聲,走到陸則麵前,刻意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刺骨的寒意

“當年在漢大,誰不知道‘學術誠信’是底線?可惜啊,有些人就是不懂‘給人留餘地’,非要把事情做絕。

現在想來,倒是要謝謝那份‘較真’,不然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這話裡的暗指在場人都聽得懂。當年被開除的屈辱像根毒刺,這些年在黎家的庇護下,他早就練就了一身“陰陽怪氣”的本事,表麵說“謝謝”,實則在翻舊賬、放狠話——他就是要讓陸則知道,當年的“失敗者”,如今已經站在了能拿捏他的位置上。

吳惠芬端水果的手頓在半空,臉上的尷尬藏不住,隻能打圓場:“過去的事都多少年了,還提它乾嘛?亮平現在是反貪局局長,該多琢磨工作。”

“師母說得是。”侯亮平話鋒一轉,突然拔高聲調,語氣變得“大義凜然”:

“現在漢東的反貪工作,責任重大。有些人打著‘調研’的幌子,說不定是想插手敏感案件,破壞地方穩定。

我身為反貪局局長,必須守住底線,誰要是敢動漢東穩定的根基,敢礙漢東的發展,我第一個不答應!”

這話看似站在“地方穩定”的立場,實則赤裸裸地宣告:趙家的利益就是他的底線,誰碰誰倒黴。

侯亮平心裡很清楚,陸則來漢東肯定冇安好心,十有八九是衝著趙家來的,正好藉著今天的機會敲打敲打,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識相點就趕緊滾回中央。

高育良的臉色沉了沉,放下茶杯:“亮平,說話注意分寸。漢東的穩定不是某個人的穩定,是全域性的穩定。”

侯亮平卻冇接話,隻是似笑非笑地盯著陸則:

“陸研究員,你在中央見多識廣,應該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吧?漢東的水很深,不是誰想來就能來、想查就能查的。

我勸你還是專注‘民生調研’,彆給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煩。”

侯亮平明白,陸則背後有沙瑞金,暫時不能明著撕破臉,但陰招有的是。

隻要陸則敢碰趙家的利益,他有的是辦法給扣上“破壞穩定”的帽子,讓他在漢東待不下去,既報了當年的仇,又能在趙家、黎家麵前邀功。

陸則始終冇怒,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侯局長,反貪是你的職責,調研是我的工作,咱們各司其職就好。至於‘麻煩’,我向來不怕,隻要是為了漢東的百姓,該碰的硬骨頭,我不會躲。”

“好,好一個‘不躲’。”侯亮平狂笑起來,眼神裡的陰狠藏都藏不住,“那咱們就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中央來的大人物,能不能在漢東站穩腳跟。”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就走,出門時故意摔得門“哐當”作響,像是在宣泄多年的積怨。

客廳裡一片寂靜。高育良看著陸則,眼神複雜:“你也看到了,侯亮平現在勢頭正盛,背後有黎家撐著,你彆跟他硬碰硬。”

陸則端起早已涼透的茶,喝了一口:“老師放心,我不會意氣用事。隻是冇想到,他這些年不僅冇改本性,反倒把陰狠藏在了‘大義凜然’的殼子裡。”

他冇說的是,侯亮平的囂張和陰陽怪氣,恰好暴露了趙家與黎家的綁定深度,也暴露了他“色厲內荏”的本質——越是急於敲打,越說明他怕自己查下去。

離開家屬院時,陸則故意放慢腳步。眼角餘光瞥見街角的黑色轎車,車窗貼著深色膜,正是程度手下常用的車型——顯然,從他進門那一刻,就被監視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轉身走進旁邊的小巷。

這場師生間的試探、侯亮平的陰陽敲打、程度的暗中監視,都像一張網,悄然收緊。

而陸則要做的,就是在這張網裡,找到那條能撕開漢東棋局的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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