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話音落下,偌大的辦公室,頓時陷入沉寂之中。
柴傑的臉色極其不自然。
下意識的看了賈曉麗和劉太安一眼,忙朝秦陽說道:“秦書記說的冇錯,必須要嚴查到底。”
秦陽心中一動,老東西,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賈曉麗和劉太安互相對視一眼,滿臉嚴肅的點點頭。
“這件事情交給我親自處理,你們三位各司其職,調查的事情交給我!”
“棚戶區改造是重大民生工程,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嚴查到底,看看他們隻是擾亂社會治安,還是受到彆人的指使。”
秦陽一臉陰冷的說道。
柴傑心裡不自覺的有些慌了起來。
片刻,三人離開秦陽的辦公室。
柴傑顧不上其他,急忙將辦公室的門關好,掏出手機撥通了喬大龍的電話。
“喬大少……”電話一通,柴傑急忙說道:“不好了,秦陽要嚴查今天棚戶區鬨事的人!”
“柴傑,你慌什麼,這點事情就把你嚇成這樣,你還能成事不?”
電話裡傳來喬大龍咆哮的聲音。
“喬大少,我主要是擔心那幾個人嘴巴不嚴啊。”柴傑忙說。
“行了,這事情不用你操心!”喬大龍冷哼道:“眼下網上的輿論對秦陽的影響很大,你趕緊抓住機會,從內部給他製造點麻煩!”
“我明白了。”
柴傑掛掉電話,拿起煙點了一根抽了起來。
抽了幾口之後,他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陰笑,隨即撥通了一個心腹的電話……
秦陽這邊,正打算去市公安局的時候,劉慶悅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秦陽,你怎麼回事?”
電話一通,便傳來劉慶悅質問的聲音。
“劉省長,什麼事情讓你發這麼大的火啊?”
秦陽笑著問道。
“秦陽同誌,我希望你端正態度,少和我嬉皮笑臉,你說我因為什麼事情生氣?”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您為什麼這麼生氣!”
“好好好!”劉慶悅不耐煩道:“你毆打棚戶區的居民,現在網上鬨得沸沸揚揚,而且都上了熱搜,你難道不知道嗎?”
“原來是這事情啊。”蘇陽恍然大悟,笑著解釋,“劉省長,我覺得省裡不應該隻看網上的視頻就做有罪推論吧?”
“你什麼意思?難道我還說錯你了!”劉慶悅冷聲反問。
“劉省長,先不說對錯,起碼要調查清楚吧?”秦陽麵色嚴肅道。
“都上熱搜了,而且有視頻有真相,你還要我怎麼想?”
劉慶悅再次冷道。
“好吧,那劉省長,你能不能聽我說說事情的真相呢?”
“你想解釋,還是想辯解!”
“當然是解釋了!”秦陽答。
“好,那你說說。”劉慶悅冷聲道。
“首先,那些人並非是棚戶區的居民,他們攔截我的車子,甚至要動手,往輕了說,這是擾亂社會治安,但是往重了說,那就不好說了。”
“其次,我並非是毆打他們,而是警察來了之後,他們要逃跑,我是幫著製服了幾個鬨事的。”
“最後,我想說的是,他們既然不是棚戶區的居民,卻要乾涉棚戶區改造的事情,這明顯是有預謀的,甚至我懷疑是有人在幕後指使。”
秦陽說的有根有據,劉慶悅陷入沉默之中。
停頓了片刻之後,劉慶悅的聲音再次響起,“秦陽同誌啊,這事情現在已經鬨得太大了,現在我們省裡也因為你的事情受到了影響。”
“而且上級部門已經責令我們,必須馬上消除負麵影響,你說這件事情該怎麼辦?”
秦陽笑道:“很簡單啊,查清真相,公開釋出聲明!”
“查?怎麼查?”劉慶悅冷道:“你還是冇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放了那些群眾,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總歸是和棚戶區改造有關係,而且視頻裡你的確是動了手!”
“所以你馬上把人放了,然後再發聲明,一切都隻是一場誤會,這樣也算是給老百姓和上級交代了。”
秦陽心中一聲冷笑,看來真是要給自己施壓了。
可是秦陽卻不吃他這一套。
“劉省長,如果這樣處理的話,不但消除不了影響,反而像是我默認了毆打的事實,我個人受點委屈無所謂,但是這對攏北市,甚至是整個古北省的負麵影響可就太大了。”
“尤其現在是棚戶區改造的關鍵時刻,我絕對不能妥協,必須要查清楚真相。”
“隻有這樣,才能消除負麵影響,給攏北市所有老百姓一個交代,給上級領導一個交代!”
秦陽話音剛落,劉慶悅的陰冷的聲音便傳來,“秦陽,你真的非要一意孤行嗎?”
“劉省長,這怎麼是一意孤行呢?”秦陽當即反駁,“這樣,你也可以看看網上,還有很大一部分人在說我秦陽的好話呢!”
“我現在是要求你息事寧人,將負麵影響降到最低,而不是歌頌你的豐功偉績!”
劉慶悅冷道。
“劉省長,我並冇有刻意歌頌,我隻是想讓攏北市的老百姓都知道,我秦陽是要改變攏北市貧窮落後的麵貌!”
“這麼說,你執意如此了?”劉慶悅反問。
“冇錯,如果我不嚴查到底,我就對不起上級領導對我的信任,更對不起攏北市老百姓對我的支援!”
秦陽一臉嚴肅,語氣堅定。
“好,既然你執意如此,那省裡這邊,馬上派相關部門下去調查。”
劉慶悅多少帶點威脅的意思。
“冇問題,我配合調查,但是在調查之前,我這邊也會先查清楚這些鬨事的人,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幕後是不是有人指使。”
“哦,對了,劉省長您也彆生氣,我不是衝您,但假如要下來調查我,最好是你們省委省政府開會研究一下!”
秦陽的意思很明顯,你劉慶悅想官大一級壓死人,但是在你劉慶悅的上麵還有省委書記。
電話那頭的劉慶悅臉色鐵青,半晌說不上一句話。
秦陽這分明是撕破臉的態度。
權衡利弊,劉慶悅心裡不禁有些怕了。
不是懼怕秦陽的年少輕狂,而是懼怕慕振國,畢竟他知道,秦陽和慕振國之間的關係。
“秦陽,你說這話,最好想清楚結果!”
劉慶悅想來想去,最終也隻能咬牙說道。
“我當然想清楚了,我秦陽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對得起黨對得起人民,我有什麼可怕的!”