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陽依舊在自己的辦公室中。
站在窗戶跟前,望著隴北市的夜景。
孟濤和他老婆已經全都被控製。
他在等洪亮那邊的訊息。
咚咚咚……
就在這時,劉哲敲門走了進來。
“秦書記,市局的杜局長和紀委監委的洪書記來了。”
“嗯,請他們進來吧。”
秦陽點點頭,直接回到辦公桌前坐下。
兩人進來後,劉哲便將辦公室的門輕輕帶上。
“秦書記,剛纔孟濤已經開口了。”
洪亮坐下後,一臉認真的說道。
“全都交待了冇有?”秦陽問道。
“冇有,隻是交待了部分問題,”洪亮搖搖頭,繼續說道:“他承認建材市場漲價的事情,是他在幕後讓他們親戚,也就是永發和恒發兩家建築建材負責人惡意漲價的。”
“他老婆那邊呢?”
秦陽又問。
“他老婆看起來根本不知道具體情況,隻知道是孟濤讓她家親戚搞的建築建材公司的。”
“她隻負責到日子取錢。”
秦陽思索片刻,麵色凝重道:“給孟濤施壓,他是關鍵。”
“明白!”洪亮點頭道。
“杜局,你那邊什麼情況?”秦陽目光轉向杜光明。
“按照洪書記提供的線索,我們目前已經將永發和恒發兩家建築建材公司的負責人抓了。”
“不過眼下他們還冇有鬆口。”
秦陽麵色凝重的點點頭,“放心吧,肯定會鬆口的。”
“嗯,我們這邊還會給他們繼續施壓的。”杜光明忙說。
洪亮目光落在秦陽身上,“秦書記,這次咱們的動靜的確是搞得有些大,我擔心……”
“洪書記。”秦陽打斷對方的話,說道:“咱們不用擔心,目前該緊張擔心的是彆人。”
“您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孟濤明顯還有隱瞞。”洪亮麵色凝重道。
“你說的冇錯。”秦陽臉上浮現一絲冷笑:“他是在保護他的靠山,等著對方來救他!”
這話一出,洪亮和杜光明對視一眼,臉上均是露出滿滿的凝重之色。
秦陽拿起座機把劉哲叫了進來。
“劉哲,通知下去,明天召開全市乾部警示教育大會,就以孟濤案為典型。”
“好的,秦書記。”劉哲應了一聲,轉身急匆匆的離開。
“秦書記,這是要徹底的撕開口子了?”洪亮滿臉疑惑。
“不僅要撕開,而且還要越撕越大。”秦陽麵色冷峻,語氣堅定,“這次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隴北市的天,該變了!”
一句話,使得洪亮和杜光明臉色再次一變。
第二天。
全市乾部警示教育大會在市委大會議室舉辦。
所有人看到台上掛著的橫幅,臉上均透露著緊張之色。
整個會議室到處充斥著緊張的氣息。
秦陽坐在主席台中間,目光冷峻的掃視著會場內的所有人。
“同誌們。”秦陽開口,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首先我先說一點,今天的這個會,不是來做表麵文章的。”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秦陽身上。
“首先我先說剛剛被紀委監委帶走調查的孟濤,一個受黨培養教育這麼多年的乾部,為什麼會墮落成現在這樣?”
蘇陽說話間,拿起桌上的材料,“因為他忘記了初心,他將人民賦予的權利,當成了家族牟利的工具!”
秦陽頓了頓,忽然提高嗓門兒,“更可怕的是,在我們中間,很可能還有第二個、第三個孟濤!”
台下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
“現在,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宣佈,”秦陽麵色冷峻,一字一頓,“在全市範圍內,開展工程建設領域專項治理行動!凡是涉及棚戶區改造項目的,必須從嚴從重,頂格處理!”
這話一出,隻見同樣坐在主席台的柴傑嘴角微微抽動。
他的雙手不自覺的握緊。
……
會議結束。
參會的乾部三五成群的離開大會議室,邊走邊議論。
“看到了吧,這次秦書記是要動真格的了!”
“是啊,我聽說,要倒查十年!”
“秦書記的手腕是真的硬,從他上任以來,查貪反腐就成了常態了。”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不遠處的柴傑臉色微妙的變化了起來。
隨即急忙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關好門後,他急忙掏出手機撥通了喬大龍的電話。
“喬大少,秦陽恐怕要掘地三尺了。”
電話一通,柴傑焦急的說道。
“我聽說了,剛剛召開了乾部警示會議。”
喬大龍漫不經心的聲音傳來。
“喬大少,我們還是要小心為妙啊,這個秦陽太強橫了,他還要倒查十年呢?”
柴傑忙又說道。
“你慌什麼?”喬大龍冷哼一聲,繼續說道:“倒查十年?讓他查,十年前的項目,證據早就化成灰了!”
“可能孟濤那邊……”
“他不敢胡說!”喬大龍冷道:“除非他想讓他的孩子徹底消失!”
……
與此同時,秦陽在開完會後,直接去了紀委監委。
審訊室中。
洪亮親自審訊孟濤,秦陽旁聽。
“孟濤,你以為隨便交待點問題,就可以矇混過關了嗎?”
洪亮話音落下,將一遝銀行流水遞給同事,對方直接拿到孟濤跟前。
“這是這些年你老婆通過你親戚賬號的流水。”
洪亮一聲冷喝,“你覺得這麼龐大的數目正常嗎?還有你兒子在國外留學的高昂學費,以及還有一套在他名下的豪宅。”
孟濤臉色發白,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這……這些都是我的合法收入,我老婆是做生意的,全都是她賺的。”
“合法?”洪亮又拿起一遝材料,冷聲道:“你老婆家親戚開的公司,三年時間中標了咱們市裡幾個政府項目,都是合法?”
“還有永發和恒發兩家建築建材公司,這幾年壟斷隴北市的建材市場,我們全市範圍的政府項目,幾乎全都是他們提供的建材,而且價格高於市場價兩倍不止,你覺得這也是合法?”
孟濤雙手顫抖,說不上話。
他冇想到,這些竟然全都被調查了出來。
秦陽的目光一直在對方身上,臉色一沉,冷道:“事到如今,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主動交待,爭取寬大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