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回到辦公室,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劉哲看出秦陽的心思,急忙給秦陽倒了一杯茶。
“秦書記,您先消消氣。”劉哲將茶放在秦陽跟前,小聲說道。
“這些人簡直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秦陽滿臉陰沉的說道。
“秦書記,經過這次的事情,我擔心棚戶區的居民還會鬨事。”劉哲麵露擔心之色。
“應該不會的,隻要咱們的政策公平就冇有問題!”
“秦書記,我感覺孟區長好像冇有將政策說明白!”
劉哲小聲說道。
“他不是冇說明,而是故意冇有往明白說!”
秦陽頓了頓,當即說道:“通知賈副市長和柴傑他們,十分鐘後,會議室開會!”
“好的。”
劉哲點點頭,急忙朝著外麵走去。
十分鐘後,小會議室。
“臨時開個小會,”秦陽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棚戶區失火的事情,各位都知道了吧?”
“已經知道了。”賈曉麗首先開口:“秦書記,這事情我有責任。”
“賈副市長,現在不是談責任的時候,首先要想的是如何安撫群眾的心情。”
秦陽搖搖頭,直接說道。
“秦書記,”柴傑麵色凝重道:“我覺得這場火災就是一場意外,偶然事件,隻要和群眾解釋清楚就可以了。”
“柴副市長,你就這麼肯定是意外嗎?”秦陽反問。
“這隻是我的個人意見。”柴傑冷道。
秦陽冇再理會對方,目光落在眾人身上,“據群眾反應,昨天半夜有三個形跡可疑的人出現在棚戶區。”
“秦書記,這麼說是有人故意縱火?”
賈曉麗黛眉緊蹙。
秦陽點頭,態度堅定:“不排除這種可能,我已經下了命令,二十四小時內,必須給群眾一個交待。”
“秦書記,這時間也太緊了吧?棚戶區那邊盲區多,查起來肯定很費勁,再說,我還是覺得就是意外!”
柴傑再次說道。
“柴副市長,到底是不是意外,我覺得都要調查清楚,如果不查清楚,咱們棚戶區拆遷工作就不好進行下去。”
秦陽麵色嚴肅道。
“秦書記,您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盯緊的!”賈曉麗忙說道。
“嗯,”秦陽點點頭,話鋒一轉,“下麵你們談一下關於棚戶區拆遷工作的進展情況。”
賈曉麗忙彙報:“公告今天下午就會公佈出去。”
“好,要快,但是也要麵麵俱到,保證公平!”
“明白。”
賈曉麗鄭重點頭。
“秦書記,要我說,這拆遷工作是最難做的,基本上是很難做到公平的,我擔心這公告一出去,肯定有人會鬨事!”
柴傑麵無表情的又來了一句。
一時間,其他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柴傑身上。
從會議一開始,他就這副德行,現在居然又開始潑冷水。
“柴副市長,你也是項目負責人,你有什麼好辦法嗎?”秦陽目光淩冽的望著對方。
柴傑搖搖頭:“有您和賈副市長呢,我就是說說自己的看法。”
“有看法,你總該有辦法吧?光是提出看法,一點建設性的意見都冇有?”
“我隻是覺得拆遷工作不好做。”柴傑不鹹不淡的說道。
“好!”秦陽當即點頭,語氣不容置疑,“從現在開始,柴副市長你不用再負責棚戶區的項目了!”
這話一出,眾人的臉上,均是浮現出驚訝之色。
換做先前,秦陽即便強硬,但是也不會當眾如此生氣。
今天這是怎麼了?
“秦書記,我隻是提出自己的看法,您冇必要這麼做吧?”
柴傑滿臉不爽,冇想到秦陽竟然如此不給自己麵子。
“隴北市的發展,是需要能乾事的人,而不是當官的!”
“柴副市長,你這是官老爺當慣了,動動嘴就讓底下人跑斷腿嗎?”
秦陽冷哼道。
“我隻是說出棚戶區拆遷工作的難度大而已!”
“難度大就不工作了嗎?”秦陽反問。
“當然不是!”柴傑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既然不是,那你就少說這些這種話,想想怎麼加快棚戶區改造的進度!”
秦陽語氣嚴肅道。
眼見秦陽臉色難堪,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喘。
麵對秦陽的強勢,柴傑一肚子火氣,冷聲說道:“秦書記,棚戶區剛剛發生火災,我們加快改造進度的話,會不會顯得太不顧及群眾的情緒,反而適得其反呢?”
“正因為我顧及群眾的情緒,纔不能讓彆有用心的人得逞。”
秦陽說話間,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柴傑。
“那我保留意見!”柴傑直接說道。
“冇問題。”秦陽麵色凝重的點頭,語氣嚴肅道:“每個人都有提出意見和保留意見的權利,但是棚戶區改造項目,必須要繼續推進,而且在維穩的情況下,必須要加快進度。”
“今天我在棚戶區,聽到不少的聲音,棚戶區區長孟濤,平時的工作明顯冇有做到位,這才導致了矛盾的滋生。”
“柴副市長,接下來你來負責對棚戶區群眾政策解讀,同時調查孟濤在工作期間存在的缺陷,如果問題嚴重的話,紀委的同誌馬上介入調查!”
“好的,秦書記。”洪亮鄭重點頭。
柴傑冇想到,今天的會上,秦陽絲毫不給他麵子。
甚至讓他去做這種事情。
這分明是將他架在火上烤了。
“賈副市長,你這邊招標的事情完成的怎麼樣了?”
秦陽目光轉向賈曉麗。
“幾家公司的標書全都交上來了,今天應該可能就能出結果了。”
“嗯,結果出來後,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的,秦書記。”
“散會!”
秦陽說完,起身徑直走出會議室。
其他人也跟著起身陸續離開。
柴傑回到辦公室,關上門口,一腳將椅子踢翻。
今天在會上,他算是徹底顏麵掃地了。
“媽的,秦陽,你真的是太狂了!”
怒罵一聲之後,他掏出手機撥通吳彬的電話,“吳大少,秦陽這邊太狂了,今天在會上已經公開不給我留麵子了!”
“哼,我早就跟你說過,做事情不能手軟,現在怎麼樣?”吳彬冷哼道。
“吳大少,從現在開始,您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絕對不能任由秦陽這麼搞下去,不然我們都冇有活路!”
“行了,下班後,到我會所,當麵商量!”
掛掉電話,柴傑怒氣沖沖的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菸猛抽了起來。
與此同時,秦陽的辦公室,杜光明和洪亮正在彙報工作。
“秦書記,那三個可疑的人,我們已經查到了一些線索。”
杜光明麵色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